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仔在老街坊，让顺德“好事发生”

如果是你，会选择回到小地方吗？回去了，然后呢？

近期我们报道了系列小地方的实践，从不同的议题角度带来探讨。比如：在福建漳州市，“返县青年”们如何看见彼此？在广东江门市，新兴主理人们怎样在大湾区“后花园”乘风破浪？在浙江临海市，如何平衡流量与内容以培育在地文化？在福建泉州市，怎样在日常之中诠释本土与当代？在浙江龙游县，通过艺术都市人是否能真正融入“在地”？......越来越多的小地方在中国版图上凸显出来，而每一个都显现出具有唯一性的实践方法。

今天再次走进小地方。在广东顺德金榜社区，看一群青年激活老城区的生活形态，联动老街坊展开互助合作，打破壁垒，重拾附近。

空间 SPACES

出口·顺德青年客厅

顺德好事发生线下空间

开启时间：2023.12.31（现）

地址：广东省顺德区大良北区凤庆大街2巷4号

#创作力#社区力MAX!

#发现"小地方"

2022年春节临近，在顺德大良街道金榜社区驻扎快两年的于由坐不住了。她带领的“顺德好事发生”（后文称“顺好团队”）做了一系列地方创生活动，但发现青年人和社区的关系始终浮于表面，她们决定过年办一个属于街坊和青年人的展览，可心里打鼓，“街坊们会答应吗？能理解我们想做的事吗？”

不到3小时就邀请到16组街坊，“没问题啊，因为是你们嘛。”街坊们认得这两个后生仔，是她们每周都备好瓜子和花生，摆好桌椅，在街口放香港老电影邀请大家观影。在日积月累中，顺好团队用4年时间“摸透”一个社区，组建起老街坊和新青年的“朋友圈”。

他们一边深入本地社区，走访巷弄里历史悠久的商铺店家，拍摄制作了十余家店铺的纪录片和口述海报，做成展览，还群策群力为街坊张罗生意，制作地方刊物。一边联结更多顺德当地青年人，发起“厅长计划”，讨论年轻人关心的搞钱副业中年焦虑和女性成长等话题。代际鸿沟真能被攻克吗？老少两拨人如何真正理解彼此，玩在一起？

金榜的街区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年轻人与老街坊

的“可持续经营”

金榜安定里是顺德金榜社区上的一家老街坊，主营双皮奶、姜撞奶、绿豆沙。

娟姨40年前在杏坛开店卖糖水，后来因土地征收暂时关闭店铺，嫁到金榜后，娟姨在市场摆摊做起生鲜冻品的生意，货物供货至天津、新疆等地，2023年娟姨一家决定在自己家“打开门口做生意”，正式重启糖水铺，名为“金榜安定里”，交由女儿敏姐掌管。

一天，于由拿着新鲜出炉的地方刊物《金榜的日与夜》到安定里聊刊物投放的小联动，敏姐拉住她，“哎呀，你地哩班后生仔，份刊物搞得咁靓，不如帮我搞搞个菜单啦？”

地方刊物「金榜的日与夜」/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她们一拍即合，运用自创的金榜IP形象“皮仔”和“皮女”，为老街坊更新了四款招牌产品的广告板和两份双皮菜单。而店内的闲置角落也被积极利用起来，成为“顺好”文创和社区刊物的小卖铺，售卖所得由双方共享。

这不是年轻人第一次为老街坊的生意出谋划策，却是第一次达成可持续经营的合作。

顺德是世界美食之都和美食重镇，顺好团队驻扎的金榜社区以水牛乳而闻名，曾登上央视纪录片《寻味顺德》《舌尖上的中国》。自2022年底顺德地铁开通后，金榜社区的游客络绎不绝，老街坊之间的同业竞争激烈，如何快速迭代、跟上流量时代的新玩法成了商家们的必修课。

左右滑动

查看更多

金榜安定里的“好事多小卖铺”；娟姐和皮仔皮女的合照；四款招牌产品的广告板和两份双皮菜单/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顺好团队曾发动年轻人有力出力，在经营不佳的新哥肠粉店二楼打造一个特色打卡点，用涂鸦、旧杂志、剪贴画等元素来活化空间，一个下午的热闹过后，新哥的生意并没有起色，最后还是搬走了；

而始于1983年的陈村为群理发店，顺好联动本地咖啡店theHOME，尝试把这家已经关门却承载了几代人回忆的老店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开门迎客”。因店铺主人鉴叔的身体原因，团队决定以老人家身体状况优先，这场老店保育行动暂缓。

“和新哥的合作，特别像年轻人的一个空想，我们没有去把脉到他经营上的痛点是什么，店铺的底层逻辑没有做好，而金榜安定里的产品过硬，两代人的母女店故事积淀也够，自然而然就做起来了。”于由说道。

新哥的肠粉店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陈村为群理发店的快闪行动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年轻人和老街坊通力合作，打造适应新时代的共赢商业方案，而非一次性的快闪和噱头，是地方创生的一次活化和更新。是否可持续需要时间来衡量，但可以肯定的是，自这之后，顺好团队的年轻人又多了一个投喂街坊，每次去店铺沟通和联络，敏姐和娟姨总会问：要不要吃点什么？

年轻人和老街坊的联结并非一蹴而就，无论是代际差异还是社区营造高大上术语的落地，都需要时间来平整、弥合。

真正与社区的

人/事/物发生关系

在最初研发的品牌活动“金榜朝九晚九”中，他们通过一场持续10个小时的社区深度游，带领年轻人将目光重新放回社区。活动分为衣食住行4个环节，街坊扮演的角色是发放任务信封的接头人。

几期活动下来，于由感到团队和社区的关系还是很漂浮，街坊对顺好团队的认识仅限于一群在做事的后生仔，而走进社区的年轻人和街坊的接触也停留在消费和做任务。

左右滑动

查看更多

“金榜朝九晚九”活动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2022年春节前夕，于由和涛涛决定要赶在年前布置出一个属于街坊和青年人的展览。“街坊在前，青年在后，让街坊能更好地理解什么是‘社区营造’，也让年轻人能对街坊有更深入的认识。”

“架罉”项目的街坊们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他们选择从街坊的谋生工具切入，展览的名字“架罉”（粤音：架gaa2，罉caang1）也来自粤语的口头禅，日常多与“揾食”搭配使用，指长期依赖其谋生的工具。

10天时间，他们拍摄了金榜大街上16位街坊店铺的“揾食”谋生工具，包括老字号三十年鸡蛋仔档，残疾人创业的坚强柠檬茶档，还有国家级非遗“龙舟说唱”的传承者……最后在10平米的房间内展览，邀请金榜街坊和顺德年轻人来观看。

拍摄由涛涛掌镜，于由在一旁辅助。一开始，街坊们不是紧张磕巴得话都说不完整，就是冠冕堂皇套话一堆，后来两人商量出了一个办法，用善意的谎言来记录真实，告诉他们还没有开始拍摄，只是事先沟通，往往这个时候人会更放松，最后呈现出来的故事也更生动自然。

在顺好团队的心目中，这场展览才是他们“真正走进社区”的一个里程碑，他们的实践从“社区是背景板”走进了“真正与社区的人/事/物发生关系”。

他们成了街坊们的团宠，时不时被各路的小食和水果投喂："姐姐，妈妈说这些钵仔糕给你们吃"，也感受着来自长辈的关心和喜爱，"工作到咁夜？几点收工啊？""中意你地啊，你地唔可以走嘎"。

“架罉”的展览现场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在小城做社区营造，如何兼顾本土性和先锋性、怎么进行贴地而有前瞻性的表达，对扎根地方的创新组织来说向来是一个难点。

顺好团队早期在向街坊做价值倡导时，沿用的仍然是社创人熟悉的一套术语，线上推送和线下举办活动时，经常会用 “店铺新生”“社区活化”“社会创新”等词。很快，他们意识到，这些词离街坊们，能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就用最简单的语言去跟街坊沟通。

“骑牛搵码”项目中，街坊笑脸与社区场所码的合影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团队会有意识地“做减法”，秉持两个原则。一说街坊们听得懂的粤语，每次经过都要好好“打招呼”，叫出街坊们的名字，也会坐下来跟街坊们聊天吃饭。二是，线上推送和线下活动“多说人话”，以“真诚”为沟通的第一准则，对方听懂了整个交流才是顺畅。

在落地“城市补丁”的建筑更新项目时，“顺好”召集一群有艺术眼光的年轻人对社区街道中老化剥落的角落进行了修复和美化，改造的成果肉眼可见，街坊们无需多言也能理解这个项目对社区的意义。

左右滑动

查看更多

年轻人们在街巷里为社区绘制彩色“补丁”/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小城先锋议题

激活新旧两种力量

在顺好团队的工作思路里，一边是老街坊，一边是新青年，只有将老和少两拨人联合在一起，

将新旧两种力量激活，才能激活老城区的生活形态，让社区衍生出更多朝向未来的可能性。

“自己的房间”作为金榜青年客厅里持续最久，并申请到基金支持的社群，从外部看，是踩在了性别议题热的风口上，往内里思考，是顺德女性自发的成长需求所致。

在线下空间中，于由和Candy一起喝下午茶，于由送了Candy一副字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Candy自嘲是“顺德普信女”，她性格外向，平时在江门工作，周末回到顺德经营社群活动，在火车上也会主动和邻座的女孩分享食物。她的初心是打造一个女性能感到舒适安全，并发生真实链接的线下空间。

2022年出版的女性主义统计学著作《看不见的女性》揭露了一个以男性数据为基础的世界，小到高铁和的士上的座椅设计，商场里的空调温度，都以男性身体为默认的尺度。而在北京大学社会学教授佟新与王雅静的研究中，每4名女性里就有1名女性曾在公共场合遭遇过性骚扰。

左图：在青田村的“架撑”展览，涛涛给Candy拍下青年人“一定得!”的照片；右图：“自己的房间”日常活动茶话会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2022年6月，为了申请德胜社区基金会的支持，Candy和“自己的房间”小伙伴共同策划了一个多月，拿出了3期“姐妹共读会”的方案，经过社群内部的投票调查，她们挑选了3本女性会有共感的书籍共读，从日韩的女性主义文学《素食者》《我将独自前行》，到顺德本土女性群体“自梳女”（不婚不育群体）的学术研究。

Candy留意到，当天台下两位女评委频频点头，男评委好奇“一群女性聚在一起是要做什么”，困惑“为什么男性不能加入”，结果出来，同期申请基金会项目的还有戏剧和心理桌游的青年厅长，只有“自己的房间”通过了。

这从侧面证明了性别议题和女性成长话题的流行度。近几年女性主义书籍频出爆款，每年三八节的广告成了商家品牌的必争之地，小红书上的女性成长博主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自己的房间”是这一波潮流中的在地推动者，借助青年关心的自我成长和性别议题，让社区的青年力量凝聚到一起，去做本土的创造和表达。

姐妹共读会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然而，在性别观念较为保守的小城，做性别议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己的房间”第一场活动做得颇为高大上，联动广州的午后三点小组，放映了译制过来的《歇斯底里》纪录片，讲述的是美国女性脱口秀演员的困境和成长，但只有3个人到场，其中一个来自佛山，一个来自广州。

“脱口秀是大城市的娱乐活动，本土女性对离现实比较远的话题不感冒，而且有关脱口秀女演员被抑制的表达，落点太学术，对性别议题了解有限的人很难对此产生兴趣。”

《歇斯底里》放映会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Candy转变思路，贴合女性自身的成长需求，从本地女性日常生活里的烦恼和痛点出发，茶话会聊催婚和亲密关系里的PUA等话题，每次都拖堂，女巫聚会是和女性友好酒吧Overtime联合，结合星盘等普罗大众感兴趣的话题，限10人的活动当天来了9个。

两年多来，“自己的房间”从3个人的活动到上百人的独立社群，Candy对女性成长和性别议题有了更深入的觉察，她认为，单纯聚在房间里聊天，并不能改善女性真实的处境，反而可能让人感到空谈的无意义，打消对性别议题的热情。

“女巫聚会”第一期活动 / 主办方：Overtime，摄影：Nickel

“顺德本地的女性有两面性，一方面很保守，这边祠堂多，受宗族文化影响深，女性普遍有思想束缚，另一方面，顺德有大量的女性创业者和个体户，这是其他地区少有的现象。”Candy说道。

一个可能的解法是，和女性创业者联合起来做更多的事。她认为，女性处境的改变只能靠更多女性掌握权力来实现。

姐妹共读会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她曾带队去社区做李智慧生存游戏的工作坊，这款桌游被称为“游戏版的金智英”，围绕着李智慧的一生，从5岁到90岁，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难题会影响她命运的走向，而只有在关键时刻做出对的选择，女性才能存活下来。玩家要分别扮演李智慧的爸爸，妈妈，弟弟，异性和同性朋友，每个角色负责守护李智慧的某种人格属性。

当天参加的成员背景多元，有男大学生，中年男人和已经退休的女性长辈，她们经历过题目中的生活场景，会用幽默豁达的表达来解构游戏中的二元对立，而这个工作坊之所以落地正是由女性领导者的牵线。

李智慧生存游戏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妹读书会2023年4月的共读书目是《顺德自梳女文化解读》。自梳女产生于清朝后期，据《顺德县志》记载，顺德蚕丝业发达，许多女工获得经济独立，她们渴望自由，情愿终身不嫁，到了20世纪30年代，珠江三角洲地区蚕丝业逐渐衰落，年轻女性为谋生计结伴前往南洋打工，到五六十岁时，买来供品拜祭天地，成了中国最后一代自梳女。

2023年4月的姐妹读书会上，大家共读《顺德自梳女文化解读》/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从顺德自梳女，到英国第一个50岁以上单身女性共居社区New Ground，还有日本NHK电视台的纪录片《七位一起生活的单身女人》，七位都是事业有成的高知独立女性，年龄从71岁到83岁。Candy认为，一个全女性的社群就孕育着女性抱团养老的可能性。

她乐于和社群里链接到的女性成为私下里的朋友，寻找独居和婚育之外的另一条路。

左图：名为新园（New Ground）的老年女性共居社区；右图：日剧《重启人生》中彼此陪伴一生的女性好友 / 图源网络

进入地方的年轻人

需要更多机会和资源

2020年5月份，于由第一次以“工作者”的身份踏入顺德，因为多年在“社会创新”的从业经验，她关注着全国各地的社区营造动态，对顺德的活力感到印象深刻。

顺德经济发达，已经连续12年位居全国百强区之首，领跑全国县域发展。据2022年胡润中国500强数据，顺德本地有5家五百强企业上榜（美的、碧桂园、碧桂园服务、科达制造、格兰仕），民间的基金会资金雄厚，支持着本地公共事件的发生网络。

“顺好”所扎根的金榜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顺好团队扎根金榜四年有余，和街坊们早已关系熟络的他们，感到和金榜社区的游客们存在一个温差，而地方刊物是一个缩减彼此温差成本最小的办法。以"顺德金榜社区"为原点，分享本地社区资讯、文化和顺德生活的烟火气息，把更多在地的观察和思考传达给旅客，让旅客感受到老社区的人情味和历史的脉搏。

地方刊物「金榜的日与夜」/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地方刊物也称地方志，这股潮流最早由乡建实践活跃的日本传来，上海、厦门以及各地的艺术书展先后跟进，以记录区域性文化，从当地居民和外来移民的角度展现在地特色的风貌，传递有别于大都会的价值观。

目前已经发行的两期报纸中，他们深挖了顺德世界美食之都的由来和历史，整版报道只传女不传男的母系继承的牛乳手艺，并和社区的16家商家联合，供来往的人翻看，查阅。

左右滑动

查看更多

走进社区小店里的地方刊物「金榜的日与夜」/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在刚过去的“五一假期”，顺好团队以“顺德味道”为线索，主策“本地深度体验”。项目初心是通过“美食+人文”的垂直体验塑造，并且连接本地多方力量和资源，比如餐饮代表，协会代表，博物馆代表，本地街坊，厨娘等等，共同提供一个本地文旅的“好选项”，让更多“愿意在顺德慢下来”的人，创造新的探索条件，弥补在地体验的信息差。

于由认为，项目的启动和发展，是一款“产品”。一方面，顺好团队积极寻求商业探索和新的业务来实现“自立自足”；另一方面，标记着顺好团队的“应变而变”：继续深入本地，积极贴合产业，要提供“人可以感受和体验到的温暖”——而非只是一份带得走的刊物。

以“顺德味道”为线索的“本地深度体验”/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涛涛观察到顺德青年的家乡认同感强，在外面他们乐于向别人介绍自己是一个顺德人，而不像北上大城市的外省青年那样，拼命抹去家乡的印记，期盼成为一个北京人，或者拥有沪籍。而基于与青年个体的深度思考和长期陪伴的经验，于由眼里，“返乡青年”不是名词，返乡也不是单纯情感使然的“口号”。而是需要为更多走出去的青年个体构筑留得住他们的“好环境”。

一个地方的建设需要长时间的耕耘，即使在顺德这样经济发达的小城，提供给年轻人的机会和资源仍然是有限的。

在顺德ALSO聚集、逛和美术馆的年轻人们 / 图源顺德ALSO、顺德好事发生

顺好团队在2023年直观地识别到经营的"痛"：原客厅的租金上涨10倍，我们也尝试过转营和调整空间功能，成效小微。而不可评估的是——客厅的公共功能被严重压缩和深切影响。

基于此，他们进行反思：

一个旅客眼中的"景区"范围内，小微的公共空间的生存出路和可选项是？我们在社区营造和商业转化之间，在城市穿梭和项目交付之间，如何深度识别自己的能力和价值？市场需要什么？公众需要什么？

最后，他们搬离了原空间，在一个老房子内最大程度地恢复了“公共理想”。新空间改名“出口”，寓意“Life will find its way out”，生命自有出口。

新空间“出口”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城市已经有那么多建筑容器，承载了那么多的内容。而“出口·顺德青年客厅”想要做一些真正能够构建“好的环境”的尝试。作为“空间运营主”，顺好团队希望主动摒弃“上帝视角”，而是将空间交给使用者本身，

“让一群人亲自对这个空间熟悉，对环境进行扫描和辨认，反复多次地迈进‘出口’。”

越来越多的个人生活和公共生活在此的重叠，他们带来的鲜活的生命力，将成为“好的环境”的生长动力和养分。

“顺好”在公众号向各位发出邀请时说道：“有时间来坐坐，踏进客厅的‘入口’，获得自己的‘出口’。” / 图源顺德好事发生

以“出口”新客厅为契机，下一个阶段，顺好团队最想尝试和探究的是什么？有哪些新的思考？我们把这个问题抛给于由、涛涛和Candy，而答案会在未来每一个好事发生的故事里。

Candy

如何拓宽女性的社会资源和支持网络？怎么让“自己的房间”更可持续发展？

涛涛

如何让社区/城市内容有更好的通用性和复制性？如何让内容本身产生服务收益或商业价值（空间，品牌，受众）？

于由

如何深挖本地基因，开发和设计出不同的产品和服务体验？如何让更多的顺德青年在本地生活中重获“根性”，找到“家”的归属感？

一筑一事

编者后记

我们在群里与“顺德好事发生”团队沟通图片资料，Candy分享了涛涛在青田村的“架撑”展览中为她拍下的“青年人'一定得! '”照片，照片中的青年气息溢于言表。

去年，我曾在红点设计周见到了“植物房客”设计，团队将设计好的植物盆栽放置在植物房客交换栏装置上，以类似观看房屋招租的行为模式进行互动，吸引居民用故事免费交换植物，以此消融城中村居民之间的陌生感。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在小城生活的脚步似乎可以慢一些，居民间的社交“触点”也会更近。志同道合的青年不仅要相聚在一起，还要吸引更多人参与社区营造的行动中。只要种子还在，总会在其他的土壤重新落叶归根。

*点击下方文字，寻找更多的

“大城尺度，小城做法”：

编辑

Lorry

编辑

桃桃

主编

牧之

副主编

忧忧

撰稿

谢祎旻

校对

桃桃

平面设计

Gary©ZSDC

摄影

详见图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