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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灭亡,它还没输过 | 硬派历史

年讲欧洲团队 中信出版集团



本期年讲阅读tips小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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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黑色字正文+红色字标注,丰富史料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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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3年5月29日,作为帝国的最后一任皇帝,君士坦丁堡十一世,在捍卫这个与自己同名的城市的战斗中,与士兵一起冲入敌阵再也没回来。


自公元前753年建国以来,历经了2200年漫长时光,古罗马的最后一丝余晖,终于在奥斯曼苏丹的炮火中消逝。


罗马,对于很多人来说,等同于古代欧洲。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存在,一旦面临灭亡应该是寰宇皆惊、四海震动,恨不能举全欧之力以抗敌。但是事实却非如此。


所以,无论皇帝多么英勇,罗马又灭亡了。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回看历史,罗马其实灭亡了不止一次。本期的年讲欧洲,我们讲讲大而不能倒的罗马,是如何一次次倒下的。



第一次
共和之死 

恢弘的罗马帝国,其核心疆域的扩张和影响力传递,罗马共和国时期就已经完成大半。从公元前509年罗马从王政转为共和以来,可以说罗马一直在不断的强大再强大。但是,期间也有那么几次罗马差点就提前挂掉了。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公元前390年。



这时的罗马已经不再是困窘于狭小山丘的蕞尔小国,通过维爱战争的胜利,罗马终于走向了统一意大利的康庄大道。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罗马内部发生了分歧,他们居然排挤走了当时最有能力,也是维爱战争决定性人物卡米卢斯。


就在他们内部吵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来自北方的高卢人轻易的就杀进了罗马城。之前得到消息的人们都从城里逃走,而留在城里的元老院成员被悉数屠戮殆尽。


此时,如果高卢人能将乘勇追穷寇,那罗马就会成为古代史书里又一个被遗忘的国度。不过可惜的是,高卢人的目的并不是征服,而是掠夺。


所以就在高卢人一边打一边抢的拖延中,正是那个之前被罗马人挤兑走的卡米卢斯,从流放地重新组织部队,以一个又一个胜利赶走了高卢人,收复了罗马城,让罗马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所以,卡米卢斯也被尊称为罗马的第二创建者。


再后来就是公元前218年,发生的第二次布匿战争。令罗马人闻风丧胆的迦太基军汉尼拔,出其不意的翻越比利牛斯山和阿尔卑斯山,以横扫之势将罗马军队打得稀里哗啦。


还好,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虽然被吓尿了,但罗马人这回没有忘记抵抗。他们先是采用了坚壁清野加游击的战略,让汉尼拔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于公元前212年开始逐渐的扳回战争势头;随后,罗马又祭出一招“围魏救赵”,让大西庇阿直接攻击北非迦太基的老家。汉尼拔别无他法,只得从意大利撤回,并在于大西庇阿的战斗中落败,成就了对方的一世英明。


在整个战争期间,汉尼拔曾经一度非常接近罗马城,但是却始终未能触碰到罗马城墙。其实不止是他,自高卢入侵以来长达700年,罗马城再也没有被外族攻克。等到罗马消灭迦太基统治了地中海,又打散马其顿收了希腊之后,外部的力量已经不可能撼动这个庞大的王国。







恺撒非常想当皇帝,也一直在筹备中,但是终究没有躲过来自元老院的刺杀。参与刺杀的人中有一个恺撒极其信任之人,叫布鲁图。由于其母是恺撒的情妇,所以平时恺撒常以“我的儿子”来称呼他。布鲁图也一度被人八卦为是恺撒的亲儿子。所以,当恺撒看到手持利刃的布鲁图,留下一句“是你吗,布鲁图”就不再挣扎,用大红的斗篷裹住了脸伏倒在地。


恺撒未竟的事业,由他的养子屋大维继承。经过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外征内斗,屋大维终于在恺撒死后15年被授予“奥古斯都”的称号。虽然屋大维一生自称“第一公民”,但后世公认他就是罗马帝国的第一任皇帝。

第二次
帝国之死

屋大维当政时给帝国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虽然也短暂经历了四帝内乱,但根基依然很稳。在安敦尼王朝时期的五贤帝,尤其是图拉真的统治下,帝国达到了全盛。我们所谓的幅员500万里,人口5000万余,并且与同期的东汉分立于亚欧大陆两端的超级帝国,指的就是这一时期。


从公元393年到公元395年的三年间,在位皇帝狄奥多西一世一共做了三件大事儿,正好一年一件。分别是在393年宣布基督教为国教;394年平定西部的篡位者欧根尼乌斯,完成罗马帝国最后一次统一;然后,就是在395年临终之时,将帝国一份为二,分别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东部分给长子阿卡迪乌斯,西部分给幼子霍诺里乌斯。


在分家之前,罗马也经历过一次高卢入侵式危机,入侵者是高卢人的邻居哥特人。在史称“阿德里安堡战役”的战斗中,哥特骑兵重创罗马部队,并且一不留神烧死了罗马的皇帝。这次战役的失败是罗马历史上最惨的三次失败之一,也被后世史家认为是罗马帝国走向灭亡的标志。


当然了,这次哥特的入侵同样不是以统治和占领为目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围攻君士坦丁堡。在公元382年就是上面提到的狄奥多西一世与哥特人讲和,以供给粮食为代价,要求哥特人保护罗马疆界。这才有了后面的三把火。


说到这里大家也能发现,这时罗马的中心已经不在罗马城,而是转移到了这座以肇建者君士坦丁大帝命名的东方城市。


一方面是为了抵抗来自大草原的萨珊波斯,更是为改革创造宽松的环境,君士坦丁大帝自324开始大兴土木,在博斯普鲁斯海峡旁修建新都君士坦丁堡,号称新罗马。


等到395年分家之时,以君士坦丁堡为核心的东罗马帝国,无论是在经济、文化、军事等多方面,都远超过西边的兄弟。甚至,西罗马帝国都不再以罗马为首都,而是迁到了梅蒂奥拉努(Mediolanum,今米兰),后又迁到拉文纳。


同样的,从这一刻起,西罗马帝国超级悲惨的命运正式开始。

由于罗马帝国在欧洲历史上的巨大影响力,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时,一般也被认为古代欧洲的终结,欧洲大陆从此进入了中古时代。



第三次
版图之死


君士坦丁堡所在的位置,在希腊时期被称为拜占庭。所以东罗马帝国又被称为拜占庭帝国。东西分家之后,罗马经历了长达80年的浩劫。西罗马帝国灭亡,拜占庭帝国也经受了巨大的考验,更有像卡本半岛海战这样惨痛的失败。不过,作为整个欧洲文明程度最高,组织结构最为有序的大帝国,拜占庭同样具备了相当的韧性和修复能力。



接着,英雄诞生了。


查士丁尼,古罗马时代末期最重要的一位统治者,在位期间向东抗击萨珊波斯,向南征服汪达尔人收复北非,向西剿灭东哥特让意大利重归帝国版图。


在他统治期间拜占庭帝国光复了包括西班牙在内的许多曾经属于罗马帝国的土地,灭掉了很多日耳曼蛮族王国,结束了他们对于罗马的和平长期以来的威胁,使地中海再度成为罗马的内海。拜占庭帝国在这个时期达到了版图的最高峰。



巨变始于1054年,东正教和天主教的决裂。




这个时候,西部欧洲的权利核心依然是在罗马,只不过从帝国换成了教廷,从皇帝换成了教皇。在西罗马帝国灭亡后,独立存在的罗马教会,逐渐发展壮大,并成为独立于政治的特殊存在。


在经历了查士丁尼征服后,罗马教会重新回到了罗马皇帝的控制(或者说名义上的控制),但随着拜占庭帝国的退缩,以及后续帝国希腊化后出现的破坏圣象运动,造成了罗马教会和帝国的决裂。在著名的“丕平献土”时候,教皇国正式成立,罗马教廷和帝国在政治上的正式分离,并逐渐成为了欧洲大陆真正的统治者。


而伊斯坦布尔教会作为帝国的嫡系在这一点上无法和罗马教廷达成一致,决裂在所难免。


连打了3次对穆斯林的十字军东征后,在1202年的第4次东征时,十字军终于把自己的矛头对准了曾经的盟友。1204年,十字军攻入君士坦丁堡,血洗3日。十字军东征的虚假荣光在这次抢劫中彻底被抛之脑后。



此番过后,拜占庭八分之三的领土被威尼斯公国占领,剩余的部分被强制分割。直至1261年拜占庭人收复君士坦丁堡,此刻帝国的疆域跟全盛期比起来已经微不足道。这时的拜占庭帝国,从版图上看已经死亡。



第四次
最终之死


十字军浩劫留给拜占庭人太过刻骨的伤痛,以至于他们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对西方的防范,结果忽略了一直存在于东方的威胁。之所以拜占庭帝国还能继续存在将近200年,更多的是因为穆斯林世界也在经历着内部的分裂与斗争。等到奥斯曼帝国建立后,除一些港口城市外,拜占庭帝国几乎所有的其他地方都被占领了。


拜占庭不得不向西方求援,作为妥协是东正教和天主教统一,但是对于罗马教廷,拜占庭居民并不接受。即便这样,来自西方的雇佣兵也是少之又少,来自教廷的援助比起他们的承诺要寒酸的多。等到君士坦丁堡仅剩一城孤立于奥斯曼版图中央时,一切的外部力量已经不足为道,接着就发生了本文开篇的那一幕场景。


拜占庭灭亡,罗马时代正式落幕。



看到这里,你一定怀疑阿信是不是拾起了小学读课文做批注的本领...哼哼,事实上阿信最近沉迷于一本将批注做到极致的侦探推理小说《S.》,据说只有破解了批注中的谜语才能真正读懂此书,搞得我现在写一篇文章有什么要补充的也直接批注走起,像这样:




硬派历史 · 年讲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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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2018.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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