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驾者的辩护：他的胃制造了酒精
比利时一名酿酒厂 40 岁的工人 2022 年在一次驾车时被拦下并接受了酒精测试，结果显示他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超过了法定驾驶标准。这是他第三次因酒驾被罚，第一次发生于 2019 年，第二次是 2022 年 4 月，当时测出他体内的酒精含量超过法定限度的四倍，一个月后，他再次被警察拦下，这一次他的血液酒精含量超过法定限度的三倍。
但是，他真的没有饮酒！
本周，法庭宣判这名男子的醉酒驾驶罪不成立——法院认为，他并没有酗酒，他血液中的酒精超量源自于他身体的特殊状况：他的身体基本上是在自酿啤酒。三名医生对他进行了独立检查，证实他患有自酿酒综合症（Auto-Brewery Syndrome, 简称ABS）。
哦，对了，这与他是酿酒厂工人无关。
随着这个案例的判决，自酿酒综合症这种非常罕见的疾病再次进入人们的视野：当肠道中的某些真菌或细菌产生过量乙醇，将食物中的碳水化合物转化为酒精时，就会出现自酿酒综合症。
不过，不要以为人们酒驾被抓时都可以用这个理由。知道这病罕见到什么程度吗？医学专家称目前只有 20 人被正式诊断出患有ABS。不过，BMJ Open Gastroenterology 上 2019 年一篇病例报告的作者也指出，ABS是一种被漏诊的病症，所以真正的病人数字很可能比 20 多得多。
比利时AZ Sint-Lucas医院的临床生物学家丽莎·弗洛林（Lisa Florin）说，ABS患者产生的酒精与酒精饮料中的酒精类型相同，但他们一般感觉不到酒精的影响。
ABS 患者并非与生俱来，而是在已经患有其他肠道相关疾病的情况下才会发病。患者会出现与酒精中毒一致的症状，如口齿不清、步履蹒跚、运动功能丧失、头晕和嗳气。
比利时媒体称，法官在判决书中强调，被告没有出现醉酒症状。不过他的律师说：“我想他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时，多少松了一口气。”律师还说当事人目前正在严格控制饮食，并接受治疗，以避免病情复发和控制病情。
相信其他患有ABS的病人也有同样的感受。据《纽约时报》报道，一名男子在俄勒冈州撞毁了自己的卡车，并将 11000 条鲑鱼撒到了高速公路上，随后被指控醉酒驾驶。另一名男子则被他的妻子秘密录音，因为他妻子确信他是个“未出柜”的酒鬼。而他们最后都被证明是ABS患者。
也许最令人困惑的是，这种疾病会导致血液中的酒精浓度达到正常人的致命水平。在纽约，一名妇女在爆胎后被拦下进行呼气检测，结果测得 0.40，这一水平被认为可能致命。虽然许多患有这种疾病的人确实会表现出更多传统的饮酒影响，但也有一些人表现得基本清醒，即使检测结果显示他们显然并不清醒。
参考资料
https://www.nytimes.com/2024/04/23/world/europe/belgian-man-drunk-driving-alcohol.html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4/apr/22/belgian-man-whose-body-makes-its-own-alcohol-cleared-of-drunk-driv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