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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也是一面镜子

街射,扫楼、厕拍!有一群变态会对着你门口的鞋子、袜子、短裤 "打胶"

鄂州幸福的一家三口疑似乱L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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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8年12月2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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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肤之爱(下)

安小幺 安小幺

文:安小幺     图:网络

安小幺 的第 91个故事


(听说音乐跟故事更配哟~)


第二天天刚亮,他们便接到消息,匆匆赶到现场。

他们赶到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他们越过人群进到警戒线里,已经有旬阳市警察局的同事在里面了。

他们刚一靠近,便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

“我靠!真臭。”强子强忍着恶心,捏着鼻子,“居然把人扔在垃圾堆里,真是够缺德的。”

司琳看着地上被白布盖着的尸体,蹲下身,掀开白布,眉心皱成一道川。尸体和上次一样,身上的皮都被剥了,露出鲜红腐烂的肉,尸体上流出大量的血,浸湿了整个白布。因为被扔在垃圾桶里,周围飞舞着一群苍蝇,甚至有一些苍蝇停在尸体上吸食上面的东西。

但是有一点和上次不同,这次死者脸上的皮是完整的,而且看起来很安详。从腐烂程度看,死者死亡时间不长,大约是六个小时。

强子看了一眼尸体,五官都皱到一块,“这人心理变态啊,这么喜欢剥人皮!”语气中尽是嫌恶。

司琳看着尸体,表情变得凝重。

因为这次案件发生在旬阳市,所以,他们被上头要求一起联合调查。

尸体今早六点被清扫工人在垃圾箱里发现,当时死者被装在一个黑色的麻布袋里,清扫工人好奇就打开了,结果发现是尸体。

根据调查,死者名叫刘玉,二十二岁,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目前没有找工作,在家休息。据她父母说,她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和人结怨,案发当晚,死者是和一群朋友去玩,因为之前已经和父母打过招呼,会晚点回来,所以父母便早早睡了,没有在意。

根据法医检测,死者死因也是安眠药过量,头部同样也有被重物敲击过的痕迹,她的外阴处有精液残留,但是没有性交的痕迹。

司琳看着白板上的照片,陷入沉思。

王全胜抽完手中的一根烟,呼出一口白烟,对着他们两人说:“我们先去找刘玉生前见过的那些人吧,希望能够得到一些信息。”他站起身,准备出门。

忽然听到司琳说:“王队,我想先去一个地方,之后再去和你们会合。”

王全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好。”

司琳到面包店的时候,徐伟毅正在收钱,他没想到又能看到这个小姑娘。

“你又来了?”他微微一笑。

“您还记得我?”

“我没别的在行,就是这见过的人吧,能够过目不忘。”他说:“今天要点什么?”

司琳看了看橱柜上的蛋糕,随手指了一个,“就它吧。”

“好的。”

趁着他弯身去拿蛋糕时,司琳打量了一下四周,装不经意的问:“老徐,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啊。”他说:“以前是在船上帮人运货的。”

司琳眼神微眯,“那现在怎么不干了?”

“年纪大了,再加上脚伤了,运不了了。”他苦笑。

突然,面包店的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长衣长袖的黑发女子,她左手吃力的提着一袋面粉。

只见老徐匆忙从橱柜后面跑出来,脚印一深一浅,口中念叨着:“怎么不叫我!这么重,要是伤着你了怎么办?”语气中全是温柔。

“不重。”女人轻声说,带着微微的沙哑。

老徐略带责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们感情真好。”司琳突然出声,引起了女人的注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司琳,冰冷的脸上闪过慌乱,随即马上低下头,神色紧张的跑到后面厨房。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但是司琳还是将她看清了。

一双如珍珠般明亮的双眼,远山似的眉黛,高挺而小巧的鼻梁和一张如玫瑰般娇艳的红唇,连身为女人的司琳,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好看的过分的女人。

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右脸颊好像有伤疤。那伤疤,好像是火烧的。

“不好意思啊,她认生,不太喜欢见人。”

司琳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老徐拖着有些累赘的左脚,又回到了橱窗后面,将蛋糕包装好,递给她:“你的事还没办好呢?”

“快好了。”她将钱拿给他,离开了。

司琳回到警察局的时候,王队和强子都已经在那里了。 

“你们那儿怎么样?”她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看着没精打采的两个人。

“一无所获。”强子摇摇头,满脸失落,“郑浩那晚去过的酒吧,我们问过了,他那晚确实在那里。至于刘玉,她的那些朋友说,昨晚他们很早就散了,后来刘玉去了哪里,见了谁,他们就不知道了。”

司琳点点头。

“你上午去哪儿了?”

“忙点事。”

“神神秘秘的。”强子念叨了一句,叹了口气,“唉,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这可怎么办啊?事情闹的这么大,要是不能尽快破案,我们可就惨了。”

三人都没说话,气氛变得凝重。

强子说的没错,现在出了两个剥皮女尸案,而且案子涉及两个市,上面非常看重这件案子,要他们三天之内破案,大家的压力都挺大。

“你们说这凶手为什么没有强奸刘玉,只是在她的外阴处留下精液,他…”强子转着椅子,若有所思,“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不行,所以他才选择对着死者自慰却没有强奸她。”强子对自己的猜想感到兴奋。

“至于他为什么要剥下死者的皮,是因为想要留作纪念。”强子说:“啧啧,真是有够变态的,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司琳低头沉思,不发一语。

“司琳,说说你的看法。”王全胜吐出了一口烟雾,朦胧中带着严肃的看着她。

“我将林弯弯家、公司,刘玉家和抛尸点这些地方,进行了一个标记。”她在地图上将这些地方用红笔标了出来,“我发现这些地方都在一个圆里面,你们看。”她画了一条线将这些地方连了起来,发现它们在一个半径三公里的圈内。

“我认为凶手应该认识死者,他了解死者的行动路线,知道死者在当晚要干什么。”她说:“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查找林弯弯和刘玉他们死亡那天,在这些现场附近都出现过的车辆。”

“司琳,你可以嘛。”强子惊呼,“这下我们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还等什么呀,我们快出发吧。”

“可是…”司琳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后,终是没说,和他们一起出了警局。

他们调取了那两个地方附近的录像,经过一天一夜的查看,终于发现了一辆面包车在两个地方都出现过。

强子顶着熬红的眼睛,兴奋的跳了起来,但是司琳只是沉默的看着视频中的车辆。

很快就查出来了,车主叫徐伟毅,无父无母,已婚无子,今年40岁,之前是一家海运公司的船工,后来因为左腿受伤被公司解雇了,如今和妻子开了一家面包店。

强子看了资料上徐伟毅的照片,摇摇头说:“这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坏人啊!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小子废话这么多!”王全胜拍了一下他的头,“还不把他给我抓回来。”

“哦。”强子摸摸头,小声嘀咕:“就知道说我。”

强子嘀咕虽嘀咕,但是很快便将徐伟毅带回了局里。

徐伟毅到警察局后,司琳负责审讯他。

司琳走到审讯室里,徐伟毅抬头看向她,神情淡然,微微一笑,“小姑娘,果然是你啊。”

她微挑眉头,“你知道我是谁?”

“我不是和你说过嘛,我老徐没什么厉害的,就是能过目不忘。”他说:“每天到我这里来买面包的人我都记得,但你我是第一次见,再加上你是兰溪人,说你到旬阳是来办事,并且当天中午播报了无皮女尸案,下午你就出现在了她公司附近,你说你是谁呢。”

“你很厉害。”司琳沉声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人?”

听到这话,徐伟毅嘴角的笑慢慢消失了,沉默不语。

两人相互对峙,最后不论司琳怎样套他的话,徐伟毅始终不愿意再透露一个字。

司琳看着审讯室里的徐伟毅,若有所思,虽然经过DNA检测,证实刘玉身上的精液的确来自徐伟毅,而且从徐伟毅的车里也发现了死者的血迹。这些都指向他就是杀人凶手。

强子和王队都认为这个案子的可以结了,但是她总觉得哪里有些怪。

若他是杀人凶手。他的凶器是什么?他是在哪里进行的杀人剥皮?以及他为什么要杀人?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琳想不明白。

忽然,她的手机传来一阵响声。


司琳来到一栋老旧的住宅区,踏上已经破烂不堪的水泥楼梯,楼道里很安静,甚至有些阴森。

她走到一间房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忽然发现门是开的。

司琳轻轻推开了房门,里面隐约传来歌声,她皱起眉,走进屋内,浑身的汗毛不自觉竖了起来。

司琳慢慢靠近里面那扇半掩的门,从缝隙中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长袖长裙的女人,她提起裙摆,对着镜子转来转去,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微笑,嘴里轻轻哼唱着歌谣,可就是瞬息之间,她忽然脸色一变,左手拿过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向面前的镜子,镜面变得支离破碎,反射出她阴森冰冷的神情。

“谁?”她忽然转过身看向门口,正巧和司琳的目光撞上。

司琳径直走了进去,女人突然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像一只小白兔柔软,仿佛之前狠狠砸镜子的人不是她。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女人声音有些颤抖,她抱着头,四处躲藏,最后蜷缩在墙角,像只无路可逃的老鼠。

司琳蹲下身子,和她平视,缓缓说道:“林悦你好,我叫司琳,是兰溪市的警察,前几天,我们在你家的面包店里见过,还记得吗?”

林悦只顾摇头,一脸痛苦和茫然,对现在的一切感到很无助。

司琳上下打量她,发现她红裙遮掩下露出的一截肌肤,伤疤纠结,丑陋可怖,当她还想要进一步看清她身上的伤疤时,忽然听到一句森然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渗出来的黑暗,“你看到了?”

林悦歪着头,像具残破的木偶,乌黑的长发挡住半只眼睛,剩下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里面缠着点点红丝,像密布的蜘蛛网,猩红的嘴唇一开一合,里面仿佛藏着一只吃人的兽。林悦左手拿着一把刀,一步一步接近她。

司琳不自觉后退一步,额角浸出薄汗,“你,你,冷静点。”她一手伸在胸前,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身后。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丑,很恐怖?”林悦这一刻像被恶鬼附身,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昏暗灯光更添恐怖。

“没有。”

“你有!”林悦瞪大眼睛,眼眶仿佛要裂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仿佛要流下血泪,“你们这些可恶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光滑的肌肤,到处勾搭男人,不要脸,我要让你们永远都不能再勾引男人!”

说完,林悦朝司琳扑过去,司琳一躲,林悦因为惯性撞到桌角,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也是一瞬间,她马上直起身,打算再次朝司琳冲过去。

忽然,司琳说:“等一下,你不好奇你老公去哪儿了吗?”

这句话,果然让林悦冷静了下来,她愣住,面色难看的看着司琳,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我老公怎么了?”

司琳看她恢复正常,一颗心回归到正常的频道,但是握着枪的手,始终没有放开,“你老公现在在警察局,他决定替你顶罪。”

 “不可能!”林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司琳将她眼中的慌乱看的真切,趁机说:“那他怎么和你解释这段时间他不在家。”

“他说,他说…”司琳趁她神志不清时,接着说道:“你为什么要杀那些女人,并且剥下她们的皮?”

“女人?”她歪着头好像在思考司琳的话,眼神如痴似颠。

“我知道是你杀了她们,林弯弯和刘玉。”

“你是说她们啊”林悦拉长了尾音,眼中带着奇异的笑,像脸上带了一张僵硬的面具。“她们活该,她们就应该去死!”说到最后一个字,她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为什么?”

“为什么?”林悦哼着歌谣,在原地转圈,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微微荡开,像朵璀璨的玫瑰。

司琳看她如此,背后一阵阴冷。

林悦忽然停下,裙摆在空中打了个旋,她瞪着阴冷的眼睛,用看死人的表情盯着她,忽然僵硬的将手伸到背后,红色衣裙如一片落叶缓缓落下。

司琳愣住了。

林悦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纠结相缠的皮肤,像一道道凹凸不平的道路,鲜红的皮与肉纠缠在一块,似一朵朵糜烂颓败的花。

“是不是很丑?”林悦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扯到一个诡异的弧度,浑身散发着阴森的寒意,“林弯弯她们经常到我店里买东西,虽然她们表面上装的对我很好,但是我知道,她们都嫌弃我,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是丑女人。”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杀了她们?”

林悦瞪大眼睛,血丝布满,似癫似傻,“她们嫌弃我,我就把她们变成和我一样。我把她们的皮全部剥下来,好好挂在衣柜里,每天都欣赏。”说着她打开了衣柜,里面挂着两张完整的人皮。

林悦如痴如醉的抚摸着它们,眼中全是爱恋。

司琳强忍住心中的恶心,继续问道:“那又是谁把你弄成现在这样?”

林悦忽然诡异一笑,像一只傀儡娃娃,缓缓靠近,眼眸深邃,在司琳耳边轻轻说下一个字:“我”。


司琳皱眉,“你?”

“没错。”她忽然目光变得柔和,像回忆一个已经很久远的故事。

“我六岁时,父亲死了,母亲带着我嫁给了一个一无是处,只知道天天喝酒的男人。男人喜欢喝酒,喝醉了就喜欢打我和我妈,但是母亲总是要我一忍再忍。因为我妈说,她离不开这个男人,离开了他,她会死,但是我不想让母亲死。”

“后来,我长到十六岁。我长的越来越美,周围人都对我称赞有佳。”她轻抚自己脸颊,陷入往日回忆,“那个男人便对我动了肮脏的念头,在一个没人的下午,他强奸了我。”她眼底爆发出浓厚的恨意,本来微张的五指紧紧捏住,青筋凸出。

“他威胁我不准说出去,不然他就杀了我妈,我害怕他真的这么做,就没有说出去。之后,他趁没人的时候就对我强奸,一直持续了四年。”她顿了顿,眼眶微红。

“你知道整整四年是什么概念吗?我每天都恨不得去死,但是我又偏偏不能死,因为我还有我妈,我要是死了,她怎么办。所以,我每天就在生和死之间徘徊。”

“后来,我妈发现了。”她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我以为她会气愤,会和那个男人决裂,会抱着我哭,可是我得来的只是一顿打骂,她骂我婊子、贱货、不要脸。”

她冷笑,“那一天,我的心彻底死了。我看着睡在床上的两人,心里想着就这样都结束吧。我去厨房打开了煤气,然后将它引爆。他们都死在了那场爆炸中,本来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去,但是没想到我竟然没死,还变成这幅鬼样。”

“那你是怎么认识徐伟毅的?”

“他,他是个好人。”她忽然目光一柔,“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给我温暖的人。我从医院醒来,发现自己没死,而是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所以,我决定跳楼。是他救了我,帮了我,让我活了下来。”

 “既然他怎么爱你,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司琳看着神情如此温柔的林悦,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她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自己?

林悦没有说话,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正当司琳决定趁机上前将她制服时,突然,林悦抬起头,眼底散发幽幽光芒,苍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变态的鲜红,她举起手中的水果刀,森然的看着司琳,“我只要抓住你,和警察做交换,我老公就能回来了。”

林悦拿着刀一点一点靠近,司琳皱着眉往后退,心想,原来林悦根本就没想要放过她,所以才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自己。

“你冷静点,徐伟毅替你顶罪,就是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你不要一错再错。”

可是,陷入自我中的林悦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她拿着刀猛的向司琳扑来,这次的力量和速度都比上次要提高很多,司琳堪堪躲过,但是手臂还是被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浸透了衣袖。

司琳拿着枪的手越握越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想轻易开枪。

林悦看她又再一次躲过,情绪变得激动,青面獠牙,张牙舞爪的向她冲过来。

司琳在躲避过程中,不小心被椅子绊倒在地,林悦猛地冲她砍来,司琳下意识慌乱的拿出手去挡。


“砰”的一声,林悦手中的刀被打掉,冲进来的强子将林悦两三下擒住了,林悦发疯似的反抗,强子烦不胜烦,最后一计手刀将她打昏了过去。

王全胜看着倒在地上的司琳,将她扶起,“没事吧?”

司琳捂着伤口摇摇头,但是脸色依旧苍白。

司琳径直走到林悦面前,此刻昏过去的林悦如同一个熟睡的婴儿,司琳将身上的风衣盖在她身上,然后对着强子说:“把她带走吧。”

“要不是衡宇通知我们及时赶到,你就要被那个疯女人乱刀砍死了。”强子笑嘻嘻的将手搭在司琳的肩上。

“谢谢。”司琳将他的手拨开,面色平淡,“上车吧,还要回去审问他们。”

回到警察局后,司琳又重新去见了徐伟毅。

“你妻子已经招了,你还不打算坦白吗?”司琳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器,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徐伟毅脸色泛白,指尖微微颤抖,最后,他搓搓脸,一脸颓然:“每天晚上我都会去看林悦,因为疼痛,她每天晚上都要吃很多的止痛药和安眠药才能入睡。”

“但是有一天晚上,我看到她起身,我偷偷跟在她身后,没想到跟到一半时,就跟丢了,当我再次找到她时,她已经开始用刀…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报警,但是我又不想她被抓,可那女人又都是无辜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性,我偷偷帮她处理了尸体,丢到了河里,想毁尸灭迹。可我没想到,她又一次在晚上出了门,我知道你们警方已经查到这了,我想反正最后需要有一个人来担下所有的罪,我宁愿那个人是我,所以这次,我直接把尸体扔在了垃圾桶,并且在尸体上留下我事先准备好的精液…”

从审讯室里出来,强子和老王站在门外。

“司琳,你可以嘛。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徐伟毅不是凶手,林悦才是的?”强子问。

“我也不知道。”她说:“是衡宇。”

“衡宇?关他什么事?”

“刚才衡宇打了个电话给我,他说在刘玉的脸上露出了指印。”

“指印?”强子不解,“那又和林悦有什么关系?”

“我之前一直没想明白,如果徐伟毅要是凶手,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我查了他之前的资料,发现并没有奇怪的地方。后来衡宇发现了刘玉脸上的手指印,据推断,应该是凶手给死者灌下安眠药时留下的,刘玉脸上的手指印是在右边的,而一个右撇子正常情况下,指印应该是留在左边,而徐伟毅根本不是左撇子,林悦才是。接着我又查了林悦的资料,发现她父母在一场爆炸中身亡,爆炸原因不明,所以我让衡宇告诉了我林悦的住址,找到了她。” 

“那为什么当初尸检没有检查出来指印?”

“有些伤痕在人死后,并不会马上显现出来,需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慢慢浮现。”

“原来是这样。”强子若有所思,“可是,你怎么知道林悦是左撇子的?”

司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不告诉你。”

“小样。”强子笑笑,并不在意。

强子朝审讯室看了一眼,叹了一声:“其实,他们也是可怜人。”

“他们是可怜,值得同情,但不值得被原谅。”司琳冷淡的开口道:“被他们杀了的人同样可怜无辜,她们又有什么错,遭到这样非人的对待。”

强子不语。

王全胜点燃一根烟,长长的吸了一口,“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做。”

不论黑夜有多长,总有一天会迎来光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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