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州应对冠状病毒大流行60天大事记

编者按：本文选自西城时报2020-04-05，西小城编译。本篇内容比较长，主要反应了美国政府各级官员在处理冠状病毒的过程中的种种拖延和滞后的行动，措施最初的防御最佳时机，最终导致冠状病毒全美爆发。

参考阅读：

关于这个故事

本文基于作者的数十次采访，包括对负责新型冠状病毒工作的官员，公共卫生专家，紧急事件管理专业人员以及受到疫情影响的个人等，参考了数百页的文档，包括州和地方机构的“情况报告”，政府官员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监管检查记录以及州政府对地方政府和医疗机构的资源请求进行的分析。

60天大事记时间表：

1月15日 一个35岁的斯诺霍米什郡男性从武汉返美在西雅图西塔科机场登陆

1月21日 卫生部宣布这名斯诺霍米什郡为全美第一例冠状病毒确诊案例。

1月23日 上报到国务院卫生部

1月24日 专家表示不用对冠状病毒美国流行担心，美国准备充分

1月25日 萨马迷什郡取消新年晚会，全美第一例因冠状病毒取消的公共集会

1月29日 柯克兰生命护理中心打911有居民呼吸困难，消防人员完全没有防护

1月30日 芝加哥报告首例人传人

1月31日 美国宣布禁止过去14天进入中国的人来美，公民和家属除外

2月5日  卫生部网站：根据目前状况，冠状病毒在华盛顿对公共的危险很低

2月10日 生命护理中心认识到患有呼吸系统疾病的居民呈上升趋势。

2月18日 被送往长青医疗中心的生命护理中心居民后来检测出冠状病毒呈阳性。

2月24日 一名50多岁的居民被送往医院住院，后来在检测到COVID-19呈阳性

2月26日 一名都在生命护理中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和八十多岁的女人去世

2月27日 长青医院致电PHSKC报告两名原因不明的肺炎患者。其中一位生活护理居民。

              川普在他的简报中谈到COVID-19时说：“它将消失。”

2月29日 PHSKC宣布因COVID-19导致的第一例死亡的消息

             卫生部网站：华盛顿州居民对冠状病毒增多，但危险还是比较底

3月2日  卫生部网站：COVID-19造成的直接健康风险较低。

3月3日  北卡罗来纳州其首例COVID-19病例，曾与柯克兰的生命护理中心有接触。

3月3日  晚上9:45州长回旧州政府联络官向华盛顿州国会代表团寻求帮助。

3月5日  副总统彭斯会见华盛顿州长英斯利

3月7日  33,000多名球迷参加Sounders主场比赛

3月10日 川普总统说：我们准备的很好，不要慌乱，病毒会消失

3月11日 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冠状病毒大流行

3月12日 宣布华盛顿州学校关闭6周，直到4月24日

3月15日 州长下令关闭全州的餐馆和酒吧，并对几乎所有公共聚会施加限制。

Dr. Jeffrey Duchin, health officer for Public Health – Seattle & King County, is at the center of the region’s response to the coronavirus outbreak. (Dean Rutz / The Seattle Times)

在宣布美国首例COVID-19病例后，卫生官员向公众保证，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在幕后，由于病毒未被发现，他们解决了迫在眉睫的供应短缺问题。以下是从对COVID-19的响应开始的60天内选择的事件。

位于西雅图东部的萨马迷什小镇（Sammamish），就是那个曾经排名全美第一最佳居住城市的地方。农历新年庆祝活动已经过了一天，但是当Jun Jun和她的伙伴们为1月25日春节活动打开装满红灯笼的盒子时，他们无法忽略他们内心的恐慌。

他们已经有几周的时间听到家人和中国社交媒体的报道，称有一种让人恐怖的病毒在袭击华中地区，他们有亲戚在那里。现在，这种恐怖的病毒似乎到了这里了。1月21日，华盛顿州宣布了美国第一个确诊病例，即所谓的COVID-19：一名来自重灾地区武汉的斯诺霍米什郡男子。

“中国经历的一切，我们也将会经历的，”萨玛米什中文学校王校长说。

这个一年一度的春节庆祝活动很受欢迎，但是今年大多数参与者已经退出。为了尊重华人社区，萨马迷什市取消了音乐节，这可能是美国因冠状病毒恐惧而取消的第一个活动。

当时公共卫生专业人士并不特别担心。他们监视与斯诺霍米什郡男子有过接触的人，并监视其他数百名旅客，检查他们是否有疾病迹象，对数十名符合标准的旅客进行检查，没有发现感染。

之后一个多月，华盛顿州的官员向公众保证这个病毒风险很低，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输掉了第一场战斗。病毒已经散发。

虽然现在华盛顿州在减慢病毒传播方面似乎已取得一点进展，《西雅图时报》重建对病毒的早期反应，指出公共卫生系统资金不足完全依赖于一系列脆弱的假设。

疗养院将对爆发情况进行自己的监视，并会及时提醒当局。联邦机构将准备好诊断测试套件。医护人员和急救人员将获得所需的防护装备。当州自己的仓库空了时，联邦政府会介入填补空缺。

所有的预设期望都错位了。

加上联邦测试的失败和当地卫生部门人员的短缺，该病毒在流感季节的高峰期到来，以至于没有人发现病毒在悄悄的传播，柯克兰疗生命护理中心变成了全美最致命的一条战线，死亡接二连三。

华盛顿州的经历也为公共卫生专家提供了一个警示性的故事，他们连续数周低估了新型冠状病毒的风险，然后在几天之内竭力劝说公众避免一切可能的外界接触。

“全美第一例新冠病毒患者”

该名男子在降落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五天后，在美国被称为零号患者，检测出SAV-CoV-2病毒引起的呼吸道疾病COVID-19呈阳性。公共卫生系统开始行动。在埃弗里特的普罗维登斯地区医疗中心，这位35岁的病人被带入一个隔离室-吸入空气以防止病毒传播-医护人员戴上带呼吸器的头盔，口罩和两副手套。

尽管发生了紧急情况，但政府官员和许多专家却始终对外宣称：美国公众不必担心。当局已经把事情做好了。

1月21日在宣布此案的新闻发布会上，州长杰伊·英斯利（Jay Inslee）表示：“在斯诺霍米什郡，我带着我的新孙女或家人去哪里都不用担心。”同一天，斯诺霍米什郡的卫生官员Chris Spitters博士说：“没有人愿意在此类情况下成为美国第一，但我们公共卫生及其合作伙伴都进行培训并随时准备好迎接。”

唐纳德·川总统第二天在接受CNBC采访时说：“我们完全控制了它。这是一个从中国来的人，我们可以控制住它。很好–会很好的。”

该菌株是新的，但传染病专家对其遗传家族了解很多。冠状病毒以其在显微镜下的尖刺外观而得名，已知仅由具有该疾病症状的人传播。根据州文件和官员的说法，公共卫生官员追踪了60多名与感染病人密切接触的人。联邦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所有这些进行了测试。没有人感染COVID-19。卫生官员扩大了对从中国返回发烧和呼吸道症状的旅行者的监视范围。只有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才能得到测试。

到了一月下旬，这种方法的弱点变得越来越明显。德国的医生发现人们在传播病毒时本身没有症状。CDC专家正在调查这种情况的普遍性，即使他们已经对该病毒进行了诊断测试。弗雷德·哈钦森癌症研究中心的计算生物学家特雷弗·贝德福德（Trevor Bedford）对病毒进行了遗传分析，后来发现相似之处表明“零号患者”很可能将其传播给了另一个人。在第一位患者于1月20日隔离之前，第二个人已经感染了该病毒。

该病毒已经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但没人知道。

医疗防护用品供应不足

在斯诺霍米什郡发现第一例病例后不久，卫生部的工作人员就开始调查该州的个人防护设备（PPE）的储备-口罩，口罩，礼服和手套对健康至关重要，护理人员和急救人员倾向于传染性高的患者。在瑟斯顿县（Thurston County）一个面积为6,834平方英尺的部门仓库中，该仓库有三层存储架，工作人员发现其中有600,000个N95口罩。

有一个复杂的问题：口罩是在2009年H1N1大流行中遗留下来的，已经过了有效期。到2月4日，各州官员已就N95口罩的保质期咨询了美国备灾与应急助理部长。州政府官员说，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建议他们不要用来照顾病人。这些都不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该部门针对此类事件进行了演练，制定了90页的计划来应对大流行。预计医院将提供“适当的个人防护装备”，但如果物资供应不足，该计划呼吁利用联邦政府的医疗物资和设备储备：国家战略储备。

在大规模流行病或紧急情况耗尽当地物资的情况下，库存会存储药品和医疗设备。它的记录并不完美：在H1N1应对活动中，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利用其储备的口罩，呼吸器，礼服和手套时，未能向各州提供所需的材料，并向他们提供了他们不缺少的东西。由国会调查机构政府问责办公室审核。

华盛顿州卫生部长约翰·威斯曼（John Wiesman）于当月下旬通过电子邮件向卫生，应急管理和州长办公室的高级官员发送了电子邮件：“个人防护装备的供应紧张。”

该计划是从该州的供应商那里订购更多的物资，与医院合作以保护个人防护装备，并且-如果州长必须援引紧急权力-则寻求联邦储备的帮助。

突发事件

2月19日，州养老院检查员访问了柯克兰生命护理中心，以调查其对疑似肺结核病例的处理。这座庞大的单层建筑坐落在距华盛顿湖一英里的一排松树后面，是该州最大的养老院之一，可容纳130位居民。它在Medicare和Medicaid Services中心获得最高的整体评分。

检查人员发现养老院的感染预防措施是有序的。生病的居民没有结核病。检查员指出：“没有居民被隔离。”视察员不知情，他们正处于美国最热的COVID-19传播区。（该机构发言人说，检查员在发现疫情后进行了14天的自我隔离，在此期间未访问任何设施，也未出现任何症状。）

自疗养院工作人员注意到呼吸道疾病正在蔓延以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联邦记录显示，八名居民有肺炎或呼吸系统疾病的症状，并且至少有一些人检测出流感阴性。疗养院必须在24小时内向公共卫生当局报告疫情，而公共卫生当局缺乏积极询问此类病例的人力。西雅图和金县（PHSKC）公共卫生发言人说：“我们依靠这些设施来监测疾病并主动向我们报告。”

这个养老院直到注意到疫情两周后才报告疫情，也没有停止新的住院治疗。“这并没有为我们触发COVID-19的警报；生命护理发言人蒂姆·基利安（Tim Killian）当时说。

州记录显示，到那周结束时，卫生官员正在监视793人，这些人的近期旅行史或与受感染的人接触，使他们染上COVID-19的风险更高。除了零号病人的密切联系外，该州几乎没有二十个人符合CDC的狭窄检测标准。没有人对该病毒测试呈阳性。

警告信号

北岸学区的负责人米歇尔·里德（Michelle Reid）在2月25日星期二晚上的雷德蒙德小学活动中，收到了一条紧急短信。她的一位内阁成员为她打了个电话：博塞尔高中的一名雇员曾与一位家庭成员出国旅行，回来后病了；该家庭成员正在接受COVID-19的检测。里德与员工和公共卫生专家进行了咨询，直到午夜，他们向她保证，在博塞尔（Bothell）上课的风险很低。

里德不太确定。她一直在跟踪有关该病毒已经传播到欧洲的消息，并担心自己所看到的“事实模式”。第二天，晚上10点之前，她打电话来：由于对冠状病毒的担忧，博塞尔高中成为全国第一所关闭的学校。

公共卫生–西雅图和金县公开回应说，从深度卫生的角度来看，关闭博塞尔进行深层清洁是没有必要的。

瑞德（Reid）在2月26日采取的行动引发了有关冠状病毒风险的新辩论，出现了更多令人不安的迹象。附近的亨利·杰克逊高中（Henry M. Jackson High School）的一名学生因发烧和身体疼痛而留在家中，去了一家诊所并检测出流感阴性。里德（Reid）当天决定关闭博瑟高（Bothell High），两个住在生命护理中心的人死了。疗养院负责人决定，他们必须将疫情通知州卫生官员，并停止了接收新的病人。

尽管如此，当天下午，工作人员，居民和来访客人仍然聚集在一起，参加了一场迟来的狂欢节庆祝活动，现场乐队随身携带了印第安食物，紫色，绿色和金色的帽子以及节日面具。

犯罪嫌疑人出现

川普总统在2月27日的简报中谈到COVID-19时说：“它将消失。”

过去一个月在该州未发现新的当地冠状病毒病例。公共卫生–西雅图和金县曾一贯表示，该病毒对普通公众构成的风险很小。自2月27日打了两个电话以来，形势开始发生变化。

据PHSKC称，第一个是来自生命护理中心的语音邮件，报告患有呼吸道疾病的居民“人数增加”。对于流感季节而言，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也不会引起太多关注，但是那天第二次致电长青医院Evergreen Health。

PHSKC的流行病学家Meagan Kay惊恐地听了，因为Evergreen员工描述了2例原因不明的肺炎，其中1例来自生命护理中心。此次电话会议的同时，CDC的标准发生了变化，该标准将允许对无需最近前往中国旅行的患者进行检查。

PHSKC派了一名工作人员前往长青医院，从两名患者那里采集样本，然后将其手工运送到Shoreline的州健康实验室。

当医生和公共卫生官员开始关注与生命护理的联系时，道格·布里格斯（Doug Briggs）很难与他的母亲，疗养院居民Barbara Dreyfuss取得联系。他认为这位75岁的布鲁克林本地人可能需要帮助来调高手机的音量，因此他在下午2:30左右过来看看。布里格斯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他的母亲呼吸困难。员工们正在安装一台便携式X射线机，以检查肺部是否有液体。在三个小时之内，她也被送到了长青医院。

当PHSKC官员等待测试结果时，他们在斯诺霍米什郡的同行得到了更多令人不安的消息。与西雅图儿童医院和其他地方机构合作的西雅图流感研究主任决定，未经联邦授权测试COVID-19的样品，并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杰克逊高中的学生。研究人员立即通知儿童和公共卫生官员，他们与学生的家庭取得了联系。

那名感觉好些的少年于当天回到学校。根据斯诺霍米什郡健康管理部门的说法，当他“接到接到立即回家的电话”时，他在杰克逊呆了大约五分钟。来自青少年的样本被送往海岸线的州立实验室以确认结果。

基于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电子显微镜图像的插图，应对当前的全球大流行负责。图片由Daniel Haight博士提供。（Alfred Pasieka-Science图片库/ TNS）到当天晚上，实验室已经为四名患者提供了结果，其中包括一名生命护理员工，所有测试均对COVID-19呈阳性。

第二天，即2月29日，传出了因COVID-19导致的第一例死亡的消息。州长Jay Inslee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即便如此，公共卫生官员表示，没有理由恐慌。

美国卫生部网站在3月2日表示：“目前，普通大众不太可能接触导致COVID-19的病毒，因此认为COVID-19造成的直接健康风险较低。”

对于道格·布里格斯（Doug Briggs）和他的家人来说，这并不令人感到安慰。自他上次去生命护理中心拜访母亲仅一周时间，当时她他们聊起了他们想尝试的餐厅，她在喝根啤。3月1日，他坐在母亲在一侧时穿上防护服，手套和头盔，在他的手机上播放披头士乐队和芭芭拉·史翠珊的歌曲。芭芭拉·德雷福斯（Barbara Dreyfuss）溘然长逝，当时听着歌“Stand by me”和“Here，There and Everywhere”。

她是与生命护理有关的37例死亡者之一，这是美国同一个地方的最高死亡人数。

哈钦森最了解这意味着什么。在他于2016年底退休之前，他的工作是为华盛顿州紧急事务管理部门规划灾难性灾难。他认为医疗用品的抢购已经开始。他是对的。华盛顿州于2月29日首次向联邦储备提出了要求，几天之内就交付了呼吸器，口罩，手术服和手套-仅满足了部分要求。3月3日晚上9:45，Inslee州政府联络官Casey Katims向华盛顿州国会代表团寻求帮助。

他在电子邮件中说：“我们从当地卫生管辖区收到的要求超出了我们的能力，现在我们被迫根据最大的需求对这些要求进行优先排序。”来自库存的第二批货物于3月12日到达，华盛顿大学下了大笔订单。但是载有物资的卡车没有送到西澳大学，“因为需要这些货物来满足更高的优先需求”，该州社会与卫生服务部。

根据电子邮件通讯和州官员的说法，华盛顿州官员从联邦储备中要求1000名呼吸机，截止上周，已经收到500名呼吸机。

3月15日，州卫生局的一名员工向急救人员和医院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涉及其在采购医疗用品和防护装备方面所做的努力。至此，该州已收到数百个请求，仅得到7%。

电子邮件说：“我们将无法满足我们州的全部需求。” “所有指标都表明，我们供应链的健康状况极其有限，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恶化。”

该州联合信息中心在一份声明中说：“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自COVID-19爆发以来全球供应链已经中断。”除了案件数量激增之外，“恐慌性购买和供应已导致个人防护装备短缺。”短缺不仅限于口罩和洗手液。多年来，卫生部只获得了其用于公共卫生的资金的一小部分，不久，州军事部就开始接受各种形式的资源要求：流行病学家，呼叫中心支持和检疫设施。

公共卫生-西雅图和金县的应急预算为210万美元，比十年前减少了77％。为应对疫情，联合市县卫生局重新分配了雇员，求助于私营部门的医疗专业人员，并招募了300多名志愿者，同时对许多人进行了即时培训。

根据《华盛顿时报》对华盛顿州军事部门记录的请求的分析，到3月底，没有其他实体向该州请求更多资源。PHSKC已雇用了十几名临时护理人员，要求为新员工配备笔记本电脑和软件以安排隔离空间并远程运行呼叫中心。发言人凯特·科尔说：“从这个很低的起点开始，就意味着要迅速提高难度要大得多。”

3月8日，星期日，在33,000多名球迷参加Sounders主场比赛后的第二天，西华盛顿的当选高层领导人缩在金县办公楼内。西雅图市长詹妮·杜尔坎（Jenny Durkan）和金县行政长官道康斯坦丁（Dow Constantine）坐在长桌的两端，摆放着两壶星巴克咖啡，一袋干果和坚果以及一碗橘子。州长杰伊·因斯利坐在中间。约有20个其他人挤进了房间，没有考虑到很快就会成为他们口头禅的社交疏离。

3月15日，下一个星期日，Inslee的办公厅主任David Postman醒来，同事们打来了一大堆电话。有人告诉他，昨晚西雅图的酒吧挤满了人，急诊室的探访次数激增。同一天晚上，Inslee宣布他将关闭全州的餐馆和酒吧，并对几乎所有公共聚会施加限制。

晚上10:40 3月18日，州物流官员向同事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一个小时前，一个小组已经完成了对该州瑟斯顿县仓库的搜寻，以寻找防护装备。这位官员写道：“我们已竭尽全力将每件个人防护装备分发到仓库中。”剩下的只是一些箱子，它们对COVID-19没用，还有专门用于州紧急行动的洗手液。“仓库是空的”。

医院已要求公众缝制口罩。Inslee已恳求私营制造商放弃其业务，生产口罩，面罩和测试材料。

斯科特·林德奎斯特（Scott Lindquist）博士回顾了过去的三个月，该州的流行病学家几乎找不到该州应对措施的任何过失。“我认为每个人都对他们拥有的东西做得很棒。”尽管较早的测试将有助于识别病毒的传播。他很难下咽一件事。他说：“我发现像美国这样的国家很难为其医疗服务提供者配备足够的口罩。” “我不会想到的。”

COVID-19爆发的第60天

原文链接：https://bit.ly/3aQGaAn

感谢幕后记者玛丽·赫德兹，悉尼·布朗斯通，曼努埃尔·维拉，大丽花·巴扎兹，帕特里克·马龙，瑞安·布莱森，约瑟夫·奥沙利文，亚洲田野和杰伊达·埃文斯对此事做出了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