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 笔 || 李 强：“遇见”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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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改改
文 | 李 强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走近“凤翔改改”，所以索性就连夜写下彼时心情。首先说明一下：题目用的是“遇见”改改，而不是“遇见”凤翔改改，这是有深刻原因的。好像自我小时知道凤翔改改，到今天近距离走近改改出生地西关村和典故发生地马头坡，已过去大约四十年，按常规的话整整一代半人了。想到这里，不得不感慨无情的岁月和岁月的无情。
今天，是陪同同学和文友去考察县域文物古迹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走近“凤翔改改”：当我们的车经过那个叫西关村的普通村庄时，陪同的同学告诉我们说，这就是改改家，并指着村子北边不远处的山头说，那就是马头坡。我们并没有停留，也没有交流相关话题，我也只是在内心有些感慨。刚才在群里看到别人写的关于凤翔改改的故事，却一下子激发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改改”情怀。这个故事，且不说内容真假，但文笔简单，内容零碎，思维混乱，有头无尾，似乎是并不真正熟知改改故事之人写的。相比西关村，马头坡更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因为那是凤翔改改“传说”发生地，也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长期笑料以及几十年来各种版本“凤翔改改”的发酵源。一百人口中，至少会有一百零一种“凤翔改改”，多出来的一种都是当笑话说给别人听时临时随意加上去的，完全没有任何见和听闻依据的。凤翔改改故事在国内肯定知道人多，国外是否有人知道和传播我就不得而知。改改早已不单纯属于凤翔，而且“越描越黑”，远不是当初真实的“凤翔改改”，故题目我如是写。
对于“凤翔改改”，我和大多数同龄凤翔人一样，都是小时候从父辈或者村里老人那里听他们讲笑话或者讽刺人时得来的：你日得和改改一样（意思：你笨得象改改一样，改改是智商度量衡最小单位）。改改，一个低能弱智苦命的但后来影响力和价值力远远超过她活着时的凤翔贫困山区一辈子单身卖水女人。几十年来，改改，对我来说只是偶尔多次听到的一个家乡笑话，以及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碎片记忆。今天如此好的机会，我也没有走近她曾经的艰难生活地和故事发生地实际去看一看，了解一下真实的凤翔改改。我真的还不知道她呢：比如她的身世，她的相貌，她的生卒年，她卖水的经典故事，她的身后等。好多人提到改改时，特意加上凤翔二字，并深意地一笑。
最近一周时间，和县城的一帮文友在一起较多一些。他们中有长者曾亲自见过改改，当属改改故事亲历者。但讲出来的故事，和我们众所周知的都差不多。去年的时候在网上有篇热文：改改板话，好像还不是凤翔籍文人写的。我大约是从那篇文章中才真正读懂了改改，但后来好像证实那只是皮毛真相之上的杜撰，文学演绎而已。但那似乎比较符合我的心理需求，因为在那个故事里面，改改有亲人，也有后人，而且后人也确实因为改改的名气发了大财，虽然，在文中改改依然是凤翔贫困山区里被人广为传笑的可怜孤苦至死的弱智呆傻女人角色。今天陪同我们一起游玩的文友中，也有熟悉因注册凤翔改改商标而在西安曾发大财如今退隐的凤翔老头，我没太注意这个人本身和改改之间是否有血缘或者亲友关系。《改改板话》是去年才写的，自然将这个亦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的改改另一话题（”凤翔改改“商标抢注大战）写了进去。好像也是因为这个人，改变了人们对改改的无意识错觉或有意识嘲笑：其实改改并不是愚笨死板，而是勤劳善良、童叟无欺和诚信经营。这一点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对的，至少对于回击或改变那些嘲笑凤翔人愚笨无知的人，是一个很有利也很有理的论据。但我相信，当初注册“凤翔改改”商标并打起轰动官司，绝不是为了给改改庄严正名和为树凤翔人正面形象。这个我想不用多说，大家都能明白。
凤翔改改，这个典故我不重复了，有兴趣的自己上网查阅。今后，我可能还会路过或走进西关村和马头坡，但我绝不会向村人或路人打听“凤翔改改”，也永远不会将“凤翔改改”当成一个自我调侃或调侃他人的笑料讲给别人听。
因为，我今天“遇见”了改改，也就真正“了解”了她和它，理应虔诚地敬畏“凤翔改改”。
2017年8月6日深夜写于凤翔
【作者简介】
李 强 | 男，1972年生。一个客居西安的凤翔人，故土情结很浓。喜欢品读文字，体味人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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