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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辑 | 我留着我的心在海德堡 | 张志扬思想叙事系列(十二)

张志扬 启示与理性


张志扬先生八秩荣寿特辑

周玉峰先生书


编者按

在为《思想的临界》一书所撰序言中,刘小枫教授曾把张志扬先生比作中国新时期思想界的“脚力”。的确,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思想解放”以来,志扬先生属于始终既坚守学术个性又不断推进问题的极少数思想家之一。其特殊地位在于,既能有意识地深入跟踪不断变换的“西学重述”所呈现的“古今之争”及其背后的“诸神之争”问题;又能反观中学,以开启与之相应的对话身份与对话能力。在某种意义上,志扬先生不断变换的思想课题显示着汉语思想在百年漂泊后尝试着“归根复命”的艰难历程


因志扬先生“自甘边缘”甚至半隐居于“陆与海相互引领的界限上”,因此,潮起潮落热闹非凡的学界流波中,罕见志扬先生身影,其文其思更不为大众津津,但他狱中学历磨练出来的硬朗思想个性和雕刻时光的独特文风却始终担挑着中国哲学思想百年来的艰难重负(刘小枫语)。亦如有论者言,志扬先生哲思中所蕴藉的“原创性和生命感之力量奇大!”诚如斯言,数十年来,其文其思之影响早已越出哲学界而遍及文学、历史、艺术等诸人文领域,潜移默化着人们所习以为常的思维习惯、言说方式与问题意识,也给予汉语诗歌、电影、绘画等创作实践以别开生面的激发、灵感与话题。


2019年,志扬先生即满“杖朝之年”,作为多年深受先生哲思惠泽的聆听者,我们借“古典学研究”和“启示与理性”两个微信平台,以问题为中心,以时间为线索,陆续推送志扬先生各个时期的代表性文章,向志扬先生祝寿,并以期激励每个试图严肃地走在思想道路上的年轻学人……



“我留着我的心在海德堡”

——旅欧札记之二 [1]


下午三时刚过,我们从法兰克福的漂着冰块和水鸟的美茵河畔出发,直接驱车到海德堡。大约四点半就到了海德堡大学。所谓海德堡大学不是一个独立于海德堡的围墙内的实体,它就在莱卡河两岸融入海德堡而无处不在。



停车场下面就是有名的海德堡城堡。阴沉的天空飘起了小雪花,我们没有一点抱怨的意思,恰恰相反,我们的心情好到这种程度,任什么样的天气都看作上天恩赐而满心欢喜。

萌萌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短棉袄,蜡染印花布的,墨蓝底上起着雾状的一团一团羽毛样的小白花;围着两层围巾,深蓝的粗毛围巾,长长的几乎垂到了膝盖,就在蓝围巾的上边靠近左脸颊的边缘露出了一个尖尖角,红红的,下边,下垂围巾的外侧,像是偷偷溜出来的一股飘逸的气流——那是红黄黑扎染的丝绸巾,特别耀眼,以至把眼前的一向沉寂的古堡惊喜了,使飘落在半壁残垣的空穴里的雪花骤地卷起一个旋涡向外溢去。



Jie介绍说:“这个城堡是被拿破仑烧毁的。”[2] 但奇怪,火舌只舔去一个壁角而无损全貌,反倒让时间中一切可记忆的历史意象默默地昭示出来,令人有“残姿也绰约”的叹息。特别是后来我们从莱卡河对岸山上的“哲学家之路”往这边回看时,灯光已经把它映照得通体透明,像一盆燃烧的金!

周围的土地被白雪覆盖着,厚厚的,露出的石块和木头显得格外宁静,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我们一直在城堡前徘徊,周边的地灯慢慢露出晕黄晕黄的光,像是刚刚吹燃的碳火。等到我们快离去的时候,它才渐渐发亮,一束一束光柱中的雪花好象都赶着要聚集到城堡中去赴会,飞舞着,欢腾着,简直听得见雪花儿的笑声。

萌萌不知道照了多少相了,各个角度,终于她走到残破的一边,对我说:“来呀,我们照一张。”Jie照时,发现没电了,他耸耸肩,做出遗憾的样子,日本鼻胡撅了起来。

萌萌笑了:“就是没电我才拉他过来照的。要不,怎么解释残破的遗留呢?”

这种时候,我总想让位于感觉的自在,一路看得多照得少有时还坚持不照,引起萌萌不满,等到我有点想在这个残堡面前照一张时,萌萌抓住了狠狠嘲笑我的好时机,难怪她笑得那么得意。



Jie开车带我们到对面山上去看Kelte人居留地。一个牌示上注明:“Kelte人在公元前10世纪就生活在这里。”——穿越了三千年的时空!我们只看到一个没有水的特大水井和一个拙朴得荒凉的神社遗址。再往上走到了山顶,呈现在眼前的是希特勒鼎盛期建造的一个仿古希腊的露天剧场——Thingstaed。我们其实就像置身于两千多年的“遗址”上,除了粗犷的荒凉还是荒凉的粗犷。我站在锅底似的中央试着用低音和高音“啊”了几声。可能我低音不厚,毫无反应,但到高音,那样宽阔高耸的四周已经嗡嗡回荡隐然起势了——可以想象当年集会时的声色震颤!——希特勒到底是懂得回复野性自然的。



又到了旁边高处的一座“忏悔室”——这是我瞎起的名,我忘了它是什么。但记得从左侧有一个下去的石阶通向地牢。下梯口的石栏柱上放了一只黑手套!猛然瞥见它头皮都麻了。等到萌萌走过,我让她停下来,指给她回头看。她看见了——“啊”地掉头就跑到空地上,坚决不下去,也不让Jie下去。我好说歹说,“肯定刚才有人来参观过了。这样的历史能不看吗?下面有灯,你走中间。”Jie马上附和说:“我用生命和鲜血保证你的安全。”其实下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出来时更感到,山上大雪覆盖,天上明月清冷,周围静得有点神秘而恐怖。而对面,是通明的海德堡城堡。莱卡河两岸也像塞纳河两岸,两类不同的精神对峙着——它们是相互见证,相互质疑,还是相互凭吊?当年英军轰炸法兰克福时,下令不准轰炸海德堡。结果,美茵河一片涂炭,莱卡河学园仅存。还是心能游刃啦!



下山了,路过“哲学家之路”停下来,把冷得生疼的双脚印在上面,算是一个纪念吧。到了海德堡老桥中的街灯下,浑身才暖过气来,慢慢走过去,几乎感觉到它的摇晃。

“海德堡啊,”我扒在栏杆上向桥下默无声息的流水闻问,“历史沉重的脚步,反反复复,你有过颤栗吗?”

回答依旧,如沉思般宁静。



太宁静了,即便走到马丁•路德广场,仍然没有一丝喧哗,似乎它还沉静在马丁•路德演讲的聆听中。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来歇息,刚喝了汤,甜几几的,都说德国咖啡生苦,或许能压一压。

店里没几个人,光线暗得走路都不敢放肆。四壁镶着一圈镜子,反射着桌上暗红暗红的烛光,像磁石把人的魂都勾没了,我们坐下来简直想一生一世就“捱”在这里了!


插语知道吗?“捱住了!”的“捱”,是我年轻时读和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白痴》获得的感受,梅斯金公爵第一次看见娜丝塔霞菲丽波夫娜时“捱住了”,并在回答中把它说出来,以至娜丝塔霞菲丽波夫娜用奇怪的口吻重复了两次,于是从此日后也把我的类似感觉定格为“捱住了”。


为了安静地坐下来喝咖啡,萌萌要我先去跟巴黎的越胜打个电话,免得忘了。哪里会忘?不过是表明坐下来的温润、安逸与慵懒已经到了谁都想忘掉所有事的程度。萌萌真是个最善于表达不想表达的无意识表达者——她的善于恰好就在无意识界上。我只好从座位上爬起来去挂电话,一听到那头传来越胜的声音,就觉得这个世界古怪得奇妙,非要在拉开来的距离中度量不应分隔的感情!我也不放过萌萌:“快来,越胜要和你说话!”

我急忙地回到座位上,咖啡已经端上来,生怕它冷了,滚烫之极——足见这个咖啡店历史不浅!尽管手冻成了冰棍,仍然不敢碰杯沿,闻着苦辛的香,我的整个头皮和颈脖无条件地向世界开放了——昏暗的、温暖的、寂静的、缠绕着咖啡香气的海德堡之夜啊!

好半天,谁也不说一句话。



Jie的夫人蒂娜是海德堡大学艺术系的博士候选人,他像了解他的夫人样地了解海德堡,所以他知道该把我们往哪里带,何况他本人就是一个艺术家,而且是一个什么东西都要拿手去触摸一番的感觉癖,当然不会不触摸到我品咖啡的痴迷,以至把他熟悉中淡忘了的初次印象激活到当下的默契中,于是,他也陪着半天不说话。

萌萌注意到Jie注意我的眼神,等到了可以开口的时候,问Jie:“不说点什么?”

“厉害,厉害。”鼻胡笑着,让鼻两边的沟壑向上抬起,摇着头。他是个光头。出门时用一方印着许多白色小蜡块的黑布扎在头上,准确而熟练。脑后拖着燕尾式的飘带,配着全身中式排扣黑缎子紧身短袄,外披黑色的大氅式风衣,十足的东方忍者打扮。难怪蒂娜爱上他的。

我知道他们在笑我。装着没感觉的沉思者,冲着Jie问了一个问题,好象这个问题就是逼他而去的:“为什么不能是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犯罪?”


Jie这是你们应该回答的问题,我还想问你们哩。不过,战后,德国人的自我压抑我看也到了极限了。勃兰特在波兰犹太人纪念碑前下跪,是德国历史上最惊心动魄的一幕。

萌:对世界也一样。犹太人因上帝之名背负着欧洲民族对它们的怨恨,集中表现在纳粹身上。早期斯巴达民族把希洛民族整个置于奴隶地位,几乎是欧洲殖民传统的开端。只是账要个人和党派来了结,大概是为了给民族松套吧。其实,“一个人”哪里承担得起“人类罪”!


萌萌是欣赏阿伦特的,她非常委婉地表达了对“人类罪”的不同看法。如果把“人类罪”只作为个人不管是小人物还是大人物的罪的定性与量刑,其实是把个人抬高到非人的普世高度,因而也就事实性地开拓了个人能够承担的罪责。但如果要一个民族来承担“人类罪”,那无疑会在法理上葬送一个民族的生存权利。这本身就是一个两难法案。在这个意义上,日本民族为了维护本民族的生存权利而采取对二战中的罪行默不作声的姿态,也并非毫无道理可言。但不管怎么说,德国人显得更有承担力量和深思精神。萌萌向Jie解释了问题的一个背景。


我又问:“除了艺术,蒂娜和你谈过青年与纳粹吗?”

Jie:“不谈,就像今天的年轻人不谈文革一样。”

我:“未必吧,那天她还说,德国人对待艺术跟法国人不同,总要多一层政治眼光。

Jie:“你真细心。”


我本来想再问,萌萌按了按我的手,眼示我,圆台上的钢琴放置了一台三叉戟烛台,上面点燃了三根矮而粗的白蜡烛,一个有点驼背的老人坐下来,慢慢掀开琴盖,试了试音,和旁边的一个拿着长笛的女孩,轻轻演奏起巴赫-古诺的《圣母颂》……

言谈是灰色的,音乐之树常青。[3]



夜已深,要返回法兰克福了,上车前,回头看着莱卡河上海德堡桥中的街灯,还有对面金色的残堡,心中唱起歌德的诗:

“我留着我的心在海德堡”。


                               2007812日动笔

20071031日修订  海甸岛




[1]《旅欧扎记》是单独一本书。至今没有完成。之所以选出一篇《我留着我的心在海德堡》放在这里,纯粹是用它来标示一个事件的发生、一个阶段的结束,那就是,“萌萌去世”。——201012月注释


[2]《旅欧扎记》之二当然寄给越胜、张雪看了,张雪来信指出一个错处:“海德堡不是拿破伦烧毁的”,并做了查证,兹照录如下:


海德堡原来是帕拉丁伯爵的领地,是神圣罗马帝国七个选帝侯之一。城堡的历史很悠久,但在奥格斯堡同盟战争期间(也称九年战争,1688-1697),于1689年被法国军队炸毁。战争的历史背景是波旁王朝和哈布斯堡王朝的敌对,主要是为了争夺对西班牙的控制权。1688年路易十四首先对科隆宣战,其中理由之一就是为他的弟妹帕拉丁公主争取继承权(帕拉丁公主嫁给了路易十四的弟弟,做他的填房,因为皇弟的原配是英国公主,暴病而终。而海德堡这样的地位低下的小公国的公主只能做填房。这本身就是一场政治联姻,但并没有能挽救公国灭亡的命运。印象中似乎是公主的兄长过世,无继承人,但幼枝接掌公国。可法国国王还是以此作为理由提出继承权的问题)。同年12月德国皇帝向法国宣战。为了确保在各国境内的法国军队的防御和安全,法军决定炸毁帕拉丁境内的重要城市,其中海德堡于1689年一月被毁。

其实海德堡城的帕拉丁公国对欧洲历史还有些重要的意义:帕拉丁公主的祖母是英国公主,嫁给了帕拉丁大公,他们有一个十分动人的爱情故事,以海德堡尚存的伊丽莎白门为证。为了能让妻子当上王后,大公接受了不该接受的波希米亚王位,后来被赶下台,流离失所。他们一共育有13个孩子,长子就是这位嫁到法国的帕拉丁公主父亲。一个女儿(帕拉丁公主的姑姑)嫁给了诺丁威大公,也是选帝侯,他们的儿子后来继承了英国王位,乔治一世,就是现在的英王的先人,史称汉诺威王朝。


谢谢张雪。


[3]“言谈是灰色的,音乐之树常青。”其上面原来有一段删掉了:


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可以用口哨或口琴吹奏出来,而无视一队脱光了的裸体女人在眼前放风;当时为什么不用《圣母颂》去赞美地忏悔?它不也在日尔曼精神的洗礼中吗?但一切都过去了,只有当下的长笛在女孩的口中吹出的海德堡的晚祷声!

   

有些事本来就在消融中,何必用感叹的方式再现消融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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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張志揚,即墨哲蘭,武漢市人,1940年元月出生,1980年應全國招考500名社會科學工作者考入湖北省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1987年調入湖北大學德國哲學研究所,1994年調入海南大學社會科學研究中心社會倫理思想研究所,至2015年底退休。



進學術界一直對西方哲學從事“檢測與防禦”研究工作,大體經歷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對西方“形而上學”檢測與防禦(80年代)

以《瀆神的節日》、《重審形而上學語言之維》、《門•一個不得其門而入者的記錄》為代表


第二階段,對西方“現代性理論”檢測與防禦(90年代)

以《現代性理論的檢測與防禦》、《西學中的夜行》、《偶在論譜系》為代表


第三階段,對西方命脈“自然理性”檢測與防禦(21世紀17年)

以《我對“黑皮書事件”的態度》、《“技術統治時代”意味著什麼?》、《二零一六:發現密鑰遭天算》、《為什麼是有而不是無?》為代表


四十年以揭示西方“進化論即末世論”歷史軌跡為己任。目的在於“歸根復命”,償還一個中國人欠負的民族債。



主要著作:

1、《渎神的节日——这个人在放逐中寻找归途的思想历程》(香港三联“学术精选”1992年,上海三联“学术文库”1996年,上海三联“张志扬著作”2001年);

2、《门·一个不得其门而入者的记录》(上海人民出版社1992年,上海同济大学出版社2003年再版);

3、《形而上学的巴比伦塔》下篇“重审形而上学的语言之维”(华中理工大学出版社1994年,上海同济大学出版社2003年再版);

4、《缺席的权利》(上海人民出版社1996年、1997年两次印刷);

5、《语言空间》(福建人民出版社1999年);

6、《创伤记忆——中国现代哲学门槛》(上海三联“张志扬著作”1999年);

7、《禁止与引诱》(上海三联“张志扬著作”1999年);

8、《禁止与引诱-墨哲兰手记》(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

9、《偶在论》(上海三联2000年);

10、《现代性理论的检测与防御》(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年);

11、《一个偶在论者的觅踪:在绝对与虚无之间》(上海三联2003年);

12、《西学中的夜行》 (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09年繁体版,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简体版,2010年);

13、《偶在论谱系》(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

14、《幽僻处可有人行?(3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 上海人民出版社,2015年);

15、《墨哲兰集》(第一辑5卷本)(上海世纪出版集团 上海人民出版社,2018年,即出)。


主译:伽达默:《美的现实性》(北京三联“新知文库”,1998年);

审校:(1)舍勒:《死、永生、上帝》(孙周兴译,香港汉语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6年);(2)卡尔·洛维特:《世界历史与救赎历史》(李秋零、白薇译,香港汉语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7年);(3)施米特:《政治神学》(吴增定译,华夏出版社,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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