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心使人进步，心虚使人更进步——2019年院长新生致辞

（毛浩然教授，华侨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国际学术期刊Translating China执行主编，世界汉语修辞学会会长，国防科技大学和对外经贸大学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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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上午好！（掌声）今年新生有268位本科生（其中境内生218人，境外生50人）和69位研究生（其中全日制56人，非全日制13人），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史上最大规模的337位新同学的加盟！（掌声）前三年的新生致辞，我都会顺便为华大做点免费广告，免得人家老问华大是不是民办的啊？在泉州还是厦门啊？挺讨厌的！（笑声）为了提升提升学校知名度，我也是蛮拼的。（笑声）今年我改变风格，逆向思维，不做广告了。（笑声）我们还是要谦虚谨慎，正视差距。然后来个“步步高点读机，哪里不会点哪里”。（笑声）比如：泉州，海上丝绸之路起点，曾与亚历山大港并称世界两大港，GDP连续20年全省第一，但不是省会，也不是特区。华侨大学，中央统战部直属的部属高校，留学生人数全国第四，侨校+名校，在权威排行榜上居全国第75-80位。CUBA九冠王，奥运会羽毛球总决赛，就是华侨大学羽毛球校内公开赛。因为冠亚军都是华大的。（笑声）但华大既不是985，也不是211。外国语学院，近三年新增外国语言文学一级学科硕士点和2个省级平台，新增20多篇SSCI原子弹级成果和6项国家社科，但还没有博士点。外语学科综合实力，一般一般，全省第三，（笑声）英语专业已跻身双一流，但还远不如厦门大学和福建师范大学。生源质量：本科录取线主要在580-620分，也有一批在660分左右，神一般的存在。（笑声）外国语言文学385分。MTI笔译和口译复试线分别是400分和404分，研究生新生CATTI二级笔译证书持有率近70%，全国罕见，很多名校达不到30%。但我们的口译博士师资不足，亟需引进。这么好的生源，老师们压力很大，同学们也都很虚心，为什么？因为“未出土时先有节，及凌云处尚虚心”的有节与虚心，更因为心虚！所以今年的新生致辞主题是：虚心使人进步，心虚使人更进步。学生通常对三件事比较感兴趣：一是把老师考倒，二是窥探老师的私生活，（大笑）三是八卦一下老师有多惨。（笑声）比如：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大笑）好吧。今天我就满足同学们的好奇心，跟大家爆料几件我自己的“心虚使人更进步”的实例。（笑声）当然我会注意把握分寸的，那就是：我允许你走进我的世界，但不允许你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大笑）第一件事，关于志愿。我家是书香门第，两代教龄超过100年，可以从幼儿园教到大学。我从小最想当刑警，第二想当医生，最不想当老师。结果，身高不够三等残废当不了刑警，（笑声）阴差阳错没考进医大当不了医生，放弃保送当老师的机会，最后却还是当了老师。（笑声）老天爷是不是挺会开玩笑的？不过，你们是不是觉得毛院长现在还过得挺滋润的？你看他在台上容光焕发的样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对吧？（笑声）当然，真相是：台上回光返照，台下花儿蔫掉。（大笑）　　小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切可能都是最好的安排，只不过当时我们不这么觉得而已。如果我当时真的当了刑警，肯定会比现在好吗？可能已经当上了公安局长，也可能已经在执行任务时因公殉职了。（笑声）可能妙手回春成为名医，也可能西医治标中医治本，中西医结合，把人家治成标本。（大笑）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恒念一二之美好。先做应该做的，再做喜欢做的，然后争取把应该做的变成喜欢做的。我自己就是这么做的。
　　我知道，有些同学的志愿其实是爸爸妈妈帮忙报的，或是被调剂的，所学并非自己喜欢的专业。很多爸爸妈妈拿着那本《高考志愿填报指南》，才知道它真的是指南，因为翻开一看，根本找不到北。（大笑）然后他们还会假装很懂似地告诉你，学工商管理，管人！学会计，管钱！学外语，管外交，赚外汇！（笑声）你说，我想学通信工程。爸爸妈妈可能会告诉你，学什么通信工程啊？现在谁还写信啊？！（大笑）于是，你就选了外语。然后商量报哪个学校，一个说要报清华，一个说要报北大，因为这两所都是爸爸妈妈未竞的理想，需要你去延续的。但你很有自知之明，于是也不报清华，也不报北大，最后折衷报了华大。（大笑）不报贵的，只报对的，一物降一物，互相hold得住。适合的才是最好的。（笑声）人生真是充满了各种抗争和妥协啊！ 
第二件事，关于自强。我从小就写得一手….很差的字，（笑声）可我爸和我哥的字都写得很好。问题是，我爸做为一位教育实践家和书法高手，居然不主动教我写字。我到高二年上学期时字还写得跟鬼画符似的，非常郁闷。到高二年下学期时，我想，不教拉倒，我自己学。然后就买来自己喜欢的字帖，先摹后临再创新，一丝不苟练起来。我妈发现了，就说：“乖哈，先准备高考，等考上大学了，再练字不迟。”（笑声）我爸不主动教我，我自己学，我妈还不让我自学。岂有此理！逆反心理来了，我就偷偷练！你要知道偷偷做的事，往往特别来劲。（笑声）而且我的方法得当，比如每天只练最多三个字，但一定要把这三个字练到与字帖上一模一样为止，而不是一天练上几十个字，这样很快就有了长足进步。要知道，你只要会写100个漂亮的汉字，其实你就会写1万个漂亮的汉字了。高考时，我的语文作文拿了很高的分数，可能也跟我刻意展示的初级书法有关。进入大学后有个新生书法大赛，我拿了全校三等奖，可想而知当时其实还只是入门级的水平。但从那以后，我就被系领导和校学生会宣传部盯上，拥有了很多锻炼提升的机会。比如让我去用毛笔抄写新生分类名单或写各种通知张贴公布，我在高中时练的只是硬笔，没练过毛笔，这下子露馅了，特别是“通知”二字，经常会写得大小很不匀称，我实在看不下去时就会偷偷把一大张红纸揉掉重写，辅导员看了就说：“已经很好看了啊，可以了！”（笑声）看着那实在难看的毛笔字被贴在显眼醒目之处，我简直无地自容。（笑声）没办法了，只好加班加点用功练字，这就是“心虚使人更进步”的由来，因为不练的话，那实在是太丢脸了。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练习，我终于可以比较放心地把自己写的各类通知张贴出来了。可我看书法社团成员展示的书法作品还是觉得自己差距特别大，心想要练二十年可能才有希望赶上他们。于是继续勤学苦练，结果过了一年半，我无比意外地获得了全校毛笔书法现场大赛第四名（二等奖），可我至今都觉得其他人真的比我写得更好得多。后来又在全国硬笔书法大赛中拿了奖，不过现在已经很久没练了，加上整天狂草签字，武功全废了。小结：虚心使人进步，心虚使人更进步。打铁必须自身硬，发展才是硬道理。一只站在树上的鸟儿，从来不会害怕树枝断裂，是因为什么？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自己的翅膀。计划不如变化快，断裂风险无处不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自己的翅膀要靠谱。人，可以白手起家，但不可以手无寸铁。机会永远只对已经做好准备的人才有意义。否则，天上掉下来一块大馅饼，你不但接不住，还可能直接在地上砸出一个大陷阱。

第二件事，关于自强。我从小就写得一手….很差的字，（笑声）可我爸和我哥的字都写得很好。问题是，我爸做为一位教育实践家和书法高手，居然不主动教我写字。我到高二年上学期时字还写得跟鬼画符似的，非常郁闷。到高二年下学期时，我想，不教拉倒，我自己学。然后就买来自己喜欢的字帖，先摹后临再创新，一丝不苟练起来。我妈发现了，就说：“乖哈，先准备高考，等考上大学了，再练字不迟。”（笑声）我爸不主动教我，我自己学，我妈还不让我自学。岂有此理！逆反心理来了，我就偷偷练！你要知道偷偷做的事，往往特别来劲。（笑声）而且我的方法得当，比如每天只练最多三个字，但一定要把这三个字练到与字帖上一模一样为止，而不是一天练上几十个字，这样很快就有了长足进步。要知道，你只要会写100个漂亮的汉字，其实你就会写1万个漂亮的汉字了。高考时，我的语文作文拿了很高的分数，可能也跟我刻意展示的初级书法有关。进入大学后有个新生书法大赛，我拿了全校三等奖，可想而知当时其实还只是入门级的水平。但从那以后，我就被系领导和校学生会宣传部盯上，拥有了很多锻炼提升的机会。比如让我去用毛笔抄写新生分类名单或写各种通知张贴公布，我在高中时练的只是硬笔，没练过毛笔，这下子露馅了，特别是“通知”二字，经常会写得大小很不匀称，我实在看不下去时就会偷偷把一大张红纸揉掉重写，辅导员看了就说：“已经很好看了啊，可以了！”（笑声）看着那实在难看的毛笔字被贴在显眼醒目之处，我简直无地自容。（笑声）没办法了，只好加班加点用功练字，这就是“心虚使人更进步”的由来，因为不练的话，那实在是太丢脸了。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练习，我终于可以比较放心地把自己写的各类通知张贴出来了。可我看书法社团成员展示的书法作品还是觉得自己差距特别大，心想要练二十年可能才有希望赶上他们。于是继续勤学苦练，结果过了一年半，我无比意外地获得了全校毛笔书法现场大赛第四名（二等奖），可我至今都觉得其他人真的比我写得更好得多。后来又在全国硬笔书法大赛中拿了奖，不过现在已经很久没练了，加上整天狂草签字，武功全废了。小结：虚心使人进步，心虚使人更进步。打铁必须自身硬，发展才是硬道理。一只站在树上的鸟儿，从来不会害怕树枝断裂，是因为什么？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自己的翅膀。计划不如变化快，断裂风险无处不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自己的翅膀要靠谱。人，可以白手起家，但不可以手无寸铁。机会永远只对已经做好准备的人才有意义。否则，天上掉下来一块大馅饼，你不但接不住，还可能直接在地上砸出一个大陷阱。第三件事，关于委屈。担任学生干部，除了可以锻炼组织协调危机应对等能力外，我觉得最最重要的就是有机会多受点委屈。我女儿在读本科时是校学生会外联部副部长，主要工作就是负责拉赞助。她周末回家时，我问她，第几次了？答：第27次。我说：“很好！继续！”（笑声）27次不是成功的次数，而是吃闭门羹、遭白眼、被拒绝的次数。所以现在她遇上什么挫折都很淡定，不像有的同学稍微遇上一点不顺心就玻璃心哭得梨花带雨甚至要死要活的。我自己在大学时曾身兼七职，每逢节日，我就经常要加班到凌晨两三点。有时你做了很多事，可有的同学可能并不领情。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心志磨砺的机会，可以很好地提升你的耐挫折能力。　　小结：所有的胸怀都是靠委屈撑大的，宰相肚里好撑船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恋人间经常信誓旦旦地承诺“从今往后，我绝不让你再受一点点的委屈”，这句话的可信度与“你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一样低。（大笑）生活中有太多的困难、挫折和委屈，我们能搞定，就搞定它；搞不定，就要学会忍受。What cannot becured must be endured. 这是修心的必经之道，而担任学生干部不失为一条安全且有效的胸怀拓展康庄大道。 　　第四件事，关于冷水。我最感激我的硕士生导师的其中一点就是他经常在我很顺利的时候给我泼冷水甚至泼冰水。我的导师李荣宝教授当时已经是博导，出了名的严格。我刚开始发表论文时都是投普通本科大学学报，连续发了好多篇，见导师时还挺得意的，心想终于可以让导师夸我两句了。（笑声）结果我导师直接开炮：“你发那么多普通本科学报论文干什么？你就是发100篇都没人理你！你如果能在权威期刊上连发三篇论文，出去开会的时候就会有人握着你的手说：久仰久仰！要生产原子弹，别整天折腾手榴弹！”后来我经过五年努力，真的在权威期刊上连发了三篇论文，出去开会时，虽然没有人说久仰久仰，但我还是副教授时，教授们见了我，都会由衷地客气谦让。有一次我在一个国际会议上做完主旨发言后，有位老师跑来感谢我：“毛教授您好！真的太感谢您了！七年前我在一次学术讲座上听了您提及被导师泼冷水的事，深受启发，向您学习，调整思路，经过七年努力，拿下博士学位，连发三篇权威期刊论文，评上了副教授，现在出去开会，很多人都会说看过我的论文，果然不一样。”小结：千万不要玻璃心，老虎屁股摸不得。只听得进表扬，就听不进批评。老师或领导一批评你，你就怀恨在心，闭门思过，思的全是老师或领导的过，（笑声）那你还能奢望自己脱胎换骨焕然一新吗？央视《开学第一课》说：对你要求严厉的老师，你不要心生敌意，反而要心怀感激。因为，只有负责的老师才会顶着种种压力和风险，去苦口婆心或大动干戈地管教你。TA期待你成才变好，才如此吃力不讨好。这是传道授业的悖论，也是为人师者的深情。（掌声） 第五件事，关于抱怨。我在英国时，被重度咳嗽折腾了两个月，当时只期待还能留着这条小命安全地回到祖国的怀抱。去英国医院就诊时，看到墙上有治疗咳嗽的11条建议，第一条：“能不咳的时候尽量不要咳。”（大笑）我当时就觉得这条建议纯属胡说八道，我就是难受才咳啊，还能不咳的时候尽量不要咳。但回家后平心静气一想，才悟到其实人家说得很有道理！很多时候是喉咙有点痒，我们就想咳。其实这时候如果能尽量忍住不咳，对止咳很有帮助。能不咳的时候尽量不要咳，抱怨和发脾气也是如此。不是说都不能抱怨都不能发脾气，但如果能忍住时能尽量忍得住，你会发现身边的人将更欢迎你。不然你整天抱怨或发脾气，对周围人肯定是很直接的负能量。有人说，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我觉得不完全对。有人开玩笑说：长得好那叫陪伴，长得不好那叫纠缠。（笑声）我想说的是：能够相互滋养的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无论是师生之间、同学之间、情侣之间、父子母女之间，均是如此。试问，你以正能量建设性滋养过身边的人了吗？小结：能不抱怨的时候尽量不要抱怨，能不发脾气的时候尽量不要发脾气。当你说自己忍无可忍时，你要先问自己，你忍过了吗？忍无可忍，继续忍！（笑声）实在忍不住时，偶尔释放一下是可以的。有位学者在一次讲座上听我说起这件事，过了一周发微信向我致谢，说我的建议治好了他三个月都治不好的病。我很好奇是怎么回事。他说：“我头上长了一个东西，快好时就很痒，一痒就忍不住去抠，然后就恶性循环了。听了您的讲座，我就想，能不抠的时候尽量不要抠，咦？一周就好了！”（大笑）你看，学以致用，推而广之，妙用无穷吧？第六件事，关于沟通。我们是学语言专业的，沟通本应是我们的强项，可惜事实经常不是这样。沟通能力是职场调研中用人单位最看重的技能，即核心竞争力，包括口头沟通能力与书面表达能力，但绝不仅仅是满足于流利表达和没有语法错误。最重要的有三点：1、沟通要有思想，有逻辑，有解决方案。2、要一语中的，言简意赅，不能言之无物，天马行空，拖泥带水，那样即便流利，也是枉然。3、沟通表达要得体恰当。你们去看看学院微信公众号上迎新和家长会两篇中文报道，认真观察其中的照片选择剪辑、称谓、排序、语法、信息完整性和得体性等，如果每篇找不出5处以上的不得体之处，可能就需要好好修炼中文功底了。我是没空去关注这些的，结果有三位其他学院的同事和朋友转发给我吐槽此事，说“你们外语专业的学生执行力真强，当天的事情当天就能发出图文并茂的新闻稿，不容易。但不当之处实在太多，需要继续教育啊！”形势严峻啊！我们共同的努力目标是：在华大文学界外语前十名，在华大外语界中文前十名。（笑声）当然这是玩笑式的目标，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有效沟通与EQ密切相关。什么是EQ？EQ就是能对自己、他人和环境做出准确的判断并能恰当地表达。比如你看到团队中有人关键时刻推诿扯皮懈工怠工，汇报总结邀功抢功谎言泛滥。明明是拖了后腿，却要说居功至伟。你愿不愿意继续心平气和地与TA和谐共处，做到利而不害，为而不争？比如你发现有伙伴背地里说你坏话甚至恩将仇报背后一刀，你愿不愿意把能说的说清楚，对不能说的保持沉默？愿不愿意以时间换空间，慢半拍，让子弹先飞一会儿，然后再看看如何应对？小结：有的老师问我：“院长，你怎么都不生气啊？要是我，遇上这么过分的事，早就气死了。”我说：“我们要尊重生物存在的多样性。（大笑）何况，你当院长，不是还得表现得有点涵养的嘛。（笑声）”说实话，其实我有时也气坏了，但是没办法。忍无可忍继续忍，实在忍不住时，一年发脾气一两次，以免严重灼伤自己，但炮火不能太猛，差不多就行了。阿Q精神无比重要，学会与自己的内心讲和，是我们的必修课。

最后，我分享我在大学时代倒逼自己快速成长的七点建议，供同学们参考。一、超前思维：我在20岁时，经常问自己，假如我现在是35岁，我会这么想这么说这么做吗？如果不会，那应该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年轻是用来多走些路的，不是用来任性犯错的。二、扬长补短：而非扬长避短，避短，那个短永远都在，如果是硬伤，那就麻烦了。那这个短要补到什么程度呢？我的观点是：补短，够用为度，只要不是硬伤即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要表现得太完美，因为太完美的人太伤别人的自尊心。有点小缺点的人，才更真实更可爱。做个有缺点但没有硬伤的人，延年益寿啊！（笑声）三、时间管理：每天在睡前记下自己当天完成的可圈可点的三四件事情，并括号注明你所花的分钟数。坚持21天，你的时间管理一定会突飞猛进。如果你实在没东西好写，可能只好写“与闺蜜微信聊天（180分钟）”。（大笑）这样你就知道时间去哪儿了。四、学以致用：完善知识结构和学以致用特别重要，学而不思、思而不写，写而不用，都可能是书呆。同时，尽信书不如无书。要将逻辑思维和批判性思维进行到底。我们要敬重博导，但不要盲从博导，因为博导博导，可能一驳就倒。（笑声）当然，批判是需要逻辑和理据的，批判绝不是为批判而批判，更不是泼妇骂街。五、天道酬勤。不要让今天的懒，成为你明天的难！我们只有非常努力，才能看上去毫不费力。每个月争取做成一件高难度且建设性的事，做不成意料之中，做得成那可就自我超越信心倍增了。外国语学院的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畜生用。（大笑）但多年后，你一定会感谢大学时代被迫全能的自己。六、智慧选择。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奔跑也没有用，方向错了，止步就是进步。笨鸟先飞，然后不知所踪。飞没了！（笑声）要学会选择最佳、选择掉头、选择放弃。如果你明明知道他是个渣男，还盲目Never give up，（大笑）其结果就是：生活不仅眼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苟且和苟且。（大笑）我们需要埋头拉车的勤奋，更需要抬头看路的清醒。今天我们脑子进的水，一定会成为明天我们眼中流出的泪。（大笑）
　　七、德才兼备。具体描述三五年后你最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以及三五年后你最不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是金子总会发光，但发光的未必都是金子。要做有智慧的美女，不要让自己仅仅只是花瓶。天生丽质是资本，但经营不好很容易让自己破产。要让自己成为“想做事、会做事、做成事、好共事、不出事”的可信又可用的德才兼备之才。亲爱的同学们，三四年之后，请不要抱怨怀才不遇，因为成功需要三大要素：你自己行，有人说你行，说你行的人行。不妨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现在自己创业当老板，你愿意每月花1万元以上重用现在或三年后的“你”来独挡一面吗？值吗？你有几项前期近期的攻坚克难的项目或业绩让人放心你来独挡一面？你的核心竞争力都有哪些？差距在哪？假如你的事业现在处于危难关头，只有一次起死回生的机会，你愿意在人才济济的青年才俊中选拔现在或三年后的“你”来力挽狂澜吗？敢吗？会不会吓死宝宝了？如果不敢，硬伤在哪？现在可以怎么补？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人身子太忙，脑子太闲。TA们掌握了谋生手段，却不懂得生活真谛；TA们让年华付诸流水，却不曾将生命倾注其中。让我们一起，未雨绸缪，虚心向学，会通中外，相互滋养，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不负青春阳光，不负诗与远方。谢谢！（热烈掌声） （毛浩然教授，华侨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国际学术期刊Translating China执行主编，世界汉语修辞学会会长，国防科技大学和对外经贸大学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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