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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当年“落寞”的工人村

点击关注→ 沈阳地下铁 2022-04-18


何谓“铁西工人村”?


      工人村于铁西区西南部,东至卫工街,南至十二路,西至重工街,北至南十路,面积0.6平方公里。1952年初建时,只有工厂领导、高级干部、工程技师才有资格居住,1957年全部完工后陆续有普通工人搬入。

  2002年6月18日,铁西新区成立后,于2003年开始了工人村改造工程,并启动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工人村改造工程中保留了“工人村生活馆”,2007年开馆。

           在能够反映铁西地标变迁的总结性历史卷轴中,工人村应当是名副其实的开篇:它是闻名全国的工人住宅区,最能代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工人阶级的全部骄傲。工人村于1952年9月根据毛主席“在提高生产的基础上改善工人的生活”的指示精神始建,1957年全部完工。


1952年9月7日,《沈阳日报》刊登了工人村平面图。


      沈阳工人村是闻名全国的工人住宅区,位于铁西区西南部,东至卫工街,南至十二路,西至重工街,北至南十二路,面积共计0.6平方公里。

在1951年以前,工人村地区还是一片菜地,只有三条马车道往来运菜。1952年9月23日,根据毛主席“在提高生产的基础上改善工人的生活”的指示精神,沈阳市人民委员会开始工人村住宅建设,市政府将其命名为工人村。


      初建当年,按照前苏联设计的“三层起脊闷顶式住宅”图纸,投资1200万元。最初只有工厂领导、高级干部、工程技师才有资格居住,1957年全部完工,形成占地73万平方米,建筑面积40万平方米的5个苏式风格建筑群,此后陆续有普通工人搬入。

     2002年6月18日,铁西新区成立后,于2003年开始了工人村改造工程,并启动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工人村改造工程中保留了“工人村生活馆”,2007年开馆。

      对工人村辉煌时期的亲历者来说,曾经那些历历在目难以忘怀的生活细节,或许已经无法被现代经济生活赋予足够重视。“高级”、“先进”、“优秀”的红色标签或许已经随着时光远去,但时代变迁后,老人们丝毫不显悲伤的满足面孔,或许正代表着那些已然逝去,却值得追望的工人时代精神。

     没有真正经历过工人村辉煌的一代,对它现在的沉寂或许不会有太多感知。但对这个曾经激励一代人前行的“东方鲁尔”地标性建筑群,人们对于工人村的认知和印象不应该只停留在冰冷的文字里。希冀个体与历史的记忆在年轻一代心里落个脚,希冀曾经的宏望在孕育它的土地上得以延续。


1


     对比鳞次栉比的崭新建筑群,现在的工人村几乎已经不能在城市中扮演除“历史博物馆”之外的任何身份。工人村曾经的原住民们,因为他们曾经引以为豪的环境早已全部改变,在外人眼中,或许都该是惋惜而落寞的表情,然而事实也并非如此。

     风雨六十年,工人村留给沈阳的,也远不应该只是一个背影。我们需要做的,也许正是还原历史,将温情赋予每一个历史中的个体,用故事讲述早已超出一个文化符号的工人村。


01PART。


见证辉煌:“高干”原住民



    尹忠福,1932年生人,工人村首批原住民,原沈阳市玻璃仪器厂行政科科长


     只言片语难述曾经的辉煌

     唯独记忆难以解释与替代。图集和区志里灯火辉煌的工人村,对后继者来说或许只是一个缩影,落到最初一批原住民心里,却是踏踏实实的60年。严格筛选的自豪,登楼入堂的比对,在每个人心里留下了仿佛永远也书写不完的逗号。


      腾讯大辽网:您是哪一年入住?当时什么条件才能够被选进去?

      尹忠福:1953年,我23岁。当时只有厂长、工程师、老军人这样的级别能够被选入,不是随便都可以进驻的,筛选非常严格。我父亲参加过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我哥哥是八级工,所以我们一家7口人就第一批进驻了工人村,在50栋的二楼,是个套间,现在是肇工街的位置。

     腾讯大辽网:还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吗?

     尹忠福:那时候第一批入住的人非常少,而且当时还没有汽车,锅碗瓢盆都是用马车拉到楼下,挨家挨户给送过来,待遇已经非常好了。而且地方非常宽敞,跟原来的小平房相比,真是“一步登天”了,亲属都觉得了不得了。

     腾讯大辽网:当时整个工人村的生活是怎样的状态?

     尹忠福:那时候真是实现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而且自来水、上下水也有,1953年以后也给煤气了,还有暖气。后来成立了工人村邮局、大合社,方便工人生活。毛主席说工人领导一切,所以社会各界对工人阶级都比较尊重、爱戴。

     1957年,那时候还叫摩电车,从兴顺街、十马路一点点通到工人村楼下,我们就领着小孩去看第一辆车,那时候车身都挂着红布,按铃庆贺,一路开过来,觉得工人村有摩电了,五分钱买一张票,高兴地来回坐,小孩就捡票根玩。


     配套齐全的“中国第一村”

     电灯电话、煤气暖气、粮站、大合社、邮局、摩电车、劳动公园的配套,混杂着时代的红色印记,以及如今想来都甚为先进的生活市场、绿树环境建设,都被围在工人村宽敞的圈圈里,打上一个重重的戳。

      腾讯大辽网:当时您住在工人村里,心里是不是一直有特殊的优越感?

     尹忠福:那当然了,我们老家在吉林那边,老家亲戚到这一来看,都非常羡慕。有一次一个舅舅到我家,他要上卫生间,上完之后我拉绳冲水,我刚拉一下他急急忙忙提着裤子跑出来了,我问怎么了,他说这怎么还有水呢;用煤气的时候,暖气的时候,都不会用,所以觉得非常高级。

     腾讯大辽网:您能讲讲大合社是什么样的吗?

     尹忠福:开始是有个粮站,满足工人村的需求。后来没多久就成立了大合社,按照现在的概念就是一个超级市场,应有尽有,吃穿住行都很齐全,那时候其他地方想买东西还是很不方便的状态,所以工人村的居民都非常满足。

      腾讯大辽网:在工人村居住还有哪些额外的福利吗?

      尹忠福:最开始没有煤气的时候,厂子负责给拉煤、劈柴,用车子送到每家每户。每家的木头床、板凳等家具也是给配套齐全的。逢年过节,工厂还会举办文艺汇演,工会负责组织,大家都在一起聚餐、唠嗑。

       电灯电车照亮的黄金时代

      作为“全国第一村”,受到十余国家领导人先后来访的工人村,成为了中国展示工业进步与工人阶级社会地位的一张时代名片。小人物的命运和价值观一点点在这种荣光下改变,有那么一段时间,人人都相信自己正在更深入地步入一个崭新的时代。

     腾讯大辽网:觉得印象最深的事是什么?

     尹忠福:那时候西哈努克、朝鲜一些领导人都来参观过工人村,加起来有十几个国家的领导人来过,当时专门有几家几户是接待外宾的。那时候叫“全国第一村”,特别光荣。迎接外国贵宾还需要审查,够不够条件,要是去不上的都直哭。


     腾讯大辽网:当时居民关系怎么样?

     尹忠福:关系都很好,因为一栋楼里80%基本都是同事或者临厂的,一起分配过来的。逢年过节互相走访、串门,做花衣裳、很热闹,不像现在邻里不亲,关系差一点。当时我父亲、哥哥的工资收入都算是比较高的,所以生活非常好。

     腾讯大辽网:后来工人村交通等方面的配套怎么样?

     尹忠福:等到摩电车淘汰以后,就从有轨电车发展到无轨电车,一下子通到市政府,出行更方便了;物质也比较丰富了,大合社原来是一面,后来建成了一圈;粮站原来只是一个小屋子,后来就扩大了,邮局也是。

工人村的劳动公园里,还有老虎等各种动物,周末可以去游玩。生活环境也比较稳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腌大酱的坛子就放在楼外,没有人动。

       腾讯大辽网:您成家也是在工人村?

      尹忠福:嗯,1954年,搬入的第二年我结婚了。当时是去厂子里开了介绍信,然后回来以后摆了两桌,请了亲戚、朋友,大家吃一吃,挺高兴的就完事。按当时风俗还需要买一个盆,盆底有花色的,带金鱼图案的。


2



     时代的突然变化,让许多经历下岗潮的工人村住民措手不及,仿佛身处天堂还未回过神来,周遭就换了人间。院子里的灯火辉煌变成了油灯氤氲,为了生计的东奔西走也成为许多人至今不愿回想的痛苦记忆。但无论如何,总有一些坚持值得尊重,总有一些力量支撑前行,总有一些过去将永远在我们耳边回响。

     经济与生活的变化速度越来越快,时代的变迁也蔓延进入这片古旧的建筑群。经历了落寞时代的工人村,原住民已经所剩无几,但人们依旧可以在往日的回忆与今夕的对比中,寻找崭新的喜悦。


02PART。


亲历落寞:从“天堂”跌落



    董文杰,1950年生人,原辽宁二建构件厂幼儿园园长,1980年嫁入工人村


     一夜之间,告别灯火辉煌

     时代的突然变化,让许多经历下岗潮的工人村住民措手不及,仿佛身处天堂还未回过神来,周遭就换了人间。院子里的灯火辉煌变成了油灯氤氲,为了生计的东奔西走也成为许多人至今不愿回想的痛苦记忆。


     腾讯大辽网:工人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落的?

     董文杰:我应该是正好赶上了。还没到下岗潮的时候,大概是1996年,我就下岗了,一夜之间就不知所措了。大院里也有好多人都是,以前上班无忧无虑的,也很富裕,离开了工厂什么都没有了,特别失落。

     当时下岗时单位跟我们约定好,每个月给120-140块钱,就是当时最低标准的补助,但是这么点钱一样开不出工资,只能自力更生。

       腾讯大辽网:那工人村整体有什么变化?

      董文杰:很快就不像原来那么灯火辉煌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做小营生,每天晚上在家就点小油灯。有些有一技之长的就开始修电器,夜市摆摊的也多了,工人村被称为“下岗一条街”。无所事事的人多了,舞厅的人也多了,因为几毛钱就可以跳场舞,花点小钱找些心里的安慰。

后来有条件的就搬到新家了,脱离工人村了,我那个楼几乎90%都租出去了,租给外地打工者。

      没落一代,坚强应对苦难

     从颇为体面的公职岗位,落地成为打工者、手艺人、小摊贩、清洁工……生计与面子之间的矛盾再难平衡。但无论如何,总有一些坚持值得尊重,总有一些力量支撑前行,总有一些过去将永远在人们耳边回响。

     腾讯大辽网:那下岗之后大家怎么维持生计呢?

     董文杰:我当时住在59栋,给别人打过工。因为以前在幼儿园,之后就去过个体幼儿园,但干的时间也不长,因为我们之前都是讲究伙食营养配方、户外活动多长时间,但个体都是以盈利为主,经营方式很不一样,后来就不干了。

     那时候工人村院里有一个早市,我就把家里缝纫机抬出去了,给大家做做手艺活。当时也不懂行情,就有一个小本,上面记着窝裤脚多少钱、换拉锁多少钱,当时窝一次裤脚才挣2块钱。

     后来城管管得也比较严,我就收起缝纫机,跟几个党员同事一起,去八院当了清扫工。我选的是儿科,我同事选的是骨科,选科的时候特意选了没有传染病的,因为那时候没有医保也没有劳保,担心有病了治不起。

      腾讯大辽网:当时生活或者工作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董文杰:第一天去八院上班的时候,是早班6:30,那时候也很规范,规定好什么时间段擦走廊,什么时间段擦大夫办公室。最开始也没有经验,头天晚上还下了场雪,我这边刚擦完,那边走过来一个人就脏了,就又得跑过去擦,一天下来头上就像蒸汽机一样,全是汗。

      每天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凉快凉快,赶上倒医疗垃圾的时候就乐坏了,虽然这个活也挺不干净的,但是我就想出去可以透透气。

     后来不干了之后,就去烤羊肉串。刚开始放不下脸面,但为了生活还是烤了。那时候还需要自己烧铁做成钎子,因为没经验,第一天买的全是瘦肉,烤完之后肉太硬,后来就换了牛小肉,天天早上去回回营买肉。但还是怕丢人,因为出摊都是下班时间,我爱人和我就商量好,他同事来了就我去应酬,我同事来了就他去应酬,后来有一天我俩同事都来了,我俩谁也不敢出去了。

        难留骄傲,迷茫蔓延工人村

     当支撑生活的骄傲被突然抹灭,工人村一下子失了声响。但好在痛苦和挣扎总会过去,随着经济与生活的变化速度越来越快,时代的变迁也蔓延进入这片古旧的建筑群。即便原住民已经所剩无几,但人们依旧可以在往日的回忆与今夕的对比中,寻找崭新的喜悦。

      腾讯大辽网:那时候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您心里有什么感受?

      董文杰:那时候很多人已经搬离了工人村,留下的人都挺艰难的,我最爱的地方变成这样了,挺迷茫也挺痛苦, 但是我们的力量还是很小的,扭转不了这种局面。

     腾讯大辽网:您提到迷茫,迷茫下人们怎么想?

     董文杰:“生活馆”里有一句话总结得很好,工人村是辉煌的代表,但也是没落的见证。可能发生的改变确实也证明计划经济不适合中国的发展,但是国家的大道理我们不懂,我们用自己的角度来衡量,还是觉得很受伤。

     但是国家也有很多举措,比如给下岗工人办理低保,虽然金额不多,但是也能起到一定缓解经济压力的作用。

      腾讯大辽网:2000年之后,工人村没落格局基本已经确定,您和当时其他邻居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董文杰:我2000年退休的时候,我爱人也下岗了。原来他是给领导开车的,所以我就给他介绍到一个幼儿园当司机,一个月能挣800块钱。

     但是近几年国家经济也发展了,市场繁荣了,生活境遇也好起来了,也有一些惠民措施,比如医院等,虽然工人村不像原来那么辉煌,但是头也能抬起来点了。现在我医保也有、劳保也有,我爱人退休金每月3200元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老百姓就感觉心里有底了。



3


     对年轻一代来说,工人村曾经的辉煌与如今难以掩藏的落寞,或许只是呈现在历史读本里的只言片影,甚至也不无可能在记忆快速更新的时代中被渐渐遗忘。但在80后生人尚能隐约记得的少年片段里,日常生活跌宕更替的背后,反应出的,或许正是铁西区这一文化地标的凝重变迁。

     没有真正经历过工人村辉煌的一代,对它现在的沉寂或许不会有太多感知。但对这个曾经激励一代人前行的“东方鲁尔”地标性建筑群,人们对于工人村的认知和印象不应该只停留在冰冷的文字里。希冀个体与历史的记忆在年轻一代心里落个脚,希冀曾经的宏望在孕育它的土地上得以延续。


03PART。


反思历史:80后“旁观派”


   李洋,1980年生人,销售经理,童年在工人村度过


      80后生人,见证辉煌的“尾巴”

     80年代的沈阳仍然被成片成片、冬天里需要烧煤取暖的平房所占据,住在拥有暖气、楼房、独立空间和和睦邻里的工人村楼房里,连小孩子都自觉“高人一等”。80年代早已过去,一同过去的,或许还有那时候邻里之间最纯朴的亲昵。

    

      腾讯大辽网:是否对工人村辉煌的过去有一些了解?

     李洋:从父母那听说过工人村的地位,但到我成长的年代,基本已经见证不到太多早期的辉煌,因为到我出生的80年代,工人村建立已经30年了,那时候已经到了大厂子的普通职工也可以入住的时代。

     腾讯大辽网:还能回想起哪些儿时记忆?

     李洋:对工人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种楼房的建设,以及邻里之间的相处方式。那时候在铁西,大部分地区还被工厂占据,包括北一路、北二路等;商业区集中在铁百范围;居住区则多在西南,就是以工人村为代表的居住片区。

     而与艳粉、保工街那些其他居住区不同,当时只有工人村是楼房,其他都是平房,如果放在现在应该就是棚户区的状态。上学也是,其他地方的学校都是烧煤取暖,很脏,我们这儿那时候就有暖气,感觉居住环境特别好。有的时候住平房的亲戚往来串门,就感觉很不一样。再加上那时候厨房和卫生间是公用的,平时邻里经常一起做饭、洗漱,因此关系也比较熟悉,有一种住着楼房但是关系好得像四合院的感觉。

       下岗潮来袭,工人村贴上落寞标签

      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时候,铁西区开始迎来下岗潮,工人们两手空空失业回家,“这个时代怎么了”成为突然闲散下来的人们心里最沉重的疑惑,但又迟迟无法找到答案。在这些疑惑中,人们离以往的荣光越走越远。

     腾讯大辽网:下岗潮时,工人村有怎样的变化?

     李洋:那时候我大概10岁左右,感觉到了非常明显的变化,就是几栋楼里不上班的父母开始越来越多。当时住在我们对面楼的一个中年男人,下岗之后每天晚上在外边烤串,白天就在院子里串串。院子里这种做小经营的人越来越多,就有越来越多的倒骑驴代替了原本上下班的自行车。

那时候下岗职工里,脑筋活络一点的就下海了,赚钱以后离婚率也高了,我家楼下一个叔叔就是这么离婚的。一些公摊的费用,因为穷大家也开始计较。

       腾讯大辽网:当时给孩子们带来的影响是什么?

      李洋:2000年左右,闲散人员多了,孩子长大了,院子里树下就打扑克了,打六家。我们同学聊天,我就问为什么很多人打六冲,我们打六家。同学开玩笑就说,六冲需要六副扑克,因为铁西穷,买扑克只买两幅,所以打六家,感觉这时候铁西开始落寞了,贴上这个标签了,不像和平、沈河都是做买卖的,那时候都开上凌志奔驰了。

     腾讯大辽网:感觉这种落寞前后的对比明显吗?

     李洋:明显。1993年左右,阿迪达斯、耐克那种运动鞋卖到280块钱一双,基于攀比心很多小孩都想要一双,但是铁西上学的一个班上,一多半买不了这个鞋,买不起的孩子是因为父母下岗了,家庭环境有变化了,如果还像之前收入都一样,别人孩子有的,自己家孩子也肯定会有。

      搬离工人村,很难找回当年记忆

      2002年6月18日铁西新区成立后,2003年开始了工人村改造工程,启动了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其中保留了“工人村生活馆”,2007年开馆。旧物或许可以保持在完好的程度,但落寞一代心里的伤口,那些已然逝去的感情与记忆,或许只有依靠拒绝遗忘来慢慢修复。

      腾讯大辽网:什么时候开始有人陆续搬离工人村?

     李洋:2000年时候。铁西区棚户区改造动迁,老的厂区都动了,但是工人村片区没动,因为人多不容易改造,后来周围新的楼都起来了,那时候工人村已经建了50多年了,条件肯定不行了,稍微有点钱的买了房子就陆续搬走了。

     腾讯大辽网:你是什么时候搬离工人村的?

     李洋:2009年,政府规划动迁,条件允许基本都搬走了,没有搬走就是回迁了,但是回迁房条件虽然比当年好,跟周边一些新楼比起来还是差多了,基本也就算是廉租房的级别,留下的也都是一些经济条件不允许的人。

     腾讯大辽网:现在再回现在的工人村看看,心里是什么感觉?

     李洋:当年各家都挣一样多,没有压力就快乐,后来逐渐有差距了,许多东西就变化了。但这批居民回迁以后,基本也都退休了,家里经济条件一般的也比较多,所以就又聚到一起了,大家也不那么计较了,找回一些当年和睦邻里的感觉,也算很欣慰吧。

信息来源:沈阳地下铁   沈阳指南  大辽网 盛京摆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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