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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纪录片里,他们由生命负重者走向生命征服者

2016-08-16 Vivi 深焦DeepFocus

文│每木(多伦多)审读│Vivi(上海)编辑 | Kerin(北京)
《伤害》(Hurt,2015)是艾伦·茨威格(Alan Zweig)作为编剧和导演的纪录片, 它于去年夺得了多项大奖,也备受多伦多电影节新展映单元——站台单元的大师级评审团的青睐,获得第40 届Tiff 站台单元的最佳影片。 

《伤害》是一部加拿大味道很重的纪录片,它的背景来自 1980 年代加拿大最感人的系列故事,1980 年代无疑是加拿大人民“运动与生命”的火炬燃烧最炙烈的10年。故事由 22 岁因癌症截肢,却穿越了半程加拿大而殒命的“希望马拉松”奠基人特里·福克斯(Terry Fox)开始。剧情在完成了特里心愿,成功超越加拿大的残疾马拉松运动员:史蒂芬·福诺处达到高潮,然后被坐在轮椅上倡导 “Man in Motion” 穿越 23 个国家的残疾运动员瑞克·汉森(Rick Hansen)推向了完美结局。 他们讲述的这个由生命负重者,向生命征服者转变的故事,沸腾了加拿大 30 多年。如今特里化身雕塑,住进了人们心里;瑞克拥有了荣耀的慈善事业,改善了加拿大癌症患者的治疗和康复状况。

但是,《伤害》并不是广告片或者回忆录,艾伦·茨威格非常残忍, 他将切肤的手术刀直接戳向了史蒂芬·福诺(Steve Fonyo)——已经腐朽的全民英雄。在史蒂芬因癌症失 去左腿之后,他开始了特里·福克斯一样的“希望马拉松”征程。起初,人们认为他仅是在效仿特里,因此他的行为并没有获得许多捐款。 这场艰苦卓绝的“马拉松战斗”直到史蒂芬跑过了特里被迫定停止的标志点后才开始有了转折。人们开始为他疯狂,授予他加拿大勋章,奉他为加拿大的英雄。但是,就像有人为他铺了下坡路一样,他在未来的 30年里:偷盗、吸毒、疑似携带枪支等罪名,使得史蒂芬在2010年被迫收回加拿大勋章,同时他也被偷假肢、被殴打、被刺伤、被辱骂。 

毋庸置疑,纪录片往往比新闻更真实、更残忍,不仅是对于主人公,而更是对于导演茨威格而言——旁观还须“冷眼”。伊卡洛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他借着他父亲代达罗斯做的蜡制羽翼飞到了天空,逃离了克里特岛,但他不听父亲的劝告,最后因为飞得太高,使得阳光融化了它的翅膀,坠海而亡。“加拿大的伊卡洛斯”是史蒂芬·福诺新的名字。 他因为癌症和远征,从鬼门关跑过来了两次,却又因为什么样温度的阳光导致他直坠如海? 这不由让看完这部纪录片的人,产生一种很诡异的惆怅,我们开始质疑 “what doesn’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或许一开始我们误解了尼采的 “kill”是指什么。 
《伤害》于任何纪录片制作者而言,都是具有显著意义的,导演艾伦·茨威格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记录着史蒂芬·福诺新的生活,显然从作品中我们看到,在那一年里,史蒂芬和艾伦活成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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