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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26日:为了鼓励更多的人参与到自由互联网的开发,我们最新推出了GreatFire悬赏计划,请参赛者在下列任务中任选其中一个或多个,完成其中的任务目标,即可获得对应金额的奖励。

人间theLivings

富士康里来了三和大神丨人间

投稿给“人间-非虚构”写作平台,可致信:thelivings@vip.163.com,稿件一经刊用,将根据文章质量,提供千字500元-1000元的稿酬。
11月26日 下午 9:05

我抛夫弃女,独自黑在了日本丨人间

可店里人多嘴杂,总有人跟张萍打听身份的事儿,“什么人都有,什么目的都有。你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那段时间,张萍每天都提心吊胆,只能“净印儿(故意)地不跟他们说话”,整得别的店员都觉得她挺“隔色”。
4月3日 下午 9:31

痴迷安利的女大学生:再借我点钱进货,我还能卖丨人间

韩英荣在我们学校对面的小区租了一个小单间,好方便跟秦爽一起,也是每个月借钱囤货入不敷出。她把沦落的原因都归到秦爽身上,有一次,我们仨见面时,她直接对我说:“如果不是因为秦爽,我现在是一个大学生啊!”
1月7日 下午 9:59

报人金庸与他进击的《明报》丨人间

“我们并不愿意危言耸听,故意夸大,但是这却是香港所遭遇到的最大危机。以弹丸之地的香港,无论如何是无法收容源源不断的来者。但所来的每一个人,又都是我们的同胞,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露宿荒山,妻离子散?”
2018年10月30日

那个不让生的年代,真就这么过去了丨人间

所以,谁家要是有孕妇,只能东躲西藏,也有孕妇躲到山洞里,到生的时候再回家。那些期待生男孩的人家,如果第二胎生的是女孩就送人,有心狠的父母干脆找个十字路口丢掉,还有的直接溺死或者烧死,惨绝人寰。
2018年10月14日

大学学生会,是我待过最黑暗的组织丨看客

比如,见到认识的哥姐要主动问好;微信群里上级发完通知,要马上回复“收到”;部门发布新活动,要第一时间转发到自己朋友圈;如果有事想找指导老师商量,应该先通过上一级干部,而不是越级汇报......
2018年9月1日

她曾以为自己能逃开教授的手丨人间

即便看到了张鹏的“叫兽”面目,女生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岛上只有他们一个调研组,只有张鹏一个教授,她们不知道该向谁申诉。而且,田野报告需要张鹏打分,她们还有张鹏的课,甚至已经选了张鹏做论文指导导师。
2018年7月8日

为了保研,我成了女教授的学术奴隶丨人间

但虚荣不能当饭吃,没了周六日的自由时间,我就不能去做兼职,下个月的生活费就没了着落。正儿八经地又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以后,师姐再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写论文,我就明白地告诉她:不回去了,之前的全当无私奉献。
2018年6月21日

我的荷塘

回家,我把老师的话学给父母听,母亲说:“别听孙伟的,他有点自视过高,不安分,谁都看不起。幸好他没带你课,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按照书本上的理解总不会错的。”话是这么说,但她并没有制止我继续去孙老师家看书。
2016年2月15日

除了子宫,我还缺什么?

当我写到“大胖儿子”四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倾向,是的,儿子都是“大胖儿子”。后来我也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事情也算是圆满解决。我父母压根不知道我治疗的事,后来我切除了子宫,也没提前告诉他们。
2015年8月20日

我是怎么被知识付费割走了上万元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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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 下午 9:05

互联网寒冬,连猎头都在为工作发愁丨寻业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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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 下午 9:05

他的命,全因娶妻改变了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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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 下午 9:05

一个普通女孩的一生,到底会遭遇到什么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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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 下午 9:05

同学聚会上,那个当网红歌手的女同学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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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 下午 9:15

和偷拍狂较量十年,我揪出了上千个针孔摄像头丨看客

“很多技巧可以用。比如判断一个房间是不是有人,或者里面的人是否出过门,一个方法是在锁眼里抹烟灰,以烟灰的痕迹来判断。另一种方法是在门的竖缝下方夹一张小广告,看纸片有没有移动过。”
10月13日 下午 8:55

我不想卖生子丸了,可那些孕妇不干丨人间骗局

她说自己已经生了一个女儿,现在这胎2个多月了,“你不卖药给我,就是害我们家断子绝孙”。见我仍不理她,就把以我为中心的亲戚全部挨个骂了一遍,“你就是想把药屯着好卖高价吧?!”
10月11日 下午 8:59

回了东北小城,她才是相亲鄙视链的底端丨人间

在这里,相亲时彼此谈到“条件”,总会被具象为各种“身份”——如果没有“公务员”“事业编”“中石油”“中海油”“电业局”“烟草公司”这样“高大上”的标签,无论男女,在相亲市场上就是被鄙视的对象。
10月10日 下午 9:00

我们跑半挂的,就像公路上的吉普赛人丨寻业中国

回头想想,每个跑车的都像吉普赛人,去哪里是货源决定,在哪里都是外地人。每个人都想从半挂车微薄的利润中获取一点,也从不会有人想与下一秒就离开的半挂车们去建立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情感。
10月8日 下午 9:00

一对成功父母,养出了一个疯孩子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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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 下午 9:25

历史系读出来,干啥才能养家丨寻业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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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 下午 9:30

我这大半生,怎么净在当“扶弟魔”丨人间

“我要是上了大学,分到单位,当个一把手,在单位里我不就说一不二了?我就能把兄弟姐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你看我们庄另一个中专生,人家连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排好了。你看看你?”
9月23日 下午 9:30

产科工作20年,我看到的婚姻与家庭丨人间

刚上班时,我的眼中只会看到一家人团团围住产妇、幸福逗弄新生儿的喜悦场面。到如今,工作了20年后,我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更加清楚地看到了生命的脆弱,也更真切地看清了婚姻和爱情的本质。
9月22日 下午 9:30

你是我的女神,我不能让你离开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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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 下午 9:30

成为萌宠博主后,我害死了我的猫丨人间

当然,也只有小乌知道自己没大家想象的那么轻松。每天忙完自己的工作,她还要带着美短从家里到拍摄地来来回回。负责人建议她,可以把猫放在拍摄地,省得来回带,可小乌不愿意。
9月11日 下午 9:30

铁了心要漂在北京的俄罗斯小伙丨寻业中国

以前他连直播睡觉都有人赠送礼物,但现在他在平台上绞尽脑汁讲段子,很多观众都无动于衷。网友的热情像是被彻底透支了,他作为外国人具有的优势地位,已经越来越不明显。
9月10日 下午 9:30

如何识破一家预谋倒闭的健身房丨人间骗局

“我都怀疑他们家的器材是不是租的,你看开业一年了,那些器材有保养过吗?生锈的生锈,损坏的损坏,我问过做这行的朋友,他们说一般厂家都会送几次保养,免费的。除非这批器材压根就不是他们家买的。”
9月6日 下午 9:30

考上公务员,可是件逆天改命的大事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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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4日 下午 9:30

一个女公务员的6年回城计划丨人间

“我今年已经27岁了,个人问题依旧没有着落。同样是公务员,城里的女生被人当做香饽饽,备受追捧,而我们却因为是乡镇公务员,备受冷落——只要能回城,一辈子当科员我都愿意!”
9月4日 下午 9:30

被榨干的养子,被抛弃的女婿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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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 下午 9:30

跟着男领导,她赌输了自己丨人间

林晓想起以前姚圆圆曾对她说,男人的幸运就是他们总是理所应当地把事业摆在第一位,只有事业是自己的,是靠得住的;而女人总是把感情放在第一位,感情是靠不住的。
8月26日 下午 9:30

那些住在离休干部病房的老人们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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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 下午 9:30

我卧底了房产中介最黑的业务丨人间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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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 下午 9:30

当销售的女孩,从不认命丨寻业中国

姑娘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我于心不忍,轻轻问了一句:“要不我试试看?”小姑娘听到这话,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在去楼下销售部的路上,我们互相介绍了自己,她叫张琪,是OS,24岁。
8月20日 下午 9:30

中年男人的一次窝囊死亡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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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 下午 9:30

如果有天你要离婚,一定要告诉我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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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7日 下午 9:30

电视上的投资专家,到底都是什么背景丨人间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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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 下午 9:30

那个远赴叙利亚战场的中国95后,失联了丨人间

咕咕从指挥官口中得知,在他和Hamzah进入建筑物的时候,藏在房间里的IS成员引爆了绑在身上的“诡雷”。他问起了Hamzah的情况,指挥官说:“按照Hamzah的意愿,他的遗体将在下周运回国。”
7月31日 下午 10:02

油田人捧了三代的铁饭碗,说碎就碎了丨寻业中国

那之后我时常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跟着妈,她会不会就把纸箱带回家、我家是不是也可以吃上一顿鲅鱼饺子了?为此,我后来总是一个人偷偷地穿梭在漆黑的冬夜里,寄希望于可以再次捡到一个从楼上掉落而不为人知的箱子。
7月22日 下午 9:51

靠工伤给儿子攒出了车和房,她想收手了丨人间

阿芳自我安慰地想:等他成了家,自己就不出去打工了。一家子团团圆圆在一起,处上一段时间感情就好了。阿峰虽说没啥大出息,但也没走歪路。生意没做成就没做成吧,钱拿去买车了也好,出入方便,说起婚事也体面。
7月19日 下午 9:30

入职交易所不到一年,比特币楼塌了丨寻业中国

“早些年确实不需要这么注意,”安老师摇摇头,“我们交易所起步早,所以那时候用户体验差一点也没关系——甚至用户还会帮我们做注册流程的教学视频。但是现在同行多了,用户的选择也多,也算是逼我们做改进吧。”
7月16日 下午 9:30

站在中年男人光环里的女孩丨人间

“小朋友,你真的以为人们会欣赏才女吗?这就是可悲之处啊!才女总觉得自己是因为才华取胜,却不肯承认,才情不过是外表的锦上添花——你们女人不也夸闺蜜都夸‘永远18岁’,你们怎么不夸‘才高八斗能力强’?”
7月15日 下午 9:30

我的第一部小说,到底能卖多少钱丨人间

“想赚钱的话,我就给你开个价,直接把小说版权卖给我,后边就没你啥事了,我将来赚多少钱也和你没关系;想入行,就是前期没有版权费,你进来当编剧——当然会有编剧费的——未来电影上线后,收益分你6个点。”
6月27日 下午 9:30

被毒虫男友拖下水的女大学生丨人间

那次,常小斌并没有参与贩毒,最终只因“教唆吸毒”被判了1年。出狱后,他不但没有悔改,反而更“聪明”了——从那以后,他和后面两任“女朋友”被抓了,警方连“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毒”的证据也难以固定了。
6月26日 下午 9:30

最信任的老师,在高考填志愿上坑了我们丨人间

因为时间紧,陈老师并不给同学们解释目标院校的背景,也不告诉你每个专业以后的就业前景。往往是,同学们心中的疑惑还没解开,就听陈老师草草说一通,他们这一生最为关键的“高考报志愿”也就这样稀里糊涂结束了。
6月24日 下午 9:30

3张粮票48万,真有这样的好事?丨人间骗局

“大爷,我们先带您参观下公司的展厅吧。您对我们公司有了直观的了解后,再决定是否要委托我们销售您的藏品。”说完,陈磊将大爷引进展厅侃侃而谈起来。看着展示柜中的藏品,老大爷当即表示决定委托我们来销售。
6月21日 下午 9:30

发了7篇顶级论文后,他还是放弃了科研丨人间

真人跑到那时还没关门的中关村海龙大厦淘了一批零件,自己DIY了个台式机。可他的“校内日志”却是《国际油价波动对XX工程行业的影响》《页岩气与新能源发展》《XX工程最新学术动态之我见》之类的文章。
6月13日 下午 9:30

是谁,在法庭上说谎丨人间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马某让她吃午饭,“我酒没醒吃不下,也不想吃”,6月17日下午1点左右,“马X趁我睡觉……再次摸我……我跟他说‘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害怕’,马X就和我说,‘我把你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6月12日 下午 9:30

送了半年外卖后,我月入过万的梦醒了丨人间

自从做了“骑手”之后,我和女友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她会等我一起吃晚饭,刚开始还会问我收入如何,但渐渐地也就不再问了。我们两人能聊的话题变得和桌上的菜色一样少,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希冀也在慢慢消失。
6月10日 下午 9:30

一个高三班主任亲历的高考提分班丨人间

这个学生还告诉我,我们班有两个成绩不太好的同学,已经在提分班上谈起了恋爱,“每天,他们都会给对方买很多零食,趁老师不注意往对方嘴里塞吃的。甚至有几次,两个人同时找借口请假出去玩,老师直接就给了假”。
6月9日 下午 9:30

众筹来的救命钱,都花在哪里了丨人间

刚工作没多久的一天早上,微信里就不断发出“叮叮”的响声。当时我正在和一名刚动过开颅手术的女患者吵架,她认为我是小偷,不准我离开病房。我趁她喝水的工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个人连续给我发了5条信息:
6月5日 下午 9:30

卧底狱警的至暗时刻丨人间

头一桩就是健康问题。原本1米76、72公斤的他突然开始发胖,体重一度飙升到90公斤。接着,“脸上像被霰弹枪喷过一样”,长出了许多油痘子。去医院体检,也没查出什么大问题,医生只说他是“抑郁性发胖”。
6月3日 下午 9:30

我是真的信了,这样能挣1040万丨人间骗局

晚上,李勇的两位同学回来了,男生叫马洪,女生叫张霞,两人礼貌地跟我打了招呼。马洪身材单薄,戴着眼镜,长相很斯文;张霞颇为清秀,说自己读的是社会学。我对上进的女孩子尤其有好感,还专门和她多聊了两句。
5月31日 下午 9:45

旧工厂里的杀人回忆丨人间

赵嘉丽叹道:“谁愿意联系她啊!出事当天,她妈跳楼,她爸被抓,可她在外边浪了3天才回来,据说不知道跟哪个男人过夜去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就跟没发生过一样,就在家里待了一天,就又出去夜不归宿了。”
5月30日 下午 9:56

最后,她亲手拔了丈夫的呼吸机丨人间

我说我记得,您有什么事吗?她顿了顿,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那啥……你还没吃饭吧?我过来的时候在路上给你买了炒饭。我看你们平时比我男人他们工地上那些还累,就给你买了两份,不是啥好饭菜,你千万莫嫌弃。”
5月27日 下午 9:30

致命爱人和她的秘密丨人间

视频里,这些全部被陈阿姨用一块湿抹布擦去了。白板在镜头下泛着白光,陈阿姨侧对着镜头,微笑着说:“我监的心理咨询科室将升级改造……将来,罪犯的心理矫治工作将采用更科学的方式开展。请大家拭目以待。”
5月20日 下午 9:30

死刑犯的最后一天丨人间

“不是!刚才说的是不利因素,还有对你有利的因素。”律师说,第一条有利因素也是DNA,目前现有的实物证据尚不能支持“5起人命案都是你做的”。也就是说,从律师掌握和理解的证据材料来看,也没有必死之罪。
5月16日 下午 9:30

一间小书店的反复死亡丨人间

“他耳朵不好,腰疼,顾不了店,但炒菜、洗衣服能帮帮我。”秦明珍说丈夫容易晕车,但很喜欢步行去天安门、动物园、北海公园这样的地方游玩,“去的地方比我多”。老头还结交了几个朋友,每天上午一块下棋。
5月10日 下午 10:27

无法共同成长的夫妻,能一起走多远丨人间

2009年底,潇潇忽然扔出一枚重磅炸弹,搅乱了老七原本还算平静的生活——她提出搬去市里住,一是果果马上就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市里有更优质的教育资源;二是老板给她推荐了市里一家规模名气较大的公司。
5月8日 下午 9:30

血海寻凶丨人间

老马立刻用对讲机呼来两个同事。他先一步拨开人群,对赵斌喷了一阵辣椒水,赵斌随即抱着脸在地上翻滚,老马接着取出手铐,将赵斌手脚铐在一起。等同事赶到,就以“严打牢头狱霸”的名义,直接将赵斌丢进了禁闭室。
5月5日 下午 9:30

月嫂回忆录:做这行,真的不能细想丨人间 · 寻业中国

“要是遇到要求严格的客户,防疫站办的健康证也就没用了。”月嫂吴姐在一旁接口道,“我之前就遇到过一个,他们让我先去医院体检,合格了才签单。我知道自己不会合格,就拒绝了,然后他们第二天就让我回来了。”
5月1日 下午 10:00

伺候了这个巨婴半辈子,她决定离婚丨人间

这一夜,娴芳辗转反侧。天快亮的时候,她叫醒了10岁的浩宇,塞给她360块钱,让她和妹妹弟弟“分着花”。娴芳告诉浩宇,“我要走了”,如果她在外面站住脚了,就回来接他们,如果站不住脚,她就不回来了。
4月28日 下午 9:30

带着丈夫拿命换来的钱,她们又嫁给了别人丨人间

春红婶的老公建国叔干活是一把好手。千禧年初,小煤窑没人查,建国叔在那里一个月上满班赚的钱不比有体面工作的人少,每次一开工资,除了买条散花烟以外,其余的钱都尽数上交给了春红婶,其余什么闲心也不操。
4月25日 下午 9:30

餐饮加盟的坑,跳了才知道丨人间

因为省外的加盟商前期根本不会考虑到——从总公司订货的冷冻产品,一次必须订一吨以上——当然这些加盟商预料不到的事情,公司也不会主动告知。先别说货款数额较大,物流费得自己承担,日常储存就是一个大问题。
4月12日 下午 9:35

穷人家的女孩,不配当公务员丨人间

回到家我第一次对父亲发了火。我近乎咆哮道:“你以为我是谁?县长还是县委书记?我就是个端茶倒水送报纸的小人物,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以后你别再带乱七八糟的亲戚去找我办事了!”
4月10日 下午 9:30

这个监狱故事,是从烟味开始的丨人间

私下惩戒犯人的事瞒不住,混入民工队伍抽烟的事也得老实交代,李管教先是去狱政科办公室写了半天检查,又在驻监检察院做完了笔录。那天傍晚,纪委、政委就分别找他谈了话,让他认真反省、踏实工作,等待处理结果。
4月9日 下午 9:40

长寿的噩梦:当破产比死亡更早来临丨人间

腰腿的康复训练是可以使用护理保险服务的,用以接受“护理训练服务·诊所护理”等,但因川西先生能够利用的护理保险已经达到上限,无法再接受服务了。即便能利用保险,自己也要负担一成,以致负担比现在更为沉重。
4月6日 下午 9:48

在日本人间蒸发的这几年丨人间

可店里人多嘴杂,总有人跟张萍打听身份的事儿,“什么人都有,什么目的都有。你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那段时间,张萍每天都提心吊胆,只能“净印儿(故意)地不跟他们说话”,整得别的店员都觉得她挺“隔色”。
4月4日 下午 9:29

20年前,有个毒贩主动找我要退赃丨人间

张教导员认真查了、审了,先是调了基建队的犯人掏空了一遍化粪池,在广场上晒了一周的粪,整得围墙外的居民都到监狱大门口投诉了;后来又挨个审查了所有的犯人,并且临时大抄监了两次,都没找到马乐乐的义眼片。
4月2日 下午 9:30

雇人住院,我们都这么干丨人间骗局

“您有医保吗?如果有医保的话,自己可能只需要花两三千元钱,其余的都是国家报销。你可以去公立医院治疗,也可以到我们医院治疗,报销标准是一样的。但是,其他医院可能就找不到像李医生这样厉害的专家了。”
3月29日 下午 9:30

我以为的安稳,正在吞噬我丨人间·寻业中国

可每日的浑水摸鱼,早已让我逐渐丧失了最基本的工作能力。那段时间我过得异常痛苦,每天都惶惑不安地害怕新领导找上我。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新领导大刀阔斧的改革,很快就遭到了职工们的集体反对。
3月28日 下午 9:30

守了半世清高,到头来又有何用?丨人间

“王小姐”这个称呼当然有殷勤的意味,赞美她长相依然如少女般玲珑,将她同乡野间的李妈王姐区分开来,但又有一点戏谑的意味——因为不久就流传开了,王小姐并非像外表那样天真清纯,而是跟校长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3月27日 下午 9:30

再见,警长丨人间

我明白他的意思:一般遇到这种事情,领导都会把老同志安排在队伍最后,名义上是“压阵”,实际是怕他们年纪大了,应付不了突发状况。老秦已经快退休了,让我跟在他身后,也就意味着在周警长眼里,我比他还不靠谱。
3月21日 下午 9:34

拿钱发通稿久了,我真当自己是记者了丨人间 · 寻业中国

紧接着,他的手机又响了,半小时后电话挂断,才言归正传。但对于工资,他依旧避而不谈。可如果工资不谈清楚,我怎么工作?于是,我还是红着脸,鼓足勇气再次追问实习工资有多少,声音小到大概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3月19日 下午 9:30

我家能走到今天,完全是父亲咎由自取丨人间

很快,那些善于变通的摩的师傅也发现了新商机,乐于为停车场内的车辆提供配件代买服务,往往一个机油滤芯和一桶油来回才收30元路费——摩的师傅赚得不亦乐乎,停车场也无所谓,唯独“一家独大”的父亲吃了大亏。
3月18日 下午 10:26

爸,去工作吧,别再等牛市了丨人间

母亲说,父亲只要肯做事,做什么都是把好手,人聪明,什么业务看看就能学会。为姨妈家的纸厂跑销售时,他跟着货车在市底下的乡镇跑各个店铺卖货,做得不错,业务量不低,只是提成不高,每月只有两三千块的工资。
3月18日 下午 10:26

工作四个月,讨薪大半年丨人间

2018年元旦之后到公司解散前的那个月,赵总曾把墓地公司交给了王总来管理。在我的印象中,他30多岁的模样,留着平头,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有点书生气,待人有礼、处事圆滑,但夏姐和小辛却说他很奸诈。
3月14日 下午 9:30

离开国企的二本生,能去哪儿丨人间 · 寻业中国

让我做零件绘图,是我的专业,责无旁贷,但是诸如总结汇报PPT、工人考勤整理、劳保用品发放这样的杂务,他们也都推给我做,并美其名曰:“你以后前途无量,就是现在没经验。让你上上手,这也是在帮你成长啊!”
3月12日 下午 9:30

在烟屁股面前,你的尊严一文不值丨人间

按照惯例,新人进号房是要“过堂”的。所谓过堂,除了要搜身检查是否携带违规品、违禁品、危险品外,更重要的,是在精神上给新人留下悚惧恐惶的阴影,以便日后好“加强管理”——也就是传说中的打一顿“杀威棒”。
3月11日 下午 9:32

我教的,全是上不了高中的职校生丨人间·寻业中国

职高不比普通高中,都是一些中考没有考上普高、成绩与素质相对较差的学生,因此我们学校的老师大都不愿意当班主任,一句常在老师们嘴里唠叨的话就是,学校发的那点班主任费,还不够被学生气得生病买药花的钱。
3月5日 下午 9:30

一场毫无征兆的灭门之祸丨人间

岛上居民乐得清静悠闲,大多数人家都在房屋前自建了小院子,种菜养鸡。宋德虎也很喜欢岛上的安静。他年龄不大,却是个老派的人,身体力行过着自然而传统的生活,从来不用手机,家里也没置办有什么家用电器。
3月3日 下午 9:30

全网第一的月子中心,力争让您赴美生子全程糟心丨人间骗局

到月子中心所在的小区后,司机直接把她拉到了办公室,老板娘朱迪要她交齐50%的钱才能带她去房间,否则就把她拉回机场。李琳说,她当时孤立无援,只好赶紧把钱交了,不过看老板娘那架势,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3月1日 下午 9:30

人间·寻业中国 Work in China丨征稿

随着时代大潮的滚滚向前,面对工作,我们都有着各不相同的面貌和价值选择,既有对立,亦有统一。工作如同一面棱镜,折射出不同代际、不同地域、不同阶层、不同教育程度、不同性格的个体多元多样的三观。
2月24日 下午 9:48

职场里的中年人:技术大牛失业了丨人间 · 寻业中国

我赶紧跑到一楼,只见他双手提着公文包背在身后,正盯着公司的大幅宣传画出神,里面是一个戴着白色安全帽的工程师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大屏幕上的数据,上面是一行醒目的大字:“我们用专业的技术服务赢得客户。”
2月24日 下午 9:48

就算在国企耗到死,我也不出去打工 | 人间 · 寻业中国

1996年春节,厂里已经发不出奖金,购置电冰箱的计划被迫推迟。小赵叔叔再来我家时,大人们聊天的内容也从“买冰箱”、“换洗衣机”变成了“裁员”、“减福利”、“降工资”,四处都充斥着压抑和不安的气氛。
2月21日 下午 9:30

小野模归爸爸,钱归我们丨人间骗局

第二天一早,我就前往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商圈。李凯留给我的地址就在这里的一幢写字楼上。电梯门在27楼打开,一面锃亮的玻璃墙贴着公司的名字,一转身,便是一个足有一百平的大厅,边上有几个不透明的玻璃办公室。
2月15日 下午 9:30

群聊里的魔鬼,抓走了三个女童丨人间

不久,一个外省的陌生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里的女人说,要卖掉自己丈夫与前妻生的女儿。女人的丈夫是一个农民,名叫秦泗玖,常年在外打工。秦泗玖和前妻生有一女,离异后娶了这个小他10岁的妻子,又生了两个男孩。
2月13日 下午 9:30

爱的路千万里,我们要走过去 | 人间春节特辑·相亲角

表哥一拍大腿:“我正有这个想法,怕我弟不愿意就没说。我们隔壁家就有一个,长得蛮好看的,个儿高,到你肩膀,白净。就是没读多少书,初中读一年就学裁缝去了,不过人有手艺,挺挣钱,一个月五六千……”
2月10日 下午 9:00

20岁偷渡美国:穿过边境的刀山火海,我真的能留下来吗丨人间

小心翼翼地下了车,每个人都偷偷摸摸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一个女人走路动静大了一点,小矮子就走过去踹了她几脚,随手又是几巴掌,打得她抱着腿倒在地上,结果又摔出声音来,小矮子又转身上去补了两脚在她背上。
2月2日 下午 10:52

这一年下乡扶贫,我算是长见识了丨人间·再见8

之后,又有各种要求老爹回村签字画押的电话。以往,老爹特喜欢回村,每逢乡亲家里红事白事或者村干部换届选举,我都会开车带他回去。但是这一次,老爹执意要坐班车:“坐着轿车回去为贫困签字,罗锅又得嚼舌头。”
1月28日 下午 9:36

20岁偷渡美国:我们在墨西哥和彼此永别 丨人间

“你们这次也未必走德州,那边这阵子执法比较严,也有可能去凤凰城,或者走海上去休斯顿。你们是不知道,每年这里有多少人跑进美国……几百万啊!光美国移民局在边境抓的人每年就几百万,还有没抓到的你想想。”
1月23日 下午 9:58

知青子女回沪记:我就是那个想挖煤的借读生丨人间·再见8

第二遍背诵我就流利多了,很顺畅地背完。我一脸得意,以为朱老师会表扬我。没想到朱老师却面容严肃:“金凡啊,我告诉你的几个点你是往心里去还是没往心里去,怎么始终做不到?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1月20日 下午 10:08

40年前,我们与高考迎面相撞 | 人间·再见8

我的室友罗明珍是和我一起进厂的,她男朋友是安谷镇人,知道我们要在安谷考试,他俩便邀约我和另外两个同学住在他们家。高考那几天,她男朋友的家人对我们照顾得极为周到,我们吃得好、睡得好,应考时也格外精神。
1月19日 下午 10:06

驾照上的12分,到底能卖多少钱丨人间骗局

我内心也大呼上当,觉得有点对不住表弟。可一番内心交战,“四大宽容定律”又生效了——来都来了,不挣白不挣吧,拿上几百块,好歹还是可以请表弟吃顿饭的。索性心一横,对板寸头说:“我卖9分,给我700。”
1月18日 下午 9:50

我吸毒,是我富二代老婆设的套丨人间

夫妻俩又重归于好,但王丹凤精神依然十分消沉。她父亲厂子倒闭,不仅优越的生活成为过去式,她也失去了工作。王丹凤没有心思再找工作,索性就在家当起了全职主妇。这让原本就对她不满的公婆和小姑子对她更为嫌恶。
1月15日 下午 9:50

40年前,两个男人成天守在我家门口等饭吃丨人间·再见8

“就算我说过吧。日本飞机轰炸泸州的时候,你外公正在泸州卖菜刀。有一天飞机来了,你外公就跟随逃难的人,逃啊逃,逃昏了头,把背筐和菜刀弄丢了。你外公不敢回家,怕你外祖祖打啊,他就流浪在泸州成了讨口子。
1月13日 下午 9:53

知青岁月里,我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丨人间·再见8

那是东生伯第一次见到雷清园,她瓜子脸,双眼皮,身上的衣服虽旧但干净,乌黑的头发均匀地梳成左右两股,再打起麻花辫。后来东生伯对我父亲回忆起这次初遇,说:“光是看她的样貌,就把她和其他女知青区分开了。”
1月13日 下午 9:53

20岁偷渡美国:前方即将抵达最危险的一站 | 人间

飞机在巴黎上空盘旋了几圈,我真的远远看见了那个尖塔。当时是巴黎当地时间下午5点多,天还没黑,埃菲尔铁塔远看只是一个黑黝黝的小三角,远没有照片中的那么壮观。但这远远的一瞥,多少也算是让我一偿夙愿。
1月11日 下午 9:00

赌上半辈子,总算熬成了北京人丨人间

有一天,嘉姐关店后回到家里,刚躺倒在沙发上,就发现左耳上的耳环不见了。她一下子跳起来,赶紧回店里找。已经晚上过10点了,她把扫在墙角的碎头发一点一点扒开,仔仔细细地过滤,找得眼睛都花了,还是没找到。
1月9日 下午 9:48

南下打工,我是座上宾,母亲是佣人丨人间·再见8

等饭都快吃完了,娜娜才睡眼惺忪地出现。小公主因为从小家庭条件好,性格刁蛮,对其他人脾气都不太好,但与我相处还算相安无事。她很聪明,记忆力很好,就是学习态度不认真,忘的比学的快,所以成绩一直不算好。
1月6日 下午 10:13

20年前,我被黑书商关了10天丨人间·再见8

事先也早说好,即使是这些书稿不合格或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出版,应该给我的稿费,依然一分不少。我把钱揣在怀里,摇晃着身子走出大院。原本想去银行把钱存了,只是感觉自己,连去银行柜员机的力气都没有。
1月6日 下午 10:13

24小时吃人的网赌黑金工厂丨人间

“我们平时分成两班,白班是上午10点左右到晚上7点,晚班是7点多到凌晨4点多钟。刚进去的时候,老板娘经常要我做晚班,晚上赌博的人多,我们先‘热群’,假装跟着群里的计划软件买号,把群里的气氛带起来。”
1月3日 下午 10:50

那些散落的碎片,凑起了我的2008丨人间·再见8

峰峦里露出的一方碧蓝的天空,常挂着几缕白云,桂花树、油菜地、土胚房、碎石路,小山村依山傍水,一户户人家星落在百万年前的冰川遗址间。溪流潺潺流过山谷,水流中巨石密布,处处残留着冰臼、冰斗和冰漏。
2018年12月29日

关军:她说死也要回家,然后纵身一跃 | 人间·再见8

由于担心发生大的骚乱,政府部门全力做着火车站滞留人群的劝返工作。广场的高音喇叭里,电台广播里,手机短信里,一种未曾有过的亲善语气不时传递出来,劝慰民工们留下来过年,还帮他们计算回去与留下的成本对比。
2018年12月29日

淘宝刷单月入过万的秘密丨人间骗局

有了几次成功的经验后,我拉会员的技巧越来越娴熟,经常主动在各个群里群发消息,并配图力证我的兼职能月入过万,并无限招聘新人加入,“工作时间地点自由,工资日结,多劳多得”。有时候,一天能加来五六个人。
2018年12月28日

急诊行医,没被打过就算是中大奖了丨人间

极速奔出值班室,我看见4个十七八岁跌跌撞撞奔进来的小伙子,个个身上血滋呼啦的:一个头上汩汩流血,淌得满脸满身;一个左胳膊皮开肉绽;一个右肩背部血染衣衫,红彤彤一片;还有一个瘸着腿,一步一个血脚印。
2018年12月26日

你有今天,还不是因为娶了这个精神病丨人间

和那些后天吸毒致幻的病人不同,杜英的精神病是先天的,发病很早。有上了年纪的同事说,杜英20多岁时就发过病,那还是1980年代的事。这些年,只要是在派出所工作过的民警,或多或少都和彭中时夫妻打过交道。
2018年12月18日

我的上海老邻居们:拆迁款面前,人人都要争当精神病人家属丨人间

这个男人四周张望了一圈,看到门口的保安和几个男性的工作人员正在围过来,再打量了一下我:“册那,今天不谈了!我们走,但是你们给我记住,要是让我知道你们绕开我做什么对不起我二弟的事情,我绝绕不了你们!”
2018年12月16日

20年后,读普希金的老师做了算命仙丨人间

有时候,即使牌局已经铺开,梅眼镜的房间里仍然亮着晕黄色的灯光,我就霎时知道,他今晚没有去!于是我就会拿着一本书,去请教他问题,书页上我都拿铅笔做了标记,积攒的问题越多,心里就越安稳。
2018年12月14日

摊上个网瘾儿子,我活着就是坐牢丨人间

有一次杨先生报警了,警察来了,说这是家庭内部的事,教育了小杨一番。杨先生说,后来孩子也向他们道歉:“说控制不住情绪,但是道歉的力度很弱。过一段时间又发生这样的事。实在受不了了,真的实在受不了了。”
2018年12月10日

为了毕业证,我们忍受了这一切丨人间

不过,这种“调查”和每周的“述职报告”,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锦衣卫,实在是郁闷。我常跟宋志超出去撸串喝酒,然后狠狠吐槽。宋志超“卸任”之后专心学习,自己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不再过问班里的腌臜琐事。
2018年12月9日

20岁偷渡美国:除了信靠蛇头,我无路可走丨人间

因为研究的关系,过去几年,我曾在美国的华人社区深度接触过数以千计的底层华裔移民,听他们给我讲述了五花八门的偷渡经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时代的洪流所裹挟的一份子,其经历就是这个高速前进时代的缩影。
2018年12月6日

国营厂倒在了1998丨人间

接着,钟局长安排了有关企业的具体破产时间、步骤和操作办法,以及成立企业破产领导小组的事宜,钟局长为组长,成员除了本局各科室人员外,还有公安、检察、法院、工商、税务、财政、社保、审计等各个部门的人员。
2018年12月4日

98年的下岗潮,最终冲散了我们丨人间

1998年春节前夕,父亲所在的单位发生了一件大事——那时候虽说是件大事,但现在回首看,多少有些寡淡了——那一年,父亲所在的国企、一家几十年的老牌金属材料公司,为响应国家政策,开始了第一批“下岗潮”。
2018年12月4日

重点大学里的学生车贩子丨人间骗局

在市场上,我见到过好几次,这些“哥哥们”以三四百块钱的低价收来不少成色还不错的车,再花个百来块钱,找马路对面修车师傅重新换组二手电池,再把各种小零件补补换换,洗洗车,最后喷层新漆,就能卖到一千往上。
2018年11月30日

老火车司机的自述:我终究没有迈过撞人这道坎丨人间

以上这些绝不是个例,不光是我们这行,还有很多特殊行业从业者都会出现类似的症状。这属于一种轻微的臆想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反应,会伴随一定程度的抑郁和焦虑,严重者甚至会出现自杀、自残等行为。
2018年11月28日

老火车司机的自述:撞人是我不得不面对的宿命丨人间

火车司机们见了面,一般都打招呼:“哪个来的啊?”或者“走哪个啊?”这是师傅们特有的一种问候方式,被问的人经常懵B得直挠头:“哪个来着?我操,想不起来了。”这时对方会拍拍他的肩膀说:“算了,别想了。”
2018年11月27日

我的妈妈,是2800块买来的越南新娘丨人间

被拐骗来的女人大概有七八个,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被买走,随后又有新的人补充进来。这些人当中,有像妈妈这种十八九岁的姑娘,也有四十多岁的阿姨,还有十三四岁小女孩。对前来“买老婆”的人来说,她们都是
2018年11月22日

吃不上药的人丨人间

我忽然想起自己当护士在肿瘤科实习的日子——那时候我每天在各个病房忙碌穿梭,听家属说的最多的就是“麻烦你们好好治,一定要让他多活几年”;而听患者说的最多的,却是“求求你们,我不想治了,让我早点死吧”。
2018年11月19日

我的上海邻居们:拆迁款一来,亲人可比老邻居狠多了丨人间

我想着前几天看到资料,给他解释了起来,想起他家的情况,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是说,无论房屋处于何种状态,所有权人构成如何,只要是在房屋中实际居住的人,而且此人无其他住处的,房屋的权利人必须安置。”
2018年11月18日

17年了,到底是谁在害我丨人间

师生们开始盛传,刘德的父亲是省里的大官,家中其他亲戚也多在本市当领导。虽然学校后来出面辟谣,称政教副主任辞职纯属个人原因,但从此之后,即便刘德依旧在学校耀武扬威,也很少再传出他受到处分的消息了。
2018年11月14日

到了产房,谁也别说自己是医生丨人间

凡是遇到特别渴盼孩子、受孕极其不易、孕后险象环生的情况,医学上就管胎儿叫“珍贵儿”。每每怀有珍贵儿的孕妇入院,医生护士都如履薄冰,一边恪尽职守,一边千叮咛万嘱咐,恨不得把芝麻大的风险说成西瓜大。
2018年11月13日

散户5年,我是如何一步一步成为韭菜的丨人间

2015年的数次股灾,2016年的熔断悲剧,2017年的畸形熊市,2018年2月初的突然暴跌……我这时候才终于明白,自己真的不过就是棵“韭菜”,“韭菜”旺盛地冒出来,最终都逃不脱被收割的可怜命运。
2018年11月11日

湘西绣女往事丨人间

这次她也算是“衣锦还乡”,带了钱回来修缮祖屋,并按习俗给过世的长辈立新墓碑,足足待了半个月。走之前,杜师傅叫镇里的老妇人们帮忙传话给有适龄女儿的各家,说她要选几个徒弟跟着回长沙,学刺绣,做绣女。
2018年11月8日

我们都是挣扎在一线的公司蝼蚁丨人间

2017年1月,公司的几个大单子都出了岔子,氛围越发拔剑弩张起来。总公司调来了一位新任总经理,姓姜,个子不高,黑瘦,但眼里凛冽透着精光。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的第一把火,就是开始禁止我们下班后打气排球。
2018年11月7日

中年人的生活,就是被撕成两半的啊丨人间

等第二天我去医院帮完忙,已经将近中午了,强哥请我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快餐店随便吃了点,告诉我他岳父得了肠癌,情况不是很好,他爱人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经常恍恍惚惚的,家里家外的事儿全都压到了他一个人身上。
2018年11月7日

两记耳光,打出一个少年毒贩丨人间

高二临近期末的一天,我们还在上课,教学楼里突然来了几个警察,冲到我们这一层楼,直接抓走了七八个人,上课的老师和学生都出来看热闹。我看到被铐的人里有东仔,另外那几个,也全是平日里跟他玩得比较好的人。
2018年11月6日

男老板的女秘书,不好当丨人间

我在经过一番痛苦的内心挣扎之后还是上了楼,进门不到5分钟,王冉就打电话给我让我下去接她。我知道一定出什么事了,飞快地跑下去把她拉上楼。她的眼神看起来很冷漠,质问我为什么不叫醒她,怪我不留在车里陪她。
2018年11月4日

专挑全职妈妈下手的老师丨人间骗局

小P老师让我列出亲友名单,包括他们的工作单位和性格弱点,好帮我策划发展下线。这个要求被我一口回绝——自己已经深陷泥沼,万万不能再把亲友拉下水。伟仔妈跟我想的如出一辙,为此我俩没少挨小P老师的批评。
2018年11月2日

那些沦为赌狗的大学生们丨人间

10个胆码来回滚动,耳机发出“嘀嘟”声。张辉看了赌场下方弹出的提示,数字是红的,冠军号码开4。等待开奖的最后一瞬,赌徒们陷入短暂的沉默,而此刻张辉发送的盈利截屏像一颗炸弹,在平静的湖面里瞬间引爆。
2018年11月1日

离开基层信访办后,我解脱了丨人间

因为我们做得还不错,乡上连续两年综治维稳工作都排了全县第一,我和白老哥也连续两年获得了县委县政府颁发的荣誉证书。白老哥的证书上写的是“年度信访工作先进个人”,我的写的是“年度综治维稳工作先进个人”。
2018年10月31日

我的上海邻居们:拆迁还没开始,骗子就来了丨人间

小李不知就里,当初进来非这套商铺不买的架势,还顺带把自己家很快就要动迁拿补偿的事和“房主”吹嘘了一番。这个黑心中介便起了坏心——只要他“操作”得好,靠这套商铺,完全能榨干李师傅家所有的动迁补偿款。
2018年10月25日

怀孕20年流产11次,还是要生儿子丨人间

她马上破涕为笑,问我肯德基和麦当劳有什么区别,她想吃“来一桶”。我说那叫“全家桶”,里面有好多鸡块,一个人吃不完的。她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就我一个人吃”,我说我也吃,她认真地想了一会说:“那好吧。”
2018年10月24日

在梦里,我的手长出来了丨人间

有时候她想:做一天算一天,拿着赔偿金回老家算了。如果真的回老家,没有工作,钱会花得很快。等老了,更找不到工作,孩子们也会觉得自己是拖累。如果可以的话,能在沃尔玛工作15年,领到退休金也是好的。
2018年10月22日

不被允许死亡的病人丨人间

张建龙妻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刘医生,胸廓随急促呼吸起伏得厉害,戴的口罩也已被满脸的眼泪浸湿。一听到刘医生说老公病情稳定,她眼里骤然升腾起巨大希望,眼泪更是扑簌簌往下掉,拉着刘医生的白大褂一个劲儿地道谢。
2018年10月18日

趴在16楼外的少年:这个家我待不住丨人间

两人距离接近时,小李还是看到了,显然怔了几秒,随后便开始往远爬,双手还握着空调管。他没爬多远,消防战士就一把抱住了他,小李放开双手开始乱蹬。两个人都在外墙挂着,就靠绑在战士身上的那根绳索保证着生命。
2018年10月17日

从6岁起,我就迷失在成年人的世界丨人间

之后,堂妹再也没有约过我,我也没有跟她再单独相处过。等到几年之后我们都已真的懂得男女之事,也更不可能再对此有所提及。那个大年夜下的雪,也成了我心里最纯洁的一场,是我日后至今的生活中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2018年10月16日

送女儿进城读书,再难也只是追上了起点丨人间

一次,我正给他往红紫交错的肩膀和背上擦药酒时,他接到了一个师傅喊他干活的电话,根本不顾我的劝阻,立马应承下来,匆匆忙忙贴了几块膏药就冲了出去——搬家的活不是随时都有,他实在舍不得错过那几十块钱。
2018年10月15日

我的女朋友,是绕了地球几圈追来的丨人间

5月下旬,在彼得堡留学的生活即将结束,我打算和妻子在俄罗斯拍一组婚纱照,联系了一家中国留学生开的摄影工作室。商量价格时,为了获得打折,我硬着头皮遵从工作室的要求,将他们的宣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2018年10月10日

我之所以当警察,都是为了她丨人间

“我走的时候,把培训班盘给了当时一同创业的校友,现在人家包了半座楼,开宝马坐奔驰,穿个T恤都是‘范思哲’——你看看我,现在身上最值钱的是这部手机,1800块,公安局发的……”林所总开玩笑如此自嘲道。
2018年10月9日

18岁,我在工体西路夜店里当男模丨人间

在美容院工作的时候,李康回家过年,同学聚会时,他都会故意穿最新款的耐克鞋。同学们再也不会看不起他了,甚至还会巴结他。这让李康很受用:“有同学还说毕业了要到北京投靠我呢。我不能再回到以前过穷日子了。”
2018年10月8日

那一年,我一直在歌唱祖国丨人间

8月6日的傍晚,我终于见到了电视里那个好客的北京,大街小巷都播放着《北京欢迎你》,马路上随处可见志愿者服务站,我停车灌水,穿着蓝polo衫的大学生得知我的经历后啧啧称奇:“你的意志品质比我强多了!”
2018年9月30日

我的东北姑姑,终于去成了哈瓦那丨人间

事情发展当然不会以我一个小孩的意志为转移,甚至连家里的大人们都有点跟不上节奏:表姑在生下表弟东东之前,忽然带出了个小表妹圆圆,只说是领养的,“将来给弟弟做个伴儿”,又说“女儿才是贴心的小棉袄儿”。
2018年9月27日

别了,我的小猩猩丨人间

我心想准又是打到什么野味儿了,待我到了院子,当地工人正围着一只猩猩说笑,它看上去只有两三个月大,也就不到半米高,非常虚弱,正趴在院内一棵倒下的树干上一动不动。圆圆的黑眼睛睁得很大,打量着周围的人群。
2018年9月26日

不是租房吗,怎么签成了贷款合同丨人间骗局

我和胖哥心照不宣地看了对方一眼,径直朝大门走去,但此时阿杰却打了退堂鼓,声音有些发虚:“如果真落在那了,他们应该会打电话给我们吧。”随后低下头去,舔了舔嘴唇,补了一句,“这么晚了,可能都没人了吧。”
2018年9月25日

友商来的卧底CEO,揪出了自家的内鬼副总裁丨人间骗局

我的朋友小魏在一家消费类电器公司做销售,头脑机敏,人缘也好,在圈子里见人都能说上两句话。一天,他突然问我:平时看你在朋友圈里经常发什么“供应链金融”,如果我们公司现在也做这个业务,换成你,会怎么做?
2018年9月21日

我曾是三和赌神,还有过女人丨人间

“没有。这种事报警也没用,毕竟钱是自己输的。”老刘伸出发抖的手,掏出皱巴巴的红双喜香烟盒,又点燃了一根有些弯曲的烟。然后就低着头在屏幕已经碎了的手机里翻找:“我还有蓝蓝的照片呢……”
2018年9月20日

水上乐园,救生员的猎物池丨人间

7月份大学暑假,朋友在C市的“水上乐园”给我找了一份暑期工——救生员,底薪1800元。他之前在那里工作过,据他说,因地理位置优越,这个地方在暑期旺季日营业额高达几十万,月底员工都会有成百上千的提成。
2018年9月17日

在福清,出国就像是一种本能丨人间

印象中,这位前印尼首富是个满面红光的慈祥老头,步履缓慢地夹在陪同的人员里往前走,也许他不曾想过,在这些列队的孩子里,会有多少人跟在他的身后,越过大洋,到另一个陌生的国度不情愿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2018年9月12日

妈妈的出国打工梦,在爸爸身上碎了丨人间

我高考成绩不好,去了一个海滨城市,爸爸又和村里人一起外出打工,只不过黑皮肤像是印在了他脸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很黑。我每次看到他,就能想起他受了两年的苦,虽然他从来不说,却时刻地鞭打着我的心。
2018年9月12日

大学旁的小旅馆,藏的全是怀孕女学生丨人间

每天早上,姜老爷子都会很早起来,跟着他家雇来的清扫工,盯着她干完每一样活后,才慢慢踱出门外,仰着头,背着手,慢慢地在这条街上踱过去又踱回来,有人和他打招呼,老头子就嗯一声或微微点一下头,算作回应。
2018年9月11日

老师您好,我是不被您宠爱的大多数丨人间

没想到,这一次并不只是沟通交流这么简单。王老师决定给他们换一个住宿环境:两个男生搬到他家住,两个女生去校外一栋民房住,房租和水电开销,都由他来支付。开完会的当天傍晚,那4个人便快速地搬出了集体宿舍。
2018年9月10日

十年六合彩,害了故乡三代人丨人间

大家都跟着劝,谭姨才收拾得利利索索,帮女儿擦干了眼泪,目送他们上了车。老肖醉醺醺地躲在灶屋里,女儿从来都是他心头肉,只是他再也担当不起来了——那8万块钱被他前一晚偷拿了出去,4万还了债,4万买了码。
2018年9月9日

车间主任之死丨人间

很多年后,单位撤销了建制,归属合并到其他同类单位管辖。车间编制还有,职工还在,只是机关部门取消了。严行杀人的那栋办公楼还在使用,办公楼的走廊里新刷了涂料,掩盖住单守全求生爬行时蹭在上面的片片血迹。
2018年9月4日

在北京买了三套房,日子却越过越苦丨人间

在我身上,“六个钱包买一套房”(编者注:指夫妻双方的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积蓄)的理论并不适合。我只有父母口里挪肚里攒、辛苦一辈子的那点积蓄可用,而且还不能全用——我哥还在家“打牛腿”(务农)。
2018年9月3日

人到中年,我和父亲互换了位置丨人间

我们打着伞,走进雨幕里。雨很大,风也很大,雨伞几乎没什么作用。才走出去几步,鞋子和裤腿就湿透了,很快肩膀也被雨水打湿。我走在前面,父亲走在后面。那些淋在我身上的雨水,淌到地上,又从他脚下流过。
2018年9月2日

我就想去大城市当个流浪汉丨人间

张玉乐离开表哥餐馆前,去市中心“考察”了一番,回来后神神秘秘地拉着我,到一旁脱了上衣,给我看他后背——那里多了一条爬满整个背部的“过肩龙”,鼻子、眼睛、嘴巴、爪子都有,就是没有龙的威严,样子挺古怪。
2018年8月30日

为了儿子,老毒么子把全部道友都卖了丨人间

“说句不该说的,警官,那东西我搞了十几年,能戒早戒了。到如今,我戒不掉,也不想戒了,你看,我现在甲肝乙肝丙肝‘三位一体’,还有梅毒糖尿病,心脏也不好,说不定哪天就死了,还戒它干嘛?”王占林也叹口气。
2018年8月29日

我们哪有60岁退休的,只有干到死丨人间

“就前段时间,那天早上上班没多久,我见他拉着空车,突然摔了一跤,半天没爬起来,就赶紧扶他到旁边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接着人就不清醒了。老戴赶紧开车把他送到市里医院,住了3天,没抢救过来,说是脑溢血。”
2018年8月28日

自己设下的创业骗局,含着泪也要接盘丨人间

在这个活动上,我第一次见到容老板。他在当地经营着一家规模中等的融资租赁公司,公司的产品平均4个月换一次面孔,从汽车到设备,再到医疗器械、农具,几乎都做过,但又都好像一阵风刮过——刮完后也没留下什么。
2018年8月27日

一块石头多少钱?一千万加一条命丨人间

离开老家这几年,堂哥的水果店一直经营不善,也没有多少利润了,一直想转手却转不出去,赵进军把店盘了下来,继续做起水果生意。然后回了趟老家,给父亲上了下坟,顺便把母亲也接到了市里,现在就安心过过日子。
2018年8月24日

我爸借腹生子,我妈帮着挑人丨人间

自签了合同起,那俩女人饮食起居都有人照顾,怀孕所需要的营养品自然不会少,一个月一次检查也必不可少。她们把自己的肚子拿来进行交易,所以也要根据安排,吃该吃的,按时进行一些运动,以保证孩子的健康成长。
2018年8月23日

被遣送回国的代购女王丨人间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是一篇作文,题目是“生态问题与我们的生活”。俄语单词写得有些潦草,字体很大,像粗线条的男生随便涂画上去的。我只读了两句,便发现句子结构上有很大的毛病,完全是按照中文语序直接翻译的。
2018年8月22日

找上门来的“大学”丨人间

2009年我大学毕业后,由于没找到像样的工作,一直靠打零工维持生计。直到2010年初,经亲戚介绍,结识了一个在一所民办大专学院当副院长的朋友,姓尤。尤副院长见我专业也算对口,于是招呼我进了这所学院。
2018年8月21日

西北奶茶店疑云 | 人间有味漫画版

投稿给“人间-非虚构”写作平台,可致信:thelivings@vip.163.com,稿件一经刊用,将根据文章质量,提供千字500元-1000元的稿酬。
2018年8月15日

工信局长巫毒袭杀情人案丨人间

后来,乔希望又与陈巧云商量,想将李香朵毁容。陈巧云说,在此期间,乔希望还分别给两人买了两张无名手机卡和两部老式手机,说,自己是领导干部,电话容易被监听——但在乔希望的供述中,这些都是陈巧云主动买的。
2018年8月14日

老年色情店杀人事件丨人间

再三考虑之后,我决定同样走“极端”,以“正当防卫”来做无罪辩护。为此,特意征求了罗桂娇的意见,告诉她,在当前做无罪辩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作为被告人,对她的量刑可能会加重,而作为律师,我肯定会得罪人。
2018年8月10日

明天,中关村电脑城见丨人间骗局

“我到了,你在哪呢?”我站在地铁口人流中间,像是个激流中的孤岛,快要被吞没。我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后悔昨晚没有跟卖家要手机号码,靠微信联系太低效了。我尝试在“闲鱼”上跟他语音联系,却没有人答复。
2018年8月9日

美漂十年,我们就像天空中的星丨人间毕业季

父亲嫌超市的打包绳不结实,非要往里串粗铁丝。他年轻时当过钳工,手一沾铁就停不住,扣拧得结实无比,行李箱被他五花大绑,像一炸药包。后来我在美国落地,好不容易借了一把钳子,才能拆箱过活,把房东都看傻了。
2018年8月6日

留守儿童的暑假:比起爸妈,手机才是我的亲人丨人间

这几年,深圳的房价“蹭蹭蹭”地直往上窜,不说区内的福田南山,连“偏远”的宝安区都已好几万一平米了。与此同时,租房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房东甚至都不愿意再与租客签订长期合同了,就是担心影响来年涨租。
2018年8月4日

新时代农村,骗子的“富矿” 丨人间骗局

我把这话和家人说了,却招来了责骂。丈人丈母娘很是遗憾,因为听闻村民都说那药酒好,特别是二舅,他抹了药酒第二天就能上工地干活了。他们说,要不是因为我的阻拦,恐怕现在身上的颈椎病和背部劳损也能根除。
2018年8月3日

安心啦,只是请各位传销大佬喝个茶丨人间

2012年来F市之前,我只是北方某一个小单位里搞文宣抄台账的小内勤,除了坐出了个大肚腩,连一个警都没处过。后来,因为个人原因调到西南某省F市的一个小镇派出所,做了外勤民警后,我才深入了解了传销。
2018年8月2日

对不起,我是警察丨人间书系《深蓝的故事》正式发售

我很想对他们说“对不起”,但却说不出口,因为那时我感觉自己也同样无助。我只好把他们的故事记下来,写成《被母爱绑架的“中国巨婴”》《治不起精神病,只能去死》《好人难当》三篇文字,聊以抒发心中的愤懑。
2018年7月30日

请转告局长,三大队任务完成了丨人间

王二勇被抓时,根本不敢相信把自己按倒在地的,是那位曾经多次上门送水、面相和善、还主动跟自己递烟攀谈的送水工“老程”。他更没想到,这位“老程”,就是11年前主办自己与哥哥王大勇案件而入狱的“程警官”。
2018年7月30日

第十二次进监狱,他说他真的要做个好人了丨人间

按他的话说,盗窃是门技术活,来钱快,也是凭本事吃饭,将来出去后还会继续干下去,直到60岁“退休”歇手。既然常年干这活,就要准备常坐牢;常坐牢就得学会与民警、与不同罪犯和谐相处,学会牢中的处世之道。
2018年7月29日

民企老板,政府烂尾工程的接盘侠丨人间

后来向主任把老板叫去,说是要退钱。老板垂头丧气地前去,却一脸春风地回来,叫我变更我们建筑公司的股东,把名义上他哥哥的股份,变成了向主任儿子的。听会计说,向主任儿子成了股东后,每月还在企业领一份工资。
2018年7月28日

我在整容医院,假冒了半个月的男人丨人间骗局

见我盯着这俩“超纲APP”不说话,陈康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我的神情,一边斟酌措辞:“是这样的——干咱们这一行,就得紧跟潮流,多渠道地挖掘客户。这些软件上年轻人多,思想也前卫,是最佳的潜在客户开发地。”
2018年7月26日

炒币的90后:半年前,我曾身家百万丨人间

1小时后,老皮暗示群里所有人:“可以卖了。”我看到消息后,立马登录C交易所,把H币卖了一半,并且迅速提现到银行卡。半小时后,我的银行卡里分几次收到了18万现金。钱落袋为安,几天的提心吊胆终于结束了。
2018年7月24日

1996年的夏天,我还小,很快乐丨人间

姨公家种了几亩西瓜,脆中带沙,清甜可口,在零食不多的年代,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家里亲戚众多,姨公却年年给我家送西瓜,原因大部分在于姨公认为父亲是个文化人,喜欢跟父亲就着几盘小菜,喝酒聊天侃大山。
2018年7月22日

爸爸啊,我还有一肚子话没跟你说丨人间有味

过了几天,我特地等放学后人去楼空,才到俊生班上,帮他把书本整理好带走。本子上的字迹还鲜活,数学册才做了一半不到,但出早操的队伍里,那个离我不远、一转身探个头就能看到的位置,已经被其他同学顶上了。
2018年7月20日

离婚两年后,我陪着你给别人生孩子丨人间

儿子三岁时,我爸出车祸去世了,留下一笔赔偿款。我妈用那笔钱给我们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茜茜心里很不痛快,本来她希望用那笔钱去她家乡县城买房子,结果还没跟我妈开口,我妈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提前把钱花出去了。
2018年7月19日

奇葩民办学校乱象丨人间

我细回忆了一下——男人身材敦实矮胖,确实是刘建华,原来他欺骗了陈海燕的感情——不过,吴世曼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觊觎陈海燕美色,憋在心里不敢出手,就喊我过来偷窥刘建华的丑态,大概想借我的嘴把刘建华搞臭。
2018年7月18日

我们是不是被“读书改变命运”给骗了丨人间

我和堂哥在学业上“平步青云”,张林离我们的生活似乎也越来越遥远了,过年回家遇到他,也只是泛泛地聊几句。有时候翻起小时候的相册,打量着照片中的三个孩子,内心会不由地被一种知识分子的清高填满、随即膨胀。
2018年7月16日

留在村里的年轻人,只剩他一个了丨人间

“放屁,村里现在冷清得跟鬼脊背一样,那样鸡?人都走光了,鸡毛都找不下几根。我现在不走,除了当神仙,过逍遥日子,还有一点,就是给你们把后路守住,万一村里被野猪占领了,你们回来,连个撒尿的地方都没有。”
2018年7月13日

最后一次毕业,我已经34岁 | 人间毕业季

当时在人大出版社同一个部门实习的,还有我的一位本科同学,他学古代文学,我学文艺学。我一直好奇这些单位是通过什么标准判断要聘用我的,在大家关系非常熟悉了之后,我问过出版社的领导,领导也没有说清楚。
2018年7月11日

饺子馆里的失恋联盟丨人间有味

有个深夜,他坐在卧室里玩游戏,伸手去够放在桌子顶架上的香烟,两次都被伸出的键盘护板挡着肚子给推了回来,张文心下恻然,撂了游戏,推开椅子站起来,恼怒地向空中虚打了几拳,然后点上一根香烟,下定决心减肥。
2018年7月6日

谁杀死了那个文艺女青年丨人间

可让罗刚焦头烂额的是,他在股票上赔进去的钱不单有小颖的,还有一些挪用的工程款以及从各处借来的钱。他每天应对各方的催款电话已是疲惫不堪,妻子也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老家有人说,他没钱还债,却有钱包二奶。
2018年7月5日

我是一位深夜抓猪的小公务员 | 人间毕业季

光头自己也说了,这是他们的饭碗,如此成熟暴利的行业,他们不可能放弃的。光头曾放出话来,说想看看我们副镇长能在这里当多久——也不怪他嚣张,当时区“食安办”就是个空壳子,基层公安也根本不管食品安全案件。
2018年7月3日

毕业一年,我回山里过上了自己的生活丨人间毕业季

北京周边的村子里,地上全是灰和垃圾,房子都是土旧的砖房,让人想到“贫穷”、“劳苦”之类的词。眼前的这个乡村,道路干净,房子都很漂亮,四周一片清绿,让人想到的是“自然”、“静谧”、“富饶”。
2018年7月3日

我把妈妈送走了,两次丨人间

爸爸出院后,照顾他的重任就落在了妈妈肩上。身患大病的爸爸,本来就情绪不佳、精神脆弱,为一点小事大动肝火也是常有。可妈妈非但不懂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老是一本正经地和他掰扯道理,结果两个人越闹越凶。
2018年7月2日

公司的最佳新人,黑走了400万丨人间骗局

彼时,我刚从银行跳槽进了一家互联网金融公司做风险控制主管。那时互联网金融还未如现今这般红火,从正规金融机构里跳槽过来的人比较少。所以,我有一个重要的职责,就是为公司在短时间内培训一批审核、审批人员。
2018年6月29日

官场上,我找不到比喝酒更好的生存之道丨人间

那时,我们主管局和邻县时常有工作交流,周副局长双拳难抵四手,常叫我去陪酒。和周副局长熟了,话就多了,有事找他帮忙,他都一口应允。周副局长十分认可我在酒桌上的表现,叫我好好工作,有机会就提我当副厂长。
2018年6月28日

在昆仑山采玉,命值不过玉丨人间

马师傅跟父亲年龄差不多,精瘦、皮肤黝黑,人很严肃、枯燥,平日里行事老派,好似活在新时代里的“旧人”,只有讲起采玉这行的事,才会眉飞色舞。他心术正,名声好,所以当他收个女娃做徒弟时,并没引起什么非议。
2018年6月26日

婆婆自杀了,留下遗书让我离婚丨人间

后来我私聊二姐,是不是又和二姐夫置气了。她说自己本是想要和二姐夫一起来的,但二姐夫却冰冷地说:“你有钱当然可以到处玩啦,为什么要带上我一起,弄得好像我要靠着你才能去旅游的一样。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2018年6月25日

50岁公务员离岗,我感觉自己百无一用丨人间

回邯郸后,我心里一直不踏实:如果“买单啦”推广不开,那1万元的预付款能退回来吗?如果让我把这钱打了水漂,又对得起谁呢?愧疚、自责和焦虑,让我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有时又宽慰自己——万一成功了呢?
2018年6月24日

工厂里的灰色成人法则丨人间

老张在厂里干了10年,是染色房的师傅。每天他的脸随产品颜色的不同而变得不一样,有时是大红,有时又是浅绿。老板曾有意让他当厂长,但无奈他树立不起威望,经常跟员工在一起开玩笑,只好一直做染色师傅。
2018年6月24日

为我做饭的母亲,差点赌散了整个家丨人间有味

所有食材都由母亲亲自调配好备用,猪骨熬制的汤底,海鲜要每天从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虾在水盆里突突地窜动,开煮的时候才夹几只放进去。食材在深褐色的砂锅里咕嘟咕嘟翻涌沸腾,沸腾到顶点的时候,关火,连锅上桌。
2018年6月22日

国家欠我一个贫困户丨人间

姐姐初二的时候去了一个免费的中专,一个月生活费二百五十元,后来因为要交一千块才能拿毕业证,我们家拿不出来,从此便辍了学。而我高中的学费,每年要一千块,是堂姐出的。要不是她的帮衬,我根本上不了大学。
2018年6月20日

我们中国人,走到哪里就吃到哪里丨人间

老黄曾在埃塞俄比亚的经参处工作过三年,那时候他还不能带家属,小潘只能一人在家里带儿子。可能是因为这个,老黄有些怕老婆,按四川人的话说叫“耙耳朵”。经常可以听到小潘吼他,而他总是嘿嘿地笑着,没有脾气。
2018年6月19日

我家儿子,天生就要当人中龙丨人间

每次,我们一看到他妈妈出门,就会迅速跑到他家院门口,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大声喊他的名字。每次郝子龙都会急急地跑出来,但也只能站在大门口,一步都不敢迈出来,仿佛那里,有孙悟空用金箍棒划了一道线似的。
2018年6月19日

爸,我想你了丨人间

酒店里好多人瞅我们,保安也催我们有事去后面讲。我要给他提箱子,他说不了,跟几个老乡来的,马上就走。他问那天我那么晚打电话怎么了,我说无聊,打着玩的。他问我钱够不够用,我说足够了。他说那就好,那就好。
2018年6月17日

是我亲手把女朋友推到了教授怀里丨人间

肖开愚这个在南湾湖的“别所”,身为河南大学05级文学院本科生的南方早就听说过的,肖开愚曾形容这是他的“瓦尔登湖”:湖水清澈,蓝天白云,沙滩细腻。肖开愚喜欢带着学生、诗友与这大自然水乳交融,闲话人生。
2018年6月16日

镇上古董贩们的发迹史丨人间骗局

2005年端午节回家的时候,听说我小学的同学毛彪发财了,镇上给父母买了店面,县里也买了房子、车子。更“霸气”的是,在计划生育抓得那么严的情况下,他连着生了四个女儿三个儿子,钱多,认罚!
2018年6月15日

二十万,包你儿子拿到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丨人间骗局

陈桥犹豫了很久,期间也打听了其他“路子”。有人给他出主意,说这分数统招本科基本没希望,但可以退一步让孩子读个自考,也是本科,将来也能考研考公务员的。陈桥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自考,说出去多丢人”。
2018年6月15日

一场非典型美国职场性骚扰丨人间

“不,不能说‘尽力’,”山姆松开手,笑呵呵地拍着自己的肚腩,“你要说‘肯定做得到’,而且要从肚里喊出来,明白么?美国人肚子比别人大,不光是可乐汉堡,还有的,就是我们总是从肚子里喊‘肯定做得到’!”
2018年6月14日

北京租房两年:我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属于我丨人间

我们每天惴惴不安,看着微信群里,同样租房子的研究生同学,半夜被人敲门让搬走。我们也担心,要是出门上课,回来的时候行李都被扔出去了,该怎么办?十二月份真冷啊,我们要是被扫地出门,能去哪里呢?
2018年6月11日

过了产房的鬼门关,才知道人比鬼更可怕丨人间

孩子没有衣服裤帽,张医生只得将他擦拭干净后,用一张墨绿色手术单把婴儿包裹好,随即将孩子放在了体重秤上,“嘿,6斤8两!”称完体重,张医生将婴儿交给我打疫苗,然后把褂式手术衣一脱,便出去洗手换衣去了。
2018年6月8日

我说爸爸,一斤良心要多少钱丨人间

“我让你们收着就收着!”外婆把钱塞给母亲,目光柔和而坚定,“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男人也是想赚点钱让你和孩子过好日子。他是个老实人,事情闹成这样他也不想,你要原谅他。钱可以赚,家不可散。”
2018年6月7日

我想重拾故乡,却只是空欢喜一场丨人间

我七岁时见过父亲一回,是在法院,母亲起诉到父亲的单位,让他支付我的抚养费。在调解室,他让我叫爸爸,我从来没喊过这个称呼,便怯怯地闭着嘴,也不敢看他。从法院出来,他给我买了一堆零食和玩具后,又消失了。
2018年6月4日

被村里人养大的乡长,成了全村最恨的人丨人间

刚子靠着岳父的关系当上了我们乡的副乡长,这时候,一件棘手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全乡的计划生育工作因为我们村成了全县倒数第一,乡长被撤了职,刚子刚当上副乡长,书记就把我们村的计划生育工作交给了刚子。
2018年6月4日

我的火锅店是如何被大佬们搞垮的丨人间

我们开会商量,胡总同意改火锅店,孟哥同意明天凑钱,把这个月的亏空和改火锅店的钱一并掏了。我们仨当场签完火锅店协议,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必要公证了,签字摁手印,协议即刻生效,这次孟哥没再说找亲戚代签。
2018年6月3日

说到童年,我就想起了偷鸡腿的你丨人间有味漫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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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1日

我在车站卖脏机丨人间骗局

小黑带我向汽车站走去。在车站周围,我跟着他来来回回走了四圈,他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四圈过后,我们坐在花坛边上,盯着过往的行人。有时候,有些人一过来小黑就赶紧凑上去,有时候却对一些行人不理不睬。
2018年5月31日

我们终于还是与生活和解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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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30日

三年了,那个“讹诈女大学生”的老人走了丨人间

2016年3月10日,老人一家在当地法院立案。一年后,2017年3月,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小袁被认定需要承担主要责任。老人的各项损失数额合计10万余元,小袁要承担其中的70%,也就是7万多元。
2018年5月30日

一杯茶,引发的国企高层动荡丨人间

天快黑,价格也没能谈拢。徐军带小赵要走,段厂长连忙站起来,“生意不成情意在,吃顿便饭好再谈”。段厂长好说歹说,徐军就是不同意留下吃饭,小赵只好用身体帮领导挡住热情的段厂长,一路拉拉扯扯到了院子里。
2018年5月30日

活成了樊胜美,她觉得自己很幸运丨人间

但小君依然努力攒钱。她觉得自己有能力,就得备着给哥哥当坚实的后盾。在外面吃一顿炒面会让她有负罪感,她就不吃。她的生活方式让她受尽轻视,但她说,她只有看着存款数额不断增长,才能安心,否则就会陷入抑郁。
2018年5月29日

好吃的从来都与爱有关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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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9日

村里练气功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丨人间

半小时之后,“功”接收完了。站长便带着大家“练功”——其实就是静坐。所有人都跟着站长一遍一遍地念:“心要慈,心要善;去邪恶,心不贪。左手托太阳,右手托月亮;太阳光,照射病位,月亮光,带走病气……”
2018年5月28日

在生活中磨平棱角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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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8日

荷尔蒙游荡在荒野上 | 人间FM

一天晚上,黑子又聚在我们宿舍,酒喝到热烈处,祥子嬉笑着问:“黑子,你说,王素梅让你上了没有?”黑子捋了一把油亮的头,反问道:“你说呢?”我们嬉笑着乐起来,唯独贾仙儿坐在那儿闷闷的,不笑,也不吭声。
2018年5月28日

少年勇气是与自我对抗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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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7日

这家书市的书只要一分钱(今日上新)丨人间

去年看到一本书叫《几乎消失的偷闲艺术》,里面有首诗写到一种别样的“旅行”——“挑一家自己城市的小旅馆/带上巴尔扎克的全部作品……/直至读完《人间喜剧》/这一次,不跳过风景描写的段落。”
2018年5月27日

我家的那些花儿丨人间

二姐扛不住,某天下午,她盛情邀请我们到上铺去玩,说:给你们听歌,姐的朋友给我的,伊能静,听不听?她从上铺枕头边掏出一个磁带盒,晃一晃。大姐在旁边捧哏:听吧!唱得倍儿好听,我管她借她还不愿意借给我呢。
2018年5月27日

绝不能把一栋筒子楼带进新世纪丨看客

1996年,当孔庆东博士毕业留校工作,那时的筒子楼已经是个贬义词,是知识分子待遇低下的象征。据他分析,“从80年代的本科开始,多数的优秀毕业生就不愿意留校,其中住房长期不能如意,是关键问题之一。”
2018年5月26日

大时代,谁又不是外省青年?丨人间 X 单向街

所有人都站在时代的背景之前:南方讲话之后,改革开放开始,只要能抓到老鼠的猫就是好猫,一批人开始先富起来。罗振宇感到强烈的时代震荡,是从大学室友们开始。刚进学校宿舍的时候,大家的生活费都差不多,可能你
2018年5月26日

在浮躁时代,保持沉静的心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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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6日

我以为自己为人师表,和那些赌徒不一样丨人间

“一开始都是200的注,但输多赢少,输了4000多块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着急了,想赶紧翻本,注也下得大了,先是500一注,后来1000一注,最后一局还剩3000块钱的时候,我一把‘梭哈’了。”刘毅说。
2018年5月25日

人间过稿指南丨编辑部的故事

年开始在《巴黎杂志》上连载。被视为“新艺术的法典”。书中主角爱玛是一位农庄的女孩,美丽但不文静,在成为包法利夫人后,沉浸在追求炙热爱情的美梦中,忽略丈夫和新生的孩子,最后被情人所抛弃。
2018年5月25日

哪怕失败,也要前行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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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5日

被免费体检割错的宫颈丨人间

但阴道镜检查不一样,将电子阴道镜的镜头对准宫颈,调好焦距,放大几十倍后的宫颈就会在刻意放在检查床边、正对受检者视线的屏幕上显示出来,一旦宫颈上有囊肿、糜烂、息肉等问题,那种视觉冲击无疑是极其强烈的。
2018年5月24日

我想做个白衣天使,但人家觉得我是黑天鹅丨人间

到了医院门口,他突然跟我说:“什么他妈白衣天使,都玷污了,我给你钱,我也知道规矩,我更知道我这点钱不可能都在你手里,你们这些人肯定得分,一分就没多少了,小兄弟啊,要做白衣天使,可不要做黑天鹅啊!”
2018年5月24日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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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4日

一世人两兄弟,有今生无来世丨人间

这几年,家里一直时运不济。11月底的时候,父亲冥思苦想,断定问题就出在爷爷奶奶的后事上,按照父亲的说法,这是影响子孙后代的大事,所以不想再拖了。他撺掇母亲去二叔和幺叔家好好聊聊,尽早将此事确定下来。
2018年5月23日

深山与大海唱着歌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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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3日

婆媳抢娃大作战丨人间

婆婆很快放弃了屋中旅行。她抱着宝宝,钻进小小的客房,把宝宝窝在膝头,和她面面相对。“得得得……”婆婆不再使用语言,直接用舌头同孙女对话。宝宝打了个喷嚏,她马上模仿,“啊秋……啊秋……啊啊啊啊秋……”
2018年5月23日

只有风还停留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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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2日

我是批发市场里的野生设计师丨人间

她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新做的旗袍,搭在沙发靠背上——前两天她刚结束了又一次在北服的进修,完成了婚纱设计和旗袍设计两门课的学习,拿到了两本红色的结业证书,在学校走完一场秀,也带回了几件新完成的作品。
2018年5月22日

出租车队长的灰色收入,全被家里榨干了丨人间

比如“家访”——就是车队负责人要不定期去司机居住的片区,了解司机的思想和生活动态,帮助他们解决些生活困难,看看是否有赌博不出车的现象——其实说白了,就是公司怕司机不能按期交承包租金,提前打打预防针。
2018年5月22日

到处都在制造焦虑,还有地方能让人喘口气吗?丨人间 X 新周刊

推荐内容由公众号“新周刊”提供,请大家根据自己的喜好关注:)
2018年5月21日

往事难忘怀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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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1日

在我145斤的时候,只有我妈还爱我丨人间

2002年,我上初中以后,开启了上午在学校读书、下午在医院输液治疗、周末去医院门诊复查的生活模式。在摸清了医院看病的全套流程后,我拒绝了母亲的陪同,独自在医院和学校之间穿梭,享受着挑大梁的快感。
2018年5月21日

谁能拗得过真正的喜欢?丨人间 X 每日人物

北京国贸CBD,是中国财富版图中最重要的坐标之一,繁荣的奶与蜜之地。过去30年,它与进入中国的外企密不可分。如今,一些外企却悄悄从这里撤离。在外企度过自己青春岁月的人们,也面临或走或留两难的选择。
2018年5月20日

万物自有逻辑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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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0日

消失了,河流边的故乡丨人间

村里面的妈妈们,也会在过年这几天来我家,就是来走一走,喊爷爷一声。说是拜年,其实是想让他“看青”的时候,不要太严厉。爷爷对每一个都是客客气气,但是不送她们出门,都是奶奶一个一个,把她们送到院子外面。
2018年5月20日

深蓝:既是记录者,也参与其中 | 与作者对话

「最初有这个想法是之前处理一个空巢老人的事情。看到老先生蛮可怜,但确实我们在职责之外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当时就萌生出这么一点想法,要不要把它写下来,算是一个小小的呼吁。」
2018年5月19日

青春总会适时开放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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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19日

海南,今夜无房可买丨看客

2010年1月18日,海南琼海,一处楼盘打出“售罄”字样。在国务院发布建设国际旅游岛消息后的5天内,整个海南省商品房的销售量达到了惊人的171.12亿元,是2008年海南全年的商品房销售量总和。
2018年5月19日

每个离开的人都变成了一颗星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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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18日

我是如何骗老年人买保健品的丨人间骗局

那天,干妈坐在公司大厅的椅子上,认真地听着台上的“大师”在讲课。我按照李姐教的话,告诉干妈:“这大师是西藏来的,是政府认证的,只服务于国家高级干部,这次政府为了照顾你们,特地派下来给你们做讲座。”
2018年5月18日

和奶奶的最后一面丨人间

彼时奶奶已经无法自由行走了,终日坐在铺了被子的靠椅上面,腿上搭着一床薄被子,整日整日地看着窗外。她的面前是一扇安了钢筋的窗,窗外是一个晒谷场,再往远就是对面的村庄,还有那棵长了很多年很多年的黄桷树。
2018年5月18日

回家吧,回到最初开始的地方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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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17日

市长热线那头,没有市长丨人间

譬如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就要判断出是否形成“交办件”。如果形成,就要开始在电脑上登记来电人的基本信息、主要诉求,更重要的,是要判断出交办件的具体承办部门。虽然听上去很简单,可越简单的事情往往内藏玄机。
2018年5月17日

我在香港打黑工丨人间

之前帮他打杂的女工也是亲戚,但她已在香港住满7年,拿到了永久身份证,自然不愿意再做他的廉价劳动力。除了靠体力吃饭的新移民,谁还会乖乖地拿着低于市价的工资,在这里做牛做马呢?亲戚这才打上我的主意。
2018年5月17日

向前吧,少女丨人间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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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16日

被表哥性侵的小学六年丨人间

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表哥从小就受到整个大家族的溺爱,家宴时的每一道菜,都以表哥的喜好为标准,“你们可能不太能理解,但是在我的家乡潮汕,男孩子就是能享有最高的地位。我开始时很敬重他,也很听他的话的。”
2018年5月16日

看过这些故事,还怕聊天找不到话题吗?丨人间 X Storybook

故事星球,这里是年轻人聚集的秘密基地。今天创始人book君想和大家分享《大人故事书》里的一小段序言:
2018年5月16日

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清华生丨人间

大家眼见着他们脖子上的项链越来越粗,裤腰上的钥匙越来越多,说话的底气越来越足,“这个社会资本才是一切,读书不过是一些没有能力的人自我催眠的手段而已,清华大学毕业的人又怎样?照样缩起头向我们借钱!”
2018年5月15日

15岁来到工厂,和大人没有区别丨人间

大姐一边夹珠子,一边说:“开始都是这个样子,等到时候长出一层厚茧就好了。”说完伸起右手,她的大拇指与食指侧面都有层茧子,而且有点奇怪,食指紧贴着中指弯曲,我忍不住问:“大姐,你的手怎么有点变形?”
2018年5月15日

大龄公务员的漫漫二胎路 | 人间

我们很快就跟一对教师伉俪接上了头。男方姓孙,我们四人时不时地在一起喝茶吃饭,热烈讨论所有生二胎的事,为财产问题、户口登记及迁移问题而反复推敲、认真研讨,感觉已是万事俱备,只待付诸实施。
2018年5月14日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丨人间 · 幸存者十年

有天,我爸陪着小叔进了他家的门。一进门,小叔就冲着他们两口子跪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家,对不起你们女儿,我不奢求你们能原谅我,我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道歉,我以后每个月都会来看你们,我给你们养老。”
2018年5月11日

校园三侠:奶茶、代码和武侠 | 人间 FM

彭敏其实不叫彭敏,他的老婆叫彭敏。彭敏也有毒,死活不肯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我们之所以用他老婆的名字称呼他,是因为买东西用支付宝付账时,收款人叫彭敏。有天我问他:“钱都进老婆兜里了,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2018年5月9日

奶奶走后,家就散了丨人间

爷爷听到争吵声,扶着墙慢慢踱出来,我连忙跑去掺他。爷爷颤抖的手伸出来,对着四个子女轮流指了一遍,最后朝着地面,用力伸了两下:“你们妈妈,身体才刚落了土,你们就在这吵,在这争,还要上法院,是不是?”
2018年5月8日

被丈夫砸死的赌徒妻子 | 人间

在讯问中,刘清说家中抽屉里还有妻子签下的借条,所里派人去找,确实找到了一些。但如今王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无法向我们证实,这些借条背后的20几万现金是否真如她的丈夫所说,全被她拿去输光在麻将桌上。
2018年5月6日

免费美容让你一分不剩 | 人间骗局

2012年,我差点结了婚,可由于女友家要的彩礼太高,女友又全听她父母的,我年轻气盛,赌气分了手。那时的我尚无一技之长,薪资低薄、勉强温饱,只能极不情愿地随父亲进了建筑工地,做了瓦匠学徒。
2018年5月4日

大学生矿工:矿井下的红与黑丨人间

终于挨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一下瘫坐在地下,摘下手套擦了擦嘴,手累得有一点抖。打开饭盒,虽然饿,但又实在吃不下,只能硬塞两口馒头。放下手中剩下的馒头,发现上面已经有黑黑的一圈印子,是嘴唇留下来的。
2018年5月3日

今天的一切,都可以在九十年代找到源头丨人间

1992年8月,120多万人从全国各地涌向特区深圳,抢购新股认购抽签表。他们日夜排队,一系列失控在8月10日夜间引发混乱,深圳市政府紧急应对,称其为“8·10”事件,民间则称之为“8·10”股疯。
2018年4月30日

这个春天,换我带你们去看远方丨人间

在厦门时,余下的几天行程,我一半陪父母、一半陪孩子,孩子诊断出是手足口,发热正常,只能自愈,我们仍是担心的。请了个地陪导游陪父母去玩,母亲说的小菠萝,便是他们独自去逛时,导游请他们吃的,一块钱一个。
2018年4月29日

悲情东北海鲜店 | 人间FM

早些年,人们都是穷怕了,刨除孩子的花费、父母的赡养、吃穿用度所必须的,多一分也不会花,剩余的全部存进银行里,一分一角的利率都细细地码排在人们的心里。因此,突如其来的下岗起初并未真正冲击到正常生活。
2018年4月27日

重点班的女孩,撬开了教务处的大门丨人间

班里却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白凝和吴洁用手机作弊了,才能在模拟考中取得好成绩。刘军本就对俩人的成绩将信将疑,流言传进了他耳朵里,他冷哼了一声,告诉围在旁边的班委们:“我一定会查清她们俩有什么猫腻。”
2018年4月26日

这身白大褂,压力万钧丨人间

说起来,这小伙子也是个人才,当时他已明显觉得不对劲了,但来自网吧的召唤让他忽略了身体上的疼痛,毅然决然走向了网吧。结果游戏才打了10几分钟,脸色越来越煞白,冷汗滴滴滚落,侧腰的疼痛也愈发剧烈。
2018年4月25日

在越南开厂,我们跟各路人马斗了一年丨人间

经理下了车,我们赶紧迎了上去,老板跟他握了个手。这时,卡宴的后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穿着工作服的工程人员,而是3个穿着清凉的美女,有说有笑,仿佛我们是透明的。经理对女孩们摆了摆手,她们才静了下来。
2018年4月24日

一条小马路上的中国式发财梦丨人间

Schmitz)是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NPR)、广播媒体Marketplace驻上海记者。2010年他带着家人在上海的长乐路定居下来。八年过去了,这条3公里长的小马路,在他心中已经是家的代名词了。
2018年4月22日

上百个女友套现供养他 | 人间骗局

他第一次叫我去酒吧时,我看见他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生,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带“女朋友”来酒吧时恰好遇上了另一个“女朋友”,两个女生非但没有甩脸走人,反而都留在他身边争风吃醋起来。
2018年4月20日

暴雪夜里,无人清白丨人间FM

通过陈雪和刘宾说话的语气,看对方的眼神,王鹏强就能猜到他们昨天上没上床。后来王鹏强也发现了他们私会的小院,每周二、周六,他都会在8点半准时到那个小院,趴在墙根,听他们在里面缠绵,说情话,说下流的话。
2018年4月18日

发小杀熟丨人间

同事解释说:其实,那时候梁德江外出“找赚钱机会”是假,躲债是真。他开火锅店没能攒下钱,反而背了一大笔债务,债主经常闹上门,找不到梁德江,便去找他家亲戚,亲戚们不堪其扰,便纷纷和梁德江一家划清了界限。
2018年4月17日

圈钱上市后,公司没了丨人间

而万总,从银行贷出巨资后,现在正在准备海外借壳上市,如果成功,他将赚得钵满盆满。我们推测,万总作为外国人,应该不会在大陆久留,从他的业务擅长看,他没有耐心长期干实业,谁来当他实业的接盘侠,无需多说。
2018年4月15日

村里那个留守青年,有500万粉丝丨看客

四五十岁的村民忙完农活后,会戴上老花镜刷视频,见面时还会追问,什么时候更新;不少初中生骑着摩托车,跨越几十公里而来,只为在三炮家门口拍几张照片;偶尔也有警察上门,批评他们奇装异服,还在马路上飙车。
2018年4月14日

她被联手毁坏的人生,止步在18岁 | 人间

杰西卡一语未发,也无话可说,她有的只是眼泪和失落的目光。人们徒然地簇拥着她,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种难以挽救的孤独,她被永久地抛弃了,坠入一种完全而确定的不可理解之中。面对她的不幸,任何辞藻都是贫乏的。
2018年4月14日

在春天回到故乡丨人间

爷爷摔了的事,周围人很快都知道了,方圆几里一些老人有时候会过来坐一坐,看看他。和城市的里老人不一样,这里的老人都非常瘦,面颊塌陷,牙齿脱落,非常深地弓着腰,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着走,全身总有地方在痛。
2018年4月13日

我们停在了高考作弊的最后一步丨人间

当看见穿外套的女生被老师要求脱下外套,并反复仔细搜查的时候,我心跳得异常剧烈,腿也开始发软,转头准备往厕所冲,却被老师叫住,问我干什么去,我一下停住脚步,大脑一片空白,话却自己吐了出来:“上厕所。”
2018年4月12日

要县长给他抬棺材的小镇书记丨人间

家务事缠身的老黄,偏偏又遇上了一个“工作狂”书记,这位书记的子女在外求学,妻子也常年不在家,他便一心扑在事业上,书记喜欢在周五晚上召开党委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老黄念着老婆孩子,每次都谎称县里有事。
2018年4月11日

母亲不在,我们都想离开这个家 | 人间

学校食堂打的饭量很小,往往吃上几口,肠胃刚有一点反应,饭就没有了。有钱的同学可以到小卖部买零食,而我只能盼着晚餐早点到来。有时碰到同学吃泡面,我直咽口水,心想方便面泡着吃多浪费,不如捏碎了干吃。
2018年4月9日

被非洲毒贩骗去运毒的中国姑娘 | 人间

“来,你给法官写个‘求情信’好不好?你不写的话,法官会判得更重。”燕姐最后说,“我会跟法官说,你是无辜被利用的,可怜的孩子,法官会酌情考虑的,最多两年,真的,写个‘求情信’,一两年你就可以出去了。”
2018年4月8日

在你的成都,我改变了口味 | 人间有味

“你要是爱吃火锅,我以后就经常陪你去吃。当然啦,我吃白味汤底。我听说你们四川人觉得吃白味是对火锅的侮辱,你可别嫌弃我哈。至少我陪你,以后都就不用吃‘一个人的火锅’了。”陈广智挠着头,露出害羞的表情。
2018年4月7日

与宠物的1600次道别丨人间

大夫告诉吴彤接下来的流程:先输液、接着进手术室打麻醉、然后再开刀。对于一只12岁高龄的狗来说,打麻醉对心肺功能是一重考验。有时候主人得像个狠心的母亲,将孩子送进手术室,然后在医院的长廊上漫长等待。
2018年4月4日

死在赌局上的拆迁户 | 人间

“2008年,他在工地上伤了腿,包工头带他去医院,结果他给人说把医药费折现给他就行。包工头没法子,给了他两万块钱,他也没去看病,拖着伤腿换了一个地方接着干,到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
2018年4月3日

我看着他,一步步成为了贪污犯丨人间

小城时常有晴朗的好天气,我们一群刚进公司的年轻人就聚在一起,光着膀子打篮球。每当这样的时候,张伦就独自出门了,他的皮鞋总是擦得铮亮,连苍蝇都站不住,配着笔挺的西服,梳着大背头,去公司的职工舞场。
2018年4月2日

我们都是被绑在ICU病床上的人丨人间

原本这种时候,是不该让8床患者家属来探视的,可大概是通道门口的实习护士没注意,竟让8床患者家属跟着别的患者家属一齐溜了进来,他找到妻子的病床后,似乎被这阵仗吓住了,静静地守在一旁,一言不发。
2018年4月1日

路过了青春,我们只剩下这些吃的 | 人间有味

我每天晚上都要捧着英语词典,和女友泡在教室里自习,备考英语四级考试。自习室与寝室两点之间的路都是台阶,高低曲折,很耐走。自习完,两个人常慢悠悠地荡回来,灯光很羞涩,每一级台阶、每一棵树似乎都很嫉妒。
2018年3月30日

如今,还有谁能守着油井一辈子呢 | 人间

“你有那个本事么?回来上班多好!当初‘买断’那帮人怎么样?以为自己有本事,结果肠子都悔青了!前段时间又闹,结果一人一个月给补了1000块钱。你个小崽子啥也不懂,一腔热血非等碰到钉子给你扎冒了!”
2018年3月29日

找到人间编辑的若干种方法

稿件一经刊用,将根据文章质量,提供千字500-1000元的稿酬
2018年3月28日

试药人:命看造化,我只看钱 | 人间

可即便如此,我花钱还是大手大脚。我习惯了花钱带来的快感,它也让我有了在人群中昂首阔步的底气,和一点点普通家庭所没有的优越感。那时候,很多同学都喜欢和我当朋友,因为和我出去吃喝玩乐,不用花他们一分钱。
2018年3月28日

想认命做个恶人,天不让丨人间

因为是累犯,汤冬冬被重判,获刑8年(后又获得减刑1年零3个月)。很快,当时一起作案的那个狱友的名字和相貌,他就已几乎无法准确回忆,“像做了梦一样,模模糊糊的,一醒来还是在监狱里,像根本没被释放过”。
2018年3月27日

再不还钱,我可真跳楼了啊丨人间

张凯初中肄业两年后,张同义置下两台挖掘机和一台钩机。活儿忙的时候,一台车需要两个人周转,人歇车不歇,一人白天干,一人晚上干。张凯被张同义安排在一台挖掘机上,跟着当学徒,他的B本驾照也是后来才买的。
2018年3月26日

煤矿工人最后的黄金时代 | 人间

梁志强和我中学时在同一个学校,他比我高两届,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初一历史课上,和女老师大打出手;初二偷播音室的喇叭,课间时在教学楼楼顶向班里成绩最好的女生表白;初三放弃参加中考,立志“闯荡江湖”。
2018年3月25日

再见,录音机里的80年代 | 人间

张文爱看书,闲书更爱,二表哥的书合了他的胃口,金庸、全庸、卧龙生、卧尤生,张文不挑食,彼时他正跟县城的一位武师习武,书中说的和师父教的不一样,倒和师父喝醉时吹的牛挺像,张文懵懵懂懂地信了个十足十。
2018年3月23日

一个东北“老姑娘”的奇幻相亲丨人间

她的恋爱进展基本算是在朋友圈搞直播:王波开车只用左手,右手用来和她牵手;周末两个人去公园,王波给她拍的照片很文艺,配字是,“幸好我没放弃,才能遇到你”;更别提那些数不尽的小礼物和无数食物的摆拍。
2018年3月22日

在地雷村里野蛮生长 | 人间

灶房里也没有肉,过年杀的猪早就吃完了。缺乏粮食和饲料,今年没有喂猪。这和邻家的情形相去甚远。邻居圈里养了好几头猪,因为有一个儿子在文山州工作,这天放假回家,有一头小香猪就被赶出圈来杀掉,庆祝团圆。
2018年3月20日

给中学生当“黑奴”的大学生 | 人间

我不由一惊,价钱一直是参考其他人的出价,虽然觉得有些廉价,但也并没有觉得不妥。在贴吧里,我已经看到过很多次“求个黑奴”或者“这里小黑奴求你们看看我”之类的话,不过还是决定趁此机会好好问一问。
2018年3月19日

审丑猎奇,直播少女们的不归路 | 人间

阿兔说,最开始做直播的时候,“只是单纯想要因为能吃而获得更多称赞而已啊”。可被签约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坐上了一列停不下的列车,在车上她只能不断地把自己的“暴食”的能力变现,饲养观众们猎奇的胃口。
2018年3月19日

女婿百般好,怎会害死我女儿丨人间

李带羽带母亲也直言不讳地对干警说,十次吵架,九次是自己女儿的错;女婿雷耀庆是个孝顺谦让的人,每次两人吵了架,都是女婿下“矮桩”(赔礼道歉),女儿才回家。连女儿出轨,女婿看在娃儿的份上,也原谅了她。
2018年3月18日

李若:爱人做的鸡腿,最好吃 | 人间有味

作家李娟说:“哪怕是五六十岁的妇人,撒起娇来,也跟小姑娘一样动人。她会像念诗一样哀叹自己的青春,满脸难过,眼睛却狡猾地笑。”是的,我也不例外。比如有时候我会撒娇地问他:“老公,你发现我的优点没有?”
2018年3月16日

“币圈”浮世绘 | 人间

认识孙坚是在6年前,那时他公司还大,急着找一个电商合伙人,朋友介绍了我,虽说最终没有合作,但成了朋友。多年来孙坚勤勤恳恳地经营,将当初那个窝在居民楼里的皮包公司发展成今天有100多名员工的游戏公司。
2018年3月15日

被职场潜规则击碎的律师梦 | 人间

因为是实习生,她还没资格拥有私人住所,被分在主任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里起居。赢望京告诉郑小梅,上海作为以后律所的主战场,这批人以后都将是元老,一般他是不带实习生过来的,但看她能力出众,破个例。
2018年3月14日

小镇棺材匠的半生奇遇丨人间

天津西南边多是白蜡蜡的火碱地,地潮水汽多,据说1963年闹大水,南运河漾出支汊子,经年累月,倒淌成了一条五丈来宽的减河(人工开凿的泄洪水道),姥爷家所在的村子被当地人称作“河沿”,就傍在那减河边。
2018年3月13日

弟弟尿毒症,父亲肝癌,我必须赶紧嫁人 | 人间

询问医生后,小结节可能是硬化的小病变,问题不大,但需定期复查是否恶化,做抗病毒治疗。医生还告诉父亲,有些县可以办活动性肝病的本子,吃药可以报销,但具体指标各有不同,“可以回去打听打听是否符合政策”。
2018年3月12日

回小城相亲,连将就都难 | 人间

据说喜欢动物的人都比较善良——阿豪有了丝好感,模仿起小护士的句式:“我叫阿豪,生于1985年(无需保密,比你大很多,但我解读为成熟),毕业后闯荡四方,喜欢开车兜风,空闲时就钓鱼,对动物一般喜欢。”
2018年3月7日

3000元校园贷,让我成了最廉价的黑工 | 人间

快到暑假的时候,APP里开始提供“暑假工”,虽然薪资不高,一个月2000元,但不算在“工时”里。但我还是去做了“暑假工”,做到了八月份,工资还没发,手里没钱,也不想向父母要,所以还款就“逾期”了。
2018年3月6日

我叫你干爹,你怎能不借我救命钱丨人间

张启德当然也没有忘记老孔的恩情,用旁人的话说,那时的张启德对老孔“比亲儿子还孝顺”,有事没事就往老孔家里跑。老孔的独生子大学毕业后在省城成家、做生意,老孔夫妇日常生活中的大小事,多是张启德照料。
2018年3月5日

工厂中年,拼了命才能挣着钱 | 人间

有段时间,我在流水线上做装配,张阿姨在包装部打包。她经常来我这里拿产品,一来二去便相互认识了。张阿姨看上去五十岁左右,圆圆的脸上许多的皱纹,个子矮矮的,性格开朗,年轻时估计是个小鸟依人型的女人。
2018年3月2日

我赌二十多年,都是为了这个家 | 人间

我变得敏感而自卑,不善于跟人打交道,想过自杀,放弃过青春懵懂时的爱情。我进入公立学校读书,却从不敢跟同学们出去玩耍,不请同学来家里玩,不能跟上他们追逐的时尚,没有吃过肯德基,没去过夫子庙游玩。
2018年3月1日

从医十年,我才听懂领导的弦外之音 | 人间

逢年过节聚餐,娄院长都会语重心长地说:“小王,好好干,科室的发展可就靠你了!”每逢此时,一旁的朱书记总是笑着强调:“娄院长的话,你可要认真听懂啊!”我忙不迭点头。但事实证明,我其实根本就“没听懂”。
2018年2月27日

八年高考,跑不出为别人而活的人生 | 人间

我听了沉默着,心里把建军的事儿捋了一遍,也觉得真是如建军所说,几十岁的人,为父母为家庭撑了半辈子,真没洒脱过。想着建军日子不多了,心里生起一阵怅惘悲戚,顿时上来一股意气,决定帮哥们儿成全一回。
2018年2月26日

一场事先张扬的殉情 | 人间

姥姥算是赶上了封建社会尾巴的一代人,被她父亲给裹了脚,解放后后拆了裹脚布,虽然脚趾还没骨折,但走路多少还是受了影响。幸好,38码的大脚也足够她下地买菜,或者去村头儿李奶奶家玩儿一种叫“胡”的纸牌。
2018年2月25日

发红包的老板:最怕过年的人 | 人间

“我给那边的老板推荐了你,你来还是当主任。你喝酒写作跑部门都很行,老板非常欣赏你这种人才,不需试用,过来工资就在你原来的基础上翻一倍……我明天就把公司的招聘贴你们公司大门边上。”她说得我有些心动了。
2018年2月24日

在日本用全部积蓄买个假老公 | 人间

初中时,陶红的学习成绩还很好,跟学校成绩排名第一的男生谈恋爱,到高中时,她的学习就渐渐跟不上了。几千人的学校,每个人都被纳入一个优胜劣汰的严酷体系,从快班到慢班,再到普通班,然后在普通班里平平庸庸。
2018年2月23日

再也没有跳马灯的春节,再也回不去的我们丨人间

放学铃声一响,我就跑到初二教室找袁南。他领着五六个同年级的校痞,跟着我朝厕所走去,同学们看见成群的校痞,也都围了过来。我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气势十足,脖子昂得很高,感觉自己走路的姿势都威武了起来。
2018年2月19日

所有好吃的蛋炒饭,都是久别重逢 | 人间有味

一直以来,他始终相信是老樟树的庇佑让他摆脱了失眠的困扰。如今他也相信,老樟树依然在以它的慈悲,看顾着这方水土与这方人,哪怕逝去的光阴早已经使它明白,世事更迭,不过是涤旧生新,而人间喜悲,无非聚散。
2018年2月13日

春节的致命酒丨人间

老雷居住的小区位于城市边缘,继续向北跨过国道,就是郊区成片的农田和果园。我考虑了一下,一面安排值班协警继续陪老雷的朋友在所里看监控,一面拉上老雷的爱人和孩子说:“走吧,我们去(小区)后面看看。”
2018年2月9日

深山峡谷里的八兄妹 | 人间

猪进食的地方在门前,两只大瓦盆被享用过后,狗来细细舔舐其中余沥,一会又光顾人的涮锅水桶。人吃饭的时候,狗被关在了门外,狗头却从一个洞中伸入,一会索性从洞中硬挤进来,寻找地上难得出现的炸洋芋片碎渣。
2018年2月8日

来私企工作的老干部 | 人间

一圈喝完,李主任开门叫进来一队人马,有男有女,叫他们给“银行领导们”敬酒。每个上桌敬酒的人,老张都会予以介绍,是年轻姑娘,就是“本县一枝花”,是年轻小伙,就是“本县绿色环保帅哥,里外都没污染”。
2018年2月5日

我迷恋的是纸月亮丨人间

客户委托的书籍五花八门,有十分珍贵的旧书,比如首版的文学作品拿来做修复;也有人会带来父亲或是祖父留下的书,重新装订后存留为纪念;还有一类则颇为有趣,漫画爱好者会将儿时收集的十几本漫画送来做成合订本。
2018年2月2日

17岁,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兄弟丨人间

等升入初三之后,那些曾在魏佳佳身上吃过亏的男生,便再也不用惧怕更高年级的校痞来为她出头了。他们开始展开对她的疯狂报复,比如,趁着午休的间隙,跑到她的教室,从身后突然捂住她的双胸,然后一哄而散。
2018年1月31日

十多年的兄弟情谊,我绝不会和你说再见 | 见信如晤

前年航海学院十年聚会,同学中有身家上亿的老板,有光是活下去就需要很努力的普通人,也有口口声声低调做人、杯杯盏盏高调显摆的公务员们。十年能够改变很多事情,可是兕觥投箸后的回忆中,最后的焦点总在你身上。
2018年1月28日

卖唱暴食叼爆竹,怎么就是不红 | 人间

他说他确实想过继续,但账号久不更新,粉丝都走得差不多了,阿兰也离开了,他有些灰心,就又进了工厂,不久赶上工厂停产,临时工被无偿遣散。回到家,他父亲借钱帮他开了个小卖部,兜兜转转十多年,还是回到原点。
2018年1月26日

心里有鬼,怪火葬场做什么丨人间

火葬场的小卖部,是紧邻祭奠堂的一排小平房,三四平方米一个店铺,一排共七个一模一样的店子,武大花的小卖部是其中一间。里面香蜡纸烛、炮仗青纱、冥钱花圈……但凡丧葬用品,一应俱全。七个店铺,也是一样货色。
2018年1月25日

沉迷网络小说的少女,最终毁于自己的幻想丨人间

“黄色小说”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就击倒了余姐。她当晚就爆发了,抓着杨洁又吼又哭、又打又骂,“下流、下贱、不要脸……”杨洁也吓傻了,不停地讨饶认错,保证自己痛改前非,再也不看了,一定好好学习。
2018年1月25日

四十岁回到父母的襁褓 | 人间

大舅早就听闻队里的干部分东西时,总是向着自家,多拿私分。买菜是个肥差,大舅谨遵外婆教诲,很快学会克扣资金,将剩下的钱买额外的好酒好菜,私下开火大吃。他还学会讨好干部,克扣下的东西时不时跟他们分享。
2018年1月24日

企业慈善会,政府的钱袋子 | 人间

我赔着笑脸,讲了企业要走慈善的目的,一是提高企业的名誉,二是对推动本县的慈善活动,三是合理做账抵税。杨会长也在旁讲解,“希望黄局从企业角度考虑下,赞助的100多万,可不是小数目,还望提供个方便。”
2018年1月24日

爸爸带着他的女友们来找我 | 人间

在小哥花式传递小蛋糕以及焰火的时候,章清抓准机会拍下了小视频,随手就分享给了老章和吴阿姨,两人心花怒放。吴阿姨拍了一张老章的照片发了朋友圈,章清截了图,顺手就扔进我们的群里坏坏地说:“心疼那叔叔。”
2018年1月23日

第一批结婚的90后男孩,成了单亲爸爸 | 人间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林锐竟然在抽烟,宿舍里还有一位林锐的本家兄,昨晚也在装睡,他拿着铝制饭盒边淘米边对林锐道:“昨晚你被打了吗?我不知道诶,我睡太死了,你怎么不叫醒我?”林锐一言不发,只徐徐吐着烟雾。
2018年1月23日

一张烈士证明书引发的死刑 | 人间

随后几天,我依据案发现场实情,为郭浩写出了追认烈士的申请报告。在这份报告中,我重点申明的理由是,基层民警依法收缴民用枪支,以身殉职,想以此引起上级的重视,因为当时是《枪支管理法》正式颁布的第一年。
2018年1月22日

我是“肝炎病”:不敢恋爱,不敢结婚 | 人间

“妈妈!”我又喊了一声,母亲站在筒子楼外面,听到我的声音,竟开始哭了起来,“我的儿啊,我对不起你,我和你爸爸没用……”接着,母亲整个人蹲了下来。父亲冲到家门口,把东西放下,又飞奔下楼把母亲接了上来。
2018年1月22日

宝贝,我们只愿你快乐 | 见信如晤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现在还是刚刚开始。你的继父因甲状腺癌一年之内做了两次手术,我也因妇科恶疾在年初动了大手术,家里的生意几乎停滞了,你整天在恍惚的状态中游走,你说,我还要多坚强,才能支撑着自己不倒?
2018年1月21日

苏联最后的日子:在计划经济的裂缝中求生 | 人间

理论上,苏联作为国家几乎向国民提供一切——医疗、学校、交通、工作。赫鲁晓夫曾经郑重宣誓,共产主义将在1980年超越资本主义。然而在80年代中期,人们每一天的所知所感所尝,全是那个早年空洞的承诺。
2018年1月20日

边境瘾君子:比起警察,我更怕大风 | 看客

因年纪相仿,家声喜欢与我聊天。五年前,16岁的家声在昏暗的溜冰场牵了一位陌生姑娘的手,随即被其男友撞见,双方干了一架。不料对方还有政府背景,家声因斗殴罪入狱。原本连烟都不碰的他,在监狱中染上了毒瘾。
2018年1月20日

只要掌握了这个技能,你也可以成为一名作家 | 内含福利

你可能会觉得,流程固化会不会限制了灵感。其实不是的,别忘了,故事是人写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是各不相同的,每一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独特的认识和理解,流程是帮助你快速写出故事的电梯,而不是束缚你的绳子。
2018年1月19日

半生隐忍,只换片刻自由 | 人间

他不知道男孩是不是同类,不敢“刮”他,也不知道怎么“刮”。可走着走着,感觉后面似乎有人,回头一看,是男孩跟上来了。西亚蝶停下,男孩也不走,西亚蝶继续走,过了个小山头,回头一看,发现男孩一直跟着他。
2018年1月19日

吃百家饭长大的他,还着山冲里的百家恩 | 人间

区委是一位八路军战士的遗腹子,父亲隶属八路军686团,广阳伏击战时牺牲(注:八路军686团,为原湘鄂赣边红五军改编,1937年10月,林彪率八路军115师伏击日军山下旅团,686团担任主攻)。
2018年1月18日

有100万奖金想和你分享 | 推荐

节目由网易签约艺人李佳念、曹新悦担当主持,用户答对12道题即可平分奖金,10秒内审题答题,不可修改,答错或超时则淘汰。网易大赢家同样启动了复活机制,分享邀请码给好友,即可获得一次复活机会。
2018年1月18日

钱宝网已死,朋友说有事烧纸 | 人间

在那次活动中,张小雷非常坦诚地跟投资者说,他在2003年因为诈骗罪而坐牢经历,最后还雄心勃勃地说:“马年,我们要驯服二马(马云、马化腾)!”现场一片叫好声,气氛热烈,有很多大爷大妈激动得热泪盈眶。
2018年1月17日

那个夏天,通往成人世界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 人间

有时候,我会很困惑,自己分明和他们并无差别,但总是怕在小镇上偶遇熟人。那一年,我离开校园后在监狱里服刑了7年,兴许是这段不光彩的往事让我怯于遇见他们。他们在离开校园之后又经历了什么,我也并不知晓。
2018年1月15日

未来也请活好你自己 | 见信如晤

其他的事情等五年后由你亲自述说。能达到以上期盼,此时的我就已经很欣慰了。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以时间为雁,画此为文,等到2022年12月21日时,很期待你的来信。回话不必太多,两个字足矣。
2018年1月14日

大山的小新娘:老师,人活着就是这么苦么 | 人间

喜儿的家就在山腰的一隅,背对着一条从西南方向蜿蜒而下的柏油路。从路边到达屋前,要先翻过几块大大小小、不规则分布的石头,再转个弯儿踏过近10米满是鸡粪的土路。窗户一角的破洞被纸盒子封住,室内幽暗。
2018年1月12日

将我拉入深渊的丈夫,还是得救 | 人间

当时她的工作就是在一个大厦里做保洁,定时定点打扫卫生。大概是江栖侠表现好,字也写得不错,还会做账,上级领导觉得“这样的人当保洁可惜了”,半年后将她提为领班,每天负责发放保洁用品,做好登记,查楼巡岗。
2018年1月12日

迷失在放学之后的少女们 | 人间

因为父母离异或独自生活,家里少有人管教;学习成绩不好,学校一般也不怎么关注;因为爱慕虚荣,很容易被杨珍一伙开始时的小恩小惠所诱惑;同样因为喜欢和社会上的人“交朋友”,便少了对杨珍一伙的戒备。
2018年1月11日

一夜暴富,就指望这块石头了 | 人间

谨慎起见,刘哲在接下来的几天又找了好几个人过目,大家给的价格不一,跨度也相当大,最低二十多万,最高五六十万。这些截然不同的结果让刘哲心里有了数,专家也不能精准估价,那说明这石头可操作的余地非常之大。
2018年1月10日

血管里流着酒的人 | 人间

2013年元旦那天上午,我在公司院子里无意中看到朱主任在大门前与鲍玉志相遇。那时,鲍玉志已是醉态,以老前辈的口气问朱主任要酒,纠缠了足有二十分钟,见要不到酒,就说:“妈那个X的,我喝醉了送我回家!”
2018年1月9日

进了那些学校,孩子再也没回来 | 人间

他的第一反应是“传销”,还担心母亲也有危险,刚拿出手机想报警,手机就被打到地上,他大喊“我要找我妈”,几个大人说,“就是你妈把你送这儿来的”。小勇问,“你们这么做合法吗?”又有人说,“我们有合同”。
2018年1月8日

再见,我最亲爱的你 | 见信如晤

某些话,错过了当初的年纪,就失去了开口说出的勇气,就像某些人错过了相爱的年纪,就没有了再次拥抱的权力。而生命的枝桠长到如今这般繁盛的境地,我已经走到了一个无法再轻易开口的年纪,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你。
2018年1月7日

我离开了皮村,从此没人和我说话 | 人间

在大门口,我第一次见到“工友之家”的总干事孙恒大哥,想象中我以为他是一位五六十岁的文化人,没想到那么年轻,才三十多岁,中等个,很干练,笑起来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工友之家”就是他带领大家一起创办的。
2018年1月5日

陪酒女郎的罗曼蒂克消亡史丨人间

我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她要去做这个?毕竟这个职业谈不上体面。但是又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利,在异国他乡谋生不易,也不能用自己的道德准则要求别人。于是我便笑着对她说:“那就好好努力吧!”
2018年1月4日

这就是那个年代最大的错 | 人间

“他们好像把这个也不当回事,但我这个人是比较重感情的,有过那种关系之后就久久不忘。”他没有想到这个法国人这么风流,心里有些生气,也有些嫉妒,就没有再跟法国人打招呼。等法国人回头找他,肖也没有再理他。
2018年1月3日

灵堂前的杀人凶手 | 人间

年少时,同母亲一起回她娘家,与小伙伴们经常到祠堂里躲猫猫。再大一些,学了书法,祠堂里悬挂的那副木刻对联,于我印象尤其深刻。对联是古氏的姻亲——清代著名碑派书家包弼臣书写的古氏家训,长丈余,阳刻鎏金:
2018年1月2日

大龄青年进厂找媳妇:不挑,女的就行 | 人间

“现在农村没有家底根本说不上媳妇,像我们河南农村,没有20万彩礼,姑娘根本不会嫁。唉,你说像我们这样没有钱、生活在底层、又没有学历的男生在农村找得到媳妇吗?厚着脸皮进厂找找,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2018年1月2日

一年到头,做儿子的没尽到本分,心里一直觉得愧疚 | 见信如晤 01

对了,刚才在今天上午,我买了一些机器人概念股,然后就想,真扯,对未来的某种良性的、上涨的预期,恰恰是未必好的,人力被取代的预期。未来,人们会更频繁地回到低效而复古的情境中感怀吗?就像我现在做的事情。
2018年1月1日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 | 推荐

生活给予我们“意想不到”和“不留余地”,给予我们贫瘠与富饶。人们互相扶持,度过最可贵的温柔与成长时光。这是一个关于爱与友谊,冒险与承诺,离弃与归属,在看似一无所有的地方发现惊人财富的故事。
2017年12月29日

县里的豆腐状元,给人替考去了丨人间有味

王达还是没来,有人看见他站教育局门口,高举纸牌:“还我母亲”。王进也在,也举着牌子:“严惩凶手”。雪花又大又沉,直直地往下砸,哥俩每举一会儿就得拍身上的雪。好在没风,对面又是客运站,门口就卖烤地瓜。
2017年12月29日

带着肾结石的女儿,我走了一条漫长的移民之路 | 人间

一个大妈抱着孙子懊悔地说:“我大儿媳妇是空姐,都是飞外国的时候买奶粉,我还怪她矫情浪费,我错了我错了,我才是个瓜的哦!现在好了,这老二的娃赶紧得打B超。”说话间,怀里抱着的老二的娃,吐出一个泡泡。
2017年12月28日

那些坑老人钱的套路,一年一变 | 人间

餐桌上喝了一些酒,没多久王总就满脸通红,嗓门也渐渐大了起来,女秘书在旁边提醒他小声点,王总非但没降低嗓门,却一把拉过秘书搂在怀里。女秘书看了看我,面色尴尬,但并未抗拒,顺势依偎着王总玩起手机来。
2017年12月27日

那些年,风靡东北的气功飞碟和灵魂附体 | 人间

听他们争论,我一句嘴都插不上——在八十年代,“你们有所不知”的UFO秘闻,是“世界性的时尚”,在美国也挺流行。如今的孩子,人人都携带高清摄像头,任何名词都能立即搜索,异闻无法生存,实在是太无趣了。
2017年12月26日

爷爷的归乡路丨人间

浏阳是个山城,一湾碧水环绕,对岸天马山巍峨,山下是碧绿的田野,河这头是小城中心,山岭间的大片平地,几条老街,一栋栋旧屋,拥挤、繁华,带着市井间的喧嚣与宁静。李满走在街巷间,惊魂初定,开始思虑谋生。
2017年12月25日

结扎之后,她们可以领到五斤猪肉两斤白糖丨人间

如此一来,陶二妹便不能呆在医院,每天都在四处奔波。相反,张泽林和我上台操刀的机会就多了起来。那些日子,我和张泽林对刘医生讲过不止一次“黄书记英明”,晚上陶二妹回来,我还要再说一次,“黄书记英明。”
2017年12月22日

卖身救父,并不只发生在旧社会 | 人间

“都怪我那时候太傻了,哪有城里人愿意要一个没啥本事的农村姑娘?可我偏偏还信了。唉,这事谁都不怪,怪就怪家里没钱,爹的病又不容我为自己考虑……”阿香的语气有些沉重,“自己挖的坑,跪着都要跳进去。”
2017年12月21日

佛系人生,实在是过不起 | 人间

那条丰厚的利益链条终结于内讧。因为分赃不均,“一条龙”里有人站出来,举报经事的保安。原本,她们只想敲打一下同伙,不料,阴招使在了自己头上,事情没压住,被方丈知道了。于是,寺里索性请来第三方公司接管。
2017年12月21日

他的前半生,从没属于过他自己丨人间

折腾了十几年,南生拗不过母亲,最后还是在留在了家。他退了镇里的房子,让母亲回到只剩二十多户人的村子,开了间小小的杂货店,一边卖货一边种些蔬菜。而南生自己又回到表姐的家具店打工,慢慢还大火带来的债务。
2017年12月20日

妈妈为我好,让我去整容 | 人间

从手术室走出来,鼻子还在不停流出血水,我把棉签放在人中处,等着它们流下来,丝毫不敢把它伸到靠近伤口的地方。鼻孔里露出好几条黑色的细线,眼睛周围开始显出紫色的淤血。医师在交代护理方法,我什么都没有听。
2017年12月19日

为了利益,断了兄弟手足丨人间

尚材说他一开始也不想答应,自己的饭店效益不差,收入完全可以让一家人过得逍遥自在。但一族亲戚大多没什么赚钱门路,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靠亲戚们接济,现在有事找到自己,没有拒绝的道理。
2017年12月18日

生活很无趣,幸好有民谣丨推荐

3、我们还特地邀请到余秀华、唐映枫、周云蓬、苏阳、万晓利等知名诗人、民谣歌手和音乐人,来做客民谣与诗“理想的下午”栏目。
2017年12月18日

没了火铳的猎人,能到哪去 | 人间

我们都忍不住爬上去看。里面有两对人在跳舞,妖怪书记正和胡静跳得起劲,他扭着怪异的舞姿,咧着大嘴傻笑,一会儿换个手,一会儿转个圈,一会儿摸上肩,一会儿又搂住腰。我心里大骂:“x你妈哦,简直太流氓了。”
2017年12月17日

2017温州故事: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有钱人丨看客

那些年,14万温州农民购销员在全国各地活动,人称十万大军闯南北。陈姐成了其中一个。二人带着老家所有的样品,挨个到三亚的学校和公路局里推销:校徽,奖状,台历,毕业证书,就连密码箱的样品也照样带出去。
2017年12月16日

我的童年,就像煎蛋 | 人间有味

她告诉我,如果当年不是父亲起早贪黑、逐门逐户地把手上积压的鸡蛋分销出去,也许我们家永远都不会翻身了——那时的鸡蛋生意,不仅让他俩把之前十几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10万块钱全砸了进去,还欠着十多万的债。
2017年12月15日

把鬼故事讲成段子的哈尔滨人丨人间

当年的百货商店开不下去,隔成一间间的小铺面,三五百一个月地出租。从此叫做“古玩城”:旧物,石头,树根,手串,榆木家具,玻璃翡翠,现画的水墨,新烧的瓷器,金蟾貔貅,毛主席,观世音,八仙过海,十大元帅。
2017年12月14日

杀死被继父性侵的少女,一张嘴就够了丨人间

那时听大人们议论说,做引产手术比生孩子还要痛苦,是“把已经成型的小孩子活活弄死,再从肚子里面流出来”,“做过的人生不如死”。我们光听听就已经瘆得头皮发麻,天知道只有13岁的小芜是怎么承受过来的。
2017年12月14日

如果没人看着我,那该多快乐 | 人间

我明白,婚礼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们了,它要为很多人服务,尤其是未来公公的领导们。男朋友选择了回避和不争,选择遵从那种他从小到大养成的惯性,“你们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以消极的方式接受一切强硬的安排。
2017年12月13日

我是如何从县局“爬”到省局的丨人间

所以这四个人里,可能只有我是阴差阳错被调来的——为什么市局当时会选择我,直到2016年我离开市局时,才斗胆问了主管局长曲向斌原因。他意味深长地说:“小吴啊,有时候呢,有关系的还不如没关系的。”
2017年12月12日

写给所有人间读者的一封信 | 人间

可以是Word文档、手写信件的照片,如能附上一些相关的图片就再好不过了。
2017年12月10日

打工女孩日记:工厂里的未成年妈妈们丨人间

自从李丁勇带吴叶霞去医院检查出怀孕后,就不让吴叶霞上班了。看得出,对吴叶霞来说,她现在很欢乐。虽然不上班,但她每天吃过早饭后,都会慢悠悠地啃个苹果,跟着李丁勇来厂里,大概是一个人呆在出租屋里无聊吧。
2017年12月10日

丘吉尔: 没有胜利就没有生存 | 人间

1940年5月底,英法联军在德军进攻下被逼至位于法国东北部的港口小城敦刻尔克,并在此展开名为“发电机”计划的军事撤退。从5月26日至6月4日,共有33.8万盟军成功穿越德军的炮火到达英国。
2017年12月9日

如果她唤我回家,我就回去丨人间

当晚荻华就挨了打,鼻青脸肿地来我们家寻红花油,哭诉说自己算是陷入泥潭了。丈夫认为荻华哪方面都看不起自己,晚上将她捆起勒紧后,还将一条小凳子的凳脚塞进她身体。婆婆骂了一句“畜生”后,就将门关了。
2017年12月7日

找到人间编辑的若干种方法

稿件一经刊用,将根据文章质量,提供千字500-1000元的稿酬
2017年12月7日

我们仨,以各自的方式离开大山丨人间

我们的谈话在孩子的哭闹中又一次被打断,阿飞只得带孩子回娘家去。这次见面还不到半小时,她的话里总是透着一种看透人世的苍凉,除了一开始礼貌性的微笑外,我甚至没再见过阿飞笑,但其实她是个爱笑的姑娘呀。
2017年12月7日

北京女子生活考:我曾90次睡上陌生人的沙发 | 人间

出国旅行的次数越多,对于地域所带来的身份认同,喜喜的感受越来越模糊,学英语、西班牙语,在家里调制鸡尾酒和意大利面,她的哥们儿也以鼓楼的老外居多,只有在谈兴大起时,才能发现她的北京口音偷偷跑出来。
2017年12月6日

“十三连跳”前,我在富士康 | 人间

一个星期后,我们两三百人被大客车拉进富士康龙华总厂,最后被分配到WLBG(无线通讯产品事业群)。当时手机还是诺基亚、三星、摩托罗拉、索尼爱立信的“四大”格局,而富士康WLBG正是为这些品牌做代工。
2017年12月6日

父母为带孙子都分居了,还催我要二胎 | 人间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刚进门,母亲就对我说:“你爸爸这几天高烧,饭都烧不了,现在还饿着肚子睡觉,刚刚打电话诉苦,说从结婚后从来没有分开过,现在老了开始吃苦头了,我们把他一个老头子扔在老家,不管他。”
2017年12月4日

父母犯了罪,一切都完了丨人间

由于夫妻二人所掌握的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一手”、“质量高”、“内容全”、“新鲜”等优点,在QQ群和论坛里的销售量一直名列前茅。有些购买者出于各种目的,有时甚至点名要求出高价购买张超夫妻整理的信息。
2017年12月3日

东京“漂流少女”:没有梦想,活到30岁就行了 | 人间

进入店里,可以看到因之前招揽顾客太累而在喝咖啡休息的“牛郎”和皮条客。在他们当中有几个年轻女孩子无所事事、孤零零地坐着。她们身旁放着拉杆箱或旅行袋,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在街上遇到的“漂流少女”。
2017年12月2日

小时候,你印象最深的食物是什么?丨人间有味

奶粉没有了,鸡蛋羹没有了,零食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奶奶家那头永远也吃不饱的大水牛。每天放学后,我都要牵着水牛到山坡上吃草,等到天黑才敢偷偷牵着牛回去,如果它没吃饱被奶奶发现,就免不了一顿骂。
2017年12月1日

东北巫术故事集:在大山尽头顶仙出马 | 人间

娘用一碗小米,插一根筷子,念叨几句,小孩儿就不哭闹了,这不用“仙”,人自己就会。她给人“出马”,也要不下什么东西,三毛五毛的,娘说是仙家有令,多要会降祸,“能将够我几个孩子吃,就行了”。
2017年11月30日

班主任的作业辅导班,你敢不送孩子去吗丨人间

按学区划分,怡欣本可以去市里名声最好、但也最为“高压”的一所小学就读,但兰姐夫妻俩反复对比了市里各所小学的作业量后,放弃了这所学校,转而为女儿选择了一所作业较少的学校,为此还交了6000元的择校费。
2017年11月30日

杀人抛尸后,公安局长为他送行 | 人间

我抽出卡在腰带上的“火凤凰”BP机,看了看时间,说:“你看都12点了,曹老师,要不我请上刚来派出所的副所长江平,咱们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谈。江平原来是刑警队的,‘人头案’中是侦查骨干,了解许多情况。”
2017年11月28日

来城市两年了,我和他们活在不同的世界 | 人间

讨价还价中,大姐忽然大起了嗓门:“哎哎哎——你还没给钱!”只见一个年轻男人拎着一袋子菜,急急地跑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大姐已经绕过菜铺追了出去:“别想跑!”大姐夫对我说了一句“你看着摊子”,也去追。
2017年11月28日

简书上的作者都是如何一本正经讲骚话的? | 推荐

你说你讨厌葱,我吃火锅的时候就拼命往调料里加,你说你最讨厌菠萝味的QQ糖,我就再也没吃过其他口味,我现在经常买荔枝,枇杷,金橘,因为你曾说过你最讨厌这些…我知道,我也只配和你不喜欢的东西归在一起…
2017年11月24日

连臭豆腐都不和我一起吃,还说什么共度一生 | 人间有味

芳的三舅开车接上我们俩,一路从杭州开到了她的老家绍兴柯桥。进了芳家,她的父母对我很热情,端茶倒水切水果,比我预计的温和可亲多了。家里还来了不少亲戚,很是热闹,我的压力小了不少,稍稍平静下来。
2017年11月24日

他们说,你挣不了钱,大学就白读了 | 人间

那年回家,亲戚们围坐在火盆旁聊天,话题不外是工资薪水,结婚生娃,他们细数着村里那些打工者的收入,议论着每一桩新近的婚事。聊着聊着,话头忽然指向了我:“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过年拿了多少给你妈?”
2017年11月23日

长大才知道,他是在侮辱我 | 人间

三年级暑假,一个下午,我和弟弟玩捉迷藏,为了不被弟弟找到,我躲到了一个叔叔的房间里。那个人把我抱在他腿上,两腿分开。弟弟找过来,那个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一只手隔着我的裤子摸了我下面的隐私部位。
2017年11月23日

写作和做人一样,都不要自我感动 | 我在人间讲故事

我目前在一所学校任职,这所学校跟普通学校有所不同,里面的孩子有30%到40%是问题孩子。比如阅读障碍症、注意力障碍症,还有选择性缄默症。这些词语对普通人来说很遥远,但是确确实实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2017年11月22日

童年走失在街机大道东 | 人间

高中生沉默不语,眼镜片上反射着屏幕的彩光,下手奇准无比,杆儿一摇就是一个“旋天大坐”,半管血刷地就掉没了。小铁也非善类,“白人”的连招又快又狠,但他是个话痨,“白人”的戏份全被他那张破车嘴给抢了。
2017年11月22日

创业干什么?赶紧给儿子买房丨人间

10月初,家有喜事,爸妈歇业一周。回来后在小区花园旁站了一会儿,老妈就打听到,不到一年的功夫,家里的房价已经坐上了火箭。原先每平米5000元的房子已经窜到了每平8000元,学区房更贵,越往南越贵。
2017年11月21日

千金散尽,不过是地产商的最后一骗 | 人间

营销总监说:“面向全市,只要来销售部就发。目前,大家都觉得我们公司缺钱,认为我们在拿‘凤凰城’圈钱。那群闹事的无非就是想借‘凤凰城’开盘宣泄一下,但事实上房子都住进去了,他们的怨愤并不大,好解决。”
2017年11月21日

气象世家是怎么办成的 | 人间

我起立鞠躬感谢领导,转身快步走出会议室,我怕自己掩盖不住脸上的窃喜。我竟然又侥幸地幻想起来:我感觉,所有面试题我都回答得很好,市局一把手当面称赞我了,2.5分的差距,也许李哥追不上来吧?
2017年11月20日

一场拆迁,几个“拆二代”命运分野 | 人间

他开始做服装批发的生意。一个月去广州进4到5次货,有时候是在广州火车站站前路口的时装城,或是价格便宜点的广州十三行,偶尔也会去更远的沙河。为了方便,他在广州租下一间小屋,作为中转仓库和临时住所。
2017年11月19日

故乡是一种,比女朋友还不讲理的存在 | 看客

80年代的移民热潮把一批又一批港头人带到了欧洲,如今荷兰的大多数华人移民都来自于此。我开始思索,孕育他们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们为什么远赴欧洲,又把什么留在了身后。捕捉的天性催动我再次拿起相机。
2017年11月18日

妈妈,我们会一直穷下去吗? | 人间

“这是在日本发生的事情吗?”面对这一现实,记者、编导、摄像师等工作人员一齐吃惊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已经不能用震惊和冲击来形容了。大脑里一片混乱,在年幼的小萌面前,我们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2017年11月18日

滚蛋的饺子回家的面,我只学会了一样 | 人间有味

清明短假,开着准岳父给我们的二手凯越,第一次从北京回到300公里外的家。毕竟终身大事有了着落,未来的儿媳知根知底,看见不算争气的儿子总算有了走上正轨的样子,独居多年的老爸难得在我回家时不再叹气。
2017年11月17日

黑帮往事之大佬出狱丨人间

他说他决定去西安和两个姐姐见一面。狱中12年,从未被家人探视过的他,多次发誓要和两个姐姐一刀两断。但出狱三个月后,他觉得自己42岁的人了,再和家人怄气很愚蠢,况且两个姐姐是他全部的亲人。
2017年11月16日

干过多少行,没能搬出泥砖房 | 人间

许是期盼太重,临考前家人一遍一遍说的“莫有压力”,反而成了二儿子最大的压力,他考出了上学以来最差的成绩。从学校回来,老师的那句话一直在阿初脑海里盘旋:“以他的实力,复读一年肯定能考上好学校。”
2017年11月16日

支边进了藏区,就再也没法回头 | 人间

男青年跳下马,用半生半熟的汉语跟她们说话,才知道二人迷路了,便让她俩骑到马上,自己牵着缰绳用马驮着她们回农场。路上沙靖月得知,这个藏族青年叫扎西东珠,是多可乡的教育干事,当时正从一个牧业点回乡里。
2017年11月15日

那些超生的男孩,如今都怎样了 | 人间

小富对这个迟来的儿子十分溺爱,下地干活总是带在身边。儿子五岁那年,秋天小富犁地种麦子时,一只手把着拖拉机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抱着儿子舍不得离身,淘气的儿子从小富的手臂中挣脱,掉进车轮下,险些丧命。
2017年11月15日

做了十年安利,如今我妈信了上帝 | 人间

“我们开始做安利的时候还是1998年,当时只有一个老师带我们,大部分东西都要靠我们自己去摸索。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俩口袋里一共就剩了500元,我们花了400元去听课,靠着剩下的100元过了一个月……”
2017年11月14日

民警深蓝和他的朋友们: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却总是插他两刀 | 人间

喜子爱喝酒,说自己特别喜欢在酒桌上被众星捧月般的感觉,我也经常在夜间巡逻时遇到醉醺醺的他与一群人吆五喝六地走在大街上。喜欢喝,自然就喜欢“攒局”,彼此相熟之后,他经常打电话约我去参加他组织的酒局。
2017年11月13日

钱多钱少,不如一口舒心的热乎饭 | 人间有味

窗下有张小圆桌,姐姐们在桌上吃,弟弟的碗放在木椅上,坐在小板凳上吃。大姐分了一筷子面给弟弟,小姐姐也分了一筷子,弟弟安然地接受了,操起筷子就吃。面热汤烫,孩子们急急吃着,烫得直吸气,脸上尽是满足。
2017年11月10日

宿醉在边境凉亭的玉石老板 | 人间

老郭手里的酒杯从开席起就没有放下,饮水一般扬脖子倒酒,没一会儿,脸就红通通的像是上了色。旁人讲的时候,他笑吟吟地安坐在那里,一边听自己的荣耀历史,一边张望着不断啧啧称奇的诸人,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2017年11月9日

我的逃犯生涯:妈,我想自首,我想要自由 | 人间

我打开微信看留言,有几位不常联系的同学询问我在哪儿,我不敢回复。还看到了母亲转账给我的五千元钱,我点了收取,回复了一句:“情况怎样了?”等待回复时,精神持续紧绷导致的疲惫向我袭来,我转身就睡着了。
2017年11月9日

身为被嫌弃的老三,自己也生了三个女儿 | 人间

我叫了声二父,不知道说什么好,二父推车往前走,三姐走到我面前,把那一摞书塞给我,速速地咕哝了一句,“你要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丢了。”不等我答话,她就飞快地往前跑,二父叫她也不理,一径往前奔。
2017年11月8日

放码大哥说让你输,你就没法赢 | 人间

没办法,老张最终只能低价转让餐厅。本以为能盘个上百万,没想到买家似乎知道了他的底细,坚持最高只出45万,老张觉得太亏。看着一天天往上滚的利息,只得先卖掉了140多平的房子,但还有近10万元的窟窿。
2017年11月7日

在柬埔寨,我请我的三轮车司机吃了顿饭 | 人间

我一直以为,缺失的家庭、贫困的经济条件和受限的教育程度,很容易使人在社会上看尽冷脸,很多贫苦出身的人往往缺失善意,会钻一切缝隙占最大的便宜,但萨塔却有着叫人心疼的体贴,这份善良和修养怕是与生俱来的。
2017年11月7日

矿上七年,我为矿难造了假 | 人间

县长和煤炭局的领导都来了,先是在井口看了看,再找几位负责安全管理的干部询问。技术干部按矿长的吩咐说:“在第一时间我们就组织了全方位的营救,只死了三个,伤了两个,其他的都脱险了。”县长听完,点了点头。
2017年11月6日

菩萨也没能保佑那位黑护工 | 人间

“老总”再次来到我们病房时,身后跟了几个中年妇女,领头的正是那天在急诊室和崔姨抢生意的胖女人。她一进门,就径直来到我床前,指着崔姨说:“这个人是‘黑护工’,你们不能用她了,这是违反医院规定的。”
2017年11月5日

民警深蓝和他的朋友们:被全家人逼着去卖身的女孩 | 人间

后来跟方巧熟了,我也问过她,为什么不去省城或南方的大城市找一份工作。方巧说自己只有小学文化,又不会说普通话,没有安身立命的一技之长,大城市消费水平太高,去了也只能重操旧业,还是留在这里学点手艺吧。
2017年11月2日

我一拳砸碎了自己的法院铁饭碗 | 人间

随着办案深入,我觉得杜君应该没有实际接触过这些钱。她是小城最好中学的老师,31岁,与我姐姐同龄。因为债务,杜君的情绪时常崩溃,变得歇斯底里,总是尖叫、怒吼、流泪。这是一个令我心烦而头痛的被执行人。
2017年11月1日

二十年后,初恋绑架了我 | 人间

我问对方是谁,她说她是王文泸的女儿,早就注意到了我和他的事情,趁王文泸不注意,特意拿走了他的手机打给我,并威胁我说:“你俩的聊天记录我都收藏了,当心我哪天到黔西县,当你老公的面把你的脸给抽烂!”
2017年10月31日

为我洗衣服的杀人犯 | 人间

老六哥询问张是青,我负责打电话向所长汇报。所长说,这个案子性质特别严重,你们问完材料也不要回来,一是看好现场,二是去村子里挨家挨户走访,力图发现被盗赃物和脸上有墨迹的人,我和县局的人紧跟着来。
2017年10月31日

混在蒙古黑货道上的中国青年 | 人间

这种“黑货运”类似中国旧时代走街串巷贩货郎的挑担,谁也不知道这些车下一次给你商店拉来的货里,会不会忽然冒出一个你从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但谁都不知道,这些货物运输到这里,要穿越过一个什么样的丛林世界。
2017年10月30日

世间痴情,不过是那个美国胖子的模样 | 人间FM

我挨个去了镇上的亚洲店,因为在那种地方能找到各种临时工的小广告。路过美韩食杂店的旧址,发现不但扩了门脸,还换了牌匾:老北京食街。唏嘘之余,竟又看见那辆旧BMW。这都老北京了,Kenny又跑过来干嘛?
2017年10月29日

牛肉面还是一清二白,我们却不再少年 | 人间有味

“老同学啊!”他的神色紧迫起来,皱着眉头,又强装着笑容,好像他这次这么着急地深夜大老远来见我,就是为了这个问题。他用手轻轻搓着圆圆的额头,额头浮起了丝丝皱纹,咧嘴苦笑着,“你说我现在到底该咋办啊?”
2017年10月27日

爸妈,有你们在真好 | 人间

父亲依旧沉默。陈焕生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只是把广播调到FM909,公共广播电台古典音乐频道。主持人的声音苍老凝重:“今晚是中国农历旧岁最后一夜,我们请您欣赏《梁祝》,一首来自东方的爱情乐章。”
2017年10月25日

我举报了学校,老师为此丢了工作 | 人间

平日里跟我关系不错的杨老师,在一天晚上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我从去年一直在关注你们班的事情,你知道吗,那封匿名举报信是我写的。因为只有当你们自己的维权意识觉醒了,这些不公平的遭遇才有可能得到纠正……”
2017年10月23日

民警深蓝和他的朋友们 · 合法的彩票,也能要人命 | 人间

肖宁坐在彩票店里,时而写写划划,时而苦思冥想。往往从第五期开始,他便紧锁眉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开奖电视的滚动屏幕。他最希望能在第八到十期之间中奖——因为太早中奖奖金不多,太晚了中奖则本金太高买不起。
2017年10月19日

后半辈子,怕是要荒在麻将里了 | 人间

那个让二姐怀孕的男人最终还是成了我的二姐夫,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混子流氓,人高高大大,清清爽爽,看起来分外和气。二叔心口疼,是他立马儿从朋友那里借车,深夜送他到医院的,要不二叔一条命恐怕都没了。
2017年10月17日

一个局长落马的不完全记录 | 人间

“这次巡视的问题我大概了解了,重点在公务接待费的列支上。”他说着方言,看了看财务科负责内审的小马,“烟酒的发票是不能出现在报账上的,我问小马的时候,小马也没告诉我说不能报。”语气中听不出抱怨的意味。
2017年10月16日

社交网络里的孔乙己 | 人间

有时候,刘厚坤也会突然暴躁,骂“后宫都是骗我这个老头子的”,“骗朕举牌、骗朕新衣、骗朕红包”,而他“朕不过一精神病老流浪汉”。曾经,有“后宫”骗到了他的裸照,转身就发在了微信群里,被汉臣们嘲笑。
2017年10月15日

我只会当导演,做其他事都不灵光 | 人间

远从台南赶来的爸妈,坐在一张大红被单铺成的床前,接受我和惠嘉的磕头跪拜,正跪拜完,妈妈突然掉下眼泪拉着惠嘉的手说:“惠嘉,我们李家对不起你,让你结婚结得这么寒碜,我们老远从台湾到美国一点用也没有。”
2017年10月14日

只敢在深夜散步的一家人 | 人间

互相拜了年,沉默了一会儿,赵微突然仰起头,语气平缓地告诉我,准备年后就向单位提出辞职了。她说,现在只要一看到张建军的影子,晚上的噩梦就会像架上的葡萄,一串接着一串。这几年,她都快忘了怎么笑了。
2017年10月12日

孩子,我不想你在悬崖上放羊 | 人间

只是这些羊不一定能寄托家境的前景。就像这副月夜下河滩的图景,几年之后可能不复存在。这个在历史中迁徙辗转的族群,或许终将离开养育又庇护了他们的山川大河,像一片飘零的杏叶,在时光中寻找下一个位置。
2017年10月12日

让爸的有钱哥们照顾你一下 | 人间

曾经,像陈叔那样,在90年代贸易热崛起的边境商人,见惯了二十年来政治经济影响的贸易起伏,每次都熬过来,继续赚着“大钱”。可这次,曾经的连接点,被互联网、国际航运、大型采购彻底绕开,他们终于有点慌了。
2017年10月11日

广场舞团,一场检阅人品的大戏 | 人间

“这小兔崽子听我说是单身,马上两只眼睛色迷迷的望着我笑,说以后要来我家照顾我。我怕万一他缠上我使坏,就说再给他介绍几个手里闲钱多的跳舞朋友,这家伙一听别提多高兴了,吵着闹着要来请大家吃饭。”
2017年10月10日

未成年原味售卖者 | 人间

显而易见,我们低估了坏人的底线和耐心,也高估了人性。更糟糕的是,阿月的高考成绩并未能够考上外地的大学,她爸爸不同意让她临时换学校或者复读,也就是说,她的大学四年,不得不和王蕊生活在同一座小城市。
2017年10月9日

10%的利息,要了姨夫的命 | 人间

村里人嘴上不说,可都心知肚明,到孝利屋放钱的人越来越多。胡叔那会儿手里攒下了一点钱,也动了心。为了稳妥,胡叔先去孝利那里问了具体的存法,回家后跟胡婶商量。胡婶说,这个家你当着,只要你看准了,不拦着。
2017年10月8日

一个强奸犯的监狱黑市传奇 | 人间白与黑 Vol.04

李登峰挑选了一批余刑一年左右、与自己前后脚刑满释放的犯人专门从事替岗服务,收益三七开分成是,李登峰拿三成,替岗服务的犯人拿七成。因为他在监区的威信,所有的白条,犯人们都愿意集中在他的手上统一变现。
2017年10月6日

自己惯坏的孩子,要了他的老命 | 人间白与黑 Vol.03

实在受不了双方隔三岔五就来派出所吵架,我强行把东东爸从武汉叫了回来。本以为老子胡搅蛮缠,儿子应该也是个“扯横皮”(不讲理)的主儿,我还提前准备了“话术”,没想到东东爸居然压根不知道儿子的事情。
2017年10月5日

死囚牢房里的朗读者 | 人间白与黑 Vol.02

“我做这些,并不全是为了安抚你,只言片语哪里那么容易使人信服呢?我做这些,更不是为了这个号房的秩序什么的,我的案子马上要开庭,没几天我就要去劳改了。我做这些,是因为我爸以前的事对我的影响……”
2017年10月4日

骗子和骗子结了婚 | 人间白与黑 Vol.01

26岁的迅生俨然一副“富二代”的模样:身穿“范思哲”,手持Gucci钱包,腰上扎着LV皮带,脖子上还挂着一根将近一指粗的金链子,座驾是一台40多万的路虎极光,抽着100块一盒的“黄鹤楼1916”。
2017年10月3日

千万不要用洗衣粉洗头 | 人间

大约“教”也是一种干涉吧。妈妈教过了,看她不理会,只好耐心等待她自己明白过来——等她自己去触动某个机关,然后如大梦初醒般,突然间就了解了一切,突然间全盘逆转,突然间就一下子变成最善于把握生活的人了。
2017年10月1日

造成26年前两件冤案,噩梦是我的报应丨人间

出去前,收审所出纳对张正国父母说,要交一年多的生活费千余元,我找古所长说明情况,希望免费。古所长批准免了生活费后,还专门对我说,“老表,我是给你的面子,我这里有冤枉关了两三年的,不照样收生活费。”
2017年9月29日

少女组合Sunshine:丑又如何 | 人间

五位女团成员凑在一起,组合名字叫什么?青春美少女?太俗。梦幻紫水晶?Abby脑袋里一片紫水晶。要不叫Sunshine吧?八年级的英语课上,Abby就想用这个单词做组合名,洋气、青春。成,就叫这个了。
2017年9月28日

不该给出的情书,无权长大的少年 | 人间

邓晖的家在离公路5公里的保龙南沟里,他很熟练地报出父母的手机号码。刘主任事后拨过去,父母说他从小有肛门闭锁,做了手术,却又没有睾丸。刘猜测是隐睾。以后又发现心脏病,还呕血。家里也穷,就不大想治了。
2017年9月26日

体制内撑了十几年,现在还是编外 | 人间

他说:“其实你们的编制已经下来了,但是被人顶替了。文化局局长的女儿一个,宗教局局长的儿子一个,劳动局……我们是真心心疼你们,不想让你们重走我们的老路。一个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一旦过去,后悔都晚了。”
2017年9月26日

世间痴情,不过是那个美国胖子的模样 | 人间

我挨个去了镇上的亚洲店,因为在那种地方能找到各种临时工的小广告。路过美韩食杂店的旧址,发现不但扩了门脸,还换了牌匾:老北京食街。唏嘘之余,竟又看见那辆旧BMW。这都老北京了,Kenny又跑过来干嘛?
2017年9月25日

你当初为什么没在北京买房丨人间FM

当年冬天,许老板一下子把60多万贷款全投入了股市,也不怎么管生意了。一开始,股票确实直线上升,但到了2008年3月以后,股市不再景气,许老板眼睁睁地看着股票从80万跌到60万,最后停留在了20万。
2017年9月24日

我是两百块买来的妻子和母亲,要知足 | 人间

新芳听了公然挑衅的话血直往头上涌:“你多好呢,就你配得上?以后离我老公远点!”两人骂着骂着就动起手来,张红打不过新芳,在一旁嘤嘤地哭起来,新芳老公走过来就扇了新芳两耳光,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走了。
2017年9月23日

火锅里的兄弟情义,未免太无情 | 人间有味

晚上我请阿泳吃火锅,长古他们也来了。阿泳没喝众人敬的酒,他说嘴唇这样喝不了。大家吹牛划拳,他就在一旁闷头捞猪肚。谁找他搭话,他就假装忙着把猪肚吹凉,可谁都知道,猪肚放碗里几秒钟就不烫口了。
2017年9月22日

被校园借贷淹没的女孩 | 人间

记得第一次与她见面时,她穿着红裙子,从头到脚五颜六色,自信而自由。她家底不错,自己也有商业头脑,未来原本一片光明。但一场恋爱,加上滚雪球般的网络借贷,竟使她最终成了一名全网通缉犯。
2017年9月21日

一名朝鲜志愿军战俘的一生 | 人间

大郭父亲十多年前患了风湿,腿脚就开始有点不利索。五年前,大郭的母亲去世,因公墓依山而建,前三年每逢清明、中元和十一,大郭总会用轮椅推着父亲上山祭奠。这两年,老人再无精力,都是大郭一个人来看望母亲。
2017年9月20日

拒绝剖宫产的孕妇家属:生孩子哪有那么吓人 | 人间

家属堵在手术室门口不肯离开,老主任站在门前挡着,死活不挪步。混乱中,老主任还挨了两脚,保安不敢轻易还手,110来了几个警察,除了劝解安抚外,也只能任凭家属对老主任和科长进行各种谩骂,别无他法。
2017年9月19日

靠碰瓷为生的80岁老赖,死于报应 | 人间

饭店老板们忍无可忍,联合起来到公安局信访处告状,说警察胡乱执法影响了他们的生意。告状材料转到督察支队,督察支队要求指挥中心做情况说明,指挥中心找出接警电话录音,“不是我们找茬,确实是有人举报啊。”
2017年9月18日

我的爱情,就像煎饼果子、鸭脖和凉皮 | 人间有味

没过几天,她在电脑上给我看了一些卡通蛋壳的图片,建议我做这个吸引顾客。之后,我每次打鸡蛋都小心奕奕,只在鸡蛋壳底部剥开一个能流出蛋黄的小洞。然后在蛋壳上画一些可爱的卡通表情,摆在面包柜中。
2017年9月16日

为你,我的浏阳兄弟 | 人间书系首部图书正式发售

放烟火的师傅跑到岸边去点火,又跑了回来。下了雨,信子受潮,半天也点不着。终于有一束光亮窜上天,继而就是漫天的星火璀璨,人脸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炸裂声从远处重叠着传来,我们说:“现在就差个人求婚了。”
2017年9月15日

被猥亵过的我,受不了任何一个男性打量的眼神 | 人间

从听到她被一个老男人害了的传言那天起,我们不再接近她,也不许她参加我们的游戏。体育课上跟她一组的女生,大胆的会跟老师明确地说要换人,胆小的会摆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每个人都齐心协力地跟她划清界限。
2017年9月14日

15分钟后,3个月工资全没了 | 人间

恢复单身的室友更加肆无忌惮,总是玩到晚上10点最后一局才回来。一回来鞋子也来不及脱,躺在床上就继续看起走势来。第二天早上9点整,就等在彩票站门口,再去打一局。有钱就多下注,没钱就少下,但是不能不下。
2017年9月13日

我们决定了,那个傻子就是强奸犯 | 人间

刚立案时,是县局刑警队牵头,由派出所和矿区公安处组建的联合专案组,然而因为案件久侦不破,刑警队的人也就撤了,但因为盗劫金额巨大,专案组不敢解散,只剩下几个“散兵游勇”,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大海捞针。
2017年9月12日

盯住那个没编制的老师丨人间

我把他扶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他抱怨,“你说老师这辈子窝囊不窝囊,教出来那么多学生,老了没着没落的。我去市里打听过,他们说没我的档案,解决不了。你说我咋会没档案呢,人家都有,为啥就没我的呢?”
2017年9月10日

宁愿饿死,也不吃梅干菜了 | 人间有味

农历二十八,母亲告诉我,家里一分钱也没了,只有家里的土房能抵押2000块左右,但首先要保证我哥得有书读,抵押的钱先给我哥上高中,她和我的病只能等家里缓过来再去看,我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
2017年9月8日

我人生这副牌,从娘胎里就被做了手脚吗?丨人间

当时,我去一户农家体验他们的“团饭”(族亲或近邻,各家出一个人带一道菜,过年聚餐),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中年男人,中等身量,略清瘦,衣着比多数人讲究,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偶尔挤一点笑算是配合了过年的气氛。
2017年9月7日

一位邪教信仰者的结局 | 人间

因为常年坚持不坐汽车(她说是神要求的),坚持步行或骑自行车,而且不挑食,五谷杂粮随便都能当作一餐,大姨的身体很好,极少生病,但她把这都归功于神的保佑,即使偶尔有点身体不适,她也说经过祷告马上就好了。
2017年9月6日

虫安:狱内七年,我听到的最震撼的故事丨人间

然后,丁家忠又把菜窖填成一口竖井,丁大宝的尸体就此掩埋其中。他们将藏了女尸的水缸埋在竖井里,为了防止尸体腐烂,丁家忠还专门买回来两桶工业甲醛,兑水之后全部倒在水缸内,再用木板和塑料薄膜封了起来。
2017年9月5日

老板,您看什么时候把工资发了 | 人间

至于公司股权,老板说还不到同事们持有的时机,当然这话不是在公司会议上公开主动说明的,而是在一位同事私下约见他的时候说的。一直到春节过后新项目组重建前,老板所说的“时机”也一直没有出现。
2017年9月4日

没捞到赔偿,捞个媳妇也中 | 人间

“工地的人中暑进了医院,建筑队赔钱;工友骑电动车撞了小轿车,还赔了钱。俺死了一个大活人,就没人赔钱?”为了给儿子“讨回公道”,老刘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和李翠家的争斗上,儿子的尸体却至今泡在水中。
2017年9月3日

为了招到好学生,我们脸都不要了丨人间

一转眼,一中的招生点撤了,这所中学前18个有资格上他们学校的学生,早已被收入囊中,他们利落地收了牌子,笑着走了。于是,这一天下来,我们最大的“成绩”就是:一中招生点的位置空出来了,我们赶紧搬了过去。
2017年9月1日

婚恋网站相亲23天,认识了7个女骗子 | 人间

为了尽早结束单身,我找了一家靠谱的婚恋网站。简单注册后,我的帐号开始不停闪烁,打开大多是“你好,可以和你聊天吗”、“你给我一种踏实的感觉,希望有机会认识你”等等。
2017年8月31日

被冷暴力逼死的丈夫 | 人间

“那你每天这样被老婆监着工,一点尊严都没有,这样活着不也是丢祖宗的脸么。”吴叔叔听到此话,刮脸刀悬在半空,一时竟呆住了。周围等着理发的人忙笑着说:“老高这个家伙猫尿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可别当真啊。”
2017年8月29日

儿子要杀我,这不怪他 | 人间

2008年,郭强败光了家产,一家人又搬回了以前住的老公房。此时郭强的经济条件已经无法负担他的毒瘾。看到儿子毒瘾来袭时满地打滚的惨状,王金丽心疼万分,后来居然不知从何处听来一个法子——用冰毒戒海洛因。
2017年8月29日

等我死了,请不要把我埋在这片土地上 | 人间

门前是被河水冲出来的小悬崖,落差有七八米,后面是山,唯一通往木桥的路又被父亲硬石堵住了。小峰只能带着弟弟们往山上钻,边钻边回头梗着脖子吼:“你没给我们报名,怎么去上课!老师让我们回来找你要钱报名!”
2017年8月27日

那个吃邻家饭的时代,结束了 | 人间有味

桂大妈教给我的道理,我似乎并未学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次去前院上厕所经过桂大妈的屋子,我都要蹑手蹑脚地窥探一番她的活动:如果她正在做一些一时甩不开手的活,我便把心沉到肚子里,摇头晃脑地上茅房了。
2017年8月25日

谁说兄弟之间,是酒杯一放两两相忘呢 | 人间

后来知道,老五破产后一身债,原本积累的身家,能抵的都抵了账。幸得有个姑娘对他不离不弃,二人新婚,是在他母亲家办的,婚房是刚刚过世的外婆的房间,窄窄的床,没有窗,席梦思用得有年头了,中间凹下去一块。
2017年8月24日

我杀死了藏羚羊,可可西里差点杀死我 | 人间

他俩都不吭声,一动不动,我吓了一跳,以为冻死了,忙起身去晃他们,小个这才动了下身体,半天后沉沉地说,“头疼,像有人在脑袋上钻了洞。”五十一也抱怨,“怎么这次来无人区反应这么重,也忘记带件大衣。”
2017年8月23日

在北非的王府井,又有一个中国女人被砍了 | 人间

事发现场的商业街没有一个室外摄像头,林老板的店里也没有装监控。警方试图让林老板回忆一些犯罪现场的片段,好让他们拼凑出一些有关歹徒的大致轮廓。可是受害人虽然尚未失去意识,极度的虚弱让她说不出任何话。
2017年8月22日

我相信他不是真心想骗我做传销丨人间

再次和我联系的时候,沐元已经离职。那时候百无聊赖的我去西藏旅行,一天,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手绘的漫画,把纳木措湖画成了一只猫的脸,朋友都说我,“你又不能靠画画赚钱,净干些浪费时间的事。”我无力反驳。
2017年8月21日

旁听十几年,你不懂我跟北大的感情 | 人间

内心的自卑感涌上心头。里面坐的可是全国最顶尖的学生,而我当初的成绩却是全校倒数。我怕走进去引起一片嘲笑;我怕因为没有带马扎,占用到同学的座位;我怕在上课的途中,某某著名教授点我起来回答问题。
2017年8月20日

人过六十,在美国做农民 | 人间FM

中美建交后,失散多年的父亲和二哥有了消息。1977年,分别30多年的二哥从美国回来探亲,表达了帮我移民美国的意愿,我没有答应,当时我在江苏省地质矿产局下属的第一地质勘探大队工作,对工作充满热情。
2017年8月19日

我对老师的假想报复,被一碗面击碎了 | 人间有味

她带着淡淡的笑,聊着幼时的经历,工作后的趣事,儿子的点点滴滴,病房的见闻……好几次忍不住落泪了。每每那个时候,她就会迅速扯过一张纸巾,对折一下,稍稍抬起头,闭上眼,用纸巾在眼角处按几秒。
2017年8月18日

赢在财富起跑线上的人,摔了 | 人间

从伦子入行开始,煤炭价格就不断攀升,他在源头把控煤炭的价格和品质,通过无烟煤这个蓝海市场切入,再进入有烟煤这个竞争激烈的大市场,很快便得到当地众多电厂的信任与青睐,伦子开始看到了自己成功的身影。
2017年8月16日

芝加哥小镇理发店里,异乡人的爱恨与生死 | 人间

“你根本想不到咱们亚洲人会胖成那样,堆在超市的电动车上——那种给残疾人或重度肥胖症患者专用的车子——在速冻食品区转来转去,这就是我的丈夫。”李金姝下剪依旧很慢,说得也平缓,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2017年8月15日

能榨出油水来的那才是亲妈 | 人间

社区里住着很多独居的留守老人,之前也发生过几起老人突发疾病在家中过世、直到遗体发出味道才被人知晓的事情。为此,社区专门在留守老人之间成立了邻里互助社,每天互相见面报个平安。今天便是同组老人报的警。
2017年8月14日

一场南方秋天的血案 | 人间

阿东的爷爷是村里红白事的理事人,德高望重;阿东的奶奶是能起乩的神婆,村里上上下下都对她毕恭毕敬;阿东的父母在外地开厂,也是人们口耳相传的能人。那时候的阿东很乖巧,从学校获得的奖状贴满了家里的两面墙。
2017年8月9日

我的青春期里没有父亲,只有母亲的一碗清水面丨人间有味

中考出成绩的前一天,母亲下班买了炸鸡回来。我跟弟弟吃得津津有味,她却在旁边不停叹气,“你说你考不考得上呢!”我舔着嘴唇说,“明天才出成绩呢!先把炸鸡吃完。”母亲又是一阵叹气,“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2017年8月4日

一碗汤,贪恋了一辈子 | 人间有味

我回到了楼上,看见爷爷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大口大口抽着烟,我忽然发觉,自从奶奶患病以后,爷爷几乎是不停歇地在抽烟。家里的电器都关着,安静得有些可怕,爷爷便也沉默着,只有烟丝燃烧的吱吱声不断响起。
2017年8月4日

高考前夜,警察带走了我的父亲丨人间

当时,王庆来家在我所管理的社区,由于王晓晔特殊的家庭情况,我和她的几任班主任老师一直都有联系,类似家庭中的孩子,很多都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我担心王晓晔,便联系她当时的班主任老师一同进行过几次家访。
2017年8月3日

行医多年,我经历的生死造假 | 人间

他满脸无奈,“我们孩子有病,常年进医院,欠了太多钱。前几年我都给她买了的,今年我在外面打工,是她去买的,只给我和孩子买了,自己没买。哪晓得刚好就遇上了呢!都怪我,要是早点带她来医院就好了……”
2017年8月2日

我只是想当个有用的人 | 人间

忧伤苦闷的时候,我重新投入到写作中,想把那部长篇小说完善,有半年时间,我都在安徽老家伏案写作。因为写作,我常常忘记吃饭,手背也冻破了。我和作品里的人物一起悲喜,一同成长,家里的手稿堆起有厚厚几大摞。
2017年8月1日

被逼卖淫86天,她根本就没想过跑 | 人间

在邯郸的时候,陈嘉琦想买个手机,看守带着她去了赌场对面的手机店,一千多块钱挑了个,用她卖淫挣的钱结了账。手机没有卡,但能连着无线上网,陈嘉琦一直用手机上QQ,我问她,“有人在QQ上问你去哪儿了吗?”
2017年7月31日

61年之后,这部影片终于算是平反了吧 | 人间

2012年6月,上海国际电影节放映了胶片修复版的《武训传》。一部几乎被人遗忘的片子,但是日本现代文学研究的教授、研究生,特地从东京赶来,仅仅是为了看一场《武训传》。它在仓库里,被封存了整整60年。
2017年7月29日

逛吃厦门,老板非要给我打五折 | 人间有味

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是我和太太结婚旅行的第一站,彼时,海沧区还是一片渔村。但鼓浪屿已经被神话了,各式的别墅,旧居,海峡对面的金门,反攻大陆的标语,郑成功像的忧郁神情,以及据说是夜深人静后的钢琴声。
2017年7月28日

走街串巷吃福喜,还是别人家的东西好吃 | 人间有味

舅舅是长航局(长江航务管理局)的船员,每到重庆码头,都要来我家小坐一会。舅舅成为父母与老家亲人之间的“亲情邮递员”,舅舅从老家带来亲人们的消息,父母总是听得津津有味,好像自己回到了久别的故乡。
2017年7月28日

公务员考试社社长的歧路丨人间

云青哥也有些动摇,沉思了片刻。但没想到这话惹怒了陈阿姨,她突然满是恼怒地指责:“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看不起你云青哥?那种岗位是人去的吗?钱少事多离家远,别人都不考凭什么让你云青哥考?”
2017年7月27日

唉,要不我们去抢劫吧 | 人间

刚走出厕所,就看见服务员胡小锋和一群厨师打了起来,原来那群厨师在打牌过程中抽老千被胡小锋发现了。可胡小锋根本打不过一群厨师,被打得躺在宿舍中央“咿咿呀呀”叫唤。几个服务员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2017年7月26日

你好,请你加入我们 | 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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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26日

逃离疯人院 | 人间

就算这样,余虎的妻子依然不依不饶,她在电话里坚持,要主治医生留下余虎继续接受治疗。主治医师的回复则很干脆,“你们下午抽空来办出院手续,如果你们不来,下班前,我们也要办出院了。”然后,结束了通话。
2017年7月25日

被自己父亲打死的狱友 | 人间

宋军峰被分配到319监舍,因为他有性病,洗澡时没人愿意借肥皂给他,更没有人愿意把毛巾和他晾在一处。在宋军峰受到全监舍犯人孤立的时候,他的徐州老乡曹松对他伸出了援手,那时候,宋军峰一直视曹松为大哥。
2017年7月24日

一个忧伤的发现,友谊在瓜子面前一毛不值 | 人间有味

父女俩人,一个敲打葵花盘子,一个靠着桌子一粒一粒的吃生瓜子。那时候我还不会吃,就把瓜子放在嘴里,随便一通咀嚼后就要往下咽。爸爸担心我被卡到,就过来帮我一粒一粒地剥瓜子,把剥好的瓜子仁放在我面前。
2017年7月21日

父母说想下厨,其实是想你了 | 人间有味

伴着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父亲来了。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把碗递过去,父亲接过碗放在地上,一双厚实的大手包住了我的小手,不停地搓着,直到我的手逐渐温热起来。然后一手拉着我,一手端着碗,推开了二奶奶家的门。
2017年7月21日

50岁的爸妈要创业丨人间

可惜好景不长,进货的市场行情波动大,上游的价格甚至比下游还贵,二舅拿捏不好,一下子客源少了,眼瞅着房租也交不起了。在这紧要关头,做了几个不熟悉的客户赊账的单子,结果那几人再也没出现,生意彻底垮了。
2017年7月20日

当留守儿童长大之后丨人间

分手之后,叶杨才向曾砾坦诚,“我特别特别特别享受做一个‘小女儿’的状态。”现实生活中,叶杨的父亲性格死板,脾气暴躁,唯一的交流是每月定时转生活费。她把理想中父亲的形象投射在曾砾身上,渴求绝对的包容。
2017年7月19日

皮村诗人小海:我是失败的大龄男青年 | 人间

2012年冬天,在苏州高教区大学城一个流动书摊,我买到一本海子诗集,五块钱。书是旧的,扉页还有第一次购买者写的购买时间与地点,我却如获至宝。这些年我走到哪带到哪,还在上面写了自己走过的地方作为纪念。
2017年7月18日

原谅我,胆小如鼠丨人间

我们坐下来,聊了些干巴巴的话题。我不擅长带着同情和童童聊天,但我又无法不同情她。她瘦了,面无血色,头发比街对面的坏小子还短。我不知道当一个18岁的女孩面对未知的死亡时,每天是以怎样的心情睁开双眼的。
2017年7月17日

我的后半生,再没有酸菜馅花饺子丨人间有味

1980年冬,姥姥来我家小住。有一次,母亲有事带二哥外出,姥姥就在家熬猪油。当她将肥肉倒入锅内,肉刚刚出油,转身去找盐时。一直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我再也忍受不住那香味,用筷子飞快地夹起一块猪肉就跑。
2017年7月15日

在吃的路上不断放飞自己 | 人间有味

秋日的一天中午,外婆来了学校,她穿着那件时常穿的肩侧系扣子的粗布衫,花白的短发梳得一丝不乱,挎着个小布包,站在教室外头,朝里打望,我看到她了,朝她摆摆手,她定睛看我,笑得眼弯弯,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
2017年7月14日

羊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丨人间有味

老居士双手合十,弯腰向祖母说着“阿弥陀佛”之类的吉祥话,鬓角豆粒大的汗珠顺脸颊倾泻而下。祖母示意我拿来湿毛巾,老居士接过。母亲又嘱咐我再打一盆井水过来,老居士摆手拒绝:“不了,不了,还得去下一家。”
2017年7月14日

再也娶不到好妻子的官二代丨人间

白书记不在家,白志斌的母亲隐晦地告诉乔洁,白书记也很想帮乔洁父女渡过难关,可是老乔的情况“很特殊”,这批办不下来。但是,只要乔洁同意和白志斌“好”,白书记可以“担着风险”,让这事“特事特办”。
2017年7月13日

16岁那年,高考落榜后的“私奔”丨人间

“有什么难的?我要是男生,又像你长得这么高大,我说什么也要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我只恨自己不是男孩子,不能闯荡江湖。”我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傅红雪、小李飞刀、郭靖、杨过等各路侠客的身影,很是慷慨激昂。
2017年7月11日

我的童工生涯,只要醒着就在工作丨人间

工厂离我住的地方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每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都困得起不来。但是如果一天不上班,当天的工资就会被扣完,还要罚款。所以,我还是会挣扎着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把自己泼醒,再半跑着赶去上班。
2017年7月10日

弑母之前,爸爸从不说爱我丨人间

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女儿,和一个有爱说不出口的父亲。咨询师打断说,“欣然,正当需要,你不用计划,比如你看病什么的,你爸不会不给。你不用担心。你父亲想听的可能是你的反思,你们应该利用时间谈一谈这方面。”
2017年7月6日

港陆变形计:我做港生,你做陆生丨看客

作为自由贸易港,香港有着比内地更多的品牌可供选择。走在香港最熙攘的商区尖沙咀,Snow一头扎进崇光百货,“我们女生就是逛一整天都不会累”。图为Snow在琳琅满目的口红品牌前驻足、试色。
2017年7月5日

我在地下赌场当了三个月马仔 | 人间

武哥要求我们没事也要待在一起或房间内,随时听他的电话,处理应急事件。一直以来都是我和赖辉一个房间,大约一个月后,对面屋子里住进一位老乡,叫苏有峰,23岁,看上去瘦弱腼腆,很不起眼,我们都叫他晓峰。
2017年7月5日

学霸陪我复读三年丨人间

那时候,我们那儿的人都认为,高考失利补习一年无可厚非,可要是补习两年,那就无地自容了。所以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再在我们县待下去的。不过,我没好意思立即答应他,推说,“我再想想吧,过两天给你打电话。”
2017年7月4日

20年前,高原小镇上最早的文艺青年 | 人间

1998年,我和父亲把老“骑士酒馆”拆了,盖起了土木结构的二层小楼,还专门请文化馆的摄影师扎西达娃,把他花费数年拍摄的野生牦牛照片,以及当时那些歌星影星的相片,都镶嵌进相框里挂在墙上。
2017年7月4日

学了法律,没保住师傅丨人间

他拍了拍肩膀说,“是非对错摆在那里,虽然说是‘车夫的腿,律师的嘴’。但勿用你们去颠倒黑白,不怪你的,之前我因为钱有点失心疯了,对不住你,你的路好长,要珍惜,我曾以为我的路也好长,还能做好多事情。”
2017年7月3日

我不能牺牲妈妈丨人间

对话里,我得知,她从8岁起就再也没有和生父联系过了。“我妈不让。她说我生父是个人渣。”她身上没有银行卡和身份证,手机也被继父没收了,我们没办法打上电话,她偷偷用客厅的电脑上网和外界联系。
2017年7月2日

多希望监狱就是我归老的家丨人间FM

文教楼的档案室紧挨着展览馆,里面存放着全监所有犯人的备份档案,管教本来想锁起来,防止参观的人员擅入,但档案室是玻璃门,从外面看,里面的卫生状况同样糟糕。因此,我们连带着档案室也得彻底打扫。
2017年7月2日

回归20年,土著港漂们经历的那些事儿丨看客

自1997年香港回归以来,越来越多在香港出生的孩子,由于父母居住在内地而成了“罗湖走读郎”。因为不愿意放弃香港户口以及其带来的教育资源,许多跨境学童开始了漫长的跨境求学路,而家长则忙着接送和陪读。
2017年7月1日

这不是非正常性关系,这是爱 | 人间

投稿给“人间-非虚构”写作平台,可致信:thelivings@163.com,稿件一经刊用,将根据文章质量,提供千字500元-1000元的稿酬。
2017年7月1日

大约是最贵的“有味”了,不吃也得看看啊丨人间有味

那还是我十岁出头的时候,一个江阴的叔叔在三月份送了几条正宗的江阴江刀。我妈妈再三推辞,说这礼品太重了,收了太不合适。叔叔相劝半天,最后说:“反正这是鱼,你要真不收过两天就烂了,那么多钱就打水漂了。”
2017年6月30日

谁要磨豆腐,我要去南方丨人间有味

后来,她还往家添了卡拉OK,打完牌就在饭店订了锅烙或水煮鱼,请大伙去玩儿。那小伙子专唱刘德华的《忘情水》。几个中年女人嘻嘻哈哈喝酒吃肉,只有哑巴舅妈对着在松下大彩电里嘴巴一张一合的刘德华出神。
2017年6月30日

消失在饭局上的朋友丨人间

之后行长一发不可收拾,每次聚会,身边的姑娘都不重样。女大学生、职员、高中生,居然还有新加坡留学回来的。直到有一天,行长真的开上了保时捷,身边还跟了个小有名气的车模,众皆哗然,难道这位真的发横财了?
2017年6月29日

我是农民,奋斗目标500万怎么了丨人间

“他在家闲不住,一个月前,跟俺村几个烧窑的师傅一起去俄罗斯海兰泡去烧砖。合同上说干两年,能拿到20多万,如果能拿到这个钱,他的外债就算彻底还完了。他年轻还能干就让他去干吧,在家光看病那心里会舒服?”
2017年6月29日

圆满如我,也还差一个老婆丨人间

虽然结局悲伤,但小林赠与的一场恋情,毕竟让陆昱辰拿到了踏入情感江湖的许可证——从此也不会有人嘲笑他屌丝、懵懂、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了。但红尘之中,男男女女这场大戏里头的讲究,又岂是一场恋爱修得完的?
2017年6月28日

那一年,我被“骗”上开往新疆的列车丨人间

在沙漠边缘,日常吃的菜和粮都靠汽车运送,尤其是菜,常常供应不上。有一年,因为塔里木河发洪水,汽车过不来,我们被困在沙漠中好几天。司务长急得头发都白了,后来新疆军区派飞机空投食物,才解决了食物问题。
2017年6月28日

见光死,是我们在这里的真实写照丨人间

那个时候百度贴吧刚刚兴起,他就在学校的贴吧里发了一篇上千字的檄文,把校长的言论连同学校奇奇怪怪的规章狠狠地驳斥了一番,他还引用了荷兰通过同性婚姻的例子,那是他在第一次在网上搜索同性恋看到的。
2017年6月27日

同样是游客照,为什么他们的照片那么多赞?……姿势NB啊!丨推荐

Charushin是一个专注于倒立着和风景合影的逗比摄影师。无论在哪个国家,无论地上是草或是雪,只要给他巴掌大的一块平地,他就能拍出一张另类的“游客照”。
2017年6月27日

十六岁的中学生毒贩丨人间

“芳芳非常配合,把整个事情都给我们实实在在、清清楚楚地讲出来了。根据我对芳芳情况的调查和了解,芳芳平时没有任何不良的行为和习惯,更谈不上有什么不良的犯罪记录。她是一个从来都不惹事的姑娘。”鸿雁说。
2017年6月26日

失恋十三年,给我一碗酸楚的粉汤羊血 | 人间有味

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这个女孩,总是“阿莫哥、阿莫哥”地叫我。亲戚说,刘莎来到店里后,大到骑车送货,小到记账洒扫,都干得利利索索。每到下午六点半,我们关了店门,也会顺路在旁边的公园里走走,随便聊聊天。
2017年6月23日

流水的温州,一样的红娘 | 人间有味

相比厂区,宿舍大院的结构松散,都是平房,不适合商业出租,最好的出路就是开发商品房。在当时的温州,拆迁是效率最高的政府行为。从提议到拆迁完成,只用了短短数月,拆迁队就把我的“自留地”变成一片瓦砾堆。
2017年6月23日

我很庆幸,在我手上没有死过一个孩子 | 人间

眼看着孩子就要出生了,没有准生证,自然不敢去医院。当然,当时的农村,也很少有人愿意去付那么高的费用,去医院生一个孩子。一般都是在附近找一个接生婆,帮忙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给接生婆一个红包就完事了。
2017年6月22日

找工作却找了打 | 人间

刚进电子厂车间,我就感受到了班长组长的粗暴,开会时骂人眼瞎、傻X已算正常。和我一起进厂的人,有的干了一天,有的干了五天,很快就走光了。我原本也想走,但带的钱所剩不多,必须忍到发工资才能离开。
2017年6月21日

同居十五年,你叫我“陪床保姆”?丨人间

“还有,病人看着显老,其实才57岁,这手术会把大小阴唇都切了,虽然不会影响生理功能,但不好看,可能会对性生活造成一定影响。病人现在倒是对男人言听计从,万一他们还有性需求,日后又后悔了呢?”
2017年6月20日

死于稀土争夺的年轻人丨人间

离开时,天色已是黄昏,我的脚板底感受到一阵温热,风夹带着一丝凉意,竹林哗啦啦响着,远处传来柴油发动机的声音;经过沿路几十坨黄牛的粪便,我和阿杰来到了镇政府门前的广场,这是我们每一次碰头和暂别的地方。
2017年6月19日

干拌粉并不好吃,但我不会告诉她

那是我吃过最辣的一碗干拌粉,剁椒里放了姜末,一股鲜辣;黄瓜丝洒着辣椒粉,浇了麻油,带着香辣;萝卜丁、榨菜丝也是加辣炒制的。一口粉下肚,各种辣味集中,从口腔披靡而下,头上顿时冒出了汗。
2017年6月16日

一碗唆螺,我心心念念了半辈子丨人间有味

作料是最紧要的,屋前、屋后野蛮生长的紫苏,菜土里的韭菜、薄荷摘扯几把,洗净剁碎混合螺肉,浇上香油、谷酒、酱油、盐拌匀,略腌一腌,再逐一回填到洗净的螺壳里,填好了,海碗盛起,洒上一撮辣椒粉。
2017年6月16日

无人收尸的风云医闹丨人间

王拐子万万没想到刘斌的妻子找他做这事儿,本来打算推辞,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就是干这行的,赚谁的钱不是赚,虽然心理上有些过意不去,但自己和刘斌也算是“兄弟伙的(朋友)”,就当帮他家一个忙,便答应下来。
2017年6月15日

投奔同学金日成后,父亲消失了丨人间

与金日成的两次交集,彻底改变了父亲刘振东的一生:一次是在刘振东少年时,在中国东北与金日成有数年同窗之谊;一次是在知天命之年,归国后病重的刘振东写信向金日成求助,全家移居朝鲜,从此人间蒸发。
2017年6月14日

老鼠吃了我的学费,我从此辍了学丨人间

大舅就住在以前外公外婆的老房子里,小时候在外婆家住时,我还有两个小伙伴,比我大一岁的妞妞早已辍学,小学没读完就不上了。现在在家挑粪、砍柴、洗衣、做饭。比我小一岁的小鹿初中毕业,等着秋后征兵时去当兵。
2017年6月14日

美漂十几年,没能翻身过房价 | 人间

在几乎就要去取消考试的前一天,我靠着强大的逻辑又一次实现了自我拯救:照这个情形下去,就算再多的时间一样也是被我浪费掉,不如索性去考,或许令人发指的低分能够唤起埋藏已久的羞耻心,然后就可以知耻而后勇。
2017年6月13日

那些年,我吃过的牢饭丨人间

我被反铐在审讯椅上,便当盒里残余的回锅肉片黏了我一脸,微辣回甜的油汁流到了我的嘴角。在可怕的审讯过程中,我不断伸出舌头,咽下了那些美味的口水,它们对于饥肠辘辘的我来说,起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镇静作用。
2017年6月12日

感恩教育,送你的孩子去走血路 | 人间

“现在这社会要想成大事,就得拿出比别人更强大的决心,不要脸的决心,只要不违法,什么都可以心安理得的干。”宣传主管说,我们的工作就是深入群众搞宣传,当然,按照主管的话来说,这也是我们挑战自我的过程。
2017年6月11日

背着一棵香椿树去留学 | 人间有味

军哥那香菜拌牛肉,小葱拌豆腐和菠菜鸡蛋汤的美梦又远了。于是,他又像一个顽固的老农民一样,轻轻刨去覆盖在小苗上的泥土,再慢慢整理自己这块希望的田野。剩下的一半小苗在军哥细心地照顾下,又欢快地长起来了。
2017年6月9日

这里可能有你写的“有味” | 人间有味

当时的原料皮子要从河北辛集购买,每隔一个月,母亲都要搭火车去一趟,然后在第三天早上6点回到家中。我那时小,离不开母亲,母亲便许诺给我带好吃的。所以,两天三夜的分别,在我心中种下了一份对美食的期待。
2017年6月9日

CBD脚下的少女绣娘 | 人间

中国四大名绣的图案大多是花鸟鱼虫、熊猫、老虎一类,相比之下,苗绣则更侧重展现天、地、祖宗、人类、生灵、图腾等,其高级灰的比例运用之高级,细节与整体的比例结构之精妙,足以成为艺术与设计的灵感来源。
2017年6月8日

关于高考的梦,我做了十年 | 人间

高四的孩子,都是学习机器,除了做习题和背书,几乎没有任何休闲。原本我有一头浓密的过腰长发,但有一天,后桌突然告诉我,我头顶没头发了。我不信,反反复复地照镜子,终于发现了头顶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斑秃。
2017年6月7日

如果没人去打听,那年高考我就被人挤掉了 | 人间

我拿着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照片的背面写着:赠同学。我理解她的意思,但是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我的内心还是有一些自卑。如今她已经远嫁四川,我还在山西。曾经的顾盼笑兮,曾经的魂牵梦绕,如在昨天。
2017年6月6日

这年头蛇精脸多不值钱呐 | 人间

如果说2011年之前的日子是铅灰色的,下坠的,自那以后丝绸般的光亮注入这个女孩的世界,她感到身体找回了初生的轻盈。变美并非只是发生在皮肤表层与骨骼深处,她像是从头到脚都换了一个人,换了一个活法。
2017年6月5日

中国人来了,吃干净了整个海滩 | 人间

这事在项目部闹得沸沸扬扬,后来经查,才说是有工人刚开始看见这只玳瑁时,也没想着要把它抓起来,就是用沙子把他盖起来,防止其他人发现,过了几天再去看时,就发现已经死了。觉得丢在那里可惜,才把它带回宿舍。
2017年6月4日

缅北瘾君子:主啊,请帮我戒毒丨看客

它像四块躺倒的巨型长条积木,撇捺分明地呈“口”字型排布,最后一笔又回到监控塔的原点,形成一个完美的闭合。斑驳的灰墙间隔出若干个牢房,门和窗都是钢筋做的,为了防止犯人毒瘾发作时越狱。
2017年6月3日

荠菜花都开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 人间有味

村里的老人们把我围了起来,这个捏捏我的手,那个拍拍我的肩,他们都拿爷爷刚才的话说笑。爷爷并不觉得说出“宝贝儿”有什么难为情的,只是抓着我的手,久久不放,“今天就散场了,不打了,我家的十五回来了。”
2017年6月2日

去 你 的 少 年 | 人间

大一的寒假,我回到家里,冬季的黑龙江太过冷清,家乡的一切平淡得像是公园里的冰面。我忍了几天,还是按耐不住想出门的躁动。我也不知道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像是上满发条的玩具车,能量满满,就缺一个方向。
2017年6月1日

高墙夏日,躲不掉的“暴风骤雨”

大队长迟迟未至,我们纷纷站起身来朝着门内张望。我看见宽敞的厂房里排列着十几条箱包生厂线,到处摆放着凌乱的半成品购物袋,蓝色的大塑料框内堆积着五颜六色的布条,电动缝纫机“吱嗞嗞”的声音片刻不歇。
2017年5月31日

毒可乐杀人事件(完整版) | 人间

刚开始只是想画一个短篇,但后来逐渐发展成为130多页的中篇,超出了预想的节奏。故事给读者带来的震撼需要更多的篇幅来展现。制造周期也一再延长,期间为了整理好草稿花了不少时间。
2017年5月29日

居然真的有好人好报 | 人间

父亲逃到淮河边上的庙台集,在姥爷的资助下开了一家杂货店,卖些油盐酱醋。那时候,老百姓家家都穷,哪怕买二两盐,都要回去较秤。父亲卖出去的东西,样样都够秤。街邻街坊们赞扬父亲做生意实诚,回头客越来越多。
2017年5月28日

半碗粉蒸肉,伤了少年心 | 人间有味

就凭这几句,母亲下了海。人生地不熟地来到西安康复路,乱七八糟进了一大口袋衣服鞋子驮回来,跟着卖茶叶的女人到处去乡下赶集售卖。可是辛苦的付出并没有回报,生意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火爆,第一次就赔了本。
2017年5月27日

我曾以为自己会是个好媳妇 | 人间FM

我有些错愕,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及老母亲和二姐就一脸柔和,甚至把二姐的养老都纳入人生规划的丈夫,会对自己的父亲如此冷漠。我接过老爷子手里的东西,跟着他慢慢上楼,边走边聊,“你经常自己买菜做饭啊?”
2017年5月27日

毒可乐杀人事件 04 | 人间

刚开始只是想画一个短篇,但后来逐渐发展成为130多页的中篇,超出了预想的节奏。故事给读者带来的震撼需要更多的篇幅来展现。制造周期也一再延长,期间为了整理好草稿花了不少时间。
2017年5月26日

毒可乐杀人事件 04 | 人间

刚开始只是想画一个短篇,但后来逐渐发展成为130多页的中篇,超出了预想的节奏。故事给读者带来的震撼需要更多的篇幅来展现。制造周期也一再延长,期间为了整理好草稿花了不少时间。
2017年5月26日

半生武痴,最后成了胖子 | 人间

茶喝得越多,我倒越恍惚了,眼前老成持重的家全让我陌生,和记忆里那个执迷于武术、朝气蓬勃的少年无法重叠,我知道在武术这条路上,我始终是一个局外人,却没有想到武术对于家全来说,也不过是一段浪掷的青春。
2017年5月25日

邹市明:战胜对手前,先战胜饥饿 | 人间

降低身体的含水量有专门的控体重服。使用时,先在里面贴身穿上保暖内衣,又厚又吸汗,然后套上控体服,控体服像雨衣一样不能透气,材料密闭光滑,在手腕和脚肘处可以扎起来。需要的时候,最外层还要再套一层风衣。
2017年5月25日

越扶越贫的有些人 | 人间

晚上,父亲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脸涨得通红。后来听大伯说,父亲那天喝了酒,和胡尕娃吵起来,认为胡尕娃这样下去早晚会吃亏,于是建议他拿贷款去做点小本生意,可胡尕娃非但不听,还嘲笑父亲有福不享,尽找苦头吃。
2017年5月24日

毒可乐杀人事件 03 | 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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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24日

逃亡12年的杀人“绅士” | 人间

当天下午,在“李忠民”的指引下,警方来到他的住处。那是一个阴仄的地下室,四周很安静,只有滴滴答答显得愈发刺耳。一张整洁的单人床,门边放着发蜡、鞋油和领结。房间里除了一个公文包,其他几乎空无一物。
2017年5月23日

如果外公死于未还愿 | 人间

那年我还没上学,有天在路边玩泥沙,忽然听到有人高喊,“车!”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在路中央,一阵急促的铃铛响,紧接着就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刷”的一声,我只感觉自己头上一痛,整个人像弹起的皮球一样滚了出去。
2017年5月22日

毒可乐杀人事件 02 | 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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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22日

听指挥,我们可是职业医闹 | 人间

起初,调解会完全成了跛辉的主场,他抱着老爷子的遗照,声情并茂:“我一定要给大伯讨回公道!要不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的。”说到动情之处,他还落泪了,看起来比亲女儿黄女士还要激动。
2017年5月21日

掉入弑母深渊的少女(下) | 人间FM

那天晚上,所有家人震惊了,陈刚终于答应给女儿3万5千元。转钱时已经是16日的零点后了,陈刚再次来到自家门前。敲门,陈欣然仍不愿开门。两个小时后,凌晨四点,陈欣然再次打电话给阿姨,说,李梅不行了。
2017年5月20日

每个人都是一条河流,每条河都有自己的方向 | 网易新闻,各有态度

网易新闻希望通过视频中一个个短暂的生活画面,让每个年轻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透过沉着真实的剧情,则希望给予更多人寻找真实自我,表达独立观点的勇气。
2017年5月20日

1975年,我们在乡村斗天斗地 | 人间

进入会场,写着“地主分子龙兆希”的黑牌早就准备好了,几个人上前按下姓龙的头就把黑牌挂在他脖子上。我们几个押人者保持姿势不变,逯记者亲自上前拉拉这个,拽拽那个,我们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被摆拍。
2017年5月20日

毒可乐杀人事件 | 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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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19日

好人难当,我赔绑匪钱行不行 | 人间

成大海本来打算着自己在外还有60多万的货款没收回,三个月内收回货款后足以偿还这40万借款,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眼见3个月期满,欠自己货款的人先是表示无钱可还,随后便人间蒸发,成大海这下慌了神。
2017年5月18日

嘘,外婆的床上有虫 | 人间

小的时候,母亲在我心里有威严,我没有权力拒绝去外婆家。尽管房子老旧,厕所原始,满地鸡屎,我束手束脚地待上两天就能回去了。长久以来,我一直对外婆家抱有隐忍的态度,似乎那里的所有体验都是咬牙接受的。
2017年5月17日

因背不出毛主席语录,我坐了牢 | 人间

倘若只是有点傻,那还比较好办,可他还有间歇性神经病,不发病时没什么异样,独自闷头玩,连眼神都很温顺,发起病来乱打人,两三条大汉摁不住。一般人不敢靠近,只有我才能安抚,瓦片头只认我,这不是投缘是啥。
2017年5月16日

因背不出毛主席语录,我坐了牢 | 人间

倘若只是有点傻,那还比较好办,可他还有间歇性神经病,不发病时没什么异样,独自闷头玩,连眼神都很温顺,发起病来乱打人,两三条大汉摁不住。一般人不敢靠近,只有我才能安抚,瓦片头只认我,这不是投缘是啥。
2017年5月16日

家里总得有一个聪明孩子 | 人间

原来女儿怕妈妈责怪自己没看好弟弟,趁妈妈不注意,偷偷溜回了家,打开电视看起动画片来。表姐一进家门,看见女儿正看着电视,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拎起门边的笤帚就往女儿身上挥,女儿疼的大吼大叫。
2017年5月15日

我对国家没愧疚,却对不起妈妈 | 人间

我的五个孩子,除了(大儿子)希曾,都出生在上海,老家没去过,没有“家乡”这个概念,只有我们这一辈有乡愁。这次回南城,我跟他们讲,以后来老家的机会就更少了,所以至少要到老家来一趟,哪怕一生就一次。
2017年5月14日

砷中毒之后,他们的身体和村庄一同慢慢腐蚀 |人间

另一方面,廉租房的地段和狭小户型并没有令雄黄厂职工满意,入住率奇低。今年鹤山村民接受驱砷治疗后,雄黄矿职工的免费驱砷同时停止了,这又引发了疑虑。下岗的窘困、微薄的养老金和加剧的病情,使他们生活无望。
2017年5月13日

早起、健身、读书,还有哪些事情值得坚持? | 推荐

学习力是一种能力,但首先是一种态度。终生学习是应该坚持一生的习惯和信仰。那忙碌的工作下如何利用碎片化时间高效学习?如何科学的建立自己的知识体系?
2017年5月12日

给我四百万,一生不赌 | 人间

卢杰刑满释放的前一天,我拿出所有私藏的食品,吃完那顿尽我所能丰盛的晚餐,两人去了监区的盥洗间。卢杰亲手砸碎了自己的饭碗,那个白色的塑料碗碎成四瓣,洗碗的犯人们纷纷躲让,目光之中全是羡慕。
2017年5月11日

娶一位阴妻回家 | 人间

在温孟交界处,小东准备调头时一下用力过猛,别死了电动车的车把,自己也跟着摔倒在公路中央。这时,一辆前四后八的大卡车正驶过,径直把晓东撞到20多米外路边的水沟里,卡车在长长刹车声中又走了几十米才停住。
2017年5月10日

骗子机构:人傻钱多的,我们最喜欢 | 人间

“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发展轨迹,标五角星的都是我们公司。”王刚自豪地在白布前比划着,“我们做教育不止为了赚钱,我们也做公益,每年我们都有援藏援疆的优秀师资深入基层,带动地方教育实现飞跃式发展。”
2017年5月10日

我在沈阳打辆车,却像遭遇了打劫 | 人间

作为大学同学和报社同事,我俩在同一个楼盘买了花园洋房,某些懒散的下午,坐在露台上,攥着啤酒瓶子,我和浪打郎免不了拿沈阳人和广州人做对比——这很有趣,假如确有整体性格这回事,他们简直互为对方的反面。
2017年5月9日

赴美七年,揣着绿卡回家 | 人间

刚登上回国的飞机,“近乡情更怯”之类的句子也会在陈焕生脑海里划过。现实却是黑槽中积下来的汗味脚味烟味,混成一股闷臭。客车颠簸起来,他一阵恶心。掀开帘子,眼前只有司机的鞋跟、裤管,还有裹着袜子的脚踝。
2017年5月8日

开一家书店,会邂逅什么样的惊喜?| 推荐

在与书店老板罗先生的畅聊中,未读君发现:原来“艾伯特的书店”已经成立了一年多。几年前,罗老板还在从事销售工作时就非常爱看书,并利用业余时间坚持在一家咖啡馆举办了三年读书会,不为赚钱,只为阅读与分享。
2017年5月7日

掉入弑母深渊的少女(上) | 人间FM

初中毕业,陈欣然没考上理想高中,“压力很大”。上高一后,功课紧张,她有些跟不上。想“找人说说话”的时候,父母又让她失望了。“他们摆出家长的架子,跟我说,你说话不要翘着腿。你手不要叉着,之类的。”
2017年5月6日

和丈夫一同离去的焖子鸭 | 人间有味

后来,好多人都吃厌了,早餐经常剩下许多没人吃,有时候下午会送到我们车间免费分给大家。有一次,一个男子打饭时看见又是咸蛋,当场就发了飚,把咸蛋狠狠地砸在打饭的窗口,“操你妈的,天天都是咸蛋咸蛋!”
2017年5月5日

传销七天,我以为自己不会被洗脑 | 人间

当得知世界上有一种“生意”只出69800,两三年后就能赚到1000多万的时候,他准备出售摊位。妻子不愿意,无数次争吵后,还是无法让妻子理解。他愤然到厨房里拿起菜刀,手起刀落,剁掉了自己的小拇指。
2017年5月4日

谁是下一个施暴者 | 人间

张家港的一个批发市场有一连排商铺,阚君以前参与过这些商铺的建设装修工作。他清楚那些自制的卷帘门用液压钳就可以轻易打开。被这个念头折磨了数个夜晚之后,他终于带着液压钳,在凌晨2点之后来到了冷清的街道。
2017年5月3日

终于有人陪你玩了 | 人间

我妈到家之后,长舒一口气,说好歹这局算组起来了,没出啥岔子。我“哦”了一声,她开始数落我,说大家也都是试探,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心请客,谁谁本来在新村逛街,犹犹豫豫,谁谁说来不来,最后看都来了就又来了。
2017年5月2日

农村小偷图鉴

我妈常羡慕他们,“他们住在那里好,永远不用跟邻居吵架;院子四周的水果熟了也没人去摘。更为关键是,旁边还有几大片长满青草的山坡,他家里养了28只羊。年底卖掉,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2017年5月1日

姥姥唱着日本歌,谁知那是君之代 | 人间

在黑河,姥姥第一次看见日本部队进行演习。装甲车轰鸣驶过,重装压车,卷起暴尘,在地上甩下车印。日本步兵列队经过,背着刺刀,往山坡上进发。三八大盖枪的刺刀在山坡上被太阳照着,反光似乎能刺到人眼睛。
2017年4月28日

有些东西当时错过,想吃却不再有了 | 人间有味

我帮奶奶做事,她总会给我一些好吃的。那些好吃的藏在她的枕头边,靠着墙的地方。有时候是糖,有时是一个苹果。等我可以一个人搬动整缸酱的时候,奶奶的头发也白了。她也不给我什么吃的了,只是逢人便夸我懂事。
2017年4月27日

小三上位 | 人间

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了大家的排斥,康爷也终于消停了下来,但却又掉入了另一个极端——阴沉得过了头。不抽烟,不说话,有时候饭也懒得吃,车也懒得开。不管走到哪儿,都能迅速制造出一片低气压,让人非常不舒服。
2017年4月26日

小三上位 | 人间

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了大家的排斥,康爷也终于消停了下来,但却又掉入了另一个极端——阴沉得过了头。不抽烟,不说话,有时候饭也懒得吃,车也懒得开。不管走到哪儿,都能迅速制造出一片低气压,让人非常不舒服。
2017年4月26日

接受鱼骨刺青的5个犯人

因为涉嫌抢劫被捕的陈辛怡冲上去就要揍聂启宁,犯人们罕见的拉架劝和。重新坐回铺板的陈辛怡一边接受着针刺,一边冲犯人们宣布:“我要做父亲了,进来的时候她刚刚怀上,几天前她来信了,决定生下来,她等我的。”
2017年4月24日

婚是一定要离的,万一打死人了呢

我与满玉的姐姐是高中同学,大学期间的一个暑假,我们一起在深圳打暑假工,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而羞涩。当年很多人追求满玉,一个个托我带话,看起来都很憨厚。满玉却说,“还是和朋友一起才有安全感。”
2017年4月23日

我的“高考”是英雄争霸赛

那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在拿“职业选手”这个目标激励自己。吃不起饭想一下,交不起水电房租想一下,顿时就有种天将降大任的自鸣得意。那一年我像打鸡血似的,排位赛晋级到钻三,光是盲僧这个英雄,就打了一千多把。
2017年4月21日

被嘲笑的乡村“女秀才”白云

我取出一本《安娜·卡列宁娜》,上册,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印刷字体扁平,纸张也比较脆,再加上很多的注释,看起来比较费劲。她给弘儿穿好衣服后,又走过来说:“这书你看过吧?好看。这个俄国女人几苦的命。”
2017年4月20日

满口京片儿的外地姑娘

去年暑假,我总算完成了博士论文的答辩,却没有找到能给北京户口的工作。北京的高校和研究所的要求越来越苛刻,我四处碰壁,最后还是无奈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讽刺的是,我的户籍先我一步被打回了原籍。
2017年4月19日

向2018世界杯献礼的朝鲜血汗黑工

从俄国政府的官方网站上可以看到,2006年工程开始之初,提交的预算是2.2亿美金,但是11年后,这个数字已涨到了15亿美金。当然,这15亿美金并不包括体育馆的配套基础设施,比如附近修路、修公园的钱。
2017年4月17日

我恨被叫作“校长夫人” | 人间FM

曾经,这些背井离乡的农村夫妇们,总是盼望着自己的孩子早点长大,但现在却希望孩子永远不要懂事。可对于大多数父母而言,尽管他们明白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母的责任,但是为了维持生活,却不得不选择继续外出。
2017年4月15日

流连在苍蝇馆里的资深胖子

“我堂客比我发狠,不是要带崽,副班她都不会请,一个人跑,”芝麻哥说起老婆满是赞叹,“以前我不懂事,屋里她一个人赚钱,后来有了小孩,责任上了肩,才晓得发狠。都说男的比女的懂事晚些,果然咧。”
2017年4月14日

难忘1979:别让伤员死在医护人员手上

两人一组,放平担架,尽量平稳地把伤员抬下来,马上分类、填伤票……战场手术救命第一,伤情最危重的伤员被尽快抬上手术台,本院的军医和来支援前线的地方专家不停地忙碌着,手术一刻不停,常常一做就是三天三夜。
2017年4月13日

600多张火车票的上班路

成黎家住在嘉兴新区万达广场附近,嘉兴又时常在修路,7:15从家里出发,打出租到火车站要半个钟头,剩不到10分钟上车,需要提前取好票。成黎每次买一周k1210的票,一次性取出来,以备掐着点儿上车。
2017年4月13日

小城雄安:生活怎么能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张洁第一次感觉到房价疯了,攒了十几年钱,终于在今年攒够了30万,原计划清明节把外面的欠债收回来,交全款在县城里买个房子。消息刚巧在4月1日发布,西方的愚人节,张洁的第一反应是,“国家跟咱开玩笑呢!”
2017年4月12日

监狱特优会见室杀妻事件

两天之后,老顾泡在盥洗间的塑料饭碗和汤勺又被人撅断,后来自己喝水的茶杯也无故消失了。接踵而来的暗算开始让老顾觉得,监区里暗藏着一个敌人。他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了贾木咏,贾木咏便帮老顾安排了一个钓鱼陷阱。
2017年4月11日

免费香港游,日入七十块

在这段时间里,黄毛对我们进行了一番紧急培训:这几盒阿迪达斯止汗露,是在华港商场买的,港币125元;那两瓶加州乐事红酒,是在波记百货买的,港币140元;还有这两罐雀巢奶粉,实惠百货买的,港币320元。
2017年4月9日

儿女反目,她仍离不了那张麻将桌

碧珠娘看着看着打起瞌睡来,还发出细细的鼾声,母亲推推她,“碧珠,你要不回去早点儿休息?”碧珠娘一个激灵醒来,木木地看着母亲,母亲又说了一次,她摇摇头,“没得事了,我不困。”母亲不好再说什么。
2017年4月7日

初入机关,差点成了廉政的反面教材

大头告诉我:“你别想太多。他什么也不缺,你送的那点东西,他能看得上?别把关系搞俗气了。他是小学老师出身,喜欢给年轻人上课。你知识面宽,恰到好处地附和他,让他高兴,他能带给你的帮助会超出你的想象。”
2017年4月7日

东莞工厂路女神,保质期不过仨月

上午9点,车间里两个男工发生争执,一个人抄起手边铁棍,朝另一个的肚腩捅去;一个被拉进医院,另一个被拉进派出所。阿坚配合警察办案,带车间里的目击者到派出所,录完口供后再送回厂里,来来回回折腾到现在。
2017年4月6日

信任危机里长大的中国孩子,不扶人不指路不借钱

2016年6月,一个周六,如同往常一样,我带着九岁的儿子去看望父亲。我们重重地敲了两下门,便耐心地在外面等着——父亲老了,从沙发走到门口,需要一点时间,如果我们“咚咚咚”敲个不停,他会非常着急。
2017年4月6日

奶奶的灵魂,被秃鹫带上天国了

扎西的父母亲和他已工作的哥哥嫂子,还有那些不分身份的人一直在大杂院里出出进进。等那阵音乐终于停了时,扎西端着一盘子的羊肉手抓,提着一壶奶茶来到我家,笑着说,这是我阿妈给阿卡们煮的,我拿来几块我俩吃。
2017年4月1日

下辈子投胎,别碰上我这种恶娘

祖父在县医院连做了两个大手术,终于捡回了一条命。亲戚乡邻们都来探望,萍婶也来了,提来一只老母鸡给祖父补身。一来家里,她便亮着破皮鼓嗓子,不住口地夸赞祖父:“您老人家硬是有福咧,一个崽顶得十个崽用!”
2017年3月31日

我是老书记,偏要儿子生三胎

毛二有些慌了,跟他爹商量,要不把媳妇带出去躲躲,等孩子生下来了再回来,免得到家里搞得麻烦。他爹听了就生气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生个儿子还想着跑出去生,你只管在家里生,我看看谁敢动你们一下。”
2017年3月31日

死缓犯给我讲了一个难以描述的故事

每天,马监区长都会让小岗把劳动表现突出的犯人标记在点名册上,晚上回去,就奖励这些人一顿荤食,至于表现较差的犯人,则会被喊到监区的操场上,马监区长拿着根一米长的木棍,给这些落后分子的屁股“加餐”。
2017年3月30日

移民三十年,我依旧被“蛇头”当成偷渡客

看看照片,是他班上春假去新奥尔良当义工,替飓风受灾户清理家园,一旁同学随意拍下的生活照。我就笑:“好莱坞要找黄种史瓦辛格吗?你这张照片是角度问题吧?你就是个瘦高个儿,哪有那么壮?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2017年3月30日

吊死在儿子饭店门口的母亲

刘老太执拗地认为,“湖南警方抓错了人,王波不可能犯下这么大的事。”她神经质一样在派出所大喊:“冤案,一定是冤案!”突如其来的重击也让王成方寸大乱,他抛下生意不管,只待在派出所接待室不停地抽烟。
2017年3月29日

好豆腐骗不了人 | 人间有味

木板一点点下沉,水流变成了水滴,最后零星几滴,嘀嗒嘀嗒在厢房里独自响,时间便到了。爸爸醒来下床,搬下石头,掀开木板,揭开屉布,从角落切下一小块豆腐,嘴里一抿,看他表情我就知道这道豆腐的好与坏。
2017年3月27日

“老骗子”和小媳妇

他又上前一步,凤招声音尖脆地劈叉了,“你死开!”泽渊和尔雅松开了手,吓得大哭。云松爷看着孩子们,不敢过去,“渊渊!雅雅!你们莫哭啊,到爸爸这边来好不好?”孩子们仰头看凤招,又看云松爷,又哭了起来。
2017年3月24日

1996年亲历刑场

早晨6点,我和法院院长一起乘车赶到西郊监狱,看见持枪的刑警正从铁门内往外提犯人,为首主犯正是大国,刚剃过的光头泛着青茬,大热天穿着厚厚的夹克衫和长筒裤子,通身崭新的衣服连一点褶都没有。
2017年3月23日

被嫌弃的董小姐的一生

董妍妍的妈妈是个典型的中年家庭妇女,个头不高,一头短发,圆圆的身躯,红彤彤的脸蛋,鞋底抹油般走路飞快,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每次去她家玩,她妈妈从不留饭,只在我临走前洪亮如钟地嘱咐她:“好好送你同学!”
2017年3月23日

在“破地方”住上几十年,真是了不起

都市文明的意义在于人类可以拥有更多选择。这种选择不仅仅是关于未来的,科技的,也包含人类经验在河滩上冲刷留下不易抹去的痕迹,是一种对陈旧生活的熟练回应。我们当然应该拥有电子乐,但是何必要消灭生煎包?
2017年3月22日

孝子贤孙挖坟记

他想来想去,还真想出一个办法。他有一个早夭的哥哥,当年胡乱埋到了野地里,没有堆坟头,人们也早已不记得。他拄着双拐来到村头的小树林里,平空堆起一个坟头,对大队干部说这是他哥哥的坟,也得给一份钱。
2017年3月21日

第四次高考,父亲陪我走完最后一程

三月中旬一个周末,我放学后直接从学校去了医院。一个多月未见,父亲已是骨瘦如柴了。他的伤口依旧发炎流脓血,身上插了两个管子往排积液。然后就是输液,不断地输液。人还清醒着,只是已经要靠注射吗啡止痛了。
2017年3月19日

我要为你和警察枪战

在强攻开始前的几分钟,丹尼斯和卡捷琳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在整个过程中直播从未间断)。她点燃了一根香烟,那是他们仅剩的两根了。“我很担心,真的很担心。”她说。丹尼斯在一旁帮卡捷琳娜梳理发型。
2017年3月18日

不愿将就的婚姻背后,是家毁人亡

衣服是安琴和安琳两个人洗,我常在池塘边看见姐妹两个蹲在石板上,一人一边搓洗着德叔的大衣。德叔经常跟人去跑长途,一趟下来常常一周都不在家。安琴他们也习惯了,一到天黑就锁上门,姐弟三个睡在一个房里。
2017年3月17日

饥饿1960

作文评讲完,他拿出一本散文选和一小沓饭票,对我说:“这本书对你写文章很有帮助,你拿回去看吧。这几张饭票你可以买几个馍,垫垫饥。以后可别逃学了,你有天分,说不定将来考取高中、大学,还能当作家呢。”
2017年3月16日

被奔跑时代遗忘的个体

在小珍叔的回忆中,倒是留下了一些关于职培童年的温馨片段,“六姑娘(我婶婶)去世时,职培才五个月,我刚刚生平平。平平一吃奶,职培就睁着一双眼睛盯着她,我和职培开玩笑,吃过我的奶,应该养我一半。”
2017年3月14日

老婆牌豆瓣酱,差点要了他的命

小星还不上这个流氓犯的鸡蛋,只能每个月把收到的邮包交由他“保管”。流氓犯虽然承诺不会打开,但是到了第二天,小星的温暖牌鞋子就已经穿在他的脚上,老婆牌的豆瓣酱也开始在餐厅里传递,当然,没有小星的份。
2017年3月13日

想再做一回又吃又拿的外孙狗

第二天清晨,邻居去叫门,却没人应声。喊了人来破门进去,见姥娘只穿着薄衣,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嘴唇被冻得青紫,已经奄奄一息。或许是她夜里从炕上掉了下来,或许是她下来方便晕倒在地,再也没能爬上炕。
2017年3月13日

失落东北:县城里的债权人联盟

手机又闪了,一大堆拜年的微信短信。里面有一条父亲转发的视频,点开一看,是我们县年三十儿的夜景:街灯如攒,烟花飞扬,雅尼的轻音乐,直升机的旋转式俯拍,我从小长大的县城竟被倒转成天上的星空,如梦似幻。
2017年3月10日

失落东北:盘山道上的交警队

彼时交警队的兄弟们都成了大叔二叔,酒精肝,糖尿病,身体集体性地往下出溜,都成了县人民医院给报销的病床的常客。所以小斧子这一记砂枪倒振奋起了老交警们的雄心,以为下一代总算还有点出息,于是奔走相告。
2017年3月9日

侮辱领袖的打狗老人

1968年,工厂响应号召,开始抓“坏分子”。当时,老李的父亲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技术员,晚上经常在单身宿舍里看俄语技术书。有人举报他“是一个崇洋媚外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可这件事被岳厂长压了下来。
2017年3月9日

被母爱绑架的“中国巨婴”

小璐的母亲是一个相当强势的女人,即便已经退休,那副处级干部的气势仍在。她不止一次强调,“多年来,我一直把单位和家庭管理得井井有条。在我的有序安排下,单位获得了多少荣誉,家庭避免了多少危机啊。”
2017年3月7日

结婚40年后,父亲和母亲分床睡

姑父人非常聪明,是块做生意的料,但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做生意没有这个条件,他又不愿意种地,每天流连于各个牌局之间。打的牌也特别大,有时候钱输光了,他会偷着把姑姑辛辛苦苦从地里捡回来的棉花都给抵押出去。
2017年3月6日

多希望监狱就是我归老的家

文教楼的档案室紧挨着展览馆,里面存放着全监所有犯人的备份档案,管教本来想锁起来,防止参观的人员擅入,但档案室是玻璃门,从外面看,里面的卫生状况同样糟糕。因此,我们连带着档案室也得彻底打扫。
2017年3月5日

见招拆招,咱家击退了肿瘤君

我抱着她,跳舞一样,向左走三步,向右走三步,又向左走三步,再向右走三步。三个来回,监控器上的心跳就飙到了110,妈妈瘫软在我怀里,艰难地喘气:“以前……很容易的事,现在好难呢,我要回床上去!”
2017年3月2日

血 潮

采血者告诉村民,血清是最值钱的东西,可以提取蛋白,制成干细胞,供危重病人和免疫力低下者临床应用。在血浆贮存过剩的时候,采血点会以提取血清为主,将沉淀的红细胞再用针管按血型分类,重新注入卖血者的体内。
2017年3月1日

春节返乡笔记

“一样的东西两样的价。”妈妈转身要走,“买了地皮也是个麻烦,你们谁有时间在家建房子、请瓦工、买材料?我老了跑不动了,建房子和装修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你们总不能把外面生意停掉在家耗那么长时间吧。”
2017年2月28日

雪覆盖了这个家族

村里的包工头带一群孩子火车转汽车,到了内蒙古乌拉特前旗的砖窑里待下来,干拉水坯的活。刚从机器里出来的砖坯是湿的,要在空场上晾晒再送进窑炉,这道活路用不着大工的技术,包工头就找村里小孩子来干,工资低。
2017年2月27日

兄弟,你说江湖“义”字值多少钱?

韩盛的住所是一栋自建的洋楼,我们抵达的时候,他母亲正推着一辆装满了豆腐的三轮车准备出院子。她并没有因为我来探望韩盛而做出任何欢迎的举动,只是警觉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而后就骑着三轮车迅速驶出了院子。
2017年2月26日

出租屋里的叔叔辈们

2006年国庆节,叔叔们邀请我去广州塘厦玩,像在老家一样,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扯白了一天。根据聊天记录,我力图还原叔叔们当年的生活状态,他们是:亲叔黄河水、外嫁的瑛国叔(女)、嫁过来的彩凤叔(女)。
2017年2月25日

四散的“定时炸弹”

精神类药物中的镇定剂成分让人整日嗜睡、无精打采。一些成分也会伤害人的肝脏和肾脏,很多精神病人晚年会面临着严重的肝病和肾病。老徐担心儿子的身体,就经常自作主张减少药量,结果导致徐征频繁发病。
2017年2月24日

新疆摇摆:从黄昏到深夜 | 人间放映室

在黑暗中,我点起一支烟。舞池上,有一个维吾尔女人在唱歌。三十岁多左右模样,不算年轻,但有风韵。声音醇厚,旋律忧伤。维语适宜表达忧伤。他们的声音里自带水波。曲调像流水一样缓缓流过,中间有水,水有纹。
2017年2月23日

林场杀人旧事:围绕三家人的四场凶杀

列车时刻表上,已经没有绣峰这个站名。大兴安岭地区的铁路主要是为了开采原始森林运输木材而修建,漠河到塔河这一段,基本与百公里外的国境线平行,大部分车站都是绣峰这样的“通勤点”,记录着当年伐木业的辉煌。
2017年2月22日

我曾以为自己会是个好媳妇

我有些错愕,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及老母亲和二姐就一脸柔和,甚至把二姐的养老都纳入人生规划的丈夫,会对自己的父亲如此冷漠。我接过老爷子手里的东西,跟着他慢慢上楼,边走边聊,“你经常自己买菜做饭啊?”
2017年2月22日

爹是老嫖客,教我谈恋爱

父亲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等我走到街口时,他追了上来,把手上的铂金戒指摘给我,嘱咐道:“万一你被抓去传销,就把戒指卖掉换路费逃回来。”我把戒指揣进兜里,他又有些舍不得,提醒我没个两万块千万别卖。
2017年2月19日

牢运不佳,高墙外的情人是自由

15天后,他撑不住了,在审讯过程中,交代了自己帮助两家花木公司利用免税农业产品销售发票,与其辖区内某房产公司结算工程款逃税的事实经过,期间他收受贿赂,帮助该公司隐瞒,未征收该公司税款161万余元。
2017年2月16日

住了51年监狱的男人

“哪里,那时的土匪就是现在的地痞流氓,是些好吃懒做的人,根本不像电视里演的。顶多是凑上两条土枪,抢点小老百姓家的红薯小麦,连有条枪的地主家都不敢劫,怕人家报复。当真是让人看不起。”任扬宇叹道。
2017年2月15日

这一天,我看着你消失在雨雾里,一下午都不想上班

我记得去年的早春,也刮着干而冷的阴风。可就在你来的那天,却莫名其妙暖了下来,湿了下来。我总觉得你的到来,就像那场突如其来的雨雾,弥漫过庸常一如继往的街灯,将整条密歇根大道浸润成一帧帧泛黄的旧相片。
2017年2月14日

六七十年代的爱情,从来不说“我爱你”

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一字一句穿透简陋的墙壁,母亲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流着泪从床上坐起来。父亲晾好衣服,进屋,关上门,他揉搓着被河水泡得冰冷的双手,一边搓一边哈气,等手稍微暖和了,才拿过外套,给母亲披上。
2017年2月14日

4900米暴雪封山,15人生死一刻

还没等他说完,大家便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我汇总了一下大家的意见,说道:“眼下我们必须要组织两个身体健壮的年轻人,徒步去距我们最近的,120公里外的花石峡邮政所,打电报向果洛州政府报告这边的情况。”
2017年2月7日

一堂失败的离别课

自从诊断出肺癌,爷爷就性情大变,他不再处处想着子女,他开始藏钱。谁给他钱都收起来,放到床脚的一个布包里。有一天,他夜里偷偷叫醒奶奶,说你猜我有多少钱?说完伸出五个手指。这事儿被家里人当笑话背着他讲。
2017年2月6日

死亡来临前的最后一张贺卡

那个除夕夜,高墙之外的炮竹之声异常响闹,犯人们拥有了一顿百叶结烧肉的年夜饭,积久了灰尘的电视机屏幕里断断续续地播报着春晚的喜庆……我们还是在该睡觉的时候,躺在了拥挤的铺板上,只是失眠的人数正在倍增。
2017年2月5日

孤独图书馆背后的老男孩

图书没有像图书馆那样归类,随机取放。每天上午,孟馆长都会坐在图书馆二层的一张写字台上,检查读书人的捐赠和来信,他的肘侧是俯瞰海面的大玻璃,背后是一面厚厚的水泥挑窗,海风从那里离开图书馆,回到沙滩上。
2017年2月4日

吃得好还幽怨,简直糟蹋人生 | 征稿

寄住我家的表哥带着我去冰厂喝了一碗酸梅汁,又把我带到体育馆的大操坪,走了五六圈,走消了才回家。睡觉前,看到桌上食笼罩住的已经冷了的饺子,我忍不住又偷吃了几个。那一晚,我睡得很香,满嘴饺子香。
2017年1月26日

三个未成年女孩怀孕的故事

几天后,小婷带着“父母”来了。办理入院手续时,“父亲”一直不吭声,“母亲”则在详细询问了手术的种种风险以及所需要的费用后,忽然拒绝说,“我们不是她爸妈,出了事,负不起这个责任,还是去找她爸妈来吧。”
2017年1月23日

游戏人生,人生戏我

那时,我的家里已经接上了宽带,让我能在更私密的空间里,在网络世界徜徉,我寻到了一个固定的圈子,并开始正儿八经地写点东西,那是一个有众多编辑与作者的网站,朋友们相互鼓励与指正,我也渐渐开始对文字着迷。
2017年1月19日

报告阿sir,杀人犯想做刑侦特情

2015年春节,是老猫的最后还钱期限。1月中旬,他终于决定冒险出货。几个月来,阿东步步紧逼让老猫乱了方寸,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谨小慎微,而是选择了拿钱速度最快,风险最大的交易方式——现场钱货两清。
2017年1月18日

妈妈杀死了爸爸

“有一次我去找她,在楼道里迎面就碰到她急匆匆地冲下来,衣服都没有穿。我赶忙拉住她说,回去穿上外套不好吗?她恐惧地说:‘不行啊,老崔让我去买药,我忘了买药’。一个大老爷们,把老婆吓成这样,有意思吗?”
2017年1月17日

当死亡来临,黑船上的父亲成了陌生人

这样的人通常带有一些特质:老实了小半辈子,终于想明白了——没钱就没生活,没钱就没地位。在家人的冷眼以及周围人的瞧不起中愤然决定,通过“老乡带老乡”的方式来我们这里,狠心干上一两个月,回去扬眉吐气。
2017年1月16日

“九进宫”的九公公

九公公支支吾吾说了半天的六合话,负责记录的犯人听不懂,为了完成监区长交办的差事,他自作主张帮九公公写了一份检讨书。监区长看完检讨书,觉得反省还算深刻,就决定让他当着全体犯人的面再做一次口头检讨。
2017年1月15日

民营医院背后的网络大军

我有些不好意思,提出想尽快找个工作搬出去。原本对我态度冷淡的陈涛,两眼都亮了,满脸笑意,热络地问我想找什么样的工作。当晚,就给我看了一条民营医院招聘文员的信息,还再三强调,“这家医院规模挺大的。”
2017年1月11日

父亲给我最后的爱,名为不拖累

父亲说,他准备喝下农药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放天气预报。播报员说,鄂东地区在未来三天有中到大雨。父亲就把农药瓶放了回去——他怕他死后,下雨天亲戚朋友来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办理丧事不方便。
2017年1月9日

在征拆所工作的日子

为了完成任务,拆迁公司一方面想方设法把补偿价格一压再压;另一方面,也对“钉子户”束手无策,以至于在拆迁的过程中难免“厚此薄彼”。更严重的是,这些公司只管完成拆迁任务,留下了很多后续问题让政府擦屁股。
2017年1月8日

蒙神赐福的右手去了美国

只有一样显得格格不入,那便是勇哥的新娘。这姑娘虽未出过国,却对美国有着自己的理解和期待。她实在没法将这座包围在玉米地当中的华人教会和浪漫无边的西雅图、《欲望都市》、苹果手机或是UGG靴子联系在一起。
2017年1月6日

不是监狱驯化了我

经理盘问杨峰,调查监控,盘点了店内所有物资。他发现洋河梦之蓝有整整一箱被劣质散装酒勾兑、有4瓶86年的长城干红里灌的是可乐、还有若干瓶高档洋酒里灌了颜料水……而其他物资也明显减少,具体数量无法确认。
2017年1月3日

生与死的那些事,从解剖台到分娩室

然而,现在,这些东西我们某一天可能真的用得上,气氛完全变了,人人都跃跃欲试。我不断用手掌按压着一个塑料小孩的胸,耳边是同学们有一搭没一搭的笑话,但仿佛还是听到这个孩子的肋骨被我一个不小心弄断了。
2017年1月2日

相亲故事未完结

夜色中,邻居、男孩、男孩妈妈一行三人姗姗来迟,母亲迎他们进门,我们就在父亲的房间里见面。父亲遭遇车祸后腿脚不便,他倚靠在床上,母亲坐在床沿,三位来客相依而坐,而我坐在房门边,与他们远远地拉开了距离。
2016年12月30日

生在小城镇,我就想考个公务员

陈粒由一开始的限制在本市,拓展到本省,现在北京和上海的公务员考试、国家公务员考试她都报名,下一步准备进军长江角、珠三角、京津冀,最后的底线就是除了新疆、西藏、青海,其他省份的公务员考试她都参加。
2016年12月29日

被终身禁赛的中国球员

训练很累,那本小册子里其他似是而非的东西他都忘记了,只记得一句话像流星一样在他头脑里炸开来:“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那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留存。”
2016年12月28日

入狱之后,他只收到一包稻草

“这个人被送到严管队的第二天,跑步体罚结束后,他的裤裆就像逢月事的妇女,一片浓稠的血红。那块腐肉已经令他真菌感染,他天天用手抓挠,伤口发炎化脓都开始长虫了。我听讲老呆逼的那东西被医生切了!”
2016年12月27日

这个相亲看脸的时代

在这样时见时离的日子里,我失去了“初吻”,尝到了爱情的美好与甜蜜。她比我早入社会,年龄也大一些,所以担任了“教育指导”的角色。她曾经对我说,“这辈子最浪漫的事,大概是看着另一半从稚嫩走向成熟。”
2016年12月26日

一场为你展开的美食之旅,一次为你绽放的老城烟花 | 人间年终活动

首先混熟的是彩票点的老板娘,加了微信,网络彩票停了之后,只得去实体店买,一来二去成了老顾客。没有时间去店,我就微信转账,转账时注明“老号码。”那个号我追了好久,她记得了,打好了票,拍张照给我发过来。
2016年12月25日

一场为你展开的美食之旅,一次为你绽放的老城烟花 | 人间年终活动

首先混熟的是彩票点的老板娘,加了微信,网络彩票停了之后,只得去实体店买,一来二去成了老顾客。没有时间去店,我就微信转账,转账时注明“老号码。”那个号我追了好久,她记得了,打好了票,拍张照给我发过来。
2016年12月24日

被偷4次,小偷给了我“提成”

一天下午两点多,我们几个店主正站在过道中间聊天。和我隔着两个店面的一家女装店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一进店门,就随手把挎包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女店主见了,还好心提醒了她一声:“别挂在那里,小心丢了。”
2016年12月23日

为什么我的相亲总是失败

第一周,他没有约我,我的家人非常着急。我觉得他是腼腆,不善于主动,便主动约了他。我提前一周确定了约会时间和地点,他说可以,但到了约定的那天,我在去公交站台的路上收到他的微信,“这样的天还要出门吗?”
2016年12月22日

穿阿玛尼的空巢老人:儿子只当我是存钱罐

此后的一年间,我应老魏的请求,下班后隔三差五就去他家中说话。每次见面,老魏都高兴得合不拢嘴,他拿出家里的水果、点心、香烟不住地往我手里塞。一天,老魏突然让我帮忙查一下,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人能活多久。
2016年12月21日

无法从雾霾核心逃离 | 人间放映室

我想趁着好天气爬到高山上,拍摄钢铁厂全景,从建了钢铁厂后,已经很少人上山了,树上、地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山上没有路,我在树林的空隙中穿梭,从山脚爬到山顶不过50来分钟,我的衣服、手、脸上去全是灰。
2016年12月20日

失散在江边的亲人:少小离家,老大不归

直到过完春节,我也没和这小姑娘说过几句话。这很伤母亲的心,却拿我没办法。还是父亲解决了这矛盾:他牺牲每天一小时打乒乓球的时间,给表妹补算术和语文。于是父亲在我的书桌前正襟危坐,戴上了他的老花镜。
2016年12月16日

被折磨一生的儿媳,只换来一副好棺材

22岁那年,在公社当会计的二婶给凤霞介绍了单位上看大门的老陈儿子—宏。—宏大凤霞一岁,身高接近一米八,面目清秀,和凤霞一样高中毕业,温文尔雅,除了天生的小儿麻痹让—宏走路有点跛,其余都合适。
2016年12月12日

“失踪”在煤矿的运碴司机

突然,发动机熄火了,他发动了一次,又熄了,再发动,还是不行。车退了半天,也没退到位。大概也就是一瞬间,安全员收起红旗示意他刹车,易斌初的动作没跟上,待反应过来踩下刹车,车身顿时失重,跌下了斜坡。
2016年12月11日

不做站街女,谁也不会理我

最初她只是在酒吧坐台,每天喝酒陪聊,但由于出台机会少,赚钱不多。过了一阵,她辗转到了深圳,先是在夜总会,但竞争太大,每次出台只有两三百块,还要交“份子钱”,没过多久,她索性自己出来成了站街女。
2016年12月9日

逃过无期的少年杀人犯

2009年的这批转监犯在集训队只参加了两周的入监训练,就全部打散分配到了劳务监区参加改造。少年犯减刑政策有优待,吴生伟转监的时候刑期只剩十年,表现良好的话,按照百分之30的减刑幅度,他今年已经刑满。
2016年12月8日

古玩城里的名利场

20年来,李广琪一直在做高仿复制品,在圈内名声很大,但他心中一直很纠结。“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如果没人去继承这些古老的技艺,中国一支重要文化传承,就会断。但经营不可以有欺诈的行为,这个就变味了。”
2016年12月6日

孩子“有病”,却治好了全家

那晚吃的柴火鱼,饭庄别致,每个桌子便是一口大锅,桌底青砖砌着,烧柴火,姜蒜辣拌油下锅炒底,倒入高汤,汤沸了,放入鱼头,盖上盖子。一个小沙漏放上桌,细沙漏完,开盖,鱼香扑面,倒入紫苏、香葱,捞而食之。
2016年12月5日

姐姐不会害你的

我在学校组织的校园招聘会上也看到过这种公司,对门宿舍的一个女生就应聘去了。的确跟传销很像,十几个人混在一起住大通铺,还要接受“上面”的统一培训。几个月下来变得异常亢奋,满面红光,见到谁都能聊个没完。
2016年12月4日

母亲走失416天

“秦大哥,你帮我找一下哑巴村里的村干部电话号码,我咋也想找见哑巴,他说见过我妈妈。我前些日子去过泽头镇派出所,也不知派出所帮不帮我找哑巴,哑巴过年总要回家吧?秦大哥,有消息了就告诉我,拜托你了啊!”
2016年11月27日

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失联了 | 人间故事集

高考结束后,我考上了一所三流大学,她发挥欠佳只考上了二本。那年暑假,她和同村的另一位男孩骑了六十里的摩托车来我家,极力劝我回去和她一起复读,还说愿意继续帮我补课。但我害怕再回高三的炼狱,拒绝了她。
2016年11月26日

中国代购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来采购德国的奶粉,发展到后来,只要超市的奶粉一上架,半个小时左右就会被抢购一空。连德国人自己也买不到奶粉了。最终,超市只好规定每个人一次只能买3罐,有的超市甚至只能买2罐。
2016年11月23日

黑得了黑客,却黑不过贪污犯们

海豚到监舍的时候,拎着一个红条纹的编织袋,手上沾满了蓝染料,邋里邋遢的,一看就知道他没什么背景。文教区的警官也没察觉出他有什么特别,尽管他的判决书就放在办公室的档案盒里,但没人有闲工夫去翻阅。
2016年11月18日

留守之殇:我恨被叫作“校长夫人” | 人间放映室

曾经,这些背井离乡的农村夫妇们,总是盼望着自己的孩子早点长大,但现在却希望孩子永远不要懂事。可对于大多数父母而言,尽管他们明白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母的责任,但是为了维持生活,却不得不选择继续外出。
2016年11月17日

我和最好的朋友失联了

从员工通道进入财务工作室要经过西点房的操作间,一推开门,那股夹杂着奶油、蛋糕、巧克力、麦片,咖啡等各种西洋香气的热浪便扑面而来。里面的人都戴着或高或矮的纸制白帽,忙得抬不了头,当时我就后悔来上班了。
2016年11月16日

东莞“捞仔”实录

治保主任指的是“樟木头三无人员收容遣送站”,治安队抓到没有暂住证的“三无人员”之后,先集中在各镇的收容站,经过甄别(其实就是罚款)后,把没有交罚款的人统一送到这里。这是一个让外来打工仔恐惧的地方。
2016年11月15日

一代守护者的凋零

每年的八月底,是高考、中考的“获胜者”请客的高峰期,我也曾跟随父母,在喧嚣的酒席中,见识过不少“成功”的孩子扬眉吐气、器宇轩昂的表情。在80年代的乡村,通过教育,农村的孩子确实拥有向上流动的空间。
2016年11月13日

年薪十二万,我们各过各的

很多个早上醒来,都第一反应自己生活在《北京折叠》里,挤着最拥挤的3号线,最拥挤的站点同和站,上下班时间要花费3小时。每天都在琢磨着同一件事:如何赚钱;担心着同一件事:今天要是失业了怎么办。
2016年11月12日

再见,猴子、长发的我和单身母亲

在洗澡之前我又掏Nokia给她发短信。她总算回了,说咱们上网聊,手机打字太慢。我坐在网吧里等,结果她又不上线。当下拨了长途过去,她也不接。再发短信催,半天才回:“今天有事,改天吧,咱们有的是时间。”
2016年11月8日

甩不掉的吸毒前女友

经过7年牢狱生活的淬炼,李乐的毒瘾已经彻底根除了。在教导员突然造访烧烤店之前,他压根没想过,这辈子还会见到甘微微——这个女人,早就被他划归于颓废的往事,连同7年的牢狱经历,在记忆之中一笔勾销了。
2016年11月6日

去印度旅行,没抓到小偷还上了骗子的当

第一次到印度旅行时,我还是学生,见价格实在低廉,干脆选择风扇车厢。最初几次,同厢乘客都是印度人,倒也相安无事。在南印待了三周后,我决定去北部圣城瓦拉纳西过胡里节,于是选择了足有12小时的长途火车。
2016年11月4日

朋友,你过分了

我找了一个卖手机的工作,每天拿着手机在路上推销,顺带推销移动合同。有时候在春熙路上跑几十个来回,一部手机也卖不出去。我看这样不行,又找了一份晚间刷盘子的兼职。就算是这样,赚的钱还是不够开销。
2016年11月2日

莲花味精的倒掉

我馋得要命,央求母亲让我吃一根火腿肠,喝瓶健力宝,母亲一改往日的严肃,一脸无奈地看着说:“傻孩子啊,不是不舍得你吃喝,这是咱们给主任送的东西呀,不然我就要下岗失业了,到时候谁来挣钱养活你?”
2016年10月29日

狱内“暴疯语”

为了安抚他,减轻自己的愧疚感,我开始赔笑脸:“老刘,不好意思,我冲动了!但是你蹲大号老用报纸,害得厕所堵了,影响别的同改上厕所了,对不对?再说,报纸是用来看的,一个号房就那么几张,大家还要看呢!”
2016年10月27日

花了千万的老赖:你们拿我没办法

在这7年里,两人的官司由晋江打到泉州,从福州打到北京,尽管金额不大,却占耗了整整四级司法资源。一个不能再简单的民事纠纷,由于隐密权力的强势介入,在公检法之间形成了漫长而难结的权力博弈。
2016年10月23日

放学别走,上红白机“救媳妇”

作为县里第一代玩家,那时候我们尚且年幼,没人懂日语英语,谁能想到这东西还有“任天堂”这么好听的名字。光瞅着日本人造的那塑料盒子一红一白两样色,就叫它红白机。多年后一搜索才知道,原来全国人都这么叫。
2016年10月21日

被当成“上面来的”,却吃了这辈子最难吃的一顿饭

过了半响,他将石子吐出,喝了口酒又向我解释,卵石放入盐水烧煮,入味后便是下酒菜。往些年不方便的时候,用铁钉蘸点酱油也可以凑合。我试着夹了一个,石子尚温,味道咸苦,配着一口烧刀子下肚,有些酸楚。
2016年10月17日

一个孩子长大要承受多少恶意

我去找尴尬的陈力,告诉他,“孩子还不能分辨这是玩笑,她当真了。她把你的话当真,当她反驳无力的时候,就只能哭了。孩子哭,不是因为她娇气,是因为她委屈。对于她来说,这不是一个玩笑,而是一个大的谎言。”
2016年10月10日

偷渡这事,我只敢做一次

“顾不了,逃脱再说!”他俩穿过山下的一片茂密的树林,拐进另一个山谷,这才躲开。刚喘一口气,阿山就发现自己裤裆处凉飕飕的,大腿却灼热热的发痛。他低头一看,手一摸,苦笑着说:“裤子变成开裆裤了。”
2016年10月4日

失落东北 | 人民影院,黄了

说来也很有意思,在我们县,“黄”这一个字可谓是包罗万象。比如恋爱没谈成,就说“他俩谈对象谈黄了”;谁和谁“不正当男女关系”没搞明白,就说“他俩搞破鞋搞黄了”;谁家猪没养活,就说“他家猪黄了”。
2016年10月2日

身在阿富汗,出门往左就是塔利班

纷繁的战火摧毁了阿富汗的工商业,这个国家从零食到生活用品,都来自世界各国。本土可做纪念品的无非是干果、珠宝和手工毯子这寥寥数样。“阿富汗干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可以给家人带一些。”大男孩们告诉我。
2016年9月30日

北京的塑料垃圾都去哪了?

40塑料容器;一个水缸,在里面放上腐蚀剂就可以把切碎的塑料洗干净;以及一卡车用来循环再用的废旧塑料。这里并没有强制要求使用环保和安全设备,而且(经过我们查证)当地的设备和化学品经销商也不卖这种设备。
2016年9月29日

这帮莫斯科警察,想讹钱想疯了

我摇手说不用了,他又去泡了一杯茶端来。等他坐下来,我感慨他真有胆量,他笑了笑,喝一口茶,“是吧?那人也这么说,他说他吓得直发抖。这有什么好怕的?!俄罗斯的警察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怕,他越讹你!妈的。”
2016年9月26日

你谁?戏台下的有缘人

去到农家乐的院子,地上有一堆鸡毛,屋里飘出一股肉香,桌子在院里摆开了,很快就可以端上来。老莫打电话给李团长,两次都是无法接通。再打给申小云,她有点闪烁的说,“李团长有点事,没回村子,她这会就过来。”
2016年9月23日

住在名为柏林的噩梦里

风渐渐大了起来,丽雅坐在一边,我笑她,像随时会坐着一朵云随风飘远似的。而戴戴背着背着,又低下头看草地,“很怕看这些古诗词,一看就想落泪。有时候我觉得,我们都像是柏林里的一座座孤岛,各自漂浮。”
2016年9月22日

十七岁的嫖客

保安队清一色男人,大多数都是光棍,为数不多结了婚的也是两地分居,老婆在身边的屈指可数。待久了,才知道队里嫖娼、赌博成风。嫖算是近水楼台,赌也不过是家常便饭。每次一发工资,保安们就聚在一起赌。
2016年9月20日

乡村三十年,老枫树都有了户口

他让祖母备了三碗供品,领着我去了祠堂正厅,那里只剩漆色斑驳的柱子与一张腐朽的供桌。祖父摆上供品,在盛米的碗里插上三根香,拉着我跪下,向供桌后空旷处虔诚地磕头,香烟扶摇直上,祖父趴低着身子喃喃细语。
2016年9月18日

台风莫兰蒂来袭的夜晚,我成了获利者

她起身杵在窗前,忧虑地看着阳台上被风吹得飞舞的衣服。过了半晌,费劲地弯下腰拾起小板凳,走向阳台要去收衣服。我终于坐不住了,上前把她拦下来,我来收。我把收好的衣服放在沙发上,她再过来一件件地叠好。
2016年9月16日

第二次杀人,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1994年,李家春14岁,还是一名初二的学生。他们班有个叫杨俊的男生,个头虽然不高,但身体结实,打起架来像头小公牛。杨俊经常和社会不良人员有往来,久而久之就成了初二年级的“痞子头”,学生们都怕他。
2016年9月9日

闯进伊拉克,一群女人保护了我

对于我的到来,男子并不惊讶,他和善地迎我们进去。客厅里,陆续走出十几位裹着黑袍的穆斯林女人,回到家,她们也都扯下了头巾,活泼的神色就露出来。萨达向她们介绍我,女人们发出啧啧的叹叫,纷纷过来抱我。
2016年9月8日

彩票中了一百万,日子反而更不好过了

车上下来一个人,是老曾。母亲楞了楞,有外人在也不好发作,只得气鼓鼓地回厨房准备晚饭。老曾与我父亲满面春风,老曾在店门口踌躇了一会儿,父亲回头喊他过来。他脸上的神情像是恍然大悟,咧嘴笑了笑便跨进来。
2016年9月7日

暴力执法,麻木不仁那几年

可班主任决定将钱充作班费,没发给学生们。于是那天,班主任就用班费请了同去的老师和司机嫖娼,他自己也嫖了一个,其中有个老师还嫖了两个小姐,五人一共挥霍了学生们600元钱(每嫖娼一人次付嫖资100元)。
2016年9月6日

从警十三年,曾经太过分

有的队员认为太温柔了是不行的,你不对摊贩们下狠手,他们就不怕你。你转个背刚走了没多远,摊贩们就会在五分钟之内重新占满街道,让你的清理工作变成无用功。领导们看到杂乱无章的街道,又会说你工作没有能力。
2016年9月5日

3000公里的写作,像一次真正的探险 | 人间写作课

这是一期特殊的“人间写作课”,我们邀请了《1986,生死漂流》的作者杜修琪记录下他和陈楚汉采写这篇重磅特稿的全过程。作者并未将之写作成一堂“课”,而更像是一篇采写手记,诚恳、平实,却更具力量。
2016年9月4日

一场无人过问的连环杀人案

4年后,张永明再犯,这一次,他终于把16岁的杨树荣杀死。杨树荣当年和张永明同在一个砖窑里上班。有一天,他帮生产队卖米,把18元卖米钱放在贴身口袋里,当天,张永明就把杨树荣骗到自己家中并勒死了他。
2016年9月2日

失落东北:流着眼泪的“二人转”

我们宿舍的老六,就是赵本山的铁杆粉丝。要论狂热程度,说是赵本山的一根大粉条儿也不为过。别人都在听任贤齐、徐怀钰、后街男孩,只有他,没白没黑地用索尼线控Walkman(随声听)听二人转。
2016年8月29日

诺奖得主:杀人的刽子手隐藏在我们周围

非常好的一个回答是,当我在采访一个莫斯科的出租司机时,我问他你现在在做什么,他说“我现在在建设社会主义,我现在在克格勃的领导之下建设社会主义”。现在前苏联的人还是非常幽默地面对发生的这些事。
2016年8月21日

刑期已满,我投奔了狱中大哥

满意哥的农民老父亲已经躺在荒冢里,是指望不上了,但好歹他有钱可拼!很快,他通过亲属会见,暗示家里人帮他去托人找关系。不久,他就结束了在严管队的特控,被分到八监区去参加正常改造了。
2016年8月18日

你见到白马骑士的疯山羊了吗?

那个瞬间,娘拉寺的残骸像巨大的磁铁将嘎玛吸住。怎么有这么高大的房子?它为什么倒下去?嘎玛震惊而迷惑。他从没见过寺院,这神圣而令人悲伤的地方。忽然一阵狂喜冲来,嘎玛心里大叫:“我见到寺庙了!”
2016年8月16日

感谢毛主席,他是报纸上唯一的好人

多登揣着大秘密回到家,这消息把每个人吓坏,想到那个严肃的干部让大家明天去开会,消息的真实性似乎得到了印证,大家都压低声音说:“不要乱说!不要告诉别人!”但消息像风一样,立即刮进全部落人家的窗子里。
2016年8月15日

吉祥金刚成了孤儿

扎西多杰1962年出生于县城附近的牧区,在他出生前,治多县经过了数年的政治动荡。他出生时,中国三年困难时期结束,国民经济开始恢复,政治生活略为宽松,治多县的秋吉活佛被特赦,他后来说服一伙叛乱者归降。
2016年8月15日

我的美国女友:真不理解中国人

托德是简的二哥,在本地警局工作。平时我们很少见面,顶多是圣诞节、感恩节在简的父母家打个照面,每次寒暄过后,我和托德就坐在各自的沙发里,摆弄手机。他深夜打来的电话让我很意外:半夜十二点,公事还是私事?
2016年8月13日

卢布贬值了,俄罗斯的女人进来了

黑河和布市的关系似乎在增进。2015年9月,中俄签订协议,在黑河东边建立“黑龙江大桥”,双方各承建一半,将两市更紧密地联系起来。至今桥梁仍在施工,但中俄两边对黑龙江沿岸的边境重视程度截然不同。
2016年8月11日

中国式内斗这次闹到了非洲

“而且,有人怀疑,他们和东部叛军有关系。中国人肯定不会干这种事,但是叛军来骚扰你,你塞点钱,应付过去,这在对方眼里看来,就是支持。对他们来说,你把钱给了叛军,叛军去买了枪,打政府,不就是通敌了吗?”
2016年8月8日

张艺谋的那场开幕式:现在可以说了

但事实上,林妙可和杨沛宜都难以平静接受这个结果。为了躲避成人世界的复杂和喧嚣,她们的父母张开羽翼,极力保护着自己的孩子。林妙可的父亲、身为新闻工作者的林晖,还得到宣传部门的指示,不得再接受记者采访。
2016年8月7日

堡垒挡不住AK47,AK47也挡不住中国商人

“有个俄罗斯人,收矿价格是最高的。有一天在酒吧里,被人给了一枪,胳膊被打伤,据说是因为找小姐,撤了;还有奥地利的、以色列的,多了。一般都是干个一两年就撤。一是上当受骗,二是各种治安风险。”朱清夫说。
2016年8月5日

八个农村老家的真实故事

一晚上,朋友家人来人往,赢了钱的走了,也没有人挽留,刚来的又随即入座。那天晚上的庄家是在外面包工程的,带来一大提包钱,所有人都想分一杯羹。大老板也爽朗:“只要你点子比我的大,奉陪到底!”
2016年8月4日

当福建人遭遇刚果金,你卖给我还是我抢了你

和她说话,我不得不依靠一名她的福清同乡。我不懂法语,在金沙萨的采访大多依赖翻译。然而我却没料到,在和中国人说话的场合,有个翻译也是如此必要——这位农村女性不会普通话,刚果(金)是她第一次走出福清。
2016年8月4日

放心包子被“不放心包子”吃掉了

认识包子王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是中国体彩的忠实彩民,我也是。某天上午,我在茶园坡(长沙地名)常去的那家店选号,闯进一个黑黑的汉子,约四十来岁,挺着大肚,嘴里叼着根烟,烟上还讲究地套着陶瓷烟嘴。
2016年8月2日

中国版肖申克

在王金如手里,徐洪慈的工作环境很不错,王金如不歧视他,俩人很谈得来。但随着王金如调走,他身处的环境开始恶化。辗转了几个地方后,他被安排到最苦的拉马古铜矿。在这里,他遇到了另外一个管教队长梁满杞。
2016年7月30日

善款吃了那女孩

医院预计十天以后就可以进行手术,前后大约三个月,孩子就可以出院。知道这个消息,阿来的声音也恢复了原来的中气,他的眼睛虽然有倦意,但却洋溢着希望。“真的很感谢!代我跟老板也说一声多谢!”阿来欢快地说。
2016年7月27日

生儿为奴,生女为妓

在普利策新闻奖得主尼可拉斯·D.克里斯多夫和雪莉·邓恩夫妇在亚非拉国家做了一次长途冒险旅行,在那里,性别歧视、性暴力、厌女价值观、家庭暴力、处女情结等现象,让女性犹如仍置身在18、19世纪的炼狱。
2016年7月26日

躲过“吃人”防空洞,还是丢了家

第二天一早,陈智碧跟外婆从不牢靠的“蛮子洞”(能容纳两三人的小洞穴)里出来,看见周围的房子、商店的门,都不再有人开了。她说,“早上开始,从那个防空洞里面不断抬出尸体,尸体就扔在箩蔸里面。”
2016年7月23日

中国人24小时日常之惊心动魄,全在这里

儿子今天要参加中考前的提前招生考试,我们同时收到了两个学校的考试通知。一个在早上,另一个在下午,中间只有40分钟的间隔,而两个学校相隔10多公里。于是,我、老婆、丈人、丈母娘全家出动,送儿子赶考……
2016年7月22日

别了,我的雄狮

那天下午,我“理所当然”败下阵来,却忽然觉得踏实。刘梦阳是我们的头狮,他被开除的一年里,我们被隔壁中学踢场,这期间只能绕开他们占着的篮筐打球,学校男生几百个,没人能站出来,狠狠踢这些外来混蛋的屁股。
2016年7月20日

南航3739:一场裹挟263人的空中惊魂 | 人间FM

贺中平能听到发动机内部损坏发出的咔嗤咔嗤的声音,原来高速平衡转动的发动机的内部有损坏,各个部件在互相碰撞磨损。抖动持续,仪表盘的数字变得无法读清,他试图调节一个无线电频率,调节二三十秒都没有调出来。
2016年7月16日

小姐生态调查

小霞似乎看着虎哥的面子,没真的打算跟莎莎过不去,就说“你给我喝酒算了”。虎哥也发话了,“妈的,我看你是看不上老子了!从来没人敢不给我面子,今天算是给面子给你霞姐,你给我把这个酒喝了就不计较你!”
2016年7月14日

请配合政府工作,交出工厂

小陈是天杭工厂的办公室秘书。他生于1985年,皮肤黝黑,带着一副细黑框眼镜,看起来温和而敦厚。他是衢州本地人,跟着单金浩时间最长。天杭停产后,财务十分困难,小陈有一段时间没拿到钱,但他一直没离开。
2016年7月11日

完美人生,就是找个一起吃饼的姑娘回老家

邵新磊干巴巴的语调中呈现出来的北京,和升国旗的北京没什么关系。那是个遥远而陌生的“成人世界”。那六个和他一起卖糖葫芦的,都是他的亲戚,舅舅、小姨、大姨等等。女人们制作,男人们叫卖,每天工作十二小时。
2016年7月5日

我从未喜欢过乡村

这些侵入者似乎象征着外部优越而美好的生活,理想变得真实可触,但对另一些人而言,网购也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比如在梅仙镇街市上,一间服装店卷闸门紧闭,门上用巨大一张黄纸黑墨写着“和马云血战到底!”
2016年7月4日

裁员?先遭殃的肯定是男工

就像进入新兵训练营,从住进宿舍开始,这个人便脱离了乡村生活的轨道。在昏暗氤氲的宿舍开始,开启他的受难之旅。每一个打工者都在努力让自己的颜色、气味、词语更趋近整幅背景,而不要孤零零、古怪怪地凸现出来。
2016年6月28日

谁捡了和别人不一样的我

母亲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后来每次要开家长会,她要么回去看外爷,要么在工厂里加班开会,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不再参加。而我,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怕别人模仿她了,也终于不用怕别人议论她了。
2016年6月28日

离开体制,我曾假装活得很好 | 人间FM

这两年纸媒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前几天听说我的前东家已经停发了年终奖,而我刚刚签了新的编剧合同和一份新媒体合作合同,一年的收入是体制内的两倍以上,并且我是自由的,可以多陪家人,发展自己的爱好。
2016年6月25日

我的红酒杯里,盛着三个故事

进了敬老院,叔爷爷也不闲着,常常出去,一走便是十天半月,偶尔能接到些活干,赚得钱回来,总给院长和室友带些小礼物。在院里的时候,就给院长打打下手,院长信任他,一些采买的事放心交他,钱账清白,从不出错。
2016年6月24日

不生孩子就好了,生了就得带着

周六的晚上,天下起了小雨。刘云收了工,买完菜骑车回家。家门口有个人影,刘云知道那是许山在等她。等近了,他迎了上来,帮她把车抬了上去。许泽说今晚会来,刘云想张罗一桌吃的,许山帮着把桌子收拾干净了。
2016年6月23日

今天人多,我再皈依一次

山间的鸽子让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今年四月,庙里的一个师父要到山中修行,唐师兄就背着粮食送他,两个人走了半个月才到。那是大山深处的一间小茅屋,是一个早已圆寂的老和尚几十年前修的,现在还能用。
2016年6月22日

看着亲人讨论自己的身后事

壬辰年腊月的某个傍晚,快下班时接到父亲的电话:“奶奶不中用了,快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吧。”过去大半年,全家人都在等这一天,我并不震惊,“知道了,这就收拾一下出发。”于是收拾东西出门,赶回故乡给奶奶送终。
2016年6月21日

越南人的红灯区,中国人的浇愁处

吊诡之事,俯拾即是。几年前,政府规定,铅块交易,必须征税,若是铅板则否。马俯所属铅业公司便派他去越南老街市考察,租地建造一个加工厂,先把免税的铅板出口越南,改成铅块后,利用免税互惠协定,再进口中国。
2016年6月20日

父亲做了一个不肯告诉我的梦

有一次吃面条,我嫌面条太长,把面条咬断再吃。一回头看父亲吃得很香,我以为父亲碗里的比我碗里的好吃,非要吃他的。我吃了两口父亲的,看父亲端着我的那碗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又要换回来,父亲也不说话,只是笑。
2016年6月19日

谁到我的梦中杀死了弟弟 | 人间FM

每个周六,妈妈都会带着我和弟弟逛不大的县城,我和弟弟可以去报刊亭一人淘一本过期杂志——既要扩大阅读量,也要节省开支,我们一家四口的重担全都在北漂的父亲身上,他的头发掉得很快,就像北方的盐碱地。
2016年6月18日

当你老了,世上只多个独居房客

一天傍晚,我进门就看见余老师倚在门边,精神不错。她把一张报纸递给我,指着上面说:“明朝(明天)吾到这家医院看看,来事的闲话(合适的话),就动手术。”我一看,就觉得是那种医托塞给病人的广告报纸。
2016年6月17日

问佛祖、问毛主席像,我该如何是好?

这个居室里,已经有了很多他的痕迹。电视机上方的墙面上,贴着他的照片,有单人的,也有和战友一起的,和佳佳儿子的照片贴在一起。照片旁边,是他带来并坚持张贴的一张毛主席像,张贴的方式也如他要求:正对着床。
2016年6月16日

他做了一世盗墓贼,自己死后却没有坟头

新世纪来临,伴随大型机械的轰鸣声,那些寂寞千年的文物不断出土,经时光历练后身价飙升。被翻出的厚度惊人的黄土,骚弄着当地村民们蠢蠢欲动的心,乡里涉足盗墓的人多起来。连小孩也跟着学会了找熟土、用洛阳铲。
2016年6月16日

我那贪污千万的同学:被抓时躺在钱堆里

吃饭的时候,同学们要么喝白酒,要么喝啤酒,只有他喝红酒,且每次只喝一口。诉说离别之情,怀念大学时光,几杯酒下肚,我们回归本色,又开起玩笑、打闹,只有张军仍正襟危坐,像领导接见下属那样挨个和同学碰杯。
2016年6月15日

二胎政策放开,他们多损失十几万元

然而,短暂的相聚有多甜蜜,分别的那刻就有多痛苦。每到相处几天后要离去时,小儿子都仿佛被抛弃般,撕心裂肺地哭喊,江梅心如刀绞却不得不狠心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一直走到村口才抑制不住嚎啕大哭。
2016年6月14日

“住在北京”已成为可怕的代名词

小时候印象中的北京城,是划过天空的鸽哨,是曲径幽深的胡同和四合院,是坯味十足、傲骄满满的长调京腔,还有儿童剧《小龙人》里翠翠婆婆琐碎的唠叨和关怀。大都市的豁达和邻里之间的人情冷暖融合在一片天地之中。
2016年6月11日

高二那年,班主任找我做高考“枪手”

“买通了啊!不是说了嘛,这边儿张强一被抓住,那边马蹄子就在监控视频看到了,他赶紧找人去给巡视员送礼,收了礼,巡视员就不往省里上报了。张强不是考语文的时候被抓的吗?下午考理综的时候,他还是照样去啊。”
2016年6月9日

孩子你别叹气,叹气是大人的事

谭小菲告诉我,第一天上班脚“很痛很痛”,然后她摸摸自己的腰,又把手放在肩膀上:“这里,腰,像要断了;这里,肩膀,硬硬的!”车间里不能走动,只能在一个地方站着,每个人都弓背埋头,像在拉一张无形的犁。
2016年6月6日

这样美好的事,为什么一定要等老了再去做呢?| 写作课

可是我之所以能信守这份承诺,是因为我在美国学习创意写作时,真正地找到了我的中国根。对一个学习创意写作的人来说,发现自己独特的根基太重要了,只有找到能扎根的土壤,才能开花结果,所以我选择回到中国工作。
2016年6月5日

栈道在前:一半是生,一半是死

原来,等井队的人把活儿干完,要离开的时候,栈道又被淹了。这次水很浅,浪也小,透过海面还能看清水下栈道的轮廓。于队长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一个队十几个人上了一辆轻卡,顺着栈道就向岸上开去。
2016年5月31日

约会一个伊拉克难民,他不喜欢旧衣服

为了保护难民的隐私、让他们不受记者打扰,难民营都有严格的管理,只有在红十字会认可的志愿者组织里登记加入的志愿者才能进入(丹麦的难民营都由红十字会经营)。我也给红十字会发信提了采访申请,不过没有回音。
2016年5月30日

写作课 | 连莎士比亚都不能取代你

你对写作的信念是什么?信念深深根植于我们心里,直接影响我们的写作。你和我可能对写作有不同的信念,那很好,我们可以彼此学习,扩大视野。如果你认同我的信念,那我们就会在共同的信念上有更深的发现。
2016年5月29日

货代江湖里,我那个“不知好歹”的朋友

眼看码头那边就要集港结束了,码头调度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急得直跺脚。老王又点燃一颗烟,平静地说:“这么着吧,你们还是先进去把货卸了,别耽误货上船,卸完之后俺再跟你们谈,钱少不了你们的。
2016年5月27日

他的悲剧二十五字

我们曲里拐弯地走了10多分钟,来到一个红砖院墙的院子门口,晓宇站在门口的杨树下等我们,院子里传来“汪汪”的狗吠声。“到了!”晓宇扬起略微有些尖的下巴望向我们,红扑扑的脸,一身灰褐色的棉衣、牛仔裤。
2016年5月26日

人间FM | 100天租客与超级玛丽老太

老头年龄和老太太差不多,个子不大,然而身体健壮,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这使得他和老太太作为老两口站在一起时,给人感觉有点奇怪。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老太太介绍说“是你叔叔”,我们吃了一惊。
2016年5月25日

人间FM | 女列车员之死

高哥回到家,每日跟她的混蛋丈夫生活在一起。内退后工资少的可怜,挨的打却不会少,可能还会更多。甚至,丈夫的姐姐都看不下去了,高哥死后,她专门跑去找列车组领导,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把抚恤金交给她的混蛋弟弟。
2016年5月21日

十九岁打工,梦想碎了一地

爷爷奶奶年纪大,各自有病,相继去世;在煤矿打工的父亲被压断腿后,又查出矽肺,不得不放弃当矿工;母亲曾在食品厂干包装,得了喉炎,呼吸困难,最后不得不离厂。父母都没拿到任何赔偿,去医院看病都是自掏腰包。
2016年5月20日

美人出走 | 人间FM

她的继父正是五叔的舅,我二奶奶的哥。显然,五叔佝偻着背,趿着旧布鞋往街上一走,没有哪个姑娘会把他当作未来夫婿的人选。二奶奶托遍了村里村外的媒人,说尽了恳求的话,当婆婆的希望却日渐渺茫。
2016年5月18日

许知远:日常之惊心动魄

这也是一个寻找新的中国精神的时刻。80年以来,我们看到意识形态、科技发明、商业组织、全球化如何深刻地改变了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但我们同时也发现,历史深层的连续性又如何依然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2016年5月16日

放映室│城市边缘的人,“出声就行”

“为什么不在农村老家呆着,而要来这里呢?”“农村不好,这里想吃什么都可以搞到。”怀化女人转身冲拐棍使了个眼神,像小学生解答了数学难题般得意。怀化老头则倚靠在门边,手摸着络腮胡,微眯着眼睛像是在思索。
2016年5月15日

人间FM | 留不下的越南儿子

叔公不情愿,可也无可奈何。在桂越即将坐车回去的前一天晚上,父亲一脸正经地对着这个比他小了近三十岁的堂弟说:“桂越,过完年后还是回来吧。这边也是你的家,你爸很希望你能留在他身边。”一旁的桂越默不作声。
2016年5月14日

班里有个男生叫贝贝

我心想这不废话吗,可是看他的表情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慢慢聊,我才明白,原来他母亲和奶奶从小就告诉他,人只要信神,就不会死亡。贝贝对此深信不疑,但是那阵子他的亲人因病去世,他多年的信条崩塌了。
2016年5月13日

5·12 | 日本救援队:没能救出一个人,真的非常抱歉

5月15日下午6时许,时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宣布:考虑到邻近和快捷的原则,中国政府同意日本政府派遣专业救援人员赴四川地震灾区协助救援行动。这是1949年建国以来第一支进入中国的国际专业救援队伍。
2016年5月11日

人间FM | 站岗吃灰,摩的“古惑仔”

“‘爷娘不管崽作孽’,你说的没错,但也是他自己造的孽,”老陈学着不正宗的长沙话,拍了拍老范的肩,“刚胖子自己也有个女儿,三岁了,还不会叫爸爸,难怪他发狠赚、拼命省,躲债这几年,怕是想崽想疯了。”
2016年5月11日

被坡井、屁股、灯塔缠绕的青春记忆

只有那座水塔还在。那座水塔是我十五岁之前见过的最高的建筑,现在也是我家方圆一公里最高的建筑,大概有三十米。现在它成了坡井唯一还在工作的设备,给坡井的留守人员和外来的“入侵者”供水,就像坡井还在一样。
2016年5月10日

快哭,不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有抬香案的、搬椅子的、提水桶的,还有手里拿着家什的。大掌柜风风火火地推开门,用手挽了大哥,其余的人都跟在他们后面,鱼贯而出。经过大门口,每人从墙角拾一根哭丧棒,出了院子就顺着村街向前走去。
2016年5月9日

在小香港,找女人可要小心啊

“八十块?不可能。一定有同伙跟在附近,等你开房,就踹门进去,把钱都抢走,拍几张照片,你还不好说什么。”听起来好像是这一回事:公园里的确有很多形迹可疑的男性。师傅很得意,“那就是骗子,幸好你没上当。”
2016年4月26日

人间FM | 这不是宵夜,是一个寡妇的执念

坐在摊前望出去,路面以下,是大片黑色的菜地,再往前,深灰色的河滩支支棱棱如一条粗糙的包边,河对岸的灯火星星点点,偶有汽车从唐家洲方向开过来,车灯打出的光柱在天马山下蜿蜒,仿佛巡山一般。
2016年4月23日

我的父亲:把命运赌在烟盒上

迫于上级压力,厂长最终决定,只能用自荐和抽签的方式,决定先“淘汰”哪些基层工人。厂里负责生产的,几乎都是30岁以上的老工人,且双职工居多。他们大多来自周边的县乡,在市内租房生活,孩子也在市区读书。
2016年4月21日

日子长呢,要好好过

我的字是半桶水,几处地方补了笔,仍不满意,小齐却拍手叫好,“招牌挂上墙,生意好开张呢!”小齐笑嘻嘻地说,郑重地掏出一个红包:“这是规矩咧,请别人不如请你。”他不顾我无力地推脱,把红包塞进我的口袋里。
2016年4月13日

撸串儿的小船说翻就翻

“看见对面那家化妆品店了没?她经常在那儿买面膜。我和那老板娘认识,有天她俩过来了,我就烤了个串儿给她吃。9毛钱的串儿,就搞定了,就9毛钱。”金老板特意强调了“9毛钱”这几个字,冲我使了个得意的眼色。
2016年4月12日

代课教师,工资表上隐形的名字

同事们已经投入了新学期的教学工作,可是佳老师马上就要离开这所公办学校,不再回来了。“该走了!”佳老师叹息一声,驾着一辆旧的女式摩托车驶出了校门。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忍了许久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2016年4月9日

我亲手入殓了父亲

父亲胸毛重,毛色灰白,脚踝却光溜溜的,头顶和好多男人一样,微秃,我在民航客机的头等舱、理发店交映的镜子里,没少见这样的秃顶。为父亲做防腐工作使我想到,我们送走亲人,最终也会和他们一样被别人埋入土中。
2016年4月4日

她那么想我,却那么不想见我

一天早晨,五丫头趁我还没起床,全副武装地穿走了我的行头,连外衣都没放过。午饭过后她回来,衣服已脏得面目全非——她穿着去和村里的男孩子们滑冰车了(坐在一块小木板上,半个屁股坐在冰上往下滑)。
2016年4月1日

三个女孩,一包鼠药

那一次之后,丽丽好几天没理小姐妹。还是她们俩腼着脸又来找她了,还跑到她家去,亲亲热热地喊她一起上学。丽丽那几天也过得不好,在学校整天一句话也不说,中午吃饭也是一个人。她又顺从地和姐妹俩和好了。
2016年3月8日

来北京十五年,你还信神婆婆吗

很多人向“神婆婆”求助,她们通常会先说说求助者的境况,然后预测其将面临的不利,再支几个破解之道,比如让当事人佩戴平安符、伐掉院子里的某棵树、在院子里的某个方位砌堵墙、杀掉某只老公鸡,等等。
2016年3月7日

外卖员阿林最终没有练成“金钟罩”

来店里吃饭的人很杂。有在附近上班的西装革履的房产中介人,有在校大学生,还有穿着邋遢的工人,有时甚至会来很多肤色语言都不同的留学生……可店里工作的人,还是日复一日不变的老面孔。
2016年3月6日

祖屋墙里的金银能动了

一中,是浏阳城里最好的中学。原本是座孔庙,保留原址,扩建成浏阳一中。飞表哥升上初中,就在那里读书,不久前带我去玩过,红墙大瓦,参天古树,我们还去看了孔庙,破败不堪,正殿门前有浮雕,上面雕着龙。
2016年2月20日

不要活那么老

在搀扶当中,我常常想:是这个女人给了我母亲生命,继而给了我生命?她如此干枯,如此不堪,如此,不堪,但我毫不嫌恶,只是每次扶不动她僵硬的身体,每每觉得无能为力,唯恐不小心掰断了她的一根骨。
2016年2月17日

形婚的戏,我们演不下去

形婚对于同志来说,也许只是一个临时逃避世俗眼光、满足父母期许的权宜之计,但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掩盖去弥补。不够独立不够坚强不够担当不够演技甚至不够有钱,尝试形婚都是死路一条。
2016年2月16日

老人家,你怎么睡在政府大厅

听说也是那位领导拍板,给她上了五保户,她还有两个女儿,按理说,进不了五保的。可那位领导讲了硬话:“这些遗留问题,一种方式解决不了,就用另一种方式吧,让一个老人家一年接一年地跑,不是我党的作风。”
2016年2月4日

非洲菜市场里的江湖

那天临别时三爷问老菜,以后我们来这儿怎么找你?老菜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不用你找我,我自然就会出现。果然,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们的车停在菜市场门口,老菜就出现了,身边还跟着帮我们背菜的当地人。
2016年2月3日

拴在琴凳上的十年

10年周而复始,一直到我考完业余10级的考试。许多孩子一路学到五六级就放弃了,他们曾是我妈妈买琴的动力。“这不过是一个兴趣爱好嘛!”他们会这样自我安慰,只有妈妈带着我,一路考到我能考的最高级。
2016年1月27日

胶囊与美人计

八十年代初,东北三省和内蒙古等地区,尤其农村,因天气寒冷而缺乏取暖设施,得气管炎和风湿病的人,遍地都是,包括我的母亲和她的姐妹们。从我记事起,总能看见她们不停地咳嗽、憋气,甚至喘成一团。
2016年1月22日

抢尸

他想着出发前“带大家活着立功回来”的战斗动员,愈发不淡定了,咬着牙对指导员发誓:拼上性命也要把牺牲的战友带回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要是被丢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太凄凉了,对于生者而言也太残酷了。
2016年1月21日

水鬼帮他解脱了

饶癫子终于还是没有度过那个冬天。有一天晚上,他醉倒在自家门前,被一个路过的打流的(浏阳土活,流氓的意思)看到,恶作剧似地将他的脚拴在岸边的驳船上,天亮了,驳船开往河心,没有人注意到绑在船尾的饶癫子。
2016年1月20日

命悬地沟油

我从阿伯的暗访包里拿出当天拍的所有磁带,递到了“表哥”手里。这个小老板也处于意外带来的恍惚中,眼神很是迷离。见他不说话,情绪稳定些了,我轻声说:“别让你的工人按着他们了,我不是把带子给你了吗?”
2016年1月13日

“出卖”线人

见到猪栏里那些死猪的时候,天空戏剧性地飘起了零星的小雪,雪花细细碎碎,毫无美感,很快就在那些死猪身上披上了一层“白沙”。那些病死猪多半睁着死灰一样的眼,半张着丑陋的嘴,僵硬的四肢笔直地伸向半空。
2016年1月12日

五个毕节少年的”身后事“

“好看?太脏了,有干净的……”她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猪草,不由分说地走进了隔壁房间。房间里有两张床,床帘有些发黄,边上窗户下的桌上,放了很大的一堆衣服。房间往里面看去,堆置着一大堆黑煤。
2016年1月11日

这不是宵夜,是一个寡妇的执念

坐在摊前望出去,路面以下,是大片黑色的菜地,再往前,深灰色的河滩支支棱棱如一条粗糙的包边,河对岸的灯火星星点点,偶有汽车从唐家洲方向开过来,车灯打出的光柱在天马山下蜿蜒,仿佛巡山一般。
2016年1月7日

父亲的66号公路

我爸没搭理我,还很兴奋地给我讲起故事。大概几个月前,他带一位朋友去租房子,看了近一周都没有找到。这个小城的租赁意识好像还停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要不家徒四壁,毫无整饬,要不租期漫长,一副爱租不租状。
2016年1月6日

微商也疯狂

生育之前,刘昭在一家工厂做过文职,丈夫也进过几个工厂,“嫌厂子太严”,都没有长做。他们在镇上的集市场摆过摊,卖女性的打底裤,不成功,她抱怨丈夫好高骛远,又没有责任心,“之前攒的钱都用光了”。
2015年12月20日

我可以不是男同吗?

在喧闹的人群中,有一个男人安静地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沉默不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身材胖胖的,穿着简单的运动衫和运动裤,戴着一副眼镜,虽然不帅,但是给人一种可信赖的感觉。
2015年12月19日

嘿,北京地铁,你的司机不够帅

安检员的压力不止于此,他们要接受地铁公司和安检公司突击检查,通常是在下午,人最犯困的时候。督查随手把包放进安检X光机,如果漏看了一把匕首或者一瓶指甲油,很有可能这一站要连带受罚。
2015年12月18日

这世道肯做行脚僧的,怎么可能是凡人

过去常常酗酒的他馋酒馋得睡不着觉,半夜悄悄从垃圾桶里把酒瓶捡起来,正准备喝,被师兄发现了,他记得师兄对他说了一句话“你是人还是狗啊?”从此他就把酒戒掉了,被人瞧不起的滋味比喝不到酒还难受。
2015年12月17日

高山下的花环:今天属于这个国家的困境儿童

总之,在缺乏新鲜感的乡村,你能见到任何零星之火的光亮,都在心里熊熊燃烧。但除却平日抢篮球架、乒乓桌之流的小行为,我并未见识到浩南哥的“英姿”,甚至于许多女娃娃都对他赞不绝口,浩南哥打扫卫生太积极了。
2015年12月12日

马场的暗夜

来到一场六队,许多大型农业机械卧在荒草深处,看见它们,就能想象出它们在原野上纵横的年代。如今,它们尽被遗弃,径自在荒草间锈化、剥落。那些胸佩大红花、高唱着大风歌的拖拉机手们,都去了哪里?
2015年11月25日

我怀中的安乐死

分钟跟威克单独谈话的时间。其中有威克的奶妈,“我是第一个抱威克的人,他一出生,医生就把他交在手里。真想不到,现在他要比我早去。”威克的亲生母亲跟孩子们的关系一直不好,反而这位老人是他最敬爱的人。
2015年11月18日

与父母一点一点告别

我们扯了很多。父亲几次心脏骤停,都是哥哥开车立马送到医院抢救的。我在外地,事后很久才知道这些。我们这样直接地说着父母离去的问题——我们已经到了要面对这个的时候了。
2015年11月17日

那时我们是孩子,不知道它叫十年浩劫

这种热心换回的不都是感激。我们家每日的吃食、穿着,甚至父亲母亲的收入,通过房东大嫂邹本兰,几乎成为村子里的谈资,乡亲们看我们的眼神开始发生了变化,经过近一年的酝酿,积累下来的怨气终于在一个节点爆发。
2015年11月13日

我难道赶上了“拆呢”的所有拆迁?

拆房子比盖房子快得多。父亲站在屋顶,用榔头一块一块敲下房檐上的砖,丢给站在地上的堂哥,门窗的螺丝被起掉,连框一起卸下来,水泥板被升降机吊下来,工人们用钢管架着摞在地上,一切如同两年前场景的镜头倒放。
2015年11月2日

卖内衣的小镇翻译

从高中毕业,流畅松了一口气,““学校的那一套让我恶心,集体生活,集体口号,让我恶心。学校就是一套模具,打造一些优秀品、合格品和次品,我属于次品。我想,与其当次品,不如甩开那套模具,自生自灭吧。”
2015年10月23日

中国站街女之死

胡媛娥的家人或是奇亚德,作为贫穷的外国人,他们不可能为调查和诉讼掏一分钱,从律师到探访者,一切费用都出自法国政府。当然,政府只能提供基本的法律权利的保障,但不可能在这种调查中动用更多的公共资源。
2015年10月13日

何黛,这是你的名字吗?

她的名字到底是哪个字?其实我是不知道的,母亲也从未留意,只记得一个“dai"的音。但是母亲和我说起她的故事时,我觉得她就应该叫“何黛”。黛,那是我心目中非常哀惋的字眼。
2015年10月7日

外孙找到男朋友了吗?

后来家里也经常有女孩子来玩,我常看到的画面就是儿子躺在床上玩手机,然后一个女孩枕在他的腿上,另一个女孩枕在他的肚子上,各自玩着手机刷着朋友圈,天南地北聊着天,我看着这画面也觉得还蛮和谐的。
2015年10月2日

北京零点后

当娜娜唱着《领悟》时,在北京的深夜里,庞大的失眠人群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瞪着天花板,如果能搜集起每天夜间在城市上空飘荡的数羊声,也许将是令人震耳欲聋的分贝。在这样的夜里,电台是寻求慰藉的最好方式之一。
2015年10月1日

行之不远的天才:残酷的输赢如何把国手钱大推向精神错乱

一个偶尔让知情者唏嘘的事情是,钱宇平在上海住的医院,正是父亲的单位,其父钱得胜先生本身就是上海颇有名气的精神疾病专家。这位当年上海高校的围棋亚军培养出一个了不起的棋手,但还是难以洞悉儿子的内心。
2015年9月28日

父亲,既已成为农民,又何苦成为股民?

村里倒是习惯得快,股市全盘跳水,钱财打了水漂,恐慌一阵,还是吃完饭打麻将输赢几个钱来得实在。麻将桌上,父亲的股本如何在这些年岁蒸蒸煮煮,早成了烂而无味的话题,只有扯到八年前,还是会和着叫天喊命一把。
2015年9月22日

飞不起来了

听见母亲的脚步声近了,赵宇就把连环画藏到背后,可这也瞒不过母亲的火眼金睛,“来,给我。”母亲说,赵宇就只好把小人书交给她。可他心里不服气,反问母亲说:“为什么爸爸就能在马桶上看书?他就不怕得痔疮?”
2015年9月16日

大盘 | 股市这个庞然之物如何吞噬他们的生活

从6月15日到6月24日,大盘开始了跌涨交错的起伏。6月25日开始,大盘急剧下跌。范伟勇的故事终结于7月8日,几经坚持,他的股票被强行平仓,损失850万元,这是他“70后中产的10年奋斗”的结局。
2015年9月14日

天台上的冷风

我们办理了协议离婚。彩礼和两家人的红包都给了她,算作补偿。男女婚戒和手表她也拿走了,大约不到20万块钱的样子吧。至此,我结束了这段梦魇。体重轻了33斤。爸妈说,离就离吧,人都脱像了。
2015年9月8日

林徽因和她9个战死的国军弟弟

随着谈话的深入,梁思成与林徽因从辛酸的诙谐背后,逐渐看到这场战争的受害者,是如何对自己人施加第二次伤害——他们的教官是德国人。还是学员时,他们就动辄被皮鞭抽打,疼到将吃下去的饭像老牛一样反刍出来。
2015年9月4日

鬼妻

去年农历十一月十四日,一辆农用三轮车将一具女尸送到了南庄村头。陈氏夫妇以1.4万元买下——这是他们毕生最大的一笔开支。当日,鞭炮声中,陈军其放在棺材里的骨灰盒,和他至今仍身份不明的“鬼妻”合葬了。
2015年8月31日

告别人世时,她想带上儿子 |《祭毒》连载11

胖妹的婆婆同样心疼儿子孙子,但却很不瞧不起这个没有正经过门的媳妇。胖妹若在婆家吃碗饭,婆婆会当着她的面摔摔打打,脸色难看极了。婆媳之间还常演一些抢夺小宇宙的活剧。譬如上周她记了这样一件事——
2015年8月30日

没有声音的声音

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虚幻的、即时反应的状态里面,好像在朋友圈的一句话,收获一点赞许和评论,比我当时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风撩动着窗帘,听着蟋蟀与秋蝉的鸣叫更有存在感似的。
2015年8月24日

北京初级创业者的生生死死

李一凡有时会一遍遍地翻看手机里的某个视频,他不满3岁的儿子在里面挥舞着小手叫爸爸,然后指着公司里的广告牌,牙牙学语。对这个为了事业一直在赶路的人来说,或许记忆中孩子的吻才是唯一的知音。
2015年8月17日

谷有钱、Jing和榴莲

有一次大家玩野猫赛(死飞比赛的一种,骑死飞自行车去城市里不同方位签到,比赛速度及对城市的熟悉程度),我和他碰上,他说打算去国外读书了,我问他去挑战这个记录是不是想留个纪念。他说不是,就是想去挑战下。
2015年8月15日

海洛因带他们去了一个世界,然后拐向另一世界 | 尘封九年重磅,独家连载01

那是2006年初春,我不知怎么有一双有蓝色缎带的鞋,缎带系在脚踝上,可以打个小小的蝴蝶结。我踩着那双鞋子穿过某个劳教所的操场,感觉操场上光头们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双鞋上,这让我浑身不自在。
2015年8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