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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弄脏了我们的水源和土地?

2017-04-21 辛上邪 世界华人周刊

期待着不远的将来,清澈的河流、肥沃的土壤和干净的空气不再是回忆和梦想。

世界华人周刊专栏作者:辛上邪



4月20日,新浪网曝出了署名云间子的文章《触目惊心!河北天津超大渗坑污染,为何治污总等大曝光政府才重视》。文中附有河北廊坊和天津静海的超大的工业渗坑航拍图,面积达17万平方米。

河北廊坊大城县南赵扶镇17万平方米污水渗坑



天津市静海区佟家庄村附近的污水渗坑


水土污染又一次被推到民众眼前。


对日益严重的水污染、土地污染、关乎百姓健康的农作物果蔬安全,早到了应该认真追查根源的时候了。


我国环保标准将地表水分为五类,一、二类最干净,可作为饮用水源;三类可作为饮用水源、水产养殖区、游泳区;四类可作为一般工业用水和人体无直接接触的娱乐用水;五类可作为农业用水和一般景观用水;劣五类除调节局部气候外,几乎无使用功能。三类是个分界线,三类以下的水不适于做饮用水源、人体不能直接接触(不能游泳)。



有多少江河湖泊脏到不能下水游泳?2015年的《中国环境公报》中,全国地江河湖泊中三类以下平均值为35.5%,这一数值在长江流域是10.5%,黄河流域是38.7%,珠江流域是5.5%,松花江流域是34.8%,淮河流域是45.7% ,海河流域是57.8%,辽河流域是60%。曾经作为各地鱼米仓的淡水湖情况更糟,太湖、洪泽湖、鄱阳湖、博斯腾湖等是四类水,巢湖、洞庭湖、贝尔湖等是五类水,滇池、白洋淀等是劣五类水。



再看看地下水。地下水的水质分为优良、良好、较好、较差和极差。全国范围内差等(较差和极差)的平均值是61.3%,这一数值在浅层地下水中为66.2%,在中深层(包括部分岩溶水和泉水)水中是52.3%。在17个省市的“重灾区”,该数值高达79.6%。难怪有人发出“八成地下水被污染”的惊呼!



海水干净吗?三类以下河水入海的流量占总流量的58.4%。报告中,午河流中的重金属等高危物质的相关检测数据,但“国家海洋局报告称,2012年经珠江流向南海的重金属超过3700吨。”珠江流域最干净,“脏水”比例只有5.5%!重金属不会自己消解,除了被洋流带走,更多的恐怕会随着“生蚝、牡蛎、黄鱼这些美味的海产品在我们餐桌上‘重金奉还’”,由此有了“另一个舌尖上的中国”。



水资源的污染主要成因有“流域水资源产权界定的不清晰导致了流域水污染‘公地悲剧’问题;流域上游地方政府对流域水污染管制的动力不足;中央对地方政府的考核机制过于偏重经济增长等方面,导致地方政府缺乏有效的环境管制激励;流域地方政府在环境管制方面存在严重的地方保护主义”。简而言之,政府监管不足,企业排污太重、太多、太超标。


同样的原因导致中国土壤污染严重。根据环境保护部和国土资源部2014年联合发表的我国首次土壤污染状况调查公报,“全国土壤环境状况总体不容乐观,部分地区土壤污染较重,耕地土壤环境质量堪忧,工矿业废弃地土壤环境问题突出。”土壤总超标率为16.1%,污染物以重金属等无机型为主(82.8%)。


航拍中的廊坊、静海的渗坑显然是企业大量排污的结果。“早在2013年就有报道指出,河北省三查行动督导组在廊坊大城县发现了4个总面积超过20万平方米的巨大无主渗坑,这些渗坑存在多年,主要由一些化工、电镀等污染企业多年排放污水积存而来。监测数据显示,渗坑内的污染物浓度均为多倍超标。”当地政府初步回应,2013年已经将偷排者抓获,但为何至今仍未开始治理?“京津冀地区气候干燥,水面蒸发量远大于多年平均降水量,又存在一定程度的地下水漏斗,若没有持续的(污)水源补充,被曝光的渗坑,是不可能在2013年以后,依然保持多达数十万平方米的污水面积的。” 2015年1月1日正式实施的《环境保护法》修订案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三条明令禁止渗坑、渗井排污,违法者承担刑事责任。是谁还如此嚣张?



同样的原因导致中国土壤污染严重。根据环境保护部和国土资源部2014年联合发表的我国首次土壤污染状况调查公报,“全国土壤环境状况总体不容乐观,部分地区土壤污染较重,耕地土壤环境质量堪忧,工矿业废弃地土壤环境问题突出。”土壤总超标率为16.1%,污染物以重金属等无机型为主(82.8%)。


与民众健康更直接相关的耕地的超标率为19.4%,主要污染物为镉、镍、铜、砷、汞、铅、滴滴涕和多环芳烃。耕地污染会导致作物减产甚至绝收,“重金属还可能通过食物链迁移到动物、人体内,严重危害动物、人体健康。”滴滴涕属于“历史问题”,作为农药在我国于1983年禁用,2009年禁止在境内生产、流通、使用、进出口,随着时间的推演,滴滴涕会缓慢降解,但其他污染是越演越烈。


我国受镉、砷、铬、铅等重金属污染的耕地面积约占耕地总面积的五分之一。每年受重金属污染的粮食达1200 万吨,因重金属污染而导致粮食减产达1000 多万吨,合计经济损失至少200 亿元。



这些污染本来是可以控制的,比如中国最大的水稻产区湖南的“毒大米”(镉米)。2008年已经有学者向湖南省相关部门建议重视镉污染,以免拖延累积爆发“镉米杀机”,但政府的批复是“防止炒作”。2013年湖南的镉米被曝光,农民们损失惨重,仅兰溪米市事发后即损失4亿元。镉米成因复杂,污水灌溉难逃其咎。镉对人体的毒害最直接的是皮肤接触,其次才是通过饮食摄入,可想赤足站在水田中的稻农所受的侵害。但他们不懂、也无暇顾及毒害,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大米卖不出去才令人心焦,更绝望的是祖祖辈辈讨生活的农田无法耕种。能控制的不控制,恶果出来谁来对受害的农民负责?



2014年9月,内蒙古腾格里沙漠腹地被曝出污染。经牧民举报、总书记批示后,开展了大规模的调查、整改。腾格里工业园区的制污企业直接向沙漠排放污水或者将污泥埋入沙漠而对沙漠进行了几乎不可逆的毁坏和污染。更不堪的是,该工业园区在设计时就存在明显的疏漏,“园区内现没有任何污水处理设施,大量废水未经处理直接超标排放到周边的低洼地,对园区及周边地区地表及地下水造成严重污染。据统计,园区内年产工业污水总量已达520000吨。”1999年成立的园区,到2014年才被揭露,15年对沙漠的残害可想而知。腾格里沙漠被誉为“人类治沙史上的奇迹”,曾被联合国授予“全球环保500佳”,可最终不敌政府对GDP的追求,败给了没有良知的企业。



污水灌溉和污染型缺水是水污染对农业的两大杀手。污灌总损失最大的还不是湖南,而是是河南、安徽和辽宁。2010~2013年31个省区市污水灌溉共造成农业损失76.62~95.18亿元,污染型缺水共造成农业损失270.47~285.92亿元。也许有人会说,这点钱在全国总GDP中无足轻重,可他们是否想过,这些损失令灾区农民倾家荡产。更可怕的是,受污染的农产品不知不觉地流向社会。



对抗污染已经到了打一场战役的殊死关头。空气已经溃不成军,水和土壤如果再失守,结果会怎样?每个人其实都知道,货币、房产、工业、高铁、名表和皮包那些奢侈品等等,各种引以为傲的社会和个人成,都不能拿来吃、也不能拿来喝。不要说给后代留些什么,我们这一代是否能平安度过都值得深思。


本文中所有数据均来源于以下媒体和权威部门发布的信息:

《2015中国环境状况公报》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 2016年5月

《镉:舌尖上的另一个中国》 杨江  《新民周刊》2013年

《我国流域水污染问题的政府管制研究》  刘成毅  浙江工商大学硕士论文  2011年

《全国土壤污染调查公告》环境保护部   国土资源部 2014年4月17日


  • 作者简介:辛上邪,中国古代文学博士。学者、翻译、专栏作者。关注唐代历史还原和现代教育及某些其他问题。现定居加拿大。作者公众号:辛上邪(ID: xinshangye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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