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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莲藕香

2016-05-17 心岱 下午茶品读

今天处暑。吹了一夜的风,从凉吹到冷。早上看天灰蒙蒙的,下着细雨,室内气温二十六度,好像都可以穿长袖了,清晨六点过醒来,细听阳台上传来的虫声,终于听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心略微放下了。

为什么有两种虫声,事情得从昨天早上说起。昨天早上收拾卧室地板上的报纸时,看到了一只藏在报纸下的蛐蛐,颜色跟那天放在阳台上的一样,但更小,我以为是没长大的。去抓时跳得好高,终于还是抓到了。我百思不得其解,是从哪里来了。后来我想可能是从顶楼上蹦进来的。那晚风也大,一夜没关窗。我们楼上就是顶楼,上面有个屋顶花园,好像楼上人家的花园还很郁蓊。其实我已不是第一次在卧室抓到蛐蛐了,去年抓到过两次,当时也没想到放在花盆里,抓到后就扔到楼下去了。昨天抓到后,我就放在了花盆里,看夜里能不能听到声音。

阳台上早就有只蛐蛐,每天天黑以后就开始低声吟唱,那声音跟楼下草丛里的虫声还不一样,声音拖得长长的,所以说是在吟唱,昨晚我特别注意去听,听到短促的“瞿瞿瞿瞿”,这就是我早上抓到的蛐蛐声,这声音跟楼下草丛里的虫声一样,后来就听到先前那只的声音了。去阳台上看,声音从两个角落传出来,两种声音听起来都好听,我说是“双声”。晚些时候,只听到先前那只蛐蛐声了,另一种声音没有了。我怀疑是不是两只虫打架,早到的把晚到的赶跑了,直到夜里十一点过睡时都没听“瞿瞿”声,所以今早再听到“瞿瞿”声,又一喜。

上午去买菜,这些天看到藕渐渐多了,就想起买来炖排骨。入秋后,感觉天气干燥,这时吃莲藕是正好,炖的藕我喜欢买红花藕,粉粉的,而白花藕再怎么炖,都是脆的。只是我根本没法区分红花藕白花藕,每次买时都要问半天。藕除了炖,有时也切成薄片炒来吃。还有一种吃法我很喜欢,就是桂花糖藕,以前成都没有,几年前在玉林菜市,有一家卖上海菜的有桂花糖藕卖,吃过一次就喜欢。那种做法是把糯米灌入孔中,蒸烂后切成片,然后浇上有桂花味的糖汁,天冷的时候,蒸热吃,好吃极了。这桂花糖藕没做过,挺麻烦的,那糖桂花就找不到。

这两天在看《哈扎尔辞典》,这是两年来第三次打开这本书,前两次看几页就看不下去了。一看到长长名字就头疼了,前段时间看一博客上提到这本书,说到阳本和阴本的区别到底在哪里,才晓得此书有阳本和阴本,其实书的前面都有写到,以前没看,我总是把书的正文看完,才会看前面的序,或者有时就根本不看。这次我把前面的《中译本译者的话》看了,原来我这本是阳本版,阴本版不知是什么样子,这次我一定能读完,已看到了绿书部分,的确是迷宫似的写法,如译者的话所说:“就内容而言纷繁复杂,古代与现代,幻想与现实,神话与真实,梦与非梦盘根地缠绕在一起”等等。看到一半,我已觉得这书读一次肯定搞不清楚,还得反复重温。


@心岱,本名代华英,女,成都人。自由职业。散文曾发表于报刊杂志。集书痴,花痴,吃货于一身。热爱生活中那些美好的事物,出版有畅销书《闲花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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