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波行政诉讼法课程线上通道开启，校外同学也可报名！

- 云上荷堂 -行政诉讼法专题研究

报名启动

2020年以来，封闭的校门阻断了校外同学走进清华课堂的通道。为实现资源共享、促进学术交流，何海波教授的研究生课程“行政诉讼法专题研究”将开启线上通道，以线下线上融合的形式，搭建教学、讨论、展示的共享平台。欢迎校内外同学报名参与！

课程信息

- 课程名称：行政诉讼法专题研究

- 上课时间：2022年秋季学期（9/19-12/26），每周一上午9:50-12:15

- 主要教材：何海波《行政诉讼法》第3版（法律出版社2022年）

- 课程大纲：另附，见文末

上课要求

- 阅读相应文献，并写作读书报告（第一次课除外）。读书报告一般不超过5000字，可以概述阅读内容，可以提出问题，可以择一专题进行研究。

- 参与课堂讨论，并做1-2次主题发言。

- 没有期末考试。

根据以往经验，每周课外付出约需6-12小时。要求同学有充分的时间和精力，做到全程、按时参与。

报名方式

欢迎清华内外有志于行政法学习的研究生同学，也欢迎学有余力、对行政法有浓厚兴趣的高年级本科生。

有意参与的同学，请于2022年9月17日上午9点之前，通过电子邮件提交申请，说明个人情况。个人情况不超过一页纸，内容包括姓名、性别、年龄、所在学校、学习工作经历、指导教师、研究兴趣、联系方式等。若有导师、专家推荐，可以在报名邮件中一并提交。

为保障课程质量，线上名额将控制在10人以内。若报名人数超出上限，将作适当遴选。最终结果以短信或邮件形式通知。

报名邮箱：[e-mail]

教师介绍

何海波，清华大学法学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行政法，特别是行政诉讼法，旁及宪法和法理。著有《行政诉讼法》《实质法治：寻求行政判决的合法性》《司法审查的合法性基础：英国话题》《法学论文写作》，编过《中外行政诉讼法汇编》《1989年〈行政诉讼法〉史料荟萃》等。撰有论文40余篇，及论文集《法治的晨光》。

个人主页：https://www.law.tsinghua.edu.cn/info/1140/9541.htm

附：《行政诉讼法专题研究》大纲

授课教师：何海波

目 录

第一堂  导论 /2022.09.19

第二堂 行政诉讼制度的功能 /09.26

第三堂 行政诉讼的法律适用 /10.10

第四堂 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10.17

第五堂 原告、被告和法院 /10.24

第六堂 受理诉讼的其它条件 /10.31

第七堂 审查根据之一：行政职权 /11.7

第八堂 审查根据之二：行政程序 /11.14

第九堂  审查根据之三：事实认定 /11.21

第十堂  行政判决的方式 /11.28

第十一堂  判决之外的救济和处理 /12.05

第十二堂  行政诉讼概论 /12.12

第十三堂  第一审程序 /12.19

第十四堂  二审、再审与执行 /12.26

第一堂  导论

阅读第一章 行政诉讼制度的历程

问题

1.为什么中西各国先后发展出行政诉讼制度？它们的共同特点是什么？行政诉讼制度是国家治理所必需的吗？如果没有行政诉讼，会怎么样？

2. 行政诉讼制度是如何受一国政治体制和政策变化的影响？中国行政诉讼制度的特点是什么？为什么说行政诉讼是“中国的司法审查制度”？

3. 中国行政诉讼制度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又面临什么样的困境？如果《行政诉讼法》再次修改，你认为应当修改什么？

参考文献

这一堂的主题涉及古今中外，参考文献很多。特别推荐：

1. 于明的《司法正义》，讲了英国司法制度的发展，与今天中国司法制度有足够的时空差异，正好提供了一个鲜明的比较。

2. 尤陈俊的新著《聚讼纷纭》，分析了清代有关“健讼”的说法与实际做法，可以帮助理解当下行政诉讼中的一些现象。

3. 应松年教授口述的《与法同行》，记载了一位行政法领头学者的个人经历，可以看成一段浓缩的当代中国行政法史。

4. 何海波编的《行政法治奠基时》，荟萃了1989年《行政诉讼法》的立法史料，勾勒了中国行政法初创时期的情形。

案例研讨

第一编开头的包郑照等诉苍南县政府强制拆除房屋案，被称为“民告官第一案”（不完全准确），值得咀嚼回味。如果这个案件发生在今天，法院会怎么判？

第二堂  行政诉讼制度的功能

阅读第二章 行政诉讼制度的功能

问题

1. “行政诉讼制度的功能”与“行政诉讼制度的宗旨”有什么区别？讨论功能问题有何意义、应当从何入手？

2. 行政诉讼制度既有监督行政的功能，又有解决纠纷的功能。两者在哪些方面是重合的、在哪些方面是有张力的？

3. 行政诉讼制度功能的限度在哪里？是什么制约了行政诉讼功能的发挥？这些制约因素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消除？ 

参考文献

1. 薛刚凌等多位学者讨论了行政诉讼监督与救济的关系。

2. 江必新、余凌云、何海波等学者的文章，讨论了法院对行政诉讼制度和行政法规则的发展。

3. 对行政诉讼实施状况的实证研究，有林莉红主编的《行政法治的理想与现实》一书，以及何海波《行政诉讼撤诉考》《司法判决中的正当程序原则》《行政法院的中国试验》等文章。

案例研讨

河南女子尚俊俊因为十几年前被人冒用身份登记结婚，办不了结婚登记，江苏南通法院帮她走出了“法律的死胡同”。案情见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苏0691行初325号；中央电视台社会与法频道《难撤的五次婚姻登记》，2020年9月3日、4日播出。你如何评价这一判决？

第三堂  行政诉讼的法律适用

阅读第三章 行政诉讼的法律适用

问题

1. 行政诉讼有哪些法律渊源？行政法原则、司法先例、立法例等，在什么意义上构成行政诉讼的法律渊源？

2. 立法之外的规范文件（含裁量基准）对行政执法和司法审查有什么样的效力？

3. 法院对行政裁量的审查尺度应当如何把握？法院在多大程度上应当尊让行政裁量？

参考文献

1. 关于法律渊源的讨论很多，推荐阅读应松年、何海波《我国行政法的渊源：反思与重述》。更多研讨，可以参考何海波《实质法治：寻求行政判决的合法性》。

2. 关于行政规范性文件的审查，参阅俞祺《行政规则的司法审查强度》。

3. 关于司法审查的基准，参阅杨伟东《行政行为司法审查强度研究》、朱新力《司法审查的基准》、王贵松《行政裁量的构造与审查》。

案例研讨

最近热议的“陕西榆林夫妇卖5斤芹菜被罚6.6万”，在法律适用上是正确的吗？

第四堂  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阅读第四章 受案范围

问题

1. 中国法律是如何确定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有人主张，《行政诉讼法》应当概括规定受案范围，不必采取列举的方式，你怎么看？

2. 行政行为的形态与行政行为的类型有什么区别？对一个尚未作出的行为，能够提起预防性诉讼吗？

3. 在过去30年中，中国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呈现出什么样的变化？目前法院遇到的比较棘手的案件有哪些？

4. 如果把抽象行政行为纳入法院的受案范围，将会带来哪些反应？

参考文献

1. 何海波《具体行政行为的解释》，载《行政法学研究》2007年第4期

2. 何海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一页司法权的实践史（1990－2000）》，载《北大法律评论》第4卷第2辑（2002年）

3. 蔡小雪《艰难地推进——从刘燕文诉北大案谈起》

案例研讨

阅读厦门华侨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诉上海证券交易所终止上市决定案相关材料，讨论：证交所的行为属于什么性质？

第五堂  原告、被告和法院

阅读第五章 原告、被告和法院

问题

1. 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或者“利害关系”，是如何决定行政诉讼的原告资格？目前的规定和理论存在什么问题？

2. 现行法律为什么规定由复议机关当被告？各方是如何应对这一规定的挑战的？它的实际效果怎么？还有更好的方案吗？

3. 法律规定的行政诉讼管辖的一般规则是什么？原理上，应当根据哪些因素来确定管辖？实践中，在一般规则之外出现了哪些例外？这些管辖改革成效怎么样？

参考文献

1. 何海波《论行政诉讼中的代位诉讼》，载《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4期

2. 俞祺《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制度实效考》，载《中国法学》2018年第6期

3. 马超、郑兆祐、何海波《行政法院的中国试验：基于24万份判决书的研究》，载《清华法学》2021年第5期

案例研讨

阅读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诉新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案，讨论：工商局处罚销售企业，生产企业为什么可以起诉？

第六堂  受理诉讼的其它条件

阅读第六章 受理诉讼的其它条件

问题

1. 除了受案范围、原告资格、被告适格、法院管辖，法院受理行政案件还有哪些方面的限制？《行政诉讼法》第49条关于起诉条件的规定，有哪些改进余地？

2. 行政诉讼法关于最长起诉期限、行政复议前置、禁止重复诉讼的限制，是绝对的吗？在特定情形下，地方法院能否突破？起诉条件的设置如何体现“无漏洞的权利救济”？ 

3. 法院在决定是否受理案件时，存在什么样的裁量空间？对于不符合起诉条件的诉讼，法院应当怎么处理？

案例研讨

阅读德国海乐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投资仲裁案相关材料，讨论：为什么“诉讼标的为生效裁判所羁束”，法院可以驳回原告起诉？

第七堂  行政职权

阅读第七章 行政职权

问题

1. 在依法行政的视角下，行政职权可以解析为哪些要素？各国法院可以基于什么样的理由，对这些要素进行审查？

2. 面对数以万计的行政机构，中国法律是如何确定行政管辖的？目前的管辖体制有什么样的问题？今后应当怎么改进？

3. 法院在审查行政行为时，对行政职权适用条件的审查和对处理方式的审查，在理论和事实上有什么区别？

参考文献

1. 何海波《行政行为的合法要件：兼议行政行为司法审查根据的重构》，载《中国法学》2009年第4期

2. 何海波《“越权无效”是行政法基本原则吗？英国学界一场未息的争论》，载《中外法学》2005年第4期

3. 何海波《论行政行为“明显不当”》，载《法学研究》2016年第3期

案例研讨

阅读甘露诉暨南大学案，讨论：法院有没有其他判决方式和判决理由可以选择？

第八堂  行政程序

阅读第八章 行政程序

问题

1. 在司法审查根据的视角下，行政程序包含哪些方面的要求？

2. 在立法对行政程序没有明确要求的情况下，法院凭什么根据“正当程序原则”去审查行政行为的合法性？

3. 在过去40年中，正当程序原则在中国的法律实践中落地生根，但也出现了中国特有的问题。未来会朝哪个方向发展？

参考文献

1. 何海波《英国行政法上的听证》，载《中国法学》2006年第4期

2. 何海波《司法判决中的正当程序原则》，载《法学研究》2009年第1期

3. 何海波《正当程序原则的正当性：一场模拟法庭辩论》，载《政法论坛》2009年第5期

4. 何海波《内部行政程序的法律规制》，载《交大法学》2012年第1、2期

案例研讨

阅读于艳茹诉北京大学案判决书，讨论：如何评价法院在该案中的判决理由？

第九堂  事实认定

阅读第九章 事实认定

问题

1. 在“规范-事实”的二分下，哪些属于事实问题？哪些事实需要用证据来证明？如何理解最高法院的职能是“法律审”？

2. 行政诉讼“由被告举证”，这一说法对在哪里、错在哪里？行政过程中也有举证责任吗？

3. 行政诉讼中的证明标准有哪些、分别适用于什么情形？多元的证明标准与《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唯一审查根据（“主要证据不足”），如何协调？

参考文献

1.何海波《举证责任分配：一个价值衡量的方法》，载《中外法学》2003年第2期

2. 何海波《美国行政法上的实质性证据标准：一个关于司法审查权力关系的考察》，载《南京大学法律评论》第1辑，法律出版社2012年

案例研讨

阅读某某诉中国证监会内幕交易行政处罚案相关材料，讨论：证监会对内幕交易的认定达到证明标准吗？

第十堂  行政判决的方式

阅读第十章 行政判决的方式

问题

1.行政案件能够采取的判决方式，是否以《行政诉讼法》规定的种类为限？

2. 法院是当事人请求什么、判什么吗？判决方式与诉讼请求是什么关系？

3. 法院的判决方式，如何避免反复诉讼、减少讼累，以充分体现实质性解决争议？

4. 法院的判决方式和法院受理案件的类型，如何分别塑造了行政诉讼的类型？

参考文献

关于行政诉讼类型构造的讨论，参阅刘飞《行政诉讼类型制度研究——德国法视角》，载《法学》2004年第3期；闫尔宝：《论行政诉讼法的修订路径：以当事人诉讼活用论为参照》，载《中国法学》2014年第6期；章志远《行政诉讼类型构造论》（第2版），法律出版社2021年。

案例研讨

阅读尚俊俊“被结婚”案判决书，讨论：法院在本案中还可以作出什么样的判决？

第十一堂 判决之外的救济

阅读第十一章 判决之前的临时救济；第十二章 判决之外的处理方式

问题

1.能否举出实例说明，判决之外的临时救济和处理方式为何重要？

2. 在原理上，以“起诉不停止执行”为原则与以“起诉停止执行”为原则，有什么区别？在中国法律实务上，又有多大区别？

3. 你如何看待行政诉讼中的协调？

4. 中国法院对行政规范性文件的“一并审查”，是应原告申请进行，还是应当主动进行？

参考文献

1.何海波《没有判决的诉讼》

2. 何海波《论法院对规范性文件的附带审查》，载《中国法学》2021年第3期

案例研讨

阅读案例，讨论：法院对其中的裁量基准应当如何审查？

第十二堂  诉讼程序概论

阅读第十三章 诉讼程序概论

问题

1.在各国法律中，除了案件必须的当事人，还有哪些人参与诉讼过程？中国法律为什么要求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

2. 我国行政诉讼应当遵循的原则是什么？

3. 法院判决不是天然正当的。司法的公信力应当如何建立？

4. 中国的行政诉讼注重效率。审理期限、简易程序、在线诉讼的实际效果如何？对司法运作产生了哪些正面和负面的效应？

参考文献

1.何海波《司法审查的合法性基础：英国话题》，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7年

2. 何海波《多数主义的法院：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司法审查的性质》，载《清华法学》2009年第6期

案例研讨

研读焦作房屋产权纠纷案，讨论：诉讼应当如何实质性解决纠纷？

第十三堂  第一审程序

阅读第十四章 第一审程序

问题

1.实行“立案登记制”后，行政诉讼有什么样的变化？不予受理和驳回起诉有区别吗？

2. 在开庭审理之外，法院在审理中需要处理的事情有哪些？哪些事情是必须通过开庭审理解决的？

3. 实行“司法责任制”后，法院内部的决策机制有什么变化？

参考文献

1.袁裕来《特别代理：民告官手记》（Ⅰ-Ⅷ），中国检察出版社2003—2012年

2. 林庆坚《行政法治在路上：政府公职律师手记》，人民出版社2017年

案例研讨

旁听一个法院庭审（或者观看庭审视频），讨论其中的程序安排。

第十四堂  二审、再审与执行

阅读第十五章 二审、再审与重审；第十六章 强制执行

问题

1.有人主张，二审法院只需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进行审查。你怎么看？

2. 有人主张，中国应当实行“三审终审”。你怎么看？

3. 最高法院应当如何“择案而审”？审什么样的案子？审多少案子？怎么判决？

4. 当事人既不争讼又不履行，行政机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凭什么可以裁定不予执行？不予执行的门槛设多高合适？

参考文献

1.蔡小雪：《审判业务专家是怎样炼成的》，法律出版社2017年

2. 李广宇：《裁判是怎样写成的》，法律出版社2021年

案例研讨

阅读贵州省桐梓县农资公司诉桐梓县技术监督局行政处罚案判决书，讨论：最高法院能够为法治做什么？

信息编辑 ✎ 帝企鹅

技术编辑 ✎ 金钟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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