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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吹过的那些牛逼,一定要实现!

王旭的王 王旭的王 2021-10-25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在这里先祝我亲爱的朋友们节日快乐,花好月圆人团圆!我和你们绝大多数人素未谋面,因为文字我们有了特别的默契,以及难得的认同,这是一种不是家人,胜似家人的很特别的感觉。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今年四月我正式拿到了法律职业资格证书,这意味着我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律政圈,我终于可以为成为一个优秀律师的梦想而奋战了。作为一个学艺术出身的,非法本的考生来说,这种艰辛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正因为这种跨界之大,转型之戏剧化,所以很多人在我通过考试之后,留言说能不能谈谈法考的一些经验,以及自己身处其中,应该如何面对压力。


我想在谈论这些之前,我们每一个想走上法律之路的人,都要想清楚你要做什么,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通过司法考试的人,除了极少数想靠证书混个法务工作的人之外,绝大部分人无非就是想成为律师、法官或者检察官,这可以算是一个人生目标。因为法考的通过率太低(去年是13%),一直被认为是中国第一考,能通过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哪怕没有通过的人,只要认真努力奋斗了,我认为也是值得敬佩的,能有胆走上考场的人都值得钦佩。


当然现在体制内的公检法系统,如果你想升职加薪,有更多的发展可能,也需要通过这个考试,所以如果你看到有人穿着警服出现在考场上,千万不要觉得惊诧,可能是人家刚刚执勤完毕,就走上了考场。每个人参加法考的目的不一样,但我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拼尽全力去通过。



相比于很多年轻律师来说,我这个四张开外的实习律师并不年轻,属于高龄人士。我毕业以后就开始做媒体,一直混迹于这个圈子,做过报纸杂志,基本上还都是很牛逼的机构,后来这个行业是真的没落了,我做了自媒体,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自媒体应该是人生加分项,而不应该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人还是要有一项可以纵横四海的专业领域的本事才行。


我笃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直在思考转型的问题。2018年的时候,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朋友,她的爸爸是律师,全家都希望她也能走上这条路,第一步就是参加法考。可是她对此毫无兴趣,一说起这个事情就抱怨,说她工作很忙没时间备考,再说做律师有什么意思。这件事情突然给了我一个启发,我心说我可以考啊。律师对于写作和口头表达能力都很高,这两点我都完全具备,另外这个行业如果发展得不错,收入也是远超普通的上班族,这都给了我下定决心走上这条路的理由。


当然我能如此笃定,一方面跟自我认识比较充分有关系,另一方面跟身边朋友的鼓励也有关。有一个律师老大哥,在得知我要参加法考后,几乎就要鼓掌祝贺了,他说你的各方面素质都很好,你是那种集理性和感性于一身的人,既可以金刚怒目,也可以菩萨低眉,犀利与慈悲兼具,这是一个好律师的先决素质。你最大的劣势是年纪偏大,但我相信你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迅速走上事业高速路,这些都可以克服。


我是2019年年初做的决定,很快就报名了一家考试培训机构,开始用手机APP听网课。大概在20年前,我有个好朋友就参加了司法考试,她就告诉我说,司法考试有多么多么难,光备考资料都能有一个人高。但我对此还是没概念,总觉得考试时间足够,课程听完了,好好做做题,可能就能过吧。盲目的自信和效率上的拖沓,让我在考试前一个星期,才勉强听完所有的课程。要知道法考的科目分为刑法、民法、刑诉法、民诉法、行政法、商法、经济法、法理学、宪法、劳动与社会保障法、知识产权法、国际公法、私法等,还包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光听完这些科目,是不是已经有点要崩溃的感觉。



听完一遍课程的我,其实就跟没听过一样,根本就记不得老师说过什么。剩下的一个星期,飞也似的开始刷历年真题,其实真题都没做完,几次模考更是惨不忍睹,就这样走进考场。可能人这个东西吧,越是无知越需要给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其实绝大部分题目,哪怕能搞懂里面的提问,也不明白要考的知识点是什么,在模棱两可的情况下,基本靠蒙就把题都做完了,还觉得好像做得都对。


在这种状态下,稀里糊涂就参加完考试,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进入到新一轮的备考之中。大家看过有部叫《环太平洋》的科幻片吗,里面讲述人类如何对抗入侵地球的怪兽,每一次的小小胜利或者失败之后,都要重置倒计时钟,没有时间快乐或哀伤,就要等待下一次怪兽的来临,为迎击做准备。其实法考也是如此,尤其是经历了很多年而考不过的人,那种心灵的煎熬是他人无法共情的。


很多朋友都在问,你在第二年的备考中,到底吸取了哪些教训,有什么经验之谈,能不能谈得很具体?


一、一定要有建立思维导图的习惯,对于法律人来说,理性构建是根基,地基不牢地动山摇!


其实这个道理不仅仅是法考,参加任何考试都是如此,你对一门学科的认识,应该有一种整体的逻辑谱系意识,具体来说就是能画出思维导图。


接触一门法律,首先要搞清楚这门法律是公法还是私法,是实体法还是程序法,它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规范和调整的是什么和什么的关系。比如我学得最好的刑事诉讼法,我就要首先搞清楚它的核心逻辑,这是一门程序法,那么诉讼活动中如何做是其核心,跟刑法这种实体法,定义一个东西是什么,出发点是完全不同的。


当时我在学刑事诉讼法的时候,仔细研究了几大章节,梳理其中的逻辑关系,因为就像一棵树,这是树的几大主干,具体的法条和规定,是主干上长出来的细枝和树叶。如果你搞不懂这些分类,那么很可能会把一棵树,理解成一片灌木。


在每一个章节下面,我都会让自己代入到其中,以一个律师的身份,去理解关于管辖、回避和辩护、证据等基本原则,以及强制措施中的要点是什么。每一年的考试,证据都是重中之重,强制措施也是如此。因为诉讼的根本,就是证据的艺术,无论是刑事犯罪中的公诉机关,还是民事诉讼中的提起诉讼的原告,都需要拿出确凿而充分的证据,证明犯罪嫌疑人或者被告有罪,否则就是自娱自乐。



第二章的立案、侦查和提起公诉,第三章的审判,我认为这是一个系统,基本上是诉讼中的不同阶段而已,不要割裂来看。每学到一个部分,都要想接下来要干什么,会发生什么,法律上会有哪些具体要求。就像完成一部作品一样,无论是公检法,还是律师,都是身处其中的一个环节,一套程序下来,是要得出一个结论,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如果程序上出现任何显而易见的瑕疵,理论上都要推倒重来。


每一个学科学完一遍,至少要知道里面的核心框架是什么,大概都说了什么知识点。一般来说,除非你是绝对的学习天才(我认为不存在),你学过的部门法,一定要反复看老师的视频,至少要看两遍,而且必须要走心才行,才能对学了什么有概念,因为法律是一门很严谨且艰深的学问,来不得半点投机取巧。


人类为了学习,在历史中发明了很多学习方法,其中公认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就是费曼学习法。所谓费曼学习法,就是给自己设定一个学习目标,系统学习研究,然后把自己对这门知识的理解,讲给一个门外汉听,哪怕是十岁的小屁孩,如果对方能听懂你说的是什么,并且学习到新的知识,你就成功了。如果不能讲述,那就回去继续请教老师同学,直到你能用自己的语言说给别人听为止。其实这种学习法的奥秘在于,如何把艰深的知识,通过自己的脑子加工提炼,用最易懂的方式输出,就是所谓的深入浅出。真正的高手,是能举重若轻,而不是举轻若重。对体系的学习,永远比单一概念更重要,要有深入其中的场景化能力。



近两年的司法考试,无论是客观题还是主观题,都越来越接近实务,经常是真实案例。这就要求考生对学过的知识有深刻的理解,明白其中的奥义,能够举一反三应对不同场景下的角色变换,这是挺难的一件事情。早期的司法考试,有些题目基本上靠死记硬背就能拿分,现在越来越难了,必须要吃透知识点才行。


二、要学会去记一些知识点口诀,不断做题去强化它!


司法考试到底有多少个知识点,我没有数过,当然也数不过来。据说有8000多个,合成一本书会有一米多高,基本上就是一大本全英百科全书了吧。


所以在法考的备战中,如何去背诵一些口诀,就至关重要。像电视剧《精英律师》里的戴曦那样,化身法条复读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浩若烟海的法条,早就突破了记忆极限,会让一个人精神崩溃的。一个好的法考培训老师,会给学员总结很多口诀,这些口诀要朗朗上口,易于背诵和提取知识点才行。我跟左宁学的刑事诉讼法,他的口诀编得特别好,比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案件,就是“国恐无死没缺”。具体来说,指的是危害国家安全、恐怖活动案件、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违法所得没收程序,以及对在境外的被告人的缺席审判案件。


如果你能基本上搞清楚自己学了一些什么,能画出基本的思维导图,并且还能通过口诀记住重点法条和知识点,那么更重点的就来了,那就是抓紧一切时间刷题。


刷什么题呢,历年真题!


所谓历年真题,就是过去十年中,司法考试考过的试题。尽管每年司法考试的知识点有所侧重,但是出题的思路相对已经固定,出题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很多考试培训机构都会去揣度的。作为考生来说,如何把历年真题吃透,将决定了你能否通过这项考试。


竹马去年此时的一个开机界面,现在看感慨万千


当时我通过一个叫竹马的APP(这个不是商业推广,也是别人推荐给我的),把能刷的历年真题至少刷了两遍,把错题标注出来,仔细研究错在哪里,是自己对知识点的记忆不行,还是从思维方式上就出了问题,要不断去纠错。通过对错题的研究,你会发现自己的问题,以及致命软肋,再纠正错误的同时,一定要把对应的知识点重新学一遍。


这世界上所有的应试考试,都有其共同的诀窍,那就是多做题,做有价值的题。往年的考试题,就是最有价值的。我们都是从高考中走出来的人,那些考上清华北大的小镇做题家,他们其实根本的诀窍也是疯狂刷题,什么题目都见过了,自然就不怕了。而且在做题的过程中,不仅仅是纠错和学习,还培养题感,就像运动员培养球感一样,有时候拿捏不准的选择题,就可能凭直觉蒙对。


除了历年真题之外,记得去买一些机构有价值的金题书,所谓金题就是一些明星培训机构的老师,他们根据实际案例,自己编写的模拟题,有些也很有价值。可能会比考试难,但你不要害怕,勇敢去做就对了。比如我做过柏浪涛的狗蛋168道题,上来做一道错一道,搞得我倍受打击,后来正确率只有40%,结果都做完了,再最后柏老师写了这么一句——如果你的正确率达到了25%,恭喜你一定能通过法考!



千万不要怕做错题,你错一万道题,也没人知道,只有你自己清楚。一点都不丢人,因为我们都是从无知走向有知,在人生之路中,无知的时刻多了去了。千万不要有畏惧感,错题不是坏事,其实是好事,总比考场上出错要好得多。去年考试前一个月,我在刷历年真题时,国际法错题率依然很高,可是我没有气馁,依然咬牙坚持。像我一样,不断地从错题中历练,你一定可以的!


当然刷真题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很多连思维导图意识都没有,基础非常薄弱的考试来说,做再多的真题都没用,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最终还是负债累累。


三、一定要跟对老师,老师告诉你做的东西,一定要做到!


我参加了两年法考,也见识过各种老师,一些老师的影响力很大,粉丝量之多好似明星和网红。不要看这些热闹,要去跟着老师学习,每天都要打卡。当时我最大的优势是不用上班,每天都至少可以学习6个小时左右,对于上班族来说,至少每天要学习3个小时,我认为这是一条底线。


你把时间用在哪里,成就就在哪里。


我通过考试这一年,刑法跟的车润海(我也做了柏浪涛的不少模拟题),民法跟的王立争、刑诉法跟的左宁、民诉法跟的张进德、行政法跟的李佳、商经法跟的郄鹏恩、三国法跟的王斌、理论法跟的叶晓川。


这些老师里,我最难忘的几个老师是,刑诉法左宁、行政法李佳和商经法郄鹏恩,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逻辑清晰,表达到位,讲课诙谐幽默。再艰深的法律知识,都能做到深入浅出,真正的名师。民诉法这一年,培训机构没签戴鹏,这是一个巨大的遗憾。戴鹏是我见到的最好的法考培训老师,没有之一,他的课程建议执业律师都可以听一听,里面的含金量极高。我是通过别的渠道,补听了他的很多内容,这个重庆小个子老师很有一套。



一般来说,老师见过的学生太多了,知道一般能通过考试的都是哪些类型,通不过考试的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们经常会在微博上敦促学生学习,告诉他们抓住一切机会,像海绵一样吸取知识,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老师告诉你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有些老师真的太好了,苦口婆心,比我妈对我都上心。


备考的这一年多,每天我都要在朋友圈里写一句,今天洗完衣服了,以表示完成学习任务。有些不明真相的朋友,以为我怎么这么多衣服,是开了洗衣房了吗,怎么还没完没了洗衣服呢。只有我知道,所谓的洗衣服,到底有多重要。


四、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要怯场,要挺起胸膛敢于表达!



一个人可能懂得很多知识,但是却未必敢使用,会使用,这个问题在法考中同样存在。如果一个人通过了考试,做了律师,这时候的考验才真的开始了,你需要面对当事人,需要面对检察官和法官,如何表达自己的观点,以及举证质证,真的考验律师的能力和格局。


可能我这个人天生脸皮厚,又是做媒体出身的,怯场这种事情根本不存在的,一句话就是干。我记得通过了客观题后,准备主观题过程中,我也遇到了很多困惑,有些法条真的很难都记住,完全是靠自己的想法在生编硬造法条,同学们都把这种现象戏称为“造法”。


就是说考生理解了法条,但记不住具体怎么说的,就按照自己记忆点,尽量以法言法语的方式表达出来。在主观题考试中,我把这一点发挥到淋漓尽致。我记得第一们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理论,一道论述题,我一口气写了四千多字,估计阅卷老师都会被我东拉西扯的能力震惊了吧。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我当年高考政治考了146分,整套卷子就被扣了4分,那是相当的风骚。



刑法的大题,我也把能想到的点都写了,写得非常有条理,并且仔细,至于对不对就那么回事吧。最神奇的是刑诉法的那道题,这是我学的最好的一门,该准备的知识点,一个都没考,考的是停上的诉讼程序。很多考生和我一样,当时都懵逼了,庭上怎么质证,用嘴呗。在备战法考的过程中,这种完全程序化的东西,老师真的没教,我也懒得去翻法条,基本上按照自己的设想一通发挥,估计写了两千多字,看这些字数也得给我几分吧。

因为常年做文字工作,打字速度是我的强项,尽管民法民诉法那道大题,大概有将近30问,我有些半懂半不懂的,也凑合给写完了,但是时间已经不大够用了。最后商法和行政法二选一的那道大题,我果断选了行政法,感谢李佳老师的模拟押题,真的猜中了会考行政许可的知识点,让我得以提前7分钟交卷。


本来剩下七分钟,我完全可以仔细检查答题内容,看看有没有错误什么的。后来我决定不这么做,按照我的考试经验,有时候越检查越可能把答对的内容改错了,索性就直接提交关机走人,这样会保证自己的好运气,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做主观题的奥义,一方面在于你对法律的理解,对法条的记忆,还有一点很重要,一定要能论述,可以自圆其说。主观题考的是你的思维能力,也包括与众不同的一些素质。有时候主观题没有绝对正确答案,比如有一年一道行政法的题,行政处罚和行政强制措施都可以得分,但你要说服阅卷人,我为什么这么认为,总不能没有理由,一定要洋洋洒洒写上你的理解才行,有时候会胡说八道也是一种能力。



五、其实我也有过软弱的过往,并且一直为此悔恨!


说到考试,其实我一直就不算王者,甚至是软弱的。当年我参加高考的时候,那是高考难度最高的最后一年,第二年就因为教育产业化而开始大扩招。我学的艺术,本来是要考鲁美的,但是因为外语分数没够线,哪怕美术加试的专业成绩全国第七,也最终只能遗憾地就读一所普通市属大学本科。


对于高考的一些奥义,其实那些年我也没琢磨明白,当然我的那些同学们也不懂,不像后来人那样给吃得透透的,各种补习班可以说内卷到不行。我们那时候一个班就三四个人能上大学,其他人都要自谋生路,都过了很多年,我才觉得可能当年准备高考的时候,还是题做得太少,不够那么努力吧。


大学毕业后,其实是有机会去法国留学的,又是因为外语问题,在去使馆面签的时候,签证官问了我四个问题,三个都所问非所答,就这样拒签了。后来反思一下,觉得自己在根本上,没有对这件事情有所重视,所以在行动上就很疲沓,所有的一切结果,都是自己行为的因果关系,怪不得任何外界因素。



2016年,我去巴黎游玩,站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我在想自己如果当年逼自己一把,哪怕重新学一遍法语,能去法国读书的话,是不是人生是另一个路径?人生没有如果,我们真的能为自己的选择,拼尽全力死而无憾吗?

所以当我决定参加法考,换一种人生活法的时候,我想了很久,这是不是我想要的,我是不是能为此奋战到筋疲力竭无能为力的那一刻?


我想我可以,那么我就要去承担这个后果。


好在千军万马,我侥幸成为13%中的一个幸运儿。


克服自我的弱点,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面临的功课,这一课迟早都要补上,否则就永远只能做一个loser。


今年1月8号,我在天津滨海机场候机的时候,查到主观题考试成绩过了,整个人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我靠在飞机舷窗的时候,一直在流泪,高空俯览之下的地面白雪皑皑,这大概就是历尽千辛万苦之后的一种心境的写照。



我们这一生,会吹过很多的牛逼,我们都要去努力实现!就像周星驰的电影里所说的那样,如果人没有梦想,跟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备考的过程中,经历很多的事情,比如姥姥的过世。她瘫痪在床的一年多来,也是我备考的周期,有时候我给她换完纸尿垫,洗把手就继续看书刷题。翻看手机相册,去年的中秋和国庆节重合在一起,我在饭店点了几个菜打包带回来,跟她吃了最难忘的一餐。两个星期后,她因为呼吸系统衰竭,离我们所有人而去。她走的那一天,距离我的考试只有15天,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一边主持她的葬礼,一边内心对未来充满迷茫。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我想她在上天也保佑我了吧,否则运气怎么会这么好。


有时候我在想,一个人怎么才叫成功,不一定是一定夺得了什么桂冠,或者赚到了多少万,而是这个人对人生有了清晰的规划,并且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当他因此而踏上征程的那一步,就已经成功了。


只要你有勇气,愿意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这一生就没有白过,至死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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