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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文友张光武(作者:钱平雷)

钱平雷 上海老底子 2021-05-21


才子文友张光武

▲▲▲


作者:钱平雷



前两天我坐在电脑前撰写有关《智慧楼宇评价指标体系3.0》课题的文章,主要要把课题组其他专家的意见观点进行归纳分析,因为它涉及到专业实在太多,所以那是一桩不轻松的“差使”。我干了一段时间活后想休息一下,于是就在百度搜索的框框里打了“钱平雷”三个字。看看《百度百科﹒钱平雷》栏目,最近版面又有什么新的变化。结果在看了几个版面后出现了《常青藤会客室﹒张光武》的字样。张光武先生怎么会跑到我的“领地”来了?我自然用鼠标去点击那条栏目了。原来是张先生2019年8月上海书展举行的拙作《上海力度》首发式上,作为应邀嘉宾发言,题目是《一个科技人员的文学情怀》。


▲张光武先生出席拙作《上海力度》首发式并发言。


那天发言的领导、嘉宾确实个个话语精彩,人人佳句迭出。作为作者的我,当时沉浸在以文会友的欢乐氛围中,没能细细品味他们的文采,更来不及消化他们发言的内涵。


▲2019年8月上海书展上举行拙作《上海力度》首发式。张光武、完颜绍元、许兴汉等文友应邀作为嘉宾。


今天再度拜读张光武先生的文章,真有拍案叫绝的感叹,如此优美的文字,是怎么被他写出来的?我赶快将其摘录下来,并打印给我的妻子阅看,她也忍不住连连称赞,说当时只是觉得他的发言富有魅力,今天再看文稿,更是回味无穷了。此时我也深深地为张光武先生一如既往,鼓励并引导着我这个科技人员尝试习文的情谊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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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写了一篇文章《我的“三同”朋友许兴汉》,说我与他同是科普作协的副秘书长,同是澄衷中学校友会的理事,又是同年出生,即同庚。而这位平时被我称为“光武兄”的朋友,与我确也是三同:民盟上海市委的同届干部,只不过他是专职的,我是业余的;同届高中毕业生,又是同庚。他的大学同学倪纪芬,又是我高中的同学;说起来我们都是民盟的老盟员了,但我与他认识的时间并不早。那是2002年夏天,那次我去奉贤参加民盟市委常委会会议,那是我第一次与他打交道。


▲在奉贤古华园与光武兄初会。


在赴奉贤的车程中,我们坐得近,听到他正在向华东师大中文系主任陈大康教授约稿,才知道他是民盟市委宣传部负责人兼《上海盟讯》的主编。


▲光武兄与复旦大学数学系毕业的华东师大中文系主任陈大康教授在古华园合影。


那次会议是在奉贤 “古华山庄”,(县委招待所)举行的,当晚在那里住一宿的。这样,我们就有了闲暇彼此交流的机会。我俩一见如故,彼此很投缘,交谈中发现我们是“三同”,因此共同语言也少不了。我也奇怪,我们原来怎么会不认识呢?原来他早在1988年就进入民盟上海市委工作了,虽然我也是在1989年入盟的,但我在基层,所以彼此工作上没有交集。后来他又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去法国留学了一段时间,等到他回国,我也逐渐从普通盟员被培养成民盟上海市委常委,至于有了较多机会经常出入盟市委机关时,那是2000年以后的事情了。那天我知道了他是师大中文系出身,为了寻找“公约数”。我告诉他,我还是一名业余的科普作家,目前正在探索科普与文学相结合的创作道路,尝试散文的撰写,已经有了一批作品。他立即表示了浓厚的兴趣,说如有可能拿来看看。就这样他引导我正式走上了文学创作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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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篇名为《滑稽戏也要与时俱进》的散文发给了他,没想到他把此文在《上海盟讯》的副刊上给刊登出来了,这是我第一篇变成白纸黑字正式发表的散文啊!由于上海民盟盟员覆盖的领域广泛,上海滑稽界的许多著名表演艺术家如姚慕双、周柏春、吴双艺、严顺开、毛猛达等都是盟员。没想到撰文《滑稽戏也要与时俱进》受到了他们高度的重视,上海滑稽剧团的党支部书记曹强,通过盟市委特地邀请我去他们剧团,夸奖我说,这篇文章从不同的视角,揭示了滑稽戏不景气的原因,切中要害。曹书记还在盟员“王阿姨”王文丽的陪同下,走访了盟市委,向市委领导提出进一步进行交流的希望。这是张光武先生引领我跨出了文学写作的第一步。没想到不久后他让我在文学界跨出了更大的一步。


2003年4月16日,民盟上海市委隆重举行了“世博与上海文化精神研讨会”。民盟中央名誉主席费孝通先生特地赶来与会,可见会议规格之高。据我知道这次会议的幕后总“操办者”就是张光武先生。除了盟内文艺界的陈达明、许承先、吴冕、马莉莉、杨燕迪、沈传薪等著名艺术家纷纷出席外,最令人难忘的是来了一批著名的作家,其中有叶辛、王安忆、程乃珊、赵长天、陈保平等等,他们都不是盟员,都欣然应邀出席,如此强大的阵容,让我惊讶不已。上述几位都是上海滩最有号召力的著名作家,我们读者一般只能欣赏到他们的作品,见到他们本人,尤其是同时见到他们,似乎是一件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样重要的会议,张光武先生居然也邀请我也参加。我除了有机会向这些心仪的作家当面表示仰慕和敬意外,也要代表上海科普界,与他们进行一次交流。我以《谁是剧种的主流?》一文中,京剧、沪剧、越剧、评弹中存在的不同流派,运用科学方法中的逻辑法,对其进行分析,找出其中的规律,作为本次发言的内容,看似文艺论述,实质是科普宣传,来说明科技与文艺之间没有明显的界限,彼此可以互相借鉴。这次发言也取得了较好的效果,给作家们留下了印象。程乃珊等老师在随后的发言中,赞赏了我的发言。电台记者还专门把我请出会场,让我把刚才发言的内容,再复述一遍。张光武先生还把《谁是剧种的主流?》刊登在《上海盟讯》的副刊上。我本人也在精神上得到了一次少有的满足。


▲光武兄与滑稽泰斗周柏春合影留念。


▲光武兄操办的"世博与上海文化精神研讨会“上与知友程乃珊和李黎明合影。


2005年7月我的第一部散文集《幸福相对论》正式出版了。在民盟市委秘书长方荣、董平的引荐下,著名作家赵丽宏为书作序。同年9月上海市科普作协隆重举行“钱平雷‘科普与文学’创作思想研讨会暨《幸福相对论》首发式”。方荣秘书长和张光武先生出席了该会。张先生代表民盟市委发言祝贺,我至今记住了张先生在发言中说到,阅读我的文章,让读者有一种愉悦的感觉,充分肯定了我散文创作的路子。


▲光武兄出席拙作《幸福相对论》首发式并代表民盟市委祝贺。


就这样,张光武先生在我文学习作的早期,在不经意间引导我进入了文学创作的道路。



3



后来,我和张光武先生都先后退休了,除了偶然看到文汇报副刊《笔会》、新民晚报副刊《夜光杯》有张光武先生的文章刊登外,以后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联系。不过从这些文章中我知道,原来他还是我国著名历史人物张謇的侄孙,而他的祖父叫张詧(cha),与张謇是嫡亲兄弟,是南通张家最主要的两位核心人物,前者主外,后者主内。


对于张謇,人们由于对“謇”字的陌生,绝大多数人不知道此字的读音,也因此对他的了解产生了“二元化”的现象,一方面不会更多地去搜索有关他的信息,但另一方面,又由于他在我国的历史地位实在显著,有关他的业绩故事颇多,人们总能耳濡目染地了解一些。如我中学母校澄衷中学的原教育主楼门楣上方嵌有“澄衷蒙学堂”五个刚劲有力的楷书大字的校牌。题字者就是张謇,据说他是该校创办者叶澄衷的好友,因此邀请这位书法造诣极为突出的清末状元题写。作为这所学校学子的我,虽然读不出“謇”字的发音,或者听到了此字的读音(jian,发“俭”音),因为日常生活中,不会用它,所以也就忘记了。但也从老教师和我的父亲的口中,以及后来去南通旅游,让我依稀知晓一些他的概况:张謇是南通人,清末状元,我国近代实业家、政治家、教育家,主张“教育救国”、“实业救国”。是中国棉纺领域早期的开拓者。他以南通为基地,努力进行近代纺织工业的实践,为中国民族纺织业的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在南通纺织博物馆里,我知道了他一生办了20多个企业,370所学校,其中就有我父亲上的第一所大学——南通纺织学院。因此说他是对我国近代民族工业的兴起,教育事业的发展,具有里程碑般意义的人物,被人们誉为“状元实业家”。同时他也把南通建设成为具有近代科技和文化特征的城市。自2015年末与张光武先生重新取得联系后,我对张謇以及张家了解的内容又大大地拓宽了。


▲我母校澄衷中学校牌是光武兄的叔公张謇题写的。


▲澄衷蒙学堂


2015年12月初,我去拜访我在民盟市委的老领导董平秘书长,送去年历和我的新作《幸福永伴你我他》。我们在交谈中谈及当年的老同事,其中就有张光武先生,董秘书长随即拨通了张光武先生的电话,称呼他为“光武兄”,告诉他我就在旁边。于是我也与张光武先生通上了话,我也模仿董秘书长,称呼他为“光武兄”。从那一刻开始,“光武兄”就替代了“张光武”,成为我对张光武先生的昵称了。我们分析了为什么失去近10年联系的原因,除了我们退休,参加盟组织活动少了,主要还是这些年他夫人患重病,需要他全身心照料,到2010年前后康复后,又陪同夫人经常在国内外居住和旅游,在上海的社会活动也就不多了。自然与我的联系也就中断了。当他知道我仍旧笔耕不辍,仍有文学作品不断问世时,表示了由衷的祝贺和欣慰。随后我们立即建立了微信联系,于是“以文会友”就成了我俩保持通讯的桥梁和纽带。


在微信朋友圈中,光武兄在“张光武行走文史”上发布的文章的内容真可谓精彩纷呈。除了介绍他们老张家家族史和家庭文化外,还有回忆他成长、上学、工作和生活区域的轶事,他与社会各界人士交往的趣闻,以及他到各地看到周边景色和人文现象所产生的感悟,以史记、故事、散文、随笔、诗歌等各种文字形式,出现在微友们的眼前。在阅读他的微信过程中,我对光武兄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和了解。也深感他才华横溢气质的形成,并非偶然,是他天生聪颖,后天努力,长期受到优异的家庭传统和优质的学校教育的影响和熏陶,加上他丰富曲折的人生历练,有机会得到高层次的人士的提携、栽培,以及拥有一批与自己一样气质和才华的文化人朋友,最终造就了成功的一生。


通过阅读他的文章,我才得知他们南通张家能有今天在中国近代史上拥有光辉的一页,除了张謇这位关键人物外,他的祖父张詧也是功不可没的。他们家族摆脱了“富不过三代”民间传言,在包括张光武父亲、张光武在内的儿孙辈,虽然时代不同,不一定从事祖辈那样性质的事业,但仍旧在各自工作的领域内,为国家为社会做出不凡的贡献。


▲回家乡


从光武兄的文章中,我还知道张謇在教育界的影响不亚于实业界。他的“父实业、母教育”的理念和实践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在上海除了上海海事大学、上海海洋大学的前身“上海高等实业学堂船政科”、“吴淞水产专科学校”是他创办外,还有如今的复旦、同济、东华、苏州、南京、东南、河海、扬州等等大学的发展过程中,都有张謇做出的重要贡献。因此我半开玩笑对光武兄说,我和我的父亲都曾经受到过你们家的恩惠。


从光武兄的散文中,许多题材都涉及到他童年和青少年时代的往事。与我未成年前长期生活在提篮桥区如今的“北外滩”一样,地域文化对自己具有刻骨铭心的影响。光武兄一直生活在江宁路一带,原静安区的区域范畴内。他对那里的每一条街道,乃至每一座建筑,每一家商店,甚至一草一木都如数家珍,显得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亲切。其中对他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场所——育才中学,在那里他受到了上海市最优质的教育,为他日后成才打下坚实的基础。还有他最为尊敬的老师和最为友好的同学,让他为之感恩和骄傲。那里还有他走上社会后的第一处工作岗位——群建中学,有他和谐相处的同事和他钟爱的学生,让他终生难忘和牵挂。在回忆家庭生活的文章里,看到了芸芸众生的千姿百态的生动描写,显得那样的自然,读者好样就在他们中间。包括他大家闺秀出身的母亲在内的亲属和邻居,在她们平常的装饰和表情里,所流露出拥有雍容华贵,处变不惊的大人家女性的气质,使人叹为观止,光武兄所受到青少年良好的家庭教育,与他的成长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在那些亲切的笔触下,即使对一个看弄堂门卫情操的细致描写,也能让人感觉到市井平民的喜怒哀乐。怪不得经过人间沧桑经历的变幻后,光武兄在最后还是选择江宁路的一处高层公寓作为他和妻子度过悠悠岁月的“窝”。


光武兄是在上海师大中文系接受高等教育的。虽然上海师大在上海与华东师大相比,知名度要低一些。但我因为是同届高中毕业生,1964年,我国“左”的氛围较浓,学校要对每一位学生进行政治评级,所谓出身不好,还有“海外关系”都成为学生不能继续升学的障碍。像光武兄这样育才中学一流中学的学生进入上海师大,显然是“张謇”在此时成了负面的因素使然。但经过大学的人都会知道,一所学校好,无论中学、大学,首先是学生的生源质量占了主要原因,师资好则是其次的因素。其实上师大教育质量也是不错的,据说所知除了光武兄,我中学同学倪纪芬写出来的东西,也是文采飞扬的华章。还有我所熟悉我的化学老师马骁、科普作协的同仁方鸿辉,以及我姐姐中学同学甘珩等都是上师大毕业的社会精英。尽管我们是文革中毕业的学生,但深感校园文化对一个人的成才,也是一次非常可贵的文化洗礼。从光武兄撰写回忆大学同学的散文,也可以看出他的同学多为多才多艺的学子。



4



在民盟市委的工作显然是光武兄成长过程中最为重要经历。由于民盟本身性质决定了它的主要成员来自高校、科技、文化、出版界的高级知识分子。光武兄作为培养对象进入市委工作,不仅要和上海市各界科技文化的顶尖人物打交道,还可以接触到民盟中央负责同志,他们往往还是国家和省市领导人。这肯定让光武兄大大地开了眼界。另外,在此期间他又曾赴巴黎第七大学和巴黎高等社会科学院进修。师从汉学家、历史学家、法兰西学院院士、时任巴黎高等师范学校副校长巴斯蒂夫人。海外的学习生活经历,更进一步拓宽了他的国际视野和阅历。不仅使他能够走上“学贯中西,文通古今”的治学道路,还使他有资格参与“上海市欧美同学会”的活动,广交高水平的朋友。俗话说:“内因是主要的因素”,由于光武兄具有非凡的写作能力,深得包括谈家桢、翁曙冠等历届民盟市委的主要领导们的赏识,尤其是谈家桢先生,还让光武兄兼任他的文字助手,由此光武兄也有机会更多地接触谈教授本人,了解谈的经历,感受谈的为人,光武兄称谈为“影响我人生轨迹的良师益友”。并应华文出版社邀约,撰写并出版了《毛泽东与谈家桢》一书,在社会引起很大的反响。至今光武兄仍旧经常缅怀着谈教授,甚至在谈先生已经去世后多年的今天,有时路过谈在陕西南路淮海中路的故居,仍会忍不住走进弄堂内徘徊流连。在民盟上海市委工作期间,由于他的出色工作,成为全盟宣传口子业绩突出的先进个人,得到诸如张梅颖等民盟中央领导的肯定。


▲光武兄在为他的法国导师巴斯蒂夫人和张謇研究专业章开沅教授做翻译


▲光武兄在法国


▲谈家桢教授是光武兄的恩师


▲在马勒公寓举办文化社会研讨会,费孝通、徐中玉、邓伟志等专家权威出席。


▲張梅颖副主席非常赏识光武兄的才华


▲与民盟老领导钱伟长的合照


▲与民盟市委领导江景波合影


▲与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的合影


还有像李国豪、张煦、张镜人、赵冷月、石筱英等各行各业的权威人物,也都成了光武兄散文中的主人公。另外,如“上海女子”程乃珊、“孔娘子”孔明珠、“编制皇后”李黎明等也都是光武兄的知友。这些内容也都收编在光武兄在2017年出版的《百年张家》一书中。光武兄平时为人低调,从该书中,我才知道不仅是张謇、张詧,还有他的外祖父徐乃昌、父亲张敬礼,也都是不同时代在我国具有一定影响力人物。另外,我还知道了诸如《新民晚报》的贺小刚、《文汇报》的虞之等编辑,也都是光武兄合作多年的文友。


▲光武兄与我的老校长李国豪合影


▲与中文泰斗徐中玉、钱谷融教授在一起,是光武兄津津乐道的回忆。


▲光武兄与我的本家篆刻家钱君匋的合影


▲光武兄与他的知友完颜绍元、孔明珠等人的合影。


▲为抢救文化,光武兄为沪剧表演艺术家石筱英编写电视剧剧本。开拍那天领导和许多著名艺术家均到会祝贺。


▲光武兄的著作《百年张家》出版,张梅颖、张冠生、马勇等名人作序。


▲在上海举行《百年张家》的首发式和专题研讨会。


▲在北京举行《百年张家》首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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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时间,我们科普作家邀请了几位文学作家一起讨论“科普与文学”的课题。我郑重地邀请光武兄出席,还通过他,请到了他的另一位文友、著名文史学者完颜绍元与会。会议主持人、科普作协江世亮秘书长第一次见到光武兄,就询问:“您是否就是《毛泽东与谈家桢》一书的作者?”光武兄称是,江秘书长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说这是一部内容精彩的好书。方鸿辉副理事长是出版社的编审,对文字要求很高,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光武兄,会后他让我邀请光武兄为他撰写的百万字的大作《吴孟超》一书,写书评。那天会议开得很成功,与会者的发言水平都很高,但方教授会看中光武兄,说明光武兄的文才非同一般了。


我一直为自己散文远不如那批像光武兄等学文科出身的文友们的文采来得精彩而在烦恼。这也有点像一个人学习其它技能一样,习惯成自然,一旦成型了,很难改变。为此,我经常对他们的文章表示由衷的羡慕和佩服。光武兄一直都鼓励我,说阅读我的文章感到很轻松,正是我文章的特色所在,应该保持下去,不必刻意改变。我说,我非常希望自己的文采,像学文科出身的文友一样,请他告诉我“秘诀”。他在我“逼迫”下,说那你就多看古文。我说:“啊呀!我就是不喜欢读古文。”他又说,那就多看外国文学。“唉!我也不喜欢外国文学。”我回答道。光武兄也只好表示爱莫能助了。这也只可能是在我与他这种无话不谈的朋友之间的对话了。


有一次我们俩又津津乐道地回忆起那次难忘的“世博与上海文化精神研讨会”。我问他,你怎么有本事同时邀请到如此多的著名作家和其他著名艺术家与会?光武兄向我介绍了其中的“奥秘”。就是他运用了民盟和欧美同学会等平台,邀请科技和文化界的名人参加各种活动,他在组织这些活动中,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文友,建立了自己的人脉网络,所以一旦发出“英雄帖”,对方就会欣然赴会。我突然发现他的思路与我长期从事和主持科技社团中,采用的“借权发令、借兵打仗、借船出海”的“三借”工作方法如出一辙。光武兄表示认同,他还补充了一个借,叫做“借力使力”,这样就成了“四借”。


对于光武兄为拙作《上海力度》首发式撰写的发言稿,我从心底里喜欢。如果将其就作为“历史”放了过去,真有点舍不得,因此我打算把它留作我下一部散文集《笔下寻乐记》的代序。尽管我在近两部散文集出版时,因为客观原因,已经不再请人作序了,但这一次如果征得光武兄的允许,我还是要把这篇文章作为《序言》放在该书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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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qianpinglei”的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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