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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画和《寻梦环游记》一样,描绘感人的亡灵世界

2017-12-01 谷细菌 动画学术趴


皮克斯新动画《寻梦环游记》是与墨西哥亡灵节主题相关的。这个不怎么吸引眼球的主题和糟糕的译名(原名是《COCO》)并没有阻挡本片口碑爆炸,目前豆瓣评分一直保持在九分以上,已经超过了《飞屋环游记》,向《疯狂动物城》与《机器人瓦力》看齐。



据说因为《寻梦环游记》涉及到亡灵题材,迪士尼方面对于此片在中国的引进并不乐观,已经做好了不过审的准备,没想到审片人员看完这片子大为感动,直接批准过审与全球同步上映。



根据墨西哥在西班牙人入侵之前的传说,人死后必须经历一段漫长的旅途前往“米特兰”(Mictlán或Mitlán,指人死后归属的处所),一年之中有一天被允许回到人间与活着的亲友相聚,这一天就是亡灵节。


墨西哥人认为死是生的反面,是生的补充。不同于东方世界中元节与清明节的忧伤宁静,墨西哥的亡灵节一扫忧郁阴霾的情绪,人们在墓地或者家里聚会,跳舞唱歌,吃喝玩乐,俨然一场大狂欢。


电影《寻梦环游记》讲述小男孩米格拥有一个大家族,这个家族的曾曾祖父是一个音乐家,他抛下了妻子女儿一去不回,曾曾祖奶奶挑起养家重担,但是不允许她的子孙后代再接触音乐。小男孩米格因为热爱音乐,与家人发生矛盾,误闯入亡灵世界见到了死去多年的亲人,经过一番努力,最终化解了家人间跨越生死的误解。


梦想与家庭是这部电影的主线,对生与死的探讨则是贯穿其中的一条隐线。相比起主线,这条隐线沉重又神秘,是更加强烈吸引笔者的地方。由于对死后世界的直接描写可能会吓到儿童观众群体,敢于直接描写死后世界的商业动画并不多。对于这一点,《寻梦环游记》的导演是这么说的:“死亡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人们总是忽视它的存在,不敢相信。但有一点很明确,就是我们都要面对它、经历它。这个既残酷又很有力量的现实,我很自豪我们从来没有隐藏过它。” 《寻梦环游记》对于亡灵世界的描写做得相当优秀。



从亡灵世界进入活人世界,还需要过“海关”,《寻梦环游记》的世界观设计非常有趣。



但我们不要被《寻梦环游记》表面的欢乐气氛所欺骗,在亡灵节载歌载舞,亡灵世界灯火辉煌的狂欢节糖衣包裹之下,还有着一颗颇为沉重的内涵——何谓真正的死亡?我们该如何对待已经失去弥补机会的遗憾?


对于《寻梦环游记》“终极死亡”的定义已经有了很多讨论,我们主要来说说“我们该如何对待已经失去机会弥补的遗憾”。


在这些描述生离死别的动画作品中,没有什么比“遗憾”更能扎中人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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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桃子的信》中,桃子曾向父亲说了重话,父亲发生意外去世了,桃子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在《乌鸦之日》中,一对恋人因为婚姻被家庭反对逃进了深山老林隐居,随后妻子因难产而死。



在《寻梦环游记》中,米格的曾曾祖父在年轻时离开家,再也没有回来,曾曾祖奶奶不许家人提起他,甚至把他的照片从全家福中撕掉了。


人们对于死后世界的想象,“亡灵节”的真正意义,实际上是寄托生者的一种哀思,我们无从得知亡灵世界是否真实存在,也不知道亡者是否能收到我们的心意。人类对于死亡与未知的畏惧如影随形。生与死的距离无法跨越,很多遗憾只能永远埋藏在心底。


也许正是如此,人们才热衷于想象一个死后的世界,动画中对于亡灵世界的描写成了缓冲这种恐惧与感伤的安全气囊,在现实生活中的悔恨与无法弥补的遗憾,在动画中都有了着圆满的结局。



《乌鸦之日》中,已经死去的父亲终于可以和妻子团聚,他们的儿子也找到了新生活。



在《给桃子的信》的结尾,桃子终于收到了父亲的回信。


在《寻梦环游记》中,曾曾祖父终于消除误解获得了原谅,见到了自己日夜思念的女儿。(无图,去电影院看吧)


如果说“家庭和梦想”的主题面向的是所有观众群体,“生与死”的主题面对的则是成年观众群体,皮克斯的“合家欢”动画就是可以做到这么成功。《寻梦环游记》在心理节奏的掌握中,不轻不重地碾中了成年观众的痛点,我想这大概正是许多人看完电影会泪流满面的原因吧。


最后引用《沙漏》里的一句话做结语:


“死者不像生者那样极易失去爱,他们珍藏着我们的爱,直至我们也化为黄土。”



关于描写亡灵世界的其他动画作品,我们主要介绍这么几部。


《乌鸦之日》



男孩与严厉冷漠的父亲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居住,和他们相伴的除了飞禽走兽,还有已经过世的人的幽灵,男孩一直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存在,直到一次父亲摔断腿急需医治,男孩才带着父亲来到城镇,这是他第一次进入人类社会,对于他来说完全像“另一个世界”。男孩开始渐渐解开为什么父亲对自己这么冷淡的秘密。


在这部动画中,死亡仿佛只是转换了一种生的形态,人们会变成生前比较相似的一种动物,他们住在丛林中,只是不能开口说话。



《给桃子的信》



11岁女孩桃子父亲意外去世之后,桃子和母亲搬到小岛上住。桃子对于父亲的去世一直有悔恨和遗憾,因为她对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伤了父亲的心,桃子一直留着父亲只有“给桃子”开头的一封信。岛上的生活让桃子感到孤独,有一天她打开了阁楼的一只盒子,奇怪的事情开始接踵而至。



这部动画没有直接描写亡灵世界,而是通过三只妖怪守护神连接了生界与死界。在影片结局,桃子收到了来自天堂的父亲的回信。


《僵尸新娘》



男主角维克多的父母为他包办了一场婚姻,未婚妻是没落贵族维多利亚小姐。胆小的维克多害怕在婚礼现场出丑,深夜来到小树林里练习婚礼宣誓,将戒指套在了“枯树枝”上,没想到这根枯树枝竟然是多年前被未婚夫谋杀的僵尸新娘的手指,僵尸新娘复活了,要与维克多结为夫妻。



这部动画大家应该很熟悉,和别的描写死后世界的动画相比,蒂姆伯顿的风格算是相对渗人了。当然,个人认为本片中的活人世界看起来比亡灵世界更恐怖,亡灵世界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魔法阿嫲》



延伸阅读:

台湾每年鬼节必播动画,你敢看吗?


小男孩豆豆的爸爸因为出车祸昏迷不醒,妈妈不得不把他寄养在他的阿妈(外婆)家里,阿妈的外表和脾气都非常可怕,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通灵人。豆豆玩耍间不小心打破了一个鬼怪的封印,这个鬼怪想通过豆豆打败阿妈,要豆豆去搜集阿妈的三滴眼泪,随着时间的推移,豆豆逐渐发现阿妈其实是一个非常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对阿妈的感情也有了变化,然而对手越来越强大,鬼怪最终能否打败阿妈呢?



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这部1998年的台湾动画,《魔法阿妈》具有非常多的台湾民俗元素,使用闽南语配音妙趣横生,脾气火爆的阿妈与往生者之间的对话也非常有趣。虽然制作在现在看来比较简陋,但是相当好看!


《小倩》



宁采臣在鬼城郭北县对女鬼小倩一见钟情,小倩本来只想吸取宁采臣的阳气贡献给姥姥,但却一不小心救了宁采臣的性命。随后著名捉鬼道士燕赤霞前来,宁采臣也舍命救了小倩,并自愿跟随小倩去见姥姥。当姥姥要吸取宁采臣阳气时,小倩发现自己也爱上了宁采臣,带着宁采臣逃跑了,一人一鬼山盟海誓,相约投胎再续良缘,但他们前方却有重重阻碍。



1997年的动画《小倩》选择了《聊斋志异》里著名的《聂小倩》作为故事背景。这部动画可能是很多人的童年回忆了。徐克曾拍过电影《倩女幽魂》,可以注意到这部动画片的编剧和监制也是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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