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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郎:其歌·其人·其魂


《罗刹海市》封神!

歌手刀郎一曲封神!
《罗刹海市》全球播放量已突破120亿次,纪录秒秒钟都在刷新,全球第一,成为中国文化走出去的典范。《罗剎海市》自创新境,脍炙人口,空前绝后,全球一曲封神。
刀郎巧借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罗剎海市》故事,编唱了一个同名歌曲,所以红及全球,有着独特的机缘。三年疫情,俄乌战争,中美新冷战,又把全球人投入巨大不确定性之中。害苦了全球的底层百姓,百姓苦呀!
“见众生,见佛陀”;见众生苦难,见佛陀觉性。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沉默尝尽各种苦痛磨难的刀郎站出来了,他以广大无量的慈悲,借“功夫到家”的刀郎音乐工厂,“击穿一技接通万有”,以朗朗上口的旋律,以脍炙人口的故事,似一把利剑,直刺各种各样现实中的“名利场”,合上了全球底层人最深切的心跳,意味无穷。人们长久压抑的情绪,随着吐槽的音乐,伴着听不懂的歌词,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窗口。
“让子弹飞一会儿……”
有网友直言:“凭着一副野驴一样的粗糙嗓音唱了一首含糊其辞、指桑骂槐的垃圾歌,就让一大批的人潮吹了,真是荒唐至极也……”
确实,各色“名利场”荒唐复荒唐!当下的缘起缘落,惟有以极致的荒唐方可以刺穿无量的荒唐。在刀郎的嬉笑怒骂后面,人们可以听到他对底层痛苦的悲悯。尤其是,在人们对任何“话术”都麻木的时刻,刀郎新歌的旋律、发布的时机、粗劣的语言,触发了亿万人的心理共情机理,不吐不快!吐尽了郁闷脏污,唤醒了人们内心深处的真善美,可谓恰到好处、妙至毫巅。
本频道日前发布《刀郎晋升华语歌曲新天王!》,本期精选了2篇文章,《我又红了,我很害怕》与《刀郎前妻杨娜:生下女儿40天与富商私奔,丈夫再婚爆红后,她却找上门来》介绍歌手刀郎,让忙碌中的你,可以了解《罗刹海市》的创作者——其歌·其人·其魂。
刀郎还有无限可能性的发展空间。下面这个短视频,“因为深情而孤独,因为孤独而依偎”,是我特别喜爱的乐曲。那是灵魂深处的乐动,大提琴与吉他,那是孤独的灵魂彼此依偎的绝唱。期待刀郎在创作了吐槽神曲后,可以更深度进入人世间的痛,创作出灵魂深处的吟唱,唤醒每一个沉睡的灵魂。

育琨小记

2023.7.31
因为深情而孤独 因为孤独而依偎
大提与吉他,豪瑟与切库。
凄美而柔情,深情而孤独。

天才之作。不懂音乐也沉醉。

刀郎:我又红了,十分害怕

文 | 阿尔沙
源 | 最人物



《罗刹海市》之后,刀郎回来了。


2023年7月,刀郎发布新专辑《山歌寥哉》,低调回归。歌词中辛辣的嘲讽,迅速引爆网络。


与此同时发生的是,在互联网搜索刀郎,立即收获“那英-杨坤-汪峰-高晓松-中国好声音”五连跳。

罗大佑毫不吝啬地表达对新歌的喜爱,周华健想提前和刀郎约演唱会档期,因时间未定被婉拒。

2002年的那场雪,以远胜当年的威力,强势登陆。针对刀郎的攻击,穿越这19年,无差别地完成反弹。


SPIRE 

THE BEST

01



2004年初,《2002年的第一场雪》发售不久,整个新疆的大巴、出租上,司机开始循环这首歌。

刀郎 2002年的第一场雪

不久后,乐评人严峻前往成都等西南的10个城市巡演,发现商场、火车上,几乎所有地方都放着同一张专辑里的歌,词曲演唱者是他此前从未听过的刀郎。

北京是最后一个被刀郎音乐席卷的城市。当地音乐人自信满满:这座被誉为“流行音乐风向标”的城市,不会接纳刀郎。而只要北京不接纳,刀郎和他的歌就不能算国内流行乐。

可没有打榜和宣传,短短几个月过去,从北京的音像店到商场、理发店、酒吧、网吧,听到的也都是同一场雪和同一首《情人》。

马东多年后还记得当年的场景:走在北京任何一条马路上,至少能听到三四回这首歌。

在唱片行业的末法时代,销量5万张就被称为白金唱片。刘欢和刘德华巅峰时期的单碟总销量,不超过30万张。《2002年的第一场雪》卖出270多万张正版唱片,创造了中国唱片销售纪录。

据不完全统计,盗版销售的数量,至少是正版的五倍。

从不听华语音乐的华纳唱片负责人黄烽也听到了刀郎。“在广州,从开奔驰的司机到坐奔驰的老板,都在听刀郎”。

2004年网络十大男歌手榜单

人人传唱的歌曲,却被北京音乐圈彻底拒之门外。

提及刀郎的走红,刘欢的说法是: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过多地评价他。

这已经是最温和的说法。乐评人郝舫一将其概括为“从生理上讨厌”。“给我十万块也不写这种歌。如果我在饭馆里听到《2002年的第一场雪》,就会要求老板关小一点,怪腔怪调的。”

高晓松将刀郎的成功总结为“士大夫阶层”的失败,持唱片行业话语权的知识分子,企图以精良的制作引导大众,刀郎的成功恰恰证明了这种引领的失败和社会的可笑。

在某档音乐选秀节目上作评委时,他甚至公开表示,如果选手唱刀郎的歌曲他很难让对方过关。“我会问他,你为什么要唱歌?如果是心灵需要抚慰,那么唱这样的歌心灵就是这样的,我不认为他(唱刀郎歌的选手)会是个好歌手。我不会只看嗓子,心灵才是第一位。” 

张艺谋将《十面埋伏》的首映礼,作为刀郎首次面对公众的露面平台。此后,汪峰忍不住发牢骚:“刀郎的成功全是拜媒体所赐,如果没有恶炒,他根本不会有如今的虚假繁荣。无论专业、创作实力,还是作品本身,他的歌都很普通。《十面埋伏》首映式上,刀郎无人喝彩的场面就是最好的证明。大家这样去捧他,实在让人感到悲哀。”

歌手杨坤直接反问媒体记者:“他有音乐吗?你认为他那是音乐吗?” 


刀郎甚至出现在北京举办的“抵制网络歌曲恶俗之风”座谈会的批评名单上,出席者同样是各音乐界知名人士。

他们承认刀郎商业上的成功,却不吝所有批评。有媒体直接以《北京音乐圈对刀郎走红很愤怒》为标题,概括了这场围剿刀郎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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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ST

02


在《七里香》《江南》《极光》甚至《老鼠爱大米》发布的同年,刀郎猝不及防的成为听歌者的最大公约数。

音乐人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刀郎同样如此。

当时,刀郎工作室的对面是新疆展览中心。每天从早晨开始,对面用大喇叭循环播放他的专辑。连听一两个月后,刀郎开始害怕,切身体会到许多人反感起这张专辑的原因。

“我自己都听烦了。当一首歌你从早上起来就听,一直听到晚上,在哪里都能听到。在所有不合时宜的时间地点和心情下,那些外放歌曲的人,强迫你听你特烦的音乐。对它就不是特别喜欢而是特别反感了。”

刀郎工作室对面的八楼站

歌曲的爆红,让刀郎的生活被彻底改变了。

无边际的草原被替换为一眼望尽的高楼大厦。原本在戈壁喝酒、跳舞、聊天的无拘束生活,变为每天早上十点飞往不同城市的航班。每天见不同的人,但他们穿同样的衣服,问同样的问题。宣传和采访无穷无尽。

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蹲守在刀郎家和工作室的楼下,等不到人,大家就聚在一起玩牌,无人离开。

全国各地的演出都以他的噱头卖票后,再来邀请他。邀请失败,就称“刀郎无故缺席”欺骗观众。拼盘演出打着“刀郎演唱会”的旗号,演出结束后,媒体以整版篇幅报道刀郎演唱会缩水,耍大牌。

撒谎和得意者是平台方,舆论漩涡的中央则只有刀郎。

那张只有雪山和刀郎名字的专辑,不摘的鸭舌帽和墨镜,都成了被非议的理由。人们猜测,他的声音是电脑合成的,他的相貌奇丑无比,难以见人。

第一年,刀郎试图逃避回熟悉的戈壁。他的粉丝组成八人团去新疆找他,其中还有年过六旬的阿姨。他的朋友时不时打来电话,告诉他为了他又在网上和某某网友吵了一架。

他关闭手机、断掉网线,自驾前往人烟稀少的甘肃定西。一下车,就在报刊亭看到了报纸醒目处的字样:冷眼看刀郎。

他至今记得那时的感受:“有一种被扒光了给人看的感觉。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

2011年,他复出时,回忆2004年走红后的生活状态,只用了一个词,“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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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大红大紫不是刀郎的梦想。

刀郎还是四川资中县的罗林时,也曾不顾一切地追梦,但现在,那都已经成为过去时。

他儿时调皮,和哥哥说话不超过三句就会打起来。跟随县文工团的父母下乡演出时,他自由发挥,乱按按钮导致演出现场灯光全灭。

直到12岁那年,文工团的电子琴坏了,父亲修理后。l罗林觉得琴声好听,即兴玩了起来,没有一点乐理知识却弹出了简单和弦。一旁的表哥认定他有天赋,劝说他的父亲买来300多元的电子琴。

那之后,放学后的罗林再也没疯玩过,他拿起电子琴,拿起吉他,学乐理知识,学编曲。

17岁那年,文理分科前,罗林度过了此生最努力的高一,最终物理成绩只有61分。他只得转去文科班。很快,他发现所学内容并不实用,异音字的缘由,老师讲不出所以然,很多东西都很假。

他想走艺考道路,系统学习“流行音乐”。可80年代港台流行乐刚刚传入内地,他喜欢的邓丽君、罗大佑在主流文化里还是靡靡之音,当时四川音乐学院并无“流行音乐”相关专业科系,市场上也没有相关教材。

他索性带着一百多块,前往三十多公里外的大城市内江,寻找志同道合的高手,切磋,拜师。他们也就都成了别人眼中的“坏孩子”。


歌舞团的前辈,舞厅的键盘手,都是他的老师。他和后来的巴蜀笑星廖健组成手术刀乐队,希望像罗大佑一样解剖社会,但他们的演出,一晚上才挣20元。

1991年夏夜,20岁的罗林意识到,两人继续留在成都没有前途,于是各奔东西。

他的第一任妻子在生下女儿40天后也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句:“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廖健自此走上笑星道路,而罗林苦寻爱情无果后,前往文青圣地,海南。他和朋友们再次组起乐队,起名“地球之子”。乐队跑夜场,罗林一个月能赚八九千,一万多。

他意识到夜场只是消遣没有表达后,再次与乐队不欢而散。

这一次,他选择了月薪一千多的苦力工作,招聘的人不理解他为什么放着一两万不挣要来这里。罗林给出了年轻人的答案:“为了理想。我不能用音乐养活自己,应该挣钱来养活音乐。”


他这样坚持了许久。

1995年,因岳母身体抱恙,他随同前往妻子的老家新疆。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依旧以苦力工作养活音乐梦想,白天工作,晚上去工作室写歌。他和妻子、两个女儿住在不到十平米的房子里。房间只能放下两张床。

平日里,他只买1块5毛钱一瓶的新安大曲。这是当地最便宜的酒,也被称作下岗大曲。

罗林至今记得,他决定在梦想和现实之间做出选择的那天。

那时父母从四川赶来新疆看他,一家六口挤在乱糟糟的房子里,一岁多的小女儿在闹,父母带着大女儿在另一张床上休息。

他从家里出发去工作室前,回头看了一眼。房子位于三不管地带,远远看着像在贫民窟,清冷的月光照下来,一切无处遁形。

他流着眼泪走到工作室去,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为了所谓的理想,把所有家人的幸福都牺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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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他不再拒绝商业化的工作,写广告曲,翻唱,也不再自恃艺术工作者身份,羞于谈钱、讨薪。

梦想落地,反而长成参天大树。

2003年,罗林化名刀郎,在新疆发布了翻唱的专辑《西域情歌》,没有宣传,歌曲自乌鲁木齐传播开来。

当地音像店老板回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店里开始播放《吐鲁番的葡萄熟了》,就有人不由自主走进来买这张专辑。

有人建议让刀郎的歌走出新疆。2004年,专辑《2002年的第一场雪》推出前,绝大部分唱片公司以不做这种唱片为由,直接拒绝。最后,是公司老总托朋友帮忙,靠人情关系发表。

2004年伊始,与《西域情歌》同样的情况在全国各地上演。有国外唱片公司打来合作电话,却被告知,那张专辑三个月前就放在了他们负责人的案头,此前一直没人过问,现在则已错失机会。


他成为炙手可热的歌星,《爱是你我》《披着羊皮的狼》,一首接一首的歌曲在大街小巷传唱。他受邀为奥运会写歌,参加主题曲《北京欢迎你》的演唱。

可他还没完全适应从罗林到刀郎的转变。在罗林的梦想里,只要有间房子,和太太、两个孩子在一起,能吃饱饭就可以。在此基础上,努力做个二三线歌手,很安全,有相对优渥的生活,可以做想做的事,不用抵挡各种非议。

“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是件好事,但我真的不希望我这个人被大家都知道。”


刀郎无法对扑面而来的质疑、批评视而不见。

专辑里的原唱歌曲,是他提着酒壶在戈壁滩行走了9年的成果。1995年进入新疆以后,他每个周末坐着班车、电毛驴、带着酒,前往壁滩拜访当地牧民,喝酒、跳舞、唱歌、弹琴,融入其中,听他们讲周围的生活,音乐的源头。

当地人以酒会友,他不善言辞,一杯杯喝下对方递来的酒。几次夜里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假山上。

现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音乐理想,被网友和高高在上的音乐人们彻底拆掉、瓦解。

他不知所措,最终用了几天时间,看完网上所有相关报道、评论和批评指责。

2006年后,他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除了奥运会、赈灾演出等公益类活动,他不再推出新专辑,也拒绝出现在任何演唱会上。

刀郎藏了起来,重建被完全摧毁的音乐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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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ST

05


2010年,刀郎藏起来的第四年,深圳举行“音乐风云榜十年盛典”,担任评委会的那英在“十大有影响力歌手”推荐名单上看到刀郎,一票否决,并说出了那段经典审判。

“刀郎的歌不具备审美观点,KTV里点刀郎歌的都是农民。”

篡改原意的标题党全网流传。后来,刀郎替那英做了辟谣。

一年后,刀郎重回公众视野,国内外3年12场巡演,演唱会主题为“谢谢你”,感恩遇见的所有人。

加拿大多伦多CASINO RAMA演艺中心,座无虚席。演出大厅外,挤满了没买到票的华人。旧金山美生堂外,演唱会前一天的发布会上,有粉丝排队等待签名,等待时间超过三个小时。

零下20度的乌鲁木齐,万人演唱会持续到凌晨一点。从北上广到江苏盐城、香港红磡,万人演唱会出席率都在90%以上,刀郎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万人K歌奇迹。

他找回了被击碎的自信。而事实上,作品早已替他完成反击。

2005年,印尼九级地震引发惊天大海啸后,香港演艺界号召两岸三地200余名艺人发起“爱心无国界演艺界大汇演”,刀郎接到邀请后,半小时内完成了公益歌曲《爱是你我》,没有进录音棚,没有录制小样,在香港大学城的舞台上演唱。

7年后,这首经由小沈阳夫妇唱火的歌,获得第十二届“五个一工程”奖。这是每个领域只有一个获奖作品的国家级奖项,而刀郎是唯一一个3次获得此奖的歌手。

刀郎与谭咏麟

香港歌手青睐他。谭咏麟专程跑去新疆邀刀郎写歌。期间因等不及,还先行将《2002年的第一场雪》翻唱为粤语版的《讲不出的告别》。

刘德华将《冲动的惩罚》与《忘情水》相提并论,他向刀郎约歌,直言简单直接的旋律更适合自己。李宗盛则作为音乐总监,直接操刀了刀郎的第二张专辑。

2010年,已经几年不听流行歌曲的罗大佑,听到刀郎的名字时,加快了语速。

“我听刀郎!他可以把唱歌,唱得像讲话一样,但是旋律还在……”

滔滔不绝的点评被主持人强硬打断转移话题,成为不少歌迷至今意难平的回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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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ST

06


2016年,地质专业的大二学生从新疆昌吉坐皮卡出发,前往昆仑山。卡车上,四十多岁的司机循环播放着刀郎的歌,歌单中夹杂着一首陈奕迅的《十年》。

皮卡在漫天黄沙中一路前行,几天后,作为陈奕迅的歌迷,他不得不承认,在这里听偶像的歌,是件无力的事。

世界空寂无声,沙漠荒无人烟,公路黄沙漫天,汽车飞速驰骋,那沙哑的声音,才是这片天地的最好伴奏。


如何评价刀郎?

相关帖子下,越来越多的人在多年后听懂刀郎,为当年的嫌弃而抱歉。

那时的刀郎已经在“谢谢你”巡演结束后,又一次沉寂,淡出公众视野。他找回了内心的平衡点。

帽子一摘,露出已经谢顶的脑袋,就能做回罗林,混进菜市场,继续和菜贩子砍价。没有人认出他是刀郎。

他轻巧化解那英的指摘。“对于娱乐性的奖项,不需太认真”。


沉寂太久。

2023年7月19日,“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响起,不需宣发的榜单第一又回来了。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罗刹海市》描绘的是一个对错美丑完全颠倒的世界。歌曲上架后,人们兴奋地逐字逐句拆解词中意象。向东两万六千里是中国,一丘河是娱乐圈,每句词都能对应曾经与刀郎有关的歌手、节目。

众人将其奉为神曲,单曲循环。短视频平台,短短一周时间,播放量突破25亿。


反而是刀郎的歌迷最先辟谣:“刀哥就是单纯做音乐,别把人想那么复杂,报啥仇呢,做自己而已。”

他们不在乎这是否是复仇爽文,歌词是否别有深意。或许正如南大教授所说,“能对号入座者,说明他就是小说和歌曲中讽刺的人,对号入座的人越多,说明讽刺的意义越大。”

而刀郎也不在意外界那些声音了。

《罗刹海市》上架后,罗大佑又第一时间听完且不吝夸赞。那之后,他想起了几年前与刀郎的那场对话。

“你认为自己的代表作是什么?”

“只要能传遍大街小巷,被无数人传唱,大家怎么听都听不腻,这样的歌曲就是代表作。”


部分参考资料来源:
1、《南方人物周刊》刀郎走红:2004年最稀里糊涂的一场雪 2、《第一财经日报》刀郎:十年进退3、凤凰网《非常道》对话刀郎4、《鲁豫有约》对话刀郎5、《中国文艺·西域浪子》刀郎专访6、《文化访谈录》对话刀郎

图片来源:专访截图、豆瓣、网络

前妻杨娜:生下女儿40天与富商私奔,

丈夫再婚爆红后,她却找上门来!


来源:博书

1991年对刀郎来说,是人生之中过不去的一个坎儿。这一年,年仅20岁的他就有了一个女儿,初尝为人父的喜悦。也是这一年,他的妻子杨娜如同人间蒸发般,离开了他。

杨娜走的时候,他们的女儿距离生下来还不过40天。那天晚上,刀郎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却只听见女儿的哭声。开门一看,却不见妻子的身影。刀郎抱着出生仅仅40天的女儿四处找人,却都没有结果。

他又前往杨娜所在的单位,单位的人告诉他,杨娜早就辞职走人了。后来还是因为杨娜的闺蜜看不过去,说出了杨娜已经与某富商私奔出走的真相。

刀郎如闻晴天霹雳,他不相信山盟海誓过的妻子这样轻易就要离开自己。他抱着最后的希望,一次次试图联系杨娜。杨娜却在电话中拒绝万分地告诉他:“苦日子我过够了,咱们两个已经结束,请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杨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20岁的刀郎心死如灯灭。

那一年的刀郎,还不叫刀郎。刀郎原名罗林,1971年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的一个文艺家庭。他的母亲是文工团的一名舞蹈演员,父亲是灯光师,表哥是作曲家。在这种艺术氛围的熏陶下,刀郎从小就对音乐产生兴趣。他在文工团里跟人学过钢琴,空闲时也帮表哥抄过谱子。

80年代,改革开放的风气初开,一些台湾校园歌曲开始风靡大陆,也为年少的刀郎打开了一个全新的音乐世界。那段时间,他经常偷跑到文工团,摆弄着里边各式新潮乐器。因为只有在这里,原本沉默的他,才能释放真正的自己。

从小到大,刀郎都被认为是个内向自闭的孩子,这与他身后的家庭不无关系。

小时候,由于父母常年在外演出,刀郎一直被寄养在爷爷奶奶家里,无拘无束的生活也让他的性格带点顽皮。但是刀郎还有个大自己五岁的哥哥,一言不合就要和他打架,名曰管教刀郎。

这让刀郎很不服气,他甚至在信中痛骂过要哥哥快点去死。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仿佛一个谶语,让一个莫大的悲剧真的降临。

刀郎的哥哥性格叛逆,在20岁那年曾经谈过一个女友,刀郎却听说这个女孩十分开放。大抵是想要出一口多年来被哥哥“统治”的怨气,他毫不留情就去父母面前打了小报告。

母亲得知这件事后,劈头盖脸就把哥哥骂了一顿,没想到哥哥盛怒之下,当晚就不告而别,从此再也没有回家。因为离家不到一个星期,哥哥就车祸去世了。

事后,刀郎悔恨交加,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是自己的自私和仇恨,害死了哥哥。

这件事情从此成了刀郎心中难以释怀的伤。也是在这种极度自责中,刀郎只上了一年初中就辍学了。

1989年,刀郎在给父母留下一张字条后便离家出走,只身外出闯荡。而刀郎的父母已经经历了一场丧子之痛,无法忍受小儿子放弃学业,跑到外面受苦。为了劝刀郎回家,父亲咬牙为他买下了一架钢琴,还许诺可以把刀郎送到音乐学校学习。但是刀郎却坚持要靠自己的力量寻找一条出路。

为了能够继续学习音乐,顺便混口饭吃,他跑到一家歌舞厅里当服务员,顺便学习键盘乐器。在这种艰苦卓绝的生活中,刀郎经过两年学习,终于成为了一名职业键盘手,并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开始在各个酒吧跑场演出。

久而久之,刀郎也有了自己最早的一批粉丝,并因缘际会结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音乐朋友。他的第一任妻子杨娜便是其中之一。

1990年,19岁的刀郎在酒吧演出时,对漂亮的舞蹈演员杨娜一见钟情,进而对她展开了狂热的追求。

那时的杨娜刚刚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刀郎的出现,可以说是正好填补了她在情感世界里的空虚。杨娜开门见山地说,在一起可以,但是自己大了刀郎五岁,还离过一次婚,问刀郎介不介意。没想到情窦初开的刀郎非常坚毅地点了头。

就这样,两人同居在了一起。可是相处没有多久,杨娜就后悔了。因为在一起后,她很快发现刀郎实际上穷得叮当响,根本给不了自己想要的好生活。

可当杨娜正准备抽身离开之际,却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对于这个消息,刀郎很是高兴,还第一时间告诉了父母,希望能立即与杨娜成婚。起初父母并不赞成儿子迎娶一个二婚的女人,但是面对杨娜有了孩子的事实,他们还是妥协了。

刀郎与杨娜举办了婚姻。不过因为没钱,一切仪式都进行得仓促而简陋。为了让妻子和将来的孩子能够过上好点的生活,刀郎更加拼命地工作,每天都早出晚归。可是即便如此,在乐坛没有名气的他,还是挣不了几个钱。

这种落差让杨娜的心中越发不是滋味。杨娜长相漂亮,又是出身优渥家庭的舞蹈演员,在刀郎之前,追求他的有钱男人一抓一大把,所以她几乎不曾过过苦日子。可与刀郎结婚之后,她只能穿廉价的衣服,甚至在孕期,连贵一点的检查项目也不敢做。日子久了,杨娜更加委屈。

1991年,杨娜生下了与刀郎的女儿,但是刀郎的事业仍然没有起色。她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刀郎,并和一个追求她的富商远走高飞。

杨娜走后,刀郎寻妻无果,一度沉溺这样的痛苦难以自拔。他曾写了一首《孩子他妈》,试图挽回出走的杨娜。歌词里写道:“我说孩子她妈, 你听我说句话吧 。那一次你走了, 我真的好害怕……”

然而,刀郎没有等来杨娜,只是等来了她的一纸起诉公文。杨娜的拒绝,对刀郎打击很大。刀郎把女儿交给父母照顾之后,从此萎靡不振,常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喝得烂醉如泥。就连和杨娜之间的离婚协议,他都痛苦到没有力气去看,最终只能由父亲代签。

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一直过了一年多,想要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刀郎终于重新振作,一腔孤勇再度投身音乐。也是这一时期,刀郎遇见了后来的第二任妻子朱梅。

那是1993年,刀郎流浪到海南,并在那里组建乐队,结识了同样在那里闯荡的新疆女歌手朱梅。朱梅十分欣赏刀郎的才华,并在他落魄的时候一直鼓励他要坚持做自己的音乐。

刀郎在她的鼓励下,一点点地重拾信心,而朱梅却对这样一个音乐才子日久生情。比起在第一段感情中的坚毅果断,面对朱梅的好感,刀郎这一次反倒显得犹犹豫豫。他说自己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两人在一起对朱梅不大公平。没想到朱梅竟毫不在意。

感动之余,刀郎终于与朱梅携手,再次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两人婚后不久,他们就又生了一个女儿,小家庭逐渐幸福圆满。而刀郎在妻子的全力支持下,也开始放手去搞自己的音乐事业。

2004年,刀郎凭借一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火遍了大江南北。那一年,他的正版专辑销量在华语乐坛创下了270万张的记录,据不完全统计,盗版专辑的销量更是高达1000多万张,远超同时期的周杰伦、刘德华等顶流歌手。

那时候,全国的大街小巷都播放着刀郎的歌曲,刀郎的商演价格更是从一场几十块,变成了几十万。突如其来走红,让刀郎有点兴奋,也有点措手不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次,他总算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了。也是在这个当口,刀郎的前妻杨娜找上了门。

原来当年在与刀郎离婚后的杨娜,事实上也并未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不久后便与二婚的富商丈夫离婚。如今看到刀郎走红,事业有成,不免又心生悔意,动了复合的念头。

为此,杨娜开始打着看望女儿的名义,频频制造与刀郎联络的机会,甚至声泪俱下得哭求与刀郎复合。

可是事实上,两人的女儿罗添一直以来都对这个陌生的生母没有什么感情。因为她早已将这些年来对自己视如己出的朱梅当做了妈妈。而刀郎也难以接受前妻数年来对女儿不闻不问,如今又想以母亲的身份介入他家庭的讽刺局面,十分干脆利落就拒绝了前妻。杨娜心中再是懊悔,也只能默默吞下自己酿造的苦果,回去继续过一个人的生活。

有人说,刀郎后来写的那首《冲动的惩罚》,就是对拒绝前妻的委婉表达。不管事实是否如此,价值观不同的刀郎与杨娜,终究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好像不是所有人都有像刀郎那样在事业上急流勇退的坦然与豁达。

2007年,刀郎在完成个人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后,便宣布退出乐坛,背后的原因令人唏嘘。

在华语流行乐坛,一直以来,刀郎的歌曲以浅显易懂、直击人心而深受听众的喜爱,却不被一些主流歌手认同。刀郎爆火的同时,铺天盖地的批判之声也随之而来。

那英在做评委时,曾公开反对刀郎获得音乐大奖,还扬言称他不具备审美观点,也有人说,听刀郎歌曲的都是一些农民工。

刀郎原本的理想就是做一个纯粹的音乐人。然而,名利场上的复杂终于让他望而止步。在心情郁郁中,刀郎索性宣布退出歌坛,并从此致力于音乐教学工作。

时隔多年,如今刀郎的两个女儿都已经长大,他在调整好心态之后,也重新回归了大众的视线。近日刀郎新歌《罗刹海市》的爆红,就足见刀郎即便隐退多年,却从被乐坛遗忘,从未被粉丝遗忘。

刀郎本人也许并不在乎是否能够重塑当年的辉煌。如今的他尝遍世情冷暖,也已到了天命之年,相信早已没了名利场上的执念。他有圆满可爱的家庭,有钱制作自己喜爱的音乐,这种自在随性,远胜世俗名利千倍万倍。

END

万物皆有灵性,万物与我为一。

我没人脉,只能干啥都不掉链子;

我没知识,只能不耻下问如饥似渴;

我卑微敬畏,所有能量都往低处流。

——松下幸之助
篮球:击穿一技接通万有
9俗他可以扛起自己的命运
跳绳:击穿一技接通万有
他们可以扛起自己的命运
棒喝:击穿阈值接通万有

大美绝活是一种绝对信仰

一场触发灵魂的法律课,
法律检验一个人的良知。
人生旅程太短了,没必要
把精力花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阅读精选:

刀郎晋升华语歌曲新天王!
传达心灵|声音比文字更好
地头力43| 刘永行| 打开生命无限可能性
地头力42| 木心:谁悲哀谁就是反生命
地头力41| 当下如此困难民企该咋办?
地头力40| 林可济:《阎明复回忆录》的真善美
地头力39| 李嘉诚蜕变为领袖的转折点
地头力38| 乔布斯:创造伟大的产品
地头力37| 稻盛和夫:把坚实的哲学血肉化
地头力36| 任正非走出了抑郁症战争
地头力35|“敬天爱人”:打开生命的无限可能性!
地头力34| 任正非是稻盛和夫的知音
地头力33| 97岁获诺奖·“盗火者”锂电池之父勇往直前的传奇人生
地头力32| 可怕的德国精美技术
地头力31| 王育琨:大美绝活是一种信仰
地头力30| 刘强东非凡的“35711”梦想!
地头力29| 孩子们击穿一技接通万有!
地头力28| 父亲的承传:击穿一技通万有
地头力27| 英伟达之伟大不能被预测!
地头力26| 当下如此困难民企该咋办?
地头力25| 易中天老师这一回错了!
地头力24|“身土不二”的企业家之信仰
地头力23| 将“敬天爱人”贯通成功方程式
地头力22| 承传人曹晖站起来了!
地头力21| 马斯克任正非等的绝对信仰
地头力20| 祥儿撞醒了我“一刻者”的意识
地头力19| 沈南鹏:做强做多中国
地头力18:我是问题的终结者
地头力17:任正非一棒敲出一个绝对信仰
地头力16:ChatGPT:答案永远在现场!
地头力15:稻盛和夫如何读懂“敬天爱人”
地头力14:经营巨子们的恻隐之心
地头力13:李强——答案永远在现场
地头力12:一刻者稻盛和夫:“一技通,万技通”
地头力11:稻盛和夫——跳出成功者炼狱
地头力10:稻盛和夫如何“击穿一个点”,塑造公司的集体潜意识?
地头力9:头拱地击穿一个点接通万有
地头力8:直觉力:当下原力觉醒
地头力7:罗红|此心如野马 奔向少年时
地头力6:孙宏斌:从来就没有死局!
地头力5:如何拨拉“变化之轮”
地头力4:如何配得上自己所受的苦难?
地头力3:庖丁解牛说尽了庄子哲学
地头力2:充盈组织末梢的创造力
地头力1| 林可济:人的伟大与尊严在于思想!
2022 打磨深度思考力
2022:向正在发生的未来学习
稻盛和夫:答案永远在现场
—— End ——

大美绝活是一种信仰
如何让我还没有存在的天赋潜能,真正存在的时候,真正的富足和丰盛才会出现。深入把握这片土地上中国人的痛点开始。拿出解决这些痛点的大美绝活,给消费者创造真正的价值,才能发现真实的自己。“接近美,接近神”。“大美绝活是一种信仰”!与众不同的绝活或好产品,造福消费者的宽度、广度、深度和敏感度,决定了“与众不同的绝活”之“大美”的程度,也决定了个人和企业的未来。因为,在市场经济中,每一个消费者的每一笔购买,是对企业的投票,决定了企业的前程。

让我们跟着任正非一起走一个过程
打开思维,打开心灵,打开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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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头力=喜爱{目标}×专注{死磕}×做好{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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