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在上海

看懂当下和未来的三件事

朝鲜如何在72小时内从“新冠零病例”增至120万例

关于北京科兴生物违法犯罪的举报信

中国驻乌克兰前大使高玉生:俄已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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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届

同窗 | 汪晶晶:万万想不到,粗心的我就这么把你永远弄丢了……

1982年1月,我们班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同学被分配到北京去工作。那是一个几乎谈得上浩浩荡荡的队伍。我虽然自己不久之后也将离开武汉,但还是在同学们离汉赴京的那个悲伤的时刻,准时正点地到武昌火车站去送别。
5月14日 上午 8:37

疫踪丨孙毅安:这吃相,简直不要太难看

一个转身,光阴就成了故事一次回眸,岁月便成了风景作者简历本文作者孙毅安,1963年生,西安人。1981年就读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1985年分配到西影文学部任责编。1987年开始剧本创作,著有电影剧本14部,电视剧本5部近200集。现为西影集团高管、国家一级编剧。原题这吃相,简直不要太难看作者:孙毅安因为一个有关盗墓和贩卖文物的电影项目,五月十一号早晨,我和导演王明军、制片主任许小平开车去宝鸡实地勘察。大约九点左右到了高速公路出口,照例被“大白”拦下了。
5月13日 上午 7:00

70年代丨成小秦:工农兵学员进“吃饭大学”,有幸亦不幸

陕西师大在灞桥、周至及泾阳分别开办三处农场,每逢夏收及秋收,立即停课,驱遣“工农兵”学员去劳动,短则两周,长则一月。“开门办学”之风兴起,农场便成为办学基地,农场有活,随叫随干,没有活路,开班授课。
5月5日 上午 7:00

师道丨孙毅安:我的高中老师,人生十字路口的指引者

一个转身,光阴就成了故事一次回眸,岁月便成了风景作者简历本文作者孙毅安,1963年生,西安人。1981年就读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1985年分配到西影文学部任责编。1987年开始剧本创作,著有电影剧本14部,电视剧本5部近200集。现为西影集团高管、国家一级编剧。原题我的高中老师作者:孙毅安朱东海老师01五一节,去看望我的中学历史老师朱东海。
5月4日 上午 7:00

毕业40年回眸丨张效雄​:考入重点大学的委屈难堪及光辉岁月

家国春秋……40后、50后、60后的光阴故事这一代人的苦难辉煌和现实关怀都是新三届公号期待分享的主题来稿请附作者简历并数幅老照片投稿邮箱:1976365155@qq.com
5月4日 上午 7:00

毕业40年回眸 | 顾梦红: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刘源也属“捡烟族”

。所以1978年春季开学后,学校领导仍然给我安排了高二两个班的语文课,兼班主任。大约上了一个多星期课,3月初,公社文教组长肖静波把通知书递给我,告诉我赶快办理户口和粮油关系时,
5月3日 上午 7:00

卌年丨黄朴民:我的高考,从“山穷水尽”到“柳暗花明”

一个转身,光阴就成了故事一次回眸,岁月便成了风景
5月2日 上午 7:00

毕业40年回眸 | 于向国:五个春天的故事

一个转身,光阴就成了故事一次回眸,岁月便成了风景作者简历本文作者于向国,1956年生于新疆。1975年高中毕业后在新疆兵团第七师131团当知青。西安交大计算机专业77级毕业,分配到原电子部十五所。1986年加入德国西门子公司,离职前为西门子德国总部高级战略顾问;西门子(中国)通讯网络集团(ICN)总裁。2004年至今,立通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2015年至今,北京远方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原题五个春天的故事作者:于向国第一个春天:1972年1972年初,我们被“文革”拆散的家终于团圆了,全国各地也开始恢复正常了。母亲决定带我们兄弟三人回趟山东老家,这是我第一次走出新疆,第一次坐火车。我们坐了大约一周的火车,途中分别在西安和徐州转车,最后到达青岛火车站,那是一个德国人设计的火车站,很洋气!我是从山东老家贫下中农家里的“话匣子”中听到尼克松访华的报道。美帝的总统满脸笑容地走进中南海,拜访了红色中国的主席。话匣子说两国领导人热情握手,会谈是在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如果说1971年9月的那个事件是第一次颠覆了我的观念,那么尼克松访华是第二次颠覆了我的观念。我当时刚15岁,观念说颠覆就颠覆,对我可不是一件说想通就能想通的事。1972年春天,中南海里的那次握手成了中美关系的一个转折!在回新疆的路上,我们在西安转车,大约停留了六七个小时。西安车站广场大喇叭里播着一首陕北民歌《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很好听,毕竟在“文革”期间能听到的歌曲非常有限。正是这次转车让我有机会邂逅了西安交通大学。交通大学四个大字和校园里的梧桐大道给我留下深刻印象,让我产生了上大学的冲动。1972年春天,中美两国的大门打开了。那个春天,我站在西安交通大学的门口,心里琢磨:什么时候高等学府的大门能向我打开呢?1972年春天,在西安的这次转车成了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第二个春天:1978年1977年秋天,邓小平拍板决定恢复中断了十一年的高考。1977年冬天,全国几百万考生走进高考考场,我是考生之一。1977年的全国高考录取率很低,不到5%,我是被录取的之一。西安交大在新疆一共录取了50名77级的考生,我是其中之一。1978年春天,我怀揣西安交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走进大学校门,成为西安交大计算机专业77级的一名大学生。时隔6年,我的冲动终于变成了行动。在新疆就经常听老师们讲西安交大是从上海迁到西安的,是一所名校。入校后很快就得到了证实。1978年5月,教育部首次公布全国重点大学的名单,在理工科类大学中,排第一的是清华大学,排第二的是西安交通大学。1956年,我出生的那一年,交通大学从上海迁到西安,史称西迁。教我们的老师们基本上都是江南人,其中以上海人为主,老师们之间的交流大都是上海话。甚至食堂,理发室和收发室里的师傅们也都讲上海话。老师们走路快,讲话快,明显感觉到他们在争分夺秒。同学们来自全国各地。我们宿舍有7位同学,分别来自北京、江苏、陕西、河南、内蒙古、青海和新疆。如果按入学时的职业分,我们宿舍有工人、农民和士兵,地地道道的工农兵学员。如果按年龄分,我们宿舍有两个40后、三个50后、两个60后,一个已婚,几个情窦已开,几个情窦未开。开学不久,一位《人民日报》的记者来到我们宿舍釆访吴明同学。通过后来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文章我们才知道吴明是一位优秀的知青,在农村坚持自学英语。入校后他的英语可以免试,直接选择第二外语了。我入校的时候连英语的26个字母都写不全。我们宿舍的林琦是位北京知青,也是一位老三届。他入学后天天开夜车,如果遇上停电,他就点蜡烛看书。古人读书是“头悬梁锥刺股”,林琦读书是“点蜡烛熏眉毛”。我们后来才知道,大一的第一个学期他就开始准备考研究生了。第一个学期结束后,林琦不仅考上了研究生,而且还考上了出国研究生,轰动了全校!大学第二学期刚开学我们欢送林琦,前排右七无论从年龄、地区、经历还是从职业上看,我们宿舍的同学都很有代表性,几乎是整个77级的一个缩影,如果再进来一位女生就全齐了。我们入校的时候学校有明文规定,上学期间不允许在校谈恋爱。我们班严格遵守了规定,大学四年全班内部没有人谈恋爱。毕业很多年后,我发现77级同学在校谈恋爱的人不少,而且成功率很高。实践检验了一个真理:读书和恋爱不矛盾!这个真理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晚呢?不能怪学校,只能怪我自己。我没有去实践,怎么能检验这个真理呢?入学一个月后校园里的樱花开了,春色满园。我第一次见到樱花,感觉很美。但是同学们都是在樱花树下匆匆而过,没有人停下来赏花,更没有人摆姿态拍照片,大家都在赶时间啊!樱花让1978年的春天永远印在我脑海中了!第三个春天:1982年1982的春天,我怀揣大学毕业证书来到了北京,走进了电子部15所,成为了一名计算机助理工程师。那年春天,我的就业问题解决了,心里有底了!1978年春天我的户口从新疆转到了西安。1982年春天我的户口又转到了北京,整个过程只凭大学录取通知书和大学毕业证书,那年春天,我有北京户口了,心里踏实了!1982年中国人均GDP大约200美元。作为大学本科毕业生,按当时1美元兑换1.89元人民币计算,我1982年的年收入大约500美元,大大高于全国人均。那年春天,我有钱了!八十年代初的北京,很多东西都是凭票供应。研究室照顾我这个外地人,上班第一个月就给了我一张自行车凭购票。我买了一辆凤凰二八大杠。那年春天,我有车了!没过几天,所里又给了我一张中南海的参观票。我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去了中南海。尽管只开放了一小部分,但是开放总是好事,公众有机会看到中南海内部,神秘感就消失了。那年春天,我第一次走进中南海,非常好奇!毕业时老师们告诉我们:你们77级的大学生很吃香,一出校门肯定有很多人抢!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到了工作单位后首先抢我的是各路媒人。他们拿着年轻姑娘的照片,一个接一个来找我。那年春天,有那么多姑娘的照片摆在我面前,让我喜形于色!15所研制的计算机主要用于航天科技领域。“文革”让中国的计算机技术落后了很多年。我在大学里学的计算机知识比老一代工程师的知识高出了一代。我一入职就很轻松地进入了角色,连替补队员都没当就直接成了所里的技术主力。那年春天,我一下子就在北京站稳了脚跟,非常得意!我在新疆的时候就听北京的同学们经常提到老莫。老莫是位于北京展览馆内的莫斯科餐厅的简称。老莫有很多故事,是当时北京顶级的西餐厅,价格不菲。没关系,我属于高薪人士,不差钱。那年春天,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老莫,味道不怎么样,但感觉好极了!1982年的春天之所以能成全我这么的好事,教育是主要原因,大学改变了我的人生。40年前的大学毕业证书是一张社会上行通道的通行证,非常管用。如今,上行通道已经不那么畅通了,不要说学士毕业证书,就是博士毕业证书也不太管用了。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时机和运气真是太重要了。1982年的北京是一个农业大国的首都,从皇宫到胡同,从中南海到什刹海,农耕文化的烙印无处不在。首都的特征主要体现在宽阔的马路上,每天早晚都会形成世界罕见的自行车的滚滚洪流,极为壮观!之所以把我们分配到北京,就是要让我们把北京从一个农业大国的首都变成一个工业大国的首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历史重任吧?重任不重任先不说,如果当时有人告诉我:将来北京马路上的自行车洪流会被汽车洪流所取代。我绝对不信!有一位77级的毕业生,和我同龄,和我同一天到15所报到,而且还是门对门的邻居。他毕业后建功立业,当过两个省的省委书记。我毕业后成家立业,成过两次家。第四个春天:1992年“1992年又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写下诗篇……”
4月17日 上午 7:00

毕业40年回眸 | 李维一:​老师的老师是先生

一个转身,光阴就成了故事一次回眸,岁月便成了风景
4月15日 上午 7:00

工农兵学员丨舒煌:​我少年时的一个大朋友

作者简历舒煌,出生于唐山交通大学。1972年随校搬迁至峨眉。1982年于成都科技大学获工业自动化专业学士学位,1989年在西南交大计算机工程系获硕士学位,同年在计算机工程系任教。1993年赴加拿大留学,1997在卡尔加里大学电气工程系获博士学位并留居加拿大至今。原题我少年时的一个大朋友作者:舒煌初到峨眉的兴奋不出一个月就消失殆尽,蜗居在穷乡僻壤的无聊日益显现出来。峨眉本是个小县,大学(西南交通大学)校园坐落在县城南十里以外的一片此起彼伏的山坡地,因地制宜,宿舍、教楼和工厂建筑在坡顶、坡腰和坡底的空地之上。校园没有围墙,內外一派农村气息:农田,正在修建的水库,农户的草屋,水牛,说话硬声硬气的穷农民,背背篓的村妇,割猪草的放牛娃;更远,可以望到的,是人烟罕至的高山,号曰凤凰坪、猫耳山、等等。就连我们也被编进了附近的农村小学,和那些脏兮兮的老乡孩子同桌上课。总之,堂堂高等学府,不仅地处偏远,而且有一半被融入到不开化的、贫穷的农村,让我实足感受到了与坐落在市区、同时又有独门大院的唐山交通大学的天壤之别。但孩子们的适应能力极强,而且,任何环境都阻断不了我们对玩的追求。可以玩的东西少了,我们创造新玩法:攒烟盒,赌杏仁,到峨眉河找一块可以浮水的水面游上一通,邻居有一家喜欢音乐,我们就到她家去唱歌,邻居有体育老师,我们就跟着她们起早锻炼。总之,任何可让我们过瘾的活动都要参加。那时正是全国的乒乓热,我们这些乒乓迷自然也跃跃欲试。可峨眉交大的乒乓球台少得可怜,全学校仅有三张放在外面,基础课部一张,运输系东坡两张,而且每次去大都巳经有人占了。但虽如此,我们仍不断地去碰运气,就是多等等,就是只打一会儿,或就是白跑一趟,我们也情愿。这时交大已招进了72级工农兵学员,我们也转入了校办子弟学校。当时铁道系学生住基础课部,有一回到那打球,在学生宿舍门口,遇到一位大约二十几岁、个头不高的娃娃脸学生,他热情地向我问长问短,没聊几句就邀我到他宿舍。我们虽然年龄差距很大,却非常投缘,很快成了好朋友。他叫易水(化名),江西人,是某厂小干部,受领导器重,被推举到交大读书。当时校子弟和工农兵学员交朋友,多是有共同爱好,如擅长打乒乓球。我和易水交往,则纯粹因为秉性相投。他就像一个大孩子,无论个性还是嗜好。他不大打球,也不喜欢体育运动,可有时候为了让我玩,就把系乒乓球室的钥匙找来,陪我打一通。易水读过很多神魔鬼怪小说,在那个年代实在难得,因此令我心驰神往,老缠着他给我讲故事。他也很愿意。我们经常一起去伏虎寺、报国寺、龙门洞等地,既消遣穷乡僻壤的乏味,又满足我神游鬼怪世界的愿望。易水乡音极重,也不善于表达,特别是那些神魔鬼怪的名字,什么"倒挂金钩胡李昌"之类,很难听懂又很难记忆。但这无关紧要:只要他眉飞色舞,我就心旷神怡。我们交上朋友以后,他成了我家的常客。我妈好客,有时把电机系的陈建国和机械系的吕树等人请到家里,易水也常在一起。陈建国喜欢开玩笑,常向易水打趣;易水没有招架之功,只顾憨笑。他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我父母也很喜欢他。我上中学以后,有一回作为非共青团代表列席参加校团代会,易水也在那,最后选团委委员,易水是候选人之一,而且以全票(60票)通过,比当时学校最红的行军等学生还多一票,我别提多高兴啦。事后他告诉我,他本没投自己,但没把票划清楚,被计票人误判了。不管怎样,我还是以他能成为校级团干部感到骄傲。他并不把我当孩子,系里的一些人物八卦,有时也讲给我听,所以我对他们系了解较多。他还告诉我谁是他最好的朋友,其中一位是他同寝室的Y。这人我不喜欢,因为有一回在乒乓球桌上他对我出言不逊,非常刻薄,以后我再不理他。易水说Y不轻易向人妥协。当时学校后勤伙食很差,学生会与后勤处商议,每系选派学生代表到食堂帮厨,兼管监督伙食质量。Y敢言,也有威严,所以成为铁道系代表之一。转眼72级工农兵学员即将毕业,易水成绩还好,又是团委委员,因此申请留校,本来很有希望,但因有人作梗,愿望最终泡汤。而作梗之人正是Y。易水和我们谈及此事非常愤怒,叹人心不古,没想到同室好友在最关键的时候背后捅他。但凭我对Y的印象,虽然可能是偏见,倒觉得正好印证他平时不阴不阳的个性。临行前,易水在我家说了许多肺腑之言,并表示在我毕业时会想办法把我弄他们那儿较富的农村插队,我自然很高兴。他走以后,一开始的来信都是报平安,一切都顺利。但到了1977年,他的语调有了变化,抱怨社会对工农兵学员不公。以我当时的年龄,虽知缘故,却感受不深;爸妈仍然写信为他宽慰,却不见回音。1978年,我考上了成都科技大学,兴奋之余,写了封长信向他报喜,仍没有回复。我进了成都科技大学以后,看到还在校的76级工农兵学员贴出悲愤交集的大字报,上有"工农兵学员,鄙也,鄙也"等字样,才明白工农兵学员感受的压力,也因此更加确认了易水屡不回函的原因。政治运动,政策的失误,造成了多少人的悲剧,也造成了多少社会不公。工农兵学员作为时代产物而受到歧视,是绝不应该的。以易水的柔弱性格,这种歧视对他的打击能有多大,我是可以感受得出的。正因为此,我并不责怪他屡函不复。但作为朋友,我还是不无遗憾:你虽受打击,我们家的真诚你应该懂得,何以就人间蒸发?我后来听说他还来过交大,却没有来访我家——当年他最好的朋友。当然,我相信他有苦衷和隐情,或许是无颜再见,但由此终结了我们之间昔日的真挚友谊,至今令我叹惜不已。延伸阅读舒煌:西南交大工农兵学员的“花边新闻”文图由作者提供本号分享给老编续杯咖啡就摁下打赏二维码吧工农兵学员工农兵学员:负重前行可大任陈侃章:一代天骄,“工农兵学员”应运而生伊耆:山河表里潼关路王岐山和改革四君子的故事高红十:北大工农兵学员往事敬一丹:我是末代工农兵学员邢仪:曾经走过黄土地
3月25日 上午 7:00

同窗丨杨劲桦:​在西藏祭奠田文,第一个被央视春晚讴歌的新三届人

我话音未落,叶农情绪显得激动,他说:“黑裤衩我不知道,但是田文裸泳的事儿绝不是传说中的那样,那天夜里我在场。”他还要继续,被我打断了,说不用在意,大家没有恶意。
3月12日 上午 7:00

新大陆丨杨劲桦:放下过天地,却未曾放下过你

idea,你知道怎么翻吗?”我问。“干点子?”“嗯,国内现在有类似时髦用语了吗?”“有了。”从下午开始,他就坐在我剪接室的另一张桌子上工作,我出去给他买了杯新鲜的热咖啡,还带了新出炉的巧克力小饼
2月22日 上午 7:00

卌年丨黎劲风:毕业分配婉拒国家统计局,回湛江遭遇“不靠谱”

我与李克强同龄,有着相同的求学岁月:从小学入学到大学毕业都历时20年,几乎同一时间读小学、失学、读中学,又同一时间上山下乡,参加高考,被名牌大学录取。人生坎坷,是“新三届”的共同特征。
2月17日 上午 10:00

在人间丨孙毅安:她的眼神令人心碎,如两行凝固的眼泪

作者简历本文作者孙毅安,1963年生,西安人。1981年就读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1985年分配到西影文学部任责编。1987年开始剧本创作,著有电影剧本14部,电视剧本5部近200集。现为西影集团高管、国家一级编剧。原题她的眼睛(外一首)作者:孙毅安
2月10日 上午 7:01

桑榆丨孙毅安:大年初三,凌晨5点的越洋电话

作者简历本文作者孙毅安,1963年生,西安人。1981年就读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1985年分配到西影文学部任责编。1987年开始剧本创作,著有电影剧本14部,电视剧本5部近200集。现为西影集团高管、国家一级编剧。原题大年初三作者:孙毅安早晨不到五点,朋友就从美国打来了电话:居住在西安的86岁的老父亲,凌晨四点突发脑溢血,被救护车送到了粉巷第一人民医院,目前在重症监护室等候手术。朋友问我能不能帮忙在粉巷医院找一个熟悉的医生,来关照她父亲的手术。我们是个熟人社会。不管遇到什么事,赌博被拘留啦,酒驾被交警扣住啦,法院打官司啦,亲人送医急救啦,哪怕到酒店订婚宴啦,孩子上幼儿园啦,等等等等,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人帮忙。所以也难怪朋友如此想,医院有朋友总会方便一些。我在粉巷的医院里没有朋友,只与一位院里领导有一面之缘,还是偶然在饭局上认识的。病急乱投医,死马当作活马医,此刻也管不了太多了,天还没亮就硬着头皮贸然打了电话求救。开始没人接听,半小时后回电过来。这位院领导还真的挺帮忙,说抱歉手机在免打扰模式上,刚睡醒,马上就问一下情况再回复我。放下电话,我就匆忙下楼,开车奔医院而去。朋友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姐姐和弟弟连同她本人,都在美国定居。母亲去世得早,只剩下父亲一人由保姆陪着住在西安环城南路。父亲原来是某中学的校长,孩子们大学毕业后都跑到海外,老头一个人年岁渐长,独居不易,之前多次申请去美国探亲,签证都办不下来——因为他的三个孩子都在美国,移民局认为他的探亲大概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移民倾向太严重啦,所以屡申请屡拒签。其实美国移民局冤枉了老头,因为他根本不愿意在美国安度晚年,只不过想去看看儿女,仅此而已。后来签证好不容易办下来,老头反而不去了。都是孩子们隔三差五万里迢迢回来探望他。这次突然发病,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在身边,说老头举目无亲也不为过。既然朋友打了电话通知我,那我责无旁贷,必须帮忙。开车途中朋友反复在电话上和我探讨,眼下给父亲治病的可能性选择。她说老人之前明确表示,假如有一天他突发疾病,倘若治疗的最终结果就是瘫痪在床,没有任何生活质量,那就不要抢救。朋友说我们姐弟三人很纠结,到底要不要立刻做手术?我说当然要抢救啊,你们三个是你爹亲生的,又不是交电话费用积分换来的。更何况父亲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那叫恩重如山。做儿女的要有良心。朋友说我误会了,主治医生反馈信息,表示没法保证术后的恢复,所以我们才很纠结。我说86岁的耄耋老者,就算健健康康都是风烛残年,更何况患了脑溢血,谁敢给你保证能完全康复?就是华佗、李时珍在世也不敢。你们都在想什么呢?再说如果你们不打算对老人施救,那给我打电话是毛线意思?大清早的把我从梦里喊起来,又是找关系又是开车跑医院,敢情逗我玩呢?朋友说不是要放弃救父亲,而是不愿意违背他的心愿。我说他的术后恢复是个未知数,好坏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你们能依据这个就做出决定他生死的选择吗?或许你们在美国上教堂太久了,相信人死后会去天堂,所以对于死亡已经没有了畏惧。可是这里人们却相信阴曹地府也存在,死亡是不可接受的悲剧性事件。老头是你们的亲爹,你们有什么权力这样做?朋友被我问住了,一时语塞。暂时结束和朋友的通话,我再次打电话给那位粉巷医院的领导了解情况,对方说据主治医生诊断,老人出血在丘脑,并不是脑干。所以尽管出血量很大,达到了四十多毫升,但是如果施救及时,是能够保住性命的。这已经很鼓舞人心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马上把这个情况通报给远在美国的朋友,强烈建议立刻做手术。他们姐弟三人经过短暂的磋商后达成了共识:给父亲做手术。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此刻我也已经来到了医院,在和主治医生做了简短的沟通之后,老头被推进了手术室。两个半小时后,手术非常成功,顺利结束。老头生命体征平稳,被送进了ICU,由专业护士负责照料。驱车离开医院,一种不大不小的成就感,在我心中升腾而起。此刻正值冬末春初,天很蓝阳光很灿烂,我的心情也很好。车子行驶在几乎无人的街道上,车厢里弥漫着柔和的音乐,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眼前。我父亲是1995年,因为脑溢血去世的,享年64岁。他曾经练武术,做足球教练员,身体棒的像牛。父亲在参加老友女儿婚宴的第二天早晨,感觉到身体有半边麻木了,家人以为他是酒后睡眠不好,于是就让父亲卧床休息,数小时之后父亲出现了呕吐现象,于是这才送医。大哥带着父亲去了西京医院,铁路医院,都因为没有床位被婉拒。等我中午得到消息,联系了位于北大街的第二人民医院,确诊是脑溢血后立刻将父亲送进手术室,已经来不及了——晚上八点,父亲因医治无效,永远离开了。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此后很多年,每当我在深夜从梦中惊醒,想起我可怜的英年早逝的父亲,都禁不住泪流满面,发誓绝不能让这样的悲剧重演。父亲去世后三年,有一天晚上,我和发小老五在兴庆路龙观天下酒店式公寓聚众赌博。十点左右,老五接到家里的电话,他二哥说母亲左胳膊左腿发麻了,站不住。二哥说打算明儿一早带母亲去医院看看,让老五早晨也陪着去。老五说知道了,放下电话接着赌博。我说老五,把牌扔了,现在就跟我走。路上我告诉老五,阿姨患的是脑溢血,必须立刻送医院。老五说你咋知道的?我说你妈的症状和我老爹当年一模一样,我老爹此刻在哪里你知道。老五听了,小脸都吓白了。我不再和他废话,一边开车一边打120叫救护车,告诉接线员,我会在太华路立交桥下打开双闪灯等候救护车。等我们到达约定地点没两分钟,一辆救护车就开过来停在我车后。于是我在前面引路,迅速抵达老五母亲的居所。医护人员用担架将老太太抬上救护车,挂了吊瓶开始初步救治。十五分钟后,救护车开到塘坊街医院。经过抢救,天亮时老太太转危为安。医生说,幸亏送医及时,再晚半个小时人就没了。此后又过了两年。我正在榆林《保卫延安》电视剧组探班,发小铁蛋打电话问我拍戏的情况,我简短回答后问你在干嘛?铁蛋说在家,父亲心脏不舒服,打电话让他回来。铁蛋从西安翻译学院开车狂奔回去,老头又没事了。虚惊一场后他闲极无聊,于是就打电话跟我扯犊子。铁蛋的父亲和我父亲是同事,老头之前犯过心脏病。此刻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警觉起来,详细询问他老头的症状,铁蛋尽可能做了描述。我说你现在就带他去医院。铁蛋说,我给大哥打过电话了,我俩商量好的,明儿一早带老爹去看医生。我说你现在就开车带老头去医院,立刻,马上。到了医院再打个电话告诉我。铁蛋说,没这么夸张吧。我说别废话,跑快,要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个倒不难。铁蛋开车素来很快,一旦他跑起来,兔子都是他孙子。放下电话我就开始忙活剧组的工作,把这件事扔脑后了。傍晚时分,铁蛋又打电话过来,对我千恩万谢。我说你丫什么毛病,抽风了你?电话里铁蛋激动地说,老孙啊老孙,今儿幸亏你说让我带老爷子去医院,不然我就没爹啦!哥们,谢谢啦!原来铁蛋放下电话,就带父亲出门了。路上他给哥哥打了电话,兄弟俩约好在电力医院门口汇合。当他们停好车,陪着父亲走进医院门诊大厅时,老头心脏病发作了。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后面的事不必多说了,总之老头吉人自有天相,经过医护人员的及时抢救,老头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放下手机我呆呆地站了很久,然后对剧务说:晚饭给我开瓶酒。在之后的岁月里,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很多次。每当有同事朋友的父母身体出了状况,如果我听到了,都会不遗余力地提供治疗建议。这些患病的老人有的去世了,大多数活了下来。所谓风烛残年,是说人老了之后,生命之火就像微弱的烛光,轻吹一口气就可以让它熄灭。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次感冒,不小心跌一跤,都可能要了老人的命。说起来,尽管父母和儿女只有半辈子的缘分,但是我们可以凭籍着细心和爱心,努力让这半辈子缘分长一点,再长一点。人到中年,父母在,人生还有来路。倘若父母故去,人生只剩归途。有父母,无论你多大岁数走到哪里,都还有家,依然是个有人疼爱的孩子。没有了父母,就算花甲之年儿孙环绕,你也就是个孤儿。而这些感悟,是用我父亲的生命换来的。今天是大年初三。嗜酒如命的父亲,此刻真想和你坐下来,爷俩儿啥都不说,就喝杯酒。文章由作者许可本号分享原载微信公号满天都是星给老编续杯咖啡请摁下打赏二维码吧孙毅安专列硬币的另一面——向恶而生白山黑水,那年那月那些事老兵老白,百战归来独留我孙毅安:越狱四十年,中国版“肖申克的救赎”那些年,条子办案的奇葩事孙毅安
2月5日 上午 7:00

卌年丨魏伟:​南航机械系77级的校园岁月

作者简历1978年摄于南京新街囗魏伟,江苏无锡人,高级工程师。1969年随父母下放农村,1977年考入南京航空学院机械系,毕业后分配在航空部三八二厂工作,1994年进入美资伯林盖姆(常州)机械有限公司工作,2001年起担任中美合资常州华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直至2017年该公司中美合资到期。历年计发表技术论文20余篇。原题我的77级大学生涯纪实(上)作者:魏伟转眼已经大学毕业40周年了,当年意气奋发的77级大学生们大多数已经退休,在历史的长河中,就像流星划过了夜空,闪烁过明亮的光芒,渐渐消散在浩瀚的宇宙中。然而四年的大学生涯依然历历在目,挥之不去,暮年回忆,壮怀激烈。入学之路1977年10月,在邓公的决策下,恢复了中断11年的高考,全国570万考生参加了高考。我作为考生一员,于12月下旬参加了江苏省的统考,1978年1~2月间通过了体检,进行了政审,却迟迟未被录取。3月初,弟弟录取在南京工学院计算机系,已上学去了。我深感沮丧,不知是成绩问题,还是填报志愿问题,亦或是政审问题。虽然自感考试成绩还行,母校中学老师也一直对我很有信心,但无处查询(当年高考成绩是保密的)。只得投入复习,准备7月再考。没想到4月2日突然收到了南京航空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原来邓公又决策扩大招生,无锡县扩招了26人,我有幸在内。据坊前中学的王校长讲,本中学就占了2人,连同第一批在内,坊前中学的往届生中共录取了12人,其中我与弟弟都录取在南京的重点大学。大约有了1977年高考的经验教训,1978年及以后的高考,都实行了成绩公开、政审公开的原则,甚至可以查分,发现计分错误,还可更改。透明度大大提高,使高考成为一项公平公正的制度,大大激发了广大青年对学习的热情,大大提高了人民群众对国家的信心。邓公是伟大的改革开放决策者和推动者,他最了解民众的苦难,对来自基层的合理要求和呼声,总是予以支持和推进。第二天我即去县里转了团关系,以及户口和粮油关系。傍晚,无锡县轴承厂的好友、团支书过中立送来了工厂赠送的日记本和钢笔。那支草绿色的钢笔很好用,我用了20年,可惜1998年去美国出差,丟在美国了。日记本则一直保存着。这是当年工厂赠送的日记本第三天上午去工厂,向工人师傅们和厂领导告别,下午到母校中学向老师们话别。晚上,家里办了谢师宴,请了恩师顾金瑞、工厂师傅周南平、主任张邦清、以及好友过中立等人。4月6日上午乘火车前往南京,下车后找到南航接待站,遇到同样从无锡来南航报到的薜重德同学,中午一起到了南航,办理入学手续,安顿了宿舍。我们宿舍有5位同学,都是这二天刚到的,除了一位老三届生外,数我年龄最大,于是大家都叫我老二。4月7日上午在校医院进行体检。4月8日上午召开会议,院政治部杨副主任讲话,他说:
1月31日 上午 7:00

卌年 | 梁作民:当年我们编印“大学毕业纪念册”

作者简历梁作民,笔名梁良良,1958年生于安徽,当过插队知青和采煤工人。安徽大学哲学系77级,北京大学哲学系83级研究生,退休前是江苏省委党校学术委员,二级教授。著作有《走进思维的新区》《我思故我狂》等。原题四十年前编印大学毕业纪念册作者:梁作民
1月29日 上午 7:00

卌年丨齐放:吐槽那年头的毕业分配

稿主题包括但不限于童年回忆
1月26日 上午 7:00

纪念77级78级大学生毕业40周年丨时代与人物的互动:77、78级大学生群体扫描

家国春秋……40后、50后、60后的光阴故事这一代人的忆苦思甜与现实关怀都是新三届公号期待分享的主题来稿请附作者简历并数幅老照片投稿邮箱:1976365155@qq.com
1月19日 上午 7:00

少年丨梁作民:​内乱时期的县城中学生

作者简历梁作民,笔名梁良良,1958年生于安徽濉溪,高中毕业后当过插队知青、广播站编辑、采煤工人等。安徽大学77级,北京大学83级研究生,现任江苏省委党校学术委员,二级教授,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兼职教授,长期担任清华大学企业总裁班、中国社科院在职博士班的主讲教授。近年研究思维哲学,倡导视角主义,推崇世界主义,著作有《走进思维新区》《我思故我狂》等。原题"文革"时期的县城中学生作者:梁作民
1月19日 上午 7:00

卌年丨于向国:西安交大77级的“数据流”

作者简历本文作者于向国,1956年生于新疆。1975年高中毕业后在新疆兵团第七师131团当知青。西安交大计算机专业77级毕业,分配到原电子部十五所。1986年加入德国西门子公司,离职前为西门子德国总部高级战略顾问;西门子(中国)通讯网络集团(ICN)总裁。2004年至今,立通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2015年至今,北京远方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原题77级毕业40年作者:于向国谨以此文献给77级的同学们。1982年1月初,我们77级的大学生们毕业了,这是文革后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本科毕业生。岁月如梭,弹指一挥40年!我们是春季入校,冬季离校。我们来自四面八方,又奔向五湖四海。我们是怎么走进大学的?我们在大学里都学了什么?我们毕业后40年都干了什么?历史拐点1977年的冬天,全国大约570多万名考生走进考场,参加了被文革中断了11年的高考,最后只有27万左右的人被录取,史称:高考1977。很多年后,我看到一些当事人写的文章,详细介绍了邓小平是如何在1977年果断做出恢复高考的决定:当年冬季就考,不能再拖了!真悬啊,如果再拖一拖,我可能就赶不上了。这是一个历史拐点,77级的同学们都是这个历史拐点的经历者,我们赶上了,很幸运!校园内的这块石头是我们毕业30年时集体制做的校园记忆77级的同学们来自全国的农村,牧场,工厂,矿山,学校,机关和部队。应届高中毕业生和在校生占很小的比例。我们的年龄差别也很大,40后,50后和60后都有,我们班有八位40后的同学,三十位50后的同学,八位60后的同学。下面是西安交大77级新生统计表,有1500多名学生,平均年龄21.36岁,我当时的年龄正好在平均线上,稍微高一点点。同学们的家庭背景复杂,名目繁多。出身于贫下中农和工人阶级家庭的同学占大多数。有些同学是来自剥削阶级家庭。小土地出租是什么阶级?属于地主富农还是属于乡绅阶级?我搞不清。还有同学填家庭出身时写革干(革命干部)和革军(革命军人),估计他们的爷爷辈的出身不好,但是他们的父辈在解放前参加了革命,所以他们就填革干或革军了。家庭出身在那个年代是大事,能够巧妙得避免不好的家庭出身是需要创新的。不管从那里来,无论什么年龄,也不在乎什么家庭出身,同学们走进校园后身份都统一了,都是77级的大学生,史称:77级!77级新生统计表都是手工制作的,我们当时想像不到将来计算机能轻松地处理各种各样的数据,更不用说大数据和人工智能了。这些手工表格已成历史文物了,很珍贵!我们走进校门后就发现校园内外的口音差异很大,外面是西安方言,里面处处都是江南口音,从老师到厨师,从收发室到理发室,其中上海话为多。通过入学教育我们才知道西安交通大学的前身是南洋公学,是清政府于1896年在上海创办的。民国时期改名为交通大学。1956年,也就是我出生那一年,交通大学从东海之滨的上海迁到大西北的西安,史称:西迁!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们基本上都是从上海西迁到西安的。他们经历了西迁,反右和文革,无怨无悔,令人敬佩。他们站在讲台上,面对77级的大学生们,操着江南口音,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让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1978年的春天,我们迎来了知识的春天。西迁的老师们教了我们四年,我们非常幸运!毕业40年了,当年学的东西忘了不少,但是校园里的一些往事却记忆犹新,挑几件说说吧。1)陈景润我们都是通过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知道陈景润的。我一进大学就以他为榜样,三点一线,拼命读书,一个学期下来眼睛就近视了。我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陈景润的。2)大平反刚入学没多久,交通大学的老校长彭康就被平反了。彭校长是二十年代参加革命的老干部。五十年代初任交通大学校长。他参与和领导了交通大学的西迁。接下来更多的人都被平反了,上至前国家主席刘少奇,下到成千上万的右派分子。3)大讨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文章引发了全国范围的大讨论。我们是理工科学生,对哲学问题兴趣不大,但是仍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么简单的逻辑问题还需要讨论吗?4)十一届三中全会1978年底,中央在北京召开了第十一届中央委员第三次全体会议,史称:十一届三中全会。当时我们正忙着第一个学年的年末考试,没有意识到北京开了一个这么重要的历史性会议。5)中美建交1978年底的某一天,我在去图书馆的路上,通过校园里的广播得知中美要正式建交了。我没有想到两国关系发展这么快!这么好!我记得很清楚,同学们冒着雪,站在宿舍楼门口,通过黑白电视观看邓小平访美的转播。真没有想到个头不高的邓大人征服了那么多高头大马的美国佬,用美国媒体的说法:邓在美国掀起了一场邓旋风!6)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从我们记事开始中越两国就是同志加兄弟。但是我们入校才一年,中越边境就打起来了。有一天我在食堂吃饭,这时候广播传来了中国军队攻占越南重镇凉山市的消息,顿时食堂里就沸腾了,同学们敲打着饭碗,齐声欢呼。什么同志加兄弟?国家利益高于一切!7)电影《追捕》那个年代的大学文化生活主要是看电影。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日本电影《追捕》。这部电影不仅让高仓建和真由美家喻户晓,也让蛤蟆镜,米色风衣和喇叭裤在大街小巷中流行起来了。这两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家伙白天在校园里转悠,希望引起女生们的注意。晚上也不脱风衣,奋笔疾书,是写诗歌?还是写情书?左边是徐启东,右边是彭晓南,交大著名的校园诗人8)中国女排1981年底,我们毕业的前夕,中国女排首次夺冠!这一次同学们不在食堂里敲碗了,全跑到校园里闹腾去了,还有同学点燃了扫把庆祝。我们喜欢1981年的朗平,不是因为她的相貌,而是她手中的铁榔头。我们喜欢2021年的朗平,不是因为她的成败,而是她40年的拼搏。9)中国男足1981年,容志行领军的中国男足冲击世界杯,场场比赛都跌宕起伏,让我们亢奋了好几回。虽然没有成功晋级世界杯,但我当时对中国男足的未来是很有信心的。10)梧桐大道俗话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西迁的师生们一到西安新校区就种下了梧桐树。我们入学的时候己经是绿树成荫了。毕业40年后,交大校园里的梧桐大道更是闻名全国。看着这么浪漫的梧桐大道,肯定会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写校园爱情?不是我不想写,是因为我没有任何题材,我总不能瞎编吧。我们系77级全体女生的毕业合影为什么没有题材?是因为女生太少了吗?不是。我们系77级的女生很多,但是女生再多我也写不出来啊……走遍天下77级的同学们毕业后都去哪儿了?先从我们班说起吧。我们班入学时有46位同学,毕业39人,毕业率不到85%。考上研究生11人,提前留校1人,共12人,占全班毕业生的30%。考上公派出国研究生5人,占全班毕业生的12.8%:林崎派到英国,梁平和廖汉青派到美国,党卫东和吴明派到法国。
1月15日 上午 7:00

怀旧丨陈新华:她装饰我的少年梦,我却装饰她半生的梦

作者简历本文作者陈新华,东北石油大学人文学院语文教授。1968年下乡,1982年大学毕业,从教近半世纪。发表社科论文百余篇。退休后在有关刋物和网络平台上发表古诗词和现代诗二百余首,散文百余篇。原题我的人生初见作者:陈新华“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处秋风悲画扇?”纳兰此语一出,便惊艳了古今。情人初见,自当惊艳如夏花。生于太平年间的人生初见,亦当如是。我于共和国礼炮声中呱呱坠地,成长于五星红旗下,当心灵刚刚成熟之时,只觉人生之美好,曼妙,芬芳,灿烂,美如夏花!小学毕业照,从右至左第六人是笔者01“春风一夜吹乡梦,又逐春风到洛城”,乡梦中,我逐着春风回到了儿时,回到了儿时的故乡。我的小学是在黑龙江肇东四明小学和二合小学就读的。尽管教室都是其貌不扬的土坯房,却宽敞明亮,整洁,清新。操场中央,那座中间为亭阁,两侧为回廊的木质结构观礼台,更给学校增添了古色古香和庄重雅致。
1月14日 上午 7:00

思享者丨​孙毅安:硬币的另一面——向恶而生

作者简历本文作者孙毅安,1963年生,西安人。1981年就读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1985年分配到西影文学部任责编。1987年开始剧本创作,著有电影剧本14部,电视剧本5部近200集。现为西影集团高管、国家一级编剧。原题硬币的另一面——向恶而生作者:孙毅安
1月14日 上午 7:00
1月11日 上午 7:00

新大陆丨杨劲桦:玛丽与我

在屋里,我最怕的事情和玛丽最怕的事情不同,我怕睡觉时开灯,但凡有一点光亮都无法入睡,我就如实告诉玛丽,她很痛快地说没问题,对盲人来讲,尽管也许他们有光感,但差别不大。电影系门前罗丹雕像作品《行走者》
1月10日 上午 7:00

家史丨庞沄:三个军人舅舅的传奇人生

1990年,近70岁的老舅重返大陆,在京亲友都赶来看望。二排左一母亲何美懿,左二穿花格衣服的是老舅何靖治,前排左一舅妈吴文英,左二大舅何舜治
1月9日 上午 7:00

同窗丨尹蓓:她的生命之花,还没有绽放就凋零了

家国春秋……40后、50后、60后的光阴故事这一代人的苦难辉煌和现实关怀都是新三届公号期待分享的主题来稿请附作者简历并数幅老照片投稿邮箱:1976365155@qq.com
1月8日 上午 7:00

校园丨齐放:有一位打饭的小姐姐,让我念念不忘

家国春秋……40后、50后、60后的光阴故事这一代人的苦难辉煌和现实关怀都是新三届公号期待分享的主题来稿请附作者简历并数幅老照片投稿邮箱:1976365155@qq.com
1月6日 上午 7:00

卌年丨哈晓斯:写在77级大学生毕业分配40周年之际

此刻,在鄂西巴盐古道的村寨里,燃起篝火,拥抱着你我阔别三十五年的同窗。这一刻,时光的胶片仿佛正在回放,又回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325阶梯课堂。说不完的别情,诉不尽的衷肠。
1月1日 上午 7:00

卌年丨关少锋:我珍藏了1977年全套高考答卷

作者简历本文作者关少锋,河南商丘人,1956年出生。下乡知青,1974年赴河南睢县董店公社插队,曾任柴寨大队党支部副书记、革委会副主任。1977年冬考入郑州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分配到河南省委办公厅工作。曾任河南省委政研室副主任,河南省政协副秘书长,濮阳市委秘书长,河南省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河南省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主任等职。2019年退休。原题我参加了1977年的河南高考作者:关少锋1974年知青林场,知青战友合影,前排中为关少锋,左一为李杰
2021年12月31日

90年代丨霍秀:我与电视上的那个县委书记

后来一次见到他,他急匆匆要到北京去,说要去国务院,找田纪云献宝。问献什么宝?他说又发明了药杀松毛虫、棉蛉虫和苍蝇的新技术,“我这是四大发明啦!我对国家有贡献!”他兴高采烈。
2021年12月31日

在人间丨赵柏生:从魔都到帝都,我家的变迁史

作者简历作者青年时期赵柏生,1974年上海新虹中学毕业,1975年到江苏大丰的海丰农场务农。1978年考入华东师大外语系英译专业,1982年分配至国家旅游局。1987年到夏威夷大学旅游学院学习一年,后转至中国国际旅行总社和港中旅国际旅行社工作,直至退休。2019年在美出版散文集《人跋涉
2021年12月31日

拾年丨沈克明:上海培进中学的老师们

沈克明,资深媒体记者编辑,专栏作家,纽约资深物业管理专家,纽约曼哈顿舞台摄影学会会员,《美国摄影》杂志编委。擅长新闻事件、人物与舞台摄影,近年来集中于用摄影记录个人、行业、社区的历史。
2021年12月30日

在人间丨张志鸿:肖邦父与子的一百年

作者简历本文作者张志鸿,湖南邵阳人,1978年考入华中师范学院中文系,1982年7月毕业,曾在中学、中专执教17年,在某央企湖南公司工作多年,定居长沙。原题故人系列之三父子俩的一百年作者
2021年12月29日

同窗丨王骥:班长曹明,与无法忘却的时代记忆

1999.2.戴老师生日留影。前排右二曹明、右三戴老师抱着我的儿子,左二是我,后排右二(小平头)刘迪
2021年12月27日

知青丨谢悦:几乎快要忘掉恶心了

作者简历本文作者谢悦,原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二师十五团六九届北京知青,1978年参加高考,1982年毕业于北师大中文系。先后任职中国青年杂志社和管理世界杂志社,编审,2013年退休。原题忘记恶心作者:谢悦多年以后,当我站在洗手池前不住地恶心干呕,准会想起我第一次踏进十八连厕所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当时,那个厕所建在道边,当地人称为“茅楼”,活像史前有巢氏的房产。
2021年12月26日

冰点丨朱健:小店,快挺不住了

作者简历朱健,1956年出生。1972年入伍当兵六年。1978年退伍当工人,同年考入新疆大学政治系。毕业后先后任职新疆自治区党委、新疆交通银行、新疆太平洋保险公司。2016年退休前为太平洋寿险总公司副总经理。原题小店,将悄然倒下作者:朱健“米饭管饱”的”小哥“食堂外卖“小哥”之家刘跃的夫妻饭店,坐落在上海的市中心福建中路上。饭店很小,只能勉强摆下六张小条桌、一张圆桌。夫妻俩为人朴实,满满的憨厚都挂在了脸上。面对每一个客人,夫妻俩都是笑眯眯的。我就是在刘跃的夫妻店,认识了很多外卖“小哥”。写出了《小哥,快跑》。刘跃夫妻店经营的是,低价位的家常菜。特别是十八元的盖浇饭,一个荤菜,米饭管饱。这是他家的特色。
2021年12月26日

拾年 | 卢红:“下江人”小伙伴被活活打死了

那些年,每一次经过我家一楼通向二楼的楼梯,我的眼前都晃动着陈二娃熟悉身影:灰色的短大衣,三七开的“飞机头”,眼睛笑成豌豆角,一口的吴侬软语:“要低外单!要低外单!”(小弟坏蛋!小弟坏蛋!)
2021年12月24日

同窗 | 齐放:精神分裂症退学的马同学,你还安好吗?

家国春秋……40后、50后、60后的光阴故事这一代人的苦难辉煌和现实关怀都是新三届公号期待分享的主题来稿请附作者简历并数幅老照片投稿邮箱:1976365155@qq.com
2021年12月23日

冰点丨李克军:县委书记的六种死法

1996年3月,李克军开始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担任县委书记。2002年,调任阿城市(县级市)市委书记。2004年,他进入黑龙江省委巡视组成为一名巡视专员,直到2011年7月退休。
2021年12月19日

成长史 | 吴限:80年代最潮撩妹方式,你八成猜不到

吳限,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78级,美国波士顿西蒙斯商学院MBA。
2021年12月16日

新大陆 | 坚妮:他们经历过的种族主义和反智主义

当代人的光阴故事、苦难辉煌与现实关怀。
2021年12月14日

卌年丨戴伟华:致敬,我们的1977级

作者简历戴伟华,扬州师范学院中文系77级本科生,1982年留校任教。1988年在该校获硕士学位,1997年在扬州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获博士学位。曾任扬大文学院教授、博导,华南师范大学教授、博导。现任广州大学文学院教授,兼任中国唐代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刘禹锡研究会会长。在唐代方镇使府与文学、地域文化与诗歌、中国诗学等方面有深入研究。出版专著10多部;发表学术论文100余篇。原题
2021年12月14日

新大陆 | 孔捷生:生命重新发芽,仿若年轮逆生长

当代人的光阴故事、苦难辉煌与现实关怀。
2021年12月13日

卌年 | 明若水:一个地主子弟的高考,作文没写完就交卷了

作者简历明若水,实名明新科,1956年出生辽宁教师家庭,1975年,下乡到北镇县曹屯公社知青,1977年12月考入辽宁省中医学徒班,1983年毕业。于锦州市中心医院做临床医生,2011年退休。原题1977年一个地主子女的高考之路作者:明若水东北地区一场灾难性的大雪刚过去不久,转眼间就进入2021年的最后一个月份了。身处辽西大地的我,不由得想起了44年前12月份那场大雪中自己的高考之路。1977年12月的一天,踏着半米多深的大雪,我和十几个知青,走出下乡劳动的小村庄,去镇上参加已废止了十余年的高考。我们这些出生于1950年代的知青,从上小学起,就是在红宝书、语录歌的教育中长大的。“上大学”这三个字,从来没有在我们生活的字典里留下过痕迹,我们的全部生活都被“革命”两个字覆盖了。然而,1977年末,伴随着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我们带来了“上大学”“报名”“考试”“准考证”这些接踵而来的新名词。我们是那样的出乎意料,不知所措,诚惶诚恐。谁也不会想到,五角钱的报名费,一张表格,一次考试,就改变了我们的人生轨迹,铸就了永久的感慨、喜悦或遗憾。我于1975年中学毕业后下乡,一个绿书包,一顶草帽,一个木箱子,伴随我从锦州城去到了当时被称为“广阔天地”的农村,开始了“大有作为”的知青生活。我们知青点是40多人的集体户,均来自抚顺和锦州两个城市。这是我一生中比较得意的一段生活,那时的理想和追求很坚定,就是要“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当好革命事业接班人,为“解放全人类”的伟大事业奋斗终身。下乡时的作者1977年10月中旬,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我们知青点有十多人准备报考。在那个年代里,家庭成分仍然是报考的障碍,地主、资本家、走资派的子女是不允许参军、入党和上学的。虽然这次高考报名没有限制,但家庭出身不好的人,是否有参考资格?能不能被录取?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谜团,困扰在我的心中。生产大队主任看到我报名之后就说,你家成分不好,考得好也不会被录取,你去了也白去。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我下乡半年之后,因各方面的表现都很突出,大队就考虑了我的入党问题,曾派出这位主任去父亲学校外调。外调的结果是,我的家庭出身是地主,父母亲也都有政治问题,不符合入党条件,只能把我作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进一步考察。尽管大队主任给我劈头浇了一瓢冷水,但我觉得,既然能报上名,就得参加考试,能不能被录取只能看运气了。因为家庭出身不好,所以,我在填报高考志愿时格外小心翼翼。把军队、警校都排除以外,不敢报考文科学校,理科学校也怕有录取限制,只好转向我并不喜欢的医学。只要能继续读书,就比在农村的泥土里混要强得多,哪还能考虑自己的兴趣爱好呢?我的爱好是体育,中学时一直是中长跑运动员,而且体育成绩很好,可以达到体育学院的录取标准,但那年把体育学院划归文科。我喜欢写作,做梦都想成为一个作家或记者,但自上小学以来,我一直背着家庭成分不好的包袱,不能入红小兵,不能入红卫兵,更不能入党。我不敢报考文科学校,怕政审不合格,不予录取。报完名之后,还有一个来月的复习时间,捧起早已陌生的课本,不知道从何看起,而且也没有多少复习的书。好在做中学教师的爸爸,已经从学校图书馆借出来一些课本,我和从农村知青点赶回来的姐姐一起,投入到了紧张的复习之中。我在小学不到四年级时,文革就开始了,基本就不上文化课了。之后,又随父母走“五七道路”,去了小山沟。三年后回到城里学校,刚上了不到一年的中学,就开始“反教育回潮”不上课了,去学工学农了。我上过的正经文化课,小学四年多,中学一年多,根本不知道何为高中,文化知识严重残缺。一个多月的时间,要把没学过的知识补上,是不可能的。爸爸只好挑重要的教,爸爸问,光学你学过没?我说,没学过,不会的。爸爸就给我讲了半小时的光学。又问,因式分解会不?我说,不会的。爸爸又找来数学老师给讲了半小时的因式分解。就这样,东学西学,囫囵吞枣地学了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考试的前一天,我和姐姐分别回到了各自知青点,准备在当地参加考试。凌晨五时,东北的天气还没有大亮,在冬日的雪地里,我们知青点十几个参加考试的知青,头顶着星星,判断着方向,踏着近膝深的积雪,奔向四十里外的考场。空旷的大地上,白茫茫,静悄悄,一个脚印都没有,我们十几个人。你拉着我,我扶着你,一步一个脚印,尽力向前走。走到公路上的公交汽车站时,已经用了近一个小时。我们焦急地等着公交车,如果上不去公交车,我们就赶不上考试了。公交车站黑压压的一大片人,都是准备去考试的考生。我吓了一跳,这么多人,怎么能上得去车呢?必须得准备挤了。我们知青点的十几个同学分工合作,只要公交车一来,男生在前面开路,女生跟在后面,一个拉着一个争取挤上车。等车的人实在太多了,半个小时内,过去了两辆公交车,我们仍没有挤上去。天已经大亮了,接近七点了,上了公交车还有半个多小时车程,才能到镇上,镇里到学校考场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这些人拼了命地往前挤,在下次公交车还没到来之前,就挤到离停车最近的地方,终于互相推拉着挤上了这趟公交车。我上车后,车门已经关不上了,车门的踏板上都站满了人,司机只好敞开着车门往镇上开去。公交车里人挤人,根本落不下脚。在快要窒息的空气中,坚持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镇上。我们连口气都没敢喘,快速地奔跑,跑向作为考场的中学。终于在考试前跑到了作为考场的学校。按考号找到了自己的考试教室,我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考场教室的门还没有开,我趴在窗户一看,农村的学校桌子很破,坑洼不平,根本无法写字,我准备的垫板,已经忘在知青点,没有带来。没有垫板,怎么在纸写字呢?我看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我迅速的跑向镇里的商店。还好,商店已经开门了,我买了一张垫板,又迅速的跑回到了考场。这时,教室已经开了门,考生已经开始进入考场。我知青点的另一个同学也没有垫板,她反复求我,让我把买到的垫板给她一半。我没有办法,只好把塑料垫板折断,我拿的只有16开小作业本那么大的垫板。用这块小垫板,在凸凹不平的木桌面上,挪来挪去地考试答卷。上午的考试结束了,考生们交了卷,走出了教室。做考场的教室锁上了门,我们没有地方待,就站在教室外的雪地上,吃着自己带来的面包和蛋糕。天气很冷,我们一大早出来,经过了挤车,赶路,又经过了半天考试。口中很干渴,但是没有水喝。我看到窗台上覆盖比较干净些的雪,就把上面的浮层扒开,捧着下面的雪吃了几口,润润喉咙,把蛋糕咽下去。洁白的雪从天而降,是我们随手可取的饮品,放到嘴里可真凉啊!零下20度左右的气温,我们是从里到外的冷。站在教室外边的雪地上,我们不断地跺着脚,搓着手,防止手冻得太僵,一会儿进考场没法写字。第一天的考试顺利结束,我们又走了40里地,返回到知青点。由于第一天的考试许多同学考得不好,有的就放弃了第二天的考试。我虽然也觉得答的不够好,但还是想把考试考完。最后一科是语文,这是我的擅长。语文的最后一张卷是作文,时间100分钟。题目是两个,一个是“论青年时代”,一个是“在沸腾的日子里”,我选了第一个题目。我平时写作文习惯于不打草稿,所以就直接在卷子上写。半个小时后,作文就写了3/4,只剩结尾部分了。这时,窗户外边同来的知青在喊:“我们走了,火车到点了!”他们已经放弃了考试,准备坐最后一列火车回锦州。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把作文写完,不随他们走,我只能一个人,在天黑的雪地里走四十里路返回知青点。这实在是太困难了,天黑路远,还没有伴儿,我不敢太冒险。于是,我决定终止考试,果断地把没写完的作文卷子放在桌子上。教室里,大家都在紧张地写作,老师看到我交卷了,很是惊愕。我进行了半个小时作文考试,第一个交了卷,走出了考场,迅速地追上了知青同学,赶上了最后一班火车回到了锦州的家。我心想,反正也是考不上了,还是早点回到家,平安为好。没想到,过完新年,一月份我就接到了公社的电话通知,让回去参加高考体检。我们知青点,在冬季放假两个月,知青们要在三月份才返回。我一个人返回点里参加体检时,整个点静悄悄,只有我一个人,一排宿舍全都处于封闭状态。我捡了一块玻璃碎片,划开我亲手粘上木门上的封条。我得睡一宿之后,第二天起早去县里参加体检。知青点里空荡荡,黑漆漆,只有我一个人,心里很有点害怕。晚上睡觉前,我去厨房找了一把菜刀,放在了枕头底下,万一来了坏人我可以自卫。我知道,破旧的不结实的宿舍门,从里面插上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干脆就虚掩上。然后,我在门内放了一盆水,放在进门必须落脚的地方;门上开了一个小缝,放了一把笤帚。如果有人进来,苕帚第一时间就会掉到他头上。他再往前一迈,脚会踏到水盆里,发出很大的动静。即使吓不跑对方,我也有时间做反抗的准备。做了这些准备工作之后,我就安心地睡觉了。第二天早晨醒来之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五点钟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和本村三四个参加体检的考生,一起奔向县里的体检地点。体检在一所小学校里,每个教室面前都贴了体检项目。我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一个屋一个屋地进行体检。学校小平房里炉子烧得很热,脱下棉衣做体检也不觉得冷。量血压时,我非常紧张。医生量了几次血压,都有些高。那个医生非常好,她问我以前量过血压没,我说,没有量过,是第一次量。她说,你在屋里休息一会儿,躺一会儿吧。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她又给我量了一下,然后就写在体检表上了,可能是合格了。我很感谢那个医生,可惜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入学通知书过完春节,二月份,我收到了辽宁省“中医学徒班”的入学通知书,但心中没有兴奋和高兴的感觉。因为,这不是我理想的大学。我无奈地一个人回到知青点收拾好行李,默默地告别了我曾为之付出两年多青春和汗水的地方。我们来时,村里很多人敲锣打鼓、轰轰烈烈地欢迎,我离开时,却是一个人悄然无声,孤零零地踏上了学医从医的不归路。1978年入学前最后一篇日记入学前,一首随笔诗四十多年过去了,东北地区又是一场大雪刚刚过去。雪从天降,纷纷扬扬,洁白而美丽。1977年初冬,踏着半米深积雪一起奔向考场的朋友们,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心中还有理想的痕迹吗?无论你们现在是高官厚禄,还是贫穷失业,大约都不会忘记,当年那场伴随着我们青春理想的大雪吧?40年后与当年一起参考的知青回到曾考试的小镇,右一是作者
2021年12月13日

特约 | 别去洗牙了!韩国变态黑科技!360度溶解陈年牙垢,牙黄牙垢唰唰落!牙医也在偷着用...…

其中O-ZONE研究团隊联合圣尼埃医科大学的口腔医疗专家,在实验中发现,牙釉质是可以修补的,一种叫做特殊水合硅石成分,可以和牙釉质完美融合,看起来就像是牙釉质自己“长”了出来!
2021年12月12日

青工丨李振亮:50年前知青农民工,未曾披露过的一段历史

作者简历作者摄于1972年李振亮,1952年出生,1968年下乡知青,1974年入本溪钢铁学校(辽宁科技学院前身)矿山机械专业学习,1976年毕业留校任教,历任助教、讲师、副教授。1996年从政,历任民进本溪市委主委、本溪市政协副主席,辽宁省政协委员、常委。2018年退休。原题知青民工的青春岁月作者:李振亮为了扩大我国钢铁生产能力,推动国民经济全面恢复,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国内大型钢铁企业开始在本地区招收知识青年参加工业会战,支援钢铁工业建设。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从1971年开始,在老工业地区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就陆续以“农民工”的身份从农村抽调到工厂和矿山,开启了一段“知青民工”的特殊经历,到今年恰好五十周年了。这个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构成的“农民工”群体,是我国最早的有组织的从农村走来的一支劳动力大军。然而,这些知识青年当时并没有获得城市户口,他们的户籍仍然被留在农村,因此他们不属于正式工人,不享受城里人的各种待遇。他们每天都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身上有汗渍,脚上有泥土,因而还要时常遭到城里人的白眼。为了区别于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条件下形成的“农民工”阶层,这里称他们为“知青民工”。“知青民工”在中国知青史上留下了特殊的一页。在那段艰苦卓绝的峥嵘岁月里,“知青民工”们响应国家征召,在那场旷日持久工业大会战中,他们风里雨里,寒来暑往,默默无闻的为共和国钢铁事业发展挥撒青春的汗水,留下奋斗的足迹,也留下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做出了属于“知青民工”的一份特殊贡献。遗憾的是,反映和记录那段“知青民工”生活的文字却很少,也从来没有媒体报道过。半个世纪过去了,如今那段历史已经渐行渐远了。下面以我当年亲身经历过的一些片段来回望一下那段历史。几千名“知青民工”涌进了本钢为了适应国家发展钢铁事业的需要,从1971年开始本溪钢铁公司(简称本钢)陆续从全市各地农村抽调几千名下乡和还乡知识青年来到本钢参加工业大会战。其声势之大,抽调知青数量之多,会战持续时间之久,在本钢的历史上都是史无前例的。那些年,本溪市的大街小巷,公园里,商店里,无轨电车上到处都能看到知青民工的身影。这些知青民工们一部分是来自于本溪地区的下乡(还乡)知识青年,另一部分是来自于大连市下乡到本溪农村的知识青年。本钢一下子涌进来几千名知青民工,吃的、住的都面临不小压力。记得那时家住在本溪市内的知青民工,就尽量都回到自己家里吃住,家不在市内的男知青民工都被安排住进本钢四宿、五宿、十宿等大型职工宿舍,而女知青民工都安排住在本钢二宿。那时本钢的几个大型独身职工宿舍如二宿、四宿、五宿都可以容纳上千人住宿。每二十个知青民工挤在同一个宿舍里,分上下两层大通铺,每层住十人。通铺是用木板钉制的,上面有一层稻草垫子,草垫子上面铺上席子,知青民工的行李铺盖就一个紧挨着一个地摆放在席子上,十分拥挤。虽然住宿条件比较差,但是,这些职工宿舍的食堂却办的都挺好。主食、副食、各种蔬菜品种很多,有时还有鱼、肉、蛋,而且饭菜价格也不算贵,从而保证了这些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的知青民工每天都能吃到有营养的可口饭菜。这对于在农村经历了两年艰苦的生活,几乎每天都吃不饱肚子的知青民工来说,这里的条件比农村不知要好上多少倍。知青民工是本钢招收的劳动力大军,自然不是招来从事于技术工作的,比如车、钳、铆、锻、焊这些技术工种是不让知青民工接触的,他们的任务主要是从事基建工程。那时候我们国家的基建工程机械化程度很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大型机械设备,基建工程基本上是靠人工干,靠铁锹挖,靠尖镐刨,靠手推车运,靠人挑肩扛,靠人海战术,靠大会战,一项大型基建工程,几百人、上千人参与,加班加点日夜奋战是常有的事。除此之外,各厂矿里最苦最累,最危险的活都是交给知青民工去干。当时有一句顺口溜:“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2021年12月12日

知青丨马苏龙:一个上海盲人知青的艰难返城路

原题一个盲人知青的返城路作者:马苏龙蔡传忠,男,1951年生,六八届,1969年5月到黑龙江省绥滨县290农场四分场下乡。刚下乡时还属农垦兵团建制,故蔡传忠还是个兵团战士。后农垦系统改制,属宝泉岭农管局。蔡传忠不属什么英雄模范之列,而实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兵团战士,后称为农工(农场职工)。我与老蔡(年龄小于他)认识,纯粹是个偶然。因单位与当地街道是精神文明共建单位,1996年春节后,单位一部分职工到社区,由居委干部带到一些病困群众家中慰问,我与三个青年同志为一组被带到老蔡家。一进老蔡的家,大家都惊住,这是个十六平方米一间房(老式公房,四户用一个卫生间,外走廊支个煤气灶,就是做饭的)。在这屋里住着老少三代八口人,分为三户,老蔡的父亲与其小弟(时年38岁,未婚)为一户;老蔡三口之家一户,还有大弟三口之家。屋内全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破旧家具,唯有一台21吋的彩电像回事,但老蔡看不到,因他是个盲人。黑龙江省残联发给他的证书为一级残盲,老蔡说在眼前就是烧电焊,也看不到一丁点火花。细问原委,原来下乡后因老蔡踏实肯干,在连队任粮食保管员,每年秋收,
2021年12月11日

校园 | 齐放:长沙铁院澡堂子,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家国春秋……40后、50后、60后的光阴故事这一代人的苦难辉煌和现实关怀都是新三届公号期待分享的主题来稿请附作者简历并数幅老照片投稿邮箱:1976365155@qq.com
2021年12月11日

拾年 | 王其康:学生抽一耳光,要了老师的命

(节选自王其康著《岁月有我》,中华文献出版社出版)
2021年12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