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威科先行”对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杨润来律师的采访
编者按：2005年，上海正瀚律师事务所与上海虹桥律师事务所合并正式成立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十多年来，虹桥正瀚深耕高端争议解决领域，在“极简、极致、无我”的核心价值观引领下，坚持公司化发展模式，充分整合内部资源为客户提供高质量的法律服务，为实现 “成为一家伟大的律师事务所”的愿景而持续精进，细微之处，皆显用心。Q：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的价值观是“极简、极致、无我”，这样的价值观非常别具一格。这一价值观是如何提出来的？这三个词分别有哪些寓意？虹桥正瀚：“极简、极致、无我”这三个词是虹桥正瀚的价值观，也是从多年办所实践中凝练出的理念。“极简”是指化繁为简，律师的工作在于解决棘手的问题，因此我们提出了“可视化工作方法”，即无论多么复杂的业务，我们都力求通过图表、动画等极简方式将复杂事实极简地呈现给客户与争议解决机构。“极致”则要求我们竭尽全力把任何事情都做到最好，这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追求。而“无我”则体现在理念和制度两个层面。在理念层面，我们坚持消除合伙人之间“你与我”的边界，让合伙人真正融合在一起，把律所变成一个不分你我的团队。在制度层面，我们实行一体化的“公司制”管理模式，客户、业务、员工均不归属或隶属于任何合伙人，而且律所对合伙人既不设营收目标，也不考核业务创收，合伙人按照既定的点数分红，实现合伙人收入与所谓的“创收”完全脱钩，以求真正达到“无我”理念，因为，在公司化体制下，绝大多数业务与营收都不是某一个合伙人或律师的力量形成的，不能也不应该将任何一笔营收计于某一合伙人或律师名下。应该说，这三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的。正因为合伙人之间的“无我”精神，律所才能实行一体化制度，从而做到整合律所内部资源为客户提供“极致”服务；也正因为追求极致，我们才能将复杂的事情极简呈现。
Q：虹桥正瀚的愿景是“成为一家伟大的律师事务所”。从虹桥正瀚的角度来看，伟大的律所应该具有哪些特质？虹桥正瀚：我们认为，“伟大的律所”应该有三方面的特质。第一，“伟大的律所”肯定是一家高品质律所，拥有良好的市场口碑和过硬的业务能力。第二，“伟大的律所”是为社会培养优秀法律人才的输送机构，同时也是律师展现自我、实现职业理想的高质量平台。第三，“伟大的律所”作为一个盈利性组织，亦应该通过不断精进业务能力，持续提高竞争力，为客户、为员工、为股东创造价值，为社会进步作出贡献，从而实现基业长青。Q：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开创了可视化的工作方法。在具体的工作场景中，这一可视化工作方法是如何运行的？虹桥正瀚：可视化是虹桥正瀚在长期业务实践中总结的、实用且也极具成效的工作方法。首先，可视化是一项事实与法律关系的梳理工具，我们要求律师按照可视化的方法梳理案件，将案件以图片、PPT、视频等形式呈现出来，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便于客户与争议解决机构的理解与接受。其次，可视化是表达工具，在律所内部沟通、与客户沟通、说服争议解决机构，甚至与竞争对手沟通的时候，比普通的文字与语言更具说服力。最后，可视化工作方法也有利于我们进行知识积累并与法律人分享我们的知识成果。应该说，在虹桥正瀚内部，可视化工作方法是一个普及性工作方法，所有律师包括培训生、律师及合伙人都需要掌握，我们内部也有专门的培训课程帮助大家学习运用。当然，对于律师来说，更多的还是需要在实践中灵活运用可视化等方法并不断总结提升它的效能。Q：“公司制”在律所管理中并不是一个鲜见的名词，但虹桥正瀚的公司制却更有业内标杆效应。这其中的缘由是什么？虹桥正瀚的公司制有哪些与众不同之处？虹桥正瀚：与传统的非公司制律所相比，“公司制”律所的有效之处在于真正起到资源整合作用，包括智力资源、专业资源、客户资源等多方资源的整合。只有在公司化体制下，大家才能够放下“小我”，追求“我们”，实现真正融合并为客户提供极致化法律服务。因为个体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团队的力量、集体的智慧则是无穷的。虹桥正瀚为什么能一直坚持“公司制”呢？我们在很早时候就开始尝试“公司制”，从无到有，这是一个很难的突破。因为早期，整个行业几乎都在实施“提成制”，很少有人会下决心打破这一模式，所以我们早期的尝试其实是一种突破。那我们为什么能坚持呢？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公司制”的实践中，我们体验到了甜头，感受到了在每一个具体案件中，集体的力量远远大过个人的力量，而这种集体的力量是所向披靡的。虽然我们不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律师事务所，但是在自己擅长的专业领域内，我们有信心与市场上其他律师事务所去竞争，因为我们面对的绝大多数都是“提成制”律师事务所的其中一个团队。在集体协作的模式中，每个合伙人、每个律师在任何的业务中都没有个人利益，所以我们可以心无旁骛地将所有力量都整合到事务所业务中来，通过资源整合、无间协同，我们为客户创造了价值，我们每一位合伙人与律师的价值也自然得到了实现。Q：在这样一个管理模式下，虹桥正瀚对青年律师的培养和发展路径是如何设定的？虹桥正瀚：这个问题分为两个层面，一个是“律师的成长路径”，另一个是“青年律师的培养模式”。首先，在“律师的成长路径”层面，一般来说，在虹桥正瀚，一个合伙人的成长轨迹是这样的，毕业入职后先做两年培训生，然后按照初级律师、中级律师、高级律师的路径往前发展。理论上而言，最快的情形是：培训生两年，初级律师两年，中级律师两年，高级律师一年，这样算下来最快是七年。但实际上，我们比较优秀的律师通常需要在经过八到九年的成长，经考核合格后，才能成为授薪合伙人。成为授薪合伙人之后，他离真正成为权益合伙人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个时候，他在业务承办上已经具有相当的能力了，包括在业务拓展层面也有一定突破。一般来说，在接下来的几年内，当他可以更加成熟地处理业务，且对事务所有更大贡献的时候，就会晋升为权益合伙人。这样下来，比较优秀的律师成为权益合伙人较快的情况下大概需要10年以上的时间。在公司化理念及价值观的氛围影响下，在虹桥正瀚坚持二十年，无论是专业度上还是文化契合度上，合伙人与律所之间的默契度与认同度已经基本达成了。其次，在“青年律师的培养模式”层面，我们既没有“师徒制”，也没有“团队制”，而是让青年律师通过“项目制”在各种复杂、具有挑战性的业务实践中获得成长，具体分为以下几个层面：第一个层面，所有的培训生、律师都不隶属或跟随某一个合伙人，任何一个合伙人在事务所也没有固定的团队。我们所有的业务都是项目制，即根据业务的专业需求来组建项目，合伙人通常是客户经理或项目负责人。项目结束后，项目组也就解散了。每一位律师、培训生都可以和任何一个合伙人/律师来组成项目组，并在不同的项目中获得成长机会。第二个层面，虹桥正瀚内部设有业务研究部门，这个部门会打造一些课程，课题组也会按照专业兴趣抽调一些律师、培训生来参与，专门来研究开发特定主题的课程。所以，无论是在业务承办与开发过程中，还是在业务研究中，律师与培训生都会获得多元化的专业成长。第三个层面，事务所还设有客户关系部，负责事务所的市场营销与客户维护等工作。如果在某类市场活动中，律师对特定活动有兴趣，也可以参与到其中来。当然，高年级律师会参与更多一些，他们可以通过这样的活动去接触客户，锻炼市场和业务开拓能力。第四个层面，我们从今年开始，启动了合伙人和员工之间的结对交流计划。具体来说，每6个月进行一期合伙人和员工的双向交流，大概6名员工会与1名合伙人通过双向选择结对，组成小组，进行学习交流，包括合伙人在业务开发和案件承办中的一些心得及员工在业务与学习中的心得。因为考虑到项目制的培养学习方式会有一些随机性，所以我们就希望通过结对交流的方式予以补充。第五个层面，虹桥正瀚在广州和重庆设有两个分所，我们会挑选分所的员工到上海办公室来交流学习。通过这样的方式，不同地区办公室的员工可以在业务上进行进一步深度交流，价值观与业务能力也可以得到充分融合与提升。Q：虹桥正瀚的公众号尾部写着“深耕20年，领跑争议解决”。虹桥正瀚的争议解决法律服务有哪些优势？这一优势是如何形成的？虹桥正瀚：虹桥正瀚之所以聚焦争议解决，主要有以下三方面原因：第一，历史优势。我们曾经做过一次大数据的公开法律裁判文书检索，我们代理的大标的争议解决案件数量在上海地区位于前列，而且，我们的人均代理数量遥遥领先的。即使在全国范围内，我们的人均代理案件数量也是处于行业领先地位的。第二，人员优势。在各类业务中，复杂争议解决对律师的专业能力要求是非常高的，虹桥正瀚的人员培养模式让我们培养了很多优秀的青年律师。同时，公司一体化的管理制度让我们能更好地整合资源为客户提供高质量的服务，这也是我们所的独特优势之一。第三，竞争力优势。对于复杂争议解决案件而言，基于上述的历史优势和人员优势，我们在此领域有比较强的市场竞争力，也取得了较突出的成绩。Q：在争议解决之外，虹桥正瀚还有哪些优势的业务领域？在接下来的布局中，我们考虑重点拓展哪些业务领域呢？虹桥正瀚：争议解决业务是一个专业贯通性非常强的领域，其业务内容可以细化为很多专业，比如金融、资管、公司、房地产与建设工程、知识产权等专业。在复杂争议解决中的很多工作方法都可以运用到其他业务领域。Q：法律科技的应用已经势不可挡，在提升律所管理与客户体验度层面，虹桥正瀚是否有应用到法律科技工具？具体的实践是什么？虹桥正瀚：在法律科技的应用上，虹桥正瀚在广泛研究国内外十多家顶尖律师事务所专业管理系统的基础上，结合目前国际上最前沿的企业社交、文档管理、邮件管理、流程管理、项目管理、客户管理、人事管理、财务管理等系统，虹桥正瀚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和时间，研发了一套先进的、集成式的业务协作管理系统。Q：对于知识管理在律所管理与服务客户层面的应用，虹桥正瀚是否有经验分享？虹桥正瀚：虹桥正瀚设立了业务研究委员会，会根据我们的业务实践总结归纳实务经验形成文章或课程，并通过公众号定期与社会各界分享。同时，我们在上海的相关著名高校也开设了相关商事诉讼实务课程，将我们的实务经验传授给在校学生。这些课程和活动既是知识分享，也是对律所品牌进行宣传推广，帮助更多的客户和未来的法律同行了解认识虹桥正瀚。而不断的业务实践也让我们总结更多的经验，将更多的知识成果分享给社会，从而形成一个良性循环。Q：威科与虹桥正瀚一直保持合作。在未来，虹桥正瀚期待威科能提供哪些助力？虹桥正瀚：威科先行是我们长期的合作伙伴，威科数据库也是我们办理业务、分析问题的一大助力工具。在未来，我们期望威科可以持续精进，方便律师在各个场景下都能便捷使用，同时我们也期待与威科在知识分享等方面展开更广泛、更深入的合作。虹桥正瀚致力于成为一家伟大的律师事务所，区别于传统、大而松散的提成律所，该所采用国际领先的Lockstep（齐步并进）分配模式，以极简、极致、无我为价值观，是中国律师行业极少数成功实行一体化公司制管理的律所，每年引来全国各地律协、律所前来考察交流，在全国律师行业颇有口碑，连续两届获评全国优秀律所和上海十佳律所。虹桥正瀚创始于1994年，是上海第一批合伙制律所之一，2005年上海市虹桥律师事务所和上海市正瀚律师事务所合并，更名为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2012年、2015年先后在广州、重庆开设分所。该所注册于上海嘉定，主要办公地在陆家嘴滨江金融城，目前共108人，其中合伙人及律师79人。虹桥正瀚擅长重大复杂争议解决，据公开裁判文书统计，该所人均代理5千万和5亿元以上诉讼案件均连续8年在全行业名列前茅，2020年该所处理争议解决标的总额超过700亿元，该所倪伟律师获选上海律协首届商事争议解决研究委员会主任。虹桥正瀚还致力于以专业力量投入社会公益事业，自2014年起先后在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开设商事诉讼实务公益课程，20余位合伙人及律师参与授课100余次，多次获评复旦大学卓越法律实务课程。该所还连续多年承办上海交通大学律政精英训练营，组织全国数十所法学院校学生开展律师实务的训练与竞赛，为广大学子未来投身律师行业提供助力。该所还打造前沿法律热点的公益培训课程（私享会）与前沿诉讼实务经验公益分享平台（诉讼最前沿），已连续开设私享会课程48期、发布原创分享文章45篇，累计受益人数6万多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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