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影响+政策波动，面临生存挑战的民办园如何度过特殊时期？

Original 新学说媒体部新学说

2024-09-04

文|Sophie/Karry/Joan/Hans

编辑|Hans

目前，各地大、中、小学相继确认开学时间，幼儿园开学时间却迟迟未定。对于没有国家财政支持的民办幼儿园来说，无法提前收取保教费让不少园所面临着资金断裂的问题，运营难以为继。然而，全国多地出台民办园帮扶政策又使其看到一线生机。

当前特殊时期民办园生存状况如何？政策对于园所运营有哪些影响？哪些过渡操作对当下民办园运营具有参考意义？

由新学说推出的原创视频访谈类节目《越谈》第17期以“疫情期间民办幼儿园的生存情况与挑战”为主题，邀请到了北京盈科（上海）律师所合伙人律师程知音，西亚斯国际幼儿园晴宇校区、壹世界校区创园园长王靖辉以及宝威教育集团总裁助理，宝威幼儿园北京区运营总监王方，共同探讨当下的民办幼儿园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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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及单位介绍

大家好，我是王靖辉，在幼儿园行业已经工作近20年。我们是西亚斯集团（中国）旗下的两家幼儿园，这两家幼儿园是在2017年开始筹建，2018年9月开始正式运营，不幸的是在正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了疫情，幸运的是我们背后有着强大的集团支持。

大家好我是来自宝威教育集团的王方。宝威教育集团创办于1994年，一直经营幼儿教育、青少年课外培训、师资培训以及国际文化交流等教育相关业务。宝威幼儿园于2000年成立，以开发潜能，培养性格为办园宗旨。目前，我们在北京、山东、河北、安徽等多地有近40多所高品质的直营幼儿园，为所在的社区提供零到六岁的早期教育解决方案，为中国幼教事业的发展做一些小小的贡献。

大家好，我是来自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的程知音。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的总部位于北京，在中国大陆地区共有77家办公室，基本覆盖每个省会城市。另外盈科全球法律服务联盟已覆盖海外81个国家的140个国际城市，是一个国际化大所。

我个人一直比较关注民办教育、公司法领域的法律实务和政策研究。

民办园运营现状与挑战之快问快答

问：现在的教职工工作安排是怎样的？

我们从2月5日开始至今，一方面响应教育部“停课不停学”的活动，一方面也响应“幼儿园阶段不能授课”的政策要求，以“资源站位和支持站位”设计网络互动的内容，尽可能帮助孩子长期在家保持正常的生活习惯，为家庭输出好的亲子互动游戏，帮助增加学校与学生家长之间的交流。

由于外教基本全部回到了自己的国家，所以我们利用网络录播课的形式为学生开展线上活动。另外，行政后勤工作也一直在根据要求开展，为迎接开学做防疫工作准备和强学习、练内功读书活动。

问：疫情期间薪资如何发放?

停课不停学，所以教师都在持续工作中，工资当然需要发放。但是，大家都知道疫情期间确实对于民办幼儿园来说非常困难，零收入的情况下，反而还有很多工作在正常推进。

我们对老师的工资发放重新做了薪酬体系的调整，根据国务院，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相关劳动关系的文件，以及北京市政府发的人力资源保社会保障部的维护劳动关系在疫情期间的相关文件。因为幼儿园前勤、后勤、行政、中教、外教分工分类不同，所以整个工作我们可能会分为几种，有的处于待岗环节，即在家待岗，有的是在岗环节，即全程在岗，例如，值班的行政人员、保安等，即在岗环节。在岗肯定是全资发放，当然在岗还分为现场办公和在线办公，所以我们又把在线办公分为直播课程，或者给孩子和家长提供一些线上的教育服务，尽量做到相对的公平和公正。

按照工作量多劳多得，整个的架构会分为三方面，即北京市的最低工资标准+每个人不同的课时费的标准，在此基础上我们又做了相关的激励、绩效等机制方案，来调动全体员工的工作的积极性和贡献，为所有的家庭和孩子提供疫情期间的教育服务。

问：园所收支情况如何？

在疫情期间，零收入。但在支出方面薪资占较大比例。由于还未开学，一些人工费、餐饮费等费用基本没有支出。目前尽量保障现金流的充裕。

问：家校之间就哪些问题进行沟通过？

首先我们要换位思考家长最关心的是什么？

第一，家长关心的是学费要不要收？线上服务要不要钱？所以我们可能第一时间就做了有关疫情期间园所收税费的相关内容的沟通。肯定是响应国家的号召，幼儿园在此期间不允许产生任何的收费的情况。

第二，由于孩子年龄段小，天天都在电脑前上网课不太可能实现，所以我们就疫情期间的一些教育教学的服务方案与家长做了整体的沟通。

第三，幼儿园的孩子可能年龄段偏小，所以总是身边需要有人陪伴陪护，这样可能牵扯家长的心情、时间等等，因此做了一些有关家长的焦虑情绪管理、心情管理相关的一些沟通。

第四在直播课程方面，由于孩子是老人在家带，或者家长第一次使用相关的一些平台涉及到平台的一些使用方法的沟通。

第五，我们还关注了孩子的学习内容以及他的学习能力，我们也就中大班的教学内容做了一些调整，在能放在线上并且对孩子身体包括他的视力有一定可控的前提下，我们做了一些相关的学习内容的调整，比如教学部提出提出了劳动方面的一些教学技能，所以我们又把他的劳动方面的一些内容作为亲子活动、亲子游戏、在家庭的一些互动。目前看，在这方面效果还OK。

家长跟我们一样，天天在关心什么时候开学？开学了，老师健不健康？外教都回来了没有？幼儿园进行了消杀吗？我们也就着家长比较关心的这些话题做了相关的沟通，那对于老师的健康问题，对于返园的一些计划方案也和家长在沟通。

问：下一学年的招生计划有哪些调整？

招生计划是有变动的。我们这种集团化管理有一个收支约定，每年园长作为项目负责人要与集团签订《目标责任书》，其中除了我们正常的业务指标之外，还有非常清晰的营收指标，营收指标是由老生续费再加上招生和其他项目共同完成。

目前基于开学时间的逐步明确，我们也全部在准备开学相关事宜。3月底4月初的时候，整个集团就我们这个项目做了一次《目标责任书》的调整，其中我们的招生计划指标相应降低了。

但是招生的整体步骤和工作方法反而没有降低，借助疫情期间网络讲课、渠道互动、为一线的医护人员颁发奖金、设计老带新政策等，多管齐下推进招生工作。

问：下一学年的教学计划有哪些调整？

教学计划几乎天天都在变。随着疫情的变化，我们的计划也随时做着调整。因为大家都知道幼儿园的孩子，线上授课会有很大的局限性，其次，我们的老师遍布全球各地，中国的疫情刚稳定了，国际的疫情又起来了，所以我们的计划就在不停调整。

但在计划调整的过程中，我们也发觉了以往我们幼儿园有点薄弱的环节。例如，家校沟通问题，可能原来主要停留在面对面的环境中，但是通过这次疫情，转移线上，家长也会分类管理孩子的学习情况以及沟通情况，反而拉近了家园这两方面的距离。

另外，在学习计划调整的过程当中会发现，我们更多的反思了学习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你的能力提升？生活技能提升？幸福指数的提升？经过疫情我们发现，学习的侧重点一定是素养，情绪、能力、生活、自理、技能等。所以我们就把教学计划调整一下，就劳动课来说，我们在学校想象中的劳动课是什么？是植树？浇花？擦擦桌椅？其实不然，劳动要和习惯相结合，让孩子洗了一次碗还是让孩子持续不断洗碗，感受体验还是培养习惯，在不断的坚持下，可能孩子会当成责任。在这样的劳动教育过程中，可能在家里的教育会比在幼儿园的教育价值更大，所以我们就把这一部分也做了调整。

在情绪管理方面，就目前的疫情情况，对于大人、孩子、老人，做好情绪管理会显得更重要。所以我们关注冷情绪健康、家庭健康、身体和心理健康，社交健康，搬到线上的同时，需要家长帮助孩子在家里做更多的沟通和实践。

在师资培训方面也发生了变化。原来我们可能注重于线下集体备课，但是现在我们在师资培训上的内容变得更多了。包括心理建设、教给老师如何学习等等。

政策与影响

问题1：疫情期间，各地出台了哪些民办园相关政策？请对此进行解读。

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待国家出台的政策，疫情期间，第一波政策的出台应该是各个省市出台的支持中小企业复工复产的政策文件。针对中小企业到底包不包括幼儿园，业内也有过一些小争议。那到现在这个阶段，北京、上海、浙江、重庆等地又针对民办学校比如民办园、培训机构、或者托幼出台了政策文件，这样政策就更加清晰了一点。

昨天教育部官网也发了一个要求各地切实做好疫情防控期间民办幼儿园扶持工作的文件通知，但具体细则不多。所以我还是根据已经出台的这些针对民办园的政策进行分析和总结，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个板块：

一是财政补助。纵观北京、上海、浙江、重庆几个地方的政策，我认为还是比较偏向普惠园。对普惠园一次性拨付财政补助资金，比如北京，北京的补助金额也较高；上海也有提到一些购买民办幼儿园的学位费用一些比较细的规定。但就我从客户群体的了解来看，这些政策的落实会涉及时间和具体实行的问题。另外从政策偏向来看，普惠园、国际园、非盈利性高端园等可能会存在差距。

二是租金减免。从国家层面看，这次疫情政府所采取的紧急防控措施，已经被认定为不可抗力事件。目前在全国各个省市出台的扶持文件中都有提到租金减免的内容，但是主要是针对国有企业或者集体性质的经营性房产，。但针对民营或者个人的房屋，仅是鼓励房东进行租金减免。所以对于民办园来说，在申请租金减免的时候，应该检查一下自己的房屋权属。

假如说存在二房东的情况下，那二房东不是国企的情况下，可以尝试联结二房东一起去找属于国企的大房东，拿着地方的政策去沟通租金减免。

对于房屋产权不属于国企的房东的话，因为政策文件里面没有明确租金减免是强迫性的。这就要看不同地方，甚至是房东自身是否愿意。在房东不愿意的情况下，作为民办园的投资人或者举办者来讲，也是可以尝试通过诉讼途径来解决租金减免的需求。

三是税费减免。税费减免应该更具备普遍性。如果财政补贴会涉及到条件的限制，那么基本上在税费政策方面，体现免征或缓缴。对于单位要缴纳的社保部分的免征。我觉得幼儿园的人资部门要积极地跟人保部门进行互动，把这个事项真正落地。

四是职工培训费的补贴。对职工培训费的补贴，以上海为例，文件上有说明，原则上每个人每个培训项目的补贴费用不超过600，但是具体培训的内容、期限、培训方案等地方文件也有要求。这就需要人事部门跟人保局去对接，提交相应的申请材料，人保局会进行综合评估。

五是金融支持。金融支持方面，基本文件上都提到，就是鼓励金融机构进行贷款的支持。但我认为对于营利性幼儿园或者是非营利性的高端幼儿园来讲，获得银行贷款的概率会更大一些。当然也看各个地方，看银行是不是对政策文件去参照执行。

总结一下就是说所有政策的执行都需要民办园关注当地的政策的出台。在具体的文件没有的情况下，就在省份出台的针对中小企业的复工复产的文件里面找依据，积极地跟进一些政策的执行和落地。

问题2：园所当地政府出台了哪些政策？有哪些影响？

就我所了解到的，河南目前还没有出台有关民办园方面的政策。但河南民办教育协会学前工委在民办园方面一直在发声，包括写信给政府、做调研了解不同层次不同地域的幼儿园薪资发放水平、遇到的具体困难等，随后形成比较完整的报告，提交给各级的政府和主管部门，也在呼吁政策的出台。

北京的政策比较快，落地执行的也比较快。北京市发布的关于减免中小微企业的房租的相关的政策，也对民办幼儿园出台了相关的措施。有很多撑不住的民办园，可能就会选择到普惠园的方向。对于盈利性的幼儿园来说，这几个方面的政策还是有距离的。

首先，国企性质的租赁享受减免，其它性质还是存在谈判的空间，沟通的空间。

其次，二房东、个体的房租问题肯定需要沟通。我觉得积极主动的沟通可能是目前解决的最有利的一个方式和方法。

疫情期间出台了相关的政策，如税收延期、房租减免、补助补贴政策等，但是如果按照细分标准，一些民办国际幼儿园还是每一个队似乎都站不进去，所以还是有一定的挑战。作为民办园，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维护好我们的客户，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建议与分享

问题3：针对疫情期的租金减免政策，跟房东如何沟通，有哪些注意事项? 若房东不愿意减免租金，民办园进行诉讼胜诉可能性大吗？跟员工处理降薪，有哪些注意事项？

关于如何跟房东沟通租金减免，从一个法律人士的角度，我认为在沟通过程中有两个部分需要注意：一是口头沟通完成后，最好给房东发送一份正式的租金减免申请书，里面适当引用当前地方的政策，并以疫情事件构成不可抗力因素对应租赁合同上的不可抗力条款等。假如租赁合同上没有约定这个不可抗力条款，那么可以拿《合同法》作为依据，然后去跟房东谈租金减免的事宜。这是第一步。

有了申请书之后，之后的沟通也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房东不是国企，是商场、企业或者个人。因为减免租金在全国有一些趋势，所以部分房东可能也会同意。但在租金减免的幅度上，在沟通过程中要有客观、良性的期望，不要提出过分的要求。

根据我了解的情况，就是目前有一个月的减免一个月减半、也有两个月全部减免、或者一个月的减免两个月减半等多种处理方式。也有部分房东不同意减免，但同意缓缴的情况。。

另外一种情况是在沟通的过程中房东比较抗拒。这样园区也可以从以攻为守的这个角度，也从各个地方高院的指导意见里面找法律依据，从高院的指导意见中的倾向处理方案来去推动房东同意租金减免的问题。但如果说房东就是一块硬石头，就是不接受，那我觉得幼儿园也要考虑自身情况，租赁合同什么时候到期、是否续租等多种情况，来决定是不是要把和房东的关系闹僵。建议沟通一定是要从善的角度，不要把关系扯破。

关于房东不愿意减免租金，我们做过相应的研究。首先我们讲减免租金，不是解除租赁合同。解除租赁合同可能性比较小，因为考虑租期，疫情不一定会导致合同没法履行。

对于租金的减免，像上海，浙江，山东，江苏，等省高院都出台了一些指导意见或者是相对权威的解答。如果碰到减免租金的诉请这种情况，大概率上会参照公平的原则，给到相应的租金减免支持。所以如果说让经营者或者让幼儿园承担全部的租金，我觉得这个概率是比较小的，基本上是零。但如果以共担风险或损失的形式，比如说各承担一半的情况，我觉得这个在大概率上会比较容易实现。

关于如何处理员工降薪，从人资管理角度，园区在跟员工处理降薪的时候，不管是以公告或者一对一形式，都要有相应的书面文件。比如待岗的员工，要签待岗协议书；调薪了或者有其他工作形式的变化等，都应该以书面形式进行确定，以防止未来的薪资纠纷。

问题4：针对特殊时期民办园的运营及过渡，有何建议或经验分享？

我们在思考疫情是第一次，但是不是最后一次？开学以后怎么办？我们的经营，我们面对客户，我们给家长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在财务免疫力、运营体系、服务体系几个方面，我们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健康更强大，提升自身的免疫力？

我举一个小小的案例，为了抓住客户的粘性，我们把外教的课程搬到了线上。我们做了基础的调研，发现家长在外教英语、口语等等的需求上是排第一的，所以我们就对外教进行了课时费或者相关激励，做到了线上授课，最后我们发现，我们根据教学目标，连线了全球不同地方的外教，外教所在的场景、地域风情等内容，做了一个非常灵活的调整，可能外教正在开party，也可以马上给孩子们进行一个现场的直播，让孩子知道这些教师的国家发生了什么？有哪些人文的变化？有什么与众不同？这种课堂我们给他命名为空中小课堂。

这种课堂告诉我们，外教在哪里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教什么，我们实施什么教学目的课程，这样就很快抓住了孩子的积极性和兴趣，也可以扩大他的一些知识面和他的一些视野，以及他学习的相关的一些能力。

在原则定位方面，疫情可能改变了大家的生活习惯、消费场景、活动模式。我们是否也能在这些变化之下，有所调整？例如，在自理、自救、自控等方面；在户外方面，关注学生的身体免疫力，因此，户外课程，我们的探险探究类的课程可能会做很多的调整，所以相对的，可能我们也是有很多的收获，这既是机遇，又是挑战。

是否能够抓住疫情给我们带来的挑战，把它变为我们机遇，在疫情期间，幼儿园需要做一些调整、抓住家长的需求、注重客户的体验感，可能我觉得里面还是有很多值得我们去探究深入的内容。

谈不上经验，更多的是自己的心得，有3点想要分享给大家：

第一是关注现金流。账上有多少钱是打硬仗的底气。现金流如血液，是开展经营活动的前提。同时我也把它推及到教职员工身上，调研员工个人现金能支撑的最大限度，以此鼓舞士气、打好防疫攻坚战。其实我想讲的就是过自己的日子跟过企业的日子是一样的，只有在大家都有“我必须认真工作（赚收入）、跟企业共进退”这种想法的时候，才是最凝聚人心的。

第二是一种从精神到行动的一句话，“不要浪费每一次危机”。危机来了其实是自我审视的时刻。比如我们线上宣传课程时必须模块化，并且这些模块化是可传承的。园长、骨干、普通教师必须都能够使用。其本质就是不能出现损耗，损耗越小所呈现出来的部分才是家长最认同的。

第三是疫情期间“线上”部分带给我们的反思。过去开办儿园相比而言离商业远一些，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太平日子。但一场疫情带给我们的危机也是契机，以后大多线上营销、线上招生即将变为常态。

精彩互动问答

Q1：请问国际幼儿园（外籍子女幼儿园）是否适用4月10日关于不得提前收费的新规？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意思。目前政策文件上如果提到民办园、民办学校的话，都不涵盖外籍子女学校。因为《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办学者的举办身份是内资，而外籍子女学校的申办单位主要为外国企业。我认为在政策没有特别说明的情况下，外籍子女幼儿园是一个没被关注的领域。

Q2：疫情期间给孩子们提供的线上课程，能够收取费用吗？

不能收。北京地区有明文规定，疫情期间，以幼儿园为主体的学校不允许发生任何收费行为。

Q3：如果已经收费了，怎么退费，比如比例。幼儿园虽然没开学，但是也有成本发生，能否扣留一定比例的保教费？

北京前几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有提到，关于幼儿园的收、退费，可以由园所和家长协商。建议查一下相关政策，在可协商、家长没有投诉的情况下，我认为沟通很重要。

Q4：请问王方园长，工资是按多少百分比发的？设置了怎么样的梯度呢？

首先，按照国家政策要求，疫情期间停工停产状态下，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的70%。在刚性条款之上，园所可以合规合法地做些灵活调整。

保育员等待岗员工几乎没有参与到工作，可以根据国家刚性条款发放工资。

其次，保安、值班人员等在岗员工的工资要全额发放，因为他们的工作内容和工作量没有变化。

疫情期间沟通工作最重要。对于一个班级来说，沟通工作最重的是中、外籍班主任，可以根据工作量的大小、工作的重要性以及最终效果、客户满意度等做评估，再在国家规定的刚性条款上适当调整工资。

总之，尽量做到合规合法、多劳多得，可以根据相关评估结果制定激励绩效机制，既能调动员工积极性，也能使得园所困难时期平衡发展。

Q5：这个学期的大规模损失在所难免，加上国家近年对民办幼儿园的一些政策，几位嘉宾怎么看待今后民办幼儿园的发展，跟之前对比会有什么变化？

幼儿园的教学实践的场景会发生变化，无论是运营管理，教育教学，沟通服务等，转变为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

从投资角度来说，因为民办园的二八比例是确定的，如果不考虑上市、有资金举办幼儿园的话，那么营利性的幼儿园是理想标的。普惠性幼儿园则取决于举办者期望值。

不了解提问者的背景，如果您是所属集团，那我的建议是幼儿园板块是一个新的项目，这个项目一定在您的集团中找到合适的生态位。当在集团项目中找到了合适的生态位的时候，就不仅仅有现金价值，还有可为企业竞争力、减少损耗的价值，有现金流动的价值，这个部分是值得关注的。如果是当成新投资的一项“生意”并希望短期内盈利，现在的市场情况和政策导向肯定是不现实的。

如果您是单体园或者是自己非常有情怀，希望在教育领域里面贡献自己的光和热，那我觉得任何时候都有机会任何。

第三种，有情怀，也想盈利的想法。那需要看到：当前整体行业发展的局面不同于前30年的草莽时期，那我觉得要审慎。总之，重要的是水平功力是不是扎实，整个呈现的点到面是不是严谨体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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