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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代表我的心》:与哈佛学生讲述中国故事

Chairman Rabbit tuzhuxi 2021-06-06

the theme of the Harvard China study tour was The Real China此次哈佛中国游学之旅的主题是“真实的中国”。 


And we saw the real China in all its richness,its diversity ,its vast breath ,its problems,its victories,its setbacks看到了它的富饶,它的多样性,它的广袤,它的问题,它的成功与它的挫折。



兔主席 20210109



这两天,看了一段2007年哈佛大学同学制作的关于2007年哈佛学生中国访问学习之旅的视频,颇为感触。





2007年春,我与几位哈佛华人同学一道组织了由哈佛肯尼迪学院及哈佛法学院学生参加的中国学习之旅(China Study Tour),全团四十多人,对中国北京、西安两地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访问考察。这个视频纪录片是美国学生制作的,记录了这次旅行的感想、经过、情谊。在2021年这个中美关系交恶的时点看,美国学生的记载——他们所传递的信息,反应的能量,意义就不一般了。很能代表我们这次活动取得的成效及影响。



2008年春,我再次组织了哈佛肯尼迪学院的中国学习之旅,访问了北京、西安、上海三地。可惜当时没有远见,没有留下一个视频。



伴随时间流逝,当时的记忆不断的远去。视频成了联系我们与当时唯一的纽带,也是维系我们之间的纽带(我的Facebook已经不能访问了——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能登录了,只和少数同学(主要是当时的组织者)还有联系。


时隔十多年,一切看起来非常的亲切。多么珍贵的纪录。我们的情谊留在了这个视频里。


我请热心的网友制作了字幕,在2021年中美关系交恶、中国面临空前国际挑战的今天,与大家分享。


这是十多年前中国/华人爱国学子对美国及国际友人讲述中国故事的一次成功尝试。这段视频,就是对这次成功尝试的书写。我希望向国际社会讲述中国故事的同志们都看一看。



中国之旅的组织背景及初衷



留洋海外,与美国人朝夕相处,但在讲述中国故事方面,中国学子是“落后”的,缺乏民间的、系统性的努力。以哈佛肯尼迪学院为例,日本学生每年都会组织哈佛学生赴日本考察(“Japan Trek”),成为一个传统。


2007年,我与几个华人学生(背景丰富,包括肯尼迪学院、法学院、哈佛本科的中国内地、香港、台湾及北美华人学生)一同商议,组织一个与日本学生类似的活动,把哈佛学生带到中国,近距离接触中国,讲述中国故事,为中国和美国乃至国际(许多哈佛的学生系国际学生)构建桥梁。




当时正值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夕。随着中国崛起,国际影响日渐扩大,国际地位日渐提高,在世界舞台上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更多的人对中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中国的崛起是不可能被忽视的。”一个参团团员在邮件中讲到。这次访问,目的就是让学生们摆脱西方媒体的刻画,第一次较近距离的感受真实的中国。


当时没有这样的话语,但用今天的话来说,活动的目的就是讲述中国故事——中国的历史、中国的文化、中国的社会、中国的人、中国的经济、中国的企业,中国的政府。中国的崛起。


上面这个排序是有考虑的:从历史、文化、社会和个人开始。把政府和政治放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切入和理解当代的中国。


我们希望帮助美国和国际学生摆脱西方媒体的偏见,看到真实的中国。我们希望讲述中国故事。



活动组织的原则



——多样性与面向“白纸”:我们的中国学习之旅名额是有限的,因为人数太多会影响活动的组织安排。团员拟定大概30~40人,所以需要考虑多样性,照顾不同的国籍背景。但如果放在2021年的今天,我会主要压倒性地选择美国人和西欧人,因为他们对中国的偏见最深。其次,我们主要面向:“白纸”:把机会留给那些从来没有来过中国的人,希望利用这次旅行帮助他们塑造对中国的第一印象。团员皆为在读研究生,大多有工作经验——尤其是肯尼迪学院,学生的工作经验颇为丰富,其中还有数位在职中的公管硕士生,包括一位麻省州议会议员。


——跨界性:这次活动是我所在的哈佛肯尼迪学院与法学院联手组织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扩大受众群体,但更多是为了加强立法者与政策制定者及技术官僚的交流(法学院产生立法者及政客,政府/公管学院产生政策制定者及技术官僚)。两个人群有差异,但都会扮演非常重要的公共角色。把他们组织在一起,可以让他们带着不同的视角共同一起访问中国。哈佛大学本身的组织是分散的,学院之间有隔阂,这次活动有利于加强学院间的交流——尤其是在讲述中国故事上。我们希望有不同职业背景和未来的哈佛学生能够一起访问中国、交流碰撞,形成讨论和共识。有点可惜的是,我在2008年第二次组织的活动仅包括了肯尼迪学院的学生。


——民间性与独立性:这次访问与2008年一样,完全是由学生自发组织的:没有任何的中国机构赞助。哈佛学生们自掏腰包飞跃大洋,来到中国进行为期一周的访问。笔者唯一所做的,是找了国内旅行社帮助各个环节最优化费用(他们意识到活动的历史意义,也尽了最大努力)。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民间活动。中国/华人学子自发组织活动,为哈佛学子讲述中国故事,也正是这种独立性,使得这个访问具备最大程度的独立性、可信性甚至浪漫性;访问团的成员们认为,这是由同学们自己组织,属于他们“自己的”中国访问,旨在探索和发现未知、真实的中国。在行程中,还为了迁就团员的个人选择,屡次发生行程调整的情况,都旨在帮助团员们按照自己的喜好、偏好去挖掘和发现中国。



活动组织的价值考量



笔者在当时负责大多数国内行程的策划及组织安排。




为了最好的讲述中国故事,我们考虑了以下原则:


——观光与游学的平衡性:从最一开始,我们的行程就考虑平衡性:要在玩中感受和了解中国,但又不能把旅行变成纯观光(touristic)。实际上,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团员们对商业化旅行非常反感,是组织者极力需要避免的。最终,行程自始至终贯穿两大部分,一部分是观光,一部分是学习考察。而学习的部分主要面向中国经济与社会发展中的各种问题,包括取得的成就,付出的努力、面临的困难等。


——历史与现代的结合:既要看到中国古代璀璨的历史文明,又要看到中国现代的巨大经济物质及社会文明成就。古今结合,首先从古开始。我把第一站安排在北京的前门,由前门自南向北行进至天安门广场、故宫博物院及景山,让团员感受北京皇城中轴线的用意及伟大。之后有老北京的胡同游、钟鼓楼、恭王府、民俗表演等许多行程。在西安,我们安排了西安古城墙、兵马俑、汉阳陵、陕西历史博物馆等等许多的浏览参观,都旨在让团员更深入的了解中国历史。我和组织者们尝试对北京、西安和城市/历史及中国尽可能多做讲解,但今天看来还是不够的——如果放在今天,我一定能够做得更好。现代方面比比皆是,2007-2008年两次活动,团员们都自发组织到工体夜店游玩,享受北京精彩的都市夜生活,最大程度感受到了北京都市化的一面。


2007年的活动里,我们还有一些比较创意的活动,譬如计划在清华大学行程后安排圆明园参观,目的是帮助美国/国际学生了解中国当代爱国/民族主义的根源:中国人为什么要通过向前看(backward-looking)的受害者情结去理解历史。凡事都追溯到一两百年的列强侵害——如果西方无法理解中国的这个视角,就无法理解当代中国。


可惜的是,因为当日行程太紧,圆明园访问最终未能成行。



——地域差异化:既看到渤海区域的北京,又能看到内陆的西安。在2008年中国之旅,我们还增加了上海。目的是让团员们看到中国地域的广大,感受到不同区域的经济发展及文化的差异,感性的理解中国作为一个大国的复杂性与多样性。西安的回民街、清真寺给团员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我们作为组织者也极力希望介绍中国的复杂与多样性。但在十多年前,我们的知识储备还不足够。今天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城与乡:这次考察并不是仅为了宣传中国最发达城市的成就,而是帮助访问者贴近全方位的中国、真实的中国。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就是客观呈现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的现实,看到中国城乡发展存在的差异。2007年旅行中我们安排了访问河北涞水小微金融扶贫合作社,2008年则访问西安的乡村。考察团脱离城市几十公里,即下到乡村,直观地感受到中国农村的现状,并看到政府及民间社会在扶贫方面做出的努力及成就。


——政府与民间社会:我们组织的考察有意识地将政府、学术、企业、民间和个人区分开来,各自安排了相关的活动。政府方面,我们侧重介绍地方政府的技术官僚是如何带动发展经济的,所以在北京参观了中关村,在西安参观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企业方面,2007-2008年,中国还缺乏全球瞩目的科技及互联网巨头,我们只是参观了开发区内的企业——这些企业都是全球产业链的组成部分,让学员们一睹当时中国企业的组织与风采。民间社会也是我们非常关注的,其中,河北涞水扶贫合作社和北京大兴蒲公英中学都是团员们极度感兴趣的:在政府之外,民间社会是如何组织起来帮助中国的弱势群体应对各种经济社会挑战的。除此之外,我们也在有限的旅程中关注民间生活,从天坛公园的长者们、工体夜店的年轻人,到西安广场舞。团员们也热心的记载各种他们所能看见的片段,反映在视频中。


在短短一周内,照顾历史与现代、区域、城与乡(发达与落后)、政府与民间,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但我们做到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讲述一个更加真实、全面、客观的中国故事。


我们的感受是,哈佛学子们既希望穿越西方媒体及意识形态的偏见,也不希望看到中国官方的正面宣传,希望拨开迷雾,还原相对客观、真实的中国。这里面,既包括中国的努力、成就、复兴,也包括中国的挑战、困惑、烦恼和困难。


——他们喜欢古老的中国。为紫禁城所感叹,在景山和鼓楼上一览北京古城,登长城。在西安城墙上骑行,在兵马俑和汉阳陵感受中国历史。成功的、现代的中国。他们为鸟巢、大裤衩工程和工体最现代的夜店雀跃。



——他们也希望看到一个能够向他们客观展现自己真实的中国(甚至包括自己的弱处与挑战)。他们为河北涞水的小微金融计划所触动,为服务民工子弟的蒲公英中学所感动。在蒲公英中学,他们做了许多的捐赠,一些没有带足现钞的人回到美国继续汇款捐赠。爱心是可以跨越国界的。


——他们准备好跨越政治意识形态的隔阂。这些受过最高等教育的精英人群都能够且愿意穿越政治意识形态,找寻真实的中国。他们并不关心共产党和共产主义这些标签,不为此“困扰”(笔者在旅行中从没有讨论类似宏观政治问题),他们希望看到中国真实的、现实的公共治理,中国的民间社会,中国的人民,中国人的生活,以及塑造这个独特社会的历史与文明。



《月亮代表我的心》与中国故事的讲述



时隔十多年,在2021年这个时点看这个视频,我非常有感触。2007年我们用一周时间就给哈佛的美国及国际学子讲好了中国故事。为什么今天我们就不能更直接讲好中国故事?中国在崛起的路上迈进了不知多少步,但“中国故事”却似乎越来越不能为世人所理解和接受,我们甚至为在台湾和香港讲述“中国故事”而烦恼。


回看这段由美国学生拍摄的视频,我们会发现,在2007年哈佛学生的中国之旅里,《月亮代表我的心》变成了一个凝聚所有人的主题。说实话,这也是“不知不觉”形成的——导游老师为了教团员中国当代文化,演绎了这首歌,结果瞬间得到团员们的热爱;他们争相学习、传诵,把这首歌变成了这次活动的“主题曲”。多少年后。人们对北京和西安的印象也许会模糊,但对这首歌会始终记忆——它永远留在了团员们的心中,成为联系人们心灵的纽带。


在写作这篇文章的时候,笔者也正在听这首歌:它凝聚了多少的感情啊!参与中国之旅同学们的记忆和情谊,就凝聚在这首歌里。多少年后还会记得。


当年不觉得,今天有感触。这样一首歌曲,就可以成为凝聚所有人的情感,帮助构建中国的文化软力量。


这也让我相信,中国对世界最强大的吸引力和软力量并不来自于我们强大的政府与体制,而来自我们的历史,我们的传统文化,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勤奋,我们的敬业和努力,我们对家庭与家人的爱戴与付出,我们对生活的执着与坚持,我们与全世界普通人一样对生命的向往。


在中国浪漫的旅行,加上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胜过无数的政治宣传。





这也正是讲述中国故事的真谛和要义。中国的故事,就是中国人民的故事,是普通人奋斗和成就的故事。我们的党,不是脱离人民的“统治者“,而是人民的化身、中国价值的化身、脱胎自人民的引领者。

无论中美关系如何交恶,中国的国际关系遇到多大的挑战,我相信,参与2007-2008年的哈佛中国之旅的同学,都为中国 与美国/国际的友谊埋下了种子,尽管它如此的微不足道。

讲好中国故事,种更多的友谊种子。

时隔将近十四年,笔者分析这个视频,旨在说明:讲述中国故事是可能的。

但应当考虑遵循这样的原则:

——历史导向:讲中国历史文明的故事,要从历史和文化上吸引受众者:中国文明不是1949年以来的红色革命,而是几千年的中华文明。

——民间性和独立性:要由民间主导,讲述民间口径的、脱离官方的故事。在相关活动的组织和筹资上也应当民间化,避免政府直接支持。民间性基本等于独立性和可信性。讲述中国故事必须“放手发动群众”,由民众自主去完成,正如我们十多年前自发组织的一样。另外,很有趣的是,哈佛学子自费参加活动的,会认为活动是独立的,如果由政府资助,反而会认为一切都是政治宣传。

   ——去政治化(de-politization):在面向西方观众讲述中国故事时,要淡化共产党\共产主义\执政党等政治表述,侧重从公共治理(governance / public administration)与公共政策(public policy)等技术口径切入。技术层面的问题容易把不同政治体制的人摒弃政治制度的偏见,彼此联系在一起。“这个问题不是体制问题,而是发展问题/共性问题/国际问题”。


  ——语境化(contextualize)与相对化(relativization):将中国纳入更大的历史维度与文明维度:东亚文明、儒家历史文明。强调中国与日本、韩国、新加坡乃至越南等东亚国家的文明相近性。

   ——开诚布公:不能只讲辉煌与成绩,回避短板与不足。应当坦诚的、客观的强调自己的不足,开放讨论,甚至邀请大家一起来诊断和讨论。敢于开诚布公,正视自己的不足,将能改善其他国家的观感。对于美国而言,还能降低他们对中国的敌视(他们更希望看到一个疲弱的中国)。

——充分呈现中国的复杂性:我们在活动中努力呈现的地域、城乡、古代与现代、政府与民间差异化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明中国的复杂性。当然我们在阶层和族群差异化上做得还不够,没能充分对团员们展现中国社会在这些维度上的复杂性。但对西方观众来说,越是能向他们呈现中国的复杂性,越能让他们理解中国治理的难度,越是能让他们避免对中国发出简而化之的审视和评论。另外,笔者的亲身经历是,要尽可能向西方人说明中国的差异性和开放性。“不同人有不同的意见”。“方方有权利表述她所表述的,我们可以反对她,但不可能禁止她。”“‘公知’和‘小粉红’对我们讨论的完善、意识的构建同等重要。我们支持他们的存在”。“中国很大,不同人有不同的意见,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完全可以容许甚至鼓励差异。”

——讲述老百姓的故事:我们看到这个美国同学制作的视频里有大量普通中国人的视频。从公共汽车站里轻盈起跳的女士、河北乡间的农民、蒲公英学校笑着的民工子弟学生面孔、广场舞的阿姨们——国外最希望看到的不是宏大叙事,而是老百姓/普通人的真实生活与故事。我们的行程里与当地人互动的场景很少,但美国同学在极力捕捉这种场景。他们希望捕捉老百姓的故事。中国老百姓的故事可以和美国同学自己的生活联系起来。这是一个更加真实、有温度、有血有肉的中国。

——采用西方的、国际化的话语。当我们和西方人介绍中国的历史、文明、生活方式、价值观、文化遗产时,要尽可能多采用西方话语,帮助西方和国际友人理解。笔者坦白,在2007-2008年时,我没有充分的知识积累和能力去这样讲述中国的故事。但我也欣喜地看到,哈佛美国学生制作的视频是以民间导向的,正在帮我们诉说这样的故事。

直到2021年的今天,我才真正具备这样的能力——我可以以西方的话语,解释中国文化、传统和政府政治的所有现象。这种解释极度必要:它可以帮助拉近西方人和中国的距离,帮助他们更好的理解中国。每想到此,我都有一些遗憾和愧疚:如果在那次旅行中,我用麦克风向哈佛同学们提供更多的信息,会有多好?今天我有这样的能力,却没有了当时的听众。



为全球各国人士,讲好中国故事,将是中国未来几十年最大的挑战。我们必须突破外国对我们的成见——这个成见很大程度是美国给我们塑造、强加于我们的。中国的崛起,在世界立有一足之地,必须讲好中国故事。我们必须挣脱美国的意识形态束缚。

讲好中国故事就变得极为重要。

如何讲好中国故事?对谁讲好故事?

可能首先不是针对美国人,而是香港人、台湾人、澳门人。港澳台同胞。

甚至可能这也不是第一站。第一站可能是上海陆家嘴、北京金融街和国贸,以及清北复交象牙塔的文科知识分子——对他们讲好中国故事。

当我们不能对近在咫尺的身边人——那些受过“高级教育”、在中国长大的中国内地精英们——讲好“中国故事”,让他们相信和认可中国制度,我们怎么可能去说服香港和台湾?

对香港同胞,我们也是从“港漂”和“新港人”开始——有内地背景身份的人,帮助他们和他们的子女了解新时代的中国。组织他们参观访问中国,了解祖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成就。对于台湾同胞,我们应该从已经旅居大陆的台湾同胞开始,帮助他们及子女了解今天的中国。


然后再向更广泛的香港人、台湾人做工作。这是我们工作的第一步。

如果我们都不能说服近在咫尺的香港和台湾同胞,又如何说服美国和欧洲?

所以,还是要思考和打磨中国故事。究竟什么是中国故事。中国的成功在哪里。如何讲述一个西方人也能接受的中国故事。这是中国未来半个世纪里最大的挑战。

解决这个问题,关乎我们的国运。

2007年哈佛大学的中国之旅,留下了记忆,结下了友谊,埋下了种子,有许多值得借鉴的地方。它是讲中国故事的一个成功实践。

今天看来,有好多的感动、感触。也想念那些参与这次活动的同学们。因为facebook的隔阂,许多人已经再没有联系。


但我相信,美好的记忆留在我们的心中。多年不遇的故人,见面也是好友。这就是友谊的种子。

希望更多的人投身到这样的工作中来。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笔者也希望为讲述中国故事尽更多的力,尽自己的一分力,陪伴中国的成就与伟大。



祖国万岁!


(全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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