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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回答2008:看了他们我才知道,没有谁能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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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王真好


对于很多人来说,2008年是一个始终难忘的年份。


那一年我们被很多事感动。火炬手金晶用弱小的身体保卫了神圣的火炬;桑枣中学校长叶志平凭借安全意识,在地震中挽救了2300多名师生的生命。


那一年我们也为很多事落泪。曾肩负着整个国家希望和骄傲的刘翔,因伤退出了奥运会的赛场;32岁的深圳打工者刘忠平,提着热水壶在高速上走了20公里,只为寻找被困半路的岳父母和儿子。


太多的故事在那一年发生,太多的苦难在那一年被铭记。



如果从宏大的叙述角度来讲,正是在2008年,中国这个拥有5000年文明的古老国度,第一次向世界展现了她的魅力。


回归到小人物身上,2008年又足够刺激,足够典型,足够复杂。她让我们在历史的车轮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陶杰在《杀鹌鹑的少女》中所说:


当你老了,回顾一生,就会发觉:什么时候出国读书,什么时候决定做第一份职业、何时选定了对象而恋爱、什么时候结婚,其实都是命运的巨变。只是当时站在三岔路口,眼见风云千樯,还以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


我们在今天回顾从前经历过的岁月,亦是为了从中找出当下的影子,或者某种巧合中暗含的宿命感。


以此帮助我们去理解,这个复杂的世界。




2008年刚开年,从广州开出的K326次列车,经过整整三天三夜,才抵达它的终点浙江温州。


在终点站里,这辆列车遍体鳞伤。56块双层中空玻璃被砸坏,餐车里冰箱被丢弃,锅炉被捣毁,桌椅被掀翻。


列车长陈小雄几乎哭着对记者说,这趟旅程损失多达50多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够抵达温州的旅客已经足够幸运。在广州,近乎20万人,被堵在了火车站里。


那一年春节前后,在长江中下游流域,持续的降雪几乎将铁路线挤压瘫痪。冰雪覆盖了纵横交错的轨道,铁路粗重的喘息声渐渐代替了列车轮子的铿锵之音。 


大雪同样使得高速公路瘫痪、冷冻雨让电力设施损毁。紧接着,能源、生活物质均出现危机,灾难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向下一个相关链条传导。



不到5个月的时间,更大的灾难在四川发生。2008年5月12日下午14点28分,华夏大地在那一刻剧烈颤抖。


彼时还是英语培训学校校长的罗永浩清楚地记得。他所在的大厦外宽阔的广场上,站满神情惊慌的人。


汶川发生8级地震,大半个中国及亚洲多个国家和地区均有震感。


在当天晚上浏览地震图片的时候,罗永浩意识到了灾难的惨烈,那些被压在石板下的孩子,让他难以忍住泪水。


第二天清晨,他与公司同事商量后,作出了决定:前往灾区救援。同时在“牛博网”上募集善款,没有通过任何慈善机构,而是亲自带到地震第一线赈灾。


 

那一年,我们第一次领教了大自然的威力,对生命和死亡都有了更具切的印象。同时,我们也逐渐开始理解,什么叫作“万众一心,众志成城。”


雪灾中,数以万计的解放军战士率先冲到了灾难的第一现场,他们扛起雪橇,踏入千万条难以行驶的路段,为等候在此的司机和乘客,送上一碗热水,一顿饱餐。


地震中,川西北的公路上,挂着“抗震救灾”条幅的车辆一度排起了长龙,拥堵得如同晚高峰时的北京闹市。


人们来自全国各地,热情汹涌,神情急切,希望为所有受灾的群众,送上最为及时的援助。


杜登勇


远在深圳的打工青年杜登勇决定连夜步行,顶着暴雪,从400多公里外的韶关,历时三天三夜,走到大雪封路的株洲,解救被困于此的女友。


13岁的马健从废墟中清醒过来,立马投入到救灾工作中。他哭着对水泥板下的同学说:“坚持!坚持!”然后一边疯狂地用双手刨水泥碎块。


整整4个小时,双手已经血肉模糊的马健从废墟中,挖出了他的同学向孝廉。



有人千里解救,有人奋力一搏,有人付出生命。


在合徐高速参与救灾工作的张新民,在连续工作7天后,因为车辆尾灯没亮,因公殉职。


同时贵州江台县的民警,在从事26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后,突发脑溢血,倒在了工作岗位上。


在汶川,无数官兵将一个个被掩埋在废墟中的生命救起,无数解放军战士,用自己的身躯,铺成了人们的回家路。


在宏大的历史和灾难面前,那些原本寂寂无名的小人物,却被时代铭记。



也是在这两场灾难中,世界似乎看到了这个古老民族身上涌现出来的热血和感动。平时以为人群之间很冷漠,救援改变了人们的看法。 


所有人众志成城,终于在距离春节仅剩两天的那一刻,将南方被冰雪覆盖的道路打通,让千万路途中的游子回到家乡,迎来一个别样的新年。



在四川春意正盛的时候,中国人群策群力,以最快的速度投入到北川县、汶川县的重建工作中。


无数人从中感到了一种叫做“团结”的强大力量。


这股力量,震撼了一直对中国抱有偏见的西方媒体。


美国《体育画报》在当年的报道中写到:“这个国家的政府和人民远不像之前说的那样不堪,在这里还生活着13亿活生生的血肉之躯。” 


这一切,成就了时任国家总理温家宝探问灾区时,在北川中学的黑板上写下的那四个大字:


“多难兴邦”。




2008年2月6日,中国农历除夕,鸟巢附近的几千盏景观灯调试完毕,当晚放射出了最为闪耀的光芒。 


在新年钟声敲响之前,面带羞涩的周杰伦,登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在亿万观众面前,演唱了《青花瓷》。


这一年,一代天王周杰伦的人气达到巅峰。


他成为第一个登上时代周刊的亚洲男歌手,全球巡回演唱会一票难求。


每一个男孩都渴望拥有一条“双节棍”,每一个女孩都希望遇见自己的“简单爱”。


这个当初腼腆到不知道怎么回答记者提问的音乐天才,在2008年之后,足足统治了华语乐坛11年。



周杰伦为什么会红这么久?其实2008年早已给出了答案。


那年汶川地震,周杰伦第一时间向灾区捐款100万。随后,他通过个人与红十字会等多种途径,先后募集捐款超过4200万,成为全台湾地区捐款额度最高的艺人。


在奥运会之际,他开始向全球推广中文歌,身体力行的宣传华语音乐,并在后来节目中脱口而出:“中文歌才是最diao的!”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艺人最光辉的成就永远不是粉丝数和收入,而是那颗永远为祖国、为歌迷骄傲的中国心。



在当年,如果说华语乐坛还能有同周杰伦抗衡的歌手,那可能只有同样在春晚亮相的S·H·E了。


彼时,这三位来自中国台湾的女孩,用一首《中国话》彻底将中国话在全世界唱响。


正如歌词所说:“好多外国人学中国话,我们说的话让世界认真听话。”



大约十年后,单飞不解散的S·H·E在台北举办了一场名为《十七音乐会》的免费演唱会,以此纪念她们曾经在一起的岁月。


演唱会期间Hebe在舞台上,几度落泪地说:“感谢你们,选择让S·H·E成为你们的少年时光。”


但对于所有歌迷来说,需要说一声感谢的是台下的我们。


如今,一直被认为是“小公主”的Selina在一场大火后,活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勇气女王;曾经被叫成假小子的Ella最早变成了人妻人母;队内的老幺Hebe如今也能独当一面,成为无数人心中的小幸运。


而周杰伦也成为两个孩子的爸爸,忙着在网上晒幸福、秀肌肉,一年一张专辑的他,至今未发布新歌。


属于80后、90后的青春盛大落幕,但属于00后的青春时代却在2008年逐渐开启。



2008年,一个叫做鹿晗的北京男孩,第一次在网络上搜索了“韩国练习生”五个字。


3年后,他在韩国出道,成为EXO中在中国最炙手可热的明星。解约回国后,他的名字已经传遍了祖国大地。


据统计,仅一年,他的粉丝“鹿饭”在淘宝上购买的应援(支持)物资就达到了3.06亿元。他参演《长城》和《我是证人》票房累计过10亿。


鹿晗变成了摇钱树,只要是他出席的活动或者综艺,哪怕只是露个面,门票最高点都被炒到了上万元。



与鹿晗韩国出道类似,同样的中国本土流量明星,也开始出现井喷。


在那一年的重庆,星探在厕所里看中了眉清目秀的男孩王俊凯,喜出望外的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就冲到他面前问:“你喜不喜欢做明星,愿不愿意被包装?”


2013年,王俊凯联合王源、易烊千玺以组合“TFBOYS”出道,短时间内,几乎在音乐、舞蹈、影视中席卷了所有C位。



很多年过去了,娱乐圈早已改变了模样,粉丝经济大行其道,他们不断刷新销售数据、刷新榜单,但再难刷新人们对他们的认知。


反倒是华语乐坛,再无周杰伦、S·H·E一样的天王天后了。



2008年有人红了,但也有人在这一年无限期退出了娱乐圈。


那年1月28日,在香港金融公司上班的晓兰像往常一样打开电子邮箱,她惊讶地发现,里面除了零星的工作邮件之外,几乎所有的朋友都向她发来了一对青年男女的床照。


看上去像极了红爆一时的香港艺人陈冠希和阿娇。


在随后的几天里,数千张类似的照片像病毒一样,经过邮件或论坛的传播方式,迅速侵占了所有人的电脑。



2月初,中国香港知名娱乐评论人查小欣带着儿子去商场买衣服听闻,一位导购小姐问另一位男性导购是否看过“艳照”。男导购甚至直接从衣服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照片,问她是不是要看。


更多的内地年轻人不需要打印,他们随身携带U盘,满足身边众多渴望看到,又苦于上网不善搜索的人。


那些容量各异的U盘里,装得下数千张像素不高但足以看清楚脸庞的照片。像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样,那些手手传递的U盘,让整个娱乐行业陷入疯癫。


据当年的香港媒体报道,一位香港中年男子,在高度亢奋中连续搜索“艳照”10 小时后,竟致昏厥。 



在当时华人最大社区天涯论坛上,含有照片的帖子最高被推到了3000多万次,“这么短的时间,确实创造了历史。”天涯总编在接受采访时承认,“对于任何一个网站,从点击率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在广州,一位懵懂的市民成为新的娱乐对象。面对电视台的街头随机采访:“你对陈冠希怎么看?”


初次上镜的男性市民紧张地回了一句:“不关我的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


伴随着“艳照”一词,“打酱油”迅速成为年度流行语,人们竞相以此调笑。如今,很多年过去,“打酱油”已成为了“文物”,现在表明同样意思的词汇是“吃瓜”。


唯一不变的是,“打酱油”和“吃瓜”的群众越来越多。



相比于网络的沸沸扬扬,风暴中心的陈冠希却一直未发声。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遍遍地诵读圣经,一遍遍地对着镜子自问:“我难道是个坏人吗?”


他始终想不明白,关起门来的你情我愿,为什么会被所有人指责?他试图辩解,却被更大的口水堵回。


他不得不召开发布会,宣布就此退出娱乐圈,远避加拿大。女主阿娇也就此一蹶不振,玉女组合Twins一夜解散。


十一年的时光倏然而逝,如今阿娇嫁人,陈冠希还在网上与孙笑川的粉丝约架,一如从前的样子。



尽管结局唏嘘,但过程中,人们第一次发现了互联网的公平和开放。在当时最为火爆的网络社区天涯论坛上,一位网友的话被推到了最高点。


“这是一座用低俗和下流建成的网络大楼,但却闪烁着自由与民主的光辉。”


从宏观意义上来说,“艳照门”像是只能在2008年发生的事件。在互联网逐渐发展的过程中,他将一道此后必会被人反复讨论的命题,摆到了桌面上:


个人隐私和信息分享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有些人在2008年因为互联网堕落,而有些人,却逐渐在互联网里游龙戏水。


2008年,已经25岁的张一鸣投奔了老乡王兴,从清华大学附近的华清嘉园楼下,搬到了楼上。


王兴是浙江龙岩有名的富二代,在马云、马化腾还是屌丝的年代里,他的父亲王苗早已凭借水泥生意富甲一方,800平米的大别墅盖了拆,拆了盖。


与普通玩跑车、打电竞的富二代不同,王兴从小爱读书。高中毕业保送入清华,并在此后留学美国。


一直到2003年,备受资本主义腐蚀的王兴,决定回国创业。


王兴


时间来到2008年时,他已经在国内搭起了人人网的前身——校内网。并开始在互联网展露头脚,甚至头角峥嵘。


而在王兴初露“新贵”端倪的时候,他的下属张一鸣,还是一个闷闷不乐的少年郎。


此前他就读于南开大学,在学校里,他熟稔电脑组装和修理,码得一手好代码。终日等候在女生宿舍附近,期待着他喜欢的姑娘电脑坏掉。


然后修电脑、网聊、约会、表白一气呵成,最终的结果是,那个女孩被他娶回了家。


张一鸣


相比于上王兴和张一鸣的情商,他们的另一位老乡程维,显得更像是一个备受欺负的老实人。因为高考时忘记填写一面试卷,他最终只能就读于北京化工大学。


后来程维凭借扎实的基本功和刁钻的目光,顺利成为阿里巴巴历史上最为年轻的区域经理。


但彼时他们三人不知道的是,命运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惊喜。


程维


2008年,中国开始建设3G,乔布斯发布了第一款iPhone。移动互联网来袭,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随后的故事是,王兴、张一鸣、程维从2008年起航,连续创业,并最终分别成就了美团、今日头条和滴滴


人们将他们三家公司,并称为TMD,号称是在未来打败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的存在。而截至今年,他们三人中年纪最大的王兴,也不过刚刚40岁。


网络的普及为所有人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在随后的岁月里,“辞职创业”成了能让年轻人鸡血沸腾的信念。



有人在2008扬帆起航,也有人在2008折戟沉沙。


在2008年发布的胡润富豪榜上,排名第一位的是一位叫做黄光裕的39岁年轻人,他的企业是在家电销售拥有统治地位的国美电器。


黄光裕出生在汕头,初中辍学后,开始在北京打拼创业,开了一家不足100平米的电器店维持生计。


1997年,依靠彼时少有的薄利多销政策,黄光裕逐渐打开了市场,开始构建自己的商业帝国。


从2001年开始,他在全国布局自己的国美连锁店,并坚持店面面积不得小于1000平米,并以轰炸式的广告和低价策略,迅速在全国崛起。


等到2004年的时候,在国内拥有数百家大型电器城的黄光裕,就以105亿元的身价,成为了中国首富。



但命运似乎尤爱折磨这个自以为是的南方人。从他当上首富的那一刻起,狂妄和欲望开始在这个年轻人心中燃烧。


据后来黄光裕自己说,他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期货和一些说不清楚的生意上。前者让他的财富翻倍,后者却将一切抹平。


2008年,黄光裕因非法经营罪、内幕交易罪和单位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同时被判罚金6亿元,没收财产2亿元。 


一代传奇就此谢幕。



如今,每隔一段时间,网络上都会有黄光裕即将出狱的消息被媒体热炒。


但假如黄光裕真的出狱,他会发现,曾经属于他的时代,在11年间发生了太多的变化。


在他与外界隔绝的11年里,一个与他拥有同样出身农村的年轻人,逐渐走到了电器行业顶尖的位置。


2008年,已经在中关村小有成就的小老板刘强东,手里握着数千万的钱,想着开始在网上整理渠道,卖家电。


在十年的时间里,他的企业京东从夹缝中突围,险些超过曾经的百度,改写被BAT制霸多年的市场格局。


但谁都知道的是,2018年,这位曾经回家乡撒钱的刘强东,最后还是倒在了舆论的口诛笔伐中。


商业从来都是一场关乎欲望和勇气的战斗,稍有不慎,当初成就和摧毁他们的,很可能是同一种手段。无数企业家在金钱换来的权利或美色的中迷失。



如今回过头来看当初的那场创业浪潮,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在那一年经历辉煌或失落的中国创业者们,逐渐发现了一条再难逾越的鸿沟。


创业再难像90年代下海潮那样,凭借胆大和机遇快速捞金的时代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无一不是拥有着超高学历、深厚的技术或资本积累的新一代创客。


属于荒诞和投机的时代彻底结束,一个属于奋斗和知识的时代,在人们面前缓缓铺开。




提起2008年,相信很多人第一印象都是奥运会。


2008年8月8日,象征着改革开放30年的大脚印礼炮,在北京中轴线上依次绽放。这也寓意着,中国这个古老的国度,在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档口,绽放了她最有魅力的一面。


当晚八点,曾经的体操王子李宁,被吊上鸟巢上空。在一系列类似“太空漫步”的动作之后,李宁点燃了奥运会主赛场的火炬。


大火熊熊燃烧,像极了那一年中国运动员的表现。



北京奥运会第一个比赛日,陈燮霞以打破奥运纪录的成绩获得女子举重48公斤级的冠军,为中国队拿下首枚金牌。


随后,一面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赛场上频繁升起。跳水梦之队包揽所有金牌;乒乓球赛场上,中国队包揽男女团体所有项目的奖牌。


中国人沉溺在每天被运动员夺金带来的喜悦和骄傲中。



但相较于那些成功,仅有的失败,似乎更加铭心刻骨。


2008年8月16日的鸟巢,在110米跨栏比赛中,备受瞩目的刘翔,因为跟腱受伤退出了比赛,无数人流下了心酸的泪水。


在4年前的雅典奥运会上,刘翔成为第一个在短跑项目上战胜白人和黑人的亚洲人。


当所有人希望他在北京再续此前的辉煌时,这个身上背负一整个国家骄傲和希望的汉子,却倒在了伤病上。


赛前他已经在脚跟打下了三针封闭,希望能够在鸟巢的场地上奔跑,最终还是不行。



“阴谋论”、“商业操纵奥运会”、“刘翔就是怕输”的言论在网上炸开。无数指责如雪花般向他飞来,刘翔默不作声。


最终在美国手术台上取出的三粒钙化物和一块骨刺,还了刘翔一个清白。


在2010年,复出后的刘翔跑出了追平世界记录的成绩,再次点燃中国人关于竞技体育的梦想。


不知道当年那些指责他的人,是否在心里真诚地对刘翔说过一声对不起。



2008年8月24日,整整热闹了16天后,奥运会还是在盛大的闭幕式中结束了。


在那届奥运会上,中国代表团获得了51枚金牌、21枚银牌、28枚铜牌,位列金牌榜第一,取得了参加奥运会以来的最好成绩,也成为了奥运历史上首个登上金牌榜首的亚洲国家。


正如彼时的网络预言:在未来的日子里,奥运将成为镶嵌在中国人记忆里的明珠,越擦拭,越夺目。 



相较于傲人的成绩,在奥运会期间,中国向世界展现出的风采,才是最值得铭记的地方。


所有被奥运会裹挟和影响的中国人,都等到了一个远超越想象的结局——几乎整个世界都被中国的盛大演出震撼了。 


这也意味着,向世界敞开怀抱的中国,正在以一种更加强大的方式,在全世界崛起。




如果说奥运会,彻底绽放了中国的文化实力,在随后发生的金融危机中,中国才真正向世界秀出了肌肉。


2008年9月,大洋彼岸的美国,传来一声惊悚的讯号。14日,美国第三大投资银行被迫出售;第二天,第四大投行雷曼兄弟银行破产,成为这个星球上有史以来最大的破产案。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发生在华尔街的金融危机,将彼时美国5大投资银行消灭了三家。在随后的日子里,金融危机迅速向全球蔓延,成为所有人都逃不过的一场灾难。


当时有专家预测,接下来的两年里,就算是超高速发展的中国,也将迎来更为寒冷的冬天。


但恰恰打脸所有专家的是,中国这个正在崛起的文明古国,却顶住了最为猛烈的经济攻击。


在全球经济下滑的档口,她仍旧像此前30年一样,保持着经济的高速增长。



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在此后的一年里,阿里巴巴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届双十一促销,成交量超过3亿人民币,创造历史。


在线下,逐渐富裕起来的中国消费者将目光投向了海外,开启了疯狂“买买买”模式。


也是在那时,全民创业,热钱涌动,数千个创业项目在此后的11年里落地,阿里巴巴、腾讯成为全世界模仿的对象,滴滴、美团、今日头条,都成为了市值过百亿美元估值的企业。


中国创业者从此前搬运硅谷模式,到如今无数硅谷精英来中国学习。他们缔造了一个又一个移动互联网商业神话。



伴随着经济腾飞的,是越来越多的中国科学家出现在世界舞台上。屠呦呦拿下诺贝尔医学奖,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刘慈欣拿下雨果奖,中国文化开始在全世界被热捧。


神州7号在2008年翱翔太空,此后航天技术、高铁技术、港珠澳大桥,一个又一个世界奇迹在中国上演。中国制造,正在改变世界。


2010年,中国这艘巨轮在经济上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完成了三十年的大逆袭。



如果重新回顾过去那些重要的年份,比如1949、1976,他们对整个中国历史的改变是直观的、显性的。


而2008却略有不同。在这一年发生的足够刻骨铭心的大事件,对于历史进程中的中国来说,似乎并无显著的变化。


相反它以一种悄然潜行、不易察觉的方式实实在在改变了人们的生活。


生活方式上,人们再也离不开一个叫做手机的东西,衣食住行都从传统的线下,迁移到了线上。


发生在人心上的是,2008年为我们打开了国门。无论人们看待自己,看待别人,一种文化自信开始在不经意间展现出来。


更难能可贵的是,因为数次重大事件,中国人被紧紧地凝聚在一起。



2008年仿佛是中国告别过去的终章,与从前的一切说了再见;但如今回顾,却发现一切又似乎刚刚开始。


无论你当时身在何处,或者经历什么,那个年份最为打动人的,仍旧是当时留给我们的骄傲、勇气和睿智。


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屈辱和挫折退居幕后,落后了数百年的经济水平逐渐上升。


所有人乘着中国这艘大船,开始在广阔的宇宙里,乘风破浪。



人生路坎坷,风雨从头过。


如若此时,你正在经历像从前一样的悲伤、或者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或者失败,或者坎坷。


不妨此时抬头看看窗外,大地回暖,马路边逐渐盛开鲜花,迎面吹来的风变得和煦。此后的每一天也都会比之前暖一点。


让我们互道一声加油,继续在风雨路上咬牙前行,书写下一个十一年的故事。


部分资料来源:


关军:《大脚印儿》 

每日人物:《北京奥运冠军的十年,我们统统都猜错》

今夜九零后:《2008年的结局,10年后也没写完》

灼见:《2008年,已是十年前了!》

妙见历史:《十年了,2008年那场雪灾,你是否还记得?》

创业家:《武夷三杰》

百度百科


图片来源:网络、视觉中国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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