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语文】总要去趟曹县啊

当和煦的春风吹过，这座鲁西南小城也在渐渐苏醒，晨曦微露，城市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文by 潘继云 

总要去趟曹县啊

总要去趟曹县的啊。都火了这么久了，作为一个山东人竟然还没去过“北上广曹”的曹县，于是周末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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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哐当——”一夜颠簸，凌晨时分到达曹县。随着一列客运火车到站，寂静冷清的站前广场一下子热闹起来。广场周边霓虹闪烁，“曹县站”三个字提醒我，真的到了网友们热议的“宇宙中心”曹县了。坐车吗？坐车吗？打的吗？打的吗？苏集？苏集去不去？出站口外面的广场上是熟悉的兜客声，我很怀疑他们能不能拉到客人。绝大部分旅客要么有家人朋友接站，要么提前网上预订车子，要么去排队等正规的出租车，对于守候在这里主动跟你搭讪的人几乎是理都不理，他们也仿佛习惯了这种不被理睬，继续不厌其烦地问下一位乘客要到哪里去，是否需要车子。他们应该是一整夜都在这里守着吧，我不知道能否等来愿意坐他们车子的旅客，可他们还是坚定地等下去，仿佛下一位旅客就是他们的生意，这里有他们的口粮，甚至是全家人的口粮，这就是生活吧，哪个城市都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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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和煦的春风吹过，这座鲁西南小城也在渐渐苏醒，晨曦微露，城市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拉着行李箱边走边看，总得拍着什么证明我来过呀。喔，广场正中是一座大鼎，走近了看到上书“华夏第一都”，是不是很有意思。翻开历史的书页，曹县的历史可追溯到夏朝。商朝时，曹县作为开国之地，被历史学家称为“华夏第一都”。在今天的曹县境内，留有大汶口、龙山、岳石等文化遗迹，均为尧、舜、禹中原活动之地。曹县人杰地灵人才辈出。“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禹，他的母有莘氏就住在今曹县莘冢集一带，他的妻子涂山女则位于县城南土山集一带。商朝五代老臣、著名贤相伊尹是曹县人，伊尹墓位于县城东南大集镇殷庙村。据传伊尹活了100岁，被安葬在商汤陵寝旁。战国初期著名军事家吴起；西汉时期农学家、著有我国首部农业著作《氾胜之书》的氾胜之；还有5岁即写出“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的唐末农民起义首领黄巢等都是曹县人。看一座小城的文化底蕴，首先源自于人。特色美食，特色景点都可以复制，唯独“人”复制不了，千百年来薪火相传的文化深深烙印在小城的每一隅，深深扎根于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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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让曹县火出名的并非“历史”，而是曹县的今天。

曹县是“中国原创汉服生产之都”。打开淘宝，搜索“汉服”，90%以上的发货地显示的都是山东菏泽。春风起，踏青去，田野里、河畔边，裙裾飞扬，衣袂飘飘，置身国风盛宴，不用穿越便有一眼千年的感觉。另一个跟汉服一样出名的就是曹县的棺椁，同汉服一样，也处于产业领域的“垄断地位”。并且曹县生产的棺椁大多出口日本，90%的日本棺材，都来自于曹县。也难怪网上这样流传：得中原者得天下，得曹县者得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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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项产业发展壮大的同时也带动了曹县的电商，曹县电商发展之快令世人瞠目，电商遍布了曹县的村村落落。电商之广泛随处可见，路上巧遇一位正在直播的年轻人，看着他手舞足蹈投入的样子，我忍不住驻足瞧个新鲜。“你是不是骗子？哈哈哈……”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一位年轻姑娘估计是刷抖音刷到他，然后也跑过来寻个究竟。“我怎么是骗子，你看我粉丝，都过万了，过万了……”那个姑娘一旁夸张地大笑。“你的货呢？不是直播带货吗？“我纳闷地问他。“我是娱乐主播还不行吗？”小伙子有点不屑。看我拿出手机要拍照，他冲着我的镜头喊“曹县挣钱菏泽花……”一行几人被这位“娱乐主播”逗乐了。自媒体时代，人人都可以为自己代言。在这个小城，偶遇的这位小伙子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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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读懂一座城市，还是要从街头巷尾的地方小吃开始。曹县的烧牛肉是一绝，让我唇齿留香的却是吊炉烧饼，关于这款烧饼，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孔子周游列国的时候，有一天走到曹县梁城镇马家庄，人困马乏，饥不可耐。弟子们向当地百姓讨得些面粉，做成几个饼子，贴在铁锅里，然后把铁锅反扣在一堵破墙的直角上，再捡拾些木棒杂草，在下面用小火烘烤。不久，馋人的阵阵香味飘来，饼子熟了。孔子及其弟子垂涎欲滴，迫不及待咬了一口，虽然嘴巴被烫得直哈气，但那股香气令他们神魂颠倒。他们赞不绝口称其为美食，这种最原始的吊炉烧饼就此传了开来。这个故事是否史实无从考证，但是烧饼好吃却是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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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总要来一趟曹县的吧，来到地球八大板块之一的“曹县板块”，来这里“体验比北京更快的生活节奏；欣赏比上海更绚丽的都市霓虹；感受比深圳更迅速的城市建设。”春不晚，正当时。总要来一趟曹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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