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丑年,4.7亿中国中产的喜与忧

​没有新闻自由,我们都是乌合之众

其实,我是很佩服朱贤建的

黑二代们的春秋

一个25岁的本科绿奴,把自己老婆跟亲妈奉献给住在隔壁的17岁主人

Facebook Twitter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点击图标下载本文截图到手机
即可分享到朋友圈。如何使用?

自由微信即将改版!花5分钟留下你宝贵的意见
此帐号已被封,内容无法查看 此帐号的内容被自由微信解封
文章于 2019年8月8日 被检测为删除。
查看原文

无花果:阿訇的职能

无花果 老无所依


 

奉大慈大爱真主之名

 

阿訇这个词已经是汉语了,但这个词是个外来语,各地发音略不相同,有的地方叫阿(ǎ)訇(hōng),有的地方叫阿(ǎ)訇(hòng),有的地方叫阿(ā)訇(hōng)。它来自于波斯语“akhond”,就是老师的意思。在国内,汉地穆斯林一般用于称呼清真寺里的首领,就是宗教方面的领导人。

传统穆斯林对阿訇都比较熟悉,我们在生活中经常要和阿訇打交道,很多事情离不开阿訇的参与,所以阿訇是一个出现频率比较多的关键词。

我对阿訇的印象是什么呢?在我小的时候,我们当地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阿訇,他的胡子很白也很长,在我小的时候那个年代,一般男子已经不盛行留须了,所以留胡子的人很少,但那个阿訇还是长髯飘飘,让人感觉到仙风道骨。他的威望很高,可以说人人尊重。那个时候,大家听说阿訇来了,都会肃然起敬,会说萨拉姆的都给他道萨拉姆,而我们那地方属于没有教门的地区,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萨拉姆,后来有人开玩笑,把萨拉姆阿莱依昆开玩笑,用谐音说成仨抹布俩手巾。大家吃不准到底是几条抹布和手巾,就不敢擅自说给阿訇。

我小的时候(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大多数人还不知道去清真寺去礼拜,所以跟阿訇打交道不多。能遇到阿訇的场合往往是在婚丧嫁娶的时候,还有在人出生的时候阿訇要出现,人死去的时候要出现,阿訇在自己以及自己的亲友生死交接的时候都会出现。所以尽管不去寺里,还是经常会遇见阿訇的,所以对阿訇有一定的初步印象。

因为我们不去清真寺,对阿訇的更多认识来自传闻。那时候,传说以前有个老阿訇,大概是叫钱阿訇,当时回汉两教,就是回民和汉民,非穆和穆斯林,打起来发生械斗了。当时眼见着是压不住了,结果已经去世的老阿訇出现了,人们远远的看见他的身影上结天下接地,脚踏运河两岸,结果吓得非穆仓皇而逃。

钱阿訇之后有个时阿訇,人们传说他去世的那天,大家都在为他送葬,但是据说新疆有人看见他骑着毛驴往西去了,总之无论是钱阿訇还是时阿訇,给我们留下的印象都是法力无边,感觉不是一般的正常人。在群众的心目之中,他们应当属于半神人,就是接近神的人,或者叫半仙,或者有特异功能,能够通灵。

群众请他们到家里去也都是念经,做一些一般人无法胜任的事情,因为群众谁也不会念经。我小的时候就非常羡慕念经的人,因为我就是想念经不知道该念什么,想说出一些跟平时不一样的话,无非是哼两句豫剧或是说两句评书,但是外国语我还真的一句也不会说。但是据我现场目击,阿訇们却能够从容念经。群众请他们到家里来,坐在客厅的正席,家里如果有八仙桌的话,就坐在八仙桌东面的太师椅上。阿訇就开始念念有词,群众洗耳恭听,一时间香烟袅袅,大家都笼罩在一种非常肃穆的氛围之中。所以,我们很小就对阿訇有一个非常神圣的印象,觉得阿訇不是一般的人,而是法力无边的神人,是超人,是“superman”。群众对阿訇非常尊敬,在西北,阿訇会被称为阿訇爷,包括他们的家属,我们也不敢得罪。一般来说,阿訇的妻子会被称为师娘,远远的看见阿訇来了,群众都会把手里的香烟丢掉,阿訇来了,阿訇来了。如果阿訇的老婆来了,就说师娘来了。甚至我们对阿訇的孩子也特别对待,称他们为少阿訇,这大概是中国的汉俗影响。家里的掌柜就称为老爷,儿子就称为少爷,如果我们说某人是一个少阿訇,就意味着他爸爸是阿訇。

那天,有人见了我就问了我一句:阿訇,请问少阿訇现在在哪呢?我当时一下子没回过来神儿,反应过来后,才明白原来这是问我儿子呢,我说少阿訇还没出世呢,意思是我没儿子。

阿訇何以有如此的道行,他们是如何修炼成阿訇的呢?我起初对他们的来源也是弄不清楚,觉得他们要苦修多年,才能修炼成仙。后来我真正开始了解伊斯兰,从十九岁那年开始到寺里去礼拜,开始正儿八经地行教门,开始跟清真寺里的人打交道。我终于发现,阿訇都是经过学习然后穿衣挂幛才成为阿訇的。可以我们一般人都得接受官方的教育,哪里有机会接受宗教教育呢?靠我们学习马列思想,学一辈子也不可能学成阿訇啊!他们究竟在哪学的呀?原来是在清真寺学的。中国的清真寺,阿訇作为掌教,掌握着一方教门,在宗教方面有权威,受到群众的尊重,他们一边是掌教的同时又是老师。所以我觉得这是比较符合阿訇身份的,因为阿訇在波斯语里本来就是老师的意思。但是,平时很多阿訇没有起到老师的作用。只有在他们教学生的时候才真正像个老师。平时,他们与群众亲密接触,大家对他们的印象都被扭曲了。当他们在寺里当老师的时候,一个清真寺里招上十个,二十个三十个不等的学生,大点的清真寺有上百人,甚至二三百人,这就是所谓的经堂教育。他们的学生在西北被称为满拉,在内地往往被称为哈里发、海里发、海里凡哈里发是阿拉伯语,意思是继承人、继任者、代替者。古兰经上出现过哈里发这个词,但没出现过阿訇这个词。当时真主在造阿丹的时候,他说:我要在大地上造一个哈里发,阿丹是一个哈里发吗?这个哈里发是什么意思,就是造一个代替者。真主不治理这个世界,让人来代替真主治理这个世界,拿汉话说就是替天行道,由人来代替上天治理大地,就是哈里发的意思。但是,清真寺里的哈里发是特指阿訇的哈里发,就是阿訇的代替者,将来老阿訇卸任了,上来的代替者就成为新阿訇,所以阿訇的这一代学生就被称为哈里发。哈里发要想称为阿訇就必须经过毕业典礼,学到一定程度了就穿衣挂幛,届时,阿訇会在典礼上给哈里发穿上一件绿色的袍子,胸前绣有阿拉伯语的经文,头上缠上缠头带,这样他就算正式成为一个阿訇了。群众以后就不再称呼他为哈里发了。在河北京津一带,对阿訇这个称呼还是非常严格的,没有经过穿衣挂幛的人是不能被称为阿訇的,比如张阿訇,李阿訇,王阿訇,这都是经过穿衣挂幛的。如果他只是在清真寺里学有所成,但没有在毕业典礼上穿衣挂幛,就只能是哈里发。前面加上他的姓氏,张哈里发,王哈里发,杨哈里发。我在通州曾经遇到过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好像叫李哈里发,人们见他就问候李哈里发您来了!,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是哈里发啊?因为他没穿衣挂幛,有的是因为他们没学成就半途而废了。有的是业余学习者,自己有别的职业,只在清真寺里跟着阿訇学过几天阿拉伯语,这也叫哈里发,不能叫阿訇。

而河南、山东、包括陕西一带,阿訇这个名字就用得比较多。不管是穿过衣的还是没穿过衣的,只要念了阿拉伯语以及宗教知识的,一般人都会称他为阿訇。但是如果是半途而废,或者是业余学习者,则被称为散班阿訇,就是属于旁听生一类的。在西安,没穿过衣的,仍然被称为满拉,但政腐认可的称作红满拉,没经过政腐认可的称作黑满拉。没有穿衣挂幛的人派到没有教门的地区去做阿訇还可以行得通,但是去教门好的地方是行不通的,所以,经学院毕业的学生去地方任阿訇,很多地方还不接受。包括阿拉伯语学校伊斯兰学校毕业的学生,一般清真寺也不聘任他们,说他们没有穿衣挂幛,就是说他们的道行还不够,还没有资格做阿訇。

咱们西安大学城清真寺当时请小穆阿訇,穆拥胜阿訇去了,之前他已经做了十多年的阿訇,但是到西安要为大家所接受,还得穿衣挂幛,于是,他上任的那天,就请李殿君和马良骥阿訇共同为他穿了一件绿衣服,这才算得到群众的认可。

穿衣挂幛,好似化蛹成蝶,经过这个仪式,阿訇也就有了特权。他就会被大家尊重敬仰,就有权掌握宗教事务的一切的权威,甚至生杀予夺。何以说生杀予夺呢?予是给予,夺是拿回来,生杀就是生的时候还有死的时候,当然这不是他生杀的。但群众的生和死,以及婚丧嫁娶,繁衍后代,这些事情往往都有阿訇的参与,甚至必须由他们主持。

比如说,一个孩子生下来,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找阿訇吹邦克,阿訇在他的左右耳吹邦克嘎麦,就是宣礼词,吹完之后要给他取名字。男孩往往是阿拉伯语中的圣人的名字或者圣门弟子的名字,女孩往往是取圣人女儿或者圣人妻子的名字,或者圣人时代一些优秀的信女们的名字。阿訇在这个时候,做的事情跟起名师和测字先生比较接近。到四岁零四个月的时候,有的地区请阿訇来做蒙学,也就是启蒙教育,给孩子写上二十八个字母,让他们认一认,然后教他们清真言。当男孩十二岁的时候要请阿訇做割礼,这个手术现在一般都是在医院里进行,但过去很多地方,阿訇又是手术师,但却是仅限于割包皮的手术师。然后,等孩子结婚的时候要请阿訇过来主持婚礼,就是念尼卡哈,或者叫翻伊扎布伊扎布就是婚礼问答的意思,问你是否愿意娶她为妻,问你是否愿意嫁他为夫,这些话在仪式中要用波斯语来念,一般人既不会阿拉伯语,更不会波斯语,所以谁也主持不了,只有请阿訇念。阿訇念到某个环节,就命令新郎:你说:概不理,科尔丹,啥意思呢?就是我愿意。但为什么不让用汉语说呢?用汉语说显得不虔诚,再念到某个环节,阿訇就命令新娘子:你说达旦,男的还没搞清楚咋回事,怎么着就科尔丹了呢?女的也被弄得一头雾水,什么叫达旦啊?双方都搞不懂,但既然阿訇让说,咱就说了吧,就这样,双方就稀里糊涂地把自己许配给对方了,双方当事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实际上已经结为夫妻了。这个事由阿訇来做。

结婚以后的若干年,估计还要糊涂上几次,因为传统穆斯林,在临终的时候要请阿訇,来打讨白讨白在阿拉伯语里是忏悔的意思,人们临终要把自己这一生的罪恶进行总结,向真主忏悔,而临终忏悔一定要请阿訇过来做。如果你要问临终者,你要是真的对自己一生有所悔悟,那你自己向真主表白不就得了吗?但是群众不会念阿拉伯语,就算我后悔,我也不会打讨白啊!讨白是用阿拉伯语的,群众又不会阿拉伯语,只有请阿訇过来讨白。

我记得,我二舅前几年得高血压,结果当时昏迷不醒,在医院里碰到一个回民老头,他就说要不要打个讨白,我帮你们请个阿訇。我们家就认为他很晦气,这个人正在抢救呢,你怎么能说打讨白呢?他又不是真的要死了。在群众的意识里,只有临死才应该做忏悔,而觉得平时打讨白是非常不符合事宜的,所以往往人在临终之际才请阿訇来,于是才有了一句话:阿訇进宅,好事不来

从这里看,阿訇的职业就是一个临终关怀师。但是,阿訇去了以后往往起不到关怀的作用,弥留之际的人,阿訇一念他就更害怕了,他意识到:哎呀我要死了!有的人倒是不害怕,因为已经昏迷不醒,但是无论醒不醒,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不知道阿訇在干嘛?反正念上一通,就算忏悔了,而亡人至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向真主忏悔的。

亡人去世以后,要请阿訇来洗埋体,一般洗埋体的往往由散班阿訇来做。正儿八经的教长不亲自来洗,念经比较少的人或者是哈里发才来洗埋体,领着家属把尸体洗了,洗的时候还要念念有词,然后入殓,就是穿尸衣,穿裹尸布。一般来说,亡人亲属会准备几件新衣服,等阿訇洗完埋体之后,送给这些搓澡工

然后就是站殡礼,为亡人祝福祈祷,然后就是埋葬,这一系列活动用到阿訇的时候特别多。所以在丧葬方面阿訇可以算是专家。到了坟地里去,入土的时候把亡人抬下去,叫下麻扎,把尸体放入墓穴,把砖填上,把墓穴的口封上的同时,阿訇就开始诵读古兰经,大家就开始填土,土一直砰砰在填,阿訇的苏拉就一直在念,但群众也听不清,因为夹杂着填土的声音,听清了也不明白,因为没有谁懂阿拉伯语,但是这经还是要念的,大家也不知道念的什么,反正知道这是所谓的下土经

人去世后的七天,一个月,四十天,一百天,一周年还有三周年乃至十周年都要请阿訇,请阿訇到家里念经,还有比较虔诚的人。我记得我姥爷去世的时候,前七天每天都要请阿訇到家里念经,每天下午阿訇就准时来到我姥姥家里,念上一段然后再走,当时给钱估计是一次性把七天的费用都给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请阿訇为死人作法的时间,就是在斋月。因为很多地区的群众相信斋月里亡人在家里度假,有的地方要求把门后面打扫干净,我就好奇亡人是不是都站在门后边啊?有的地方说斋月不能看电视,说亡人不看电视,我就纳了闷了,因为很多亡人生前特别爱看电视。还有的说要是有人物画像的要把眼睛给抠了,或者把眼睛给贴上,说那眼睛会吓到亡人,亡人怕见活物吗难道?人活着的时候怕见鬼,成了鬼了还怕见活的不成?这真是岂有此理。

还有,去坟地的时候也要请阿訇,一般都是在亡人的周年或者忌日的时候,以及开斋节古尔邦节的时候请人到坟地,但北京一带则是流行在周六周日到坟地里去,因为双休日大家才有时间,往往上坟的时候在周六周日进行,所以一到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北京卢沟桥回民公墓漫山遍野人头攒动,大家都戴白帽子,到坟地里去,请阿訇到坟前这么一跪,大家面对阿訇也那么一跪,由阿訇来念经,念完之后,群众就打舍一点钱财给阿訇,为什么在坟地里念经?群众的理解就是求恕饶,让阿訇在真主面前为亡人求饶。那我们自己不会求饶吗?我们礼拜的时候,都有祈求真主饶恕亡人的祈祷啊!但是群众似乎都不太相信自己的实力,我们求饶?这能行吗?别逗了!还是觉得阿訇求饶更有效,因为阿訇用的是阿拉伯语求饶,我们用不了这个。在群众看来,阿訇似乎掌握着一种独门绝学,像祖传的秘方,像武林的秘笈,一般人是没有这个功力的,所以大家只能望尘莫及。如果你得了绝症,而只有阿訇才有解药,是不是你就得凡事求着阿訇?如果说你只要不死,就用不着阿訇,那你就错了,你总要吃饭吧,总要吃肉吧,吃肉的时候,你就又要请阿訇了,因为群众不会宰鸡宰羊,所以必须请阿訇来屠宰。

为什么群众不会屠宰啊?因为古兰经要求宰牲的时候都要念真主之名,可是,就这简单的真主之名几个字,群众大多不会说,因为他们相信,这几个字也必须以阿拉伯语才算有效,因此这事只有请阿訇了,其实阿拉伯语的也是只有几个字比斯米拉,只要肯学都能学会,但是由于阿訇不把这绝学普及给大众,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还有的人就是知道了也不敢擅自宰牲。因为有的阿訇不让宰,即使你会念比斯米拉,但你有没有大小净啊?你平时抽烟喝酒吗?你十八个索罗都会念吗?你会雅西尼台巴了吗?你不达到这个条件,得了吧您,就歇着吧!所以群众都不敢宰牲,只有念过经的人才能宰牲,一般都是请他们来宰。我小的时候,有个亲戚是个瞎子,在清真寺里负责宰牲,虽然他是残疾人,却能够挣钱养活一家十几口人,就是因为他小的时候念过经,但他不会看书写字,背诵古兰经文全凭老阿訇一句一句教他,他一个字一个字死记硬背,尽管会背却不知道意思,尽管如此,却可以天天到坟地里去念经,到各家去宰牲,宰一只羊五块,宰一头牛十块,宰牛宰羊也是个技术活,有一次他去宰羊,旁边的人把羊摁倒在地,然后把羊脖子给他对准,但他还是一不小心宰住了自己的腿,差点把自己的腿给割下来,一群身强力壮的人,为什么偏偏让一个残疾人到处宰牲呢?就是因为群众不会宰牲的咒语,所以不敢妄宰。

其实,在伊斯兰国家,宰鸡宰羊都是屠夫们的事,你到农贸市场去买鸡,那小贩当时就比斯米拉就给你宰了,但是中国人非常虔诚,一定要让阿訇宰了才算。维吾尔族同胞几乎找不到宰牲的阿訇,每个人都会宰,只有在内地,阿訇才成了一种职业的屠夫,清真寺里有一两个人专职宰牲,有的时候清真寺里来人穿得脏兮兮的,一身血污,这些人来不是来了解伊斯兰的,而是叫阿訇到他家宰牛宰羊。

阿訇还有一个职能,就是领拜。群众不会阿拉伯语,所以不会礼拜,这时候阿訇就领着大家礼拜,没念过经的往后站,由于会念经他就有这项特权,领大家为伊玛目。伊玛目就是领拜师,领拜的时候阿訇站最前面,带着大家祈祷。这时候,阿訇相当于中国古时候祭天的祭司,犹太教里的大祭司也叫大拉比,也相当于基督教里的神父或者司铎,司铎就相当于哈里发,入拜的时候在那负责报幕。

所以,你要想跻身阿訇的行列,必须掌握这门绝学,就是会念经,会念阿拉伯语,当然有的时候也包括波斯语,还有的时候也包括乌尔都语,甚至是维吾尔语,总之必须用阿拉伯语书写的,才能叫经字。如果你说你会英语,那不行你没这个能力,如果你会汉语,那更不行,卡菲尔的语言靠边站,但你要是用汉字拼阿拉伯语,则另行对待。用汉字拼的阿拉伯语音译,凑够十八个索罗念会了,这也能当阿訇了,可以到某地去任职,去给当地人开经走坟,这也能忽悠一批群众,分得一杯羹。

中国东部有女寺,女穆斯林往往到进女寺礼拜,一群老太太拥戴一个女阿訇,也是东部特有的一个现象。很多女阿訇不懂阿拉伯语,但是却会念小儿锦,就是小经,小经不是阿拉伯语,而是用阿拉伯语字母拼写的汉语教材,很多女人没有能力学习阿拉伯语的大经,那就学点小经,也能因此具有特殊的法力,也就成了女超人,“superwomen”,就可以在寺里带领一帮女信徒叱咤风云。

总之,阿訇掌握了阿拉伯语这门绝学,也就掌握了上诉一系列活动的专利,上述各种活动都是离不开阿訇的,所以一大批阿訇就应运而生了,各种宗教活动都需要这些阿訇,由他们主持、代表或者带领,所以就有这么一群以阿訇为业的人。本来这些事情如果大家都能做,也就不需要阿訇了,可是中国为什么需要阿訇呢?就是因为大家都不会阿拉伯语,你掌握不了这门独门绝学,你也就只能请别人来做,所以上述的一系列活动就被阿訇所垄断。

电影阿凡达里有一个人快死了,他们的女祭司就带领大家用当地的语言祈祷,外人看着都稀里糊涂,不知道啥意思,就是因为外人掌握不了他们的那门语言。伊斯兰教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绝学,这样的宗教难以去传播开来,就像印第安人一样,只有印第安人的祭司才会使用印第安语来为大家做祈祷,这样的宗教肯定无法在英语圈子里生存,因为他们不用英语,不用大众的语言,显然只能停留在极其有限的范围之内。

伊斯兰教的各项活动都是用阿拉伯语,显然难以传播,而且这些活动都被阿訇垄断,事实上垄断是不利于宗教传播的。但是为什么那么多阿訇不把知识普及给大家呢?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其中有一个关键字就是,由于掌握了这门独门秘笈就可以收钱,既然阿訇付出了自己的劳动了,那他就应该获得报酬。所以这一系列活动都应该给钱。但穆斯林往往比较含蓄,不说给钱,说给的是海迪耶,有的地方叫孩提,有的地方叫乜贴,这海迪耶是阿拉伯语礼物、馈赠的意思,我们不给阿訇钱,我们是给他送礼,给他一点小心意,一份馈赠。乜贴本是阿拉伯语心意的意思,原意是指纯洁的动机,后来引申成抱着纯洁的动机去施舍的财产。所以在阿拉伯语里,乜贴是纯洁的举意,而在汉语里乜贴就是布施,相当于佛教的香火钱、香油钱,相当于给神职人员打散的功德。

除了钱之外,群众吃的宴席也叫乜贴,比如说昨天我们去某某家过乜贴去了,意思就是去吃去了。还有,清真寺门口张贴的请帖,某家明天要过乜贴,过乜贴也就是到要设宴招待。

你既然做了阿訇,会了这门绝学,你就有吃乜贴的权力,如果你不会念经,群众不会给你乜贴,因为一般来说,乜贴只能流入阿訇的口袋。毕竟他们也付出了嘴皮子,念古兰经然后收钱,似乎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我在十九岁那年,刚到清真寺里,由于没有经过这个事,头一次看见阿訇念完古兰经之后收钱的,我自己感觉到脸上发烫,觉得这是伊斯兰教界的一种耻辱啊!怎么为宗教做奉献的人能够拿钱呢?但是大家都见怪不怪,阿訇在那面无表情,念念有词,与此同时有个大乡老就拿着一叠子纸包,把钱装到纸包里,一个一个放在阿訇面前,有的阿訇不看纸包,有的阿訇则用眼神瞟一眼那个纸包。然后都会非常从容地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

后来我上经学院,当时开了一门课叫阿訇应用学,就是教你怎么做阿訇的学问,其中一条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阿訇被请到乡老家去做客,第一你不能盯着桌子上的乜帖包,念完后要很自然地去拿乜帖包,不要让人感觉你很贪婪;第二是不能看人家的女眷,要低垂眼帘,不否则会让人家觉得你贪色。我就记得这两条不能贪财不能贪色,这是对阿訇很好的告诫。

但是,说着容易做着难。我们在经学院那阵子,每逢周末学校都会派几个优秀的学生出去实习,在胸前挂上实习阿訇的牌子去坟地念经,为亡人求饶,念完之后人家给钱。我记得那时迫于无奈,老师让去那就去吧,我们去了一上午,回来之后两个口袋塞满了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看见那红白之物心里多少都会有些贪恋的,但那钱我们回来后必须都要上交学校,所以一分钱也捞不着。我想我们这样的人去了,看见乜帖都会心动,更别说有些阿訇了。所以,群众有个很形象的比喻,说阿訇收乜帖就好比喝肉汤,肉汤是咸的,你越喝越渴,越渴就越想喝,渴了再加点肉汤,喝了又渴,渴了再喝,最终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久而久之这阿訇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境地。所以久而久之,阿訇就以此为业,以此为生。他们不再靠双手挣钱,而是靠念经挣钱,虽然挣钱来得快,但与此同时也坏了阿訇的名声。

据已故的买阿訇讲:他在坟地里看见一个阿訇被群众指使着在一个坟头念完又到另一个坟头念,这个阿訇卑微得像个打工仔一样可怜,任由群众吆五喝六,为了那微薄的纸包,却丧失了阿訇的人格。

本来阿訇这身份应该是万人敬仰的,为什么会变得让人瞧不起呢?谁造成的呢?实际上是他们自己造成的。所以,当我在十九岁那年,向父母提起我想学习伊斯兰知识,说白了就是想去念经,立即遭到了我爸的严厉的斥责。他说:你干什么都行,就别干这丢人的事!我说:这怎么就丢人了?他说: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没有人当阿訇,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靠双手吃饭,而不是靠群众脸色吃饭。就凭这一点,我还是相当佩服我爸的,因为他们知道阿訇挣这个钱不光彩。

的确,阿訇念经收钱成为一个诟病,遭到众人的耻笑和鄙视。我记得刚到西安的时候,我还认为阿訇这个词很神圣,后来有外地学生来看我,给我叫阿訇,西安几个大学生立即忿忿不平,说他们怎么能叫你阿訇呢?我当时还不明白,后来在西安呆久了,才知道阿訇原来是贬义词。

但是,有教门的群众还是比较迷信阿訇的,他们认为阿訇收钱吃乜贴是天经地义。我记得我姥姥有一次看见我戴礼拜帽穿了一件呢大衣,看起来非常有派头,我姥姥就夸赞说:这小伙子真像个阿訇样子!她看我的嘴有点大,说:我这孩子将来是个当阿訇的料子,你瞧他长了一张吃八方的嘴。看起来,阿訇嘴大吃八方,真是名不虚传。

阿訇除了能吃,而且还能说,你要说他们收钱,他们还会为自己找各种理由,说阿訇也有老婆孩子,我们不收钱谁来养活我们,这实际上是一种罪行啊,但竟然还理直气壮了。

念古兰经收钱,这在古兰经上是明令禁止的,因为古兰经上说:隐瞒真主降示的经典,并且换取低廉的代价,这些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火吞进了肚子。(2:174可是,中国阿訇却明目张胆地收钱,而且你还不能拿他们怎么着,你如果质疑他们收钱,他们会立即回复:谁来养活我。

回答得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教门就兴这一套呢?我记得看西游记时,唐僧师徒西天取经没有给如来身边的罗汉给钱,一时竟然无法取回真经是假经,后来借如来佛之口说是给后来的僧侣们留下一个谋生的出路。我就明白了各宗教都是串通的,穆斯林原来也受了这个影响,有了和其他宗教里类似的神职人员。中国有五大宗教,其中,佛教的神职人员就是比丘、比丘尼,也就是和尚、尼姑,当上首领的叫方丈或住持。基督教里则是牧师,天主教有神父,有司铎,有修女。道教里面有道长,有道姑。清真寺里有什么?有阿訇,有女阿訇。

神职人员都有特权,在佛教里一个护身符被高僧开过光了,那就有了特异功能可以驱魔辟邪;在天主教里,人有了罪恶必须要跪在神父面前告解,神父饶了你就相当于天主饶了你;基督教也类似,只有经过受膏,或者祝圣,才能成为神职人员。伊斯兰教势必也会有那么一群人,经过老阿訇主持穿衣挂幛,才能够成为新一代的阿訇。

在一般人看来,领拜或者婚丧嫁娶这些事都必须要有阿訇主持进行才成,所以大家不敢得罪阿訇,得罪阿訇那你就找死。有时候我言辞不慎得罪了阿訇,就有人对我说:你这么恨阿訇,难道你死了不找阿訇吗?有种你死了不往清真寺里面抬,别请阿訇给你占者纳兹!当时说得我还一愣,我要真把这群阿訇得罪了,将来我死了没有人来给我站殡礼怎么办呢?可是后来转念一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者纳兹非阿訇才能站吗?阿訇真的有神父方丈那样的特权吗?

我在一本书里读到过一句话,伊斯兰教里没有特权阶级,没有僧侣制度,也就是说没有凌驾在真主和人之间特有的阶层,没有专业的神职阶层。我反复思考这句话,佛教里面有住持,有方丈;基督教里有牧师,有神父;道教里面有道长,有道姑;伊斯兰教里有阿訇,这不是天经地义吗?如果伊斯兰教里没有凌驾于真主和人之间的一个媒介,没有这么一个群体,没有这么一拨人,那么我们怎么去接近真主呢?难道这些活动不都要通过阿訇吗?所以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并不准确。比如大家礼拜不是非得找阿訇领拜吗?宰鸡宰羊不是非得找阿訇屠宰吗?为亡人求饶不是非得找阿訇念经吗?洗亡人不是非得找阿訇来洗吗?结婚不是非得请阿訇来念吗?所以,凡事都离不了阿訇,这不是特权阶级这是什么?

所以我就想,是不是古兰经里面也这么规定了?伊斯兰教里真有这么一个规定,真有这么一个阶层呢?后来我发现,第一,古兰经里没有阿訇这个词,没有对阿訇的界定。第二,圣人时代没有阿訇。第三,伊斯兰教国家没有我们中国这种专职阿訇。古兰经里面没有阿訇这个词,我在开头就讲了,阿訇这个词是波斯语,阿拉伯语肯定没有阿訇这个词,也没有类似的这个词,所以,从法理上说,阿訇不具备合法性,不是古兰经的规定,而是新生的异端。既然这么大的事,古兰经里都没有说,证明真主没有命令我们必须有阿訇,证明没有阿訇是可以的。

有的人说:古兰经里面说:你们要服从你们的主事人。4:59主事人是谁?不是阿訇,在西北某些地方阿訇还有可能主事,但在内地当家主事的是寺管会主任,即使寺管会主任也只是管理清真寺内部的事情,至于社区事务都是世俗的各级领导说了算,是村支书、街道办主任说了算。跟宗教有关系的则是宗教局、民委说了算,阿訇只是象征性的领导,所以主事人不是阿訇。

你们领拜离得开阿訇吗?事实上即使在穆圣时期,也不是只有圣人自己领拜,圣人不在场的时候,或累了病了的时候常常让艾布拜克尔、欧麦尔、奥斯曼领拜,甚至大家都可以领拜。圣人无论派哪个弟子出去传教,大家都会念古兰经,所以都可以领拜。

人去世了,圣门弟子都会洗尸体,大家都会给亡人求饶,没有说必须经过穆圣的求饶才行,至于宰鸡宰羊,也都是各宰各的,从来没有说非要请圣人去家里面宰鸡宰羊。宰鸡宰羊没有请圣人,搭救亡人也没有请圣人,甚至领拜也不是圣人的专利。圣人告诉众人,如果有两个人出行就可以集体礼拜,选择其中一个做伊玛目,谁念得好谁当伊玛目,所以领拜也好,宰牲也好,洗亡人也好,为亡人求饶也好,都能够自己做,为什么还要找阿訇?

照这样看来,我们岂不是不需要阿訇?是的,根本不需要阿訇,在伊斯兰教中根本就没有阿訇这个特权阶级,就是在穆圣时期也没有阿訇,即使穆圣是先知,他也没有垄断领拜、屠宰、洗亡人、念经等事务。照此而行,礼拜的时候谁念得多谁领,结婚的时候谁德高望重谁来见证,去世之前做讨白,要自己做。去世之后的殡礼由丧主来做更好,因为丧主为亡人求饶的心情更迫切,至于周年忌日到坟地念经这个事儿,都是中国穆斯林自己发明的,圣人时代是没有的,就算真的有效也还是提倡自己给自己的亡人求饶。

大家也许会说:你这理论上可行,但我们都不会阿拉伯语,我们还是离不了阿訇,不能得罪阿訇,因为只有阿訇会阿拉伯语啊!

可是,谁说伊斯兰教的功修必须要用阿语才行?古兰经上有这样的规定吗?古兰经上有说必须要用阿语礼拜?有说必须要用阿语求饶?必须要用阿语洗亡人?必须要用阿语站殡礼?答案是:没有。

用阿语宰鸡,鸡能够听得懂阿语吗?是不可以的。如果说是为了让真主听,那更不需要阿语,因为真主听得懂一切语言,如果是为了让你自己听,你能听得懂阿语吗?必须用阿拉伯语的做法是中国穆斯林自发的一种语言崇拜,一种语言迷信,一种对被造物的过分尊崇和神化,说白了就是一种以物配主。

人们把阿拉伯语当成了一种无所不能的圣语,认为只有会阿拉伯语的人才会通灵,才能够与真主沟通,其他人没有这门法术,是不可替代的,所以就觉得我们离不了阿訇,因此阿訇就源源不断地往腰包里塞钱。我上周就已经说了:如果只有用阿拉伯语礼拜才会获得真主的接受,否则礼拜不成,就得下火狱,那么我们也不必害怕,因为还有十二万三千九百九十九个圣人和你在一起呢!除了穆罕默德之外,他们都不是用阿拉伯语礼拜的,那他们岂不都得下地狱?既然十二万三千九百九十九位圣人都要下火狱,有他们垫底你还怕什么?

实际上,伊斯兰教没有抬高任何一门语言,也没有抬高任何一位先知,古兰经说:我们不在任何使者之间做以区分。(2:285既然阿拉伯语没有什么特别的神圣性,用任何一种语言都可以完成这些宗教内容,那么阿訇自然也就没有理由享受这些特权了,人人都可以领拜,人人都可以屠宰,人人都可以洗亡人,人人都可以站殡礼,那么还会有什么场合用得着阿訇呢?生孩子的时候,你不再需要专职的测字先生,结婚的时候不再需要专职的司仪,死亡的时候不再需要专职的临终关怀师,以及送葬的大祭司,因为这些你们都可以自己来,那么,还有哪些地方会用得着阿訇呢?

如果打破了阿訇这个职业的垄断,没有了特权阶级,伊斯兰教就会进入一种良性的发展轨道。阿訇的职能是什么?如果阿訇的职能是给孩子取名字的测字先生,是结婚的司仪,是临终关怀师,是超度亡灵的法师,以及肉联厂的屠夫,我们宁可不要阿訇,因为这些我们都可以自己来。

阿訇的存在,给群众增添了沉重的经济负担,也给伊斯兰教增添了很多负面的影响。我小的时候,我们家的榆树生了蛀虫,溃烂了树皮上爬满了一堆一堆的虫子,他们贪婪地吮吸着树干里的汁液。现在的伊斯兰教里就有这样一大波蛀虫,他们寄生在伊斯兰的躯体之上,贪婪地攫取着群众的利益。群众虔诚而无知地把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一个纸包一个纸包地塞给他们,而他们却不能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我们塞纸包给他们,让他们念经,搭救我们的亡人,但是我们却不知道,他们和我们一样自己也无法搭救自己。

其次,阿訇往往充当着传播迷信的角色,他们所到之处就维护着对阿訇的迷信,维护着这种特殊的人物崇拜,他们宣扬一种观点,就是某些东西只有阿訇做了才行,比如人得病了不去医院,而是由阿訇写下一段经文,烧成灰了和水喝,或者写一个杜瓦吹一下,人的病就好了,他们宣传的这些东西与伊斯兰有任何关系吗?他们在劝人信仰伊斯兰教时,也往往加入功利主义和投机主义的成分,宣扬某一番拜有多少倍的回赐,做穆圣的教民比其他圣人的门生要高贵多少倍,而这些本都是伊斯兰所不齿的,还有些人宣扬阿訇在活着的时候可以替人求饶,去世了更能够专注地在坟墓里面搭救亡人。大量群众像朝圣一样地奔赴全国各地为他们上坟,说他们的坟地里充满了芳香,连附近的泥土都充满了吉庆。这些行为早已成了地道的偶像崇拜,严重损害了伊斯兰一神论教义的纯洁。

还有一部分阿訇,他们抵制宣教,按理来说,阿訇应该带领大家宣教才是,但是很多阿訇拒绝传教。甚至在有些人传教的时候,有的阿訇还给喝倒彩,或者去做挡道石。有的阿訇说伊斯兰教已经到了末绝年了,现在是末世的光阴,顿亚快结束了,后世快立到来了,这阵子不是传教阶段而是守教阶段,我们把教门守住就不错了,再别提传教了。

我们有个同胞说要努力传教,争取让更多汉族人信仰伊斯兰教。一个阿訇竟然质问说:你告诉我中国十个信仰伊斯兰教少数民族,有没有汉族?真是奇了怪了,竟然说什么汉族穆斯林!十个少数民族里有汉族吗?没有。那你给我整什么汉族穆斯林?

虽然也有很多优秀的阿訇,但大部分阿訇往往水平较差。我小的时候,觉得阿訇一定都有很深的学问,因为他们学了十几年才穿衣挂幛,事实上学了十几年,也不过才学了十几本书,甚至十几年也没有学完。这是因为他们往往没有很好地掌握母语,汉语水平不过关,小学毕业、初中毕业或者没有毕业就去念经学阿訇了,他们的水平必然有限,所以必然不能很好地掌握教义,甚至做出不少与伊斯兰相左的行为。

我们都知道的阿訇群体还有一个极坏的作用就是制造分裂,像马有德之流提出要杀死异教徒,甚至把教内很多同胞都判成异教徒,这样的阿訇大有人在。他们在各地制造分裂,争夺上位,影响极其恶劣。还有很多阿訇往往勾结外贼,陷害忠良,通风报信,做政腐的喉舌,做穆斯林的内奸,在穆斯林内部做有损穆斯林同胞的事。这些话我不多讲,很多人心知肚明。

说来说去,阿訇既然有那么多的负能量,我们还是没有阿訇的好,所以有的时候,我们提倡伊斯兰去阿訇化,取消阿訇,远离阿訇,伊斯兰教没有阿訇了,教门也就发展了。

要真的没有阿訇了,那宣教怎么办?宣教靠过阿訇吗?其实很多情况下,宣教是群众自发的行为,很多新穆斯林都是群众发展的。阿訇不但不传教,反而在背后使黑枪。再说,阿訇本来也不是为传教而生,他们如果都去传教了,那各家各户的乜贴怎么办?各家各户的亡人谁来搭救?他们忙着搭救亡人,所以不要指望他们劝导活人。

至于很多宗教活动,大家都可以自己解决。如果大家都积极学习宗教,所有宗教活动都可以自己来做。有的人说:没有阿訇不就没有头领了嘛?我说过,在中国,阿訇不是头领,社区的领导才是头领,甚至阿訇也跟在他们后面做跟屁虫。如果真想要自己的头领,大家就要团结一致选出真正的权威,而不要像阿訇一样成为马屁精,跟屁虫。

如果非要为阿訇的职能下个合适的定义的话,他们就是老师,如果他们能够成为真正的老师,那么这样的老师越多越好。就像维族人一样,他们之中有不少人以阿訇为名,比如达伍德阿訇、买买提阿訇、肉孜阿訇等等,说明他们之中阿訇很多,但他们不是专职的阿訇。维族群众里很少有专职的阿訇,很多阿訇是工匠,是农民,是商人,但他们比别人学问高,比别人德行好,于是成了人们景仰的阿訇,他们也不做宗教蛀虫,而是自食其力,这样的阿訇多了是好事,但是那种靠念经赚钱的宗教专业户,还是越少越好。

祈祷真主让我们恢复纯洁的伊斯兰!

 

无花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无花果近期热点文章:


诗朗诵:斋月赞歌(无花果)

无花果:飞鸟之歌

无花果:清真“泛化”了吗?

无花果:洋葱头惹了谁

无花果:可以休矣

无花果:高贵之夜

无花果:山洞章的启示

无花果:耶利米哀歌

无花果:模仿谁,就是谁?

无花果:从回教到伊斯兰教

无花果:传教是一种奢谈?

无花果:改名的故事

无花果:从德尔加多说起

无花果:朱元璋是回族?

无花果:怎样对待圣训

无花果:穆黑缘何丧心病狂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阿拉伯语译文)

无花果:疯狂的禁忌

无花果:驳斥尔撒升天下凡的谬论

无花果:浅谈佛教对中国伊斯兰教的影响

无花果:试论马坚译本的翻译特点

无花果:是否能用汉语礼拜?

无花果:大道至简

无花果:拒绝山寨的伊斯兰

无花果:真主对华夏民族的引导

无花果:反无斗士的伎俩

无花果:小萝莉的愿望

无花果:今个我泼烦

无花果:我们如何搭救亡人?

古兰经无花果译本电子版更新下载

--------------------------------------------------------

无花果,生于1974年,河南省开封市人,西安社会科学院伊斯兰文化特约研究员。曾就读于北京伊斯兰教经学院、巴基斯坦伊斯兰堡国际伊斯兰大学、伊玛目茂杜迪大学,一直致力于宣教事业以及伊斯兰文化研究等工作,主要作品有《天启的信仰》、《中华穆斯林的现状与展望》、《绿色中华的召唤》、《一神论信仰概述》、《与基督徒的辩论》、《谁是受谴怒者》、《写给慕道者》、《梦学探析》、《伊斯兰的妇女立场》、《在中国皈依》、《风雨兼程》、《伊斯兰是爱的宗教》、《伊斯兰与生活》、《伊斯兰与各宗教比较研究》、《我的宣教历程》等书,译作有《古兰经降示背景》等,2018年翻译《古兰经》全文,并发表多篇有关伊斯兰教历史和教义方面的文章。


无花果的最新公众号,为防失联,请扫码关注:


Modified on
    Added to Top Stories

    Sending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