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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丨田晓青:北京公交十三路沿线

田晓青 新三届 2019-08-24


原题

十三路沿线


 

作者:田晓青

原载《持灯的使者(增订版)》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1出版


 

十三路是北京城区一条老公共汽车线。它究竟有多老,我无从考证,亦无关本文宏旨,要紧的是它大致划出了我成年以后的生活半径。自我一九七三年从军队复员到一家工厂上班至今,除偶尔的逸出,在这条路上已经奔波往返了二十四年,估计已经绕地球好多圈了,却在原地未动(不论从地理意义还是从人生意义而言)。据此您会认为我是一个十分刻板、循规蹈矩的家伙。不错,我正是这样一个家伙。若不是半道上出了点差错,说不定此刻我正在以前的终点,北新桥北京电视设备厂的钳工案子上打盹呢。


十三路公共汽车从城西头风景如画的玉渊潭公园附近发车,摇摇晃晃地驶过拥挤破败的老城区,在城东北角的和平里北口打住,在北京横平竖直的田字格里曲曲折折地划了一道涂鸦般的斜线,一路上的风景令人愁闷,站名却可引发方志学家的思古之幽情。



眼下,同其他公汽线路相比,十三路沿线二十多年来的变化不大,除临街的危房改建成铺面(最能反映时代变迁的,莫过于白塔寺站牌旁边冒出的一家名日“亚当和夏娃”的用品店),几乎一切如故。


请想象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的一个早晨,地点在十三路儿童医院一站(当时的车站于儿童医院十字路口的西边)。当最后一位乘客吃力地挤进车厢,汽车轰鸣着起步时,从不远处的街角,一个剃小平头的家伙如逃命般狂奔过来,斜背在身后的“军挎”里发出啷啷的响声(我真为他捏着把汗,那饭菜若是从饭盒里颠出来,准会弄得包里一塌糊涂),他先是迎着汽车跑,然后放慢脚步,停住,当汽车擦身而过时跟着跑几步,然后一个箭步蹿上去,用手拽住车门内的扶手,脚卡住正要关闭的车门,身子晃悠着吊在车厢外(这场面颇似电影《铁道游击队》中扒飞车的惊险镜头,绝非我辈能模仿一二的)。车门放屁般地撒着气,终于哨一声关上了,汽车发出一阵夸张的怒吼向前驶去。我看见那个绿色的“军挎”在车门外晃当着,随着车身的颠簸继续发出响声……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街边的洋槐上枝条已开始发绿,骑车的姑娘们迎着春日炫目的阳光眯起眼睛,天气真不错,你不必再去挤公共汽车(十三路汽车正拐过街角,引擎的声音被建筑物挡住,骤然减弱,然后消失在遥远的往日)。这是一九七十年代末一个春天早晨,也可能是几天以前。


在阜成门下车的人很多,如果您运气好,可以占到一个座位。瞧,运气来啦,还是个靠窗的座位。当你挪动脚步的当口(在您这岁数,动作已比较迟缓),运气就已经失去了。我看见他敏捷地用身子挡住我,在我的座位上安顿下来,两眼若无其事地望着窗外,其实窗外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站在他的身后,看他从“军挎”里掏出一本书,书名在我眼前一晃:《人的远景》。我不禁暗暗惊奇。我认得这本书。封面是一张牛皮纸包的(原来的封面已经掉了),我用钢笔描出标题字的边缘,然后用下雨般的斜线填实。当时这本不知从何而来的书在朋友们手中传看,最后又不知向何而去。为此我的上家(我从他手中借出此书,期限为三天)和我的下家(他从我手中借出此书,经上家同意为期三天)闹到几乎绝交的地步,最后大家同意此书已完成使命,说不定此刻正在另一个读书圈子里传看,亦可能正塞在某一个凌乱的书架上(我忍不住要想象它在造纸厂里历经了几度轮回,眼下转世为那个刚上车的时髦小妞手里那张花哨《精品购物指南》)。


我记得这本书的作者是个法共的政治局委员,叫做加罗蒂。这本书用批判和允许答辩的方式介绍二战以后法国形形色色的存在主义****。这让我着实惊奇,因为我一直以为批判是不允许答辩的。说到存在主义,我记得老于曾对我讲起,在一次玉渊潭的诗歌朗诵会上,他问一位法国记者:萨特在法国的影响如何?那个法国人用食指和拇指成一个圈儿——等于零。那法国人说。


这件事当时给我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我想这就像一位孤陋寡闻的天文爱好者用自制的天文望远镜发现了一颗新星,别人却告诉他这颗星实际上早在人类诞生前就熄灭了。


这是题外话,还是让我们回到十三路公共汽车上来吧。


若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一个人在公共汽车上看大部头的著作是很可能骇怪的,人们在公共汽车上只看小报和杂志。我在这车上经常见他已经好久了。我隐约记得他开始从“军挎”里掏出的书是些俄国小说(不是现在的俄国,是一九一八年以前的俄国——那使两代人梦牵魂萦的契诃夫和帕斯捷尔纳克的俄国。这之间隔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一个帝国的陷落,历史似乎又回到了起点),然后是马克思主义的经典作品和德国古典哲学——从康德到黑格尔到费尔巴哈。


有一阵他甚至从包里掏出一本《资本论》。但没几天就换了,或者这部改变了人类命运的经典(我现在却认为改变了人类命运的是另一本薄得多的小册子——《共产党宣言》,因为对革命者来说,《资本论》太沉,不便于携带,亦不便隐藏)对一个生活在商品活动并不典型的社会中,并且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他来说,是太过艰深了。


也许他在公共汽车上看书是为了装模作样,也许仅仅是为了不给老人孩子和孕妇让座(说来奇怪,那时的孕妇特别多)。


我可以猜想他的生活,每天按时上下班,星期日洗澡洗衣睡懒觉,交际范围很窄,充其量四五个人,都是厂里自命不凡的家伙,照此推论,他会终老在十三路车上。我仿佛看见他头发花白,仍旧穿着那件发白的工作服,“军挎”已经换成手中拎着的一个黑色的人造革包。他吃力地挤上十三路,包里已经没有书,只剩下一个装着猪食般饭菜的饭盒……但看来我的估计有点偏差。


有一阵,他突然从十三路上消失了。那时有一些事情发生。先是《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署名文章,然后是华国锋离开了政治舞台。而西单路边的一堵墙上一夜之间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大字报和油印的传单;一位美国记者在天安门对广场上的中国人说,他明天要见******,他们有什么要求,他可以代为转达。有人要他问问******看法。第二天报纸头版头条的新闻做了回答,小平说,群众受压制这么多年,发发牢骚是可以的……


一次我偶然经过西单,无意中看见他正把车支在马路牙子上,然后他钻进看大字报的人群。看来他上下班选择了一条更切近历史进程的路线。


现在想起来,这里的气氛很像一个农贸市场,不过叫卖的货色不同。从****者血泪斑斑的控诉到某些人士对国家内政外交的建言,以及他们之间的互相攻讦。那时人们仍旧穿着千篇一律的蓝衣服,但个开始显露出来。


东侧,电报大楼的钟楼上隔一小时就奏响《东方红》;长安街对面的首都影院、长安戏院和鸿宾楼饭庄的前面依旧人流熙攘(当时《北京日报》曾登出一则采访,一位鸿宾楼的职工气愤地对记者说:我们感到很气愤,他们扰乱了社会治安和交通秩序)。长安街上人流依旧,大多数人忙于上下班,上街购物,养家糊口,甚至来不及向街边发生的事瞥上一眼。“四·五”事件才过去没多长时间。


我跟在他的身后挤进听演说的人群。一个穿蓝色中山装的年轻人正向听众呼吁:“……一个人怎么能够禁止另一个人头脑中的思想呢?”


那天我第一次见到L君。当时他站在一张凳子上,他的题目是关于引进外资和所有制。每当他提到中国的近邻与世仇日本时,就禁不住提高嗓门。他把战后的日本与中国做了一番危险的却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比较。后来引进外资和所有制的改革成为既定国策。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当时在这里上发出的声音,有多少得到了历史的呼应而成为现实,又有多少被时间湮没,仍不失为一件意味深长的事情。


一九九五年的一天,我在贵友商场对面遇见L君和他娴静的夫人。他说他将去美国,到美国后他将一边进修一边打工过日子……后来我站在路边,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头的人流之中……


还是让我继续跟踪那个年轻人,他在我走神的一瞬间已经不见了。我的面前只有一堵墙,墙上的文字在一九七八、七九年之交料峭的寒风中抖动着,喧嚣着,渐渐远去……


当我再一次见他,已是时隔半个多月了。那是在北沙滩文化部的院墙外。当时他形单影只地站在雪地里,在看墙上贴着的一溜白纸。不远处文化部大门口站着一个持枪的哨兵。他手里拿一支笔和一个本。后来我在十三路车上看到过这个本子,我越过他的肩头读到那些陌生而奇特的诗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看吧,在镀金的天空中,/漂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或者:黄昏。黄昏。/丁家滩是你蓝色的身影。/黄昏。黄昏。/情侣的头发在你的肩头飘动……


能与自己的青春在一条老路上邂逅,不失为一件饶有兴味的事情。


那时,诗的意境与困乏的生活,迟来的青春发育期的躁动与十三路沿线那些迷宫般的陋巷在记忆中混合成一种无限孤寂的调子。我在后米的一首诗中写道:……这条街叫忧郁街/我们看见那疯子从街上走过/他兀自唱着,不停地变换着嗓音/在一堵墙上他吃力地写着/笔体里还带有青春期残忍的痕迹。




延伸阅读

最神奇的公交线!

传奇13路,半部京城



作者:壹月陆日

来源:爱大北京综合



前几天,小北从西四出发去雍和宫附近办点事,没有选择坐地铁,而是坐上了13路公交车——这条京城最富情怀、最有魅力的公交线路!



清朝尊贵的王府,元代迷人的水域,民国的政府办公楼,喇嘛教的高规格寺庙,1950年代存留至今的苏式建筑......这些时空交错的存在,皆是13路途经的风景。


位于13路沿线上的欧阳予倩故居


1954年12月27日,13路公交线开通,穿越东、西城,连接着两大共和国部委聚集区。



机关重地——和平里


和平里是为纪念1952年在北京召开的“亚太和平会议”而命名的社区,覆盖在东城区北部。



自1950年代后期开始,交通部、化工部、煤炭部、林业部(农业部)、建筑研究院和轻工部等国家级大部委相继布局在了和平里。



这些机关单位里的职工及家属,就是和平里的第一批居民。这里的苏式筒子楼,尖端楼顶,厚实墙体,冬暖夏凉;这里的单元楼“三气”齐全,从和平里一区到十四区,构建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居民社区。



除了国家机关,煤矿文工团、东方歌舞团、中央乐团、民族出版社等文艺团体也是和平里社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来自五湖四海的精英们,就这样在和平里扎根落脚,13路公交车正是当年承载他们“进城”的唯一途经。



“四部一会”——三里河


所谓的“四部一会”,其实是位于西城三里河地区的原一机部、二机部、重工业部、财政部和国家计划委员会联合盖建的办公大楼,它们都建于1950年代。



正因如此,当年的三里河是共和国名副其实的“隐形中心”,而直到今天,三里河仍是北京城里国家部委最集中的地方。



发改委、财政部、工商总局、统计局、中科院、港澳办、信访局、烟草专卖局......看看这些机构您就会明白,咱们生活中的大事小情、衣食住行,几乎都与三里河的这些机关大楼息息相关。



两大国家机关属地与13路收尾相连,串连在这条线路中间的,是半座京城的历史沉浮。



Lamatemple——雍和宫


Lamatemple,这是地铁到了雍和宫后的英文报站,表明了这座寺庙藏传佛教的教派信仰,13路公交车也要经过这里。



康熙年间,这里是雍亲王府,是当时的四阿哥胤祯的府邸。胤祯后来继位成了雍正皇帝,这座王府也就成了龙潜福地。



就是在这里,大清王朝确立了对西藏及藏传佛教事务的统治,而最为关键的,便是由乾隆帝设立的金瓶掣签制。



“金瓶掣签”制度确立之后,内地的各大活佛由雍和宫的金瓶选定,而第十、第十一、第十二世达赖喇嘛和第八、第九、第十一世班禅大师都是由拉萨的金瓶选定。



雍和宫的香火永远鼎盛,香客络绎不绝。来此求富贵、求姻缘、求事业、求学业的,甭管虔诚还是不虔诚的,从没间断过。



而每年腊八节那天早上,来雍和宫排队喝腊八粥的更是大有人在,这也算是每年春节前京城的一景儿了。



“高等学府”——国子监街


雍和宫的斜对面,五道营平行往南,就是国子监街,街头的牌楼,醒目、提神,在如今的北京城中独一份。



乾隆48年,国子监新建一座辟雍宫,皇帝亲自在这里举行了“临雍讲学”典礼,听讲者多达5千人。从此,国子监讲学便成为皇帝即位后的一项传统。



国子监最值得一看的,应该是乾隆年间雕刻的十三部儒家经典石刻。



其次,便是国子监内的两棵古槐,一棵位于彝伦堂前西侧,叫“吉祥槐”,据说是由元代国子监第一任祭酒许衡所植。



祭祀先师——孔庙


国子监街中的孔庙,为元、明、清三朝祭祀孔子的场所,位于国子监街,与南京夫子庙、吉林孔庙、曲阜文庙并称为中国四大文庙,同时,也是仅次于曲阜的中国第二大孔庙。



进士碑林是孔庙最值得一去的地方,这里陈列着198座石碑,碑上刻着明清两代进士及第者51624人。



孔庙的匾非常多,许多匾都是皇帝题写或御制。比如大成殿,有现存从康熙至宣统九位皇帝的匾联。



当到达张自忠路这一站时,13路“观光线”正式进入最华彩的部分——平安大街。在这条全长7000米、京城第二条东西大动脉上,景点的快速切换会让您应接不暇。


铁狮子坟——段祺瑞执政府旧址


如今的平安大街张自忠路3号,在民国年间是铁狮子坟胡同1号,因曾是北洋皖系军阀首领段祺瑞临时政府所在地,而被称为“铁1号”。



在成为段祺瑞执政府前,这所府宅曾先后成为满清三位王爷的府邸,恩怨情仇故事满满。



清朝三位王爷在这座王府中的生活经历,贯穿了康雍乾三代雄主的盛世,小北看完就一个感觉:帝王心思,真心难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大清亡了后,进入民国时间。1924年,段祺瑞政府正式进入铁狮子坟1号办公,而他毁誉参半的一生,就在这个院落写就。



被誉为“北洋三杰”之一的段祺瑞在当时威望极高,生活中奉行“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不贪、不占”,人称“六不总理”,对于军阀头子而言,这难能可贵。



不过发生在1926年3月18日的那起因鲁迅先生《为了忘却的纪念》一文而被大众熟知的惨案,却成为段祺瑞政治生涯的转折,永远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在那个寒气未消的初春上午,北洋政府军警与为拒绝“八国通牒”而前来请愿的青年学生们,在段祺瑞执政府门口发生了武力冲突,造成了共47人死难,200余人受伤的流血事件。



虽然有资料证明事发时段祺瑞并未在执政府办公,开枪的命令也不是出自他口,可屠杀学生、群众刽子手的“帽子”却如紧箍咒一般戴在了他的头上,且永远也别想再摘下来。



孙中山行馆


在位于段祺瑞执政府不远处,是孙中山先生最后一次来京时的行馆。



冯玉祥占领北京后,于1924年底,邀请孙中山北上,讨论国是。为打倒帝国主义,重张国民议会,孙中山抱病入京,当时就住在此处。



没想到,入京未到一个月,孙中山便被确诊为肝癌晚期,病危之际,他在此口授《遗嘱》及《致苏联书》,交待后事。



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留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遗言,溘然长逝,终年仅59岁。



如果张自忠路算是一段“民国情愫”的话,那么进入地安门大街段的平安大街,13路就算正式开进了北京核心文化区!


浓缩历史风貌——南锣鼓巷


全长786米的南锣鼓巷,东西各有8条胡同,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亚洲最佳风情地之一”,从明清时起,南锣就是“富人区”,吸引着达官显贵、社会名流竞往。



帽儿胡同的35、37号是溥仪的妻子、末代皇后婉容的故居,俗称“娘娘府”。



帽儿胡同2号,在解放战争期间,是中共晋察冀中央局城工部秘密电台隐蔽地。



炒豆胡同77号是清代蒙古王爷僧格林沁的府邸,俗称僧王府。



东棉花胡同39号,中央戏剧学院就坐落在这里。



有人喜爱南锣的文艺范儿,有人讨厌南锣复制粘贴一般的经营模式,不管怎么说吧,来逛一逛还是值得的。


一泓情思——什刹海


什刹三海是京城最迷人的水域,荷花市场、烟袋斜街、银锭桥、堤岸两侧的酒吧再搭配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多么完美的构图。



什刹海地区还因王府而出名。有成为宋庆龄故居的醇亲王府;



有巨贪和珅曾住过的恭亲王府;



有成为辅仁大学的涛贝勒府;



如今的什刹海地区酒吧已经得到了整治,环境更上层楼,今年夏天的俄罗斯世界杯,小北打算去后海酒吧看几场,一起约么?



北海公园


九龙壁、白塔、五龙亭.......北海公园应该是北京内城里最有代表性的皇家园林,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影响深远,让北海的名气远播全国。



北京四中


13路公交车在平安大街上的最后一站以北京最好的中学——四中作为收尾,真是完美至极。



无论师资、生源,还是硬件设施,四中都代表着京城教育质量的最高级, 每年的高考升学率和重点率便是佐证。



当13路由平安大街拐向西四北大街后,一副市井风俗画又扑面而来。

西四一带的胡同,转角楼改成的新华书店,历代帝王庙、白塔寺......在驶向西二环的最后一程时,如果问北京最后的市民风情在哪里?那一定就在西四、阜成门内这一片儿了。



最后,开出西二环的13路在到达三里河前,还要从月坛公园旁边经过,而终点三里河车站不远处,玉渊潭公园的樱花正在满园芬芳......透过车窗玻璃,您的眼前一定星移物换、思绪万千......



文图选自网络,版权事务请与编辑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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