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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最佳?

黑曜石 3号厅检票员工 2022-06-02


写在前面

 

开门见山,奥斯卡最佳影片——《健听女孩》。
 
和我们之前写的《驾驶我的车》《犬之力》相比,这片没多大惊喜,也挑不出毛病。写之前主编过来和我“道歉”,相比另外两部,分给了我一部最没什么好写的片子。
 
这部电影改编自2014年的《贝利叶一家》,关键情节也都一样,陈旧导致了解读性的低下。
 
当然,电影本身还是好的,只是就像班上勤勤恳恳、成绩稳定的中等生,期末交上了标准答卷,拿了大奖,让人有点意外,但又说不出他不该拿奖的理由,一切依旧在情理之中。
 
所以今天这篇文想和大家聊的,也只能是这片子里外的情理——


《健听女孩》




普通人
  
《健听女孩》讲的是一个听障家庭里,唯一一个健听女孩,追逐自己歌唱梦想的故事。“特别”家庭的束缚与爱、青春追梦,两者都是俗套陈旧的主题。

但是全片看下来,你倒不会感觉特别沉闷,而是会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愉悦和轻松。
 
它做对的第一点,是把同一种“普通”写入了听障和健听两种人群之中。
 
具体来说,去掉了刻板印象对于特殊群体往往会“如何XXX”的凝视,而是让他们和我们一样,像日常一样,再普通不过地大笑和争吵。
 
最直观的,是听障家人与家里唯一一个健听孩子的相处。
 
没有什么特别的相处模式,围绕他们的也还是和我们一样的琐碎和鸡毛。
 
爸爸会因为一个臭屁和女儿开玩笑说,上帝之所以制造臭屁,是因为如此一来,听障人士也可以凭借嗅觉感官来享受。
 

两人也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发生不愉快。

这种琐事有多日常呢,就是女儿在向爸爸传译政府要求渔民付给观察员费用时,爸爸用动作和神情抱怨着费用的高昂,女儿也皱着眉头回应到:“别跟我说,跟他们说”。
 


另一方面,是听障人士和社会的相处。
 
片子用幽默有趣的方式消解掉了“我们”和“他们”因为沟通障碍而产生的误解和冒犯。
 
女主闺蜜本想用“你好性感”的手语向女主哥哥表示自己对他的喜欢,但却表达成了“我全身长了疱疹”。

这个小插曲让我们站在上帝视角,去看闺蜜羞赧跑走的同时,感受哥哥的莫名其妙。
 


同样的小插曲还有在演出之后,音乐老师为了表示友好,特意在网上学了手语,却因为手指用法的疏忽,把“很高兴认识你们”表达成了“很高兴和你们做爱”,但爸爸却用同样的手势温情地消释了尴尬。
 


我们之间毫无差别的“普通”,还在于作为人的属性,人的需求。
 
比如被认可、被需要的需求。
 
妹妹为了保护哥哥,打断渔获交易,拉高了价格,但哥哥因为被妹妹的当场打断陷入难堪,认为妹妹的做法让自己显得很没能力。

 
如性的需求。

当医生告诉爸爸妈妈两周内避免性交时:

 
以及我们都被赋予了一个或多个社会身份,乃至“我们”和这些社会身份时常“打架”的情况都是一样的。
 
比如妈妈这个角色,在电视台前来采访时,出于个人需要和家庭需要,也会忽略女儿的感受,要求她留下来做传译。

 
但作为母亲,她也会坦诚自己担心听障让她变成一个坏妈妈;会直接表达自己为女儿感到骄傲。
 


同样,爸爸这个角色也是。

他会因为女儿没来船上工作,间接导致执照被吊销的事情向她发火。

 
但作为父亲,又很清楚自己应该鼓励孩子追梦,于是选择驾车送她去伯克利面试。
 


你看,《健听女孩》用一个温柔亲昵的视角,让我们看到那些原本被区别出来的“少数”,其实和我们一样,与周围人、所有物都处在一个和谐的共处状态里。
 
而且这样的共处,在片子里还有很多层面的体现。
 
一个是跨越代际的、跨越种族的共处。
 
女主父母很正经地用手语向女主喜欢的男生比划着,做爱一定要带避孕套,整个过程不用传译,男生就立刻领悟了女主父母的意思。
 


再者是肤色不同的人聚在一起组成了合唱团,音乐老师还来自墨西哥,有着需要用弹舌发声的名字。
 
还有跨越物种属性的共处。
 
比如合唱团的孩子用不同的音色、腔调和技巧,向老师唱着“生日快乐”,后来又用不同的声音完成了晚会上的最美和声。
 


以及女主一家赖以生存的海洋,与她拉着男生一起跳水的小潭,都自然舒适地共处在一个小岛上。
  
 
无声胜有声
 
我们都知道,一部要讲追逐歌唱梦想的电影,前提就是声音和音乐,但片子的重点又一定不是在于歌曲有多好听,而是一个人通过声音、通过音乐表达出来的情绪。
 
《健听女孩》做对的第二件事,也是让我们共情的原因,就在于对这种情绪的描摹。
 
更重要的是,它让我们更深切地感受到,无声传递而出的情绪和情感,有时会比有声来得更直接、更爆裂。
 
我们就先说最先传进我们耳朵里的“有声”。
 
女主和喜欢的男生在家里练歌时,因为紧张,眼神左右躲闪,声音时高时低,完全无法投入到歌里,最后忘了词。


当他们选择背对背练习时,女主调整呼吸,闭上双眼放开声音,享受着每个音级,在唱到“我只需要你”时,很自然地轻轻扭头瞥他。
 


而比单独歌唱、与男孩对唱更富有情绪的,是与听障人士产生互动的“无声”。

一开始的互动,是让画外的我们走进他们的无声世界。

一次只有爸爸和哥哥出海捕鱼,观察员认为船上没有健听人员而存在安全隐患,于是叫来了警卫队。

在主客观镜头来回切换的无声段落里,我们看着爸爸指着耳朵向警察解释自己听不见,再跟着爸爸的主观视角去看观察员不停在动的嘴,以此感受到他们极力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又察觉这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时,那种担心而无助。


另一次是一家人来晚会上看女儿的表演。

片子用一个移焦镜头,将焦点从台上歌唱的女儿转移到父母身上,一片静默,妈妈左右转头看看周围,爸爸也环顾四周,从周围人的神情来判断女儿的声音是否动人,最后不明所里地跟着观众一起站起来,微笑和庆祝。


还有一种互动是属于画里画外所有人的,是当有声和无声融合起来,形成温润的合音,成为全片最明显的情绪暗示。
 
比如爸爸用手摸着女儿的喉咙部位,以此感受女儿唱歌时的声音。
 


还有那全片情绪最高涨的地方,女儿参加伯克利的面试,一边唱歌,一边用手语向台下的父母传译着歌词大意,连接起有声和无声两个世界,完成最圆满的表达。


到这里我们会发现,作者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在强调听障和健听之间的平等性,而打开平等的那把钥匙,则是共通的情绪。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们还是会对这样的故事、这样的人物产生共情的缘由,就在于你我他都一样,情绪起伏,有需求,有欲望,有呼吸的权利,有做爱的自由。
 
写在最后
 
当然,《健听女孩》也是因为缺少了一些用刀尖对准现实壁垒的锋芒,让其显得温情却又普通。
 
但它还是用共情打通了人类情感,这是戏内的情理。
 
而它拿下最佳影片,还有某些戏外的关照——
 
某些程度上,奥斯卡就像这个“健听女孩”,不选择固定身份,而是做一个连接者,让流媒体和院线共处,让奥斯卡这一学院奖与其他艺术节展共处,并且用这样的选择连接更多的群体,架构沟通桥梁。
 
所以,《健听女孩》拿奖也没什么好意外和不平的了。

配图/《健听女孩》
乐/You're All I Need To Get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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