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曼与我的自白（杜课912期）
全文共 2255 个字，阅读大约需要 7 分钟
编者按：今天是美国著名诗人沃尔特·惠特曼（1819.5.31——1892.3.26）的两百年诞辰。今天，让我们和杜课一起，品评惠特曼荡气回肠的诗歌，追忆伟大的诗人。
目录
杜骏飞：惠特曼选译与我的自白
杜课：人物生平
杜课：惠特曼诗选读
1
惠特曼选译与我的自白
文/杜骏飞等
A Song Of Myself（节选）
I am of old and young, of the foolish as much as the wise,
Regardless of others, ever regardful of others，
Maternal as well as paternal, a child as well as a man，
Stuff'd with the stuff that is coarse and stuff'd with the stuff that is fine…
杜骏飞试译：
我既老迈，且又青春，
既有愚笨，又明辨过人，
我无视人，又关切人，
我有母慈，又有父爱，
我如幼儿，又如成人，
我满是粗粝，又满是精纯……
I exist as I am , that is enough .
If no other in the world be aware I sit content ,
And if each and all be aware I sit content ...
杜骏飞试译：
我如我所是，如此便已足。
纵使无人会，我坐具我足。
纵使无不会，亦坐具我足。
...
2
人物生平
（一）
在著名电影《死亡诗社》里，惠特曼的诗歌被多次引用，尤其是那首著名的《噢！船长！我的船长！》。
类似这样热情奔放、舒卷自如的自由体诗歌都收录于在惠特曼最重要的的著作——《草叶集》(Leaves of Grass)中。
《草叶集》得名于这样的一句诗：“哪里有土，哪里有水，哪里就长着草。”这句话也预示了惠特曼的一生。
他出生于纽约长岛的工人家庭，小学只读了六年就外出谋生。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惠特曼当过排字工人、木工、泥水匠，但是他并没有放弃阅读，且特别喜欢读荷马、但丁和莎士比亚的作品。
（二）
1835年，惠特曼回到家乡的小学执教，而后又开始做编辑与办报。在此期间，他吸取了丰富的生活经验，走遍了码头与森林，见了许许多多的人，所有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在《草叶集》刚出版时，他在一封给朋友的信中说：“记着，这本书是我从1838年至1853年间在布鲁克林的生活中涌现出来的，其中吸进了千百万个人和十五年的生活；那种亲密，那种热烈，那种陶醉，简直是无与伦比的。”
然而，刚面世的《草叶集》真的像是一根无人关注的小草，购买者寥寥无几。当时美国文坛最大的文豪爱默生在读到《草叶集》后，激动不已、赞不绝口，称其是“美国至今所能贡献的最了不起的聪明才智的菁华。”
（三）
南北战争期间，惠特曼作为一个坚定的民主战士，显示了他的深刻的人道主义本色。美国内战时期，他拖着高龄病体，主动到华盛顿去充当护士，终日尽心护理伤病的兵士。
在战争的淬炼中，目睹了战争的残酷与无情之后，惠特曼写下了大量关于人性与和平的诗歌。其中有悼念林肯的名篇《最近紫丁香在庭院里开放的时候》，在诗中，惠特曼将林肯遇刺比喻成星星的陨落，每年盛开的紫丁香则是对这位伟大的总统的悼念。
惠特曼开创的自由体诗歌极具韵律，风格多变，却大都饱含深情与力量，充满旺盛的生命力。而惠特曼最值得称道的就是他的视角是全人类的，他不拘泥于个人情感，而是由衷地抒发作为人类的情感。正如他在诗歌中所写：“我，沃特．惠特曼，一整个宇宙，一个农民的儿子，一个北方人，也是一个南方人……”
他的诗歌蕴含着巨大的生命力和奔放无阻的气势，影响了后世无数的诗人，其中包括郭沫若、艾伦·金斯伯格，还有201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鲍勃·迪伦。惠特曼的人文思想，和对幸福与自由追求的美好愿望，从他的诗歌中奔流，风雨无阻地向前推进，流进万千读者的心田。
3
惠特曼诗选读
(一)
你要到远处寻觅吗？
你最后一定会回来的，
在你所熟悉的东西中找到最好的，
或者像最好者一样好，
在你最亲近的人中找到最中意的、
最强健的和最爱你的......
幸福、知识，
不在别处而在这里。
——《草叶集》
（二）
没有哪座为自由而牺牲者的坟墓不长出自由的种子，
而种子又必然生出种子，
春风带它们到远方播种，
雨雪将滋养它们。
没有哪个被解脱躯壳的灵魂是暴君的武器所能吓跑，
它将在大地上到处无形地前进，
低语着，商量着，告诫着。
自由，让别人对你失望去吧-------
我永远不对你失望。
——《草叶集》
（三）
我轻松愉快走上大路，
我健康自由，世界在我面前，
长长褐色的大路在我面前，指向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从此我不再希求幸福，
我自己便是幸福。
凡是我遇见的我都喜欢，
一切都被接受，
一切对我都是可爱的。
我强壮满足，迈步走上大路。
大地，有它就足够了，
我不要星星离我更近，
我知道它们正好各居其所，
我知道它们满足了属于它们的人。
——《大路之歌》
(四)
缺一即缺二，
看不见的由看得见的证实，
看得见的成为看不见时，
也会照样得到证实。
我，惠特曼，
一个美国人，
一个粗鲁汉，
一个世界，
纵情声色。
——《自我之歌》
（五）
哦，船长，我的船长！
我们险恶的航程已经告终，
我们的船安渡过惊涛骇浪，
我们寻求的奖赏已赢得手中。
港口已经不远，钟声我已听见，
万千人众在欢呼呐喊，
目迎着我们的船从容返航，
我们的船威严而且勇敢。
可是，心啊！心啊！心啊！
哦.殷红的血滴流泻，
在甲板上，那里躺着我的船长，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哦，船长，我的船长！
起来吧，请听听这钟声，
起来，——旌旗，为你招展——号角，为你长鸣。
为你，岸上挤满了人群——为你，无数花束、彩带、花环。
为你，熙攘的群众在呼唤，转动着多少殷切的脸。
这里，船长！亲爱的父亲！
你头颅下边是我的手臂！
这是甲板上的一场梦啊，
你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我们的船长不作回答，他的双唇惨白、寂静，
我的父亲不能感觉我的手臂，
他已没有脉搏、没有生命，
我们的船已安全抛锚碇泊，航行已完成，已告终，
胜利的船从险恶的旅途归来，我们寻求的已赢得手中。
欢呼，哦，海岸！轰鸣，哦，洪钟！
可是，我却轻移悲伤的步履，
在甲板上，那里躺着我的船长，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哦，船长，我的船长》
参考资料：
[1]爱读.纪念惠特曼｜做一个世界的水手，奔向所有的港口.[EB/OL]
[2]百度百科.沃尔特·惠特曼.[EB/OL]
[3]格格物志.《草叶集》惠特曼诗五首.[EB/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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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陈伟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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