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健：揭秘上海包玉刚实验学校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理念和方法

Original 吴子健新学说 2021-12-23

演讲|吴子健

整理编辑|Mavis

随着中国扩大教育开放，加强与世界各国的教育交流互鉴，各级各类学校愈发重视课程体系的建设。育人目标、教育理念和创新的教育模式成为学校所关注的重点。

上海民办包玉刚实验学校（下文简称“包校”）作为一所开创性且具有国际视野的非营利性学校，一直广受关注。在由新学说主办的第五届VIS中国国际学校发展大会上，上海包玉刚实验学校总校长吴子健发表了主题演讲——《追求学生核心素养的探索与研究》，阐述包校课程特色与教学方法。

以下为演讲详情整理：

上海包玉刚实验学校总校长

我今天的演讲题目是《追求学生核心素养的探索与研究》，主要会结合我们包校的课程与教学探索与研究来阐述我们的课程特色和育人目标。

核心素养的六大特征

首先明确一个概念，什么是核心素养（Key competencies）？即个体在解决复杂现实问题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综合性的素质。

核心素养的基本定位是学生在接受相应学段的教育过程中，逐步形成的适应个人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的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现在，对学生核心素养的培养已经成为全球教育界共同关注的任务。

核心素养有六个基本特征：

第一是所有学生应具有的最关键、最必要的基础素养；

第二是知识、能力和态度等方面的综合表现；

第三是可以通过接受教育来形成和发展；

第四是具有发展连续性和阶段性；

第五是同时兼具个人价值和社会价值；

第六是作为一个体系，其作用具有整合性。

我认为，核心素养是以培养“全面发展的人”为核心，分为文化基础、自主发展、社会参与三个方面，综合表现为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等六大素养，具体可细化为十八个基本点，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

核心素养的十八个基本点

人文底蕴：人文积淀、人文情怀、审美情趣

科学精神：理性思维、批判质疑、勇于探究

学会学习：乐学善学、勤于反思、信息意识

健康生活：珍爱生命、健全人格、自我管理

责任担当：社会责任、国家认同、国际理解

实践创新：劳动意识、问题解决、技术运用

这些核心素养肯定要通过学科课程来落实。从目前研究的结果来看，语文、数学、历史、地理、思想政治五大学科的核心素养有这些具体要求：

语文：语言建构与运动；思维发展与提升；审美鉴赏与创造；文化传承与理解

数学：数学抽象、逻辑思维、数学建模、数学运算；直观想象、数据分析

历史：唯物史观、时空观念、史料证实、历史解释、家国情怀

地理：人地协调观、区域认知、综合思维、地理实践力

思想政治：政治认同、理性精神、法治意识、公共参与

信息技术：信息意识、计算思维、数字化学习与创新、信息社会责任

通用技术：技术意识、工程思维、创新设计、图样表达、物化能力

物理：物理观念、科学思维、实验探究、科学态度与社会责任

美术：图像识读、美术表现、审美判断、创新实践和文化理解

音乐：审美感知、艺术创造、文化理解

我相信这些学科对核心素养的要求是全球教育界都可以采用的。

而信息技术、通用技术、物理、美术和音乐学科的学科核心素养，同样非常具体。

所以对于学科领域核心素养的研究，国际上已经日趋完善。

世界各国课程标准研制聚焦核心素养

在国际上，世界各国新一轮的课程标准都把对核心素养的研究及实施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上。

自1997年以来，国际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欧盟（EU）等国际组织先后开展关于核心素养的研究。受其影响，美国、英国、法国、德国、芬兰、日本、新加坡、中国台湾地区等也积极开发核心素养框架。因此，围绕核心素养进行课程设计和整合，探索促进核心素养发展的学习、教学及评价模式，已经成为世界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共识。

核心素养的基础是核心价值观

以包校为例，我们的办学理念就是发展全人教育、传承中华文化、拓展国际视野。

首先是发展全人教育。通过丰富多彩的学习活动全面开发智力，提高社交和情绪管理能力，树立坚韧品格和积极态度。

第二是传承中华文化。理解并领悟中国优秀文化精髓，通识中国文学、历史、哲学和艺术。

第三是拓展国际视野。即掌握跨文化的知识和技能，着眼全球，成就人生。

下面是我们的培养目标。

核心素养就是培养什么人，包校的核心价值观为：

仁、义、平。

仁：乐于助人、待人友善、富有爱心、心地善良、能慷慨地为他人付出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义：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即便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也能做出正直的抉择，诚实、公正。

平：能意识到他人也可以有不同的观点或不同的处事方式，所有事情并不是以个人情感为转移的，要有清晰的思路和周到的处事方法。

此外，包校致力于培养学生的五大重要品格素养：尊重、反思、责任、坚韧不拔、自我管理。

核心素养的关键是课程理念

核心素养的关键是课程理念。在包校的课程中：

包校义务教育阶段实施：“中国国家课程+”：

义务教育阶段：坚持中国国家课程的理念、标准、方案与教材，引进、吸收、整合国际课程中符合我国教育方针的课程理念、教学内容与评价方法。

包校高中阶段实施：“国际+” 课程：

高中阶段：融合中国国家课程和精选国际课程，开设IGCSE和IBDP课程，同时认真做好中国国家课程的政治、语文、历史、地理四课程的教学与评价工作。

核心素养培养的阵地是课堂教学

我认为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主阵地是课堂教学，因为离开了课堂肯定不可能让学生的核心素养得到全面发展。

课堂教学并不仅仅是在教室里上课，在我们学校高中部，8点到15点是学科教学，15:30至16:30是全校统一的社团即学院的兴趣活动，所有的教师都要参与指导。16:30至17:30所有学生都要参加体育活动，每个教师都是体育裁判或教练。晚上，教师是学生们的辅导老师，到了睡觉的时候，教师与他们的孩子同学生们住在同一幢楼内，如果教师的年龄大，就是学生们的爸爸妈妈，如果教师的年龄小，就是学生们的哥哥姐姐。

由于教师们24小时承担对学生的教育教学任务，所以包校的课堂就是24小时师生们亲如一家的温馨家庭，而这正是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重要基础，因为只有师生间心灵的沟通、交流、理解，才能让学科核心素养真正融入学生的血液中，扎根在脑海里成为现实。

同时，由于课堂是实施课程教学的主阵地，也是培养学生核心素养最具活力的空间，因此，在我们学校通过实践、总结、再实践，创设了“四面八方”的课堂教学方案：

上海包玉刚实验学校：“四面八方”课堂教学方案

第一是计划，为每个学生准备优质的课程。

第二是目标，阐明学生如何学习，学习什么。

第三是文化，创造使每个人都有归属感并学习的课堂。

第四是指导，传播优质课程。

第五是语言，在双语环境为所有人提供学习机会。

第六是技术，使用技术帮助学习和评估。

第七是评价，检查学习的进展，采取干预措施获得提高。

第八是跟进，评估学习进程，为提高做规划。

同时，包校又通过建立以下四个支柱，实现培养学生核心素养课堂教学的目标。

第一支柱是计划，包括精心备课计划；有清晰的、与课程目的与目标相联教学目标；有恰当的多元文化联结。

第二支柱是教学，包括教学方法（直接教授、合作学习、独立任务等）、语言学习（课堂实践反映对第二语言学习理念的理解）及教育科技（有效应用、支持教学）。

第三支柱是评估，即遵循学校的评估理念来设计高质量的形成性及总结性评估，以支持每一位学习者。

第四支柱是反思，评价学生是否达到学习目标，是否需要继续跟进。

核心素养培养的方法—以项目为主导

核心素养的培养通过哪些途径来实现？

首先是设计框架构成的理解模式，实践与反思。

为此，我们要思考以下五个问题：

1.设立什么样的评价标准才是合适的？

2.发散性思维、创造性思维是否对于基础知识的掌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3.如何让学生以小组的形式进行以项目为主导的有效学习活动？

4.如何能在教学活动中帮助学生创造性地完成项目任务？

5．如何把握对于学生具有挑战性的学习任务？

早在1916年，杜威已经提出了“以动手为主，以解决实际生活中问题为主导”的教学理念与方法，在这种学习模式下，学生是学习的主体，教师只是引导者，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要提出问题，并以小组研讨的方式寻找答案。以项目为主导的学习活动融合了数学、技术、科学和工程、艺术等各个学科，鼓励学生多动手、多思考、多与生活实际相结合，着重培养学生的创造性思维。

现在举个例子：七年级《生物多样性》的学科教学。

这是我们学校一位科学教师的一堂生物课。主要内容包括了解生物特征、关注濒危动物、探讨濒危动物产生的原因以及方案等。可以涉及到这个章节所有的知识点，并且通过濒危动物学习点，引导学生对现实问题进行深入思考，让每个学生意识到人类对于保护环境的重大责任。

为了帮助学生对这一主题进行讨论，学科教师采取了三个主要步骤：

1.确认需要达成的学习目标

制定一个教学计划表，包括作品递交、作品完成的时间以及评价标准，和有关问题。

学科教师认为动物园是每个学生非常美好的记忆，因此从动物园入手，让孩子设计一个园区——为濒危动物提供栖息地来达到教学目标。

为此她给学生布置了一项学习任务：给动物园的园长写一封信。

2.可以接受的证据

当学生们接到这项学习任务时，每个学生都很兴奋，充满兴趣地投入到对学生各自喜爱的某种动物的研究中去，并利用放学后与双休日到动物园与自然博物馆进行实地考察。

3.创建学习计划

然后，教师给每个学生提出任务：要求他们作为一个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为拯救濒危动物寻求解决方案。

学生们讨论后决定由每个学生起草一份有关动物园内动物展示区建筑、活动场地与硬件设施的改建方案，同时附上所有的包括调查研究原始资料以及改建项目完成后的跟踪调查的方案，所有上述文件将呈送给上海动物园与上海野生动物园的园长、工程师与技术人员。

作业完成时间是一个月，并且告诉学生评价标准与论文字数要求，其中包括必须注明理论依据。学生通过调查收集证据，写报告分享交流，阐述生物与环境的关系，学生还通过为设计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完成了角色变化。包校的评价标准不仅让学生的生物学科的知识与能力得到提高，而且在跨学科的核心素养的培养方面获得成功。

以上以项目为主题的教学设计，不仅帮助学生完成了学习任务，而且提高了他们分析、研究与解决问题的能力。

而科学老师在完成了这门学科的教学以后，也深刻意识到采用正确的教学方式是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关键。

研究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方法，即研究学生。

每个学生都是独一无二的，研究学生就是研究教育。

在包校，进学校以后的第一堂课就是“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包校从不进行成绩比较，这也是我们的理念，更是包校进行核心素养培养的前提。

我们研究在教育情境下人类的学习、教育干预的效果、教学心理，以及学校组织的社会心理学，其重点是把心理学理论的学习或研究成果应用于设计课程、改良教学方法、推动学习动机以及帮助学生面对成长过程中所遇上的各项困难和挑战。随着人类社会不断发展进步，教育越来越需要关注学生个体本身，从而更好地满足个体需求。

（一）重视研究学生理念的培养，关注学生发展特点

校长及教师应具备相应的教育学、心理学知识，具备观察的研究能力。一个善于研究学生的校长及教师应该：

具备研究学生的认真态度
具备母亲般的胸怀和细致入微的观察
具备正确的教育观

包校以“四面八方”教学框架为基础，设定相应教学模块，帮助校长和教师更好地了解四面八方的教学要求，从而更好地为学生的学习服务。

（二）将课堂教学作为观察的主要手段，记录学生点滴成长

爱因斯坦曾说：“发现一个问题，往往比解决一个问题更重要。”校长及教师都应该做发现问题的研究者，观察、记录、分析、研究、比较学生的成长过程，关注学生成长、发现学生特长。

如何做好记录工作：

观察重在细致、全面。
记录重在真实、及时。
分析重在科学、创新。

（三）结合课程要求记录课堂活动，做好过程性记录工作

不打招呼的“推门课”是记录课堂、进而研究学生的主要途径。

“推门课”是教研组长、学校领导和教研员以及教师等在事先不打招呼的情况下直接进入课堂听课的一种方式。它具有随时性、管理性和研究性的特点，有助于教师专业发展，有助于教学“质”的提升与“量”的拓宽，也有利于对课堂进行有效性研究。

国内外优秀教育体系和课程中的类似实践。

举例：上海市综合素质测评与IB课程体系中的CAS课程

2014年9月4日，国务院颁布了《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国发〔2014〕35号)，选定上海市和浙江省作为率先实施高考改革的试点地区。按照国家部署，上海市制订了《上海市深化高等学校考试招生综合改革实施方案》(以下简称上海高考改革方案)，这一政策于2016年开始试行。

实施综合素质评价，是促进学生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培养个性特长的重要举措，是考试体系改革的一个重大突破。为此，上海组建了由各方专家构成的项目组，通过文献研究、问卷调查、座谈会和学校实地调研等方法，探索构建了综合素质评价基本框架，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坚持立德树人，整体反映学生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及个性特长情况,切实促进每一个学生的终身发展，促进高中学校人才培养和高校人才选拔模式的转变。

作为IBDP核心课程之一的创造、活动和服务（CAS）,就是展示学生自主能力、合作精神、奉献意识和兴趣爱好的良好平台，着重强调个人和人际的发展，要求学生要与他人合作，作出对个人或社会有益的贡献。在CAS中，学生需要在参加社会实践后主动进行反思和记录。CAS课程并没有正式的打分，但学生会将他们参与的活动进行归档，作为他们在社会活动中获得知识的证据。

综上所述，不论是综合素质测评，还是CAS，都与前文中提到的“能力档案”反映的教育理念一样，强调了校长及教师对于学生的观察、记录和研究。

包校在这一方面也做了多种尝试。目前学校使用PowerSchool系统，记录学生的学术成绩、获奖情况及品格表现等全方位发展情况。

除了根据课程和教材本身需要而开展的学科评价，包校小学部四年级学生参加全市学业质量绿色指标综合评价，初中部学生参加上海市初中生综合素质评价工作与以上海课程标准的学业水平考，高中的中国籍学生要参加上海的政治、语文、历史与地理会考。引进国际先进的外部评估工具，并通过对比内部与外部数据进一步检测内部评估的准确性与有效性。目前引入的外部测评系统包括英国杜伦大学学术测评中心（CEM）组织的在线调适型测试和根据美国外语教学协会(ACTFL)语言发展水平而做的STAMP4S测试。

（四）关注学生个性化发展，激发学生在不同领域的学习兴趣

每个学生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具备不同的发展潜力。实践证明，兴趣是学生创新的源动力。因此，校长、教师应该在教育教学的各个阶段关注学生个性化发展，激发兴趣，实现厚积薄发，包括在课堂教学中激发学生对知识的兴趣，坚持在科技普及与竞赛活动中让学生体验创新的成就等。

校长与教师要尽可能参加学校、政府部门、社会组织、家长与学生组织发起的各类活动，观察、分析纪录学生们在活动中的表现，发现学生的特长，指导帮助他们发展个性。

（五）除校长及教师团队以外，学校的行政员工也应积极参与到关注课堂、关注学生的工作当中来。

行政员工也经常需要与学生和家长进行接触，承担着对学生进行品格教育的重要工作，一言一行都将对学生起到言传身教的重要影响。

通过积极参与学校各类活动，贯彻“研究学生就是研究教育”的理念，行政员工也可以有意识的做一些观察记录工作，协助分析归纳学生成长工作的开展。

核心素养的培养是通过个体在面对复杂的不确定的生活情境时，综合运用特定的学习方式实现的。核心素养是三维目标的整合，即（跨）学科的知识和技能、过程与方法、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整合。

为此我们需要重视跨学科的重整和重构内容，关注学科知识技能的结构化。素养导向下的课程内容重构，包括：

• 通过（跨）学科学习的理念重构内容，关注学科知识技能的结构化；

• 重视学科实践，强调学科思维方式和探究模式的渗透。

开发综合跨学科课程

在包校，我们采用单元教学。在这里以历史学科和跨学科教学实践为例，我做一个介绍。

历史课在10年级与11年级每周开设一节课，时长为一小时，实行走班制上课。由于统编教材内容量大，历史细节丰富，仅用一节课教学无法达到教学目标，教学进度与教学连贯性都受到影响。所以我们采用了单元式教学，用内在的历史线索将每节课内容串联起来，不仅有利于学生整理知识点，也能够彰显内在的逻辑关系。

TOK课程的本土化实践研究

TOK是贯穿IBDP课程体系的核心课程。TOK是一门关于认识论的学科，其核心是让学生探索知识的产生、传播、发展与变化。通过培养学生的判断与综合归纳能力，鼓励学生进行批判式思维，以增强学生的分析能力和表达能力。

这一课程的考察形式以论文写作及口头陈述为主。包校历史教师兼任IBDP课程TOK的教学。因此在中方历史教学的设计中，也整合了IB课程的理念。当然，这对老师也提出了挑战。例如，通过设计“大问题”（Big Question）激发学生探索的热情，并以此贯穿整个课程内容的教学中。

教师先给出不同来源的史料，让学生分析一手史料与二手史料的不同特点，并形成证据链的思维。然后，布置历史类论文与历史类剧本写作等学习任务。学生需要通过查询史料、分析史料、证明观点等一系列流程培养历史学的核心素养。

历史教师先进行初步教学问题设计，例如“一带一路”是否等于丝绸之路？中央集权模式是否适合古代中国？……通过课堂知识的传授，小组探索、项目考核等一系列教学手段，既激发了学生的学习兴趣，同时又让学生能够掌握中国的历史、地理、语文、政治等学科知识，达到跨学科教学良好的教学效果。

因此我们在实践中体会到通过跨学科教学，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关键是：驱动型问题+核心概念，从设计到解构到建构，实现了真实情景、合作式学习等八个方面的整合目标。我们可以从模型中看到，通过动态模型建构动量，静态模型建构等真实情境，既培养了学生的家国情怀，又实现了上海课程中的历史学科和IBDP课程TOK的跨学科整合，这也是包校开发综合跨学科课程的实例。

教师应该支持课程目标的实现并鼓励学生

在开发综合跨学科课程的时候，教师应采用以下方式使学生和自己的教学达到课程目标：

提供包容、积极、和谐的课堂氛围，在探索与表达自己的见解与质疑同学、老师与书本上的观点时，学生应感到自信；

创设宽松、和谐、包容、创新的校园文化，其中包括生动活泼的学习形式，例如讨论、演讲、辩论等。

包校通过让学生对史料进行分析研究，实现人文课程和TOK课程的整合。学生通过角色扮演、阅读、写作、专题探究等方式，展示他们对知识的理解并发展技能；学生在学习人文课程、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课题时，会围绕二战时期历史人物进行分析，通过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学习历史。

基于核心素养的评价机制

对学生的核心素养进行评价，关键在于教师的核心素质。

包校的专业学习中心，通过校本教研、网络教研和综合教研等方式，鼓励教师积极开展教育教学研究，不断加强高素质专业化教师队伍的建设。截至目前，包校教师在阅读、写作、数学、科技、核心素养等方面开展的部分课题有：《数学双语课程教学团队的专业发展研究》、《中西方理念碰撞对发展核心素养实践的启发》、《核心素养培养：统计报告的阅读和分析》等等。

总之，培养学生核心素养应该从科学的计划开始，在课堂实践中展现，通过评估不断拓展，并在反思中逐步提高。

“三个多元化”目标的实现

包校义务教育阶段，在探索“上海+”课程和“国际+”课程的过程中，充分认识到当前教育扩大开放后的特点：学生来源多元化、教师队伍国际化、课程教材及考试评价多样化。

包校学生生源多元化，来自19个国家和地区。其中，40%是境外学生。教师队伍国际化，有45%的外教来自全球16个国家与地区。最后是教材考试评价多样化。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既要注重对学生的研究和关怀，同时我们也通过具体的学科来实施。

包校非常重视教师队伍建设和研究学生理念的培养。包校的每一位教职员工都能够积极关注学生成长，是观察、记录、分析、研究学生成长的教育工作者。

一方面，结合“四面八方”教学框架，鼓励教师具备研究学生的认真态度、母亲般的胸怀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以及正确的教育观。

另一方面，将课堂作为观察学生的重要场所，开展细致、全面、真实、及时的学生观察，结合课程要求记录课堂活动，做好过程性记录，同时关注学生个性化发展，激发学生在不同领域的学习兴趣。

下面介绍包校在语文学科评价方面所做的探索。

在语文学科中，评价的首要目的是支持课程目标的实现并鼓励学生以适当的方式开展学习。语文课程评价的标准是多元的，将校内评价与外部评价、形成性评价与总结性评价、口头评价与书面评价、质性评价与量性评价、学术态度等评价与百分比成绩评价、主观评价与客观评价结合起来，语文课程评价的途径和方式也是多样的，例如观察、面谈、课堂问答、练习、问卷调查、讨论、演讲、评论、辩论、表演、写作、专题探究、测验、考试等，评价学生的情感态度价值观、习惯、方法以及读、写、听、说、思维等方面。

1.学校评价：作业/形成性评估60%，测试/总结性评估40%；

2.上海市高中学业水平考试；

3.英国剑桥大学国际考试委员会CIE考试；

4.国际文凭组织IBDP评估。

这是包校高中综合学科围绕核心素养制定的评估体系，对我们每个学科都有具体的要求。

中文学科基于核心素养的评价机制

针对我们的语文学科，包校通过讨论以后做出以下分析：

从评估形式上来看，上海高中语文学业考最终通过考试的方式评定学生成绩。IBDP中文A语言与文学课程内部评估占30%，包括个人口头评论与延展口头活动两种形式，由学生在校内完成，并提交样本给IBO审查；外部评估占70%，包括试卷1文本分析（高级课程为文本比较分析）、试卷2论文、创意书面作业，高级课程另外还有一篇书面作业作为论文。

从考查的能力来看，上海高中语文更注重考查学生识记、理解、应用和分析的能力，IBDP中文课程更注重考查学生分析、评价和创造的能力。

从核心素养培养来看，这两种课程的评估互为补充，既加强了文化积累与语言基础，增进对中外文化的理解，又重视培养学生的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两种课程在整合中互相补充，相辅相成，达到1+1>2的效果。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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