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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扬顺 | 致谢王慧骐先生——兼谢“丁中广祥”

本号笔友 丁中广祥 2019-04-16

【往期回读】

丁庆梅老师您好    野炊

老杏树下的村小

我帮老师建房    家有小姐

一株月月红,两个女孩

最严的师,最才的叔

竹墩苦哇鸟的传说

致谢王慧骐先生

——兼谢“丁中广祥”

江都  朱扬顺



作者朱扬顺先生:男,1937年出生,厦门大学中文系毕业。中共党员,经济学副教授。历任:丁沟中学教务副主任、江都广播电视大学校长、江都职工中专校长、扬州市树人中学校长、海南省珠江源高等技术学校校长;江都县(市)政协副主席(连任四届)。江都县政府经济研究中心常务副总干事。兼任江苏省教委督导(成教)、江苏省高教学会广播电视教育研究会委员、江都作家协会顾问等。长期从事大专、中专、普中教学工作,发表论文近30篇,文学作品20余篇。领导江都电大教职工创造的办学经验,被中央电大誉为“江都模式”,向全国推广。先后被评为江都市“二十佳”知识分子、扬州市有突出贡献的专家、江苏省电大优秀校长和优秀创业者、全国优秀教育工作者。



慧骐先生,这样称呼你,我总觉得有点不习惯,似乎有疏远之感。但称同志吧,又觉得太严肃,直呼大名吧,又觉得太唐突,于是只好从众了。看了你的《由“丁中广祥”引发的相关记忆》一文,颇为感动,觉得不能不写几句心语,以表谢意。

01

我已是耄耋老人,早已告别政坛,淡出文坛。谢谢你还记得我,并提到我的儿子朱朱。打开回忆之闸,我记得这几十年中,我们的交往并不太少,铭记于心的至少有这三次。

首次当是你写的1983年。那时我在丁沟中学任教务副主任,你与县团委的一位同事来丁中调研,我受命作为接谈人之一。我的宿舍在学校的最后排,你们深入到我家里交谈颇久。当然除正题外,还扯了一些天南海北。后来学校是否招待吃饭及我是否陪吃记不清了。好在那时候既不把“请吃”作为拉关系的手段,也不把“吃请”作为受贿的罪证。

(老丁中大门)

你在文中说到我的“一条腿像是在文革中致残”,可能是错觉。我估计你是按“文革”罪行推论的。在“文革”中,遭受迫害致残、致死的,不乏其例。像我这个年方20岁,在大学时就被打上“右”字烙印的人,“文革”中再受二茬罪似乎符合逻辑的。但实事求是地说,我这条腿是年幼生病,在农村缺医少药所致。“文革”并未伤及我这条腿,只是又一次伤及我的心,在伤口上重重地洒了一遍盐。

此后,我们曾有多次接触,那是历史的安排,1984年,改革开放之初,进行体制改革,需要充实一批大学生到县领导机构,我这个老范进也因“进一步落实政策”而有幸与你这位新生力量“同朝为官”。我调离了教育队伍,出任县政协副主席,兼县政府研究室负责人(时称经济研究中心常务副总干事),与你开会时经常见面,多有交谈。印象最深的是一次相互默契的行动。那是为了江都大会堂的改造工程。你作为文化局长受命制定了方案,并向县四套班子做过一次汇报。其时碰到一件棘手的事,就是个别领导人竟然头脑发热,要把大会堂前面沿街砌成门市房,开设回民饭店等商铺。这样,把大会堂“闷”在里面,人们进出就只能钻“城门”。这种不伦不类的想法,也许出自当时“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流弊。你身为文化局长当然不同意,但似乎反对无效。我在政协分管科教文卫,为了支持正确方案,就请政协主席陈详同志向县委书记呈述政协意见。后来,直至“江都灯会事件”以后,才终于落实了你们提出的方案。我在幕后尽了一点微薄之力而已。

再往后的一次交往,就是你升迁省城后,我曾偕朱朱到《青春》杂志社探望过你。当时朱朱已从华东政法大学毕业,分配到南京市司法局工作。拜访的目的也许一是看望老友,二是请你尽前辈之责,为朱朱点拨点拨。由于你在上班,我们仅是短暂交谈,也就握别了。

在别后的二十多年中,我与文学渐行渐远,更无由头打扰你了。对你的作品和行踪虽时有所见所闻,但只是“心领神会”而已。所有这些,与你至今还记得我,并提到我相比,深感愧意。

02

你所关心的朱朱倒是本性难移,或者用一句时尚说法“不忘初心”。他在南京市政府工作两年后,就辞去了公务员,应聘到河海大学社科学院担任法律课教师,五年后又辞职成为自由文化人。其间除兼任过上海三联的《读书》杂志社编辑和香港北岛主办的《今天》的编辑外,就一直在体制外拼搏。至今,他还北漂在京城。

(作者儿子、诗人朱朱)

现在,尽管他的头上除诗人之外,又多了两个头衔:艺术评论家、艺术策展人。还发表了多篇艺术评论,其中有两部艺术论著,《中国新艺术三十年》(与吕澎、高千惠合著)和《灰色的狂欢节——2000年以来的中国当代艺术》,在艺术界颇有影响,后者获得了“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但是他对诗歌还是情有独钟,始终以之为主阵地。他常有诗歌的新作问世,平均2—3年出版一本诗集。他曾获得第一届刘丽安诗歌出版奖、第二届安高诗歌大奖,以及《诗林》、《上海文学》、《扬子江诗刊》等刊物诸多奖项。他曾应邀到法国、美国、荷兰参加国际诗歌活动,到北大、南大、复旦、首都师大等高校或举办讲座,或主持有关诗歌笔会等活动。他的诗作被译成多国文字,并先后在法国、美国出版了两部诗集。

你所指的那个“南京硕果仅存的诗人”的说法,那是当年《金陵晚报》为他撰写的一篇特写的题目 ,起初我也不太理解,仔细想起来,也许有着特殊的背景:当时中国诗歌面临冷清的局面,与他同时出道的新生派诗人们,有的去做影视编剧,有的转写小说,只有朱朱在诗歌领域,“仍坚持以艺术本身的立场,个性化的表达方式写作,而且不隶属于任何文学流派”(引自百度网专题评介)。当然这仅是我的猜测,至于那位记者为什么这么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作为父亲和过来人,我还是注意提醒他时刻要谦虚谨慎的,何况“文潭”的水深着呢!谢谢你作为前辈对他的提醒,更希望你一以贯之,继续关心。

03

这里,我要借“丁中广祥”微信公众号向张广祥老师致谢。我们一家都与丁中有特殊缘分,我和老伴吴庆芬曾在丁中任教,两个儿子曾在丁中就读,所以我们总有一种情结,希望多了解学校的新发展。于是“丁中广祥”就成为我们的关注。虽然至今与张老师未能谋面,但他办公众号的热诚与努力,以及经常发表的文章,还是我们所赞赏的。

其间有两件事增加我们的感激之情。一是吴庆芬从“丁中广祥”看到一篇有关大桥镇出生的学者名士孙树馨的历史资料,孙是她的至亲,出于关心,就发微信给张老师,希望能提供更多的资料,而张老师既不知道她曾是丁中教师,更不知道我们间的关系,仍热心服务,连发几篇相关资料。每提及此事,我老伴总是赞许不已。

另一件事,就是“丁中广祥”发了我的一篇散文《回忆参加1955年高考》。那是刊载在母校江苏省扬州中学庆祝建校110周年文集《扬中记忆》上的,竟被张老师发现了,发表了;而且在作者介绍中,除了介绍我曾是丁沟中学教师外,还特别点出我是丁中校歌的词作者,也真难为他的认真和细心了。加上这次我能与慧骐先生文字交谈,也是得助于“丁中广祥”,真是得好好感谢他呢!

我曾是丁中人,又曾教语文,卖老地说一句,看到张广祥老师这样的后俊,也真为丁中庆幸。借此祝“丁中广祥”越办越好,祝丁沟中学顺利发展!

2018年9月6日

衷心感谢朱主席对我的肯定!欢迎你常回丁中走走看看!

文章已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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