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馨：从清晨到凌晨，参与抗疫的37天 | 抗疫·见证·行动特别策划第7期
乐天行动派午餐会 29期 | 崔澜馨
疫情中最缺的是物资，一家从未有过疫情救助经验的基金会，如何“与死神赛跑”，联动诸多合作伙伴，筹集了近六千万元的善款，用于采购运输医用防疫物资、生命救援检测及医疗设备、援鄂医疗队的生活用品及个人补贴、社区防疫物资？“本期午餐会，抗疫·见证·行动特别策划第7期，我们邀请到崔澜馨，讲述她和合作伙伴在这惊心动魄的37天里做了什么。
崔澜馨，北京春苗慈善基金会秘书长，中欧国际工商学院EMBA（2015级）、北京市劳动模范、北京市青联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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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崔澜馨发言实录
大家好，我是春苗基金会的崔澜馨。这次疫情我们从（1月）27号开始决定做这件事一直到现在，已经有将近37天了。我简单分享一下在这次疫情中的一些思考：
从没打算参与到决定积极参与
首先第一个，分享一下我们当时做这件事情的初心。因为春苗从2010年创办一直到2019年，我们一直都关注在一个领域，主要是针对于先天性出生缺陷疾病儿童的救助方面，有被遗弃的孤儿，也有贫困家庭的孩子。我们主要用义务社工的服务方法为这些孩子提供救助服务。在服务过程中，我们通过义务社工的工作方面，通过资源整合、信息共享等等这种方式，做孩子方面的救助。
这次疫情的时候，我们在最初的时候，是没有打算参与的。因为春苗也没有过这样救灾的经验，尤其是这种公共卫生事件的救灾需要非常的专业。另外，我们也的确没有这方面的预算，所以我们就没有打算参与。但是，我一直在关注的过程中。春苗的专项基金小伙伴和我们的联合劝募小伙伴，希望通过自己的资源可以做点事情。在这个时候，我说“你们想做什么”？大家一起沟通了一下。沟通过程中，我们关爱新生命专项基金他们是一帮生物学博士，正好有公司做试剂盒，他们也很了解，所以我们就开始决定在试剂盒这块可以做一点事情。另外我们的合作小伙伴希望给一线环卫工人、一线社区的工人、服务者提供一些口罩、手套防疫物资。
在这个时候，我说，“这样，我看到很多基金会申请到了资金，都募集到了资金，我看到很多人在说，现在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物资”。我尝试帮他们去找其他基金会申请了一些资金。但是在这个过程里边，还是蛮艰难的，可能每一家基金会募集资金的使用情况也是比较确定，所以没有办法分给现在需要的小伙伴。
春苗在这个基础上，我们看能否通过我们的平台协助大家募集一些资金。那个时候腾讯的公益平台也是开放了很多流量，筹款的效果也非常好。我们在1月27号跟理事会、秘书处的小伙伴们紧急召开了会议，最后大家一致决定面对这样的疫情，春苗还是要有所担当的，积极的参与疫情。
作为桥梁和枢纽，春苗扮演了三个角色
但是，我们想怎么参与呢？我们自己做了一个分析：我们认为春苗没有突发公共事件的预算，也没有在武汉一线工作人员，所以做不了特别具体的执行工作；同时我们也没有医疗物资这样的货源，采购医疗物资又需要专业的能力，我们也不太具备。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们最后还是决定（第一，春苗因为是北京5A级公募基金会，有相应公募资质；第二，春苗团队商量了一下，大家还是有非常积极参与抗议工作的热情）临时组建了一个抗疫小组，核心工作人员有五个人，有财务、对外合作、理事长以及两个负责具体沟通的项目经理。
在这个里面有全职员工，也有即将加入春苗团队的员工、同事、小伙伴，大概是这样。我们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可以为参与抗击疫情合作伙伴提供服务和支持的平台。当我们有这个定位之后，就开始协助大家动员社会资源筹款，协助大家过采购协议等等，协助大家把需求送到医院这样的事情。
在整个过程里边，我觉得主要是做了平台和服务的工作。经常有人在采访春苗的时候，说春苗事情做得很不错。其实对于春苗团队来说，我们经常会说其实在整个过程中做的并不多，主要都是小伙伴们来完成，钱也是小伙伴们筹来，活也是小伙伴们干的，春苗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一个桥梁和纽带的作用。在这个桥梁和纽带工作下面，春苗扮演了三个角色：
第一个角色，我们和有钱并能做事情的同学们（比如说中欧商学院、长江商学院的校友们）和上海复星这样的（企业）合作。他们自己又能筹款又能做事。这个时候我们作为一个陪伴者，在陪伴过程里面，我们帮助他们依法依规梳理所有协议、合同、快速拨款等等这样的事情。
第二个角色，他们事情做得特别扎实，但是手里没有钱，举个例子，比如说英雄基金、手牵手生命关爱中心、银杏伙伴，我们在这个过程中起到快速给予资金的支持（的作用）。在给资金支持上，我们看到小伙伴们执行力特别强，所以这个过程中春苗扮演的角色，（是）帮助他们找资金，支持他们，让他们把执行落地做的更好更扎实。
第三个角色，有资金但自己没有执行的计划（的伙伴），我们作为一个推荐者，我们给他们推荐正在的运营好的项目，同时给他们做一个引荐者，告诉他们哪一个项目现在做的是什么情况，哪一个需求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这些捐赠人就会选择相应的项目，举个例子，安利基金会，我们给他执行了319万的费用，在资金使用上，比如呼吸机的项目是非常紧迫的，在最需要呼吸机的时候，我们给安利提交了方案，他们同意了我们的相关执行。
再举个例子，比如我们这次银杏伙伴的项目，我们最早发现有制氧需求的项目，在这个过程里面，是第一时间跟呷哺呷哺集团沟通能不能（把它捐赠的100万元）作为紧急备用金，把资金先用上，我们一边做事一边筹款。如果这个钱筹得够了，我们就把100万备用金撤回来，如果筹得不够，就当花了。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整个从运营到筹款还是不错，所以现在呷哺呷哺集团的紧急备用金撤回来做了其他的事情。
对于春苗来说，这三个角色的过程里面其实有很多的生动故事。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截止到昨天我们一共筹了6500万左右，支出95%以上，这些工作全部都是因为小伙伴们特别优秀。
我们资金支出的四个方向
我们的资金支出主要是四个方向：第一个部分，医用防疫物资；第二个部分，生命救援检测及医疗设备方面；第三个方面，是援鄂医疗队生活用品及个人补贴；第四个方面，是社区防疫物资。
我们在33天总结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这些合作小伙伴们一归类，在这个过程中之所以做得这么优秀、做得这么好，是因为每一个团队都非常专注在某一个领域上。我们支出的这四个方向，比如有专门做可以进红区的口罩和胶条防护服的，这是以中欧商学院战队为主。在这个过程里边整个春苗的防疫物资及检测设备差不多有180多万件，主要是以湖北为主的地区。
我拣里面几个例子跟大家分享一下：
医用防疫物资
第一个特别想说的，针对于医护人员配备防护物资，N95口罩、医用的防护服，尤其是进出红区的防护服。因为这些是医生的“铠甲”，他们要上战场，必须得有保护他们的铠甲，他们才能够为患者做好服务。早期的时候我们也了解到有很多的医护人员（防护）物资不到位，另外，我们也看到了有很多社会爱心人士把非常多的各种物资买到、送到医院，我们也从医院了解到，发现如果不是符合标准的物资，到医院就会造成极大的浪费，甚至我也看到网友的调侃说，“给他们寄了很多游泳镜和滑雪用的防风镜，是否也可以作为护目镜”等等这些。因为大家应该保护好医生，所以大家急迫的心理我们都是非常理解的，但是这些东西到医院的确是用不上，所以也的确造成了很多的浪费。
在这种疫情爆发的时候，针对医护人员的重要“铠甲”，一定要提供符合他们需求标准的物资，他们才能用得上。这是我们中欧商学院的团队，当时是中欧校友会跟上海复星基金会和我们三家联合合作。在这个过程里边，为什么三家联合合作？上海复星基金会是一个非公募的基金会，但是他们背后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全球采购能力的团队，他们又有复星医疗团队可以给予支持，他们可以快速采购到全球的可以进入疫区的防护物资。在物资过程里面，因为每个国家的标准又是不一样，他们可以马上检测到这个物资是否可以进入红区、一线。中欧校友会的同学们大家捐款。
我们也知道每一次大的灾难，很多校友会都是会动员起来。过去大家都是私人账号收钱再统一做事情，这个里边会有很多的不专业性，还有很多校友没有办法拿到捐赠票据，甚至还会发生财务危机等等这样的事情。我作为一个校友，给予团队的支持。在这次过程中，我们看到春苗是陪伴着这个团队接受善款，做出善款支出、流程管理、签定协议等等这些事情。在这个过程里面我看到企业家们在这次行动中，他们又是捐赠人又是搬运工又是快递员，而且这些物资都是源源不断地直接输送到一线医院。
关于医疗防护服这部分，我们就高达22万多件，针对于胶条防护服和医用N95口罩，给医生带来保护他们安全的“铠甲”。这我也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其中有一个援鄂医疗队的院长还给我们发了一张特别友爱的照片。他说，他在他们省里领到的物资都是不能用的，我们给他寄的物资是穿得最好，一看（就知道）级别是最高，所以他们觉得特别安心，大概是这样。
生命救援检测及医疗设备
另外，也想跟大家分享制氧机的项目。在新冠肺炎突发过程里面，我们非常及时发现制氧机的需求，这是银杏伙伴在“银杏武汉在行动”这个项目里发现的。他们想筹集制氧机，但是，银杏伙伴是一群在全国各地扎根在一线做具体创业公益项目的人，这些人最缺就是钱，但是大家做事情都特别地专业。我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需求之后，马上跟呷哺呷哺集团做了沟通，呷哺呷哺集团同意。在这个时间，其实大家聚焦在口罩、防护服这个时候，我们开始做了制氧机的行动。
到29号制氧机捐了2000台，鼻氧管是2万多根，然后血氧仪也是2000多台，差不多有12个省市、150多个医院都获得了相关制氧机的捐赠。方舱医院还没有建立之前，有很多重症患者在居家隔离，他们如果不吸氧可能就去世了。所以，我们也跟当地志愿者联动，比如和蓝天救援队的志愿者，有大W（音）汽车俱乐部志愿者们，当地银杏伙伴们，创造了一个“无接触”捐赠流程。我们把制氧机放在路边，上面放一个接收单，司机就离开了。这个时候接收家属收到制氧机，在上面签上“签收”，之后回传照片给我们，制氧机就发放完成了。
同样，在项目结束的时候，为了保证制氧机的捐赠不重叠、不浪费——后来有很多机构开始做制氧机的采购，不像最早的时候非常缺，大家还是观望的状态——他们特意推出了湖北省制氧机捐赠信息平台，大家也可以去平台查阅哪些地方捐赠的数量、哪一个基金会捐赠，都有这些信息的。
不辜负每一个捐赠人
我看了还有五分钟的时间，特别想大家分享的：
第一，在紧急救援过程中，每个人找到自己的定位，这样大家可以高效完成工作。
第二，完成定位之后，马上做出流程指引，依据指引可以非常快速地、无缝对接地完成每一项工作。我们看到每一个小组小伙伴们都因为专注而专业。这也是我感受特别深刻。
第三，在救灾过程中或者在大的疫情情况下，一定得有一笔可以让自己马上支配的资金。很多企业都是希望这个钱捐赠完了之后，马上就花，花到哪里去，马上给他们反馈。我收到呷哺呷哺一百万之后，大胆跟他们提出来能不能把它作为紧急备用金，哪一个项目缺钱就先启动起来，启动过程中，一边筹款一边继续做，如果资金筹得多了，就把钱撤回来，再启动新的项目。我们和呷哺呷哺前后沟通五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同意了。
后来，我们俩聊天的时候，我说“当时你为什么会同意我们的想法，大多数企业都是希望专款专用”，后来他说，第一，他是做财务的，紧急备用金的想法是非常重要；第二，春苗是5A级基金会，又是民政局领导推荐，所以他觉得专业的事交给我们，作为企业来说，既然把钱捐给我们，就应该信任我们。
对于春苗来说，我们从刚开始27号启动到今天，这37、38天里面不管他捐一分钱还是捐一百万还是捐多少钱，对于每一个捐赠人我们都是不辜负的，对于每一个合作小伙伴们来说，成绩都是他们的。对于春苗来说，我们就是做了一个平台和一个纽带，我们做好服务就好了，这是跟大家分享的。
最后想跟大家说的，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通过专注让我们变得更专业、更高效，大家分工明确，大家在整个救灾过程中，每一个团队、每一个人对生命有敬畏。
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也特别感恩春苗团队小伙伴们特别地给力。大家一起讨论的时候，我们都会相互鼓励一下。虽然我们最近很辛苦，每天工作大概在19个小时左右。但是我们觉得在这次疫情中，还是为疫情做了点贡献，大家觉得是非常地开心，而且也历练了我们的团队。大家后来反思，甚至包括前一段时间南都基金会艳妮秘书长也说到，“这个时候是对团队的挑战”。看来我们日常积累得还是不错。
我们这个团队，长的有磨合十年的，短的有两三年，最短的还没有入职进入春苗。在这个过程里面，第一表现了对这件事情的热情、专业、积极；第二表现了对公共事件的敏感度，愿意参与奉献的精神，和大家对专业定位的理解还是比较高度一致。
最后想跟大家分享一句话，“没有从天而降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凡人”。这次值得我们敬佩的是医护人员，他们克服困难坚守在一线，面临严峻的挑战甚至是生命的危险。第二是服务在一线、社区的志愿者以及公益行业的小伙伴，他们也值得我们敬佩，很多执行都是他们做的。我特别感谢所有的捐赠人在关键时期慷慨解囊，信任春苗，为疫情提供这么多资金的支持。
春苗在这个过程里面既不是捐赠人，也不是执行人，春苗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自己擅长的事情，就是找准定位，为捐赠人以及执行者提供一个纽带、平台，以及为大家做好服务。
以上就是我今天分享的内容，感恩大家！
互动答疑
问1：您作为一名女性，是北京市青联委员和劳动模范，想简单了解您的感人故事，是什么使得您去到春苗基金，做有影响力的专业慈善事业？
答：我是北京市青联委员，2015年获得了北京市劳动模范。这些荣誉和认可的确是做公益之后获得的。为什么能够做公益？我非常感谢基金会的理事长刘东，我们在2005、2006年的时候认识，一直在做志愿者。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我们决定开始做一个基金会，这个时候其实还不太懂基金会，我们通过各项努力拿到基金会牌照之后才知道基金会是非常专业的事情，所以，在2011年-2014年，80%休息的时间我都是在学习。
举个例子，比如之前壹基金会秘书长李劲调侃我，说“澜馨，看着你除了在会上就是在去会议的路上”。我知道他调侃我的意思，这么积极，有时间（不如）实实在在做公益。我想说的是，特别感恩那个时期很多老师给予我的学习和指导。我认为做公益是需要专业、专注完成的。2010年一直到2019年我们主要专注在儿童救助领域，2019年我们做了战略升级，现在开始往平台化转型，我们希望能够承担更多，做一些平台服务方面的事情。我们现在也有很多联合劝募的小伙伴和一些专项基金的开展，大概是这样。
春苗从零到有，有多年运营经验，我们可以给专项基金、联合劝募小伙伴在筹款、在依法依规工作上一些建议。整个春苗团队在执行过程中有非常多的工作指引、详细的工作制度，大家在过程里面更强调的是制度植入人心，制度不是放在纸上、抽屉或者电脑里，它需要每个人去遵守和执行。
问2：春苗基金会接下来在抗疫方面还会有哪些行动呢？有考虑过中长期的抗疫规划吗？
答：关于春苗在抗疫方面还会有哪些行动的话题，最近我们团队也在讨论。这次疫情不比之前地震、水灾、洪灾，这次主要是跟公共卫生事件相关，疫后有非常长的恢复时期。我刚刚跟呷哺呷哺集团沟通完，一百万资金，我们进入疫情第二时期，做疫后相关的事情，他们也是愿意。另外疫后考虑的方面太多，比如员工复工、社区恢复、医护团队状态恢复等等，包括逝去家庭的恢复，我们的团队现在正在跟小伙伴协调讨论，包括跟上海手牵手关爱生命中心创始人王莹也在讨论这些事情，看我们能做哪些方面的事情，做力所能及的部分，主要是从义务社工的领域去思考。因为义务社工是春苗一直在推动的，一直在做的事情。我们可能做不了那么多，我们会聚焦在这个领域上做点事情，在疫后恢复的方面。
问3：你们这么短的时间做出这么多的成果真的是非常高效！请问除了参与伙伴们的热情和出于对于捐赠人的责任心，咱们组织这么多条线同时有序的进行，有没有什么方法上的经验可以分享给大家呢？
答：第三个问题比较可爱，除了参与伙伴的热情和出于对捐赠人的责任心，这么多条线同时有序进行，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分享？
第一个方法，在这个工作启动两三天之后，我们迅速出了一套指引。举个例子，捐赠人捐赠指引，从他有意向捐赠一直到签捐赠合同，到捐赠票据的反馈，第一步、第二步干嘛，每一步联系谁，我们有捐赠协议的模板，有人民币账号、外币账号；我们第一时间（在1月28号的时候）给银行打电话，如果我们接收外币是怎么操作，银行给我们开通了绿色通道。我们跟多个执行小伙伴们在工作中肯定会牵扯到采购合同、反馈等等一系列，在采购里面我们需要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这么多条线平行进行。我们只有两个项目经理，每个项目经理管几个项目，这个项目经理是负责来审核合同的合规性、资料的齐全与否，来回收所有反馈的照片、图片以及接收证明，如果一定要分享经验，这是我们一点小的经验。
问4：可否再详细介绍一下你们的“武汉银杏行动—紧急送制氧机”这个项目，你们把制氧机送给个人还是医院，如何送达？
答：关于制氧机的项目，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看一下我们发的《春苗33天抗击疫情工作报告》。工作报告里面有银杏制氧机项目详细说明的链接和湖北制氧机捐赠信息平台的链接，里面写得非常详细，从最初动议一直到后期的发放，一步一步的演变都写的很清楚。
简单来说，最早一个银杏伙伴是卓明灾害中心创始人郝南，他组建了一群医生志愿者团队，在线为居家在家患者们提供咨询服务，迅速发现了患者需要吸氧，快速确定了我们做制氧机。但是，这个项目的确没有钱，别人也很难说服捐赠人，这个是特别需求，我们找了几个捐赠人，认为这是真的需求吗？大家更聚焦口罩、呼吸机、防护服上面。我是基于对银杏伙伴的信任，我也跟很多医生打交道，基于对医生判断的专业性，我快速地跟呷哺呷哺集团沟通，一开始是五十万后来到一百万，来采购第一批制氧机。刚开始的时候，主要发放给社区居家的患者，我们用“无接触”方式，后来开始建了方舱，社区中心征为医院之后，我们捐赠给社区中心。到现在这个阶段，我们还有几十台制氧机专门用于出院之后的重症。
武汉银杏在行动的项目，我们开始做制氧机之后，现在有大概20多个银杏伙伴们都进来了，大家迅速组建筹款小组、负责采购小组、负责运输的小组、负责执行的小组、负责跟政府沟通的小组，甚至包括负责仓库沟通发货小组，大家各司其职，我们还有专门接受采访的新闻发言人。在整个过程里面，虽然大家有矛盾、有磨合、有冲突，但我在小伙伴们身上看到是担当、不掉链子。到现在为止，这个项目之所以能够很成功，引导更多基金会、捐赠人参与制氧机的项目，也是基于大家对这件事情的认真以及责任心。我们现在还准备做整个项目的总结，也希望未来能够输出可以借鉴的一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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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合作方：社会组织抗击新冠疫情协作网络（CNC-COVID19），为响应中央关于“加强社会力量组织动员”的决策精神，推动民间力量安全、高效、有序地参与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社会组织抗击新冠疫情协作网络”于2020年2月2日正式启动。英文名称为China NGO Consortium for COVID-19，缩写CNC-COVID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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