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款新冠疫苗保护力超90%，为什么还需要继续同时研发上百种疫苗？

▎药明康德内容团队编辑

近期，辉瑞/BioNTech、Moderna和阿斯利康/牛津大学相继公布了3期临床试验的初步结果，几款疫苗都显示出了超过90%的保护效力。在接近一年的期盼后，这些积极进展无疑为人们控制疫情、恢复常态生活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但与此同时，全球仍有上百款新冠候选疫苗正在加速研发中，包括48款已进入临床试验阶段的新冠候选疫苗（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

那么，为何不同类型的众多候选疫苗研发齐头并进如此重要？我们结合生物医学研究慈善机构维康信托（Wellcome Trust）的分析，以及来自医学期刊、研发机构和公共服务机构的公开信息，探讨同时研发多款新冠疫苗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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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适合不同人群的不同疫苗

目前，我们尚未了解候选疫苗的完整数据，包括疫苗的保护持续时间。与此同时，不同人群的基础健康状况和所面临的健康风险都各不相同，比如医护人员、老年人都属于较为特殊的人群。不同疫苗在不同族裔、不同年龄段、不同免疫状况的人群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都还是悬而未决的问题。

在年初的药明康德“科学战疫线上论坛”，妙佑医疗国际（Mayo Clinic）疫苗研究部主任Gregory Poland教授曾表示，“面对疾病我们需要不止一种疫苗。毕竟，我们可能不得不考虑免疫低下的受试者、怀孕的受试者、吸烟的受试者、糖尿病的受试者等等。”

可能会出现的一种情况是，某款疫苗并非对所有人都有效。因此，我们难以仅仅依赖一两款疫苗来控制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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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生产足够数量的疫苗来保护人群

为了控制大流行，我们需要，也正在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速度研发和生产疫苗。由世卫组织、流行病预防创新联盟（CEPI）和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合作牵头的COVAX平台估算，为了实现2021年底为全球高风险和弱势人群以及一线医护人员接种疫苗的目标，我们需要20亿剂疫苗。

根据公开信息，辉瑞/BioNTech的新冠候选疫苗BNT162b2在3期试验中的接种方案为每人两剂。两家公司预计可以在今年年底生产最多5000万剂疫苗，到明年年底，可生产至多13亿剂疫苗。Moderna新冠候选疫苗mRNA-1273同样采用了两剂方案，Moderna预计在2020年能够生产2000万剂mRNA-1273，在2021年，全球产能可能达到5亿~10亿剂。

由此可见，单独一款疫苗的潜在产能与所需的全部疫苗数量相比，都存在不小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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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叶刀》的一篇评论文章中，伦敦帝国理工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团队还指出，特定人群达到群体免疫而所需疫苗的数量，取决于候选疫苗的实际保护效应（比如90%还是100%）和保护持续时间（比如是终身还是一年），而在4期试验数据最终出炉前，所需疫苗剂量都只是一个推测、估算的数字。如果疫苗带来的免疫保护是短暂的，那么需要通过疫苗接种达到的群体免疫平衡的情况就会更为复杂。

此外，疫苗的生产十分复杂。BNT162b2和mRNA-1273都属于全新RNA疫苗，迄今尚未有同类产品获FDA批准，也缺乏可借鉴的大规模生产经验。实际生产上也许存在未知的瓶颈。

通过研发和投资多种候选疫苗，我们有更多的机会获得更充足的疫苗剂量来防控疫情。

需要疫苗能覆盖每个人、每个角落

在全球化的时代，除非人人都安全，否则无人会安全。因此，无论是繁华的都市，还是偏远的农村地区，人们都有相应的疫苗需求。

目前，一些在研疫苗所需的储存和运输条件，对全球很多地区而言仍然存在困难，而且此前从未有这样需要冷藏的疫苗同时发放到如此多个国家地区。BNT162b2需要在-70℃的环境下储存。另两款在研疫苗的保存条件则相对更宽松。mRNA-1273在 -20° C的冷冻温度下保持稳定长达6个月，在2℃~8℃的常规冷藏温度下，能够保持稳定长达30天，在室温下的稳定性可达到12个小时。阿斯利康/牛津大学的在研新冠疫苗AZD1222可在常规冷藏条件（2℃~8℃）下储存、运输和处理至少6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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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并非所有人都有条件多次接种。辉瑞/BioNTech、Moderna和阿斯利康/牛津大学的在研疫苗都需要两次接种，间隔数周。对于一些难以获得常规医疗保健的弱势群体，有效的单剂量疫苗将更为便利。同样在药明康德“科学战疫线上论坛”，康希诺生物公司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宇学峰博士也指出，“对于这种紧急的传染病，最理想的效果是，打一剂就能产生免疫应答，而不用多次接种。”

这些挑战同样意味着，更多可用的疫苗选择至关重要。

需要能够公平分配疫苗

除了储存和接种周期等技术条件限制，一些低收入地区还面临着更基本的挑战——难以购买疫苗。

COVAX平台通过支持疫苗研发、生产，也能够参与为低收入国家公平提供疫苗，确保疫苗充分覆盖更广泛人群。目前，包括Moderna的mRNA-1273和阿斯利康/牛津大学 AZD1222等多款在研疫苗都参与了COVAX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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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越来越多候选疫苗进入临床后期，期待能够迎来更多振奋人心的消息，在多款新冠疫苗组合的保护下，让全球疫情早日得到稳定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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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图来源：药明康德内容团队制图

参考资料（可上下滑动查看）

[1] Why we need multiple vaccines for COVID-19. Retrieved November 24, 2020, from https://medicalxpress.com/news/2020-11-multiple-vaccines-covid-.html

[2] COVAX explained. Retrieved November 24, 2020, from https://www.gavi.org/vaccineswork/covax-explained

[3] Moderna Has Completed Case Accrual for First Planned Interim Analysis of its mRNA Vaccine Against COVID-19 (mRNA-1273). Retrieved November 24, 2020, from https://investors.modernatx.com/news-releases/news-release-details/moderna-has-completed-case-accrual-first-planned-interim

[4] Moderna Announces Longer Shelf Life for its COVID-19 Vaccine Candidate at Refrigerated Temperatures. Retrieved November 24, 2020, from https://investors.modernatx.com/news-releases/news-release-details/moderna-announces-longer-shelf-life-its-covid-19-vaccine

[5] Pfizer and BioNTech Announce Vaccine Candidate Against COVID-19 Achieved Success in First Interim Analysis from Phase 3 Study. Retrieved November 24, 2020, from https://www.businesswire.com/news/home/20201109005539/en

[6] AZD1222 vaccine met primary efficacy endpoint in preventing COVID-19, Retrieved November 23, 2020, from https://www.astrazeneca.com/content/dam/az/media-centre-docs/press-releases/2020/AZD1222-HLR-RNS.pdf

[7] 疫情中开发疫苗，就像一边飞行一边造飞机 | 药明康德线上论坛实录. Retrieved November 24, 2020, from https://mp.weixin.qq.com/s/H5Tl6fSH8YB919UiqgMNTQ

[8] Roy M Anderson, et al., (2020). Challenges in creating herd immunity to SARS-CoV-2 infection by mass vaccination. The Lancet, DOI:https://doi.org/10.1016/S0140-6736(20)323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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