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滋养良知，选择善良 · 2019年EV毕业生致辞

作者 | 刘斌（柚子）

益微青年（EV）创始人&总干事

各位参与过EV活动的大学毕业生们，你们好！

首先要恭喜你们，走过了人生一个重要阶段，即将开始新的生活体验。我们的生命有一段在EV产生交集，也许在未来还会有很多EV故事等我们共同书写。

其次要感谢你们，能够继续保留初心，在意精神与灵魂的对话与生长。

接着要祝福你们，能在真实复杂的社会里也一直保持一份纯真，继续打磨自己做人的价值观，坚守自己的底线，在诸多诱惑中用良知做出独立自信有担当的选择。

何为良知？先听一则小故事。

提倡“致良知”“知行合一”的明朝理学家王阳明先生，在一次旅途中被土匪俘虏，土匪得知他是王阳明时便给予了礼遇，并说：我们做土匪的没有良心，你要能证明我们也有良心，我就放你走。

王阳明说：只要你照我的话去做，就能够证明。“行！我听你的。”

“你把外衣脱掉。”土匪就把外衣脱了。

“裤子也脱掉。”土匪就把裤子也脱掉了。

“你把内裤脱掉。”“不行！这个不能脱。”

王阳明说：你还有羞愧之心，这就是良知！土匪被说服且有些后悔，最终放了王阳明。尊重王阳明这样的智者，没有不加底线的羞辱是有底线的做法；“内裤不能脱”是具有羞耻心的表现，后悔并且改正，这些都是有良知的表现。

良知就是一种自我建构的是非观，是长在内心里的一个法官，来判断对错、善恶、该不该、行不行、能不能，让人做了错事也会接受内心的谴责和审判。

心理学家认为良知是超越自我、本我的“超我表现“；脑科学家认为良知是大脑皮层发育的结果；历史学家认为良知参与书写了人类以往的故事；经济学家认为良知是理性人在市场交易中重复博弈后找到的长期最优策略；

政治学家会谈及政治精英的良知与勇气，社会学家认为良知是个人与社会互相作用的结果；人类学家认为良知是人类和其他灵长类动物的关键区别之一。

多个学科告诉我们：良知的培育是一个人自我独立和社会化所必需的，而且需要不断滋养。如同人的肌肉一样，不训练便会减少和萎缩。当良知泯灭的时刻，一个人如同野兽，成为作恶的真凶或者帮凶。

二战时期的纳粹德国，基于国家社会主义（Nationalsozialist，NS即纳粹）组建了一系列政党、军队，不仅发起了二战侵略欧洲诸国，还公开宣扬种族歧视观点，借用“美好社会“的名义有组织地屠杀了1600多万少数人群如犹太人、吉普赛人、同性恋者和政治反对派。

我们为那些遇难者惋惜时，也应该去深思：这样的大屠杀，必须是很多人才可能做到，而那些许多的普通人如何就成为了杀人恶魔呢？

二战时期的日本兵，让30多万人在南京大屠杀中遇难，其竞赛式的野兽般的杀人手法更是让人痛彻心扉。我们同样为遇难者惋惜时，也应该去深思：为什么这些日本普通人家的男孩，会最终成为了杀人魔鬼，毫无底线和良知？

文 · 革时期的红 · 卫 · 兵，带头和煽动群众批斗自己的老师、长辈、同学，不知是哪来的怨恨和冲动，竟然可以未经任何法律程序，私设刑场，妄然加罪，有人被游街示众，有人被拳打脚踢灌辣椒水，有人被活活打死。被折磨过的人若侥幸活着也极可能精神崩溃而自杀。保守统计也有数百万人非正常死亡，千万人受迫害，近一亿人受牵连。

我们除了痛惜，也应该去深思：为什么很多年轻学生竟然成为了杀人一代？而且，50多年过去后，那些人鲜有为此道歉和忏悔的表达（或者有但没有公开化）。

直到今天你仍会发现，很多杀人者都是外形上没什么特别之处的普通人，他们有的是一时冲动，有的是蓄谋已久。甚至一些作恶者的外形很精致，财富和社会地位很好，有着不错的学历。

正如我常说的：有毒奶粉、地沟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电影中呈现出来的高科技犯罪在现实中日益增多。我们的个人信息不知道被谁转手卖了多少次，我们用的棉被不知道是否是黑心棉，吃的蔬菜和米面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农药化肥，出门或许会遇到被恶意损坏的共享单车，会吃人的电梯，有偷拍的旅店，我们的衣食住行都存在很多未知的风险。

这些风险，我们只有在对人的良知有着基本的相信才会心安，只有每个岗位上都能遵守职业伦理和道德，我们才能真的安全。

良知可以滋养？

一个儿童的天性中善恶并存，在其成长过程中鼓励和滋养哪一部分，哪一部分就会变得更强。良知，就是要让儿童从小练习如何辨别是非、对错和善恶，而且要让善的力量长得更加强壮。

今年我又借用出差之际访谈了多个老志愿者，他们都向我提到一个共同点：他们愿意或比其他人更愿意来做公益，是因为他们从小就在家庭或者学校得到了鼓励。

类似的，曾经做过志愿者的人会更乐意去做志愿者，曾经捐过款的人会更有可能去捐款。因此，那份善意一直在被快乐、成就感和意义感所滋养着。

相反的，我们会发现很多流浪儿童或者长期被社会漠视、歧视，在恶意居多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就很有可能走入歧途，能够自我合理化的去做坏事。

美剧《权力的游戏》里就有很多这样的军队，漫威《X战警》中的万磁王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为了复仇而杀人，直到有一个类家庭出现，让他们感受到爱、温暖、正义的力量。

亚马逊创办人贝索斯在一次演讲时提到，“聪明是一种天赋，善良是一种选择“，我也认为，我们在年轻的大学时光，努力地做出了善的选择，也收获了很多爱的滋养，但是社会的复杂性，以及人性欲望的驱使，让我们很难保障自己的良知不被挑战。

为此，我希望我们仍旧保持联结，铭记这段EV时光，以及这些EV伙伴，让我们想起彼此和这段故事的时候，都会让良知得到滋养，一直到当我们老去，回看自己一生时，我们可以坦坦荡荡地说：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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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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