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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老人、“中国政坛第一伯乐”宋平与五代中央领导人交往秘闻

2017-04-23 闻立 资深搅史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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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与五代中央领导人交往秘闻

起立、鞠躬!

宋平出场,画风是这样的

知道他有多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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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组部长宋平迎来了百岁生日。出生于1917年的宋平,在1989年召开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上被增补为中央政治局常委,是目前健在的退休常委中最年长的一位。


宋平与毛时代以来的历代中共领导人都有着密切的关系,但目前还没有发现他与毛周等人交往的详细记载,作为周多年的政治秘书,他们甚至都没留下一张合影。


宋平和邓小平的交集可以追溯到1950年代,当时宋平是国家计委委员,邓则是分管经济和财政的国务院副总理。在1975年邓小平第二次短暂复出、整顿经济之时,在甘肃担任省委书记(当时设有第一书记)的宋平也在调整省内企业。当时,他解放了一批懂经济、会管理的领导干部,并进行技术革新和改造。在邓小平又一次被罢免职务时,宋平保持了沉默,没有对他进行负面评价。

上世纪80年代末最高层领导人最全合影,左四为宋平

宋平是最早一批反对“两个凡是”、推广“包产到户”的地方大员,从这个意义上讲,他应该可以被视作最早支持邓小平路线的中坚力量。2005年离世的改革大将、原广东省委第一书记任仲夷的一句话,可以证明这一点。他在一次接受采访时说,1978年,时任甘肃省委第一书记的宋平是最早表态支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地方官员之一。


“两个凡是”出炉后,邓小平提出“我们必须世世代代地用准确的完整的毛泽东思想来指导我们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1978年5月,《光明日报》发表了著名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事实上,宋平在该文章发表之前就已经表态。当年4月初,他在兰州高等院校领导干部的一次理论讨论会上指出:“要把我们的工作搞上去,就要解放思想,敢于冲破禁区。检验真理的标准只能是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在以上提到的关键时期,宋平的举动对邓小平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关于宋平和邓小平,最出名的一个故事是:在1988年七届全国人大的一次会议上,主持大会的中组部长宋平转交给邓一张小纸条,“请小平同志在主席台上不要吸烟”。邓看了看,赶快把正在吸着的烟摁灭了,而且此后再也没有在主席台上吸过烟。


陈云是邓时代唯一能与邓平起平坐的人物,宋平和他的私交也很好。宋平第一次见到陈云是1938年3月,在延安中组部的窑洞里。“当时,陈云同志担任中央组织部部长。后来,我在马列学院学习、工作,多次听陈云同志讲党课,读过他的一些文章。”宋平曾回忆说。

1982年1月25日,宋平和陈云握手交谈。中间那位是王岐山的老丈人姚依林,后来做过副总理

在“大跃进”掀起的浮夸风浪潮中,陈云和宋平难得地保持了一致。1959年春,在一次讨论钢铁生产指标的会议上,宋平根据矿石、煤炭、运输、设备等实际情况,讲了自己的看法,认为当年要完成1800万吨的钢铁生产指标有困难。讲完之后,宋平受到批评,感到莫大的压力,但散会后,“陈云同志拍着我的肩膀说:‘质量,质量。’”后来,在陈云的主持下,过高的钢铁指标被压了下来。


根据《财经界》2012年的一篇报道,宋平曾回忆说,陈云病重时,他曾几次到医院探望。最后一次,“他(陈云)在病床上叫着我的名字,不能说更多的话了。”


1996年,作家叶永烈通过宋平之子宋宜昌向其求证:为什么甘肃在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中会在全国领先?有没有来自北京的“关系”在起作用?宋宜昌给予的答复是:“当时甘肃完全是独立发起的,并没有北京的‘关系’在起作用。”叶永烈判断,由于宋平在“真理标准”论战中,“态度鲜明,加上他的工作业绩,后来被调往北京,(十年后)出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国家计委大院的机关政要极多,外界称之为“贵族大院”。第三代领导人中的江泽民、朱镕基等都出身于此,从时间上来看,他们与宋平也一定有过交集,但同样没有发现公开的文字记录。

2011年7月1日,纪念中共成立90周年大会上,宋平和前总理朱镕基

宋平为人低调,近些年广为人知,是因为他被誉为“中国政坛第一伯乐”——他发掘了第四代领导人胡锦涛。


宋平与胡锦涛颇有渊源,1930年代,宋平曾就读于清华大学,跟胡算是同校校友。


《南风窗》2002年的一篇报道中提及,宋平1977年开始担任甘肃省委第一书记时,胡锦涛已经在甘肃待了9年。1979年,宋平到甘肃省建委亲自主持座谈会,时任甘肃省建委设计管理处副处长的胡锦涛出面汇报工作。他条理简要、数据清楚的发言与众不同。当宋平问起一些方向性问题时,胡的观点与建议更让他激赏。


《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人物》也曾报道称:“胡锦涛业务素质过硬,为人稳重谦虚,处事低调,群众基础好。在举才荐才的过程中,受到了身为甘肃省委第一书记宋平的肯定和鼓励。”


在宋平的提拔下,胡锦涛在1980年出任甘肃省建委副主任,这个副厅级职位成为他政治生涯快行线的开始。


1982年9月,39岁的胡锦涛当选为共青团甘肃省委书记,自此之后,就跟共青团结下不解之缘。


在1982年中共十二大前,当时的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决定对第十届共青团中央领导班子人马大换血。胡锦涛通过宋平的举荐与胡耀邦的提拔,在当年11月擢升为共青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青联主席;1984年,成为共青团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


1985年,43岁的胡锦涛出任贵州省委书记、贵州省军区党委第一书记,成为当时最年轻的地方诸侯。


此间,宋平也于1981年上调入京,先后出任国家计委副主任、主任。1987年,宋平以中组部长的身份进入政治局,两年后进入政治局常委会。

1995年5月28日,中国计划生育协会成立15周年座谈会在北京举行,宋平与胡锦涛出席

宋平从来没有担任过党的总书记,在政治局常委中的排位也相对靠后,但他特别受到邓小平和陈云的信赖,在很多问题上给他们提供过建议。


1991年夏,北戴河会议开始酝酿十四届中央决策层人选。人事安排小组由江泽民、李鹏、宋平以及薄一波组成。但江和李都是挂名,薄的意见也只是作为参考,真正拍板的是邓小平和陈云,而实际主持人是分管组织工作的宋平。


宋平闻讯邓小平有意提拔胡锦涛后,即大力举荐。据说,当时中央打算提拔的候选人包括胡锦涛、李长春和吴邦国。最后胡锦涛能够出线,起关键作用的正是宋平,他以中共十四大人事安排小组名义,向政治局常委会和邓小平、陈云提出选拔胡锦涛为新一届政治局常委的建议。由此,年仅50岁、仅是中央委员的时任
党委书记、西藏军区党委第一书记胡锦涛,跨过政治局委员,直接进入十四届政治局常委会,成为中央重点培养的未来接班人。


据传,2002年中共十六大前,宋平担心胡锦涛不能接班,还曾上书中央,要求江泽民退下来。又据传,胡锦涛在2004年十六届四中全会能从江泽民手中接下军权,幕后也有宋平的助力。


值得一提的是,胡锦涛主政时的搭档温家宝,亦曾是宋平主政甘肃时期的省地质局副局长,不过,与胡同一年离开甘肃的温没有成为地方诸侯,而是进入了地质矿产部,几年后总管中南海;温家宝担任总理时期的得力助手、副总理吴仪,职业生涯也起始于甘肃。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显示是宋平提拔了他们,但有材料证明他们都受到过宋的赏识。

1987年11月1日,宋平与温家宝在人民大会堂

1992年,74岁的宋平卸任了常委职务,主要精力都放在扶贫助学上。和在位时一样,这位喜欢穿中山装和布鞋、出门从不带警卫随从、一直要求别人叫他“同志”的中共元老,毫不显山露水,几乎没有存在感。

2015年9月3日,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阅兵在北京举行,宋平和前副总理李岚清、前国家副主席那个谁在天安门城楼上

退休后的20多年,宋平偶有公开露面,往往只是在党代会换届、国庆和建党纪念日的逢十大庆上出现。不过,2014年国庆65周年,按惯例讲是“小庆”,但97岁的宋平仍然和江泽民、李鹏、朱镕基等“更年轻的老同志”们出现在庆祝宴会上。当时有媒体称,这是


对于新上任的年轻总书记,宋平并不陌生。除了是清华校友之外,宋平和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曾经共事过,在习仲勋担任国务院副总理兼秘书长时,宋平是国家计委副主任。一张广为流传的照片(图一)显示,1980年习仲勋以国务院副总理身份访美时,时任甘肃省委第一书记的宋平随同出访,他们被当时的纽约市长分别用左右手紧紧搂住。另一张照片(图二)是,在受到夏威夷土著人的热情招待时,他们开怀大笑,宛如一对老友。

图二

媒体上最近一次出现宋平的消息,是2017年2月5日,他在海南接见江苏中远助学帮老基金会发起人、原理事长徐中远。报道称,他“头脑清晰、思维灵敏,认真听取汇报,并不断提出问题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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