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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曼 | 玉米:一个实现了全球霸权的植物杂种的故事

Arturo Warman 社會學會社 2022-01-25

阿图洛·瓦尔曼(Arturo Warman,1937.9.9-2003.10.21),墨西哥人类学家,曾于墨西哥政府任职,参与墨西哥农业改革工作。瓦尔曼著有九部作品,其中两部被翻译成英语出版。代表作为《玉米与资本主义》(La historia de un bastardo: maíz y capitalismo)。[图源:inah.gob.mx]


专题导言
人吃喝为了活着,活着为了吃喝。社会学总是关注个体处于结构与文化之间,也总是忽视我们天生就在生产和消费之间:个体总要发挥他的主观能动性去购买、享受、丢弃。自然地,社会学者想要研究人们在消费什么、如何消费、这些消费有什么意义,这些问题将在本专题的前几篇选文中予以一一解答。来自美国和墨西哥的作者讲述他们消费玉米的故事,来自中国的学者讲述中国茶餐厅和药膳的吃食。 
我们消费食物,食物也在消费我们。社会学毫无疑问是一个人类中心主义的学科,它也应该如此。但人类学有时不是,如果我们将视角转移到与人互动的要素上,往往能得到对人更完整的看法。西敏司的《甜与权力》堪称这一领域的祖师爷,他看到了作为食物的蔗糖反过来重构了人类的权力结构。瑞泽尔和阎云翔则看到了作为快餐的麦当劳——完全是人发明创造的新食物,反过来创造了人类社会新的组织模式、新的空间生产和新的意义。
关于饮食人类学、或消费文化有趣的研究远不止于此,可惜限于篇幅不能全部列出。加之这一领域中英文的文献远多于中文,有空闲时再逐一翻译,再成专题。本专题中所有书目都不算长,非常推荐感兴趣的读者全文阅读。

玉米是美洲大陆和美洲文明的产物。根据确凿的数据和严谨的理论,我们能够确定它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告别了野生状态,成为了人类的俘虏,首次被种植。这个结论得益于近代科学研究。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玉米在植物学界里独占鳌头地受到关注重视,并掀起了巨大的争论。相关研究的目的在于揭开玉米的身世之谜。而玉米区别于其他本土植物以及驯化植物的属性,更加深了它的诱惑。科学家仍然不能完全破解这个植物学和自然史学的谜团。在现代科学出现之前,玉米的身世之谜和由此而来的激烈争论就已经旷日持久了。自16世纪以来,这种争论就带有意识形态色彩。争论围绕着所谓美洲落后于欧洲的自然和文明这个先天劣势展开,而问题的核心先是在于确立欧洲统治权威,而后在于热带的温度纬度。关于玉米起源的争论带有人类文明进程和人种优劣的色彩。今天,貌似客观的学术辞令掩饰了传统意识形态根深蒂固的偏见。

 

阿尔封司·迪·侃多勒是瑞士19世纪的自然学家,他确立的种植植物起源科学判定法得到了一致认同。依照他的方法论,在确定一种植物的起源时,有四种分析依据至关重要,它们是:植物学、文献学或语言学、历史学和建筑学数据。根据19世纪的证据,侃多勒肯定了玉米美洲发源学说的优越性,同时,他还确立了玉米是在哥伦布到访新大陆后传入欧洲的观点。这种说法仍然被广泛接受,并得到更多资料和论证的支持。

 

虽然关于不同地区、不同种类的玉米的地理分布有可靠的记录可供参考,但古老的野生玉米已经灭绝了,植物学方面的研究由此而变得扑朔迷离。玉米的本族近亲是墨西哥类蜀黍。这种植物只生长在美洲,它是这幅植物学拼图中的重要一角。尼古拉·瓦维洛夫和他的团队在不同种植种类分布的分析方面颇有建树,他们大力推崇玉米的美洲起源假说。上世纪30年代后期,人们开始将基因学和细胞生物学手段应用于植物学数据的研究,并最终确定了玉米美洲起源说的绝对优势。这个结论并不只是基于大量支持证据的积累,而且美洲以外相反论据的缺失也从另一个方向肯定了这种判断。今天,世人几乎毫无例外地相信玉米的美洲血统。但不时仍会响起不同的声音,支持玉米的亚洲起源说。

 

由来最久、最激烈的争论围绕着语言证据展开。许多与玉米的美洲起源有冲突的情形和在15世纪哥伦布建立新、旧大陆的联系前就有这种植物的迁入的记录的情况大都以其他的名字发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以下对这一现象激烈争论简要的介绍,既不能对这场争论中的种种理论和设想做出公断,也不能反映论战中的种种观点和论战者决一雌雄的雄壮。人们在以这个课题为中心的学术战场上,大打笔墨官司。

 

在所有新大陆上的语言种类中,玉米都有自己单独的名字,它不与任何其他植物分享名姓。在许多语言中,玉米每个部分也都有独特的名称。我们能在新大陆语言的基干中找到这些词语的源头。美洲语言中玉米植株、玉米产品和种种用途的不同称呼清晰地反映了它在这个大陆上悠久的历史。

 

与美洲的情况正相反,在多数欧洲语言中,玉米的名称还用于称呼其他植物,有时这个名称还是外来语,比如西班牙语中玉米的名字就借用了泰诺语的词汇。有时,人们则借用他们熟悉的某种植物的名称,或植物果实来称呼玉米。克里斯托夫·哥伦布用欧洲谷类的名称分别以西班牙语和英语来称呼玉米,葡萄牙语的情况也如此。在英式英语中,“玉米”用来称呼所有谷类,而且往往用来称呼小麦。在欧洲大陆,以一个种属或一种作物的名称来称呼玉米的做法,寓意着它新移民的身份,这种情况很常见。而在欧洲沿袭不同命名习惯而来的一大堆玉米的名称,也造成了许多混淆和误解。人们往往在“玉米”前面加上地名来限定已有的名称,区别玉米和其他作物。在许多非洲语言中,玉米名称的含义是“埃及高粱”或“埃及玉米”。而在埃及,玉米被叫作叙利亚或土耳其玉米。在北非和印度,人们把玉米叫做麦加小麦或者谷物。在法国和西班牙,玉米有很多相互冲突的名字:印度小麦,土耳其稻谷,西班牙小麦。在非洲其他地区,玉米还被叫做白人稻谷,葡萄牙稻谷。有时人们干脆把玉米叫做外国稻谷。在所有的地名当中,“土耳其”独占鳌头地蔓延了全欧洲和北非。“土耳其”似乎代表一种外来或是异类的事物,一种源自天涯的东西。所以,欧洲大陆上,许多带有地名限定的玉米名字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都带有异域色彩。

 

16世纪,当被冠以不同名字的玉米刚刚在欧洲大陆崭露头角时,许多专家根据玉米名字中的地名确定它的发源地,但他们根本没有寻找确凿的证据来支持自己的判断。比如在土耳其,玉米常见的名字是“库库撸子”。这个叫法借用了俄语词汇,而这里没有在哥伦布到达美洲前种植玉米的记录。总之,以玉米的名字作为线索来追寻它的发源地是一种传统做法,而且这方面的论著汗牛充栋。权威的专家被抬出来,或是用于支持玉米的美洲血统说,或是反对这种说法,再或者推导玉米迂回多变的传播路线。这是允许学术争论模糊事实的一个弊端。

 

以欧洲大陆已有作物的名字命名玉米的做法是许多混淆的文字记录出现的原因。人们曾经用不同的修饰语限定小麦、高粱、玉粟,再用它们命名玉米。有时,当玉米完全取代了某种已有作物,修饰语就会被省略,而玉米则直接张冠李戴地用起了其他作物的名字。吕吉·马塞达哥里亚曾提到了这种歧义现象。一些专家错误地以为在古典经文里找到了玉米的踪影,比如《圣经》或是希罗多德的著作,古典中国或印度文献中。事实上,玉米恰好借用了这此典籍中提到了谷类作物的名称。这些发现支持了一些人所持的玉米起源于欧洲大陆的论点。为了寻找论据,他们甚至无耻地弄虚作假,比如后来的“玉米信”。20世纪,玉米美洲起源论逐渐占了上风,而M·A·W·杰富瑞之流的学者再次回溯到这此模糊的名词,试图支持在哥伦布建立和新大陆的联系之前玉米就在欧洲存在的说法。这种论点毫无根据,而这个纯粹的假想在学界激起了激烈的交锋。

 

历史或文献资料是第三类分析依据。在哥伦布之前,玉米是否就在欧洲为人所知并得到种植?对此没有肯定的文献记录。哥伦布到达美洲前留下的历史资料很少,但仍然有一些法律、石刻或者古代秘鲁人记事的结绳有待破译。我们还不能断定这些遗物的准确含义,但在这些文献中,玉米显然扮演了核心的关键角色。美洲编年史学家记录了哥伦布前的美洲风俗,玉米在其中具有相当的重要性,并且在当时已经由来已久。玉米还出现在宗教庙宇中。人们多次用玉米诠释有关生命、创造和文明起源的神话。在历史档案、国家岁入和进献的记录中也有关于玉米的记载。无论在欧美关系建立之前还是之后,玉米都是美洲人民历史的核心因素,而这个历史几乎还从未得到书写、整理和理解。


特瓦坎谷地(Tehuacán Valley)的玉米演化。[图源:d.umn.edu]

直到20世纪40年代,借助植物学知识的帮助,考古学证据才开始揭开玉米起源之谜。1948年,瑞查德·迈克乃士在墨西哥的塔毛立帕斯进行发掘,他们发现了很多玉米残留物,比如,一叶几千年之前的玉米皮,它大约和手指的大小相近。根据残留物的年代和微小的形态,人们认定这是农业生产的实验品种。在墨西哥北部和美国南部进行的发掘中,也发现了类似的证据,这说明玉米是从其他种植地区被移植而来。后来,瑞查德·迈克乃士又在中美洲和墨西哥南部的恰帕斯和奥卡撒进行发掘,但没有找到更早的证据。同时,人们在墨西哥城中心为寻找拉丁美洲的城基而进行的发掘中发现了一种花粉。对于这种花粉是属于玉米还是其野生祖先尚有争议。人类在美洲居住前它就存在,大约已有八千年的历史。所有这些发现都清楚地表明,玉米在墨西哥中南部由野生植物转化成为了种植作物。

 

1960年,迈克乃士和他的同事在墨西哥的普韦布洛省的特旺特佩克河谷开展发掘工作。他们只能部分模拟培育玉米和其他植物的过程。但这里最古老的人类居住遗址中并没有食用玉米的痕迹。迈克乃士和马各司铎夫认为他们找到的是古老的野生玉米的遗迹,而根据主要特征,其他专家认为,那是已经经过人工培育的玉米。河谷地区发现的化石和其他人工培育作物的遗迹众多,它们出现在玉米出现之后:菜豆,辣椒,芝麻,常青果,南瓜,鳄梨。总之,根据他们的估算,在大约一千多年的时间里,人工培育的作物为人类提供了大约10%的营养成分。而其他的养料则来自于采集和狩猎。农耕收获的食物逐渐上升到了食物比例的30%,达到了允许人类定居的水平。陶器和杂交玉米品种接踵而来。变迁逐渐加速。灌溉种植的玉米也出现了。迈克乃士的同事们根据证据认为,特旺特佩克河谷是中美洲文明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特旺特佩克河谷的玉米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从小到大,其长度逐渐发展到和今天的玉米大小无异。一些发展过程中的变化并不源自于特旺特佩克河谷,这说明,在严格的意义上,这个河谷并不是惟一人工培育玉米的地区。迈克乃士认为,玉米的人工培育和不同品种的出现是一个大相径庭的过程,它们在地理分布上也相当分散。虽然不能清晰地划定这个过程的范围,但它应该包括特旺特佩克河谷和今天墨西哥中南部的其他地区和居民。考古证据表明,玉米的人工培育是广大美洲大陆居民的集体创造和历史贡献。这个历经十几代人的漫长过程需要千百名默默无闻的农业学家,以及他们孜孜不倦的劳作和持之以恒的热情。这就是这种神奇的植物的身世。

 

在美洲,甚至是在全世界范围内,特旺特佩克河谷的遗迹完整地记录了那个时候人类从游牧到定居状态的全部进化过程。虽然它的历史意义重大,但许多关于玉米历史的问题仍待回答。玉米的野生祖先如何,它的父系又来自哪里?虽然可能来自不同的学术阵营,但众多学者对这个问题的猜测不约而同。以曼格司铎夫为代表的一些人认为,已经绝迹的野生玉米就是现代玉米的祖先。而另一些以瓦泽瓦克司为代表的人持一种相近的观点,他们认为,玉米和它的近亲,比如墨西哥类蜀黍,一种今天已经绝灭的植物,源自于同一祖先。这种观点的反对者称,墨西哥类蜀黍从未存在过。瓦泽瓦克司坚持认为,这种植物在与人工培育的品种杂交后,便消失了。这时候,一些化石标本出土了:在拉丁美洲的城基中发现了花粉和特旺特佩克小玉米皮。由此,我们可以构想出一个模糊的野生玉米先祖。

 

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墨西哥类蜀黍就是玉米的野生祖先。这种植物遍布在墨西哥和中美的某些地区,极易与玉米杂交。它有一年生和多年生品种。这种植物的子粒比今天的玉米品种小,但它不长苞叶,可以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自由散种。而它的名字很棘手。在学界,墨西哥类蜀黍这个名字并不被广泛接受。这个名字可能源自某个学者的发明或推广,他借用了在某个僻远地区较为常见的名字。按图索骥地寻找这个名字的人可能会大失所望。在那瓦特语中,类蜀黍是“上帝的玉米”的意思,但在古那瓦特语词典中这个词并不存在。我们今天称之为类蜀黍的植物在西班牙殖民前有其他更广为流传的名字:可可比(COCOPI)或伞可可比(CENCOCOPI),也可能是阿涔涔特里(ACECENTLI)或阿西西特里(ACICINTLI)。20世纪晚期在墨西哥谷地类蜀黍有两个名字,阿塞司(ACES)和阿寺思(ACIS),这两个词汇都和其古代的名字有关。因此,类蜀黍可能完全不是这种植物的俗称,而且这个名字可能很少用到。

 

类蜀黍的学名也并不十分明确。19世纪类蜀黍被明确地认定后,曾经用过EUCHLAENA MEXICANA的名字。后来,它被划归为美迪艾(MAYDEAE)族。玉米也属于这族。1942年,曼格司铎夫和一些人建议用“墨西哥麦”(ZEA MEXICANA)作为一年生玉米品种的名字,而“长绿麦”(ZEA PERENNIS)仍沿用为四季常青品种的名字。后来研究者又发现了另一个长绿品种,叫“迪菩罗泼蓝尼思”(DIPLOPERENNIS)。这些新名字将玉米和类蜀黍划归为同一种属。再后来,休·伊缇思提议,将类蜀黍单独列为一个品种,但未被采纳。


墨西哥类蜀黍(teosinte)被认为是玉米的野生祖先。[图源:sustainablepulse.com]

 

认为类蜀黍是玉米的祖先的假说也涉及了玉米野生祖先消失的现象。这种学说的代表之一,乔治·比豆(1982)表示,在墨西哥地层中找到的花粉并不属于野生玉米,它早于人类定居。即使如此,类蜀黍和玉米起源之间的差异仍需区分,这意味着阐述玉米发展史。伊缇思(1983)提出了突变理论,称之为灾难性性别突变,他认为这种变化扰乱了新植物的再生和传播。他的学说使植物演变证据的缺失得到了解释。突变中,一些玉米凭借其植株位置上的优势,集中吸取营养,形成了有上千颗子粒的品种。而类蜀黍和欧洲大陆野生谷物一样,只有八到十颗子粒。伊缇思的理论解决了那个时期之前的大多数疑问。和所有其他关于玉米起源的理论一样,虽然伊缇思的见解吸引了许多支持者,也自成一家,但始终没有得到一致接受。

 

人为介入是玉米不断发展并在野生同类和近族中独占鳌头的惟一解释。玉米无法自然播种,这限定了它的命运。种植者收集种子,培育幼苗,滋养稚嫩的植株。只有天真的童话作者会说,种植玉米的人类在玉米发展中偶然扮演了一个上天赋予的角色。长期观察和实践间的联系和人类祖先对自然知识的积累才是这一幕的剧情。正如特旺特佩克河谷考古发掘所揭示的,从实践中而来的知识形成了广为流传的人类集体遗产。比如:玉米的人为播种和以适应及优化为目的的培育以及杂交。土著人民集体智慧的遗产以及他们与大自然和社会协调手段——土著文化,拯救了自生自灭的玉米。这种文化迁就、滋养并抚育了玉米。

 

美洲原住民的文化在其神话文学中保存了玉米培植的痕迹和历史。在阿芝台克人创造的神话中,人经过了五次创造,每次都更加进化和完美,而在最后两次失败的过程中,类蜀黍是人类的主要食物。终于,在第五次重生中,人以玉米为食,而世界绵延至今。在玛雅叙事诗中,造人几次失败。最后,一种稳定可靠的造人方法终于形成——用众神的血和成的玉米面团:“白色和黄色的玉米制成人的肉身,而玉米面团塑成四肢。我们的四位祖先的自身由玉米面团制成。”在其他叙述中,奎查寇特把玉米带给了人类。奎查寇特是一位具有智慧的神,所以自然该由他来传递人类生存秩序的基石。

 

不能用评价其他文化成就的标准来衡量人类培育种植玉米的伟大作为。对培育种植玉米和早期品种知识权益的追索对于植物学和基因技术丰富遗产的所有权益至关重要。农民和土著居民们今天仍然沿袭传统,在自己每天的生活中推动着它的发展。这种知识权益追索也会对转变他们的认识大有裨益。

 

该回到我们的主角身上来了,回到那个使它成为“杂种”的身世之谜上来。虽然玉米仍然不是正宗嫡系,但某种结论即将到来。我们应该记起一个时常被忽略的事实,如果说玉米的父系仍然不知所“宗”,那么它的母亲已经清晰可见。我们看到了她,而且该将母亲的名分授予她。她就在今天墨西哥中南部的史前文化中。就在这里,千百年前,大自然和人类的智慧携手创造了玉米,这个生命自己的延续方式,这个漫长而充满争论的历史的主角。

 

*本文节选自阿图洛·瓦尔曼《玉米与资本主义——一个实现了全球霸权的植物杂种的故事》第三章“杂种的故事”,谷晓静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为阅读及排版便利,本文删去了注释及参考文献,敬请有需要的读者阅读原文。

 

**封面图为电影《星际穿越》截图。在《星际穿越》中,玉米被设定为地球生态环境恶化以后人类唯一的粮食作物。这得益于玉米耐热耐旱的特性。[图源:manyanu.com]

 

〇编辑:饭团 〇排版:折宇

〇审核:罗尼 / 书畅

〇专题策划人:臧英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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