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年枇杷树,我把最好玩的分享给你
2022年,跟着一群人立了个flag——一年观察一棵树。我在小区里晃了一圈,觉得枇杷树又多又矮,就选了枇杷树。
为了一周交一次作业方便,开了微信公众号。一年下来,大致写了近50篇关于枇杷的记录,顺利毕业——
一年的枇杷树观察结束了,后继效用还在慢慢衍生发酵。
比如,哈哈,我被逼出了“话痨”体症,后来更是把写公众号养成了习惯。
比如,去年,很荣幸去写了壹目自然观察小书里的“枇杷”一页,毕竟看了一年的枇杷树,get到了好多有趣的点——
课本上说起枇杷,是因为有人将“枇杷”错写成“琵琶”。你还别说,关于枇杷的误会很多。苏东坡写“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其实,他写的“卢橘”并不是金桔什么的,而是枇杷。
枇杷有别名卢桔、金丸,可见枇杷并不都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能有婴儿拳头那么大。苏东坡当时看到的原始种,没准就跟金桔差不多大。
枇杷也不是越大越好吃。
华中农业大学教授、《中国果蔬志·枇杷志》的主编蔡礼鸿老先生,自称吃过最多的枇杷,他给中国枇杷排了个名,塘栖“软条白沙”冠军,苏州东山“冠玉”亚军。他说:“好吃的枇杷,就像榴莲一样幼滑而香甜”。
一个科技工作者如此形容,我忍不住地咽口水。
比如,杭州人形容一个人处事圆滑,会说他是“油煎枇杷核儿”。为什么这么形容?大家吃过枇杷,一定感受过枇杷核的光滑;那再油煎下,可想而知会油滑成什么样!顺便说一句,每年枇杷季,新闻里总会出现吃枇杷误吞枇杷核、送医院急救的事,大家吃的时候可要留神。
枇杷四季常绿,多大的风也不能把它们全吹落,下雨下雪更是让它绿的惊人。
而且枇杷在冬天开花,从11月起,能开3个月。但是挂果后成熟却很慢,要到端午才能吃。《千字文》有“枇杷晚翠”之句,汪曾祺便用这典故将自己的一本小书取名为《晚翠文谈》。以枇杷结果时间长比喻自己20岁就开始文学创作、60岁以后才大量发表,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像枇杷一样经冬不凋。
秋萌、冬花、春实、夏熟,中国古人因此称枇杷为“果实中独备四时之气者”。但这超长的“怀胎”时间,其实只是枇杷的生存策略——
在百花凋零的冬天开花,它争取了更多的授粉机会。在乍晚还寒的早春暂停生长,又是自己调整节奏,不与天抗争,保证更多的果实顺利成熟。
小小枇杷,是不是很有大智慧?
如果你还没看够,再推荐几篇我自己比较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