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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例基因编辑婴儿在我国诞生,却成为希特勒式的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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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树神  李昱微



今天中午,一则看似值得骄傲的新闻引发了全网热议。标题是: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在中国诞生!

 

这项研究由南方科技大学的科学家贺建奎实施。他利用基因编辑技术改变了7对夫妇的胚胎,到目前为止有一对夫妇怀孕,并于11月生下了这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双胞胎,报道称目前均健康,而贺建奎希望通过这项实验改变人类基因,让我们未来都可以拥有能抵抗艾滋病的健康身体。



 

但大部分网友感到的并非骄傲,而是恐怖,甚至认为该研究刷新了人类伦理学的底线。

 

贺建奎使用的CRISPR/Cas-9 基因编辑技术并不罕见,早在80年代就被发现,如今已是医学院学生的常识。几年前,国外研究人员将它运用到老鼠、猴子等动物身上进行实验,但在人体胚胎中使用的目前只有中国,在美国等地则被明令禁止。这并非因为我们技术有多高超,而是我们的相关法律法规并不完善。

 

事实上这项技术存在巨大风险。




CRISPR/Cas-9的操作原理看似简单。美国研究者称:人体很多细胞内部都有CRISPR系统,它可以检测到病毒的DNA并消灭。而Cas-9是CRISPR中的一部分,是一种蛋白质,它可以寻找并切断病毒DNA并将其消解。

 

然而由于人体基因组成非常复杂,并不意味着切断了病毒就可以规避风险,反而可能引起更大风险。所以研究者早就呼吁暂停CRISPR在人体胚胎中的临床应用,它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实验观察。


但贺建奎已经让一对双胞胎诞生了。

 

贺建奎此次手术修改的是人体中的CCR5基因,它是艾滋病毒入侵机体细胞的主要辅助受体之一。然而据清华、北大几位相关教授所言:CCR5编辑并不理智,它不仅不一定能成功阻断艾滋病病毒,还可能损害人体免疫细胞。

 

即使CCR5编辑成功了,虽然可以让人免除艾滋病威胁,却将死于西尼罗河病毒的风险提高了13倍。而是否有其他危险,还要等十几年后才显现。


不仅如此,更令人惊异的是,这对双胞胎中还有一位的基因编辑并没有成功。

 

颜宁教授查阅了该事件的英文报道,发现我国媒体对此事的报道断章取义。人民网的报道引述了美国哈佛医学院遗传学教授、基因工程知名专家乔治·丘奇(George Church)对此事的评论,他称:“考虑到HIV 对全球公共健康的威胁有扩大的趋势,我认为贺建奎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目标基因。”




然而在原英文报道中,国外大多主流科学家都持强烈反对态度。一些科学家审阅了贺建奎的实验资料,发现并不能保证规避伤害,而在出生的两个双胞胎中,其中一个的基因编辑根本没有成功。贺建奎甚至预测到了这一点,却还是让她出生了。

 

乔治·丘奇(George Church)认为这几乎就像没有编辑一样。没有编辑成功意味着患艾滋病的可能性仍然存在,不仅如此,还让这个婴儿面临很大的未知风险。在他看来,贺建奎的目的并非是避免疾病,而仅仅是测试基因编辑。

 

照目前的新闻来看,贺建奎很可能是在未经报备的情况下,与某些机构合谋,偷偷进行了一项类似人体实验般的可怕研究。该行为已遭到我国122位科学家联名抵制。






那么假设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有一天在基因技术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可以将编辑基因的风险控制得非常小,人类便可以像编辑Word文档一样对遗传信息肆意改动,自己扮演起神的角色吗?

 

比起技术隐患来,基因编辑背后的伦理问题应该得到大众同等程度的重视。

 

身患侏儒症的美国残障人士权利活动家Rebecca Cokley说:“我和侏儒症相处了39年,我并不为自己出生在侏儒症遗传家庭中感到不幸。许多人都认为侏儒症让我活得很痛苦,但不是这样的,让我痛苦的不是侏儒症,而是整个社会对待我的方式。”

 

|Rebecca Cokley


一旦编辑基因成为无风险可随意使用的技术,那么如何决定什么样的特征是一种需要通过编辑fix的“疾病”就成为了非常大的问题。聋哑是一种疾病吗,侏儒症是一种疾病吗?普通人大部分会说是,可许多遗传病社群中的成员并不这样认为。

 

或许在很多人眼中,有遗传残障的父母有权却不愿意用基因编辑技术让后代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是一种不负责任,但问题就在于此,谁能决定一个人身上的某种特征是优点还是缺陷?掌握了基因修改能力的社会势必会用比今日更加严苛的眼光评判那些与主流审美或价值取向不同的小众群体,女性体重过百,男性身高不到一米七,天然卷,同性恋,甚至有无耳垂或血型都会成为一个人被排斥的理由。

 


|基因编辑技术CRISPR的发明者Jennifer Doudna如今也呼吁暂停这项技术的应用,以及她在Ted演讲中展示的“完美婴儿”


那一天到来的时候,畸零人身上的罪名还将再加一等,技术都有了,为什么不努力赚钱去修改?可社会风气今天朝东,明天可以朝西,美说到底只是一个比较级,及格的标准只会一天比一天高。优化人类血统这条路,除了希特勒和格林德沃曾经的轨迹,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基因编辑可能造成的另一个重要问题,就是更为严酷的阶级分化。

 

1997年的电影《千钧一发》被NASA称为史上最精准的科幻片,电影中的世界便是一个基因科技突飞猛进的理想世界。

 

|《千钧一发》片头


优生诊所是富人生育的必然选择,因为诊所里培育出来的强化基因受精卵,是“自然受孕一千次也达不到的奇迹”。医生告诉还在迟疑地父母们:“别担心,孩子还是你们自己的基因结晶,不过是最优的结晶。”而付不起基因强化手术费的穷人,就只能选择低人一等地自然生育。

 

人类社会结构发生了深远的变化,拥有次等基因和自然基因的人被看作社会的残次品,社会地位几乎就相当于今天的残疾人。虽然基于基因的歧视在理论上是违法的,但在基因技术腾飞的时代,头发,指甲,唾液都等于公开的基因文件,遗传信息的隐私几乎不存在。招聘公司,高校都暗暗通过基因筛选更优质的人才,许多基因不够完美的人就这样丧失了许多社会活动的机会。

 

|两位男主角,拥有完美基因的杰罗姆(左,由裘德·洛饰演)和拥有劣等基因的文森特(伊桑·霍克饰演)


《千钧一发》最终是仁慈的,两位男主角中,拥有完美基因的杰罗姆在意外中半身瘫痪,他受不了这种“非完美”的生活而选择自杀。有着劣等基因的文森特为了实现自己漫游太空的梦想却不断拼搏,始终不愿意放弃。

 

|杰罗姆在死前帮助文森特完成了他的梦想


编辑婴儿的新闻让人觉得《千钧一发》的世界已经一点也不遥远了,在那样的未来里,无人理解庸常和平凡的美好,社会生活成为一场残酷的厮杀,厮杀的形式也不是精力和时间的比拼,而是先天体质上的军备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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