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今天,法国哲学家斯蒂格勒选择离开了这个令他绝望的世界。他曾在南京大学哲学系讲课,那时的我也曾混入各硕博同学中,在哲学系楼和高研院的教室中聆听过他的教诲,只是我当时完全无法跟上他的讲课。数年后,前几日我偶然从书架上翻起《象征的贫困》以《南京课程》,觉得或可做些笔记,并将其与我所熟悉的对游戏的思考做一次对接,而此时恰好是斯老师(如果我能这么喊的话)辞世的两周年,希望以此文表达对斯老师的纪念与追忆。我并不希望从斯蒂格勒哲学的研究者视角写作这篇文章,即便我希望通过此文与学术圈有所交流,但我更喜欢的身份,是作为认同其视域和试图理解其努力的跨界合作者出发,希望能够借此与其他的研究者一同合作交流,继续推动思索和具体的实践的尝试。落日间较少主动谈论和引用哲学话语,比起谈论哲学而容易陷入困境,我更愿意以哲学地方式行事,面向更多的非学术化的人群;而即便谈论哲学,我也更喜欢威廉·弗鲁塞尔这样无过多哲学史挂碍的写作,而非背负着千丝万缕哲学史重负。所以这篇文章更多是作为对斯老师哲学的读书笔记的整理拓展,以及自己对游戏思索的对接,并非我所希望进行的学术写作方式。所以在此不预设读者已了解斯蒂格勒的哲学,故本文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基于个人阅读而形成的对斯蒂格勒概念和思想路线的解释;第二部分则是我希望将自己对电子游戏的思索与其哲学思考对接,希望将电子游戏纳入各位研究者和实践者的视野,或者说,探索电子游戏作为药,作为武器的可能。此外写作和阅读过程中我也发现国内许多斯蒂格勒的译文间并没有能有统一的翻译和术语协定,往往是一本一个翻译,这使得在阅读的过程中遇上不少麻烦,此处推荐友人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