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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哨所,00后军人说:“不必太张扬,是花自然香”
今冬的雪实在太大了。记者驱车到来时,哨长王峰已经带着战士们为花坛打了半米高的雪墙、扫完院子里的积雪。哨所门口一座两米多高的雪雕也刚刚“竣工”,庄严的五角星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让门外游客都忍不住拍照、称赞。眼前是边疆的冰天雪地、身后是祖国的万家灯火——这里是位于祖国最北端黑龙江漠河、有着“北陲第一哨”之称的北部战区某部北极哨所。踏上这茫茫雪原,怎能不提一个“冷”字!泼水立马能成冰,呼吸“哈气”一米长,只道是寻常。“在外执勤,风就像松针一直往脸上扎。”说起冷,老兵马亮忘不了有一年冬日巡逻,车里柴油炉坏掉的经历,“炉子一坏,必须得把窗子打开,不然呼出的气就会冻在车玻璃上,时间一长什么都看不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开始大家还能边观察情况边说说话,可一会儿就没人作声了。那天回来,大家的皮肤都冻得发黑,脚都没有知觉了”。“夏天呢,夏天总归好一点吧?”记者心疼唏嘘。谁料想一说起夏天,采访瞬间变成吐槽大会——“冬天外边再冷,只要动起来就能暖和点。可夏天,这里的蚊子‘装了导航’,见缝就叮,躲都躲不掉。”“从入夏到初秋,蚊子、牛虻、小咬‘三班倒’。这里的蚊子个头可大,‘三个蚊子一盘菜’。”…………就是这样冬有极寒、夏有恶蚊,从建哨之初人拉肩扛盖起木刻楞房、竖起木质瞭望塔至今,一代代戍边战士驻守于此,日夜守望着祖国北疆。老兵们时常收到退伍经年的战友发来的信息,问候的话语里,也尽是对戍边生涯梦萦魂牵的怀念。随着白桦树一次次绿了又黄,哨所也见证着一代又一代战士们的成长。河北、云南、贵州、河南……来自祖国各地的年轻人,辞家千里又千里,于此争气再争气。今年是马亮戍边的第17个年头。人生中近一半时间都在军营度过的老兵,谈及军旅生涯时感慨地说:“军营的青春,是奋斗的青春!”“入伍后,我有个战术基础动作做不好,班长就一直带我练,直到形成肌肉记忆。”内向羞赧的马玉伟,除了在训练中体悟到突破自我的快乐,更在平常日子里看到了坚持的价值。日常训练、执勤、整理内务,让他有了“生活的意义,有时候就在于把枯燥的事情一天天坚持做下来”的顿悟,这也更坚定了他在部队待下去的决心。与马玉伟同期入伍的谢柳康正慢慢将两年军旅生涯“整理打包”。在部队丢弃了拖延症、学会了时间规划。一聊起这些,谢柳康无比庆幸当年“就要到最苦最累的地方”的选择、庆幸将自己的汗水洒在了祖国最北端。北极哨所官兵在执勤。本报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