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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成百上千万人死亡负责的环保主义之母

2017-06-22 通天译 私产经济学与伦理学 私产经济学与伦理学

 

文:Paul A. Offit/译:David Wu


导读:环保主义在加强官僚经济控制、危害人类生命方面功不可没。


 

2017124日,美国公共广播公司PBS为环保运动之母蕾切尔·卡逊播出两小时特别报道。节目过头地将她的个人传记变成圣徒行迹,尽管如此,就卡逊而言,溢美之词还是当之无愧的——除了某个例外。

 

蕾切尔·卡逊曾被美国人当成英雄。在20世纪60年代初,她第一个警告说,有一种名叫滴滴涕DDT)的农药可能会在环境中累积,她第一个表明滴滴涕可能会伤害鱼类、鸟类和其他野生动物,第一个警告滴滴涕的过度使用会导致抗药性,第一个预测应该改而采用更自然的虫害控制手段——比如杀死蚊子幼虫的细菌。

 

不幸的是,PBS纪录片忽略了,在她开创性著作《寂静的春天》当中,卡逊犯了一个极端严重的错误,结果让成百上千万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卡逊的文学赞誉

 

1941111日,蕾切尔·卡逊出版了她的第一本著作《在海风的吹拂下》。这本书虽是为成年人所写,却有孩子般身临奇境之感。《在海风的吹拂下》讲述了小银条的故事。小银条是从北极圈徙往阿根廷的一只三趾鹬;斯科博,一条从新英格兰徙往大陆架的鲭鱼;安圭拉,一条旅行到撒尔加索海产卵的美国鳗鱼。一位评论家描述道:“充满诗意”。

 

195172日,卡森出版了她第二本书《我们周围的海洋》,两个月后就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榜上排行第一,并创纪录地连续保持了39周。当热潮消退时,《我们周围的海洋》售出130多万册,被翻译成32种语言,荣获国家图书奖,还被拍成电影。美国各大报刊编辑们将卡逊评为“年度最优秀女性”。

 

195510月,卡逊出版了她第三本书《海的边缘》,这是漫游冒险家的旅行指南。这本书在《纽约客》连载,获得评论赞誉和公众喜爱。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榜上火箭般窜升至第四位时,售出超过7万册。

 

今天,大多数40岁以下的人,可能从未听说过蕾切尔·卡逊。但在20世纪60年代初,她在美国人当中可是鼎鼎大名、家喻户晓。

 

妖魔化滴滴涕

 

1962927日,蕾切尔·卡逊《寂静的春天》(她称之为“剧毒之书”)出版。此书风格大改,对农药尤其是滴滴涕发起了怒火滔天、毫无保留的抨击。

 

《寂静的春天》第一章题为“明天的寓言”,几乎和《圣经》一般,诉诸于我们对造物主的负罪感:

“曾经,在美国的心脏地带有座城市,在那里,所有生命似乎都和周围的环境和谐共处。后来,一种奇怪的病症在这个地区蔓延,一切都开始改变牛羊纷纷得病倒毙溪流再无生机活力…到处都蒙上死亡的阴影。” 

特别是鸟儿,成为这种邪恶力量的受害者。一座曾经“有数十种鸟类啾鸣的城镇,现在变得鸦雀无声,只剩寂静。”一个阒然无声的春天。不惟独鸟类受难。据卡逊所说,儿童遭受猝死、再生障碍性贫血、出生缺陷、肝病、染色体异常和白血病——都是由滴滴涕所造成的。而妇女则因它患上不育症和子宫癌。

 

卡森明确表示,她不是在谈论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正在谈论的,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对付自然的战争,已经成为对付自己的战争。

 

19635月,卡逊现身商务部,呼吁成立一家规范滴滴涕滥用的“农药委员会”。十年后,卡逊的“农药委员会”发展成环保署。这个机构一成立就禁止了滴滴涕。美国领头之后,全世界一下子没人再支持滴滴涕的使用。


全球杀手

 

滴滴涕很快成为剧毒的代名词,可这种农药,也是抗击某种传染病的有效武器。这种传染病:疟疾,比起其他传染病,让更多人死于非命,至今仍然。

 

主要由于滴滴涕,到1960年,疟疾从包括美国在内的11国彻底绝迹。疟疾发病率下降,预期寿命上升;农作物生产、土地价值和相对财富都因此受益。

 

可能没有哪个国家像尼泊尔那样得益于滴滴涕。该国喷撒滴滴涕始于1960年。当时,有二百多万尼泊尔人,大多是儿童,患有疟疾。到1968年,这个数字锐减到2,500人;尼泊尔人的预期寿命从28岁增加到42岁。

 

滴滴涕被禁后,疟疾重新出现、肆虐全球。

 

印度,1952年至1962年之间,滴滴涕使年疟疾病例从1亿例减少到6万例。到20世纪70年代末禁用滴滴涕之后,病例数量猛增回600

 

斯里兰卡,使用滴滴涕前,有280万人患有疟疾。当农药喷洒刚被叫停时,只有17人患有这种疾病。然后,禁用滴滴涕后,斯里兰卡遭受大规模疟疾流行:150万人被寄生虫感染。

 

南非,滴滴涕禁用后,疟疾病例从8,500例增加到42,000例,疟疾死亡人数从22人增加到320人。

 

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来,因为全球性禁用努力,滴滴涕终于没有存身之地,然而,数千万人不必要地因为疟疾而死亡:大多数是五岁以下儿童。尽管禁用滴滴涕就农业用途而言,有其合理之处,但将其从公共卫生用途中排除出去,则十分荒谬。

 

以生命为代价

 

环保人士认为,谈到滴滴涕,是在挑选一种对人体的有害物。当滴滴涕被禁时,固然有更多的人会因疟疾死亡。可是,如果没有禁用滴滴涕,人们也会得多种其他疾病而死,其中最突出的是癌症。然而,欧洲、加拿大和美国的研究一直以来都表明,滴滴涕并没有导致卡逊所说的人类疾病。

 

事实上,滴滴涕时代,美国唯一增加的癌症,是吸烟导致的肺癌。有人争论说,滴滴涕是迄今发明的较为安全的农药之一,比许多用来替代它的农药还要安全。

 

卡逊的支持者认为,如果她的寿数更长(译者注:卡逊死于1964年4月14日),会因为控制疟疾的缘故,不再推动滴滴涕的禁令。在《寂静的春天》当中,卡逊的确写道:“停用这种化学农药不是我的本意。”但她认为滴滴涕会引起白血病、肝脏疾病、出生缺陷、早产以及一系列慢性疾病。


一位极有影响力的作者,一面声称滴滴涕会导致白血病(在1962年这可是绝症),一面希望绝非完全禁止这种化学物质。


2006年,世界卫生组织恢复滴滴涕的使用,作为消灭疟疾努力的一部分。但不必要地死于疾病的数以百万计的生命,已经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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