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大七十●哲林人物 | 面向“事情”本身的哲学探索——访陆杰荣教授
面向“事情”本身的哲学探索
——访陆杰荣教授
陆杰荣，1957年生，天津市武清县人。1996年获吉林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92年被破格聘任为副教授，1995年被破格聘任为教授。现任辽宁大学副校长，辽宁大学哲学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吉林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兼职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外国哲学史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现代外国哲学学会常务理事，辽宁省哲学学会理事长，辽宁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哲学组组长，辽宁省哲学社会科学成果评审委员会委员，北京大学伦理文化研究中心教授等职。1998年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2001年入选教育部普通高等学校科研管理先进个人。2001年入选辽宁省第二批百千万人才工程百人层次。2006年被沈阳市人民政府评为第四届沈阳市优秀专家。2007年获教育部社会科学司高校社科研究管理先进个人，辽宁省中青年哲学社会科学人才培养工程带头人。
出版《哲学的性质与机制》、《哲学境界》、《形而上学与境界》、《形而上学研究的几个问题》等学术专著7部，在《中国社会科学》、《哲学研究》等国家权威期刊发表论文110余篇。主持国家社科重大招标课题和国家社科基金规划项目等多项课题。获辽宁省社会科学省级优秀成果奖、辽宁省教育委员会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辽宁省哲学社会科学成果奖等一等奖5次，二等奖3次。2007年获选教育部国家精品课程。
访谈时间：2016年8月1日
访谈地点：陆杰荣教授办公室
采访人： 李坤钰（以下简称“李”）
采访对象：陆杰荣教授（以下简称“陆”）
李：老师您好，很荣幸代表“反思与奠基”网站和《哲学基础理论研究》编辑部对您进行访谈。能否与我们讲述一下，您是因何而选择哲学专业的呢？
陆：一方面我一直比较崇拜高老师，另一方面高老师也对我比较熟悉和了解，所以当时我在辽宁大学读了本科的哲学后，又接着跟随高老师准备了一个比较大的项目。高老师对思想的理解，对社会的理解，有很多自己的想法。每天有机会的话，我就会跟他好好聊一聊。聊一聊就知道在理解社会，在理解哲学的过程中，有哪些不同的方法，有哪些不同的途径。高老师跟我讲，哲学这个东西，可能很不时髦，但是在现实社会中，它一定有自己的作用。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高老师对哲学问题的理解，会使我们的思想跨度有新的提升。而这种新的提升，使我在哲学道路上，从来没有过徘徊或犹豫，而是一直向前。
李：高清海先生曾以“为人为学，其道一也”做为其治学理念，终其一生追问真理，著作等身，桃李天下，他留给我们的也许不只是学问……您能否谈一谈您印象中的高老师？
陆：借吉大校庆的这个契机，我们应该意识到，在我国哲学的发展进程中，特别是在吉林大学哲学系这样一个精神团体中，高老师应当起到了卓越的作用。当时的吉大哲学系与一些同为老牌名校的高校哲学系相比，人数较少。但是在理解、把握时代性问题的深度上，在与社会的交织过程中，吉大哲学对社会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虽然像北大这样的高校是较为注重传统的，而且文献比较齐整。但是在理解问题的时候，高老师总是能经过多方面的考虑和综合，在理解问题的时候始终保持自己明确的思路。而不是简单的概括一个理论线索，说明一个理论结论，或者是简单应用哲学的某一个方面。所以从这方面来讲，特别是从改革开放进入到新时代以来，我感受到高老师把握住了一个很重要的规定，这个规定就是：在整个社会的发展过程中，社会的发展实际上推动着人性的前进，同时也使人性走向了完整。在这个走向完整的过程中，吉大哲学系又传承了这种精神。
高老师的思想有几个比较重要的特点。第一个就是高老师不“迷信”他家之言，他有自己的学术追求。在理解西方哲学的过程中，在理解马克思哲学的同时，把这两方面内容的哲学结合在一起，使他在理解问题时超越了同时代的很多人。而且在一个问题上能够把自己理解的东西透彻性的、全方位的说的精致与深刻，同时又能把理论应用到现实，产生这样的成果，我觉得这是首要的问题。
第二个是高老师在理解问题的时候不盲从，他始终以真理的尺度考虑问题。在考虑真理尺度的时候，他能够把真理这个概念做的既有现实化的内容，又有理论性的思维内容。他不是在书斋里考虑问题，而是研究怎样能够把这个问题在社会现实中达到实现，这是第二个方面。
第三个方面就是高老师培养的一些学生。高老师培养的学生在中国哲学史上虽然没有形成充盈与整体性的形象，但实际上高老师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实际上，有的时候高老师有点儿倔，在一些问题上有自己的看法。在他人批评的情况下，或在自我理解的过程中，他时常不断的进行自我反思。高老师的这种坚持精神我觉得是值得学习的。他不畏人言，追求真理，他用真理这种方式来做研究。所以，我想高老师应当是吉林大学哲学系的一面旗帜，而且这面旗帜应当是精神旗帜。吉大哲学系应当把这一精神性的传统延续下去，这是很重要的。
包括我对于哲学的理解实际上是承袭了高清海老师的哲学观点。如何理解哲学？实际上哲学不是一个固定的结论，而是一个思想交织中的不同规定的组合，也就是说它是以辩证的方式往前推进的。
因为人不是单面性的，他有对立面，在这个对立的过程中才能使辩证的动力展现出来。而且人身、人性的发展也是通过对人性以往的否定来实现的，从而变成一种新的形式。所以在理解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感觉高老师是有自己的独创性见解的。尽管我们中国的哲学应当是在北大时期就开始研究了，但是基本上是在传授西方哲学，中国哲学的分量在北大很少。而由于高老师出身于四五十年代，在人生与学术的历程中，他接触的有马克思哲学，也有西方哲学。他经常把这两个问题对照着来研究。这就使他在理解问题的时候不是局限于某个二级学科，而是超越了这些二级学科。高老师的一个很重要的观点是：在理解哲学的过程中，不要把它变成一种带有书斋气息的东西，而要变得现实。就是我要通过什么样的现实方法能够把问题解决，这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高老师理论讲得有深度？因为在理论深化的过程中实际上是将现实升华了，这样就能够塑造一个新的现实。所以从这方面讲，在我所了解的中国哲学家的行列中，高老师应当是绝顶聪明的。而且这种绝顶聪明在他的世俗生活中是看不出来的。但当他发出自己声音的时候，他不仅通过声音表达了自己的理解，而且他还有一种自我的感觉。他自己对这种感觉也有些拿不准，但是当他把这种感觉说出来，他又能够通过这种感觉，在更细腻的程度上把握真理。而我们现在理解哲学，特别是现在的年轻人理解哲学，基本上是理解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包含什么样的规定。但高老师的哲学不是这样的，他是在用自己的实践和精神，使这个概念得以打通，在打通的过程中又蕴含着真理的新的增长。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
李：1993年您进入吉林大学攻读博士，1996年您博士毕业，相信这短短三年的求学时光应该是您人生中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那么在这段时光中，有没有什么人亦或者什么事是令您最为难忘的？
陆：我觉得记忆中最深刻的故事是，某次高老师提到了人性的概念。从最初的经验角度出发，比如说从一种不太完整的判断角度来看，这个经验肯定是断裂的，这个经验本身是需要有一个演进、演绎的发展过程的。但是高老师认为在把握这个概念的时候，不能仅仅把握一个经验的要素，而应把经验的要素整合在概念之中。因为一个人的理解如果永远是经验的，那么他的经验就提不起来，上升不到超越性层次。只有把经验通过一种概念，通过一种价值，才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真理链，才能使问题凸显出来。所以在这里，高老师有时候开玩笑：“我也是主观经验主义者，但是，任何一个主观经验主义者都必须与现实相结合”。高老师在结合的过程中还说：“真正的真理，它不是一个数字，不是一个常识性的东西，而是带有厚度，又带有个人感受的东西”。这对我个人的影响是比较大的。这在于哲学如果仅仅把它当做一个概念，它只是书本上的东西。但是这个概念如果跳出书本，不但转向个人对自身的一种自觉理解，同时又形成对社会的传导，这就非常重要了。所以就这一方面来讲我觉得高老师显现出了超人的智慧。而且这种智慧是很多人不能学来的，不能通过模仿而达到的。这就是高老师的高明所在。其实国内还有很多哲学家，但这些哲学家基本上都陷入到了自己书卷的特定空间中。高老师却与他们不同，从他那几卷本的文存中可以看出，他每一次写东西的时候，都会有概念的方面，但是最重要的是，这个概念怎么能和当下的现实相吻合。这样才能使这个世界得到一种改变。而我们今天，现在研究哲学，包括现在的绝大多数教授，基本都是在概念上做文章，而怎么样把概念转为对世界的压制，我们对这方面下的功夫还很少。这是我们需要改正和纠正的东西。吉林大学就这一方面来讲，在理解改变世界和解释世界之间关系的问题方面，我觉得还是把握了一系列的内容。当然有些学校在理解这个问题的时候，基本上就是知道一些书本，而如何变成世界的和外在的现实的东西，却想的很少。
李：在2000年的时候，您承担了一个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叫哲学境界与人生的终极关怀。在此期间您先后发表了数十篇与此相关的论文。在2003年11月的时候，您结项的最终成果叫《哲学境界的历史命运与时代呼唤》，而且在此之后您还写过一本书，叫做《哲学境界》，那么由此可看出哲学境界应该是一个您不断关注、不断追问的一个哲学范畴和理论对象。那么我想问一下，何谓哲学境界？研究探讨哲学境界的意义何在？
陆：实际上在谈这个问题的时候，哲学境界是一个从双面进路来研究和理解的对象。对于有些普通的对象来说，它就是单一性的，它实际上属于一个自然事物。这个自然事物和“我”，和人性存在本身是有一定的差异性的。但是这种差异性使其不能形成一种结合，换句话说，不能形成主体和客体之间的流动作用。所以就这一方面来讲，我的想法就是，在客观性的基础上，人类的主观性在加强，而主观性还不能完全把主观性变成一致性的东西，因而它和客观性有一个相互的连接。在理解这个问题的时候，经验的东西很重要，没有经验的东西其它先验性的东西就很难确立起来。所以在这里有一个辩证勾连的问题，而这个辩证的勾连意味着什么呢？就是整个人的发展，除了身体素质的发展之外，还有一个内在的精神凝练和洗涤过程。其实哲学的最大功能，就在于对自我精神的一种改造和提升。而这种提升反过来讲对世界也会发生一种回旋性的判断。我是在高老师的支持下把这本书（《哲学境界》）写出来的，在写作中穿插着一个这样的问题，即哲学境界与西方哲学和西方哲学逻辑之间的关系。而马克思对境界的问题讲的不多。高老师说，在这方面马克思的境界可以挑几条，但是很难达到一种系统性的说明。所以高老师建议还得细致的做一做这个论题。从中得出的最基本的结论其实就是，人实际上是一种对象化的存在，对象化的存在就是事实，就是物质；人还有一种非对象化的存在，非对象化的存在就是要形成人的境界，就是说，人不能以物质的尺度来衡量，而是要以超越的尺度来衡量。在写作过程之中，当时在理解问题的时候当然也较为粗浅，但却得到了国内学界的理解。现在看这本书，其实可以更加丰富，或再有一些增加，但是整个的结构和价值，实际上是和高老师的一个最重要的观点相契合的，就是从人的对象性和非对象性之间的关系来考虑问题。这样它既有境界的向上过程，同时还有一个相互勾连的辩证法的否定环节，这样才使得人既是一个整体的人，又是一个运动的和精神得到提升的人。
李：您出过一本专著叫《形而上学与境界》，在这本书中集中论述了三个重要的哲学范畴，第一个是形而上学，第二个是哲学境界，第三个是真实性问题。那么您认为这三者之间有何种内涵的关联吗？
陆：哲学境界实际上是从整体的角度来看的。如果作为一个整体的话，哲学境界应当是从人的本性、主体性和对象性这几层关系中展开的概念。这个概念也意味着人、人本性、对象性是在这样一种整体性中来考虑的。第二个阶段要考虑的问题，就是境界本身最终的追求的特点，它实际上要强调的是一个“真实”。从现象学的角度来讲，真实实际上是有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的，但是相对于个人的追求来讲，它应当还有一个稳定的特点。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觉得在理解哲学境界这个问题上必须提出我们怎样把握真实这个问题。“把握真实”意味着，它不是哲学境界内生性的因素，而是在与哲学境界相互运动中，或者在现实滑动中形成的因素。这样就使整个人的发展动力在自己的内在角度和外在角度之间形成一种弹性。第三个方面，在理解哲学境界的问题上，我觉得关键点是在于要提升。比如西方人做的现象学，现象学主要关注的是本质的生成等等。但是我们中国人在讲形而上学的时候，我们所讲出来的主要是主体形而上学。而且主体形而上学容易形成一种朝主观靠拢的倾向，就需要有一个外在的因素，有一个相互的辩证否定过程。因而在这个意义上，实际上它给人的自身提供了一个发展的动力，就是自我的充实感和社会的运动感吧。它有一个相互交流，在交流中推动社会进步，并使个体在社会的整体中成为积极的、自觉的这样一种规定。
书名
形而上学与境界作者陆杰荣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6-11-1
李：老师您在2000年左右研究“哲学境界”这个范畴，而最近我关注了您新写的一些文章，发现您现在在做马克思价值哲学有关方面的研究，能否与我们分享一下您的学术历程中研究方向转换的缘起？
陆：这种转向首先是对哲学的一般理解方面。一般的理解基本都是在一个较浅的层次上来展开的，因为整个的人的发展实际上按照精神阶段来讲也有自身的历史。这个历史就是从一个外在的、经验的、形式的东西逐渐走向内在的、硬核的东西，我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发展阶段。我们对人文精神、人文学科的研究还不能达到我们应该达到的地步。我们现在对技术科学，主要是外在的对象化科学比较重视，国家的许多重心都放在这里。但是对人的自身发展与人在不同环节的塑造，还缺乏更多的关切。刚才我一直讲到“概念”，我们现在对“概念”的理解比较多，但是对“概念”承担了什么东西，这个概念如何打动人心等方面，应用的不是太多。因而，人文的、价值的、美学的题目，我们还无法做到更具体更细腻的程度，这给我们的心灵造成这样一种理解，却很难形成一种板块式的，同时又是结构性的东西，我们需要在这一方面下很大的力量。而西方的哲学，它除了宏观的东西以外，对个人心灵等也有一种深度理解，他们的研究是比较透彻的。并且在理性的研究过程中，他们能够身体力行。我认为这是需要向他们学习的，因为不管我们的哲学也好，还是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也好都处在一个不太完整或是基本分离的状态。高老师早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他说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假以时日才能完成。这一方面我觉得我们的高校应承担更重要的责任，而且主要是精神上的责任。我们现在把物质的东西、建设物质社会和物质世界这个东西看得太重了。人们认为只要物质的世界坚固之后，精神的世界也可以按此建立起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必须看到它的差异性。这是我自己个人的一些想法，表达不一定精确。
李：能否请您为学子们提一d/Q3auHgzwzM5rYNc4UCDiaggKIbPQh8tBy2w5Ch5owDia0AKWriaGZzW1Q/132"; var msg_title = "合成摄影 (资料库)"; var msg_desc = "Composite Photography"; var msg_cdn_url = "http://mmbiz.qpic.cn/mmbiz_jpg/59G2VycPLcHCzkuVnjicqWgCk5ZkeA3BISib2Cc0q0GbhtG6JxARxTyw7lJ4NbAwQLus6V8cG8K4xRAiczCMaSPkA/0?wx_fmt=jpeg"; var msg_link =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xOTE4OTE5NA==\x26amp;mid=2651578129\x26amp;idx=1\x26amp;sn=c199398b8dba12a4dacbeef895c460ba\x26amp;chksm=8c2065b4bb57eca2c925af1022eead1d7f8d2c10b9255262782cc3c2b8d7323b3921bdbcdd6a#rd"; var user_uin = "0"*1; var msg_source_url = ''; var img_format = 'jpeg'; var srcid = ''; var req_id = '0903V4PP9YUJqRv7QW2JezME'; var networkType; var appmsgid = '' || '2651578129'|| ""; var comment_id = "4202768843" * 1; var comment_enabled = "" * 1; var is_need_reward = "0" * 1; var is_https_res = ("" * 1) && (location.protocol == "https:"); var msg_daily_idx = "1" || ""; var profileReportInfo = "" || ""; var devicetype = ""; var source_encode_biz = ""; var source_username = ""; var reprint_ticket = ""; var source_mid = ""; var source_idx = ""; var show_comment = ""; var __appmsgCgiData = { show_msg_voice: "0"*1, can_use_page : "0"*1, is_wxg_stuff_uin : "0"*1, card_pos : "", copyright_stat : "1", source_biz : "", hd_head_img : "http://wx.qlogo.cn/mmhead/Q3auHgzwzM5rYNc4UCDiaggKIbPQh8tBy2w5Ch5owDia0AKWriaGZzW1Q/0"||(window.location.protocol+"//"+window.location.host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pic/appmsg/pic_rumor_link.2x264e77.jpg") }; var _empty_v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pic/pages/voice/empty26f1f1.mp3"; var copyright_stat = "1" * 1; var pay_fee = "" * 1; var pay_timestamp = ""; var need_pay = "" * 1; var need_report_cost = "0" * 1; var use_tx_video_player = "0" * 1; var appmsg_fe_filter = "contenteditable"; var friend_read_source = "" || ""; var friend_read_version = "" || ""; var friend_read_class_id = "" || ""; var is_only_read = "1" * 1; var read_num = "" * 1; var like_num = "" * 1; var liked = "" == 'true' ? true : false; var is_temp_url = "" ? 1 : 0; var send_time = ""; var icon_emotion_switch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appmsg/emotion/icon_emotion_switch.2x2f1273.png"; var icon_emotion_switch_active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appmsg/emotion/icon_emotion_switch_active.2x2f1273.png"; var icon_loading_white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common/icon_loading_white2805ea.gif"; var icon_audio_unread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appmsg/audio/icon_audio_unread26f1f1.png"; var icon_qqmusic_default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appmsg/qqmusic/icon_qqmusic_default.2x26f1f1.png"; var icon_qqmusic_source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appmsg/qqmusic/icon_qqmusic_source263727.png"; var topic_default_img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appmsg/topic/pic_book_thumb.2x2e4988.png'; var comment_edit_icon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appmsg/icon_edit25decf.png'; var comment_loading_img = '//res.wx.qq.com/mmbizwap/en_US/htmledition/images/icon/common/icon_loading_white2805ea.gif'; var voice_in_appmsg = { "1":"1" }; var wxa_img_alert = "" != 'false'; var weapp_sn_arr_json = "" || ""; var ban_scene = "0" * 1; var svr_time = "1507492020" * 1; var is_transfer_msg = ""*1||0; var malicious_title_reason_id = "0" * 1; window.wxtoken = ""; window.is_login = '0' * 1; window.__moon_initcallback = function(){ if(!!window.__initCatch){ window.__initCatch({ idkey : 27611+2, startKey : 0, limit : 128, badjsId: 43, reportOpt : { uin : uin, biz : biz, mid : mid, idx : idx, sn : sn }, extInfo : { network_rate : 0.01, badjs_rate: 0.1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