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只有两种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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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启蒙的时代,我们不怕承认:
我们是具有天然情感的人;我们异常珍惜自己古老的偏见,而非将其抛弃;那些新东西越是流行,我们就越是珍惜这些偏见。-埃德蒙·柏克
一
人类自古以来只有两种主义——保守主义和进步主义。
西方和乌克兰是站在进步主义的立场上,也就是美西方常说的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他们认为历史是进步的,这种所谓的进步,就是要不断的自由,要彻底的平等。
只要符合这个方向,一切行为就都是正义的。
比如英国前首相布莱尔,他认为伊拉克战争是正确的,因为帮助伊拉克实现了“民主”,因而站在了“历史正确”的一边,。
同时,布莱尔将俄罗斯的特别军事行动视为邪恶的“入侵行为”,而20年前由美英挑起的伊拉克战争则是“正义之战”。
二
其实,伊拉克战争并没有达成美西方的那个正义的目的,因为后来的伊拉克虽然有了“泯煮”,但只是以泯煮的方式更加反美反西方了而已。
但西方人坚持认为那是符合“历史正确”的行动。为了坚持“历史正确”,他们认为什么样的行为都是“正义”的。
在这次俄乌战争中也是,他们策划并实施了北溪海底天然气管道的恐怖行动,再次证明为了实现他们的“历史正确”,可以不择手段,做什么都是正义的。
三
而俄罗斯这一方属于保守主义阵营。保守主义阵营认为人性不可放纵,人类必须要遵守某些秩序、某些伦理道德。
原子化的个体担负不起看管群体人性的重任,这个工作只能由敢于担当的政治家负责。
社会中,作为原子化的个人,对LGBT、黑命贵这些思潮是无能为力的,比如现在的美国,对于进步主义带来的乱象,那些保有传统观念的美国人敢怒不敢言,敢言也无济于事。
在一种社会潮流面前,原子化的个人就是这样无能为力。如果没有组织性的强力扭转,所有的人和整个社会都会被某些思潮带走,永远再不可能回头。
四
在开战之前,包括普京在内的俄罗斯政治界和思想界的精英们,多次以西方的LGBT为例,认为他们违反人伦,走向了反人类犯罪的边缘。
对当今西方文明的现状,不仅是力图恢复东正教文明的俄罗斯政治家深恶痛绝,伊斯兰文明、华夏文明,以及西方内部保守主义者,都有类似的判断。
不过,像特朗普那种西方内部的保守主义者已经对自己文明的退变无能为力,他们要么随波逐流,要么被进步主义当成“开放社会的敌人”无情消灭。
但是,其他文明族群受进步主义思潮的影响没有美西方那么深刻,所以他们仍然有阻挡那种放纵人性的力量。
当前的俄乌之战,以及越来越强大的反抗美西方的国际联合力量,就是保守主义与进步主义的一场决战。
五
这种对抗在人类社会中始终存在,最为典型的对抗同样出自西方,他们最著名的经典《圣经》中,从摩西到所罗门,那些先知和列王,他们都是保守主义政治领袖,他们的职责就是以政治领袖的身份和权柄,来维持传统的伦理道德。
就像埃德蒙-伯克所说的:
在这个启蒙的时代,我们不怕承认:
我们是具有天然情感的人;我们异常珍惜自己古老的偏见,而非将其抛弃;那些新东西越是流行,我们就越是珍惜这些偏见。
现代西方社会的“历史正确”,第一要务推崇的就是人性的自由,而在圣经中,一开始所讲的就是人类的原罪,人性恰恰是罪恶的,放纵人性就是违背正信、正行、正念,若没有十诫的看守,人性必然放纵下去,越来越败坏。
这也正是俄罗斯判断当今LGBT成为“历史正确”的西方到了“反人类犯罪边缘”的根据。
圣经中所有的先知,之所以兴起,都是因为社会人心道德伦理丧失,圣经中的政治领袖们才起来用战争的手段维护伦理秩序。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场战争是史诗级的,而随之而来的更大范围更大规模的对抗,更是历史性的。
六
保守主义的逻辑原点是人性本恶,所以人类必须要有秩序;而进步主义的逻辑原点是人性本善,所以必须要打破“旧思想、旧文化、旧道德、旧习俗”的枷锁。
如今的西方人类已经淡漠了《圣经》中先知故事的预示,那些血与火无不是相信人性恶的保守主义与相信人性善的进步主义的对抗。这种对抗的严重性,配的上任何程度的暴力与血腥。为此,《圣经》中的神亲手毁灭了索多玛和蛾摩拉。
30年前,进步主义犹太思想家、金融大鳄索罗斯在名为《新世界秩序-北约的未来》一文中写道:东欧人的尸骨将铺平新世界秩序的道路。
索罗斯的“新世界秩序”,就是要在索多玛城中修建起通天的巴别塔。
可悲的是,西方传统基督教世界中早就有大量的信徒成了任凭LGBT的进步主义者,更不用说东方的那些受进步主义教育成长起来的启蒙巨婴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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