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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地名研究

《穆天子传》中浊繇氏、骨飦氏、巨蒐及所处地名考论

内容提要:《穆天子传》中记载的浊繇氏、骨飦氏、巨蒐是三个部落的名称,这三个部落都保留着原始古朴的生存状态。浊繇氏由饮用凝止的沼泽浑水而得名,它所处地区的滔水,指的是凝滞而不流动的死水。骨飦氏应是胥飦氏,是因为以炒米类为主食而得名,它所处的苏谷指的是取用野草的山谷,那里的居民以野草的纤维制作衣服、被子。巨蒐指的是重视狩猎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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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的神话:余姚、上虞等地名的由来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治水神话夏禹的陵寝,在浙江会稽。近年祭陵扫墓之风甚盛,陕西诸古代帝王陵,时有要人前往祭扫。禹陵在浙,浙省府前亦有祭扫之举。因念吾国上古史类多不可深考,近代一般疑古的学者,遂致疑于夏禹,谓为并无其人,意或首创家天下的有夏开国皇帝,尚属有征,却未必即是治水的伯禹?因为禹治水的工作,实是浩大,所治理过的疆域尤为广袤,诚恐在事实上非伯禹一人的力量所能办到,乃是经过好几个人分工合作所完成,后人附会,竟全归功到伯禹一人身上?像这样的解释,依我想,古人或者也曾想到,便以为治水这样的奇迹,既不像平常人力之所能为,还不如附会到神仙头上去,此所以中国道家在编修神仙史鉴上,就编出了多少夏禹的神话。这道家的神仙历史,本也是源源本本,自成为一个史的系统的。他们说到夏禹的世家是颛顼氏之后,颛顼氏长子骆明,生子鲧,即就是禹的父亲,禹初生时,另有个名儿,叫做文命。鲧之所以得祸,尚不只是治水无功,并因他生有恶性,纵恣凶顽,时人骂他为梼杌。梼杌者,是西荒的一个恶兽,状似虎,身甚大,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獠牙,尾长一丈八尺,一名偒狠(傲狠,亦作“傲很”“傲佷”。凶兽名。又名梼杌、难驯),一名难训,扰乱荒中,当然是凶恶得很可怕。舜佐尧时,将鲧这一族人排列在四凶之列,流放于四远,使不得再相聚为恶。鲧大概是被放在东边。恰巧那年他那地方有一青鸐(青鸐即山雉。中国神话传说中以为善鸣的吉祥之鸟)出现,人面鸟喙,八翼独足,毛五色,尾长,有众山雉跟随着大舞,鲧竟以为祥瑞,欲自王于东,名其山为羽山,率其族人造反。子文命力谏不听,反把文命囚禁在后山石室。文命知父必败,昼夜祷天,祈父改行,忽一女子自空中下,称夫人相请。文命不觉随至一处,见云楼琼台,灵官侍卫,有夫人端坐于上。文命拜见,夫人赐座,和他说道:“余西王母第二十三女,名瑶姬,受职云华夫人,上理玉英之台,下治巫山,太上知你将成父功,令余授你上清宝文,可以出入水火,啸叱风雷,收策虎豹,呼召六丁,你有此法术,便定能导山谷,濬万川了。”文命再拜而受,又勅狂章、虞余、黄魔、大翳、庚辰、童律、巨灵等相助,这才命侍女陵容再领导他还归石室。文命恍惚似做了一个梦,但宝文却明明执在手边,因心中为父担忧,未暇细阅。适舜代帝尧巡狩到东方淮海境上,通系乘夜发动,集族众劫杀。舜以鲧不来迎,知其必反,预设有伏。鲧夜间杀到,遇伏大败,逃到羽山下,前阻羽潭,一将追到,剑截其一足,坠落潭中,化为黄熊,鳖身而三足,口喷烈焰,没水不见。必须到后来子禹成了道,才超度他成为正果,能致风雨,每逢天龙取水,他为前导,水族争相潜避,那是后话不提,舜殛鲧之后,听说鲧生前曾有子进谏,立召文命到来,见其身长九尺二寸,肩厚面丰,颇为惊异。文命谢罪伏于阶下,舜问其始末,文命初不败扬父之过,尚不欲多言。有其族人在旁边,代他陈词,倒结实替他鼓吹了一阵道:“鲧昔娶有莘氏志之女,曰修己,九流星贯昴,梦而有孕。怀了一年零二月,于甲戌六月六日,又梦神人给他神珠意茨服食,才生他在西夷僰道,汶山石纪村的石穴里面。(这个石穴据说甚为幽深,人迹不至,后来名为西禹穴。)生时,胸有圻痕,似文命二字,便取名为文命,字密,以姒为姓。现年一十四岁,身具参(同“叁”)漏,背若橐驼,长颈鸟喙,虎步狼腰,实具异禀。在鲧受命治水之时,也曾代陈方策,云须顺水自然之势,鲧以为童子谰言,置之不信。”舜立时动容,扶起命坐,再细细考其言词极有条理,便仍令他统族众居住在原地方,听候后命。这便是伯禹出世的神话。后来舜决计举文命续鲧治水,赐名曰禹,请封于潍水,是为高密,(如高阳高辛之类)本尚发祥于山东胶东地方。舜又闻涂山氏(在扬淮,即金山)有女名娇,多才干,知德教,时人称许她是女蜗第二,就又与禹作媒,聘为禹妻。婚后四日即入朝,拜为司空,以益为辅,即欲着手治水。此段关乎治水的旷代奇迹,当然又有神仙出现。有一玄方道士至禹处求见,禹延入,拜请赐教,这道士说道:“吾乃北极水精子是也,闻你欲导治九域水土,上帝浼余前来助你,有五土篆文玉印一颗,你佩在身旁,便从此遇险不危。又有神针一枚,名藏珍铁,能测水深浅,应变无穷,(大概就是西游记上孙悟空所玩的那根棒)又有灵宝五符,凡有险地,镇之便永得安宁。今以此三宝授你,你定可成大功了。”禹知水精子大有来历,是道家创世纪中五老之一,与木公金母等齐名,为五行的一支,道法无穷,遂拜受印篆,但不识神针何用?水精子又道:“往后试验便知,功成我自会来取。”说罢,即失所在。禹望空拜谢,佩印于心胸,竟深侵到肌肤,不可磨灭。又渐以神针试投江河,随深浅竟渐长至底,量其湿痕可知,顷刻仍又化为细钉。自此便招来西蜀五丁力士,遍历各名山大川,实行担负治水的工作了。以后他那治水时期的许多神异,且不详叙,但约略晓得他是先从冀州治起,及经过高密,禹妻娇已怀孕十八月,于己丑二月,生了个儿子名启,禹三过其门,都不暇入视。适帝尧己崩,帝舜受禅,禹初得舜荐举,原与舜同事尧,至是遂为舜臣,信任益专。赐禹以瑶琴宝剑,以酬其劳。后治水至岷山,又承水精子遣人以山海河图工经相授,始委宛得竟全功。舜封禹于豫州河南,改国曰夏。及舜耄年倦勤,并以禹摄位,至舜崩,禹果受禅。在其初即位时,有许多治绩,这里也不细表。南巡崩殂再后,因为谈到禹的陵寝,才搜辑这篇神话,对于他南巡崩殂的轶事异闻,似乎又要详细的说一说。话说帝禹大会诸侯于涂山之后,留涂山一月,迁其母修己的灵柩,葬于羽潭上面,旁建太庙,岁时祭祝。乃更欲渡江南巡,往会东南诸国。先遣人回都,迎接后娇子启,来涂山奉祀宗庙。丁巳六年秋七月,后及子均到,娇以路途劳顿,染病七日即卒。禹葬后于涂山之阳,命子启庐墓守丧,自率群臣南巡。那时岭雪未消,江冻犹合,迟留在大江北岸,起一地,演习舟楫,名曰濡须。候日暖融和,才放舟过江。忽然天上风云陡合,波浪滔天,见有一黄龙,背负着御舟便行,舟中人大惧,禹仰天长叹道:“予受命于天,竭力以劳万民,天都为我用了。生如寄,死如归,我还怕什么龙?看她不过像一条蝘蜓罢呢!”不一会,龙忽俛首遁去,御舟随也平安渡过了大江。冬十月,东行到祁山,登陆传命,江东诸侯,齐至浙东上越,稽考功过,借定黜陟。数日,到浙东大越,见千岩万壑,襟海带江,诸侯迎至委宛山,晚宿阳明洞中,明旦,齐集苗山听旨。八年己未春正朔,禹设朝,考钟伐鼓,南面坐,诸侯舞拜堂下,禹宣告巡狩朝贡之礼,将誓言作玉字,书载于金简,逐一计功考过以定赏罚,便把苗山改名曰会稽。会稽者,即言大会诸侯稽察功过也。有江东防风氏之君,独后至,禹数其慢君之罪,戮之于苗山之阴,因又名曰防山。防风氏卧尸于车中,犹长丈余,踝股不没,其从人把他尸首抬回去,又改为江芒氏。禹杀了一个诸侯立威,复命将金简玉书,埋藏于委宛山之阳。掘土时,得一石函,打开来看,内藏赤碧珪各一。赤色如日,碧色似月,皆长一尺二寸。又得玉笥秘图,启观得悟百川之理,考其所出,却还是黄帝的旧藏呢。禹念舜盛德,以赤珪授舜之子奚仲,(能造车)封于会稽之越,曰余姚。又以碧珪授舜又一子番禺,(能造舟)封于大东之北,曰上虞。又藏秘图于方丈山上,命舜二子派人守护。至是戮罪酬德,均符心愿,遂多有兴会,欲借此再事游览,且命侍从先回。二月中旬,风景晴和,禹只带数童子,策杖散步于山阴道上,日暮方归,颇觉疲倦,隐几而卧,忽见一长人直闯进来叫道:“奉水精大圣命召,子可速往。”禹细审其人,认得他是玄夷使者,即随他到山前,见一道长立于高处,忙即趋前拜谢。水精子道:“你的功绩已著于金箓了。前所贻赠,各宜交代,玉符可投林屋仙都,神针可插于犀闾穴,玉印可藏于西川大浪中,谨记此言,忘必得咎,早归紫府,勿误勿误。”禹念印已深入肌内,如何得出?水精子复令禹袒胸,呼长人扯出,顿觉疼痛难禁,扪胸而醒,玉印已落怀中。禹遂知寿命将尽,于翌辰即派人召子启速来,自仍亲往东海,见海水湍激中陷为大漩涡千余处,浮物一触及,便沉溺下去,乃端捧神针,望正中投去,忽变成一长千丈之龙,鳞甲森动头尾摇撼而逝。一时风雨交作,波涛拍岸,退至海门山北,备礼物虔祭,香烟蜿蜒,结成一篆,良久不散,禹奇异之余,把这篆文眷录下来,后为启所得,以问白石生,生云,是召毒龙的符箓,今台州有龙符山,闻即斯地。后驾回会稽,子启与六孙已到,围拜膝下,禹留下遗嘱道:“人生尸壳如蝉蜕,当以华为棺,籧篨为殓,不可太奢。薄治以后,即将玉印深藏大瀼中。”临危时,以平时本患有心悸病,怔忡益甚,忽又见巨灵六丁来说道:“上官夫人以君别九州奠五岳有功,上告于天,太上愍君将至,特授君灵宝真文,天帝也另赐君玄珪一柄封为紫庭真人之位,其速归阳明天受职。”禹正感谢夫人,神将又道:“夫人曾师三元道君,此不过辗转周旋,不必言谢。”禹尚欲再问,神将已疾驰去。禹觉而精神愈恍惚,再不能进饮食,喜静厌嚣。至夏六月上旬,神气犹清朗,众聚视榻前,当午而崩。计生于甲戌,九十八岁摄政,九十九岁即帝位,在位只八年,享寿一百有六岁而终。将殓,群臣请问棺椁衣衾,是否悉从遵命?子启道:“先王固俭约,但臣子辈是决不忍以籧篨薄殓的,求其不可过丰,也就是了。”乃办衣裘三领,桐棺三寸,于秋八月,择葬于会稽南数里,穿圹深七尺,上无泄泻,下无邸水,坛高三尺,土阶三等,周方一亩,这便是禹陵的由来了。其事颇有关于浙中掌故,辑而刊诸《越风》,虽大半属于神话,地名可征信的,却也还不少。后人还另有专记禹陵的句子,谓山有禹王陵,家井祠在其旁,下有群鸟耘田,不烦人力而治。连小鸟都这般灵异,更为这些神话添了一层光辉。可是如今交通很便,能上禹王陵一祭扫的人们,日渐增多,究竟那里的神鸟能不能耘田?总容易考察出证据来,神话也就会渐渐失效了。到那时不因迷信神话而仍复搜罗神话作文学上的参考,那也就格外有风趣多了。作者:何海鸣来源:《人生与伴侣》2019年第5期选稿:耿曈编辑:洪珊校对:邹怡思审订:陈庭玉责编:汪晨云(由于版面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往期精彩回顾▼地名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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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孟州乡里村落地名考略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地名是一个地方特定时期的历史产物,是一个地方最具特色的文化印记。孟州历史悠久,唐代遗留下来的一些乡里村落地名,一直沿用到今。孟州地名见证了孟州历史发展的历程,是一项重要的历史文化遗产,是黄河文化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关键词孟州;唐代;乡里;村落;地名孟州历史悠久,文明史可追溯到八千年前新石器时期早期裴李岗文化。自先秦设立行政区划以来,历经多次废立,历史称谓也多有变化,其中有:盟、河雍、河阳、河亭、河清、谷旦、盟州、大基、孟州、孟县等。史料中记载的唐代之前孟州地名约13个,但现在大多已属于洛阳市吉利区,如北陈村、冶戍村等,现属于孟州的只有白墙村和申庄。史料所载孟州唐代村名对研究孟州的风土人情、历史变迁、人文地理等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一、孟州村庄概述孟州市,隶属河南省焦作市,为焦作市代管县级市。地处河南省西北部,北依太行,南滨黄河,辖4个街道、15个社区、6个镇、1个乡,共有274个行政村,其中包括1996年之后因小浪底水利工程移民新组建的19个村。对孟州乡、村、镇名称记载比较全面的是明代中期以后的《怀庆府志》和《孟县志》。明正德十三年(1518)《怀庆府志》记载孟县有3乡30里300甲122村,分别为:立义乡15里46村;永安乡8里37村;太平乡8里39村。明嘉靖年间《怀庆府志》记载孟县有3乡30里300甲114村。立义乡37村,永安乡35村,太平乡32村。清顺治四年(1647)之后,孟县知县傅尔栻因明末兵乱孟县人民凋耗,把孟县改为15里,150甲,共277个村。二、唐代村名考中国历史上正式出现村镇名是从唐朝开始。唐律规定以百家为一里,但在具体的执行过程中,或由一个较大的村落(100户上下)编为一里(亦可称为“村”),或由几个较小的村落合编为一里,或由一个大型聚落(包括村落和城邑)编排为两个或以上的里(或坊)。唐初沿用隋制,曾设乡长(乡正),复增设乡佐。唐贞观十五年(641)废乡长之后,乡级行政管理遂由乡所属各里的里正共管。唐代的乡、里不仅仅是户籍与赋役管辖区域,同时也是特定的居住地域范围。这个“特定的居住地域范围”使唐代开始用北方的“村”取代了“里”的建制,并开始乡村管理。因此,逐步有了正式的村镇名。唐代孟州县名、乡名、里名、村名散见于出土的墓志和碑刻文献中。县名有3个:谷旦县、河阳县、河清县。乡名有9个:上乐乡、湨梁乡、亲仁乡、韩城乡、太平乡、安乐乡、丰平乡、丰乡、感德乡。里名有2个:龙台里、太平里。村名有15个:虢村(太平乡)、龙台村(太平乡)、树楼村(太平乡)、西冶村(太平乡)、临泉村(太平乡)、殷村(安乐乡)、盐坎村(安乐乡)、宋村(安乐乡)、许村(丰平乡)、赵村(丰乡)、高村(感德乡)、尹村、后村、长涧村、南庄镇。谷旦县:《新唐书·地理志》载:“武德三年析河阳置谷旦县,属怀州,四年省。”唐武德元年(618),隋朝太原留守李渊在长安称帝,建立唐朝。同年,隋朝太尉王世充在洛阳称帝,建立郑国,势力达黄河两岸。秦王李世民为了消灭洛阳的王世充决定在洛阳北大门的河阳建立战役后方基地。唐武德二年(619)设立了以河阳三城为中心的大基县,管辖范围包括河阳县、温县、济源县和河内县,属怀州。武德三年(620)冬,又废河阳县,分入温县和新设立的谷旦县。武德四年(621),王世充兵败投降,郑国灭亡。唐政府对黄河两岸的行政区划再次进行划分,设立盟州,管辖河阳县、河阴县、温县、济源县等,归属河南府,废除了谷旦县。虽然,谷旦县仅存几个月,但“谷旦”作为地名却一直沿用至今,即今孟州市谷旦镇谷旦村。上乐乡:2006年5月土于槐树乡雷河村的《大隋使持节仪同三司洋州刺史司马融墓志铭》载:“公讳融,字子融,河内温人也。······仁寿元年岁次辛酉十一月辛巳朔廿九日已酉,迁葬于河阳县北原廿里之上乐乡。”由墓志及墓志出土地点可知,上乐乡大致在雷河村一带。湨梁乡:1990年出土于河阳办事处廉桥村北的《唐故朝议大夫北海郡别驾张府君墓志铭》载:“公讳益,字守谦,清河人也······以天宝二年正月二十四日遇疾,终于东京陶化里之私第,春秋七十有八。粤以其年十月二十日,迁窆于河阳县湨梁乡之北冈,礼也。”由墓志可知,湨梁乡大致在廉桥村一带。亲仁乡:《大唐故西河郡平遥县尉王府君墓志铭》载:“公讳囗,字囗囗,河南河内人也。天宝九载二月九日遭疾终于河南府河阳县韩城乡之本第,春秋五十有六,以其年三月十四日,安厝于河清县亲仁乡,袱先祖之茔,礼也。”这块墓志清初出土于横涧村(今洛阳吉利区管辖),可知,亲仁乡大致在横涧村一带。韩城乡:1991年出土于孟州西虢镇店上村南的《唐故朝散大夫梓州治中上柱国淮阴县开国公李府君墓志铭》载:“公讳懿,字囗机,幽州范阳人也。贞观十五年六月构疾,毙于梓州公馆,春秋五十有五。······粤以垂拱元年十二月十四日,合窆于韩城之原,礼也。”清初出土于横涧村的《大唐故朝议郎行兖州都督府方与县令上护军独孤府君墓志铭》载:“以景龙三年三月廿九日遘疾,卒于河内郡之私第,春秋七十有七。景云二年岁次辛亥二月子朔廿七日壬寅,迁窆于洛州河阳县西北韩城乡龙台里之平原,礼也。”由上述墓志推断,韩城的地点应在店上村、横涧村一带,管辖的范围相当于今西虢镇和洛阳吉利区部分村落。虢村:《唐故安康郡安康县令皇甫君墓志铭》载:“君讳瑶,字瑶,其先安定人也。······以天宝十载七月二十九日迁窆于河阳虢村之原,礼也。”关于虢村之名,《唐徐州节度使张建封墓志》载:“明年二月十日壬寅,甫竁于河阳县太平乡虢村之原,附秘书之墓域,礼也。”1997年,孟州市西虢村北岭出土了张建封妻子刘氏墓志,现藏于孟州市博物馆。其志载,刘氏“年二十有六,终于吴之旅舍。粤大历庚午岁冬十一月廿七日,始获旋窆于河阳北原,以金革未夷,缓也”。由上述墓志及墓志出土地可知,虢村即今西虢村。龙台村:2011年前出土于槐树乡龙台村古塞门附近农田中的《唐故金州刺史赠吏部郎中高邑公墓志铭》载:“大唐宝历二年十一月廿七日庚寅,葬我先君高邑公于东都畿之河阳县太平乡龙台村,从我高祖申州长史府君之旧兆,居我祖文公墓坟之东方五步。夫人荥阳郑氏拊焉。”由上述墓志及墓志出土地可知,太平乡龙台村即今槐树乡龙台村。树楼村:《大唐故雁门郡解府君墓志铭并序》载:“府君讳进,字族茂,······元和四年三月四日疾,终于河南府河阳县太平乡树楼村之私第,春秋六十有五。即以元和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权厝于私第北二里原之,礼也。”清乾隆五十三年(1788)《孟县志》记载,《唐解府君墓志铭》“三十年前出土于城西五里紫金山寺前戍楼村河岸”。由此可知,树楼村原位于黄河岸边,后因河患,向南搬迁至河岸高地,村名由树楼村演变为今西虢镇戍楼村。西冶村:清初出土于北冶村的《唐故李氏夫人墓志》载:“河南府河阳太平乡临泉村郑宏礼适妻以开成四年三月十四日皇天不佑,终于长夜。······至开成四年已未岁四月壬子朔十日辛酉,殡于河南府河阳县太平乡西冶村北三十五步高岗之前。”明正德十三年(1518)《怀庆府志》编修者将孟县“临泉村”写为“林泉村”。临泉村和西冶村村名至今未变,今属孟州赵和镇管辖。北冶村南即是西冶村。相传,临泉村因村内有温泉而得名。西冶村因位于冶墙村西而得名。殷村:近年出土于孟州市南庄镇殷家洼村西农田中的唐大和三年(829)《唐渤海高夫人墓志铭序》载,高氏“即以其年十月十四日权窆于河阳县安乐乡殷村”。由墓志志文及出土地可知,殷村即今南庄镇殷家洼村。盐坎村:《唐故尹府君朱氏夫人墓志铭并序》,清初出土于孟州城东街,其志载:“府君讳澄,其先望在天水,贯居秦州,后子孙分散各处一方,今权居孟州,即为河阳县人也。······会昌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葬于孟州河阳县安乐乡盐坎村,礼也。”唐会昌三年(843),河阳县升为孟州,当时的孟州城即今会昌街道办事处堤北头村南的黄河北岸。金大定二十八年(1188),孟州防御史么公因河患,在原孟州城东北15里盐坎村重新筑城,即今孟州市老城区。尹村:《户部郎中兼襄州别驾上柱国韩昶自为墓志铭并序》载:“大中九年六月三日寝疾,八日终于任,年五十七。其年十二月十五日,葬孟州河阳县尹村。”韩昶墓志于明万历年间在赵和镇苏庄村北岭韩愈祖茔地内出土,现藏于孟州市小韩庄韩文公祠内。尹村,在宋金时更名为苏村,明清改称苏家庄,即今赵和镇苏庄。高村:《唐故河南府河南县主簿李君墓志铭》,清代出土于下孟州城外,其志载:“唐河南府河南县主簿李君讳缃,字缃,其先赵郡高邑人也。降年不永,春秋六十六,贞元十有一年九月一日寝疾,终于政俗之私第。······以十二年十一月九日权窆于感德乡高村之原,且其兆日,吉其必昌。”高村,原在下孟州城外,金大定中,因河患随下孟州城迁至上孟州城南5里外河阳驿周围,清乾隆二十六年(1761)再因河患,随河阳驿迁至孟县城西门外三道沟,与刘庄合并组成高刘庄,现为会昌街道办事处三道沟村委会的一个自然村。宋村、许村:《唐故前将仕郎试詹事府主簿程府君竹氏夫人合附墓志铭》载:“府君讳玢,字建章,武昌郡河阳人焉。······会昌三年五月十七日终于安乐乡宋村之私第,享年七十有七。大中九年乙亥之岁九月丁未朔廿四日庚午,窆于孟州河阳县丰平乡许村之北原。”该墓志于2003年3月在孟州市区西门外一取土场出土。从墓志的出土地点与现在的宋村和许村对比,可知宋村和许村原应在黄河北岸,应是金代至清中后期,孟州黄河沿岸村庄因河患向北迁移时迁至今址。宋村即今会昌街道办事处南街村,许村即今河雍街道办事处许村。赵村:清初出土于谷旦镇西北五里的《唐故河阳节度押衙泽州高平镇遏兵马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兼监察御史上柱国元公墓志并序》上记载:“公讳郇,字慕周,河南郡人也,近世徙乡壶关,和门显达。······以咸通十二年龙集辛卯七月乙巳朔二十日,自彼发引,以二十九日己酉,盖附葬于孟州河阳县丰乡赵村北原,礼也。”志中的“丰乡”是否为“丰乐乡”脱字的缘故,存疑。后为了与其它赵村区别,故改名虢村赵。后村:《唐开元间人宋定方等所造大明寺西石佛像塔题识》载:“天成元年七月十八日,院僧令钦惠进记。后村维囗,立幢子维那:张厚、张君集、韩廷、宁周、梁道逢、宁囗、韩囗、刘囗、李万、本社宁章,合家供养;当村西头宁温合家供养。后村,是否为今河阳街道办事处长店村的自然村后村,存疑。长涧村:清乾隆五十三年(1788)《孟县志》记载顺涧村兴国寺内保存有唐开元五年(717)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幢,幢中记载有“于长涧村,创建招提净院”。由此可知,长涧村即今西虢镇顺涧村。南庄镇:明代中期出土于南庄村的《后晋高行周迁葬父思继墓志铭》载:“高行周为洛阳留守,迁葬父思继于河阳之南庄镇。”由墓志可知,南庄镇即今天南庄镇南庄村。三、结语孟州唐代可考的村名约15个。到宋金时期,史料记载的孟州村名已较多,但其中相当一部分村名可能为唐时遗留下来。如宋代史料上记载的冶墙村,其村西有西冶村,唐代已有;村北有北冶墙村,村东的白墙村,北魏时期已有。比如金代史料记载的临泉村、东临泉村、西临泉村,也应是依据唐代临泉村方位上的不同而命名的。来源:《焦作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21年第1期作者:梁永照选稿:耿
3月3日 下午 5:30

文化自信视角的河北五色地名文化探究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河北省包含“白”、“黄”、“红”、“黑”、“青”五个颜色的地名共计689个,占河北省所有颜色地名的84%,体现了河北省地名的“特色”。河北省五色地名蕴含着丰富的地域文化,例如与传说、人物、战争、政令有关的历史文化,与一般建筑、宗教建筑有关的人文建筑文化,与地形地貌、水文环境、动植物有关的自然地理文化,与农业、手工业有关的经济文化,与求吉、纪念有关的心理文化等。关键词:河北地名;五色文化;自信地名是人们为地域约定的名称,主要分为政区地名、聚落地名、自然地名、历史地名、经济地名及文化地名等,本文的研究对象是其中最为重要的政区地名。河北省的政区地名共计54803个,具体数据如下:石家庄5201个、唐山5987个、秦皇岛2500个、邯郸5941个、邢台5606个、保定6957个、张家口4699个、承德2912个、廊坊6286个、沧州3524个、衡水5190个。地名蕴含当地的传统文化,深入挖掘并大力弘扬地名文化,是坚定文化自信的重要途径之一。河北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对河北地名进行保护性系统研究具有重要意义。本文在对河北颜色地名进行穷尽性数据统计的基础上,从文化自信的视角对“白”、“黄”、“红”、“黑”、“青”五个颜色的地名展开重点研究。一、河北颜色地名概述在河北省54803个政区地名中,地名当中含有颜色词并且据《河北政区聚落地名由来大典》记载确实与颜色有关的共计822个(已剔除非颜色地名,如以姓氏命名的“白家村”等)。这822个颜色地名一共涉及“白”、“黄”、“红”、“黑”、“青”、“金”等30个颜色词,具体数据如下:“白”色地名280个,“黄”色地名160个,“红”色地名86个,“黑”色地名85个,“青”色地名78个,“金”色地名28个,“紫”色地名24个,“赤”色地名18个,“乌”色地名7个,“绿”色地名6个,含有其余20个颜色词的地名合计50个。在地域分布上,这822个颜色地名的具体数据如下(从多到少):保定145个,张家口116个,石家庄93个,唐山75个,邢台75个,沧州65个,邯郸64个,衡水64个,承德48个,秦皇岛43个,廊坊34个。可见,河北颜色地名的地域分布并不均衡,43%集中保定、张家口、石家庄。此外,地名总量与颜色地名数量也没有明显的正比例关系,比如保定和廊坊的地名总量均在6000以上,但其颜色地名相差4倍多。在语义指向上,这822个颜色地名中的颜色词指向“土壤”的有166个,指向“植物”的有148个,指向“山石”的有140个,指向“建筑物”的有108个,指向“动物”的有105个,指向“水体”的有42个,指向“其他”的有113个。可见,河北颜色词的语义指向是比较丰富的,同时“土壤”、“植物”、“山石”、“动物”、“水体”等自然界语义指向占据绝对优势(73%)。二、河北五色地名文化颜色地名常见于各个省份之中,但每个省份在数据统计上有所不同。河北省数量排在前五的“白”、“黄”、“红”、“黑”、“青”等五种颜色的地名共计689个,约占所有河北颜色地名的84%,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河北地名的“特色”。而中国传统文化把“青”、“黄”、“赤(红)”、“白”、“黑”称为“五色”,恰好与河北省排在前五的颜色相同,这也再一次证明了河北五色地名的重要性;因此,我们对河北省“白”、“黄”、“红”、“黑”、“青”五个颜色的地名展开重点研究,从文化自信的视角深入挖掘河北五色地名的地域文化。具体来说,我们将从历史文化、人文建筑文化、自然地理文化、经济文化、心理文化等五个方面展开论述。(一)河北五色地名的历史文化1.河北五色地名与历史传说很多河北五色地名的得名由来与历史传说有关,例如“白龙池村”(石家庄市平山县温塘镇),清代乾隆年前,村北驴山脚下有一潭泉水,水流湍急,呼呼生风,传说此处有白龙升腾,人人称奇,因此此地取名“白龙池村”。“黄粱梦村”(邯郸市丛台区黄粱梦镇),据《枕中记》记载,此处是邯郸道中的旅店,卢生在店中遇到吕翁,吕翁给了他一个枕头,店主人做黄粱米饭时,卢生就进入了梦乡,梦到自己“崇盛显赫五十余年”,一觉醒来,黄粱米饭还没做熟,因此此地取名“黄粱梦村”。2.河北五色地名与历史人物一些河北五色地名的得名由来与历史人物有关,例如“青廉村”(石家庄市灵寿县南寨乡),据传此地的青石山下是战国时期赵国大将廉颇的坟墓,后来有人到此居住,取“青石山”的“青”字与“廉颇”的“廉”字,命村名为“青廉村”。“白王庄村”(石家庄市井陉县上安镇),据查汉代王室在此立庄,以姓氏取村名为“王家庄村”,后来汉将韩信与赵将陈馀(人称“白面将军”)交战,陈馀败退至此地后毙命,为纪念白面将军,此地改名为“白王庄村”。3.河北五色地名与历史战争有些河北五色地名的得名与历史战争有关,例如“红庙村”(邢台市广宗县冯家寨乡),张角组织农民起义,东汉统治者派人镇压,起义军被汉军打得溃不成军,张角施用法术,将纸人纸马变幻成军队,汉军躲进大庙,起义军大开杀戒,汉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堆在庙旁的尸体像谷垛一样,大庙染成了红色,遂此地取名“红庙村”。“北白堡村”、“南白堡村”(保定市涞水县义安镇),据传该地是战争沙场,建有多处白色战堡,后来发展成村,取名“白堡村”,后来分成南北二村。4.河北五色地名与历史政令圈地令是清朝入关以后为掠夺土地而颁布的命令,河北是京畿重地,深受圈地令的影响。在河北五色地名中也有一些与圈地令有关,例如“白旗村”(张家口市崇礼县白旗乡),满族统治者用骑马插旗的方法占有土地,因在此地插的是白旗,取名“白旗村”。“黄旗村”(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黄旗镇),该地乾隆初年建村,因属察哈尔镶黄旗之地,取名“黄旗村”。“红旗村”(承德市滦平县红旗镇),满族于氏由沈阳随八旗军进京,平定“三番”后,恩赏“占圈地”,由肃亲王府赐“红旗”,于清朝乾隆十二年来此地占产立庄,此地取名“红旗村”。(二)河北五色地名的人文建筑文化1.河北五色地名与一般建筑有些河北五色地名的得名与一般的人文建筑有关,例如“红桥村”(张家口市蔚县吉家庄镇),因村东有一座用红石头砌成的桥,所以此地取名“红桥村”。“白楼村”(沧州献县乐寿镇),清朝乾隆三年,高姓由本县北漳河迁来立村,并建白色小楼一座,因此取名“白楼村”。“白围子村”(张家口康保县阎油房乡),王二毛由万全县迁到此垦荒立村,称“王二毛村”,后因用碱土打围墙,墙土呈白色,因此此地改名“白围子村”。2.河北五色地名与宗教建筑在河北五色地名中,以“庙”(36个)、“塔”(32个)、“寺”(14个)、“佛”(9个)、“院”(2个)、“亭”(2个)、“堂”(2个)、“神”(1个)等命名的地名大都与宗教建筑有关,例如“黑龙庙村”(衡水市阜城县霞口镇)、“白塔村”(保定市唐县都亭乡)、“红寺鱼池村”(保定市高碑店市方官镇)、“黑佛头村”(沧州市河间市行别营乡)、“青山院村”(唐山市迁安市杨各庄镇)、“西白亭村”(保定市徐水区漕河镇)、“白马堂村”(廊坊市大城县权村镇)、“白马神村”(张家口市蔚县陈家洼乡),等等。(三)河北五色地名的自然地理文化1.河北五色地名与地形地貌河北省是我国唯一兼有平原、丘陵、山地、高原、盆地、湖泊和海滨的省份,地形地貌是丰富多样的。这一特色在河北五色地名中也有所体现,以“土”(71个)、“石”(45个)、“沟”(40个)、“山”(39个)、“岭”(20个)、“峪”(19个)、“坡”(14个)、“沙”(11个)命名的地名有很多,例如“支白土村”(保定市定州市西城区街道)、“白石口村”(保定市高碑店市白沟镇)、“白沟村”(保定市高碑店市白沟镇)、“东青山村”(邢台市内丘县大孟村镇)、“白岭村”(保定市徐水区釜山乡)、“红峪口村”(唐山市迁安市五重安乡)、“红坡子村”(秦皇岛市卢龙县卢龙镇)、“白沙村”(保定市满城区刘家台乡),等等。此外,还有以“梁”、“岗”、“崖”、“台”、“坪”、“地”、“坎”、“垡”、“坨”、“洼”、“垴”等命名的河北五色地名,展现了河北省在地形地貌上的特色。2.河北五色地名与水文环境河北省河流众多,有一些河北五色地名就是以“水”(11个)、“河”(8个)、“泉”(5个)、“洋”(3个)、“潭”(1个)、“港”(1个)命名的,例如“北白水村”(石家庄市晋州市槐树镇)、“黄河套村”(邯郸市邱县南辛店乡)、“红泉村”(保定市涞源县北石佛乡)、“南白洋村”(沧州市肃宁县梁家村镇)、“白水潭村”(邯郸市大名县西未庄乡)、“白龙港村”(唐山市迁安市木厂口镇),等等。3.河北五色地名与动植物河北省动植物资源丰富,在河北五色地名中,以动物命名的有95个,以植物命名的有125个。以动物命名的,例如“上红鹤村”(邢台市临城县赵庄乡)、“白鹅坟村”(沧州市任丘市永丰路街道)、“白虎沟村”(承德市隆化县白虎沟满族蒙古族乡)、“白鹿村”(石家庄市赞皇县西龙门乡)、“前黑马村”(沧州市河间市果子洼回族乡)、“青羊头村”(邢台市临城县赵庄乡)、“东黄鼠村”(邯郸市冀南新区城南街道),等等。以植物命名的,例如“青松营村”(承德市滦平县付家店满族乡)、“红花峪村”(秦皇岛市卢龙县双望镇)、“白果村”(邯郸市大名县张铁集乡)、“红桃园村”(邢台市威县梨元屯镇)、“前白枣山村”(秦皇岛市青龙县朱仗子乡)、“青杏沟村”(承德市兴隆县蓝旗营镇)、“红草河村”(保定市阜平县天生桥镇)、“蒿黄峪村”(邢台市邢台县宋家庄镇),等等。(四)河北五色地名的经济文化1.河北五色地名与农业河北省是我国十大农业大省之一,河北五色地名中也有一些以农业命名的。以农产品命名的,例如“黄粟坨村”(唐山市丰润区新军屯镇)、“白麻村”(保定市易县南城司乡)、“李白芷村”(邢台市内丘县獐獏乡)、“白豆村”(邢台市宁晋县四芝兰镇)、“黄腊沟村”(邢台市临城县石城乡),等等。2.河北五色地名与手工业在河北五色地名中,还有一些与手工业有关的,例如“青碗窑村”(邯郸市磁县白土镇),有人在此烧制青瓷碗具,后来发展成村,因此取名“青碗窑村”。“红瓦店村”(秦皇岛市山海关区石河镇),当时这里有一条驿道,两侧有数户人家以烧红瓦为业,因此取名“红瓦店村”。(五)河北五色地名的心理文化1.河北五色地名与求吉心理有些河北五色地名体现了河北人民追求吉祥、如意的美好心理,例如“红海村”(沧州市黄骅市吕桥镇),因为村距渤海较近并取吉祥之意,所以取名“红海村”。“东黄儿营村”(邢台市宁晋县贾家口镇),该村名取“黄发儿齿”之义,期望村民能够延年益寿。“青县”(沧州市),原名“清州”,后来取“四季长青”之意,将“清”换成“青”,改为“青县”。2.河北五色地名与纪念心理还有一些河北五色地名是为了纪念某事,例如“白乐村”(张家口市蔚县白乐镇)。据传,明朝燕王扫北时曾在这里驻扎,将一头白骡子借给村民耕地、拉磨,后来白骡子死于此村,村民为了纪念它,取名“白骡村”,后来雅化为“白乐村”。“青杨树村”(廊坊市安次区调河头乡),清乾隆年间从南方迁此立村,取村名“集庄”,后来村里有几棵大杨树被地主霸占,为不忘此事,改名“青杨树村”。三、结语我们以文化自信为视角,从历史文化、人文建筑文化、自然地理文化、经济文化、心理文化等五个方面对河北省“白”、“黄”、“红”、“黑”、“青”五个颜色的地名展开了详细阐释。地名是历史的产物,也是一种文化形态。河北五色地名蕴含着丰富的地域文化,是河北地域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挖掘河北五色地名的地域文化价值,有助于进一步坚定河北人民对河北地域文化的自信,不断增强河北的凝聚力与归属感;也有助于河北地域文化的对外宣传工作,不断提升河北的美誉度与影响力;还有助于更好地发挥河北五色地名的重要作用,服务于河北地名建设工作。作者:马英新
3月1日 下午 5:30

地名资讯 | 二月下: 海南省三亚市地名变更不再“任性”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资讯导读1.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将对34条道路15座立交桥进行命名2.河南省开展幼儿园名称规范清理整治工作:不能含有外语词、外国国名、地名3.江苏南通通州区部分道路命名方案公示4.安徽省肥西县同一条路有两个名字,有关部门回应已在做不规范地名整治工作5.四川省船棺中出土“十方王”印章佐证“什邡”地名由来6.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秀山石堤入选重庆第二批历史地名保护名录7.山东省淄博市成立区划地名专家库8.宁夏银川兴庆区构筑科学地名网络
2月28日 下午 5:30

华夏八方“虎”地名

古往今来,我们对虎与其说“崇尚”,不如说“敬”“畏”“忿”俱全:敬其威严,犹闻“虎啸风生”;畏其凶猛,难免“谈虎色变”;忿而抗争,天有“降龙伏虎”之神,人间“打虎英雄”不绝。如此复杂的心态,也融入地名中:从南国的“抱虎角”(海南)到北疆的“七虎力河”(黑龙江),从东海的“虎井屿”(台湾)到西域的“老虎台”(新疆)······涉“虎”地名不知有多少,反正南童北叟谁都能说上几个。地名之“虎”虚虚实实我国地名中的动物,有虚育实:高山密林中,近代建村的“老虎中沟”确有虎伤人畜;清代得名的“老虎洞”,果然曾为虎的栖息之地。簇拥南京的数十个“虎”地名中,恐怕只有“养虎巷”货真价实。明初,定都南京的朱元璋在此圈养进贡之虎,名曰“养虎仓”。放眼五湖四海,“虎”地名的共性应为“虚”多“实”少,即虚拟“虎威”多,实有“虎迹”少。少数民族语地名中的“虎”,尤不能轻易当真:内蒙古三个旗(县)分称左、右、新“巴尔虎”,均源于河名“巴儿忽真”;内蒙古与辽宁界山“努鲁儿虎”,蒙古语为“脊梁”之意;辽宁清原之村落“银虎沟”,原写作“银浒”,满语意为“蚂蚁”。这些“虎”,只是汉译借用字音、字形而非字文,与“兽中王”风马牛不相及。偶有“真”虎,黑龙江林口之村庄“虎山”,便来自满语“库勒克(虎)阿林(山)”。奇异地名魅力“虎”“虎”地名的奇异之处,在于人们对“虎”的勾画细致入微。除大虎山、虎屿、虎溪岩、老虎桥表现其整体形象,虎仔屿陪衬“父辈”外,其他的往往突出局部体貌特征:先有众多“虎头”形容山、崖、岛的外观,次有虎顶礁、虎口岭、虎牙峰、虎须河、虎爪山、虎尾村、虎皮礁。美妙的虎色斑澜,变作对应“青龙”的白虎沟,以及青虎山、黑虎庙、金虎泉、银虎墁。此有静态的卧虎镇、虎踞关,彼有动态的虎啸礁、虎跳门、虎跃路、虎落屿、虎贲仓、飞虎洞。言其生活环境,仅南京就有冠名“老虎”的洞、窝、洼、岗、井、灶。不怕虎之地,则有打虎巷、伏虎山、斗虎屯镇。“云从龙,风从虎”。“龙飞凤舞”或为异性相吸,“龙吟虎啸”则是天与地、水与陆的两雄并立。在厦门,鼓浪屿龙头山与对岸虎头山相望,人称“龙虎锁江”;古称“钟山龙蟠,石城虎踞”的南京,今设“龙蟠路”与“虎踞路”;四川则兼有骑龙乡、骑虎镇,全然不惧“骑虎难下”。虎不大合群,地名偶有“双虎村”,至多“五虎山”,比不了动辄“九龙”之尊;“龙虎”并列为数可观:镇、桥、塘、关、巷······论知名度,首推中国道教圣地——江西贵溪“龙虎山”。地名罕见“虎狮”组合,福建有虎狮列岛;绝少“虎鹿”组合,浙江东阳却有虎鹿镇。十大华夏“虎”地名珠江口“虎门”:中国近代史的开端之地,又名“虎头门”,在珠江三角洲东南侧、伶仃洋北端,以大、小虎山夹峙如门得名,素称“粤海中路咽喉”。1840年鸦片战争前后,虎门要塞成为抗击外侵的重要战场,林则徐在此销毁祸国殃民的外来鸦片,关天培在此奋勇御敌以身殉国。台湾“虎尾溪”:三河共冠一名的地理奇景,在台湾岛中西部、云林县境。台湾第一大河浊水溪东西横贯,入冲积扇平原分出“新虎尾溪”,长约50千米;以南有“旧虎尾溪”和“虎尾溪”,三河分别向西汇入台湾海峡。河名源自早期部落“虎尾社”,1945年置虎尾镇。今有虎尾科技大学,县设“虎尾溪文学奖”。金沙江“虎跳峡”:长江上游的世界级大峡谷,又称“虎跳涧”,在滇西北玉龙、哈巴二雪山之间的金沙江上,长16千米,宽60来至80米,谷深3000米以上。所分上、中、下虎跳的落差有200余米,水势汹涌澎湃,多险滩。相传猛虎可借助江心“虎跳石”跃过峡谷,故名。杭州“虎跑泉”:清澈甘冽的“天下第三泉”,在杭州市区的西湖大慈山白鹤峰麓,终年泉涌不息。传说唐之高僧性空云游至此,欲建寺苦于无水,经神灵托梦移来南岳之泉,目睹二虎跑(刨)地泉出,故名。“龙井茶,虎跑水”为杭州“双绝”,有“龙腾虎跃”之誉。文章作者:商伟凡文章来源:《人才资源开发》2015年第9期选稿:何铂羽编辑:檀金玲校对:邹怡思审订:刘
2月28日 下午 5:30

江西地名故事:狮子洞的故事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狮子洞的故事狮子洞位于庐山西麓,东距沙河街4公里,至庐山牯岭街46公里。属庐山旅游区的新景点,全长500米,面积约1300平方米,分7个景厅,40多个景点,厅厅相连,景景各异,造型奇特,异彩纷呈。狮子洞深藏于狮子山腹,故名。据(清同治十一年版《德化县志》)载:狮子山在很久以前曾名丝瓜山,以山的峭壁上长着一串从不凋谢的丝瓜而得名。这串丝瓜便是洞府的钥匙。
2月28日 下午 5:30

南昌县始名新说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南昌县是汉豫章郡治,史界多认为南昌县与豫章郡同时始名于汉高帝六年;依据尽可能充分的和最新的方志史料,运用逻辑推理的方法,对南昌县始名问题予以重新考察,认为南昌县应始名于秦始皇四次征讨开发百越之时;同时就秦时南昌县的范围、南昌县城的大致位置以及现南昌地名的由来予以了初步考证。关键词:地域历史文化;南昌历史地名;南昌县始名;南昌县范围及县城史家历来以为南昌县与豫章郡是汉高帝六年同时得名的,如《江西省南昌市地名志》称:“西汉高祖(公元前201年)立豫章郡,领18县,以南昌为治,南昌之名始于此,寓‘南方昌盛’之意。”其所依据的最早史料有两条,其一是雷次宗《豫章古今记》记载:“郡县城部······至汉高五年,颍阴侯灌婴追灭项羽,遂定江南,是年始立为郡,郡城即灌婴所筑。”其二是郦道元《水经注》“汉高祖六年,始命灌婴定豫章置南昌县。以为豫章郡治,此即灌婴所筑也。”此二人均认为豫章郡与南昌县皆为汉高帝所置。只不过雷次宗仅说“郡县城”而未说“南昌县”,而郦道元却明说了“南昌县”。我们认为这些说法值得商榷,尤其是现在,南昌既是省会城市,又是历史文化名城和革命英雄城,对于它的始名等问题更应该早些厘清。一、南昌究竟是汉县,还是秦县以往史家多数认为南昌是汉县,如《元和郡县图志》所云:“南昌县,汉高帝六年置。”但范涞《明万历南昌府志卷三·州县沿革概述》却载:“南昌县,自秦汉置郡县以来,已定厥名,在秦为九江郡,汉属豫章郡。”其在《卷二十四纪事》载:“始皇二十四年王翦灭楚,虏负刍。明年置九江郡,南昌隶焉。南昌之名始此。”明确南昌县为秦置。此地方志1991年由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据日本内阁文库藏明万历十六年刻本影印刊印,历来为史家忽视,虽然不知其依据何在,但至少为我们提供了南昌并非是汉县的一个佐证。目前史料中最早出现“南昌”地名的史料是《史记》。《史记·淮阴侯列传》曰:“淮阴侯韩信者,淮阴人也。······常数从下乡南昌亭长寄食数月。”其中出现的“南昌亭”是否就是现在的南昌之地呢?《史记集解》张晏曰:“下乡,县,属淮阴也。”《史记索隱》司马贞案:“下乡,乡名,属淮阴郡。”按秦行政区划,县以下设乡,乡以下设游徼、三老、啬夫、有秩,三老以下设亭,亭以下设里。那么“南昌亭”究竟在何处呢?据《太平寰宇记》云:“古南昌亭在山阳县西南三十五里。”《大明一统志·淮安府》亦载:“南昌亭。在府城西三十五里,史记韩信微时,从南昌亭长寄食。”明代淮安府治为山阳县,山阳县为今淮安市楚州区。据此可知,“南昌亭”应在韩信故里淮阴(即今淮安),但秦时淮阴属九江郡。不过,《史记索隐》又引西汉陆贾《楚汉春秋》注“南昌亭长”应作“新昌亭长”。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司马迁弄错;另一种可能是陆贾弄错,两者孰是孰非,颇难判断。因此,后世史家一般并不否定《史记》之所载淮阴“南昌亭”的存在。但如果陆贾说法属实,那么“新昌亭”又在何处?《汉书·地理志》只载秦有“新昌县”,属辽东郡,应与此“新昌”无关。而《元和郡县图志》又云:“浮梁县,武德五年析鄱阳东界置新平县,寻废。开元四年,刺史韦玢再置,改名新昌。”又《太平寰宇记》:“新昌县,本高安县管,古宜黄县地盐部镇。皇朝太平兴国六年以······置新昌县。”但问题是,以上两个“新昌”虽然与南昌有点关系,但皆为后起之地名,是否与陆贾所言“新昌亭”有关,也难以核实。总之,我们认为,不管南昌亭在哪里,作为一个行政地理地名,“南昌”此地名至少在秦代已经存在了。其中有很大可能是先有“南昌亭”,后有“南昌县”。那么,是否如范涞《明万历南昌府志卷三·州县沿革》所言,南昌县确为秦所置呢?事实上,由于《汉书·地理志》没有记载秦置县的名称和数目,因此史家历来对此众说纷纭,对于江西境内秦县的名称和数目也分歧较大。《元和郡县图志》载唐江南西道三十八县中只有鄱阳为秦置县,《太平寰宇记》等也皆持其说。谭其骧《中国历史地图集·秦》以为鄱阳、庐陵为秦县,而后晓荣《秦代政区地理》认为鄱阳、新淦(樟树市)、庐陵、鄡阳(都昌)为秦县。南昌县虽为豫章郡治所,但被众多史家排除在秦县之外。不过,有几条史料很值得我们注意。其一是应劭《汉官仪》曰:“三边始孝武皇帝所开,县户数百而或令。荆扬江南七郡唯有临湘、南昌、吴三令尔。”另范晔《后汉书·郡国四》也引雷次宗《豫章记》曰:“南昌,江、淮唯此县及吴、临湘是令。”这就有个疑问:吴县为秦会稽郡治所,临湘县为秦长沙郡治所,皆为秦县,为何作为豫章郡治所和首县的南昌县却非秦县?其二是宋欧阳忞《舆地广记》载:“南昌县,秦为九江南部”另《清道光29年南昌县志》亦载:“豫章之先本春秋吴楚边鄙,秦并天下为三十六郡,属九江南部都尉,寂无称焉。”所谓都尉,是一郡分管军事的行政长官。《汉官仪》载:“都尉,秦官也。本名郡尉。掌佐太守,典其武职,秩比二千石。孝景时更名都尉。”按汉制,都尉所在地一般为县,且常与郡治各为一县。《元和郡县图志》载:“新淦县,本汉旧县,豫章南部都尉所居。”可知汉豫章郡治所为南昌县,南部都尉为新淦县。汉承秦制,秦九江郡治所在寿春,其南部都尉又在哪里呢?谭其骧等引《水经注》“秦以为庐江南部”,指出南昌就是秦庐江郡南部都尉所在地,而庐江郡则是从秦九江郡析出。以上几条史料说明,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的史料证明南昌是秦县,但和庐陵、新淦、鄡阳等相比,无论是从地理位置和开发程度来看,南昌县为秦置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些。按《汉书·地理志》,南昌县为汉时十八古县之首,据范涞《明万历南昌府志卷三·州县沿革概述》所载:“其境地所包甚广,今郡属八邑与筠(州)之高安、新昌(宜丰)皆其所析焉。”据此可知,其地辖古代抚州、丰城、奉新、上高、宜丰、高安、进贤、新建、南昌等广大地区。此地处赣江、抚河下游,濒临鄱阳湖,地形平坦,水源丰富,适宜农耕渔捕。据考古资料显示,该地区发现了十多处新石器时期文化遗址,为赣江流域开发最早的地区之一。1950年南昌城东南齐城岗新石器时代遗址出土了大批石磅、石斧、石箭头和纺轮等生产工具,以及鼎、罐、豆、壶等南方印纹文化陶质生活用器,很具代表性,表明南昌地区在商周以前就已经得到百越原住民的充分开发,干越民族早已在此地农耕渔捕,繁衍生息。我们认为,南昌作为一个行政地理区划地名的最终确立,应该源于秦始皇对百越地区的四次征讨与开发,其大致时间应在秦始皇二十三年(公元前224年)以后。第一次秦王政二十三年,命王翦“平荆地为郡县”,次年,始置九江郡,南昌属焉。第二次是秦始皇二十八年,据《淮南子·人间训》载:秦始皇二十八年“(秦始皇)又利越之犀角、象齿、翡翠、珠玑,乃使尉屠睢发卒五十万,为五军,一军塞镡城之岭,一军守九疑之塞,一军处番禺之都,一军守南野之界,一军结余干之水。”第三次是秦始皇三十三年,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载:始皇三十三年,“发诸尝逋亡人、赘婿、贾人略取陆梁地,为桂林、象郡、南海”三郡时,“以适(谪)遣戍”。第四次是秦始皇三十四年,又“适(谪)治狱吏不直者,筑长城及南越地。”而秦人进入南越的主要路线就是中转江西地区,其中番禺、南野、余干之军皆驻扎或路过江西地区,而余干之水即是赣江下游流域和鄱阳湖地区,当然包括南昌地区。无疑,在秦始皇四次大规模地(尤其是第二次)征讨开发百越的过程中,作为秦军南进中转之地的南昌地区,理所当然首先应处于秦朝的行政区划之中,成为秦九江郡之属县或秦庐江郡之南部都尉之所在地。综上所述,我们有理由认为,“南昌”之名并非始于汉高帝六年置南昌县,而应始于《史记·淮阴侯列传》之所载“南昌亭”,后于秦始皇开发征讨百越时被延用于秦之南昌县或南部都尉。正如范涞《明万历南昌府志卷三·州县沿革概述》所载:“南昌县,自秦汉置郡县以来,已定厥名。”二、秦南昌县城的位置如果南昌县为秦所置,那么其最初的县城又在哪里?以往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秦南昌县城的位置始终没有改变,一直在今日之南昌市区内,其代表即郦道元的灌婴筑城说;另一种说法则是秦南昌县城的位置最初并不在今日之南昌市区内,只不过后来从别地移至今日之南昌市区内。范涞《明万历南昌府志卷三·州县沿革概述》载:“(南昌)县治,旧《图经》云:‘三改五移。’其始置县也,在郡西南,隋开皇徙之城北。唐贞观徙附郡城。明初又移今治。”其中《图经》应是宋《豫章旧图经》,现虽已散佚,但其史料价值极高。《豫章旧图经》所谓”三改五移”,应是指宋以前南昌县名经过的三次改名和南昌县城经过的五次迁移。其中县名的“三改”,《元和郡县图志》详载:“南昌县,汉高帝六年置。隋平陈,改为豫章县。宝应元年六月改为钟陵县。十二月改为南昌县。”我们认为,如果南昌县为秦县而非汉县,那么南昌县城必然要早筑于汉灌婴城,因此,后一种说法的可能性远大于前一种说法。也就是说,秦时的南昌县城并不在汉时的灌婴城内,而先在“郡西南”,后在“郡城北”,至唐贞观时,才“徙附郡城”,移至豫章郡城内。据此,可以推断,最初的南昌县城应在“郡西南”。那么,《豫章旧图经》所言“郡西南”究竟又在哪里呢?我们认为,此“郡西南”应指“郡城西南”,即“豫章郡城西南”,其范围很广,包括今天南昌市区西南之南昌县、丰城市乃至更远之樟树市,因为在南昌县置县之初,这些地方都属于秦九江郡南昌县所辖地区。根据《豫章旧图经》关于南昌县城“三改五移”之说和这些地方的历史古迹、考古发现分布,可能成为秦时南昌县城的地方主要有以下几处汉代以前的古迹和古城遗址:1.丰城古跖口城遗址。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八十四
2月27日 下午 5:30

作为“聊天”称谓的“摆龙门阵”地域分布与历史成因研究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摆龙门阵”是西南地区特有的方言,是普通话中“聊天”的同义语。最早记载“摆龙门阵”的文本见于清代,其具体来源无从考证,均为民间传说故事。法国传教士童保禄于1869年在法国巴黎出版的方言词典《西语译汉入门》中的“摆龙门阵”可被视为其作为“聊天”同义语最早的文字记载。现今“摆龙门阵”作为“聊天”称谓的说法分布于陕西南部、四川大部分地区、重庆、贵州、云南东北及中部地区。文章认为,这种地域分布格局是受历史上西南地区自然、政区、移民等因素共同影响而形成的。关键词摆龙门阵;方言地理;聊天;地域分布“摆龙门阵”是西南地区特有的方言,意即“聊天”“讲故事”。其分布地域,以四川最为普遍。明清以来,涉及四川方言文化的文献,除地方志外,主要有明代的《蜀语》,清代的《蜀典》,清末民初的《蜀方言》《西蜀方言》《成都通览》,以及今人崔荣昌的《四川方言与巴蜀文化》,杨月蓉的《重庆方言俚俗语集释》,蒋宗福的《四川方言词语考释》和《四川方言词语续考》,还有将语言学与民俗学相结合的《四川方言与民俗》等。然而其中涉及方言“摆龙门阵”的具体内容并不太多。此外,关于“摆龙门阵”起源的文章,只有袁珂的《“龙门阵”出典一说》、草不黄的《“龙门阵”的由来》,都是从民间传说的角度,讲述四川地区“摆龙门阵”的起源,观点也大致相同。目前,学术界对作为聊天称谓“摆龙门阵”的起源、分布、成因还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故有必要从历史文化地理的角度作一些探讨。一、“摆龙门阵”的起源与发展古代白话词汇的发展,大体可以分为三个时期,分别是汉到唐的早期白话、唐到明的中期白话和明到清的晚期白话。“摆龙门阵”的对语“聊天”,对应的古代白话是“摆话”,出现于明代。“摆话”有“交谈、叙话”的意思,如明代小说《金瓶梅》第二十一回:“丫头学说,两个说了一夜话。说:‘他爹怎的跪着上房的叫妈妈,上房的又怎的声唤摆话的。’”明代剧曲散曲选集《群音类选》中的《白袍记》,讲述了唐将薛仁贵随唐太宗征辽,摆设(布列)龙门阵,大获全胜的故事,“军前要摆龙门阵······摆了龙门阵势又要定了呵”。这个故事,源于元初话本《薛仁贵征辽事略》。但该话本只记载了薛仁贵教张士贵在九龙门下摆(布)阵,具体阵法未见阐明,新、旧《唐书》中的《薛仁贵传》和《永乐大典》卷五二四四所辑《唐太宗征辽记》,均无此事情节,而此阵法也不见于历代兵书,据是,薛仁贵摆龙门阵应该只是为了丰富戏剧效果而虚构的。综上可知,“摆龙门阵”这个词组搭配,最初是指一种军事阵法而始见于明代。“摆龙门阵”作为西南地区特有的方言,相当于普通话的“闲聊”或“聊天”。对于“摆龙门阵”的来源,说法大致相同。这些说法,大致可以归纳为两类:一是来源于薛仁贵所布设的兵阵“龙门阵”,阵法阵势,变化多端。久而久之,民间便将讲故事称作“摆龙门阵”;二是巴蜀地区府宅的大门习称为“龙门”,讲故事多在“龙门”下进行,所以以“摆龙门阵”代指讲故事、闲聊。目前所见这个意义上最早的“摆龙门阵”记载,是法国传教士童保禄在贵阳传教期间所著的方言词典《西语译汉入门》,1869年在巴黎出版,书中所记“Perdre
2月26日 下午 5:30

地名文化保护价值评估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地名是地域文化的载体,包含了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是区域文化的象征。城市改造和扩张中造成了许多传统地名消失和新的地名的创改,同时商业文化对命名侵扰,新地名的命名的传统化内涵缺失,指位功能消弱。以历史性、文化性、知名度和合理性为命名的保护原则,并以历史、文化、知名度为评价指标构建量化的评价体系,为地名命名保护提供依据。【关键词】:地名保护;城镇化;文化遗产;评价体系随着城市的快速发展,涌现出大量的新地名,这给地名管理人员带来了很多问题和不便,如何有效地使用、更新、管理地名,使新地名更好地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成为地名工作研究者所面临的新课题。地名代表的是一个地域、地区实地的空间符号,地名包括了行政区划名称、自然地理实体名称、居民居住地名称和其他具有地名意义的名称。地名是一个地域文化的载体,具有浓厚的乡土文化气息,体现了该地域内居民长期活动的文化特点,也反映了不同民族、不同地域的文化差异。它反映了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是区域文化的象征。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和城市化进程的加速,我国的乡村和城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与之相对应的是道路和建筑物上的地名也随着发生改变。地名作为地域文化的载体,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具有城市地标的作用,它的存废关系到对一个地域的历史文化的保护。地名作为特定地域空间的符号标志,其依赖于地理实体的存在。然而,在西方文化和商品经济的影响下,在新城建设和旧城改造过程中,有些人抛弃传统地名的文化品位和文化价值,弃用传统的老地名,随意更改传统的地名,而采用“假、大、洋、奇”等的地名来命名,从而达到片面追求经济效益的目的。这样的地名命名方式,不仅给地名的管理工作带来不便,还造成了地名命名的不规范,使得地名的公共服务能力下降,如一地多名、一名多用等现象。地名命名不规范,使地方区域的特色得不到体现。目前,在中国,大量的历史文化名城的地名正在消失,如何保护地名文化遗产,成为今天亟待解决的问题。一、城镇化建设对地名的影响(一)城镇建设对地名的影响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城乡差距的扩大,大量的农村剩余劳动力纷纷涌向大城市,并在城市中安家落户,大城市原来的设计跟不上城市的发展,城市市区的土地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但是城市还是在不断发展。因此,城市必须不断地向周边扩展,与此同时,还必须对原来的老城区中不合理的地方进行旧城改造,腾出更多的土地来提升城市档次。城市风貌通过新城建设和旧城改造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附着在道路和建筑物上的地名也随之改变。1、传统地名不断消失在老城区改造的过程中,大量的老旧建筑被拆除,其中不乏很多具有文化沉淀或者历史意义的传统建筑,取而代之的是具有商业性质的洋地名。虽然拆除了这些老旧建筑对新城市的发展建设具有一定的经济意义,存在一定的合理性,然而从中华民族的历史文化角度来考虑,实质上对我国的历史文化资源造成了严重的破坏,这是极不合理的。2、大量新地名产生城市扩建意味着城市道路、建筑物等迅速增多,这就需要对这些城市地标进行新的命名,快速增加地名库中的地名。改革开放以来,居民区和建筑物相关的命名增长速度相当迅速,城市中地标的名字变化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该城市风貌的变迁。(二)商业文化对地名的影响1、对传统的地名文化的冲击一个城市需要发展,但随着城市经济的快速发展,冲击最大的是该城市化过程中传统文化的没落。地名作为一种传统文化的载体,在城市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受到其他外来文化的影响难以避免。但在当下,越来越多的地产开发商为了吸引消费者的眼球,盲目的将外国建筑或者文化进行复制,为了使自己的建筑群“高大上”或者“国际化”,不加思索地把一些国际建筑的名字或者更响亮更大气的名字往自己建筑物上套取。这样的命名方式,虽然满足了部分消费者的胃口,吸引了部分人群的眼球,但是使得建筑物本身失去了中国化的元素,没有了自身的特点。地名,本来应该是地方的“名片”,但是现在,我们身边大量的重名建筑,大量的复制建筑,已经让我们很难再辨别出城市的本原,有时甚至无法辨认自己究竟是身处何地。2、有偿命名的出现改革开放使得我们国家经济迅速发展起来,也催生出来一批企业家和富人。地名作为特定地域空间的符号标志,社会对其关注度越来越高,人民对它也越来越重视。一些企业家看到了地名潜在的商业价值,开始利用地名,将地名直接命名为名下企业或者产品,通过地名来实现企业或者产品的影响力。在一些人口稠密的地段中,有偿地名开始出现。企业将自己的企业名称作为地名来命名,须向当地政府支付一定的费用。有偿命名作为地方政府筹措资金的一种方式来进行城市建设,可以缓解当地政府进行城市建设的财政压力,对市民来说无疑是一项有益的事情。然而,有偿命名是根据企业的名称对于天桥、地下通道等进行命名,由于土地的使用年限有限,因此,等到土地使用年限到期之后,相关部门还要重新对土地进行命名,这样给地名管理工作造成混乱;另外,由于有偿命名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商业价值,因此,对地名的命名主要是为了企业利益,在命名过程中只考虑利益不考虑文化底蕴的案例屡见不鲜。地名是一个特定地域空间的符号标志,是一种公共资源,如果对公共资源的名称经常更换或者命名不当,往往会给人们的生产和生活带来诸多不便,同时也影响城市的形象和声誉。另外,一旦有偿命名的单位涉及到违法犯罪,这样将对城市文化的解读、对公共资源丧失其诚信。怎样在发展经济的同时,对有偿地名实现合理的管制,既要发展经济又要保留文化传统,成为了新时代地名工作者需要面对的一个新的挑战。(三)新地名的命名存在问题1、新地名缺乏文化内涵地名作为区分地区与地区之间的标志,是划分地区的重要符号,是人们生产、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元素,也是城市发展和文化发展过程中的烙印。中国文化源远流长,在中国城市化发展过程中,大量的传统建筑继承着大量珍贵的历史内涵。它们遍布在山岭、溪渠、湖塘、风景名胜、文物古迹、纪念场所、古遗址、古建筑及街巷。随着经济高速发展,各项建设速度的加快,城市面貌日新月异,大量的建筑物和新建道路增加,各种经济开发区、自然保护区、新城区不断变化,要在短时间内给如此之多的地理实体进行命名存在一定的困难。对近年来的新地名进行统计可以看出:一类命名方式是突出高新特色和时代特色,如某高新开发区、某时代大厦等;另一类是寄予了美好愿望,如状元门、佳湖绿岛、青春之家等地名。虽然这些新地名的命名方式渗透了令人耳目一新的时代气息和人们对生活的美好愿望,但是容易与其他事物混为一谈,这种矫情造作的命名方式实在是概念模糊,既不能反映地域历史继承,又不能彰显中华文化内涵。2、地名的指位功能被削弱地名代表的是一个地区的方位和范围,是一个地理实体的专用代号。而现在,城市道路的命名中,太多是以数字序列和地域(城市)系列命名,如在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很多道路名称都是以历史和人文等事物系列命名,甚至直接以方位和数字联合命名。这些命名方式虽然体现了道路系列原则,但是地名专称及其所指示的位置范围不明确,很容易造成人们对地址判断的误差和混淆。对于广场和道路的命名应该避免对广场和道路位置认知混淆造成的问题,应该恰当地反映出相关地理实体的历史,体现地理实体的特征。二、地名保护的基本原则地名承载着人与环境的关系,蕴含社会的记忆,是拥有地域文脉的无形地标,成为居民意象中不可缺少的元素,应尽可能整体保护。对地名进行命名时,应遵循以下原则:(一)历史性许多地名因描述一定地域历史和文化而形成,代表着人类文化遗产最古老、最活跃的部分,承载着当地发展的脚印,是历史文明发展的见证。如果传统遗产中的地名消失了,那具有历史记忆的地名也就没有意义了。首先,地名的生命力及保护价值可以根据地名存留历史时间长短来进行判断。其存留的时间越长,其生命力就越强,而对其进行保护的价值就越高。因此可以根据地名出现的年代久远,其存留的时间长短就进行保护。其次,地名的生命力可以根据地名所管辖的区域是否发生过重大的历史事件来判定。若地名所管辖的区域范围内发生过重大的历史事件,出现过重要的历史人物,此地名的政治经济的地位就越高,其社会文化的影响就越大,从而其保护的价值也越高。(二)文化性注重地名的文化性就是保护有历史内涵的文化地名。“文化内涵地名”这个概念所指非常广泛,包括了地名文化实体和地名语词文化两方面。地名文化实体是指,当地本身就是历史事件、文化事件的发生地或者与历史事件、文化事件的发展息息相关。地名语词文化是指地名内所含括的文化内涵,地名文化实体和地名语词文化两者相互渗透、相互包含,密不可分,地名文化是由地名文化实体和地名语词文化两个部分共同组成的。地名记载着当地的历史进程、文化变迁、民族融合,是当地发展的烙印,是一笔重要的文化遗产。地名又称为人类的“活化石”,可以根据地名所提供的信息来研究历史学、地理学、社会学、语言学等相关学科。由地名所保留的信息,可以还原出很多历史建筑背后的内涵。因此地名所提示的文化内涵越深刻,就能更真实的反映其历史信息,对其保护就越有价值。(三)知名度知名度高低是地名是否值得保护的又一标准。因此,需要对知名度高的地名进行保护。这里指的地名知名度是被现代公众知晓、了解的程度,对社会公众影响的广度和深度。地名的知名度可以根据地名的使用频度、地名所管辖的地理实体的经济和政治发展程度、地名所覆盖地域范围的广度来进行判定。地名的使用频率越高,地名所涵盖的地区面积越大,那么地名的价值也越高。(四)规范性地名的命名和保护要依据一定的规范,要符合《地名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对于那些极其庸俗的、带有民族歧视的、影响民族团结的、有损我国领土主权和民族尊严的地名,不能出现。三、地名保护的评价体系将地名的历史性和文化性、知名度、规范性作为地名保护价值高低的评价指标。因此对地名进行保护判定时,需要综合考虑地名的历史性、文化性、知名度和规范性。另外如何对这四大指标进行量化,还需要对其进一步进行分解,划分为一些二级指标,并对二级指标进行量化,以实现相对统一的量化标准,从而根据量化值对地名进行分级保护,根据地名的价值来进行开发和利用。对于一些社会上使用较为频繁或者地理位置较为重要的地区,可以采取价值较高的地名来命名;对于一些人口稀疏,交通往来不多的地区来说,则可以采用一些通俗的命名办法。在传统的地名中,应该保护价值比较大的历史地名,对于这些地名不能轻易改造和废弃,根据实际情况可以适当地改造和废弃一些价值小的地名,这样就可以减少和避免历史地名资源的浪费,从而使历史地名资源得到合理的利用。(一)指标选取原则1、科学命名原则要根据地名的特征和性质进行科学的评价,评价的结果要能够体现出评价对象的实际价值,整个评价过程一定要保证公平和准确,评价过程中要减少个人主观的因素。2、整体性原则要从事物的宏观角度来选取指标体系,然后对选取的指标再来进行划分,划分之后的二级指标同样也要符合标准,二级指标要同整体指标在计算方法和时间分段上保持一致。3、定性与定量结合的原则根据地名特点以定量评价为主,将尽可能多的内容转化为量化指标,以减少个人主观因素的影响。(二)指标体系根据地名保护的基本原则和指标选择的基本原则,将地名保护价值的指标划分为四大类,即地名的历史性、文化性、知名度和规范性作为地名保护的指标体系,并对这四个指标各赋予一定的权重。再将各个指标进行细化,即各个指标的评价因子,并对各个评价因子赋予一定权重。对各个评价因子采用五分制,按照设定的规则进行量化打分,进行加权计算,得到各个评价因子值并进行求和,得到一个地名的总评价得分,即综合评价得分,然后根据各个地名分值的高低,采用三级制,予以分等定级[2-3]。根据地名保护的基本原则和指标选择的基本原则,可以得到地名评价体系的数学模型,如式(1)。其中n为评价因子的数目,w是各个指标的权重,gi为第i个评价因子的得分,mi为第i个评价因子的权重。下面对各个评价指标及评价因子作详细解释和说明。1.
2月25日 下午 5:30

江西地名故事 | 关于余江地名故事征集活动的通知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地名具有丰富的历史、地理、语言、经济、民族、社会等科学内涵,并在历史演化过程中逐步形成独具特色的地名文化。地名文化表现为地名的历史记忆,源于地名产生的历史背景以及鲜明的区域性和社会性,往往是地方自然环境与人文现象典型特征的集中反映。为了丰富余江的地名文化,区民政局决定向广大地名文化研究者和爱好者征集余江地名故事:一、征集范围全区范围内与地名(包括地名含义)有关的人文故事和历史传说。本次征集活动中的地名是指为社会公众指示具有特定方位或者地域范围的地理实体。主要包括:乡镇、街道、村(居)委会、自然村、街、路、巷、弄、住宅小区、建筑物等人文地理实体名称和山川、河流、湖泊等自然地理实体名称。二、征集时间本次征集活动自公告发出之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三、征集方式以电子邮箱的形式发至:hzr650208@163.com,787603721@qq.com。四、作品刊用入选作品将汇编成《余江地名故事集》印刷出版。五、其他事项(一)
2月25日 下午 5:30

广东省韶关市自然地理村名的分析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地名作为人们在社会中给地理实体、行政区域或居民点所起的名称,可以从某一角度反映当地的地理环境,所以通过对地名的研究可以了解和认识当地的地理环境。本文对广东省韶关市10个县(市)1983个村名统计并将其分别归属到不同的类别,发现其中自然地理环境类村名占67.67%,故主要就自然地理环境村名进行了统计和分析,并得出村名与当地的自然地理环境相吻合的结论。这对于根据村名研究当地的自然地理环境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关键词:村名;自然地理环境;韶关市地名是人类活动作用在地理环境上的产物,地名的产生与发展与该地所处的地理和人文环境密不可分。探索地名与地理环境及经济发展的相互关系,对于发挥地名在人地关系中的作用、地名的管理、地名的文化保护和地名资源的开发具有一定的意义。我国对地名来源的研究历史悠久,早在《春秋·谷梁传》中就提出了“水北为阳,水南为阴”的地名命名原则;东汉应劭所著的《汉书·集解音义》、《十三州志》、《地理风俗记》等对地名的语源作了大量研究。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系统地总结了地名命名的原则,这些都对我国地名的研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并对所形成地名的自然地理环境和复杂深厚的人文历史背景进行了阐释。广东省是历史上少数民族的聚居区,后来大量来源不同的汉族人进入这一地区,受自然因素以及时间因素等的影响,在广东形成了粤方言、闽方言、客家方言三大方言区。所以少数民族文化同汉族文化、各方言文化在这里交汇碰撞,形成了广东特有地方文化。这些地方文化在广东地名中得到了反映,形成了广东特有的地名特征。司徒尚纪从历史地理的角度进行过研究;邵宜从语言的角度进行过探讨,这些都是定性的研究,本文将通过对《广东省地图册》(中国地图出版社,2003)中所录韶关市十个县市的1983个村名的统计分类,对其进行定量研究。研究广东省韶关市各县(市)含自然地理要素的村名,可以了解韶关市各县村庄自然地理环境的状况,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它可为研究中国广大农村地域的村名与自然地理环境的关系提供有益的借鉴。1
2月24日 下午 5:30

襄阳三国地名文化的复杂性及其独特价值(下)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襄阳地处汉水之滨,汉末刘表将荆州州治迁至襄阳,襄阳由南郡一边鄙小镇一举成为富裕大州的政治文化中心和连接南北的重要交通枢纽,不仅吸引了大批文人名士的游历隐居,也成为汉末三国英雄高度关注和拼死争夺的战略要地。汉末名士、三国英雄足迹遍及襄阳各地,至今流传着大量的三国地名故事与遗迹传说,既有蜀汉英雄地名与遗迹、魏晋英雄地名与遗迹、东吴英雄地名与遗迹,还有荆襄英雄地名与遗迹和汉末名士地名与遗迹等,呈现出显著的复杂性。复杂多样的三国地名故事从一个侧面记录了汉末三国时期襄阳的辉煌历史和重要地位,具有极为独特的历史文化价值。关键词:襄阳;三国;地名文化三地名伴随着人类活动而产生,是人类足迹和思维的记录,本身就是一种文化现象。汉末三国时期是一个战争频发、群雄纷争的乱世,三国地名与遗迹是汉末三国乱世历史的一种特殊记忆,从中能分明感受到三国英雄的豪情壮志和普通百姓的爱憎情感。复杂多样的襄阳三国地名与遗迹正是这一特殊记忆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极为深刻的历史文化价值。(一)反映了襄阳地区在汉末三国时期的特殊地位襄阳原本为楚国北津戍,乃一处军事城堡,汉初始设县,故改称北津戍城为襄阳城,但两汉时期襄阳只不过是荆州南郡一个边鄙小县。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军阀豪强各自为政,肆意杀伐。汉献帝初平元年(190年),长沙太守孙坚杀死荆州刺史王叡,多地郡守、县令拥兵作乱。刘表被任命为荆州刺史(两年后为荆州牧),联合蔡瑁、蒯良、蒯越等襄阳豪族势力,文武兼用,恩威并举,很快便平定了荆州地区的乱局,并以其过人睿智将荆州州治迁至襄阳,襄阳始以一个边鄙军事小镇一举成为富裕大州州治之城。毫无疑问,作为名震天下的鄂北重镇,襄阳的发展始于刘表时期,从襄阳古城、荆州街、荆州古治、呼鹰台等荆襄英雄地名与遗迹中不难看到刘表等人在襄阳发展史上的开创性作用。更重要的是,刘表坐镇襄阳经营荆州近二十年,形成了一个“境广地胜,西通巴蜀,南当交趾,年谷独登,兵人差全”的一方乐土,与中原地区频繁战乱导致“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曹操诗)的悲惨局面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于是,清平安宁、沃野千里的荆州便吸引了大批逸士俊才云集襄阳,隆中、鱼梁洲、司马德操宅、徐庶宅、崔州平宅、庞士元宅、仲宣楼等三国地名与遗迹集中表现了汉末名士俊逸寓居襄阳的盛况。这些名士俊逸寓居襄阳不仅仅是为了逃避战乱或放浪形骸,他们都是极富政治头脑和战略眼光的政治家、战略家,静观时势变化、审慎思考问题是他们隐居生活中的重要内容。故而当刘备三顾茅庐之后,诸葛亮便为蜀汉集团呈献了思考成熟的三分天下的宏伟蓝图:“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而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贤能为之用,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接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后来庞统也向刘备提出了“权借益州”的鼎足之计。由此可见,诸葛亮《隆中对策》既是他个人思虑已久的立国之策,也是云集襄阳的英才们共同研讨认为切实可行的战略方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三国争霸历史的起点实质上始于襄阳。事实上,不仅诸葛亮等蜀汉英雄将襄阳选定为日后北伐中原的前沿基地,魏、晋、吴各方军事家们也无不将襄阳视为北伐或南征的战略支点与战略要塞。曹操南下荆州首先重兵威逼攻占的便是樊城、襄阳城,攻占襄阳地区后立刻分南郡北部别立襄阳郡。赤壁之战受挫后,曹操命令曹仁、乐进、徐晃等名将驻守荆襄地区,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宁可放弃江陵,也决不放弃襄阳,曹魏名将们也充分认识到襄阳的重要性和关键性。《三国志·满宠传》载:建安二十四年(219年)秋,蜀将关羽借助洪水向襄阳城、樊城发起了凌厉的攻势,樊城危在旦夕,部属多建议主将曹仁弃城全身,副将满宠则坚决反对:“闻羽遣别将已在郏下,自许以南,百姓扰扰,羽所以不敢遂进者,恐吾军掎其后耳。今若遁去,洪河以南,非复国家有也。”曹仁在满宠的支持下死守樊城、襄阳城不退,直至徐晃援军到来,最终成功地挫败了关羽占领襄阳、建立北伐基地的战略企图。从曹仁擂鼓台、东冈、庞德墓等地名与遗迹中不难感受到当年曹魏名将们死战到底、决不后退的战斗风采。吴国偷袭荆州斩杀关羽后,亦多次发起襄阳袭击战,试图将襄阳城变成北伐前沿,陈邵、陆逊、诸葛瑾等吴国名将均涉足襄阳,但都遭到魏军强力反击而失败。司马氏代魏之后,依旧高度重视经营襄阳郡,始终将荆州都督府设在襄阳城,羊祜、杜预等晋初名将均长期坐镇襄阳,并缜密制定和实施了规模宏大的灭吴之战的战略方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西晋南征灭吴、统一天下的步伐亦始于襄阳。襄阳地处汉水之滨,是中原地区与南方荆州重要的交接点,汉末三国时期以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成为连接南北的重要交通枢纽,不仅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天下俊士文豪云集之地,而成为全国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之一,大量的复杂多样的三国地名故事从一个侧面记录了襄阳的辉煌历史和特殊地位。(二)反映了中国传统忠义思想的深刻影响建安六年(201年),刘备集团在汝南之战中遭到曹操重创,被迫南下荆州依附刘表,奉命镇守襄阳北大门新野县(今河南新野县)。建安十三年(208年),曹操南下,刘表病逝,其子刘琮举州降曹,刘备集团被迫撤至江夏郡。赤壁之战后,刘备占据荆州大部郡县,任命关羽为襄阳太守,伺机北取襄阳郡,但襄阳郡始终控制在曹魏集团手中。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关羽率部进攻樊城,水淹七军,围困曹仁,声震华夏,但数月之后在吕蒙偷袭江陵和徐晃救援樊城之下土崩瓦解,从此蜀汉集团再也没有涉足襄阳。也就是说,蜀汉英雄们在襄阳地界有过八年左右的活动经历,而从未真正控制过襄阳,远远比不上刘表集团统治襄阳二十年、魏晋英雄经营襄阳七十年的深厚根基。然而,与大多数地区三国地名文化的情形相似,襄阳境内亦以蜀汉英雄地名与遗迹占比最大,民间百姓最津津乐道的依然是蜀汉英雄们的行踪和故事。这并非因为蜀汉英雄们给予了襄阳百姓巨大的恩惠,而是因为中国传统忠义思想长期浸润尤其是宋元以来忠义思潮盛行的深刻影响所致。六朝隋唐时期,三国故事开始传诵于民间,而蜀汉君臣形象最符合儒家提倡的仁义道德的标准,民间日渐形成推重蜀汉君臣的倾向。到了两宋时期,北方游牧民族政权频繁侵扰,终致北宋亡于金、南宋亡于元。在宋元外敌侵凌、民族式微的背景下,社会普遍涌动着一股人心思汉、救亡图存的忠义思潮。于是,在三国故事流传和三国文学创作过程中,人们将忠义著称的刘备君臣视为汉民族的象征,而将曹操等人影射为北方强权统治者,将孙权等人视为背弃盟友的卑劣小人,形成了一种“拥刘反曹贬孙”的思想倾向。苏轼《东坡志林》记载北宋说书艺人说三国故事时融入了十分明显的主观情感倾向,令少年儿童们“闻刘玄德败,颦蹙眉有出涕者;闻曹操败,即喜唱快。”关汉卿《单刀会》杂剧再三强调蜀汉政权的合法性,渲染蜀汉英雄们坚守忠孝节义思想的自豪感,叙述关羽训斥鲁肃道:“俺哥哥合承受汉家基业,则你这东吴国的孙权,和俺刘家却是甚枝叶?”“说与你两件事先生记着:百忙里称不了老兄心,急切里倒不了俺汉家节!”这种强调汉家正统、大张忠义精神的文化思潮一直延续至元末明初,无疑对小说《三国演义》的成书产生了极其深刻的影响。在作家罗贯中笔下,吴魏英雄在品德上多有缺失或不突出,蜀汉英雄们则是传统仁义道德和民族气节的象征,尤以诸葛亮、关羽为最杰出的代表。而《三国演义》的巨大成功,又反过来极其深刻地影响了明清时期的审美风尚,广大民众和士人阶层以传扬蜀汉英雄功业、歌颂蜀汉英雄品德为美,地名故事中多附会蜀汉英雄正是这种审美风尚的反映。如前文所述,襄阳蜀汉英雄地名与遗迹数量最多,但虚构性强,附会成分明显。如关羽的帽子不会化成山丘,张飞的丈八蛇矛不会将山腰捅个无底洞,白云也不会因赵子龙插旗而涌出等等,这只是后世襄阳百姓为了纪念心目中道德高尚的英雄们而杜撰附会出来的故事而已,但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社会民众对于传统忠义精神的充分肯定和赞美。(三)反映了广大民众对于仁政德治的充分肯定襄阳三国地名与遗迹中,并非蜀汉英雄地名与遗迹一家独大,荆襄英雄地名与遗迹、魏晋英雄地名与遗迹亦颇引人注意。无论是史学家陈寿,还是小说家罗贯中,对于刘表的评价都不高。《三国志·刘表传》认为刘表缺乏远大志向和博大胸襟:“表虽外貌儒雅,而心多疑忌。”又说他“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将刘表视为同袁绍一样的无能者。然而,刘表自幼尚儒,遵守中庸之道,积极推行仁政。初至襄阳征询治理荆州之策,襄阳名士蒯良主张行“仁义之道”,刘表欣然接受。在坐镇襄阳统治荆州近二十年中,刘表打击豪强,安定地方,广招儒士,开办学校,惠及荆州百姓。《后汉书·刘表传》载曰:“表招诱有方,威怀兼洽,其奸滑宿贼更为效用,万里肃清,大小咸悦而服之。关西、兖、豫学士归者盖有千数,表安慰赈赡,皆得资全。遂起立学校,博求儒术,綦毋闿、宋忠等撰立《五经章句》,谓之后定。安民养士,从容自保。”又载:“在荆几二十年,家无余积。”刘表在争霸天下的乱世中固然缺乏英雄才略,但广行仁政德治,善待百姓,蓄养士人,使荆州成为乱世中的“王道乐土”,而自己则为人清廉,不敛资财,无论是个人品德,还是政风政绩,都是值得充分肯定的。以刘表为核心的荆襄英雄地名故事流传至今,正是千百年来襄阳人民对于刘表的肯定和赞许。作为蜀汉集团的对立面,曹魏人物在《三国演义》中屡遭谴责,但曹操亦广行德政,在中原百姓中颇有声誉,而且曹操善于笼络人心,善于使用英才,具有非凡的政治胸襟和人格魅力,对此罗贯中又给予了充分肯定。曹仁以忠勇著称,庞德以气节闻名,小说同样给予了赞美。故而,襄阳三国地名文化中亦不乏曹魏英雄的身影。对于通过强权和杀戮建立起来的司马氏政权,后世士人和广大民众普遍无好感。然而,襄阳百姓对于羊祜、杜预两位坐镇襄阳的西晋官员却敬爱有加。《晋书·羊祜传》记载了“堕泪碑”的来历:“襄阳百姓于岘山祜平生游憩之所建碑立庙,岁时飨祭焉。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预因名为‘堕泪碑’。荆州人为祜讳名,屋宇皆以门为称,改户曹为辞曹焉。”襄阳百姓何以对羊祜有如此深厚情感为其病逝而落泪呢?原因很简单,就是羊祜是广行善德仁政的楷模:“(羊祜)出镇南夏,开设庠序,绥怀远近,甚得江汉之心。与吴人开布大信,降者欲去皆听之。······吴人翕然悦服,称为‘羊公’,不之名也。祜与陆抗相对,使命交通,抗称祜之德量,虽乐毅、诸葛孔明不能过也。”“南州人征市日闻祜丧,莫不号恸,罢市,巷哭者声相接。吴守边将士亦为之泣。其仁德所感如此!”如此有德量有政绩的仁者,死后连敌方将士为之哭泣,更何况他治下的百姓呢!作为羊祜的继任者,杜预同样推行德政,关注民生疾苦,在忙于战争筹划中亦不忘发展经济,惠及民众。《晋书·杜预传》载:“预以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勤于讲武,修立泮宫,江汉怀德,化被万里。······激用滍淯诸水以浸原田万余顷,分疆刊石,使有定分,公私同利,众庶赖之,号曰‘杜父’。”正是由于羊祜、杜预重视百姓生存问题,广行仁政,故而襄阳百姓自发为他们建造祠堂,岁岁奉祀其英灵。尽管襄阳境内有关羊祜、杜预的地名故事占比不大,但都充满着浓烈的敬爱之情,充分表现了古代襄阳人民对于仁政德治的渴望和肯定。总之,三国地名故事是三国历史的一种重要而特殊的记录,具有深刻的历史文化价值。大量的襄阳三国地名与遗迹故事不仅生动地记录了汉末三国英雄的足迹行踪,反映了汉末三国时期襄阳特殊的政治地位和军事地位,也真实地反映了千百年来广大民众的人心所向,对于中国传统忠义精神的歌颂和对于仁政理想的肯定,正是襄阳三国地名文化的独特价值所在。文章作者:王前程
2月23日 下午 5:30

改革开放以来甘青地区地名研究述评

点击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地名【提要】:改革开放以来,甘青地区地名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其学术历程呈现出鲜明的阶段性特征与学术转向。学者继承了古代沿革地理注重对古地名考证的研究传统,并将蒙、藏等少数民族语地名作为研究特色,同时注意挖掘地名蕴含的区域文化内涵,丰富地名研究的面相。但当前的研究仍存在理论方法单一,学术视野有限,对地名变迁与区域社会关系探讨不足等问题。今后甘青地区地名研究首先应当建立甘青地名信息系统服务于学术与社会,同时将地名置于甘青地区整体史脉络中进行考察,注意挖掘地名及地名变迁所反映的区域社会人群关系,进一步推进甘青地名研究的广度与深度。【关键词】:甘肃
2月22日 下午 5:30

南宋“临安”得名略考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内容摘要:南宋都城为何被称为“临安”,在现有的史料与学术论著里都尚无答案。笔者认为:“临安”是得名于杭州一带的已有地名,但如仅仅以地名来阐释其得名,就会产生一些令人无法解释的疑问。因此,在另一方面,“临安”又应是得名于高宗所赋予它的政治寓意。而最合理的解释则是,“临安”称谓的由来是已有地名与政治寓意的结合。关键词:宋;临安;地名学;政治寓意;“长安”《宋史》、《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均以“(建炎三年七月)升杭州为临安府”一笔带过,并无杭州因何改名临安之原因,在《宋会要辑稿》、《文献通考》和现存的三种《临安志》以及其他史料中,所载也与此相似。学术界目前仅有一些探讨南宋为何定都于临安的文章,而未见有学者专门讨论临安得名的由来;在临安研究的集大成之作《南宋都城临安》里,林正秋先生所指出的也主要是,“七月,升杭州为临安府,准备移跸迁都”,而并无其他说明。这一问题倘若得到解决,我们便有可能从中窥见南宋统治者在渡江、择都、抗战、议和等一系列重大事件中的微妙心态。在考订临安县之沿革的同时,笔者将指出《浙江通志》最主要的失当之处;至于其对《咸淳临安志》、《成化杭州府志》等的不当征引,对《元和郡县志》、《五代史•梁太祖纪》、《宋史•地理志》的误引,则不再赘述。此外,《明一统志》、《大清一统志》等也叙述了临安县的历代沿革,但并未征引史料,因此学术价值有限。一、“临安”得名于已有地名(一)“临安”县沿革考如欲追寻南宋“临安”府的得名,就不能不注意到杭州于升府时已然辖有的“临安”县,要探究临安县与“临安”府的关系。清人所撰《浙江通志》业已进行了这项工作,但其间脱漏、错误之处甚多,因此有必要就这一问题再做梳理。“临安”一词之作为地名,最早见于《汉书•地理志》:“临安,侯国。莽曰诚信”。但此一临安是记于“琅邪郡”之下,并非后世杭州的临安。至于本文所讨论之临安,最早可溯及孙吴时期。“(建安)十六年,吴郡余杭民郎稚合宗起贼······齐出讨之······表言分余杭为临水县”,其后“(宝鼎元年)分吴、丹阳为吴兴郡”,而临水县即被划归吴兴,“归命侯时,割属吴兴”。晋灭吴当年,临水县被更名为临安县:“临安令,吴分余杭为临水县,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由“临安山,县取此为名”可知,本文所要考辨的“临安”正是源于临安山之名。晋太康元年(280)之后,便形成了吴兴郡下辖临安县的建置。所谓“临安县······晋武改曰临安,属吴郡”,实为孤证,当为“属吴兴郡,之误。而南朝宋、齐时,这一建置仍被延续。《梁书》、《陈书》均无地理志,《隋书•地理志》又不载临安县,但根据以下三组史料可知南朝梁、陈时,临安县仍存,至隋时方废(《浙江通志》载“《宋志》:太康元年,更名临水县为临安;《唐志》‘武徳七年’又书‘置临水县’。中间必有并省岁月。《乾道志》云:隋开皇九年,省钱唐郡,置杭州,并新城临安县)。《淳佑志》亦云隋省。今考历代史志,齐尚有临安县隶吴兴郡,《隋志》不载,恐县省必在梁陈之间。正史既无可考,不敢以旧志为据”的结论过于草率,显然并未注意到下文将提出的三种证据(此事尚有其他辅证。如陈文帝于侯景之乱时避难吴兴郡临安县,可见临女县于梁末仍存。又如《梁书》、《陈书》多有某人任“临安令”的记载)。其一:“骆牙······吴兴临安人也”(据《陈书•骆牙传》与《南史•骆文牙传》可知,骆牙与骆文牙实为同一人,生于梁大通元年,卒于陈至德二年),“(陈文)帝为(梁)吴兴太守,引文牙为将帅······(陈)文帝即位,封临安县侯”。其二:临安县“晋改为临安。隋乱,废置无准”,“晋太康中改为临安。隋废”,可见其如被废置,当在隋代,而非梁、陈。其三:由“平陈,置杭州······废(钱塘)郡,并所领新城县人”可印证,《乾道志》:“隋开皇九年,平陈,废(钱塘)郡······置杭州······省并新城、临安县”的记载确非虚言。所谓不敢以为据的“旧志”,恰恰跟“正史”相吻合。唐承袭隋朝制度,以州统县。唐初曾短暂恢复“临水”县:“武德七年,置潜州,领于潜、临水二县。八年废潜州及临水县”;至于武德八年临水县被废时的去向,则诸书不载,惟《舆地广记》有“省入于潜”的记载。其后,“垂拱四年,分余杭、于潜,置(临安县)于废临水县",属杭州(其后杭州一度被改为余杭郡,旋复)。此事是得力于“巡抚使狄仁杰复奏置”。关于武德八年之废临水县与垂拱四年之重置临安县,《元和郡县志》、两唐书、《太平寰宇记》、《舆地广记》等均有载;《浙江通志》所谓“谨按临水之改临安,在光化三年”,并未给出任何依据,实属孤证。唐末五代,杭州成为吴越国的首府,而吴越开国之君钱镠即“杭州临安县人”,所以他对临安县的建置多有调整:“(唐光化元年)改······素所居营曰衣锦营”,“升衣锦营为衣锦城”,“(唐天佑四年)升衣锦城为安国衣锦军”,最后,在他称吴越王的第二年,“杭州临安县,梁开平二年正月改为安国县”。但就在宋灭吴越的当年,“太平兴国三年改安国县为临安”,且“升安国衣锦军为顺化军,治临安县”;其后,“五年废顺化军,以临安县隶(杭)州”。终北宋之世,杭州下辖临安县的建置不再见有调整。可以看出,“临安”县名始于晋太康元年(280),比“杭州”之名(始于隋开皇九年,589)早出309年,又比“临安”府名(建炎三年,1129)早出849年。这片区域的“临安”地名,可谓古已有之,源远流长。最后,在宋廷宇建炎三年升杭州为临安府后,终南宋之世,临安县都仍然存在。元时废“临安”府,临安县却仍存于杭州路。明、清时的杭州府也都依旧辖有临安县。直至建国后,杭州市也仍旧辖有临安县。可见“临安”作为地名,有着相当的独立性和延续性。(二)从两宋政府为所领诸府命名的惯例看“临安”之得名通过上文的叙述,可以很自然的做出这一推论:“临安”府正是得名于杭州的已有的县名。而联想至两宋政府为所领诸府命名的惯例,这一推论就更显合理了。两宋政府共计有63府,检《宋史•地理志》卷85-90可得此数,因为数甚多,不再专列63府之名。当然,《宋史•地理志》的列举或许并不完全准确:景炎元年,南宋将亡时,曾升福州为“福安府”,却未被列入;宣和年间,北宋曾一度在燕云地区设立燕山、云中两府,为时极短,未及施行有效统治即告退出,却被列入。但该志总体而言应当是准确的,且又是惟一的涉时两宋全部时期的地理总志,因此本文以此作为标准。另外,《宋史•地理志》的原则是,不论某地以“府”的建置存在于宋政权的时间之长短,不论其间有否废、复,均加列举。前文所列诸府,一类是得自后周、十国、辽等政权的,于归属宋朝以前即已存在的府(有些府于归宋后一度被降为州,后又恢复),如开封、成都等,计14府;一类则是在宋时由州而升为府,如应天、临安等,计49府。其中,府名与本府(或原州)所辖某一县名相同者(表1)。对于前一类府,宋廷多有保持其府名与所辖某县名相一致的惯例;而在将一些州升为府时,宋廷更会有意地选择该州原有的某一县名,以为新府命名。总之,这类府名与县名相同的府,共15个,占到了两宋全部63府的23.8%。至此,认为“临安”府名是源于临安县名,可谓顺理成章。这条“临安”山→“临安”县→“临安”府的命名脉络,是清晰可见的。二、“临安”地名说的疑问但“临安”府纯粹是得名于已有地名的结论,还有两个疑问需要解决。其一,前文已经指出,宋廷有保持所领府名与该府某一县名相一致的惯例。然而,选择哪一个县名作为本府府名,却实非偶然。从表1可知,县名与所属府名相同的各县,往往在本府(或原州)具有较高的地位。它们通常曾长期作为本府(原州)治所,或与宋朝天子有某种特殊关联。而这些府、州的古郡名,或设于当地的节度之名,也常常是源自这些县名,与这些县名相同。独有临安、瑞安两县,不曾拥有这些地位中的任何一项。前文已将临安县沿革史上的所有重大事件一一列出,可以看到:临安县从未成为杭州,以及更早的吴兴郡的治所;这片区域从未有过“临安郡”或其他以“临安”命名的统县政区,更无“临安”军节度;而建炎以前的历代宋朝天子也从未和临安县发生过什么联系(关于瑞安县的情形,后文还将述及)。临安县惟一一次在历史舞台上扮演要角,是在吴越国时期。出身本县的钱镠
2月21日 下午 5:30

太湖异名考

内容摘要:太湖为吴中胜地,历来即有许多异名,或谓之震泽、具区,或谓之五湖、洞庭,也有三山湖、湖亭、姑蔑。太湖的异名记载着太湖的变迁、太湖的社会情况、自然环境,以及历史上人们的相关语言、认识等。太湖异名表现出形状定名、特征定名及吴越古族语言性的特点。关键词:太湖;地名学;异名地名承载着历史。地名是一个地方在一定的自然环境、社会政治、经济、文化、风俗上的反映,随着自然环境的变迁、时间的推移、语言的变化等因素,地名也会发生变动,产生古今地名之异。太湖位于长江下游的尾间段与钱塘江、杭州湾之间,西部有茅山、天目山山脉,东部滨望大海。太湖跨越江浙二省,与都阳湖、洞庭湖、洪泽湖、巢湖并称为中国的五大淡水湖,列第三。“太湖”一名人们较为熟悉,魏晋时期《越绝书》云:“太湖周三万六千顷,其千顷,乌程也,去县五十里。”宋人朱长文以为,“(太湖)吐吸江海,包络丹阳、义兴、吴郡、吴兴之境,其所容者大,故以‘太’称焉”。太湖包孕吴越,历史久远,还有许多异名,或谓之震泽、具区,或谓之五湖、洞庭,也有三山湖、湖亭、姑蔑等别称。(一)震泽太湖古称震泽,《尚书·禹贡》曰:淮海惟扬州,彭盛既豬,阳鸟攸居,三江既入,震泽底定。刘宋裴骃《史记集解》引孔安国语曰:震泽,吴南太湖名,言三江已入,致定为震泽。震泽之名的由来,宋人史浩《尚书讲义》卷五《禹贡》曰:扬在中国南近东也,震为东方之卦,而厥土涂泥,总扬之地谓之震泽宜矣……不知太湖之震泽乃后世取《禹贡》震泽而以名具区之泽也。认为震泽本指《禹贡》扬州,是后人借用来指称太湖的。而究《禹贡》本意,当是说三江入海水道通畅,太湖才能免致泛滥而底定,一旦三江入海水道阻塞,太湖势必壅溢为害,其名震泽,乃取太湖常经水流侵蚀震荡之义。宋人蔡沈《书经集传》卷2《禹贡》注引曾旼语曰:“震如三川震之震……故谓之震泽”,较之史氏之说更合实际。三江即太湖入海水道,在太湖的尾闾。《水经注·沔水》曰:今太湖东注为松江,下七十里有水口,分流:东北入海为娄江,东南入海为东江,与松江而三也。唐人张守节《史记正义》亦持此说。清代顾祖禹也认为“三江皆太湖之委流也,一曰松江,一曰娄江,一曰东江”。上个世纪80年代初,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室人员经过实地调查证实,三江分流处在今苏州市东南角直镇以西澄湖以北,松江和娄江大致经由今吴淞旧江和昆山塘东泻于海,东江东南穿过今澄湖、白蚬湖以及淀泖地区入于海。他们还认为:太湖的主要水源荆溪自茅山西来,苕溪自天目山南来,两股来水在西太湖汇合后,即形成一股推向东北的强劲湖流……古代太湖水经由松江(今吴淞江)、娄江(今浏河)、东江入海,合称三江,但东江约在唐代即已堙塞……澄湖、白蚬湖中所存在的南北向深槽看来很可能就是东江的故道。魏晋南北朝时期,“松江沪渎壅噎不利,故处处涌溢,浸渍成灾”,州民姚峤曾建议“从武康紵溪开漕谷湖,直出海口”,以排积潦。当时东江与娄江淤积特甚,原本负担渲泄太湖水入海的三江,这时主要由松江负担,但由于松江本身也在不断束狭,所以这一时期太湖平原特多大水。比如,《水经注》卷29《沔水》曾记载:东南地卑,万流所凑,涛湖泛决,触地成川,枝津交梁,世家分夥,故川旧渎,难以取悉。北宋时期,太湖境界大旱,水利学家单锷《吴中水利书》中曾感慨地说:锷于熙宁八年(1075),岁遇大旱,窃观震泽水退数里,清泉乡(治今宜兴县境)湖干数里,而其地皆有昔日丘墓、街井,枯木之根在数里之间,信知昔为民田,今为太湖也,太湖即震泽也。太湖又名震泽,取义震荡,形象而不妄。(二)具区太湖别有异名曰“具区”。具区之谓,较早见于《周礼》、《尔雅》、《山海经》等书。《周礼·夏官·职方氏》记载:“东南曰扬州……其泽薮曰具区”,汉郑玄注曰:“具区,在吴南。”《尔雅·释地》“十薮”条则云:“吴越之间有具区。”晋郭璞注曰:“今吴县南太湖,即震泽是也。”《山海经·南山经》“浮玉之山”条云:“浮玉之山,北望具区。”晋郭璞注曰:“具区,今吴县西南太湖也。”《汉书·地理志》“会稽郡吴县”条注曰:“具区泽在西,扬州薮,古文以为震泽。”《史记索隐》亦云:“会稽吴县,具区在其西,古文以为震泽。”太湖一带古代是句吴和于越部族活动区域,“具区”可能是古越语的汉译,其字义难以肯定。《太湖备考》卷十二引清人吴庄语曰,“三江既入,震泽底定。盖重在水患之平治也”,“具区云者,水平之后地皆显出,若者可居,若者可田,若者宜陶渔,若者宜橘袖,孰为浸,孰为薮”,是重在山川之脉络与土地之高下,“《尔雅》、《周礼·职方》皆称具区而不称震泽,据之今实而不袭古之名也”。(三)五湖五湖一名,较早见于《周礼》、《国语》等书。《周礼·夏官·职方氏》云:“东南曰扬州”……其川三江,其浸五湖”,《国语·越语》也有“吴越战于五湖”之载。《史记》中也有多处记载,《货殖列传》云:“吴有三江、五湖之利”,《仲尼弟子列传》曰:“吴去晋而归,与越战于五湖”,《三王世家》载:“三江、五湖有渔盐之利,铜山之富,天下所仰”,《河渠书》谓:“于吴,则通渠三江、五湖”,又曰:“太史公上姑苏,望五湖”。汉郑玄注《周礼》云:“五湖,在吴南”,沿《周礼》之义,认为薮、浸相异,将具区、五湖相提并论,五湖非具区,即非太湖。清代《太湖备考》亦持此论。亦有史家以为五湖独指太湖东岸五湾。宋范成大《吴郡志》卷四十八《考证》所引的晋顾夷《吴地记》即称五湖即菱湖、游湖、莫湖、贡湖、胥湖,“盖古时应别,今并相连”。唐张守节《史记正义》亦云:“五湖者,菱湖、莫湖、胥湖、游湖、贡湖”。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十九《南直一·太湖》所引的唐陆广微《吴地记》也是类似观点,曰:五湖,太湖东岸五湾也。古者水流顺道,五湖溪径可分,后世蓄泄不时,漫淫泛滥,五湖并而为一,与具区无以辨矣。迟于郑玄,三国韦昭则认为五湖即太湖。《国语·越语》曰:“吴越战于五湖”,“越兴师伐吴,至于五湖”,韦昭注云:“五湖,今太湖也”。刘宋裴骃《史记集解》又引韦昭曰:“五湖,湖名耳,实一湖,今太湖是也,在吴西南。”其后,世人多宗其说,清人顾祖禹也以为是,他说:太湖,(苏州)府西南三十里。亦曰五湖,界苏、常、吴三郡之中,为往来径道,有事时必备之险也……(南直)南据五湖,五湖即太湖也,与浙江湖州府分界……夫国语明言“吴伐越,战于五湖”矣,河渠书“于吴则三江、五湖”,晋书桓玄补义兴太守,叹曰:“父为九州牧,儿为五湖长”。此五湖即太湖之明征也。《周礼·职方》、东汉郑玄注五湖、具区有别均较以五湖为太湖之说为早,然若震泽、具区、五湖或非一地,《尚书·禹贡》、班固《汉书·地理志》又何以舍五湖而独说震泽、具区?所以钱穆《史记地名考》案语云:《职方》之说,殊不可据。如荆州浸颖、湛,豫州浸波、溠……皆以小川为浸;包得扬州之浸,独为太湖?若谓太湖外,别有五湖,则湖泊亦与川流有异及与颖湛、波溠之水不类。《职方》之丈,难为典要。五湖即是太湖,然太湖何以名五湖?唐徐坚《初学记》卷七《地部下·湖第一·叙事》引张勃《吴录》曰:“五湖者,太湖之别名,以其周行五百余里,故以五湖为名。”清金友理《太湖备考》卷一《太湖》引唐陆龟蒙曰:“太湖上禀咸池五车之气,故一水五名。”更有宗五湖为太湖之说者,认为太湖周边有五湖,或四湖而就太湖为五,遂名太湖为五湖。便是这五湖,也是各家解释互异。三国韦昭《三吴郡国志》谓“太湖边有游湖、草湖、胥湖、贡湖,就太湖为五”;后魏郦道元《水经注》卷29《沔水》又谓,“五湖,谓长荡湖、太湖、射湖、贵湖、滆湖也”;北宋朱长文《吴郡图经续记》又解释为贡湖、游湖、胥湖、梅梁湖、菱湖;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十九《南直一·太湖》引明王鏊《姑苏志》曰:“贡湖、游湖、胥湖、梅梁湖、金鼎湖为五湖。”太湖流域湖泊众多,五湖之说不一而定,大小相当者不止于五,何以因此谓太湖为五湖?相比之下,北宋乐史《太平寰宇记》卷九十四《湖州乌程县下》所引的虞翻《川渎记》的论点则较为可信。虞氏以为:太湖东通长洲(治今苏州市)松江水,南通乌程(治今湖州市)霅溪水,西通义兴(治今宜兴县)荆溪水,北通晋陵(治今常州市)滆湖水,东连嘉兴(治今嘉兴市)韭溪水,凡五道,谓之五湖。明人王士性在《广志绎》中指出,“太湖……其别名曰五湖,以其派通五道”,他赞同虞翻的说法,认为太湖“东通长洲松江,南通安吉霅溪,西通宜兴荆溪,北通晋陵滆湖,西南通嘉兴韭溪”,所以名五湖。同时认为,张勃《吴录》之说、《史记正义》之说,“皆出臆度”,道理自在其间。(四)洞庭唐徐坚《初学记》卷七引《扬州记》曰:“太湖一名洞庭。”古人谓水穴潜通者,皆曰“洞庭”。钱穆称:凡称“洞庭”,皆指地下水脉相潜通。古人凡遇泽水干涸,水下地面冒出,若相隔绝,各成一泽。水盛时,则浩瀚一片,露出水面之陆地,又皆隐没不见。乃谓此乃地下水脉之潜通,而名之曰“洞庭”。是“洞庭”有通义,初不专指一水也。若以彭蠡之例推之,凡水之潜行暗达,地脉相通者,宜俱可有“洞庭”之目。彭蠡本一通名,苟水流湍急,回旋如螺者,皆可以得彭蠡之称。杨守敬《水经注疏》按语又说:《博物志》以此洞庭与彭蠡对举,非湖而何?太湖异名洞庭,正缘于此。太湖又名洞庭,或以为缘于湖中有洞庭之山。太湖中的洞庭山,即是包山,左思《吴都赋》曰:“指包山而为期,集洞庭而淹留”,《山海经·海内东经》“湘水……入洞庭下”,晋郭璞注曰:洞庭地穴也,在长沙巴陵。今吴县南太湖中有包山,下有洞庭穴道,潜行水底,云无所不通,号为地脉。这即是包山又名洞庭山的原因。《水经注》卷29《沔水》又云,太湖之中有苞山,“《春秋》谓之夫椒山,有洞室入地潜行,北通琅玡东武县,俗谓之洞庭。”《左传·鲁哀公元年》记载:“吴伐越,败之于夫椒”,《史记》又记载,“夫差二年,选精兵伐越,败之夫椒。”金友理《太湖备考》卷五《湖中山》按引钱孝《马迹山志》曰:“夫椒,马迹之从山,相距不远。东曰夫,南曰椒。盖即此二山也”,同时他还指出,“大椒山,在马迹山西南。形如张弩。小椒山,与大椒近。”包山亦作苞山,《史记·孙子吴起列传》记载:“昔三苗氏,左洞庭,右彭蠡”,依北向而定,《史记》“洞庭”或非太湖。然《初学记》卷7《地下部·湖·叙事》引《史记》上文之下有裴骃注云:“今太湖中苞山,有石穴,其深洞无知其极者,名洞庭。洞庭对彭蠡,则知此穴之名,通呼洞庭”。又明确指出苞山亦呼作洞庭。到了清代,清人又谓之西山、东山。《太湖备考》记载曰:西洞庭山,属吴县,在县西南九十里,去胥口五十里。周八十余里,一名包山,以山四面皆水包之;或又以仙人鲍靓所居,呼鲍为包也。山有林屋洞,故又名林屋山……今亦省文称为西山。太湖之中,与西洞庭山相峙,又有东洞庭山,《太湖备考》还记载:东洞庭山,属吴县,在县西南八十里,去胥口四十里。周五十余里,居民二万余家。一名胥母,一名莫釐山。今称为东山,东洞庭山之省文也。山视西洞庭差小,而冈峦起伏,大略相似。顾祖禹又说:(太湖中莫釐山)与包山并峙,相去二十里。一名胥母山,谓子胥尝迎母居此。母亦读无。或云隋时有莫釐将军屯此,今峰之最高者曰莫釐峰。山周八十里,视西洞庭差小,而冈峦起伏,庐聚物产,大略相同,俗谓之东洞庭。太湖之中,群山错列,而洞庭最大,所以赵一清《水经注释》中曰:吴中之山曰洞庭,故湖亦即其称,既有斯名,不可得而没也。(五)其它别名此外,太湖又有三山湖、湖亭、姑蔑等异名。《山海经》注谓之三山湖。《水经注》卷29《沔水》云:“(太)湖中有大雷、小雷(此处脱石公二字)三山,亦谓之三山湖。”《太平寰宇记》卷94曰:“具区薮,太湖也……,次有三山,曰石公山、大雷山、小雷山。”太湖中有大雷山、小雷山、石公山,所以又称之为三山湖。《太湖备考》卷五《湖中山》转引记载:大雷山,《太湖志》:在洞庭山西北。《长兴志》:在县北四十里,去夹浦二十里,无居人。右属长兴县,与江南荆溪县分界。《具区志》云:大雷山,无锡、武进共属,误。按翁氏之误,盖无锡亦有大雷山,在闾江太湖滨,与武进交界也。同书又转引曰:小雷山,《太湖志》:在洞庭山西南。《乌程志》:在县北三十八里,去大钱口二十里,无居人,山侧有矶,曰小雷矶,右属乌程县,与江南吴县分界。《具区志》云:小雷山属长兴,又《吴兴旧编》以小雷为洞庭东山,大雷为洞庭西山,尤谬。南宋鲍彪《战国策注》引《扬州记》曰:“太湖一名湖亭”,但无处详考。姑蔑之说,最早记载见于《国语》。《国语·越语(上)》云:“勾践之地,南至于勾无,北至于御儿,东至于鄞,西至于姑蔑,广运百里”,韦昭注曰:“姑蔑,今太湖是也。”谭其骧先生以为,“姑即句,乃姑吴越人发语词,句吴即吴,句践即践,姑苏即苏也。”江浙一带地名渊源于古代吴越语者颇多,“蔑”之意义又不可知,“姑蔑”之谓亦难以详考。(六)结语地名是所指地方在一定的自然环境、社会政治、经济、文化、风俗上的反映,其产生有着一定的自然、社会根据,研究其意义,探索其渊源,有助于我们进一步了解其自然环境和社会状况,诸如气候变化、水文状况、生物分布、语言结构、历史事件、风俗民情等。“地名好似一部大百科全书,开卷阅读,自可观察到历史上人类的心智,他们的信仰、风俗,地名产生时的社会、政治、经济情况以及自然环境条件等等”,它承载着历史,既表达着地名的语言学特征,也显示着地名的社会性,“地名渊源解释,作为一类独特的文献资源,是其他文献无法替代的,各类文献所载述的地名本身,往往也是一类文献资源”。地名渊源解释是我国传统地名学的主流,但对于历史地名资料,不可轻信而贸然使用。或以为笠泽为太湖别名者,如唐徐坚《初学记》卷七《地部下·湖第一·事对》“笠泽”条即以为,“《国语》:吴越战于五湖,直在笠泽一湖中战耳”,五湖即太湖,徐氏即是以笠泽为太湖。又《太平寰宇记》也以为“具区,一名震泽,一名笠泽”;清高士奇《春秋地名考略》“笠泽”条曰:“臣谨按笠泽即震泽……大约皆指太湖也。”混笠泽与太湖为一之说不妥。笠泽较早之记载见于《左传·鲁哀公十七年》:“……越子伐吴,吴子御之笠泽,夹水而陈。”《国语·越语》也说:“越伐吴,吴御之笠泽……。”三国韦昭注解曰:“笠泽即松江,去吴五十里。”至后魏时期,《水经注》卷29《沔水》又曰:“松江上承太湖,东迁笠泽,在吴南松江左右也”,笠泽非太湖更形明了。徐坚、乐史诸人以笠泽为太湖别名,可能是未注意到这一点。又《史记·吴太伯世家》也有“越败吴师于笠泽”的记载,唐张守节《史记正义》亦谓笠泽乃古松江,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十九《南直一·三江》引唐陆广微《吴地记》云:“淞江(松江)一名笠泽,一名松陵江,一名吴淞江,自太湖分流”,笠泽即古松江,当今吴淞江。地名研究也不可以望文生义,妄加诠释。前述《禹贡》“三江”者,旁及胥溪,一般认为其名胥溪是因为该溪乃伍子胥所开,如近人丁文江曾至胥溪运河考察,认为此河川谷狭隘,河身平直,而两岸黄土峭壁高耸,且缺乏冲积土存在,其为古代扬子江分流实不可能,必为春秋时伍子胥开凿的运河。1933年胡焕庸等亦去该地考察,对其河的形成作了三种假定,但基本倾向仍主张是伍子胥开凿的运河。而清人胡渭在《禹贡锥指》卷六中推测:“盖通江于淮,即夫差所开之邗沟;通湖于江,即阖闾所开之胥溪也”,指出胥溪可能是阖闾所开。按,《史记·伍子胥列传》记载,子胥离楚奔吴,“未至吴而疾,止中道乞食”,刘宋裴骃《史记集解》引张勃《吴录》谓“子胥乞食处在丹阳溧阳县”。又按东汉赵哗《吴越春秋》卷三载,子胥奔吴,“于中道乞食溧阳,适会女子止绵于濑水之上”,同书卷四又载,子胥伐楚还吴,“过溧阳濑水之上”。胥溪河水原本畅通,盖后世因伍子胥数历此水而名之,胡渭所谓“阖闾所开之胥溪”因之而明。随着自然环境的变迁、时间的推移、语言的变化、朝代的更替等等因素,地名也不断演变,从而出现地名消失或古今地名之异。太湖异名种种即反映了其自身的个体特征,表现出形状定名、特征定名及吴越古族语言性的特点,“震泽”、“具区”、“洞庭”、“三山”、“姑蔑”等,或依形状命名,或及特征定名,或来自吴越古族口语。这一类的命名理据在全国范围内的湖泊名称中也同样存在。比如,位于河西走廊东北端民勤县东北隅的古猪野泽,在北魏时期分离为休屠泽、猪野泽,唐时又称猪野泽为白亭海,也有白海子、白草湖、白碱湖等名称。青海湖则因其湛蓝的水面而得名,在古代则被称作西海,十六国时期又称作野莫;北魏时期又称古居延海为西海;今博斯腾湖,维语或蒙语中意为绿洲,在古代则因有敦薨之不相汇而称作敦薨薮:今巴里坤湖,蒙古语为“老虎的前爪”,在古代则被称为蒲类海;今贝加尔湖,古代称作北海,北朝时期又称于巳尼大水,唐时又称小海;吐蕃时期,称今扎陵湖、鄂陵湖为柏海;隋时,西突厥境内有热海(今伊塞克湖),唐时西北辖境有夷播海(今巴尔喀什湖)、黄草泊(今艾比湖)。举世闻名的罗布泊在古代则被称做蒲昌海,西晋时又作牢兰海,至北魏时期亦见泑泽之称。湖泊通名一般有:湖、池、泽。东南地区湖泊通名多以湖、泽为主,除了太湖及其异名外,还有洪泽湖、巢湖等。一般地,所谓海指百川汇聚之处。又东汉刘熙《释名》卷一《释水》曰:“海,晦也,主承秽浊,其水黑如晦也。”或以较大的湖泊为海,今之洱海即是。来源:《兰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3期作者:张可辉选稿:何铂羽编辑:徐萍校对:刘家瑶审定:孙欣仪责任编辑:檀金玲(由于版面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往期精彩推送湘西农村地名纪事吴语地名用字“溇”考释河北易县地名的构成分析起好地名,讲好太原故事豫东南耕地名称价值与规划研究微信扫码加入
2月20日 下午 5:30

广东省清远市村名与地理环境因素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地名蕴涵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它不仅代表命名对象的空间位置和方位标记,也是一个地方的风貌特征与文化记忆,更是历史信息的载体和中华民族的遗产。通过对广东省清远市的村名进行研究,运用文献查阅、数据统计等地理学研究方法对这些村名进行分类,研究得出广东省清远市的村名与当地的自然及人文因素都有着密切联系。从空间上看,山、水、植物和土壤一类的自然类村名都表现出与当地地形地貌的一致性;姓氏类的人文村名在各县市都有一部分,分布没有明显的规律,但都反映了当地的地方文化。关键词村名;清远市;地理环境地名是人们赋予某一特定空间位置上自然或人文地理实体的专有名称,是人们从事社会交往和经济活动广泛使用的媒介,反映了当地当时的某些自然或人文地理特征。因此,研究和发扬地名文化,对于弘扬中华文明、传承先进文化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和重要的现实作用。广东省地名的总体情况已经有学者进行过研究,例如王彬利用GIS技术对广东省地名文化景观进行的研究;司徒尚纪等人从历史学角度对广东省地名进行的研究;邵宜从语言学的角度对广东省地名进行的研究,但广东省清远市的村名还没有学者做过系统的研究。本文拟就广东省清远市的村名,结合地理环境因素进行专门分析,以期对其特点有一个新的认识。1
2月19日 下午 5:30

北京长城文化带地名文化遗产保护与建设路径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在分析地名文化遗产内涵、价值以及北京长城文化带地名遗产分类、数量和命名特点的基础上,针对北京长城地名文化遗产保护存在的问题,从遗产价值、法规和制度、规划、管理机制、监管、地名标志设置规范、信息化建设等方面提出了针对性较强的保护与建设对策,有助于首都三个文化带和全国文化中心的建设。【关键词】北京长城文化带;地名文化遗产;保护与建设引言《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年—2035年)》提出,北京历史文化遗产是中华文明源远流长的伟大见证,是北京建设世界文化名城的根基,要精心保护好这张金名片,凸显北京历史文化的整体价值;应该完善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体系,推进大运河文化带、长城文化带、西山永定河文化带的保护利用。根据《北京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O三五年远景目标纲要》,为促进全国文化中心建设,落实北京市城市总体规划,北京仍将全力从多个领域加强三个文化带传承保护与利用,推动文化遗产保护活化利用。地名文化遗产保护是三个文化带保护建设的内容之一,正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目前出台了通州运河核心区地名规划,对于城市副中心、大运河文化带的发展建设具有积极作用。西山永定河和长城文化带地名规划或地名文化遗产保护还需要进一步加大研究和编制的力度。基于此,研究北京长城文化带地名文化遗产的保护问题,有助于更好的挖掘该文化带的文化内涵,促进世界文化遗产和文化带的全面保护,守护传承好长城文化精神,促进长城国家文化公园以及北京的历史文化名城和全国文化中心的发展建设。关于北京长城文化带的研究,目前在规划、建设、文保、文化、旅游等方面都有一些相关成果,主要偏重遗产方面的保护。从地名文化遗产的角度思考保护和建设对策的相关成果有限,尚待进一步加大研究力度。长城文化带无论长城本身,还是沿线区域,分布着大量的历史地名,许多地名历史、文化、情感价值突出,是长城历史、文化和情感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这些地名遗产的保护存在力度不足的问题,内涵挖掘以及命名、更名、地名标识等方面的管理问题较为突出,亟须提出可行的保护和建设对策,全面提升地名文化遗产管理的水平。这样将有助于落实总规提出的重点展示长城文化的规划思路,促进城市运行高效有序,形成与国际一流的和谐宜居之都相匹配的城市治理能力。地名文化遗传内涵和价值“地名文化遗产”概念,在民政部2012年7月发布的《地名文化遗产鉴定》行业标准中被界定为:“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地名文化”,即:“以地名为载体记录的中华民族所创造并世代传承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成果。”根据联合国地名专家组的相关研究和界定,地名文化遗产是活化石,是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有助于人们更充分地了解历史过程的细节;地名文化遗产是象征性的空间形式,与所指地区的文化、社会、政治、经济和自然有许多联系,是人类活动对现实生活产生的意识(包括心灵、情感、精神上)印记。按照学术界的研究,地名文化遗产主要指那些起源古老、沿用时间长、延续性强,语词本身具有地方的、民族的文化认同性,并且所指代的地理实体或地理区域亦具有杰出性、重要性或独特性的地名。确定地名文化遗产需要对地名的属性、文化、价值等各方面构成要素进行深入研究,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1)地名属性分析,包括地名的起源时间、覆盖范围、语言文字特性;(2)地名历史分析,包括地名稳定程度(使用或延续时间)、地名影响范围、地名的名实相符程度;(3)地名文化分析,主要包括地名专名的文化内涵和通名的文化内涵;(4)地名价值分析,主要包括地名历史价值、文化价值、情感价值。参考民政部地名文化遗产和学界研究的标准,结合长城文化带地名文化遗产的特点,北京长城文化带地名文化遗产主要按照如下几个方面进行价值评估:(1)历史内涵,即遗产的起源、沿用时间和延续性,起源古老、沿用时间长、延续性强、一般价值较为突出;(2)与长城直接和间接的关联度,即与长城直接相关的地名遗产价值突出,间接相关的地名遗产价值较低一些;(3)地名语词文化内涵比较丰富,或具有研究价值,即语词本身具有地方的、民族的文化认同性;(4)地名实体文化内涵比较丰富,具有一定的普遍价值,即指代的地理实体或地理区域以及文化内涵的独特性及丰富程度;(5)情感价值较为明显,知名度较高,比较稳定,或需要长期保持稳定。北京长城文化带地名遗传类型、数量和命名特点2.1
2月18日 下午 5:30

江西省乡镇地名的语源类型与地理环境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运用分类法、归纳法、统计法、GIS空间分析等方法,对江西省乡镇地名从自然环境要素和人文环境要素两个方面进行分析。借助空间分布图,研究该省乡镇地名与地理环境关系及其空间分布规律。关键词:江西省;乡镇地名;语源类型;地理环境1引言本文在自然环境要素和人文环境要素两大类划分基础上,根据江西省乡镇地名具体特点和研究需要进一步划分,采用分类法、归纳法、统计法、GIS空间分析等方法,并借助空间分布图,研究该省乡镇地名与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相互关系。通过研究,使我们进一步了解江西省地理环境状况和地名文化特色,有巨大学术和实用价值。2江西省基本概况江西省地处中国东长南偏中部江中下游南岸,位于北纬24°29'14"-30°044'1"、东经113°343'6"-118°28'58"之间。东邻浙江、福建,南连广东,西靠湖南,北毗湖北、安徽而共接长江。古称江西为“吴头楚尾,粤户闽庭”,乃“形胜之区”。3
2月17日 下午 6:15

地名资讯 | 二月上: “大唐西市”被列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保护地名

十二月下:最高法回应“潼关肉夹馍”等地理标志维权问题:权利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地名地名资讯
2月16日 下午 6:56

江西地名故事 | 抚州洗墨池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洗墨池洗墨池位于抚州城内州学岭,长方形,水色暗黑,相传是晋代大书法家王羲之写字洗笔的水池。池中有一种蜥蝎形状的动物,时露水面,人们称之为“墨龙”。王羲之,字逸少,浙江会稽人(公元321——379年),东晋书法家。作品传本甚多。有“十七帖”、“乐毅论”、“兰亭序”等。官至右将军会稽内史,人称“王右军”,他任临川内史时(335——340年)见州学岭地势高昂,临近抚河,视野开阔,风景秀丽,便在这里建筑房宅号名新城。王羲之从小爱好书法,家藏很多名人的书法论著和字帖,非常钦佩东汉时擅长草书的。“草圣”张芝,并效法他的“临池学书,池水尽黑”的勤学苦练精神,用心钻研,刻苦练写,揉合百家之长,独创一体,他的书法笔势“飘若游云,矫若惊龙”。世称他为“书圣”。后人为了纪念他,在池旁竖立起一块石碑,碑上刻有“晋王右军墨池”六字。唐代在州学岭建筑学宫,俗称孔子庙(即现市三小址),把王羲之洗墨池圈在学宫里面,并在池中问建起一座精巧的小亭子,名为“采芹亭”,墨池名为泮水。然而这些古迹,俱湮没多年了。来源:《抚州市地名志》P149作者:抚州市地名办公室选稿:何雨桐编辑:刘
2月16日 下午 6:56

陶渊明《桃花源记》之地名考论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陶渊明《桃花源记》是寓意之文,还是纪实之文?现多认为《桃花源记》系寓意之文,且认为陶文是虚构之故事,其桃花源亦误认是湖南武陵。考当时社会与史籍,实不尽然。近代史家陈寅恪先生据史详加求证,“纪实立说”,指出《桃花源记》之桃花源应在北方的弘农或上洛。现将《桃花源记》一文中有关新说申述如下。一、《桃花源记》之桃花源应在北方弘农或上洛一带西晋末年,戎、狄、盗、贼四起,社会动荡,中原之民纷纷避难,远离故土。当时,中原地区人民迁往他乡者大致是:往东北则托庇于慕容之政权;往西北则归依于张轨之领地;东奔则侨寄于孙吴之故土。而不能远离本土迁往他乡者,则大抵纠合宗族乡党,屯聚堡坞,据险自守,以避戎、狄、盗、贼之侵扰。值此战乱,坞遂逐渐发展起来。袁宏《后汉纪》及《后汉书》皆有坞名的记载。《说文》云:“坞,小障也。一曰:庳城也。”其地用坞名之,较早时期以在西北区域为最多,如董卓的坞(今陕西省眉县)就是最显著的例子。城讲究商业交通,而坞由于是宗族或乡党屯聚之地,故坞的特征一般为:一可自给自足,二可防盗贼之侵扰,三可躲避战乱。可以说,《桃花源记》就是西晋末年以来坞垒生活的真实写照。真实的桃花源应在北方的弘农(古县名,在今河南省灵宝)。汉武帝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于旧函谷关地置,元鼎四年〈公元前113年〉为郡治,辖境相当于今河南省黄河以南,宜阳以西的洛、伊,淅川等流域和陕西洛水、杜川河上游、丹江流域)或上洛(西晋泰始二年〈公元266年〉分京兆郡置。在今陕西商县。辖境相当于今陕西丹江上游,河南熊耳山西北洛河上游地区)。据《水经注·洛水》云:“洛水又东,迳檀山南。其山四绝孤峙,山上有坞聚,俗谓之檀山坞。义熙中刘公西入长安,舟师所届,次于洛阳,命参军戴延之与府舍人虞道元即舟溯流,穷览洛川,欲知水军可至之处。延之届此而返,竟不达其源也。”又据《水经注·河水》云:“河水自潼关东北流,水侧有长坂。谓之黄巷坂。坂傍绝涧。陟此坂以升潼关,所谓‘溯黄巷以济潼’矣。历北出东崤,通谓之函谷关也。”《郭缘生纪》曰:汉末之乱,魏武征韩遂、马超,连兵此地。今际河之西有曹公垒。道东原上云李典营。义熙十三年王师曾据此垒。《西征记》曰:沿途逶迤入汉谷道六里有旧城,城周百余步。北临大河,南对高山。姚氏置关守峡,宋武帝入长安。檀道济王镇恶或据山为营,或平地结垒,为大小七营,滨河带险。姚氏亦保据山原陵阜之上,尚传古迹矣。河水又东北,玉涧水注之。水南出玉溪,北流,迳皇天原西。周固记:开山东首上平博,方可里余。三面壁立,高千许仞。汉世祭天于其上,名之为皇天原。河水又东迳阌乡(今河南省灵宝)城文化广场陶渊明《桃花源记》之地名考论李新桂南。东与全鸠涧水合。水出南山,北迳皇天原东。《述征记》曰:全节,地名也。其西名桃源,古之桃林,周武王克殷休牛之地也。西征赋曰:咸徵名于桃原者也。《晋太康记》曰:桃林在阌乡南谷中。史籍对桃源的记载显著了然。《元和郡县图志·虢州阌乡县》载:“秦山,一名秦岭,在县南五十里。南入商州,西南入华州。山高二千丈,周三百余里。桃源,在县东北十里,古之桃林,周武王放牛之地也。”《陕州灵宝县》载:“桃林塞,自县以西至潼关皆是也。”据史载,陶渊明与征西将佐素有交游。《陶渊明集·赠羊长史(松龄)》诗序云:“左军羊长史,御使秦川,作此与之。”依此,陶公直接或间接有得知戴延之等从刘裕入关途中的所见所闻。可推其《桃花源记》之作即取材于此。因王镇恶、檀道济、沈林子等前军于义熙十三年春二三月抵潼关。宋武(刘裕)以首夏至洛阳。其谴戴延之等溯洛水至檀山坞而返,当就在此时。《桃花源记》中所谓“土地平旷”者与“皇天原平博方可里余”相合;所谓“太守即谴人随之往,······不复得路”者与刘裕派遣戴延之等溯洛水至檀山坞而返相似;所谓“山有小口”者,与郗鉴峰山坞的“峰孔”相同;所谓“落英缤纷”者,亦与戴延之被派以四月入山的时令相应。《白氏长庆集》中有《大林寺桃花》云:“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附序中有谓:“大林穷远,人迹罕到,山高地深,时节绝晚,于时孟夏四月,如正二月天,梨桃始华,涧泉犹短。”山地高寒,结候较晚,四月正是落英缤纷之时。这是戴延之之所见,而被陶公记入《桃花源记》中,可说是寻常之事。二、《桃花源记》中之秦乃指苻秦《桃花源记》中所述避秦人之子孙亦为桃源或檀山之上“坞聚”中所居之人民。至于所避之秦,推论应为苻生、苻坚之苻秦,并不是秦始皇、胡亥之赢秦。这只是传述此事之人或是陶渊明自身因伪成伪,以及修改所致。苻氏割据关陕达四十年,其间虽有治平之时,而人民亦屡遭暴政、争战的蹂躏。翻检史籍,苻生之政治残暴,民不聊生的情景历历在目。《晋书·苻生》载苻生之暴政或苻坚之亡国至宋武之入关,其间相距已逾六十年或三十年之久。故当时避乱之人虽“问今是何世”?然其“男女衣着悉如外人”。《桃花源记》中“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者,这是陶公的寓意而特加点缀文章之妙笔。三、《桃花源记》之桃花源被移于湖南武陵,实是牵连混合之故事桃源被移于湖南武陵,是因采入了刘驎之入湖南衡山采药的故事。据《搜神后记》(旧题为陶潜撰),其中杂有元嘉四年陶潜死后之事,故皆认为是系伪托,然此书乃随事杂记之体,全书没有系统。书中当有后人增入之文,但不能以此断定该书全系伪托。陈寅恪先生认为,即使该书是伪托,要之必出于六朝人之手,由抄录编辑西昔人旧篇而成。此书卷一第五条就是《桃花源记》,第六条记刘驎之(刘子骥)入衡山采药,见涧水南有二石(古代一种圆形的粮仓),刘氏迷失道路,经问路才得以回家。又一说是中尽是仙灵妙药,刘驎之欲再寻求,可是已不知其去处。《晋书·隐逸传》中亦载其事。依此,《桃花源记》是将桃花源一事与刘驎之采药故事牵连混合。桃花源虽在北方弘农或上洛,由于牵连刘驎之入衡山采药故事之缘故。这就是桃花源移于湖南武陵的原因所在。现在多以为桃花源是在武陵,实不知其中原因。苏东坡《和桃花源诗序》云:“世传桃源多过其实。考渊明所记,止言先世避秦乱来此,则渔人所见似是其子孙,非秦人不死也。······使武陵太守得而至焉,则已化为争夺之物久矣!尝意天壤之间若此者甚众,不独桃源。”此序文虽未将寓意与纪实言明,然可说明在宋朝东坡苏学士就对桃源进行过考证。即使《桃花源记》中的秦不是指苻秦,但没有坞壁,又如何言《桃花源记》?在纪实上,《桃花源记》是当时坞壁的真实反映;在寓意上,《桃花源记》是陶渊明对当时社会认识的一种思想流露。文章作者:李新桂文章来源:《前进论坛》
2月15日 下午 5:30

盐池县地名资源管理规划与开发初探

成为盐池县有史以来拥有的第一件中国驰名商标。2009年底,滩羊饲养量由注册前的93.8万只上升到180万只,价格也由过去的14元/
2月14日 下午 6:00

佤语地名特点研究

摘要:地名不仅是地理名词,而且也是文化的符号,通过地名可以了解一个民族历史上的分布范围和迁徙路线。佤语地名具有以“永”、“班”、“耿”、“达”、“斯”、“叶”字为首的六大特点,这对于进一步研究云南古地名和云南民族历史具有一定的借鉴作用。关键词:佤语;地名;特点地名作为文化具有很强的象征性,研究地名往往如读一部社会史和民族史。所以,分析和研究佤语地名,对于人们进一步研究佤族历史及其文化是非常有益的。一、佤语地名以“永”字开头任何民族语地名都有其显著特征,佤语地名自然不例外,“永”字头地名正是佤族语地名有别于其他民族语地名最显著的特征之一。佤语属于南亚语系孟高棉语族佤德语支语言。在佤语中,“永”字有“寨子”、“村落”、“家族”等含义。为了简洁“永”字常被省略,比如沧源佤族自治县的“岩帅”,全称其实是“永岩帅”,即“岩帅的寨子”之意。“永”字被省略常见于三个字以及三个字以上的地名。翻开历史文献资料,查阅佤族聚居区地图,我们不难发现,历史上以及现今,凡是佤族主要聚居区,“永”字头地名随处可见,这些地名成为我们认识和辨别佤族的重要文化符号之一。佤语“永”字头地名,在各类文献当中,常见的写法有“雍”、“阳”、“羊”等。“永昌”,即云南西部的一个古地名,出现于西汉、东汉时期。东汉时期,中央王朝设置“永昌郡”,其管辖范围相当于今天保山、临沧、德宏、大理等广大地区。根据佤族历史专家魏德明先生研究,“永昌”是“永艾昌”的省写,意为“艾昌之地(寨)”。艾昌是一个人名。“永昌”是古哀牢地,根据历史、民族研究专家方国瑜先生研究,“古哀”是我国南亚语系孟高棉语族佤德语支佤族等民族的先民。所以,这里出现佤族语古地名是很自然的了。到东汉末年至魏晋南北朝时期,今天临沧出现了“永寿”和“雍乡”这两个古地名。从结构上看,它们显然符合佤语地名的显著特征。通过对它们的全面考证,两个古地名也都是佤语地名。“永寿”的“寿”即佤语“狗”之意,“永寿”即“狗寨、狗部落”之意,这是因为佤族的狗崇拜而产生的古地名。显然,狗是当时这里佤族的图腾,图腾变成了族称,比如今天佤族还有“永荣耿寿”、“斯内荣寿”等家族名称,前者可译为“狗头李”(佤族“永荣”借用汉姓李),后者可译为“长角狗肖”(佤族“斯内”一般借用汉姓肖)。正如民族学家所说:“云南有些民族以动植物为姓,就是氏族图腾的遗留”。民族学博士何星亮也认为:“最早的地名不是随意起的,也不是毫无意义的。它的产生主要根据在该地上居住的氏族或部落的名称,以表示该地是属于他们的地方,当某一氏族或部落定居于某一地方后,他们的图腾名称便自然成为该地的地名。因此,最早的地名就是图腾名称。”“雍乡”指的是今天永德、镇康一带,“雍”即“永”的异写,为寨子、地方之意,“乡”也是“相”的异写,佤族对崇拜的宝石、怪石的称谓,也可以引伸为“王”、“王者”。佤族有浓厚的石崇拜,这个地名是因为佤族的这一民间信仰而产生的,意为“宝石之地”或者“大王之地”。保山市腾冲县和顺,原称“阳温暾”,见于乡外石碑上。根据笔者考证,这是一个以“阳(永)”为字头的佤语地名。大理古地名之一“阳苴咩城”,也属于这样的地名,可能也是佤语地名。以上例举的是历史上出现的古地名,而在佤族聚居的阿佤山区,“永”字头地名随处可见,俯拾即是,这里不再一一例举。寨子、地方因何叫“永”?与佤族同为南亚语系的“克木”人,他们称呼父亲为“捏永”这一叫法似乎可以参考。“捏永”即佤语“家庭”(“捏”)和寨子(“永”)拼凑起来的合成词。所以,“永”可能出现于佤族历史上的父系氏族社会时期,特指的是父系家庭建立的部落。由此可以看出,佤族“永”地名出现应该是非常早的,它最早的含义可能就是对父亲的称呼。二、佤语地名以“班”字开头有专家指出:“不论是‘拜’或者‘班’都是源于南亚语系古语村落的音译,国内史书多用‘邦’、‘巴’、‘班’、‘摆’等”。显然,“班”字头地名也是佤族语地名的显著特征之一。在佤语当中,“班”字是何意义,这首先是我们要回答的问题。其实,在佤语当中,“班”字有“地方”之意,如:“班地某?”这句话,“地某”为“什么”之意,这里“班”就只能翻译为“地方”了,即“什么地方?”之意。当然,“班”的原意应该是“平地”、“山头”等意。同样,在佤族曾经和现在居住的地区,“班”字头地名也较为多见。云南省凤庆县历史上是佤族聚居区,清代《续修顺宁府志》就有许多“班”字头地名,如:“邦买”、“邦拐”、“邦贵”、“邦盖”、“邦谷”、“邦歪”、“邦旧”、“邦挖”、“邦别”、“邦杭”等。德宏州一度是佤族、德昂族等南亚语系民族所居,所以其境内也有许多“班”字头地名,如:“邦瓦”、“邦各”、“邦信”、“邦歪”、“邦杭”等地名。保山市腾冲县一度是佤族聚居地区,从研究和顺的一些专著可以看得出来。如尹梓鉴在《说和顺之原始》一文中就认为:“当有明以前,系克瓦土人所栖息。”“克瓦”即“佧佤”、“哈佤”的异写,常见于各类汉文献当中,指的是佤族先民。又如尹文和著的《云南和顺侨乡史概述》也明确指出:“和顺最早土著民族是佤族。”所以,在腾冲县内也有许多“班”字头地名。根据《云南省腾冲地名志》资料,荷花有“班老(今银河村)”、勐连有“班独”,新华有“邦户”。这些地名有的至今仍然使用,有的已经更改,应该都与佤族、佤语地名有关。佤族聚居的荷花民族乡甘子寨是佤族聚居村,它的原名是“班哲寨”,这正好与20世纪50年代在西盟佤族自治县收集、整理的“司岗里”传说当中,人类出来之后经过的第一个地名“班哲”相同。腾冲县古镇古永,原名“邦麻”,也是南亚语系民族语地名。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因县内最古老的民族是佤族、布朗族而得名“孟勐”,意为“孟人之地”。这样,县内“班”字头地名也很多,如仅仅勐库镇就有“邦丙”、“邦溜”、“邦读”、“邦骂”、“邦亢”、“邦改”、“邦弄”、“邦章”等。与勐库镇相邻的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芒洪拉祜族布朗族乡也有“邦多”、“邦勒”等“班”字头地名,其中“邦勒”是清一色佤族寨子,佤语为“歇气之地”。沧源佤族自治县是佤族主要聚居县,佤族占全县总人口近90%,境内“班”字头地名如“班洪”、“班老”、“班列”、“班摆”等更是众所皆知的佤语地名,不容赘言。三、佤语地名以“耿”字开头也许有人提出疑义,说“耿”字头怎么会是佤族语地名的显著特征之一呢?这里我们有必要进行以下分析。“耿”作为佤族语地名出现,往往还翻译为“景”、“真”、“根”、“镇”等字。“耿”是什么意思呢?根据我们多方面考察和分析,“耿”字应该是一个古佤语单词,作为地名使用,它特指的是“大坝子”。这一含义在许多佤族当中已经丧失,但在孟连佤族语言当中却还保留着,当地佤族语当中,小坝子称“峒”,而大坝子则称“耿”。这就是“耿”字的最早使用法。其实,在已经丧失“耿”作为大坝子表达的佤族当中,也还无意识地使用它。如在佤族支系“巴饶”语言当中,泛指“坝子”的词是“峒”,而在具体某一个坝子地名当中却还使用“耿”。“耿”字作为大坝子地名使用,可以例举如下:根据缅甸佤邦佤族历史文化搜集整理委员会《佤族历史》一书介绍,缅甸北部的景东是大坝子,该“地名源于公元900年左右,由一个叫‘达东’的佤族老人开拓定居,于是便被称为‘景栋’(根栋)”。佤族在这里曾经建立过自己的皇城,该城有12道城门,今天仍然有许多遗址和遗迹。关于“耿”又以“真”、“镇”字出现和使用,可以从东南亚古国“真腊”和临沧市“镇康”这一地名进行分析和认识。根据德宏傣族老学者陆惠傣考证,历史上孟高棉民族建立的“真腊”国的“真”,其实就是“姐”、“者”、“支”的不同异译、异写,为“城”之意。这一分析是对的,但除此之外,“真”也是“耿”的异译、异写。所以,历史上的“真腊”除了可以翻译为“腊人城”、“腊人国”之外,还可以翻译为“腊人的大坝子”,意为这个坝子是腊人开发和先居住。“镇康”的“镇”其实也是“耿”的异译、异写,同样原来是“坝子”之意,后来才演变为“城”。不管是德宏傣语,还是耿马、永德、镇康傣语,今天永德、镇康一带仍然保留着“勐腔”这一地名的称谓。而这一称谓应该是从佤语地名“耿腔”或者“镇腔”、“姐更”等发展演变而来的。“耿腔”是何意?“耿”之意在前面已阐释,而“腔”是什么意义呢?“腔”与“康”其实就是一个字,不同的汉语音译而已。在德宏傣语和永德、镇康傣语当中,“腔”有“硬”之意,“硬”者,石也,应该是保留了佤语地名“雍乡”即“宝石之地”这一含义。这样,“勐腔”即“腔城”,也就是“康城”,直译是“硬城”,可以引申为“宝石之城”、“固若金汤之城”等。事实上,傣语的“腔”是从佤语“跟”即“硬”之发音和意义变化过来的。可以看出,傣语“勐腔”也就是从佤语地名“雍乡”、“姐跟”演变而来。从这个意义上说,“镇康”无疑是一个佤语地名,而不是傣语地名。关于“耿”字头地名的使用,这里有必要再进一步讨论一下“耿马”和“孟定”两个地名。对“耿马”地名的来源,目前许多人存在望文生义的情况,甚至有人简单地认为,“耿马”即“跟着圣马寻找到的地方”之意。这显然是错误的。其实,“耿马”与佤语语法结构、发音更为吻合。在佤语中,“耿”即“大坝”,“马”即“母亲”,这样“耿马”可译作“母亲的坝子或田、地方”之意。这是因为在佤族当中,相传耿马坝是佤族的一个妇女首领首先发现、开发的坝子。为了纪念她,人们便以对她的尊称母亲”称呼这个地方,“耿马”由此得名。“孟定”是临沧市内最大的坝子,在佤语当中,叫“耿定”。如前面所说,“耿”即“大坝”,关于“定”,笔者也疑为佤语的“丁”,即“大”之意义。从这个意义上说,“孟定”为“大大坝”之意。至于,“孟定”因为召武定之说,是值得商榷的。有专家研究指出,“临沧各地傣族和德宏、思茅等地傣族有共同的成语:‘尚过法,腊过勐’”,意思是:“天神开创天,腊人开劈地”。在孟定、耿马、勐懂以及临沧傣族土司区都一致认为:“佤族定居早于傣族”。1995年出版的《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志》对此是这样叙述的:“在傣族人来这前,耿马、勐撒、勐永等坝子居住着佤族、布朗族等民族,这也是地方和口碑传说首先肯定的,且有耿马的允母、允楞及勐撒丙令、孟定景信,人们传说着佤族建成的传说”。明清以前,佤族和布朗族实际上就是一个共同体。不难看出,佤族是耿马最为古老的民族。“耿马”、“孟定”为佤语地名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四、佤语地名以“达”字开头佤语“达”是佤族对“老人、爷爷、头人”的称呼。事实上,“达在蒲人语言中为‘长老、家长’之意,后来演变为‘首领’”。这一分析是正确的。近代时期,沧源佤族自治县境内的班洪王就自称“达崩”,表示其地位的至高无上。因为这个含义,所以历史上佤族老人、佤族头人建立或与他们相关的寨子、部落、政权名称往往以“达”字起头,这样随之就出现了许多佤语“达”字头地名。如“达丙”。这是保山市昌宁县的古地名,今天昌宁县人民政府驻地仍然保留了“达丙”这一地名,叫达丙镇。同样,民族研究专家也认为:“达丙这个地方很早就是蒲人的住地,达丙这一地名也是来源于蒲人的。”翻开云南历史书籍,我们不难发现,从滇中到滇西可以看到有许多“达”字起头的地名,它们也应该是佤语地名或者与佤族有关。事实确实如此,只是有的时候,“达”字也写着“大”字,这其实也是汉族文化人的发明和强加上去的,完全违背了地名原来本身的含义,也造成了许多混乱。临沧市云县“云州”之前的古名叫“大侯”。这也应该是佤语地名,“大”字也应该是“达”字的异写,“侯”应该是一个人名,无疑是一个佤族首领的名字。“大侯”一名出现于元朝时期,新编《云县志》记载:“云县古名大侯,是勐佑蒲蛮部落十三寨之一。”这一分析是正确的。到明朝万历年间,顺宁府蒲蛮孟氏被消灭,顺宁府改土归流之后,“大侯”才被“云州”所代替。这一事实恰好从一个侧面告诉我们,“大侯”这一地名确实与顺宁府蒲蛮孟氏有着直接的关系,顺宁府蒲蛮孟氏被消灭,当然“大侯”作为蒲蛮的又一个势力之一自然也在消灭的范围中了,这样“大侯”就退出了历史舞台供人们凭吊而已。我国两宋时期,云南出现了一个以白族段氏为首的地方政权“大理国”。这样,“大理”作为地名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之后,大理白族自治州建立,沿用了“大理”这一地名。随着电影《五朵金花》和金庸武侠电视《天龙八部》的播放,“大理”更加闻名天下。而“大理”作为地名,是什么含义呢?这是长期以来争论不休的问题。但有一个看法是统一的,那就是“大理”不是汉语地名,而是少数民族语地名,争论的焦点是“大理”是哪个少数民族语地名?其含义是什么?我们的看法是,“大理”也应该来源于佤语地名。在文献当中,“大理”又有“大礼”、“大利”、“大厘”等写法。除了这一地名用的是“大”即佤语“达”字头地名以外,有两个方面值得注意,一是“大理”之前的地名“叶榆”和“阳苴咩城”,均以“叶”(下面详写)、“阳”为字头,这显然是佤语地名的显著特征;二是“大理”是沿袭了当地南诏国南诏王的名号,而南诏自称为“永昌哀牢”之后,显然“大理”与“永昌哀牢”即佤族等有密切关系;三是佤族、布朗族民间均有从大理迁徙而来的口碑资料,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大理”这一地名最早指的仅仅是喜洲古城,是小地名变成大地名的一个例子,而分布在保山市施甸县境内的布朗族却直言他们:“唐代,从大理喜州一带迁徙到永昌(今保山市)一带”。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布朗族也传言:“布朗人的老家在大理那边(滇西)。”所以,“大理”为佤语地名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但是为何意义?有待进一步考证。佤族文化研究学者王学兵曾口头告诉笔者,“大理”是佤语地名,但他认为“大”是佤语的“的”即“洞”之意,“理”与佤族“司岗里”的“里”同字同意,为“出来”之意,即“大理”是“(人类或者民族群体)出来之洞”的意思,这一观点也可以参考。楚雄彝族自治州州府所在地有一个“达连”地名,可能也是佤语地名。因为根据考古研究专家研究,历史上楚雄州姚安一带有佤族先民的许多古墓“石板墓”,楚雄也曾经是佤族先民居住之地,这里留下佤语地名是自然的。专家认为与佤族为同一个语系的孟族,是缅甸历史最悠久的民族,缅族文化正是继承了孟族文化而发展起来的。非常有意思的是孟族也有“达”字地名,如缅甸南部孟邦境内有“达通”这一地名,它“是孟族进入缅甸南部后最早建立的城镇。”五、佤语地名以“斯”字开头“斯”字头地名也是佤语地名的显著特征之一。在各类文献当中,除了写着“斯”之外,还写着“石”、“细”、“锡”等。唐朝时期,南诏国所辖的凤庆、云县、永德、镇康、耿马等地被称为“石赕”或者“赕棣”,为“黑濮之乡”即佤族、布朗族等族群所居。今永德县城德党镇在当地佤语当中叫“党代”,可能保留了“石赕”、“赕棣”这些称谓。“石赕”显然是佤语地名,然而是何含义有待考证。在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斯”字头佤语地名当中,最值得注意的是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佤族称呼“双江”为“singlaeng”,可以翻译为“斯本”。我多年研究这一地名是何含义,目前仍然不得其详。这样,只有从相关历史发展脉落进行考察和分析。“双江”出现于中华民国时期,意为澜沧江和小黑江两江交汇之地。双江自治县除了佤族以外,还有拉祜族、布朗族、傣族等民族。但是,拉祜族、傣族一直认为,佤族和布朗族才是双江境内最古老的民族。所以,关于“双江”的古地名“勐猛”,准确的写法应该是“勐孟”,准确的含义应该是“孟人之地”,而不是许多人所认为的“双勐之地”。其实,关于“孟人之地”这一说法早已经有学者指出过,“双江,傣语称‘勐猛’,即猛人的坝子,在傣族大量迁入之前,是以佤族为主居住的。”孟人或者猛人是指傣族对远古佤族、布朗族等民族的一个称呼。说“勐猛”是“孟人之地”,我们还可以从双江境内“南孟”这条河水的名称进行分析。凡是有傣语基本常识的人都知道,傣语对“水”、“河”的泛称是“南”,称呼一条河的名称时,它放置在前,河水的具体名称放置在后,如众所周知的临沧境内的河流“南汀河”、“南碧河”等。显然,“南孟”是“孟河”、“孟人地之河”的意思。所以,不管是“勐猛(孟)”,还是“南孟”,它们表达着同样一个含义,即在拉祜族、傣族之前,双江就已经是“孟人之地”,是孟人最早开发和建设这块热土。并且,佤族、布朗族可能曾经在这里建立过自己的古城。唐朝时期,南诏在“墨嘴之乡”设置“银生城”,也有人认为就是今天的双江自治县的县城。这是有可能的,双江忙糯新石器遗址属于澜沧江中上游云县忙怀新石器文化,说明远古时期,这里就有了“濮人”的活动。拉祜族、傣族等民族口碑传说也认为,佤族、布朗族是双江最古老的民族。写到此,我们可以回到关于双江佤语地名“斯本”的讨论了。关于“斯本”的含义,我曾经请教过许多人。双江佤族李向阳同志认为,“斯本”是一个令人向往、非常漂亮的地方之意。中共临沧市委党校佤族教师杨晓宏说,在他的家乡——沧源佤族自治县班洪乡佤族语言当中,“斯本”有让人害怕、敬畏之意。这样,我们有必要对“si”进行分析,因为搞清楚了“si”的含义,对于理解和认识“斯”字头的佤语地名是关键的。普洱市佤族历史文化研究学者隋嘎和毕登程二人认为,“si”有“总总的”、“为首的”等意思。由此,也可以把“si”理解为“第一”、“最大”等。还值得注意的是,“si”经常用于佤族敬畏、崇拜的神灵的名称。如太阳崇拜是任何民族都有的民间信仰,为此“太阳”在佤语中称“singaix”(斯埃)。同样,永德、镇康古地名“石赕”也许暗含着古代佤族对某个神灵的崇拜。根据《明史·土司传》记载:“顺宁府境有猛猛、猛撒、猛缅,所谓三猛也。猛猛最强,部落万人,时与二猛为难,其地田少箐多,射猎为业;猛缅地虽广,而人柔弱,部长赐冠带,最忠顺;猛撒微弱,后折入耿马云。”这说明双江一度强大、一度辉煌、一度令人害怕、生畏。这些记载与李向阳、杨晓宏二人提供之情况基本吻合。保山市施甸县的“施甸”,在许多资料当中,另外有“石甸”、“思甸”、“司甸”等写法。有地名研究专家指出:“云南不止一处称施甸,疑为少数民族语音译地名。”布朗族被认为是施甸县最早的民族,所以,“施甸”可能也来源于“濮人”的语言。六、佤语地名以“叶”字开头根据清朝康熙《蒙化府志》记载,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境内在清朝初年有“昆仑一里、昆仑二里、昆仑三里、昆仑四里”和“牙一里、牙二里、牙三里、牙四里”等有趣地名。它们都是孟高棉民族佤族、布朗族之古地名,前者“昆仑”为“国王”、“国家”之称呼,后者为“老妇女”、“女长者”、“女王”之意。也就是说,历史上,佤族语地名的显著特征之一是“叶”字头地名。它应当来源于佤族的女性崇拜,是母系氏族社会在民间信仰和宗教领域的反映。从文献资料来看,佤语“叶”字头地名除了上面提及的“牙”字以外,还有“越”、“邪(音叶)”、“矣”、“衣”等。大理白族自治州最早的古地名之一是“叶榆”,还在“阳苴咩城”之前。前面已经指出,“永(阳)”字头地名来源于佤族父系氏族社会,从“叶榆”到“阳苴咩城”发展变化和更替来看,证明人类社会是母系氏族社会在前、父系氏族社会在后的这样一个历史进程。显然,“叶榆”应该是一个佤语“叶”字头地名。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最早的古地名是“邪(音叶)龙”,“邪”也同样应该是佤语“叶”字头地名。腾冲县也是古哀牢地,也是以佤族为最古老的民族。所以,腾冲县最早的古地名就是“越赕”,而“腾越”是从“越赕”演变而来的。唐朝南诏国时期,今腾冲城南部有“矣比”、“矣罗”、“绮罗”等民族语地名,也应该是佤语地名。在现代布朗语和佤族支系“本人”语言中,村寨仍然保留了“叶”字头地名。这些地名告诉我们,佤族母系氏族社会是在这些地方完成和渡过的。同时,这些地名资料还告诉我们佤族历史上的迁徙路线和分布范围,也证实了“被征服民族文化借字残余在征服者的语言里的,大部分是地名”这一精辟论述。END文章作者:袁娥,赵明生文章来源:《湖北民族学院学报》2011年
2月13日 下午 7:51

浅析贵州遵义的地名词语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本文以《贵州省遵义市地名志》所载地名词语为对象,分析遵义市地名词语的结构,专名和通名的类别以及地名词语里保存的历史词和方言词语。关键词:遵义市;地名;词语一、关于《贵州省遵义市地名志》地名是重要的交际工具,它属于语言里的专有名词。和语言里的其它词语一样,地名也是由人们在长期的交往中约定俗成的。地名一经约定,就不会轻易改变。这是地名的保守性。另一方面,随着自然和社会的发展变化,地名也会随之而出现变化。地名是研究语言、历史、文化的重要材料。地名既然属于语言里的专有名词,它就有一定的结构。分析其结构,有助于加深对地名的认识和了解。《贵州省遵义市地名志》(以下简称《地名志》)是遵义市政府于1994年出版的一部地名专志。《地名志》的遵义市指遵义市两城区:红花岗、开发区(不包括金顶、新蒲、深溪等新划入的三镇)。《地名志》共分四个部分,第一部分为行政区划概况和标准地名表,第二部分为地名资料索引(收标准化地名、历史地名、已消失地名、山峰河流、名胜古迹和主要或具有地名方位意义的企事业单位),第三部分为革命纪念地,第四部分为地名故事和传说,共收地名3000条。本文根据《地名志》所收地名,分析遵义市地名词语的结构,通名的类别,专名意义类别以及地名用语里保存的历史词和方言词。二、地名词语的结构2·1
2月12日 下午 5:30

李白对地名入诗的选择别具一格

李白在《上安州裴长史书》中自述:“以为士生则桑弧蓬矢,射乎四方,故知大丈夫必有四方之志。乃仗剑去国,辞亲远游,南穷苍梧,东涉溟海。”故出蜀后,李白诗剑干游,足迹遍及大半个中国。长期的游历生活给李白的诗歌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也为李诗中多用地名提供了客观可能性。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地名,李白都随便地拿来入诗。入诗地名的选择渗透着诗人独特的审美倾向。综观李诗,在入诗地名的选择上表现为好用古地名、好用泛地名、好用壮观景物名三个显著特点。(一)好用古地名。所谓古地名,主要是指齐、鲁、秦、晋、燕、赵、楚、蜀、吴、越等春秋战国时的古国名。对于李白的怀古情结,学者们多有关注,其中傅绍良先生就曾论述了李白的文化心理与战国时期的“士”基本相似,与此相对应。“李白怀古情结的郁结点也正好是对战国时期的‘士’的自由境界的向往和回归”。(傅绍良:《论李白的怀古情结和心理调适》,《陕西师大学报》,1995.4)这种怀古情结在李白诗歌的具体创作上也有所体现,其一就是春秋战国时国名的频繁入诗。据笔者以王琦《李太白文集》为底本的统计,春秋战国时较主要的十二个诸侯国名在李诗中出现的次数分别为:齐,47次;鲁,76次;荆,29次;楚,99次;秦,118次;晋,17次;吴,128次;越,70次;燕,81次;赵,46次;巴,51次;蜀,24次。上述的12个诸侯国名在李诗中竟共出现776次之多,这是一个惊人的数目,足以说明李白对古地名的偏爱。李白诗中好用古地名,除了源自他的怀古情结,还有其他的原因。首先,这些古地名都是单音节词,一个字就涵括了一个相当宽阔的空间,非常适合五七言诗字少而容大的特点。如在《宣城送刘副使入秦》一诗中的两句:“此别又千里,秦吴渺天涯”。诗人仅用“秦吴”二字就交代了自己所在及友人所往之地,更以大范围的古地名对举,含蓄而又形象地表达出对将别友人的怀念之情。其次,古地名具有古朴深沉的历史色彩,能使诗歌产生苍凉的情调。然而,更重要的是,经过岁月的沉淀,这些古地名本身就蕴涵了一种独特的人文气象,予人无穷遐思。西人李特《诗态》中论诗中善用前代人命、地名者,“使读者悠然生怀古之幽情、思远之逸致也”(钱钟书:《谈艺录》,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291-292页),正是指此。故古地名的恰当使用,能使诗歌气象浑成。现举李白《登邯郸洪波台置酒观发兵》一诗为例。天宝十载,李白游山西、河北一带,适逢安禄山策动叛乱,当地义军发兵抵抗。李白作此诗表达自己渴望义军胜利的信心。开首两句:“我把两赤羽,来游燕赵间”,起手不凡,气势盈然,马上给全诗定下了一种雄壮激昂的基调。而这种高昂基调的取得是与“燕”、“赵”这两个古地名的使用分不开的。古燕赵民风好勇尚武,自古多慷慨侠义之士。“燕赵”两字所蕴含的故国意蕴与当时的战争环境浑然一体,本身就是对战争气氛的一种无形的渲染。如果换成“山西”、“河北”等地名,是达不到这种表达效果的。(二)好用泛地名。泛地名是指那些不专指某一具体地点而泛称一个较大地域的地名,如江左、淮南、关中、陇西、三湘、百苗、河洛、江汉等。此外,上面所提到的古地名其实也是一种泛地名。李白生性狂放,好夸张。《苏栾城集》称:“李白诗类其为人,骏发豪放,华而不实”,表现在对入诗地名的选择上就是好用泛地名。李诗中出现的泛地名比比皆是,不胜枚举。泛地名一般指代一个相当广阔的地域,而且是约定俗成的说法,较为人们所熟知。在不需要指出特别准确的地理位置时,使用泛地名入诗不仅能避免一些偏僻地名给诗歌格局带来的局促生硬,增加诗歌的流畅性,更能给诗歌带来一种雄浑开阔的气象。如李白《赠从弟宣州长史昭》一诗中的起首两句:“淮南望江南,千里碧山对”。当时,李白在扬州一带,而其从弟在宣州,诗中不用具体地名而用“淮南”、“江南”这两个泛地名分别代称两人所在地。两地千里相对,极为含蓄而又形象地传达出两人千里相思的浓厚情谊。“淮南”、“江南”两词叠音相对,读如贯珠而又意境深邃。泛地名蕴含着字面之外的深层意蕴,让人遥想该地的地理风物特征。运用得好,可以为诗歌添加一种言外之象、韵外之致。李白无疑是善用泛地名之能手。他在《江夏使君叔席上赠史郎中》一诗三四句:“昔放三湘去,今还万死余”中讲述自己流放夜郎遇赦的事情。诗中不用具体地名“夜郎”,而用“三湘”这个泛地名来指代自己的流放地,充分体现了诗人使用地名的高超技巧。广义的三湘泛指整个湘水流域,是上游漓湘、中游潇湘和下游蒸湘的合称。地处古中国的西南边疆,山水险恶,开发程度较低,向来是官员贬谪流放之地。战国的屈原、西汉的贾谊就曾先后被贬谪到这里。“三湘”这个词不仅让人联想到当地的穷山恶水,与诗人自称“万死余”的流放生活相呼应,同时也流露出诗人以屈原、贾谊自比,坚信自己是“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这种表达效果是“夜郎”这个词所不能取得的。(三)好用壮观景物名。除了好用古地名和泛地名外,李白在入诗地名的选择上还有一个更加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好用壮观的景物名。李白豪放的独特气质和个性,决定了其追求的是一种壮大、雄浑、豪放、飘逸的审美情趣。而为了表现这样的审美情趣,李白所选择的景观、场面往往是巨大的,故李诗中常常出现壮观的景物名。据笔者以王琦《李太白文集》为底本的统计,李诗中较常见的壮观景物名及出现次数分别为:黄河,22次;长江,11次;东海,21次;洞庭,31次;嵩山,32次;峨眉,20次;长安,36次;洛阳,25次;金陵,60次。其中很多是脍炙人口的名句:“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赠裴十四》“西岳峥嵘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西岳云台歌送丹丘子》“长安大道横九天,峨眉山月照秦川。”——《峨眉山月歌送蜀僧晏入京》“金陵昔日何壮哉,席卷英豪天下来。”——《金陵歌送别范宣》“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公无渡河》“峨眉高出西极天,罗浮直与南溟齐。”——《当涂赵炎少府粉图山水歌》“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太山嵯峨夏云在,疑是白波涨东海。”——《早秋单父南楼酬窦公衡》千百年来,这些诗句与山河共存,引发无数后人对祖国壮丽山河的热爱和向往。李白用胸中之豪气赋予山水以崇高的美感,超凡的自然意象是和他傲岸的性格浑然一体的。所以,“李白描写的客观对象,往往拥有巨大的体积、伟大的力量而显示出特有的壮美、崇高,或者显示出浑茫、浩淼的无限阔大的景象”(王明居:《唐诗风格论》,安徽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23页)。如《关山月》开篇四句:“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苍茫浑厚,大气包举,杨注引《吴氏语录》赞之“气盖一世”。这四句写得意态纵横,气象开阔,固然归功于李白的如椽大笔,然而也是跟他选用“天山”、“玉门关”这两个壮观景物名入诗是分不开的。正是因为通过描写这两个荒漠广阔而又富于象征意义的景物,引发了感情的契机,并借助广漠的空间描写,“移于闺情边思,使之壮气激人,离情溢目”。李白不仅在描写祖国壮丽山河时好用壮观景物名,在抒发自己各种感情的时候也经常用壮观景物名入诗。如写离别思念之情则“黄鹤西楼月,长江万里情”(《送储邕之武昌》)、“思君如汶水,浩荡寄南征”(《沙丘城下寄杜甫》);写诗情豪迈则“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州”(《江上吟》)、“啸起白云飞七泽,歌吟绿水动三湘”(《自汉阳病酒归寄王明府》),情思之外,多少气象!就连写自己人生的不得志也是“欲渡黄河冰塞堵,将登太行雪满山”。故人们称他“即使写失路的忧愁,也没有丝毫寒促蹇涩的危苦之词”,因为诗中拔剑四顾的雄姿,扬帆渡海的遐想以及黄河、太行壮观的意象都带有一种壮美的情采,流露出诗人乐观昂然的精神。纵观李白对入诗地名的选择,无论是好用古地名、泛地名,还是壮观景物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阔大。后人常常用“雄浑”这个词来形容李诗的风格。李诗中频繁出现阔大地名而使诗歌气象昂然,这无疑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李白好用阔大地名,一方面是源于他狂放豪雄的个性和气质,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当时的诗坛风气使然。在盛唐诗坛上,诗人创作时普遍好用阔大地名入诗以助气象,一是边塞诗人经常使用阔大的塞外边关风物地名渲染气氛,如王昌龄的“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从军行七首》其四);王之涣的“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凉州词两首》其一);高适的“校尉羽书飞翰海,单于猎火照狼山”(《燕歌行》);岑参的“四边伐鼓雪海潮,三军大呼阴山动”(《轮台歌送封大夫出师西征》)皆雄浑悲壮而气象开阔。二是山水田园诗人在描写幽静诗境之外,亦多有气象雄壮的篇什。如王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使至塞上》);孟浩然的“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临洞庭湖赠张丞相》)都因为善用阔大地名而使诗句气势磅礴,古今传诵。盛唐另一位大诗人杜甫也好用阔大地名,如其名句“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登岳阳楼》)。唐庚《西子文录》评曰:“气象闳放,涵蓄深远,殆与洞庭争雄”;张谦宜在《斋诗谈》中更是称之“十字写尽湖势,气象甚大”,其中“吴楚”两字居功不少。马德富先生就曾在《杜诗地名使用的艺术》一文中提出过杜诗好用阔大地名的特点。《柳亭诗话》卷二十四条《明句》云:“唐人诗中用地理者多气象。余谓明人深得此法”,所例举的高季迪等十数联多是用阔大地名入诗者。钱钟书先生因此云:“盖明人学盛唐,以此为捷径。”所谓“捷径”其实就是学盛唐诗人以阔大地名入诗,故钱先生一针见血地指出“明人学唐,纯取气象之大,腔调之阔,以专名取巧。”END文章作者:邓锡斌文章来源:《中国地名》2012年
2月11日 下午 6:44

浅析古地名中的“天人合一”现象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以星宿代指地域或以星宿名命地名是中国传统文化所特有的一种文化现象这是中国古代“天人合一”思想在地理学上的一个具体体现。本文列举了东北地区的几处以天文星宿命名的古代地名对其中所反映出的“天人合一”思想进行了探讨。关键词:古地名;天文星宿;“天人合一”思想中国古代天文学说认为天上的某个星宿对应着地面上的某个区域就天文而言称为“分星”就地理而言称为“分野”。《周礼·春官》中就有“封域皆有分星”之说。著名的《滕王阁序》开篇便写到:“南昌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翼、轸皆为二十八宿之一其分野在古荆楚之地即唐代洪州(今南昌市)所处地区故称“星分翼轸”。显然这是以星宿代指地名。历史上也有许多地名是直接取自星宿名称即以星宿命名地名。笔者在对东北古代史的研究中发现仅东北地区就有不少古代地名是与星宿有关的其中既有以在本地分野的星宿命名的也有以不在本地分野的星宿命名的。下面就撷取几例试加以论述。1、箕箕为二十八宿中东方苍龙七宿之末宿。古代天文学家把黄道(即地球绕太阳运行的轨道)上的二十八个星座称二十八宿东西南北四方各有七宿。其中东方七宿为:角、亢、氐、房、尾、箕。《诗经·小雅》中有“维南有箕不可以播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之句。关于箕的分野历代文献的记载大同小异。《史记·天官书》:“箕、尾为析木之津于辰在寅燕之分野。”《汉书·天文志》的记载更加精确一些:“尾、箕燕幽州乐浪入箕三度玄菟入箕六度。”乐浪郡治朝鲜县(今朝鲜平壤市)其辖境为今朝鲜半岛北部玄菟郡治初在沃沮县(今朝鲜咸兴)后迁至高句丽县(今新宾永陵)后又迁至今抚顺市劳动公园汉遗址。其辖境为辽宁东部。在《晋书·天文志》中只提到乐浪、玄菟二郡未提辽东、辽西等郡但实际上这些郡也都在箕宿的分野之中。《旧唐书·天文志》载:“尾、箕析木之次也其分野自渤海、河之北尽河间、诼郡、广阳国及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乐浪、玄菟。”《新唐书·天文志》的记载与此相同只是多了一个“东西郡”。通过上述文献对箕宿分野的记载我们可以比较清楚地了解到箕宿的分野区域即今河北省东部、辽宁省全境及朝鲜半岛北部地区。“箕”作为地名和族名早在商代就已出现甲骨卜辞中屡有“王其在”、“又老侯”等记载。《说文解字》中将“”释为“箕”。箕是商代的一个巨族也是一个封国。1976年在辽宁省喀左北洞村二号坑出土了一件商代方鼎内底正中铸有“侯亚”的铭文从而证明了商代的箕侯封地就在辽西地区。如前所述辽西正处在箕宿分野区域之内“箕”字的由来必定与此有关。武王克商之后箕侯的后裔箕子(姓子名胥余)离开殷都回到东北建立方国史称“箕氏朝鲜”。其地域初在古箕侯封地(即辽西大凌河流域)后迁到辽河以东并逐步缩至鸭绿江以东的朝鲜半岛北部。不论箕氏朝鲜地域怎样变化都没有越出箕宿的分野区域。2、析木析木为十二星次之一。地球沿黄道运行一周与月球公转轨道会合十二次每次会合都有一定部位于是将黄道周天三百六十度分为十二段名为十二官即十二星次其名曰:降娄、大梁、实沈、鹑首、鹑火、鹑尾、寿星、大火、析木、星纪、玄枵、訾。每个星次分别对应着二十八宿中的二至三个星宿析木所对应的就是东方七宿中的尾、箕二宿。《晋书·天文志》载:“自尾十度至南斗十一度为析木于辰在寅燕之分野属幽州。”可见析木的分野与上文所谈的箕宿相同。析木作为地名最初出现在辽代。《辽史·地理志》“东京道辽阳府”条载:“析木县本汉望平县地渤海为花山县户一千。”同书“铜州”条又载:“铜州统县一析木县本汉望平县地渤海为花山县初隶东京后来属。”从这几条记载可知析木县同辽代许多州县一样也是由渤海国侨迁而来在渤海国时其原名应与十二星次之析木在此地分野有关。辽代铜州与其附郭析木县同在一地即今海城市东南的析木镇。至金代废铜州将析木县直接隶属于澄州(今海城)自元大德年间析木的县级建置被撤消但作为地名则一直沿用至今。3、析津“析津”即“析木之津”《国语·周下》有“昔武王伐殷岁在鹑火月在天驷日在析木之津。”的记载。《左传·昭公八年》也有“岁在鹑火是以卒灭。陈将如之。今在析木之津犹将复田。”的记载。杨伯峻《春秋左传注》:“《尔雅·释天》:‘析木之津箕、斗之间汉津也。’汉津即银河古亦谓天河。”《十三经注疏》:“箕在东方木位;斗在北方水位。析别水木以箕星为隔隔河津梁以渡故此岁在析木之津。”《史记·天官书》:“箕、尾为析木之津于辰在寅燕之分野。”可见析津的分野与析木、箕宿相同也是在幽燕之地。辽圣宗升泰元年(1012年)将南京幽州改为析津府治所析津县(今北京市)。《辽史·地理志》:“析津县本晋蓟县改蓟北县城升泰元年更今名以燕野旅寅为析木之津故。”明确记载了“析津”之名确是源于析木之津。4、房房为二十八宿之一东方苍龙七宿之第四宿有星四颗。《史记·天官书》:“东宫苍龙房、心心为明堂房为府曰天驷。索隐:《尔雅》云:‘天驷房也。’《诗汜历枢》云:‘房为天马主车驾。’”关于房宿的分野《汉书·天文志》载:“房、心豫州。”《晋书·天文志》也载:“房、心宋豫州。颖川入房一度汝南入房二度沛郡入房四度梁国入房五度。”可见房宿的分野在今河南省。但西汉时期在辽东郡却设置了房县对此《东北历史地理》认为:“辽东郡有房县按房县为前汉时辽东郡境接近大辽水(今辽河)下游的近海之县。其县名应取源于二十八宿‘房’星。”关于房县的地理位置近年来学术界将其定在大洼县清水农场小盐滩村汉遗址本文也同意此说。通过房县之名的由来我们看到古代在对地名命名时不仅以分野对应之星宿命名也可以用不在本地分野的星宿来命名。5、柳柳宿也是二十八宿之一也称鹑火为南方朱鸟之第三宿有星八颗。《史记·天官书》载:“柳为鸟注主木草。索隐:案《汉书·天文志》注作,《尔雅》云:‘鸟谓之柳。’孙炎云:‘,朱鸟之口柳其星聚也以注为柳星故主草木也。“这种将天文星宿与人间事物相联系的解释显然是牵强附会但古人坚信“天人合一”的思想认为星宿与人间是一一对应的即“列居错峙各有所属在野象物在朝象官在人象事”。关于柳宿的分野《晋书·天文志》载:“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于辰在午周之分野。”《旧唐书·天文志》也载:“古三周、郑、管、郐、东密、滑、焦、唐、申、邓皆鹑火分野也。”这里所列的地名大都分布在今陕西省东部、河南省西部及山西南部地区这些地区也就是柳宿的分野区域。西汉时在辽西郡设柳城县其地位于今朝阳市南袁台子村古城。考古工作者在该遗址内发现了带有“柳”字和“柳城”款的陶拍与瓦片在附近一座战国时期的墓葬中还发现刻有“酉城郡”字样的陶罐。从而证明该城在战国时为燕国的酉城西汉时改为柳城。之所以改为柳城我们认为一方面是由于同房县之“房”一样“柳”也是二十八宿之一符合汉代盛行的“天人合一”观念。另一方面“柳”与“酉”是谐音故取名为柳城。“天人合一”是中国古老的传统思想在《诗经》、《尚书》、《左传》、《国语》等商周时期文献中都有所反映它认为天人之间存在着一种神秘的联系天主宰着人事人的行为也能感动天即“天人感应”。在百家争鸣时期这一思想曾遭到很大冲击。在西汉时期封建统治强化和阴阳五行学说流行的背景下董仲舒又恢复并发展了“天人合一”思想并使之成为统治思想。在此后漫长的封建社会进程中这一思想始终居于统治地位。本文所列举的几处以天文星宿命名的古代地名正是这种“天人合一”思想在古代地理学上的具体体现。来源:《辽宁师专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4期作者:闰
2月10日 下午 5:30

基于空间聚类的石城县客家地名景观分布特征研究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以江西省石城县客家地名为研究对象,借助K均值聚类和空间插值方法对自然景观地名和人文景观地名进行聚类分析和特征研究结果表明,石城县地名点在空间上呈聚集分布状态,中部地区的地名密度高于北部和南部地区,这与石城县的自然地貌特征相一致在聚类结果中,从自然景观角度来看,山貌、水系地名多于动植物、耕作地名,反映出石城县“八山半水一分田”的自然地理特征和客家“山地文化”的特色;从人文景观角度来看,建筑交通地名少于方位、方言和美愿地名,印证了石城县“半分道路和庄园”的人文景观特征和客家方言的特色;说明石城县的地名文化景观深植于自然与文化地理特征中,同时也体现了不同历史时期客家文化的交融与整合。关键词:地名分析;空间聚类;客家文化客家地名是客家人赋予客家地理位置的特有名称,其来源范围较广,可以取自水系、山貌、耕地、植物等自然地理实体,也可以取自方言、姓氏、历史、建筑等文化地理实体。作为人类活动的特殊产物,客家地名的形成一般具有其独特的规律性。地名不仅反映了当地的气候、地形、地貌等自然地理环境特点,又记录了历史变迁、民族兴衰、社会生产活动等人文信息。对地名进行研究,可以透视当地的自然环境变化、社会人口迁移、历史经济增长,并为当地文化保护等提供重要的借鉴。随着GIS技术的不断发展,国内外许多学者把GIS技术引入到地名分析领域,如Fuchs通过GIS直观展示了地名的分布和演变,并揭示了日耳曼语地名与当地的社会人口、政治及族裔文化背后的关系;Capra等结合数据库等利用GIS分析了地名的意义和分布,提出过去的地名都与其所处的地理环境有关,而现代的地名则受地理环境和人文环境的双重影响;Herman通过对夏威夷地名的研究,发现其背后的土著文化被殖民文化所排挤的现状,在资本主义殖民者的冲击下,夏威夷原有的自然地名被逐渐取代,这也是一种文化逐渐消失的表现。曹保平从人文地理学的角度探讨了赣南客家地名的特征,叶金莲在此基础上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继续挖掘赣南地区客家地名背后的历史文化意义;张文娟等把GIS核密度分析方法引入到地名研究中,对广州市增城区的地名景观进行了分析,认为地名是一种文化现象的反映;吴琼采用空间分析方法对江西省兴国县地名做了空间分布与演变分析,并对保护客家地名文化提出了若干建议;王法辉等采用空间插值技术对状语地名分布规律进行研究,探讨了多个因素对地名分布的影响。可见,传统的地名研究主要是在GIS技术的基础上,根据地名的一般现象对区域的人地关系、文化扩散、空间认知进行研究。受20世纪80年代西方批判地名学的影响,我国新兴的地名学开始引入地理学中的“景观”“空间”“地方”和“人地关系”概念来研究地名。纵观以上研究可知,地名学研究内容较多,有城市地名、乡村地名、岛屿地名等,但缺乏对客家地名系统性和整体性的研究。地名学研究方法也较为单一,大多采用传统的方法或纯人文地理学的方法来进行研究。因此,文中在K均值聚类的基础上,结合反距离权重插值法,从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的角度,分析江西省石城县的客家地名景观特征,研究各类地名的空间分布规律和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为客家地名的保护和客家文化的传承提供借鉴。1.
2月9日 下午 5:58

高邮明清运河故道沿岸地名中的神灵膜拜

点击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地名【摘要】:高邮明清运河故道沿岸城镇傍水而居,因河而兴。运河沿岸地区民众对运河情感复杂,既爱又怕。民众对于运河女神露筋娘娘、渔民保护神耿七公的神化膜拜,充分展示了运河沿岸地区民众无处安放的信仰寄托以及对美好的向往追求。【关键词】:高邮明清运河故道;露筋娘娘;耿七公;神灵膜拜2006年,作为京杭大运河重要组成部分的高邮明清运河故道(纵贯高邮南北共43.6千米),被国务院命名为全国文物重点保护单位。2014年,中国大运河申遗成功。高邮明清运河故道集中反映了大运河由湖道向河道演变的过程,是反映大运河河湖关系的活化石。2019年,江苏省交通运输厅、水利厅、文化和旅游厅、文物局联合举办“大运河江苏记忆”活动,高邮明清运河故道入选江苏最美运河地标。高邮明清运河故道沿岸有车逻坝、南门大街、镇国寺塔、平津堰、御码头、马棚湾铁牛、耿庙石柱、杨家坞、万家塘、界首大码头等明清水工遗迹和文化历史景观,富含运河文化。高邮明清运河故道沿岸有些地名来历充满神话色彩,记录下神灵膜拜历程。01露筋祠:运河女神露筋娘娘高邮明清运河故道最南端位于露筋镇,露筋镇西邻运河。这一地名的来历见于唐人笔记——段成式
2月9日 下午 5:58

豫东南耕地名称价值与规划研究

来源:《语言战略研究》2022年第1期作者:郑亚豪选稿:耿曈编辑:徐萍校对:徐省之审定:刘家瑶责任编辑:吴雪菲(由于版面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往期精彩推送成府地名考湘西农村地名纪事长沙老街的地名文化河北易县地名的构成分析“淮阴”地名背后的传统文化因子微信扫码加入
2月8日 下午 5:30

新见西汉长沙国简牍地名读札四则

关注我们作者:郑威来源:《江汉考古》2021年第5期选稿:耿曈编辑:周辰校对:孙欣仪审订:张纯瑜
2月7日 下午 7:00

天涯何处是“北京"—历史上“北京”地名的漂移

第10期选稿:耿曈编辑:刘家瑶校对:郝志坚审定:刘优华责编:檀金玲(由于版面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往期精彩推送重庆城市地名的命名方式及文化意蕴江西地名故事
2月6日 下午 5:30

地名规划体系的构建:与城市规划体系无缝对接——以佛山南海区地名规划为例

摘要:目前城市地名规划的全方位缺失,包括缺乏明确的规划地位、清晰的规划体系等,造成在高速城市化的背景下,我国众多城市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地名体系混乱,不仅给城市居民生活带来了不便,也潜在性地阻碍了社会经济的发展。探讨如何在科学理论的基础之上,构建一个比较完善的地名规划体系,并使之与现有的城市规划体系无缝对接,制定出具有可操作性的工作程序,从而改变我国地名规划落后与混乱的现状。关键词:地名规划体系;城市规划体系;无缝对接;佛山南海区1
2月5日 下午 5:30

重庆城市地名的命名方式及文化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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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4日 下午 5:30

湘西农村地名纪事

提要:湘西农村地名记录着湘西地区的语言,蕴涵着湘西地区的独特文化,湘西农村地名既是土家族和苗族文化的记忆和“名片”,也是湘西地区社会发展过程中人类活动遗留下的历史产物和地质文化变迁的“活化石”。本文通过开展湘西农村地名纪事研究,挖掘湘西农村地名的文化内涵,为弘扬湘西地域传统文化、发展地方经济提供思路。关键词:湘西农村地名;湘西地域文化;民俗;湘西地方志引言湘西位于湖南省西北部,地处湘鄂黔渝四省交界,行政区域划分为龙山、永顺、保靖、花垣、凤凰、泸溪、古丈7县和吉首1市,大湘西还包括湘西州、怀化市和张家界市。本文基于湘西的八个主要县市地名展开研究,同时研究文献可能包括大湘西的部分地区和县市。湘西农村地名文化研究离不开对当地文献的研读,当地文献是了解湘西历史传承、经济文化和民风习俗最有效便捷的方式。本文通过整理湘西农村地名文献资料,从历史发展的进程上开展湘西文化的溯源和传承保护。湘西农村地名纪事研究或有贡献:从历史的意义上说,地名是湘西人民在时代变迁过程中遗留和存在的历史实据,以史为鉴,湘西农村地名的研究溯源可以体现湘西人民一定时间段内的生产生活、文化交流、地理环境和风俗习惯,有助于湘西当地土家族和苗族文化的传承和保护;从经济发展意义上来说,湘西地名的纪事研究是了解湘西的文化窗口,湘西的经济目前相对于全国整体水平来说,还是较为落后的状态,地名研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助力湘西的建设规划,为秀丽湘西的旅游业和农业经济发展提供参考依据。一、文献综述龙和铭(1995)从苗族的语源方面展开探索,分析吉首县地名文化内涵;黄宏姣(2003)则从土家语的研究出发,研究湘西地名在土家语中的意义,从而探索地名中反映出的湘西土家族文化、地理和经济,弘扬土家族优秀的传统文化;苏胜平(2008)通过湘西巫鬼文化视角,对湘西地名进行破译和解释,归纳湘西地名命名的特点和意图,弘扬湘西独特的地方文化;姚顺(2009)从边陲古镇茶洞古镇的各个发展历史阶段分析茶洞当地历史文化和经济的发展历程;符永(2009)以凤凰县苗、汉晒金塘村等地名为例分析苗疆边墙的修建,以及边墙修建对湘西地名的影响;李雪莲(2012)从地名学角度研究湘西地域文化特色,认为当今湘西南地名反映了少数民族文化与汉文化融合的演变过程;陈惠(2012)主要考察湘西北地区村落自然和人文文化,从社会语言学角度分析湘西北地区村落名称;彭雪开(2014)详细研究了凤凰地方志后对凤凰县地名进行详细考证,知凤凰之名因山受;彭雪开(2014)详细研究湘西地志,对花垣县地名源流考察,分别从历史地名崇山、花垣等称谓进行历史文化溯源;石伟丽(2017)通过梳理湘西地方文献和湘西地方志,归结湘西地域性特征和湘西民俗文化;周妮(2018)统计分析各市县地名,地名反映不同时期苗疆历史重心的转移;陈廷亮(2019)通过对湘西地志公园土家语地名进行正确考释,还原土家语的本来面目,从土家语地名中考察土家民族文化。二、湘西农村地名分类研究湘西地区大部分聚居的人口为土家族和苗族人民,因此湘西地名多数与土家族和苗族生息繁衍息息相关,因此湘西地名极具湘西地方特色,湘西地名可以从民俗生活、地理实体、经济生活和古迹等方面展开分类研究。(一)与民俗生活有关的地名1.带有神话、民间传说色彩的地名。湘西凤凰县木里乡居住着很多苗族的百姓,当地有一个苗寨名叫“肉寄代”,在苗族语言中“肉”是岩石的意思,“寄代”则表示将自己的小孩放在极有灵气的石头名下代为寄养,相传当地居民认为,有灵气的石头里面蕴含着长寿秘籍,想要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长大,需要这些有灵气的岩石的保佑,将自己孩子寄养给有灵气的石头,获得上天保佑,孩子就能平安健康,无病无灾,“肉寄代”这样的地名不仅仅带有神话色彩,也极具苗族特色。湘西这样具有神话传说色彩的地名还有很多,例如:“金鸡湾”,相传金鸡湾当地的山上有旷世宝藏,是前人在金鸡湾的藏宝地,而且山门有一对金鸡镇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后当地人开山攫取宝藏,金鸡遁走,当地因此取名金鸡湾;还有“求雨塘”,湘西当地传说是在村居的半山腰上有一个著名的池塘,当地人常在此地祈求风调雨顺,此地的雨神传说非常盛行,只要是虔心祈祷,来年必定风调雨顺;还有其他的地名,例如老木塘、游船冲、大龙田等等,这些地名起源均来自当地神话传说,且地名都代表了当地人民一定时期的期许,例如对风调雨顺、身体健康等愿望的期许。湘西的神话传说同湘西当地一样神秘动人,也和湘西土家族和苗族人民一样充满着神秘,在风景如画的湘西美景中,湘西农村地名生长于湘西这种环境中,滋养成动人的诗歌。2.以姓氏命名的地名。以姓氏作为命名的地名在全国各地都较为普遍,湘西农村地名中也有很多以姓氏作为命名的地名,命名形式通常为“姓氏+家+通名”,例如“董家湾”“陈家坳”“石家塘”“贺家溪”“魏家坡”“杨家岗”……此类形式的地名在湘西各个乡镇和公社中数量庞大,一般为氏族、血缘关系聚居的村落。3.带有“庵”“庙”等宗教标志的地名。湘西居民多数为土家族和苗族居民,土家族和苗族的信仰包括对祖先、巫鬼、自然、岩石、佛教和龙的崇拜等,因这些崇拜流传下来数量繁多、丰富多彩的民间传说,而这些民间传说也可以体现在地名上。佛教是我国较为盛行的宗教信仰,湘西地区有一些地名与佛教、迷信思想有关。例如“四圣庙”“太子庙”“地龙殿”等等。“舍巴”传说是土家族先祖,古丈县社巴坛也是古丈县断龙乡田家洞村祭祀先祖“舍巴”的地方。4.以土家语和苗语命名的地名。湘西土家族和苗族人民聚居,因此有许多以土家语和苗语命名的地名,现存一部分湘西土家族和苗族聚居的农村地名都是土家语和苗语音译而来,例如:地名“哥拉”为苗语中高大山体的意思,意为连绵不绝的山体,山体中常有野兔觅食游玩;“着落寨”在苗语中着落是麂子的意思,即为着落寨子中野兽众多,是个狩猎的好去处;“夯达纠”在苗语中意思为打死老虎的峡谷,意为猎人驯服老虎;“夯林考”为一个有着参天大树的古寨,大树的树叶可以做当地特色美食粑粑;“格普格身身”是苗语里阿公阿婆山的意思,汉语里又称吕洞山,是苗族人民的圣山,也是湘西的著名风景区,那里风景秀丽,水光山色独好,是苗族人民世代居住的地方。(二)与自然地理实体相关的地名1.直接以地形地貌的形状命名。湘西农村一些地方因地形地貌较为奇特,因此当地直接以地形地貌进行命名,例如在花垣县猫儿乡有一个苗寨叫“猫儿寨”,猫儿寨旁边有一个三米多高的岩石,岩石形状似猫非猫,猫儿寨因此得名,苗族对有灵气的岩石有着天然的崇拜心理,从而加以膜拜;茶山有一村落,居民村舍蜿蜒,地形神似神龟,当地地名唤为“龟形”;村居山山顶岩石酷似向神明朝拜的香炉,称为“香炉岩”;村落后的大山形状神似马鞍,此地地名为“马鞍脚”;花垣县窝勺乡“窝勺”在苗语里意为站立起来的水,源自于窝勺乡有清泉溪水溅下有一人之高,看起来如同水站立起来;泸溪县解放岩的万宝山原名为“万溪水”,解放岩所在的万宝山是一个溪水汇聚的地方,名唤“万溪”;沅陵县的“合掌洲”,是沅陵县河下游中心的洲岛,四面群山环抱,岛在其中,名称“合掌洲”。2.“地理方位+通名”或直接以地理处所命名。湘西州以山岭、山冈、山坳、溪沟、峡谷、水井等命名的地方很多,湘西秀丽山水养育着湘西人民,湘西地名体现着湘西风景特色,例如“石科村”,在土家语中“石科”即为一种量具升子,该村的地理形状酷似量具升子,因此得名;湘西农村很多地名的形式为“地点+通名”,如“长田坝”“上古溪”“尖坡”“江溪口”“大盘上”等,这些地名与当地的地形地势息息相关,体现了湘西当地的地形特点。3.以地理实体命名。湘西当地的地名也有一些是对当地环境的具体写照,例如古丈境内“翁草”山寨,这是依山而建的苗族山寨,在翁草山寨山北约五里地有面积十多亩的大草坪,该草坪两边各有山岭庇护,绿植环绕,山光秀丽,每当苗族丰收节到来时,成千上万苗族姐妹欢聚一堂载歌载舞,共庆丰收;还有以当地山体颜色命名的地名,例如“老黄坡”“黄沙坪”;还有以岩石颜色命名的,例如“红岩山”“赤土坡”等等,这些地名都写实地反映了当地的环境,是以地理实体命名的代表。(三)与经济生活相关的地名1.以某一行业或职业命名。湘西农村地名也与当地经济生活息息相关,有些地名反映当时的行业或职业,有的职业可能已经消失于历史长河之中,却以地名的形式记载着曾经存在的痕迹。例如“打铁场”,村居半山上,以前是打铁铺,在农耕经济时代,打铁是常见职业之一,随着时间流逝,打铁职业消失了,打铁场这个地名以特殊的形式展示过去;“瓦窑”是在茶山山脚处烧制瓦具的窑厂,现代家居家具已经不使用瓦具等产品,瓦窑作为过去的工艺品转变为现在的装饰品,瓦窑厂消失了,但是瓦窑这个地名却永不会消逝;还有一些地名如鱼养田、老铺场等。这些以曾经的行业或职业命名的地方,或许职业消逝在时代洪流中,地名却保留着曾经的记忆,如同遗留在时代的一粒流沙,倔强地存在于世间,渺小而伟大。2.以农林作物产品或某些常见的农林植物命名的地名。有一些湘西农村的地名以当地农作物或者常见农林植物进行命名,这也是较为常见的地名命名方式,例如“枇杷湾”的枇杷,家家户户庭中均有枇杷树,枇杷长成的季节,远远望去,如同枇杷火焰林;“柿子盘”的柿子漫山遍野,当地土壤适合柿子的种植,每当柿子丰收的季节,家家户户闻得到柿子香味;“李子坪”整个村落种植的都是李子树,李子挂满枝头的日子就是李子坪村民挑着扁担赶集去的日子,一边吆喝一边卖李,生活似乎都有了奔头;其他的地名还有李木山、萝卜湾、茶溪、板栗园、栗山、菊田等。(四)各种古迹的地名湘西境内有各种以古迹命名的地点,包括一些有革命纪念意义的地名,例如洗马烈士纪念塔、杉木园烈士纪念墓;为纪念历代文人骚客而命名的芙蓉楼,芙蓉楼是王昌龄做诗《芙蓉楼送辛渐》的地点;古代官府修建并保存下的古代建筑普明寺钟鼓楼、赤宝山文峰塔;还有因历史事件、历史人物而命名的诸葛桥、太平桥亭、乐安桥亭;还有一些与近现代战争相关的地名,“千门哨”是清兵镇压苗民起义,清兵派将领带领一千精锐部队在此地设营放哨,作为前备警戒,因此取名“千门哨”;“得胜坡”是苗军起义的人民因地制宜,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借助地形以少胜多打败了清兵,因此取名“得胜坡”。这些地点均为历史上有着比较重要纪念意义的地点,甚至这些地名存在的地方为一些比较重要的旅游景点,这些地名静静待在史册里,待在湘西人民心中,也等待着远处的旅人翻开它神秘的面纱,听它讲一讲过去的故事。三、湘西农村地名纪事研究的意义湘西农村地名纪事研究从神话传说、自然地理实体、经济生活和古迹名址等方面展开分类研究,湘西农村地名不仅仅是居住在这一地区的人们对其所认识的地理事物的命名,它还反映湘西当地的土家族苗族历史文化、勤劳淳朴的湘西人民、秀丽的湘西自然风光、引人入胜的地形地貌、富有特点的湘西经济生活和独特的古迹遗址。通过对湘西地名的纪事研究,笔者认为湘西地名有着丰富的人文内涵,充分体现了土家语和苗族语言对湘西农村地区地名的影响程度,湘西地名是湘西经济社会发展中历史产物和文化变迁的“活化石”,湘西地名生长于湘西独特的自然风光环境之中,是散落在湘西文化卷中的璀璨明珠。本文通过对湘西农村地名纪事的研究,充分挖掘出湘西农村地名的深刻文化内涵,从而让人们更好地了解湘西独特文化和秀丽的自然风光,为弘扬湘西独特地域文化,发展湘西地方经济提供思路。文章作者:郑贵华
2月3日 下午 5:30

城市发展与城市地名的演变——兼议石家庄城市地名特征

本世纪20年代,石家庄市还是一个只有百多户人家的小村庄,而如今已发展成为一个人口超百万的特大城市。“村庄”到“都市”的巨大变迁,令世人惊叹不已。然而一提到“庄”字,人们又往往把它与“农”、“土”、“小”等字眼联系起来,加之主城区内许多地名(街道、住区等)还保留着原有村落的名称。这些村落名称与城市目前的地位、规模很不般配。80年代以来曾有些人士提出了更改市名、街名的动议,1995年就更改了个别街道的名称,在社会各界引起了不同的反响。由此也引发了笔者对地名演变问题的几点思考。一城市的起源与城市地名的乡土色彩“石家庄”的名字虽然“土”了些,然而却十分贴切地标明了这个城市的历史起点。当人们拓宽视野,把探寻的目光投向历史,去追塑城市发展之源时,便不难发现许多大城市大都与“农”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人类社会的发展经历了采集、狩猎、畜牧、种植等农业文明的漫长过程,由于农业(种植)生产需要固定居住的人员,并有一定的组织性,于是便出现了最早的人群聚落——村庄。城市则是在村庄的基础上,由于商贸活动、军事斗争和王权政治的需要而产生的人口聚居地。据史料记载,古罗马城就是在公元前6世纪,由台伯河边7座山丘上的村落联合而成的。那时城市的主要经济活动仍是农业生产。商业、手工业并不占据主导地位。以18世纪英国工业革命为标志,城市发展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工业文明造就了现代意义上的城市,非农产业为主成为城市的基本要义。城市地名中的乡土色彩,正是由农村到城市这一社会变迁的历史印记。世界名都巴黎的名字,最初的含义是“泥泞之城”,莫斯科城的含意为“石匠的城寨”,像柏林、巴拿马、仰光、吉隆坡、卡拉奇等世界级大城市,都是从一个农村、渔村演变而来的。本世纪初就以大都市面貌雄踞世界东方的我国第一大城市上海,最初也发源于一个小渔村,其简称“沪”就是当地渔民创造的捕鱼工具的名称,在工具意义上同耕农的犁、铧没有本质的差别,乡土味不可谓不浓。即使在今天的北京,这座有着3千年建城史和1千年建都史的历史文化名城,也还保留着许多乡土色彩的地名、街名。何况从乡间村野中诞生的新兴城市,其地名中的乡土色彩就更不足为怪了。地名的形成及其演变很大程度上受约定俗成规律的制约。并非是少数人的一种主观选择,而是社会实践,大众行为的产物。人们总是以自己最熟悉的事物给自己所处的环境命名,通俗、简炼、直白、乡土味,往往是许多地名的共有特征。字面再漂亮,寓意再好,若缺乏地理依据,不合当地人习惯,也不会被认可,更不会流传开来。本世纪初石家庄一带还是阡陌纵横的乡村景象,只是由于铁路的兴建、日渐繁盛起来,现在的主城区就是由过去的几十个村庄组成的。因此,石家庄市地名的乡土色彩是很自然的历史烙印。无论其今后怎样演变,它已构成这座城市历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城市发展的历史长河中,一些城市地名几经改变或一成不变,都是历史的一种选择。对此需要以冷静、科学的态度谨慎对待,过褒过贬均不适当。另外,从“庄”字的本义看,其意思为人群聚居的地方,与表示农家村落的“村、乡、片”等字词相比,“庄”字涵盖范围要大很多。除了最初的“农庄”这层含义外,过去也把大的商号称作“庄”,如布庄、茶庄、饭庄、钱庄等。现今石家庄市中山路上的“中华大酒店”,在文革前就名为“中华饭庄”。“庄”不仅常见于民间市井,而且还很气派地进入了皇家宫苑,被联合国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之一,中国现存最大的古代皇家园林就取名为“避暑山庄”。这些年国内旅游业空前兴旺,各地旅游景点建设如火如荼,取名为“×××庄”的景区不胜枚举,上海市建设的荟萃异国风情的主题公园名曰“世界山庄”。可见,“庄”字早已超出了农本文化的范围,跨行业地应用在社会许多领域,只把它当作农村的代名词,未免有些偏狭。二城市地名的雅、俗与城市形象地名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就其构成形式而言,确有雅、俗之分。强调地名起源、演变过程的客观性、历史性、并不意味着否认地名内涵与形式的完美。地名作为一个标志,在满足实用功能的前提下,应尽可能达到寓意丰富、祥和高雅,有较高的文化品位。但它对城市形象的好坏并不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城市形象系指一个城市的内部公众与外部公众对该城市内在综合实力,外显前进活力和未来发展前景的具体感知,总体看法和综合评价。简言之,就是公众对该城市方方面面的感知、看法与评价的总和。一个城市的经济、科技、文化、社会状况,对外界形成的印象和影响,归根到底取决于该城市在历史和现实生活中,所实际发生的作用和影响,而与城市地名的“土”与否没有必然的联系。我国的天津与英国的牛津,只有一字之差。两者最初均含有“渡口”之义,不过前者为“天子的渡口”,后者为“牛的渡口”,相比之下,前者似高贵无比,后者则俗不可耐,然而人家却是世界上声名赫赫的大学城。再如,以中国科学院所属院所为主体的北京“中关村”,也是取自附近一个小村庄的名字,却成为中国科学城的代名词而名扬海内外。深圳的“圳”,按现代汉语词典,意为“田野间的水沟”,按说比“庄”还小,还土吧?然而,深圳领改革开放风气之先,集四面八方之英才,在十几年间由一个边垂小镇迅速崛起为一个特大城市,造就了一个求实务新、拼搏进取、颇具时代特色的崭新形象。没听说人家怪自己名字“土”,也没听别人说深圳“土”。所以,简单地把城市地名中的乡土色彩说成是落后、愚味的表现,刻意追求地名形式上的高雅华丽,甚至把企业亏损、经营失利归咎于地名不祥,不雅,实则陷入了庸俗而浑然不觉。一个城市的“土”与否,关键在于城市自身经济、文化的发达程度及其特色,它从根本上改变或塑造着城市的形象。其初始名称作为物化了的文化符号、历史印记,反倒产生一种沧桑巨变的魅力,使人感到反差映衬的深刻。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石家庄的物质文化建设初步显示了现代都市的风貌,但精神文化建设尚未形成自己的特色。石家庄城市历史短,成为省会的历史更短,主城区的历史文化积淀不够丰厚,城市形象不够鲜明,需要我们去潜心创造。创造有时代特征,有自身个性的现代城市形象,要靠每一个石家庄人的智慧和才干。在这块纯朴的土地上,如果能涌现一批世界级的名牌产品、名牌企业,如果能哺育出几个划时代的文化、科学巨匠,如果能崛起一座既有田园风光,又有现代气派,兼具“庄”、“市”特色的大都市,在世界城市之林中,怎能不令人刮目相看?!三城市地名的变动与地名文化建设城市地名是一个包括行政区划、街道、重要建筑等在内的一个庞大体系。其中街道名称的变化,常常是城市变迁最直接、最具体的记录。街道名称的形成及其演变有其特定规律,往往是一个地方自然环境,历史事件、社会风俗、名人佚事的记录和反映。人们常能从一个城市五花八门的街道名称中,把握到城市发展的脉络,去感受历史的凝炼与厚重。纵观城市发展史,街道名称的变动,除受历史、政治、文化等因素影响外,城市自身建设和发展是影响其变更的重要客观条件。如新建城区或大规模改造使城市格局发生重大改变,原有街区功能或标志性建筑不复存在,新建筑、新道路、新住区大量涌现等,这样引起的变动有一定根由,易于得到社会和公众的认可,并有利于缩短新旧名称的过渡期,记载了城市的变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城市的任何变迁必然要引起街道名称的变化。因街道约定俗成的历史惯性,只要没有严重的政治缺陷和功能缺陷,一般还是要沿袭使用的。北京的城门早就荡然无存,可由其派生出的众多街名却仍在使用。香港现行街名中尽管有一些殖民色彩的名称,但考虑到人们长期形成的历史习惯,香港回归后也未对其加以更动。据悉,欧洲一些国家非常重视保护城市名字的连续性和稳定性,从不轻易更改。譬如意大利首都罗马这个名字,历经3千年风雨而沿用至今,已成为意大利历史的标志和丰碑。从地名的使用功能看,街名作为符号识别系统,具有社会共用性。其作用就是指代事物、导向定位。从地名的文化功能看,它记录了社会的变迁,是历史的化石,沧桑的见证,往往寄寓了当地的人情世态,是重要的城市文化资源。在街名的命名、更名中,努力做到使用功能与文化功能达到统一完美,既要于地理定位有据,又要反映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这应是地名文化建设的确切含义。地名文化建设应遵循地名演变的规律。一是尊重历史、努力挖掘地名的历史文化价值,注意保护地名的地域、传统特色。石家庄主城区极少历史遗存,街名恐怕是唯一能供人咀嚼过去,回味历史的载体了。二是善于创新。这种创新是在保持历史延续性基础上的创新,贴切、自然,有地方特点又有时代气息,而不应是脱离本地实际,一味求雅、求洋、求时兴,生搬硬套一些漂亮字眼儿。保护与创新这两个方面缺一不可。在实际工作中,对于历史形成的街名,尽可能予以保留,一般不做大手术;对于新发展的街道应在创造上下真功夫;对于确有必要更改的街名、也应在科学论证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各方面因素,利用谐音或意义相近的名词予以替代。当代人的责任在于把历史传给后人,把创造留给今天。不苛求历史,而精心于创造。如何使街名具有时代气息又于地理定位有据,确实大有文章可做。然而它不是一蹴而就的应景之作,不是街名形式的照搬和模仿,而应是对城市文化建设的深思和谋划,是对街名文化的继承和创新。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开发区建设如火如荼,在开发区街道名称的命名、更名中,不乏上乘之作。如山东威海开发区东部4条南北向干道分别以东昌、东明、东兴、东盛命名,既标明了街道区位,又寓昌明兴盛之意。上海浦东开发区的全面开发和大规模建设,引发了区内道路名称的更新改造。在旧路名的改造中,上海非常注意反映浦东的地理、经济特征,充分挖掘当地的人文景观和文化资源,体现历史继承性,突出了浦东开发这一跨世纪宏伟工程的时代特征。如陆家嘴金融中心的崛起,使相邻道路的名称显得很不协调。经广泛征求社会各界的意见,反复论证,将沿用数十载的北护塘路、烂泥塘路以及烟台路、东宁路更名为银城路、银城西路和银城东路。既不贪大虚夸,又不追风赶浪,得体、贴切、个性鲜性,折射出这一区域所发生的巨变。联想到石家庄,恕笔者直言,主城区内有许多以村庄命名的街道,形成城市发展特有的历史轨迹,如果能加以规范、推陈出新,或许还真能构成我市一大地方特色呢!当漫步在广厦林立、大道通衢的现代都市中,若能从充满乡土气息的街名中去寻觅沧桑巨变的痕迹时,谁说这不是一份精神文化财富呢?!作者:刘信来源:《城市问题》1998年第6期选稿:何铂羽编辑:郝志坚校对:张纯瑜审订:邹怡思责编:檀金玲(由于版面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往期精彩长沙老街的地名文化那些文学地名,那些江南精神陕北特殊地名与民族融合探賾地名奇观人文瑰宝——话说乾安县《千字文》地名城市发展中的地名变迁研究——以山东省滕州市为例微信扫码加入
2月3日 下午 5:30

城市发展中的地名变迁研究——以山东省滕州市为例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来源:《美与时代》(城市版)2016年第4期作者:王其科选稿:何铂羽编辑:邹怡思校对:刘家瑶审定:孙欣仪责编:檀金玲(由于版面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
2月2日 下午 5:30

江西地名研究恭祝新老朋友新年快乐

祝愿我们共同关注的地名事业兴旺发达!祝愿祖国繁荣昌盛、人民幸福安康!江西地名研究小组2022年2月1日
2月1日 上午 8:04

A.赫特纳的地名学观点评述

欢迎来稿!欢迎交流!转载请注明来源:“江西地名研究”微信公众号
1月31日 下午 9:08

江西地名故事 | 琵琶洲的传说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琵琶洲的传说琵琶洲,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太平寰宇记》卷107饶州余干县:琵琶洲
1月31日 下午 9:08

地名资讯 | 一月下: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地名文化飞入寻常百姓家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资讯导读1.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地名文化飞入寻常百姓家2.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规范地名管理,弘扬地名文化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民政局归集标准地名地址数据34万条4.山东省平度市“三步法”启动2022年地名宣传保护计划5.广东省深圳市地名文化服务平台试运行6.山东省济南市大明湖等四处入选“省级地名文化遗产”称号7.《海宁市地名志》正式出版8.云南省宣威市召开《宣威市地名志》编纂工作会议9.山西省晋城市行政区划与地名文化研究会成立10.浙江省杭州市新增地名让地名焕发文化自信11.浙江省宁波市出台《关于贯彻落实的实施意见》12.河南省许昌市乡村地名信息服务提升行动取得显著成效地名公共服务1.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地名文化飞入寻常百姓家近年来,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充分利用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取得的成果,以组织实施《标准地名数字化管理应用工程》为抓手,依据国务院《地名管理条例》《山东省地名管理办法》《淄博市地名管理办法》等政策法规,实行“专班化”推进,严格规范化管理,开展信息化服务,拓展数字化应用,对3000余条乡村道路地名进行摸底调研和统一命名。来源:中国社会报时间:2022年01月17日链接:http://epaper.shehuiwang.cn/epaper/zgshb/2022/01/17/A07/story/605837.shtml
1月31日 下午 9:08

长沙老街的地名文化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提要老街是历史城市的缩影。从长沙老街街名命名的规律、特点及其演变,便可窥见长沙城市发展的历程,它从一个角度、一个侧面反映了长沙古城丰富多釆的历史风貌、繁复多变的社会经济和形形色色的都巿文化。关键词长沙;老街;地名;文化城市是人口的聚居地,是人类活动的中心,而与其密切联系的街巷地名的形成和演变无不留下了可贵的历史遗痕,记录着远逝的历史岁月。可见,街道名称作为一种地名,是一种信息载体,具有反映当地历史、地理特有现象的功能。长沙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几千年的风云变幻、城池变迁、阛阓布局、市井风情、居民迁徙,以及城市内的名人往迹、王府官衙、风景名胜、祠庙馆所、书院学宫、园林官邸、民居商铺等等全浓缩在这老街里。通过考察老街街名命名的特点、规律及其演变过程,可窥见长沙城市变迁及其都巿文化演变。一
1月29日 下午 5:30

那些文学地名,那些江南精神

地名,在我们的生活中司空见惯,而地名背后隐藏的故事常常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江南的文学地名中,有多少往事值得追寻,又有多少江南精神值得铭记?请听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终身教授、图书馆馆长胡晓明在上海图书馆讲述江南的文学地名及其背后的故事。我们不妨静下心来,停下脚步,仔细地去品味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流、每一条大街小巷以及它们所包含的那些前人的智慧、故事、情感、记忆、想象。从中国的文学地名中,铭记那些值得追寻的人与事,铭记那些永垂后世的精神风范。——胡晓明地名是中华民族的集体记忆地名,是中国传统文化在大地上的诗篇。它们是中华民族的集体记忆、民族认同的重要媒介,所以,我们要好好地珍惜地名,不要轻易地让它在历史中消失。首先需要修正一个关于地名的概念。我们所说的人文地理,西方把它叫作人文主义地理学。美国华裔地理学家段义孚曾在理论上把景观(landscape)和地方(place)做了区分。他认为地方对我们每个人而言更重要,地方不一定是一个景观,比如我们每天上学路过的一条小路,“观者必须置身其中”,它是我们生活空间的一部分,它有我们的童年记忆,有我们从小到大的生活点滴。景观则被认为是一种“强烈的视觉观念,观者位居景观之外”,是一种视觉的观看。但问题是,认为景观绝对没有人的情感、人的生活、人的记忆,那也是不对的。其实景观也有很多人的情感记忆,是民族的文化符号,是有时间积淀的。所以,地方和景观不能过于区分。我们来看李白的《谢公亭》:“谢公离别处,风景每生愁。客散青天月,山空碧水流。池花春映日,窗竹夜鸣秋。今古一相接,长歌怀旧游。”李白的诗里写到了谢公亭,一个江南的小亭子。南齐诗人谢朓曾在这里送别友人,并写下了一首诗。“谢公离别处”,对李白来说,它是一口情感的深井,满满地生发着古人的情感记忆,所以他写“今古一相接,长歌怀旧游”,表达了生命与生命的交流、情感与情感的贯通。这个谢公亭,就是我们民族的集体记忆,是我们写在大地上的诗歌。我总结了一下景观的文化意义。它不仅是强烈的视觉经验,而且是持久的心理体认;不仅是一时的观光感受,而且是历史的集体记忆;不仅是文献的书写记录,而且是鲜活的情感脉动;不仅是历史的过往痕迹,而且是民族的灵魂寄托。屈原创造了湘水,谢灵运创造了永嘉,陶渊明创造了桃花源,王维创造了辋川,杜甫创造了草堂,东坡创造了赤壁,黄公望创造了富春江······如果没有这些人物,没有这些著名的艺术家、文学家,那些地名很可能就是一个小村子、一条小河沟而已。一方面,诗人把他们的感情和意念投入到特定的景观之中,使景观成为活生生的人的生命的一部分。另一方面,景观也将历代诗人的生命记忆和所思所想不断保存、增殖,不断进行再生产。著名史学家钱穆曾经说过,中国文学有一个特点,其作品中写到的每一个地方,我们都可以在地图上指出来。而西方的诗歌以及大量的故事都是虚构的,来自传说。所以,我们的每一个文学地名都是一座有待开掘的宝库。春在堂影响了整整一代人江南的文学地名中所表现出的江南精神非常丰富。江南精神是什么?我总结为8个字:刚健、深厚、温馨、灵秀。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我认为全中国能够把这四种精神全部集于一地的,只有江南。北方人虽然很刚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但是少了一点温馨。中原文化也非常深厚,有几千年的积淀,但它又缺少一点灵秀。江南这个地方很特别,又刚健又温馨,又深厚又灵秀。先来看看那些具有刚健精神的文学地名。有些地名毫无疑问具有豪杰悲壮的意味。比如,苏州的伍相庙、“五人之墓”,无锡的要离冢,杭州的岳王庙、于谦墓、张苍水墓等等。张苍水是明末清初一位了不起的民族英雄。在清兵入关、清朝已经统治中国十几年的背景下,张苍水坚持抗清斗争近20年。他的身上特别具有中国人的民族气节。要离是春秋时期的著名刺客,他身材非常矮小,为了完成吴王的托付,他以自残的方式赢得了仇人的信任,并乘其不备完成了刺杀任务,堪称忠义之士的典范。伍子胥更是一个具有豪杰精神的人。伍子胥是楚国人,父兄为楚平王所杀。为了复仇,他来到吴国辅佐吴王阖闾,“三年归报楚王仇”,最终打败了楚国。虽然他不是本土的江南人,但因为他的忠义,吴国的百姓都特别推崇他,建了伍相庙来纪念他。另外,还有一类具有民族复仇精神的地名,比如苏州的春在堂。苏州有很多园林,其中有一处袖珍园林叫曲园,它是清代大学者俞樾所造的私家园林。俞樾在晚清的时候参加科举考试,中了进士,当时的主考官是曾国藩。殿试时,俞樾所写的诗句“花落春犹在”,曾国藩看后大为赏识。因为在那个时代,风雨飘摇,国家民族处于动荡之中,面临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花落春犹在”,花虽凋零,但年年岁岁都会再开,如同中华民族内在拥有持久的生命力,总有一天还会复兴。后来,曾国藩亲笔手书“春在堂”,刻匾于曲园。春在堂影响了整整一代人,钱穆、钱仲联、陈寅恪、冯友兰、牟宗三等很多大师都曾提到过春在堂。还有一个重要的地名叫西台,西台在富春江上。富春江上有两个台,都非常出名。一个叫东台,是严子陵隐居的地方。我今天讲的是西台。宋末义士谢翱写过一篇文章叫《登西台恸哭记》,那时候,元朝已经统治中国有十多年了,但是江南一带仍然有地下抗元的活动,谢翱就是其中的义士。谢翱最早是文天祥的部下,文天祥被杀害后,他坚持抗元到最后。《登西台恸哭记》成了千古名篇,历代文选都将这篇文章收入其中。这些地名所包含的民族记忆、民族精神,我觉得非常值得今天的人去了解。老龙井是北宋的文化沙龙讲到江南文学地名的深厚,真是“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要讲的东西太多了。比如,十大佛教名山中,有4座在江南——九华山、天目山、普陀山、天台山。十大名寺也有4座在江南,它们是杭州的灵隐寺、扬州的大明寺、南京的栖霞寺、台州的国清寺。每一个寺庙、每一座名山背后都有非常丰富的文学、诗歌、小说、戏曲故事等资源。雷峰塔位于杭州西湖南岸,始建于北宋太平兴国二年(977年)。雷峰塔的倒掉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件,它在鲁迅先生和晚清诗人陈曾寿的笔下有完全不同的表述。鲁迅先生说,中国的历史充满了换汤不换药的改朝换代,都是局部的修修补补,只有彻底地砸烂它,才能根本挽救我们这个民族。所以,他看到雷峰塔倒掉了,特别高兴。他认为雷峰塔是旧制度和旧文化的象征,我们需要再造中国的文化。陈曾寿笔下的雷峰塔,则有三个不同寻常的意义。第一,雷峰塔是一个古迹,不能轻易让它倒掉。第二,它是擎天镇地、历经千年风雨不倒的“柱石”,也是一种标志、一个象征,象征着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文明。第三,作为一种贯穿古今与天人之际的津梁,雷峰塔和读书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象征。这一个小小的地名,存贮了文化思想的深厚资源,向我们提供了不同的思维度,让我们的思想变得更有宽度。杭州还有一个重要的景点叫老龙井。它不是今天游人如织的那个明代的龙井,而是宋代的龙井,所以叫老龙井。老龙井有什么传奇故事呢?北宋年间,老龙井就是现在的文化沙龙,苏东坡、秦观、赵抃等人与当时的高人辩才法师经常在那里谈经论道。他们有关儒释道的自由辩论成就了一段佳话,也塑造了老龙井这一文化重镇。宋代著名书法家米芾还将秦观所作的《龙井记》刻碑立石。“江南断肠句”产生于苏州横塘江南文学地名与温馨产生联系的,非常之多。比如,杭州的三生石,南京的桃叶渡和长干里,苏州的横塘。吴梅村的墓在苏州的邓尉山,那里是赏梅最好的地方,也是最让人伤心的诗人之墓。其中最出名的是三生石。三生石位于杭州西湖的灵隐寺。这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地名,现在不少年轻人特地去那里山盟海誓。其实,三生石一开始不是指男女情爱,它讲的是两个男性友人之间的深厚情谊。传说,唐朝有一个和尚圆泽与书生李源交好。有一天他们一起去峨眉山访道,有两条路可走,圆泽要走一条路,李源要走另一条路,最后还是依了李源。半路,他们碰见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圆泽和尚脸色一变,说:我坚持不走这条路就是这个原因,这妇女怀的小孩就是我,已经3年了,今天见面再也躲不过去了。一会儿你看那个婴儿,如果他笑了,那么我们有缘,12年后你在钱塘天竺寺外一见。说完,那个妇人就生产了。李源过去一看,婴儿果然在对着他笑。12年后,李源如期来到约定的地方,但左等右等,不见人影。等了半天,只见一个牧童唱着歌走来,他这样唱道:“三生石上旧精魂,赏风吟月不要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常存。”三生源于佛教的因果轮回学说,三生分别代表前生、今生、来生。后来,三生石逐渐成为姻缘的象征,缘定三生,情定终身。还有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叫横塘。北宋词人贺铸曾经写过一首非常有名的词叫《横塘路·青玉案》,写尽了人间的婉约柔情。“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讲的是一处江南最美的风景。这首词的背后有一个美丽的姑苏女子,诗人爱上了她,但她不幸早逝,诗人留下了永远的遗憾。所以,贺铸在诗词中写道:“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这首《横塘路·青玉案》非常有名,后来还造就了词学中的一个专有名词,叫作“江南断肠句”。船子和尚在朱泾写了30多首《拨棹歌》讲到灵秀,大家一定会想起这句诗词:“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灵秀的江南离不开水,中国水乡最多的地方就是江南。古时候,江南的人们依水而居,形成一个个小小的聚落,进而形成江南星罗棋布的古镇。水乡就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命共同体,走进水乡,你会有一种特别安静的感觉。李白的《越女词》写的是绍兴的若耶溪:“镜湖水如月,耶溪女似雪。新妆荡新波,光景两奇绝。”山水和美人相映,如在眼前。还有松江城北的会波村,古人常常在那里唱歌、吹洞箫,“与童子棹歌相答,极鸥波缥缈之思”(出自元末明初文学家陶宗仪的《记会波村》)。唐代诗人张志和有一首写湖州西塞山的《渔歌子》,其中有这样的名句:“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这些都是中国文学中的经典。除了诗歌之外,还有一些著名的画家,像倪云林,也画过《渔歌子》这样的图画。上海金山有个地方叫朱泾,古时候是一片水乡。唐代的时候,有一个和尚叫船子和尚,他是四川人,走遍了全国很多地方,当来到朱泾这个地方后,成了江南文化的“粉丝”,于是留了下来。他在朱泾以摆渡为生,写了30多首《拨棹歌》,吟咏渔人生活,寓以佛法禅理。其中,写得最好的是这一首:“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空载月明归。”最后,我想说说对于地名非常用心的日本。去日本旅游的时候,你会发现,日本会在某一个诗人走过的地方或者某一个探险家来过的地方,做一个小小的标志,表明这里是有故事的、有诗歌的、有记忆的。2010年,我在哈佛大学燕京图书馆访问,看见一部很大的套书,有桌子这么高,列成一大排。每一本都特别厚,按照一个县一个县来编,叫《日本文学地名大辞典》,其中有散文编、诗歌编、小说编。只要诗人在这条街上写过一首诗,就会作为一个词条编进去;只要画家在一个山坡上画过画,或者某一位文学家写过游记,都会编成一个词条。他们对于一草一木的温情、对于历史文化的敬意,很值得我们学习。如今,随着科技发展和城市建设的日新月异,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更需要用心和珍视。我们不妨静下心来,停下脚步,仔细地去品味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流、每一条大街小巷以及它们所包含的那些前人的智慧、故事、情感、记忆、想象。从中国的文学地名中,铭记那些值得追寻的人与事,铭记那些永垂后世的精神风范。言讲者:胡晓明整理者:徐
1月28日 下午 5:30

地名奇观人文瑰宝——话说乾安县《千字文》地名

往期精彩推送天津地名文化景观的空间分布格局与形成机制地名文化的多维度解析——以嘉兴地名为例北方农牧交错带少数民族语地名文化脆弱性评价体系构建与实证江西历史文化专栏
1月27日 下午 5:39

陕北特殊地名与民族融合探賾

摘要:陕北地区至今保存着的一些特殊地名与历史上西北少数民族的活动息息相关。经调查研究,一些延安的特殊地名多与匈奴、鲜卑、羌、吐谷浑等民族个别姓氏有关;而榆林的特殊地名则与宋夏战争、经贸和蒙汉民族融合大有关联。现陕北地区所留存的当地地名,正是过去历史上我国多民族融合发展的真实写照。关键词:陕北
1月27日 下午 5:39

静乐地名的文化解读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静乐地名是静乐独有的产物,真实地反映着静乐的自然地理环境与人文社会历史,具有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本文对静乐全县四镇十乡的三百零二个地名进行了分类,揭示了静乐地名的深厚文化内涵,希望能对传承地方文化发挥积极的作用。关键词:静乐地名;文化内涵静乐县位于山西省忻州地区西南山区,东临忻府区、阳曲,南与娄烦、古交相接,西与岚县、岢岚毗邻,北靠宁武、原平。静乐县包括四镇(鹅城镇、杜家村镇、康家会镇、丰润镇)、十乡(堂尔上乡、中庄乡、双路乡、段家寨乡、辛村乡、王村乡、神峪沟乡、娘子神乡、娑婆乡、赤泥洼乡),共计三百零二个地名。本文的资料主要来源于《静乐县志》,部分资料是笔者实地调查所得,文章主要分析了静乐地名(主要是乡村名)的命名类型及所蕴含的文化信息。一、用描绘自然景观的词命名地名,反映静乐多山多谷的特征静乐人民善于用反映自然景观的词来命名地名。山峦起伏、沟壑纵横、山谷众多,是静乐主要的自然地貌特征,因此村名多与“沟、山、坡”有关。众多的山谷地名显示了静乐村落依山而建的特征,也表明山水已融入了本土的历史文化。1.
1月26日 下午 5:30

张家界地名源流考

张家界,古称崇山,亦名大庸、天门,历有县、郡、州治,设于此。今择其充、大庸、天门、永定政区地名,作初步考释。《汉书•地理志》:武陵郡辖十三县,充县为其一。东汉建武二十五年(公元49年),马援率军4万征讨“武陵蛮”,军至壶头山(今湖南沅陵县高坪乡境)为义军所困,马援病死于此。文中“充”即充县。自此后,充县地名,史载不绝。充,何以为名?当与崇山密切相关。古文中“充”“崇”音近而义同。《说文•山部》《尔雅•释沽上》《说文解字》均指高峻的山。共和国《汉语大字典》释“充”:“古县名,在今湖南大庸西(注:今张家界市永定城区)。”充县,汉高祖五年(公元前202年)置,因县治邻近崇山而得名。《史记•五帝本纪》:舜“放驩兜于崇山,以变南蛮;迁三苗于三危,以变西戎”。文中“崇山”,应是有所指。然而“崇山”位于何地,历有争议。有学者释为“崇山峻岭”,不妥。宋代《书•蔡沈注》、明代隆庆《岳州府志》、清代《读史方舆纪要》、清代《古今图书集成•永定卫》等史地专著,皆认为:崇山在湘西永定卫(今张家界市永定区);此外,《荆州记》《太平环宇记》《尚书地理今释》《湖南通志》《古史辩》《辞源》,皆持此说。今有地方文史专家实地考察并结合古今图书资料认定:崇山主峰,当指今张家界市永定区飞机场南侧数公里处,与天门山相连,海拔1169米,方圆23平方公里,山顶面积约4平方公里。现共有2个自然村,居1000余人。1987年在永定区发掘一批汉代木简,简牍内容有汉律、官府文书等。其中一枚简正面有“充长之印,兵槽椽猛使福以邮行,永元元年十二月二十日辛丑起廷”字样。汉“永元元年”即公元86年。这充分证明,充县古城在今永定区无疑。由上所述,充县因崇山而得名,县治驻今张家界市永定区城内,有充分依据。崇山,何以为名?应与三苗国密切相关。《战国策•魏策一》:“三苗之居,左洞庭,右彭蠡。”三苗国地域,大致包括今湖南、江西两省全部及周边一些省份小部分地域。三苗部落先祖为九黎部落。《国语•楚语》《逸周书•尝麦篇》《吕氏春秋•荡兵》《战国策•秦》《山海经•太白阳经》等典籍中,皆有九黎部落联盟崛起,其首领蛮尤率其部落联盟与黄帝部落联盟长期争战的记载。《太平御览•卷一五》:黄帝与蛮尤九战九不胜。后黄帝部落联盟联合炎帝部落联盟,最终在涿鹿(今山西省运城市盐池,亦云河北省涿鹿县)将蛮尤擒杀。九黎部落联盟战败后,退居今洞庭湖、鄱阳湖之间,到尧、舜、禹时,形成三苗部落联盟,史称“三苗国”,其首领为驩兜。《尚书•尧典》《国语•楚语下》《墨子》《荀子》等典籍中,多有三苗部落处南蛮而不宾服的记载。据出土文物考证:我国古代三大部落集团之一三苗氏一支,确在南方活动,其范围正是南方几何印纹陶的主要分布区。这表明三苗部落西迁后,古越人逐渐占住这些地域,形成三苗人、古越人杂居局面。湖南澧县新石器时代晚期城头山遗址,属屈家岭文化(距今约5500~5000年)。其是否为三苗国政治活动中心,有待进一步考证,但属于三苗国活动范围,当无疑。至尧、舜、禹时代,尧、舜、禹部落联盟长期征伐三苗部落联盟。至舜代,舜放驩兜于崇山,以变南蛮。《淮南子•修务》:舜“南征三苗,道死苍梧”。商周时,三苗主要部分仍与长江下游其它民族杂处,史称“荆蛮”(南蛮)。后楚人沿汉水而下,占住江汉平原腹地,称之为“荆楚”。充县,以崇山为名,说明充县之置,与三苗国有历史文化渊源。《水经注•澧水》:“充县废省,临澧即其地,县即充县之故治,临侧澧水,故为县名,晋太康四年置。”北周建德四年(公元575年)废临澧、溇中二县置北衡州,隋开皇十八年改北衡州为崇州,附郭一里置崇义县。大业三年(公元607年)州废,仍崇义县。唐初仍崇义县,唐麟德元年(公元664年)省崇义入慈利。北周建德四年武帝宇文邕曾以天门山为南岳,祀之。故置北衡州。由此可见,无论是充县,还是北衡州、崇州、崇义县,其得名,皆缘于崇(充)山。大庸,作为行政区划地名,亦可考。《明史•地理志五》:慈利“元慈利州。洪武二年降为县。西南有天门山,有槟榔洞,与瑶分界。又西有崇山”。《湖南地名志》记:明洪武二年(公元1369年),在今永定区城置大庸县,三年,从永顺县迁羊山卫(明洪武二年置)于此驻重兵,以平覃垕,改大庸县为大庸卫(注:军事建制,属湖广都使司)。洪武二十三年,分大庸卫为永定卫和九溪卫。大庸县、大庸卫,由此录于国史地志。大庸得名,与古庸国有历史渊源关系。庸,后人依《书尧•典》《书大•禹谟》《礼记•内则》关于“庸”之所载,引申有采用、使用、任用等义,前后有20多种释义,但其本义则是“用”之意。不过,古文中庸通镛。镛,即大钟。庸,古文中亦通墉。在甲骨文中,庸字字形象古代穴居有台阶旁出,台阶上有覆盖之形,台阶之间有“口”,为穴居出入之所经,为雨水下注入口,故上有覆盖。后多引申为城墙之义。《周易•九四》:“乘其墉,义弗克攻。”即指此义。庸,古国名。周武王兴兵伐纣,庸率蜀、羌、髳、微、卢、彭、濮7个诸侯国,共伐商纣王。庸国为武王伐纣联军为首的一支,位在蜀、羌人之前。其时,庸国疆域广大,《魏书》《华阳国志•汉中志》《太平环宇记》《舆地纪胜》中皆有明载,其辖地大致包括今鄂西、湘西,以及巴东广大区域。庸助武王灭纣后封为伯,筑城于上庸(今湖北竹山县西)族居。古代王者之制禄爵,有公、侯、伯、子、男五等。可见庸伯地位较高。其时楚、吴封为子,封地不过50里。庸,在东周早期为较大国之一。楚人从汉水流域南迁江汉平原后,国力逐渐强盛,庸国已对楚国构成威胁。《史记•楚世家》周夷王之时:“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乃兴兵伐庸、杨粤,至于鄂。”庸,杜预注为上庸。自此后,庸国成为楚附庸国。楚庄王三年(公元前661年),楚国大饥荒,戎(今鄂西山夷)先在西南反叛,楚击之;又移兵东南为乱,至于阳丘(不详),以犯訾枝(一说今湖北钟祥境,一说今湖北枝江)。居住在楚之四周唐与群蛮、麜(今湖北西北)、百濮乘机叛楚,楚于是停止了北上中原争战。其时楚国势危,打算迁都,遭到谋臣反对。于是,楚庄王率军全力攻打庸人,进军至句澨(今湖北均县西北),派庐戢黎进击庸人。兵抵,上庸人猛烈抵抗,楚将子杨窗被俘。楚王调句澨之兵及王师,合兵攻庸,又暗通巴、秦,求两国支援。后在秦、巴军队的支援下,公元前611年,楚师灭庸,百濮等其它部落重新臣服于楚。公元前611年,楚人、秦人、巴人灭庸,灭之以为县,属汉中郡。汉末,又分为上庸郡,城三面际水。因庸在楚北,古人认为北为上,故称为上庸。今湖北省竹山县(战国秦为上庸县)有堵河,史称渚水,一名庸水,亦称武陵水。张培玉等学者初步考证:古庸国遗址,在渚河干流经国家坝与苦桃河汇流后东向大湾处。这儿三面际水,有台地宽广,古遗址较多。庸国灭亡后,其族群陆续被迫迁徙。灭庸之后,秦、楚两大国相连。庸国旧地朝楚而暮秦,成为楚之附庸小国后,大旗频更,陷入灾难境地。灭国之时,其国族率其族属,沿武陵山脉过峡江入清江、酉水、澧水流域,进入现在土家族的主要分布区。迁来后,经过与巴人、苗人、越人、濮人发生冲突争战后,其逐步融入了土家族先民中。因庸人多受中原文化,尤其是楚文化影响,有强烈怀念宗祖之习,便将历史上曾盛极一时的庸国,仍称为庸,称澧水一支流的溪江,叫大庸溪,以纪念祖宗创立的庸国。今大庸溪、大庸滩、大庸坪、大庸口、庸水、武陵江等古地名,当是庸人取的纪念先祖之地名。参考古文献及地下出土文物可知:庸人居大庸溪流域后,已筑庸城。晋太康四年(公元283年)废充县,临澧即其地,县即充县之故治,治古城堤。20世纪60至90年代,湖南省及湘西自治州文物考察队,在古城堤发掘石锛、石斧、磨光石器、割削器、虎符印、铜剑等战国、两汉、晋以前文物千余件。古城堤遗址,位于今张家界市城西永定区内市邮政大楼背后,澧水岸边台地上,东西长约500米,南北宽约160米,面积8万平方米。文化遗物以陶器为主,主要是灰陶和红陶。器物从口沿和足判断,多鼎、豆、鬲、盆、罐、壶和绳纹筒瓦、板氐等,年代应为战国。1980年6月,在这里发现了属于原始社会晚期的文化遗存,表明“古城堤遗址”在原始社会晚期就有人类族居。战国时,其应是一处大型聚落遗址。汉高祖五年(公元前202年)置充县,其城应是在原古城遗址上修建而成。此地商代之前居庸人部落,后为庸国。元至治元年,始见“大庸”之名。明初置大庸卫,清初为永定县,1914年改为大庸县。其卫治、县治,仍在古城堤一带。在清人诗中,常见“大庸”“庸城”的诗句。“庸国”被楚灭亡后,南迁至此,为楚之附庸小国,筑“庸城”族居的可能性最大。当然,这有待进一步考古证实。庸人善筑城,曾助周在洛邑筑都城。而今湖北竹山县古庸国方城遗址,历经3000余年风雨,仍屹立不倒。庸,其甲骨文有“城墙”之义。今张家界永定区古城堤一带,发掘出了战国时的筒瓦及板瓦,这是建筑城邑的必用材料,由此可认定庸人是善于筑城的部落。庸人立国后,掌握了先进的青铜冶炼技术,是铸钟大国,故史书上称其为“镛人”。庸国鼎盛时期,曾掌控着锡穴产铜之地。春阳曰“锡穴”,战国属韩楚,汉为锡县,属汉中郡。锡穴地域,大致包括今湖北郧县、郧西、竹山、竹溪,一直到陕西的安康市。这一地域自古产铜产锡,郧县五峰乡至今还存春秋古铜矿遗址。安康古名“金州”,自古产金,至今有金矿。竹山产银,在鄂省名列前茅。庸人掌握大量青铜资源,善铸青铜大钟。庸人很可能在方国林立时期,就已掌握青铜器的冶炼技术,这为以后楚国青铜器铸造技术的发展作出了极大贡献。堵河入汉水口处有韩家州遗址,春秋时为古麋国东大门,也是由汉江入堵河通庸国的必经之地,历为兵家重地。1991年时,郧县博物馆就珍藏了韩家州出土的大量戟、剑、镞、箭等古兵器多件,以及铜纺、铜钵、铜盆、铜镜、商瓦口陶片、花纺石等文物数百件。这也从侧面确证了古庸人善冶铜。今张家界市永定区城,发掘出了战国时铜剑;今澧水流域中上游,多次发掘战国时虎钮及巴人剑。这应与庸人迁居此地后,与巴人及其它族群善冶青铜有关。如上所述,明洪武初年设置的大庸县,旋撤县改大庸卫,其得名皆与古庸国及迁居此地的庸人密切相关。不过,其历史渊源、文化依源,有待进一步挖掘考证。天门,作为著名的地域地名,何以为名?《宋书•卷三十七》:“充县有松梁山,山有石,石开数十丈,其高以弩仰射不至,其上名‘天门’。”天,古今文中有多种释义,其本义当指人头,后多引申为“天空”之义。门,是人所出入的地方,古今文中有20种释义,其本义指门扇,今文多释为:房屋、车船入口,或围墙、篱笆围起来的地方的出入口。“天门”,意指天宫之门。就充县崧梁山“天门”,《水经注•澧水》如此记载:“吴永安六年(公元263年),武陵郡崧梁山,高峰孤竦,素壁千寻,望之苕亭,有似香炉,其上洞开,玄朗如门,高三百丈,广二百丈,门角上各生小竹,倒垂下拂,谓之天帚(龙头竹),孙休以为嘉祥,分武陵郡置天门郡。”因天门山而置天门郡,自此始。天门,作为行政区划郡级地名,因天门山而得名,是有充分依据的。北魏《水经注》、明隆庆《岳州府志》、清《读史方舆纪要》、清乾隆《直隶澧州志》、清代《慈利县志》皆云:吴析武陵郡西界置天门郡,治今大庸县城。天门郡以天门山名。天门山,古名嵩梁山、松梁山、崧梁山,属武陵山脉,在张家界市永定区南部。其西以仙人溪与崇山为界,东西走向,面积约为33平方公里,一般海拔1000米,为沅、澧水分水岭,主峰玉壶峰海拔为1519米。其上有洞,高132米,宽37米,南北对穿,深长80米,俗称“天门眼”。山上有天门古刹多处古迹名胜。天门郡设置后,时辖零阳、溇中、充等三县,相当于今澧县、慈利、临澧、石门、桑植等县,以及今张家界市永定区、武陵源区地域。晋太康四年(公元280年)置澧阳县(今石门县),移天门郡治于澧阳。西魏恭帝二年,即梁敬帝绍泰元年(公元555年)改天门郡名石门郡。隋开皇九年平陈,改石门郡名石门县。吴分武陵郡置天门郡,有其历史原因。《三国志•孙休传》:“吴永安六年冬十月,蜀以魏见伐来告,将军丁封孙异如沔(今陕西汉中附近)中,皆救蜀。蜀主刘禅降魏,问至然后罢。吕兴既杀孙漹,使使如魏,清太守及兵。丞相兴建取屯田尤人以为兵。分武陵为天门郡。”《三国志•钟离传》中对“蜀并于魏”后武陵郡内的局势作了分析。据其记载,迫于魏国派兵进逼,吴国“郡中震惧”。牧问朝吏曰:“西蜀倾覆,边境见侵,何以御之?”皆对曰:“今二县山险,诸夷阻兵,不可以军惊扰,惊扰则诸夷盘结。宜以渐安,可遣恩信吏宣教慰劳。”牧曰:“不然。外境内侵,诳诱人民,当及其根柢未深而扑取之,此救火贵速之势也。”敕外趣严,掾史沮议者便行军法。抚夷将军高尚说牧曰:“昔潘太常督兵五万,然后以讨五溪夷耳。是时刘氏连和,诸夷率化,今既无往日之援,而郭纯已据迁陵,而明府以三千兵深入,尚未见其利也。”牧曰:“非常之事,何得循旧?”即率所领,晨夜进道,缘山险行,垂二千里,从塞上,斩恶民怀异心者魁帅百馀人及其支党凡千馀级,纯等散,五溪平。吴孙休出于“镇蛮”安内、抗魏御敌之策,乃取屯田万人为兵,分武陵郡置天门郡,郡治充城;并在今慈利县废三官寺置溇中县属之,以固西线边防。永定,作为政区地名,始于明初。明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改大庸县为大庸卫。明洪武二十三年(公元1390年),分大庸千户所(卫所)为永定卫和九溪卫。永定由此列于国史、地志。永定卫所,迁至今永定区域。永定,何以名之。永,古今文中有数种释义,其本义指水流长,后多引申为永远、长久之意。定,古今文其本义指安定。永定,当指永远安定之义。为寓意地名。其得名,与明初湘西局势密切相关。有关史料记:元代湘西地域,推行土司制度,设有永顺、思州、新添、葛麻(蛮)安抚司等。明承元制,进一步完善了土司制度。有关史载:北江蛮酋最大者彭氏,拥有上、中、下溪州,以及永顺州、保靖州等等二十州地盘。宋王朝对这些独立或半独立的少数民族地区实行“羁縻政策”,将其首领敕封为刺史,称为“土官”,并任其世袭,岁向朝廷纳贡溪布、麝香、水银、丹砂等。元、明进一步完善发展了这一制度,历史上称其为“土司制度”。元、明两代行“土司制度”,对边地的经济开发、社会进步和民族和睦有一定积极作用;但这种制度的封闭性和割据性,也严重阻碍了各族人民的经济文化交流,不利于国家的统一和安全。土司由土官担任,在所辖府、州、县内,对土民实行残酷的盘剥与压榨,使广大湘西土家族、苗族等少数民族,生活在极端贫困落后之中。至元至正十二年(公元1352年),湘西农民徭役赋税沉重,引起土、苗民族愤怒。其时,张家界茅岗都元帅府横征暴敛,土民流离失所,无食充饥。土家族贫苦农民覃垕揭竿而起,联合九溪十八峒蛮万余人,响应徐寿辉、陈友谅红巾军号召,反抗元朝。朱元璋称帝后,湘西一带租税更重。明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朱元璋为剿灭四川明玉珍义军,发兵从湘西入川,数万明军过境湘西,与民争粮;加之慈利一带连续两年大旱,饥民吃野草,啃树皮,吃观音土,甚至以人为食。时任慈利安抚使覃垕不久改任湖广理问。覃垕觉得兵权被剥,遂率土家军反抗明朝,《明史》谓慈利土官覃垕作乱。其后与明军争夺茅岗七平寨,历时一年。明洪武四年四月,明军攻陷土家族茅岗寨。覃垕被捕后,押付南京,以谋反罪凌迟处死。明洪武二十二年(公元1390年)二月,湖广安福所(今桑植县城)千户夏德忠,在覃垕老叔的鼓动下,联合九溪峒蛮造反,被擒后问斩。为加强对这一地区的统治,在今张家界析大庸千户所,置永定、九溪两卫。一个县境内设置两个卫,驻军10000人以上,可见明朝对这一地域的重视。明平覃垕20年后,设永定卫,意在企求这一带“永远安定”,故名。清雍正四年实行“改土归流”,清雍正十三年(公元1735年)改永定卫为永定县,时卫衙县署皆设在今永定区区治,永定县以永定卫得名。民国三年(公元1914年),复名大庸县,县治仍驻原址。1985年撤县建市,1988年大庸市升为张家界市,大庸县改称永定区,属张家界市。张家界,何以得名?张,在古今文中,有多种释义,其本义指手施弓弦,亦指姓。张氏,世仕晋。晋分为三,又世仕韩,以晋之公族为氏。家,今文多释为本人及眷属的固定住所。界,古今文中有10余种释义,其本义指地界、界限。张家界,从字义上说,即为张姓家族所管理的地界之意。作为自然地名,张家界得名于何时?明弘治年间(公元1488——1506年),朝廷见张万聪指挥使镇守永定卫大庸所有功,将今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一带“山林之地”,封赏给张万聪。张举家上山守业经营。明崇祯三年(公元1630年),张万聪第六代孙张再弘,被朝廷赐为团官,县设衙署于张家界。从此,这一带成为张氏世袭之地,张家界由此而得名于世。至20世纪来,张氏子孙历17代,人口达1000余人。张家界,作为行政区划地名,源于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张家界,地处武陵山区,经张姓后裔“守业经营”,旧时有大片原始次森林,有木本植物93科,共517种。其中乔木191种,珍木有银杏、珙桐、红榧、香果树等,野生动物有华南虎、背水鸡、麂、鹿、猕猴、野猪等。1958年辟为张家界林场,1979年被定为省级自然保护区,1982年9月被国家计委正式命名为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公园内奇峰挺秀,危岩耸峙,溪壑幽秀,风光旖旎,自然景观具有“雄”“奇”“幽”“险”“绝”“秀”等特点。后经画家推介,政府定张家界为旅游胜地,其遂成国内外名胜。1988年从湘西苗族自治州析出大庸市省辖市,辖桑植、慈利和永定、武陵源县级区。1994年大庸市以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为依托,改名张家界市。经历380余年,张家界实现了从自然地名向地域地名,再由地域地名向行政区划地名的转变。但当地对其认同度较低,有学者甚至主张恢复大庸市名称。其主要原因是大庸市改名后,其原来的历史文化资源,因无大庸历史地名承载,顿有消失之虞。由此可见,行政区划地名,尤其是行政区划历史地名的更改,要慎之又慎。当然,从目前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在国内外的知名度来看,更名也未尝不可。然而,更名后如何做好历史文化的传承,的确是值得我们认真思考的课题。★作者:彭雪开来源:《湖南工业大学学报》2018年第3期选稿:耿曈编辑:何雨桐校对:刘言审定:耿曈责任编辑:刘优华(由于版面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往期精彩推荐景德镇以陶瓷之都使其地名大放异彩论陶渊明作品中写意性地名的文化含义新余市行政村名的语源类型及空间分布赣州市行政村名的语源类型与地理环境要素微信扫码加入
1月25日 下午 5:30

江西历史文化专栏 | 江西古村落的现状与保护开发述论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江西是古村落众多的区域,近十多年来国家和省有关单位对古村落的保护投入了大量资金,取得了一定成效。然而,由于江西古村落多且保护时需巨大投入,江西古村落的保护现状仍不尽如人意。江西一些古村落发展了旅游,开辟了保护资金的来源,但由于旅游开发又不免对古村落的生态环境和历史文化遗迹造成破坏,处理好保护和开发的关系,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关键词:江西;古村落;保护;开发江西地处长江中下游南岸,境内有山有水有丘陵有盆地有平原,是个宜于农耕生活之区。自远古的旧石器时期,这一区域就有人类生存;到新石器时代早期,先民们就在赣北平原驯化野生稻谷。唐宋元明清至今,江西是中央政府重要的粮食调出地。正因为有宜于农耕的生活环境。江西境内留存了大量明清时期的古村落,据不完全统计,江西境内留存有近千个保存比较完好的古村落,其开基时间从唐后期到近代各有不同。本文试着对这些古村落的形成原因和如何保护与利用作些探讨。一进入被保护视野的江西古村落从2003年至2014年,住建部和国家文物局联合组织了6批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村)评选,共评出528个村(镇),其中江西有30个村和3个镇名列其中,占总额的6.25%。从2003年至2012年江西省建设厅和江西省文物局联合组织了批江西省级历史文化名镇(村)评选,共评选出83个村镇(村68个、镇15个)。从2012年至2016年底,国家住建部、文化部、国家文物局及财政部联合组织了4批“中国传统村落”评选,全国共评选出3305个村,江西175个村名列其中,约占总额的5.3%。列入了国家级和省级历史文化名镇(村)和“中国传统村落”名录的镇村,即进大了被国家和省有关单位保护的视野,无论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村)还是江西省级历史文化名镇(村),都必须按照国务院2008年公布的《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进行保护,都必须认真组织编制保护规划,制定严格的保护措施,同时深大挖掘历史文化资源,处理好保护与开发的关系,加大开发力度,促进历史文化名村名镇又好又快地发展。对于中国传统村落,不仅要求保护其物质文化遗产,如古建筑等,还要求保护其非物质文化遗产,包括村落的历史记忆、宗族的传衍历史、俚语方言、乡规乡约、生产方式等独特的精神内涵等。然而,列大了国家和省级历史文化名镇村名录和中国传统古村落名录的只是现存古村落的一小部分,占江西古村落总数的五分之一不到。大量古村落仍处在自生自灭的状态。二江西古村落的形成及其历史文化价值对于江西数量众多的古村落的形成及其历史文化价值,不能不追溯到唐后期以来的中原移民、中原移民在江西繁衍成宗族、宗族的发展与村落的发展及数量的增多、宗族文化与村落文化的关系等。1.中原移民在江西繁衍成宗族先秦及其以前,江西境域内分布着“饭稻羹鱼”的百越族土著,经过两汉直到三国时期才基本汉化。晋末“永嘉之乱”(311)會有过一次北方人口较大规模地南迁,进入江西境内的人口不多,据学者研究,只有万余人在长江治岸的彭泽、湖口等县定居,后来都土著化了。江西宗族的形成,主要缘于唐中后期直至南宋末的中原移民,唐代中期的“安史之乱”和唐末的北方战乱、北宋末金兵南侵及南宋时期的北方战乱,使中原人口不断南迁,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口进大到江西境域内定居。据学者估算,安史之乱结束时大约有250万移民定居在南方,而唐末估计有400万移民定居在南方。北方人口南迁的结果是社会结构发生大的变化。北方从汉代以来的豪族到世家大族,再到门阀士族的这样一种社会结构发生了大的变化,就是士族衰落了,社会结构必然改变;宋王朝建立后,采用科举取士的选官制度,使得魏晋以来的士族制走向了真正的消亡。在北方社会结构发生变化的同时,南方的社会结构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这就是北来的移民通过人口传衍,孕育出新的血缘家族和宗族,这种血缘家族不同于魏晋以来的士族,他们不讲求门第,宗族建设只为尊祖敬宗与凝聚族人,与政权、特权无关,所以又被称为庶民宗族或平民宗族。就江西而言,唐后期至唐末五代北方人口的大量迁入,孕育出了宋代及其以后江西社会以庶民家族或宗族为基本结构单位的特点,汉代土著豪强大族遍布的特点被改变,土著血缘族群也被引导到了宋及其以后的庶民家族或宗族的建设历程中。以赣中(唐代的吉州)为例,唐代中原移民进入赣中地域,传衍世家大族的一些实例见下页表1。表1中所列都是唐代中后期至唐末,移民进入赣中地域后,至宋明时代传衍成了赣中地域的著姓望族,至今仍然是赣中地域的大族。又据《永新县志》(1992年编)记载,永新长久以来排居前十位的大姓是刘、贺、尹、龙、周、李、陈、萧、颜、王,其中据史料记载贺、尹、龙、颜四姓是唐末五代由北方迁来。再如赣南。唐代的赣南,尽管张九龄在开元四年(716)开凿了大庾岭驿路,南北交往更加频繁,但整个赣南还是较原始的;大山长谷,瘴烟毒雾,是一个流放犯人的地域;但在唐代中后期至唐末的北方人口南移的过程中,还是有些移民进入并定居下来。宁都县的郑、孙、戴、蒙、古、黎、廖、吴、管、李、朱、邱、严、卢、胡、宁、陈、會、刘、何、崔、黄、温、宋、谢25姓是唐至五代迁入宁都定居的,其中有12姓氏的资料可查证是从北方诸省直接迁来的。石城县的赖、胡、温、许、杜、廖、花、鄢、洪、汤、金、联、雷、蓝、罗、朱、杨、王、毕、龚、熊、高、何、严、吉、李、白、黄、谢、万、赵、连、蔡、周、官、陈、會、康、巫、冯、彭、卢42姓是在唐至五代迁入定居的。类似于宁都、石城,赣南各县都有姓氏是由唐代中后期至唐末五代,因避战乱,由北方迁来定居,繁衍成著姓大族。北宋后期,金军攻宋之后,战火燃遍了整个黄河中下游地区,为了生存,中原人民不得不又开始向淮河以南迁移。1127年靖康之乱以后,北方人口的南迁持续了一个半世纪,估计不少于500万人迁入了南方。江西是这次北人南迁的重要迁人地,到南宋后期江西已人满为患,赣中吉安和赣西袁州的人口又向湖南迁移。大量的北方移民进入江西,大大加快了自唐后期以来社会结构的变化,这种以平民宗族为社会基本结构的状态,在移民的蕃衍中不断形成。2.村落与宗族同壮大及村落文化与宗族文化同形成村落是由一定数量的人群聚居而形成。在江西往往是一姓一村,或大姓为主,杂住人数和户数少的其他几姓而形成。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些村落的开基往往是由一个人或同族中几个或同族中的一群人,所以,村落的形成和壮大与宗族的形成和壮大是同时的。聚居在一起的宗族人数增多和户数的增多,必然是村落的不断扩大。同时,村落的文化也是随着宗族文化的形成和加深而不断形成和加深如族谱的编撰、祠堂的建立、族规的制订和实行、耕读传家生存方式、宗族乡绅在村落中传承和贯彻儒家文化、科举人才的辈出等,既是宗族文化,也是村落文化。
1月24日 下午 5:30

成府地名考

“宛中宛丘”郭璞注:“宛,谓中央隆高。”《说文解字注》说:“许(徐铉)必言‘宛丘者,为其字从阜也’。《毛传》曰‘四方高中央下,曰宛丘’。即《释丘》之‘宛中曰宛丘也’。”
1月24日 下午 5:30

江西历史文化专栏 | “中国传统村落”的评选与保护及江西现态初步考察

江西地名研究关注我们,获取更多地名资讯关注摘要:“中国传统村落”是继“中国历史文化名镇(村)”的评选和保护之后,近年开始实施并且进展速度远远超过前者的又一项政府工程,对各地政府和民众的推动力和影响也更大。本文主要以江西为例,以国家住建部官网上发布的相关工作文件为基本线索,梳理了“中国传统村落”评选及其保护的基本历程和成效,并对推进地方政府的有效申报以及保存和讲好村落“小历史”等问题提出思考,进而认为建立一门有学术规范的“村史学”的时机趋于成熟。关键词:中国传统村落;评选与保护;江西;考察一、“中国传统村落”的评选及其保护工作历程笔者在《江西的历史文化名镇(村)考察评选历程及其成效》以文中,对“历史文化名镇(村)的评选历程给予详细回顾,并对“中国传统村落”评选与“历史文化名镇(村)”评选之间的差异和衔接之处,有以下简要归纳:2012年至2013年,国家住建部、文化部、国家文物局及财政部联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展开了两批“中国传统村落”评选,共公布了1561个国字号“传统村落”。相比而言,行进12年之久六次评选的528处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村),才刚及前者之数的三分之一。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无论这两个不同名目的村镇文化资源的考量评选在国家职能部门存在着什么差异,但在各省分管部门和操作方法上都基本一致。以江西的实际工作经验而言,凡是国家级和省级的历史文化名镇(村),基本都率先直入“传统村落”申报名录。在此基础上,本文着重梳理同样是作为一项政府工程的“中国传统村落”评选及其保护的基本历程,并对江西现态作初步考察。笔者认为:“中国传统村落”的评选和保护工作,近三年来经历了三个阶段:(一)调查并公布
1月24日 下午 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