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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我小时候甚至现在过年回家,妈妈每次做完菜,尤其是荤油菜的时候,总会再盛一碗蒸熟的新鲜米饭倒到锅里,然后蹭蹭锅壁上的油星,简单翻炒几下再盛起来。一开始,我对她的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但当我稍微懂事的时候,我就开始好奇,因为明明饭已经蒸熟了,也不是凉的剩饭,为什么要再去翻炒一下?带着这个好奇,我就问妈妈。妈妈告诉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把饭再热一下,而是不想把油星浪费了。妈妈的这个答案,让我的脑袋消停了一段时间。并且在我会做菜的时候,也会学着妈妈的样子,把蒸熟的米饭再蹭一下锅壁上的油星。可这样弄了将近十年,大概到了我大学毕业之后吧,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似乎有点傻。因为锅壁上其实也没多少油星,怎么谈得上浪费呢?更何况,炒完菜的锅不清洗一下,对身体也不健康,怎么能拿蒸熟的米饭去蹭一下锅壁呢?思考的多了,并且对妈妈生活的那个年代有了些许了解之后,我似乎慢慢找到了答案。
妈妈是1969年生人,在她的童年时期,经常是吃不饱饭的。还有菜里的油水,更是少得可怜。为了尽量填饱肚子,只能把仅有的资源用到极致。那么用米饭蹭锅壁上的油星,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和吃饱比起来,吃的健康还是个很遥远很天真的想法。更何况,我是从妈妈那儿学到的这个经验,那妈妈就不会从外婆那儿学到这个经验?而外婆是1938年生人,她的大半辈子,都是经常吃不饱饭的。写到这里,突然有些心酸。这个心酸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我们的长辈。同样的故事,还发生在这几年因为疫情封城而晚辈对长辈屯物资的习惯的理解。比如这次上海,就有不少网友感叹,终于理解长辈屯物质的习惯了。是的,咱们的长辈都是从物质匮乏的时代走过来的,很多人还有过饿肚子的苦难经历,那种对饥饿的恐惧可以说是刻骨铭心,所以每次市场上只要有物资即将匮乏的消息,家里的长辈们就会本能地准备囤货。说到底,这是长辈们为了应付苦难形成的一些在我们看来都有些寒酸甚至不堪的生活习惯。我们这些晚辈只是有幸生活在物资相对丰裕的时代,所以才不能理解上一辈人对于物资匮乏的恐惧。有了这层认识之后,我也开始理解了父亲身上的一些在我看来算是不良的生活习惯。理解之后,我对他的态度就由之前的批评埋怨开始转变为包容同情。毕竟,成长在苦难时代并不是他们的过错,他们也是无辜的。然而,我们这些80后、90后们,我们经历了物质由匮乏转为丰富的时代,我们应该追询探索这转变背后的原因并坚决守护她。否则,长辈们经历的苦难,我们或者我们的后辈,也极有可能再次经历!
最后,再提一下伟大的经济学家米塞斯指出的匮乏的根本原因——如果在撒哈拉实行计划经济,沙子也会短缺。并且,也把自己上周五在北京三元桥时发在朋友圈的一句感想分享给大家:现在我是越来越明白,没有自由观念,没有私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共识,所谓的经济繁荣,不过是短暂的海市蜃楼而已…鉴心斋主人,一个不似90后的90后。关注我,为你传递最辛辣的社会评论,分享最真实的经济思考。欢迎留言、点赞和转发。近10年来,累计写下百万字。专业经济学,关注职场和文学,还有一点热心思考身边的世界。创过业,打过工,自觉一路在攀升,现实告诉我原来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