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众多“另类”皇帝，谁该为王朝的覆没负责？

▲朱元璋

明朝是中国历史上一个特殊的朝代。一方面，追捧它的“明粉”无数，盛赞它为中国历史上最为强盛的帝国；另一方面，批评它的人从来也不是少数，称它是中国历史上最为黑暗、专制与禁锢的一个时代，是中国近代落后于西方的“罪魁祸首”。

其实，如何理解明朝，不仅是不同人不同历史观的体现，也关乎着人们对现代中国不同的看法。因为现代中国与明朝既有传承，又十分相似，文学史、明史专家李洁非曾说：「明史与当代之间，关系独特。明史，可称“古代史里的当代史”；当代，则有“现代明史”的意味。」

古代帝王专制，一个国家的兴亡与君主有很大关系，而明代又是“奇葩、另类”皇帝最多的一个朝代。他们当中有人嗜杀，有篡位者，有木匠，有人恋母，有人几十年不上朝。而一个国家的命运，就隐藏在这些君王的另类性格中。

李洁非写史，爱从另类处入手。他认为，一个国家的体制好坏、兴亡密码，都可以从帝王的种种怪异行为中发现端倪。在他看来，明朝至少有三位另类的皇帝，他们既是理解明王朝的钥匙，也是洞察中国历史规则的钥匙，又是观照当下的一面镜子。

一、另类朱元璋：从集权走向极权的独夫

作为明王朝的开创者，明朝的一切都由朱元璋奠基。他出身贫苦，因此勤政，但也因此恐惧权力丢失，于是大杀功臣、取消丞相制度、兴起锦衣卫，使得明王朝真正地走向一人专制，也使得中国历史从“集权”走向“极权”。因此，李洁非称朱元璋实为“独夫”，并论断道：绝对的权力，必然邪恶。

二、篡位者朱棣：做了坏事还要立牌坊

李洁非称朱棣是一位“伪君子”，他说：“倘并不了解此人的一生所为，只读史书所记述的他的言论，你简直会相信这是上下五千年屈指可数的贤君之一，那样忧民爱民，那样敬仰天命，那样理性澄明，那样好德乐道。”

▲明成祖朱棣

但是，朱棣的形象都是他登基后苦心营造的，正如所有政治家都会打造宣传一样。朱棣登基后，一直在焚毁历史，重造历史，他两次修改建文帝修过的《太祖实录》，还把自己的生母从碽妃改为高皇后，只为提高自己的身份。

三、精神控制者朱厚熜：靠语言、心理控制权力的帝王

要论明朝皇帝对权力的驾驭之术，绝对没有人能超过嘉靖皇帝朱厚熜。嘉靖在位四十余年，前二十年的“勤政”几乎都投入在了与文官群体旷日持久的“大礼议”意识形态斗争。

▲明世宗朱厚熜

获得朝局控制的胜利后，嘉靖的后二十年不再亲理朝政，但却从未失去对局面的控制，李洁非称“根本原因，即在嘉靖以心驭人的绝招。”他表面上过着隐居生活，对朝政撒手不管，可实际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耳目；他运用心理战与“青词”，让群臣完全猜不透皇帝在想什么；他崇信炼丹修道，真真掌握了道家“南面术”的精髓。如果说朱元璋与朱棣的权力控制是靠杀戮与日理万机，而嘉靖则是靠“退居幕后”与完全不见血的心术统治。

以上三位帝王，折射出了明代独特的政治肌理，他们对权力的控制，更是数千年中国历史的缩影，直至当下。这些看似另类、怪异、不符合常理的行为中，其实都蕴含着一个帝国权力与运转的密码，正如李洁非所说：它们“乍一看无聊可笑，背后关联的却是政治这场游戏在明代的独特玩法。”

然而，明朝的另类皇帝不止有以上三位，不上朝的万历，崇信阉党的天启，说“大臣都该死”的崇祯，他们都形塑着明朝的政治特征与最终毁灭。李洁非将这些另类帝王逐一剖析，将他们的性格、心理、行为层层展露，写成了这部细腻且充满政治玄机的《龙床：明六帝纪》。

李洁非写史，不拘于历史学术的范式研究，他的研究游离于文、史之间，因此有一种独特的“文人论史”魅力，往往极富感情，直指人性肌理，令读者动容、深思，读到伤心处又忍不住掩书而泣。正如有读者评价说：“李洁非的优点，在于好发议论，往往长篇大论极富激情，很多感动也由此生发，当年阅读他的《野哭》时，几度落泪，南明痛史，当真是不忍细看。”

李洁非的明史书系自初版后一度绝版，网上溢价严重，现有幸再版复活，先知书店有幸获得其中两册作者亲笔签名版。为此，诚挚推荐李洁非明史三书：《龙床：明六帝纪》《黑洞：弘光纪事》《野哭：弘光列传》，含《龙床》《黑洞》两册签名，从另类皇帝到南明政权，有名一代并中国两千年以来的帝制内在肌理，尽在其中。长按下图，识别图中的二维码，即可收藏。

▍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