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 | 哥本哈根学派：关于“语言是什么”及其追问

点击上方“语言服务” 可以订阅

Part 01

也从巴黎开始

索绪尔把语言学从经验层面上升到系统的理论层面，开创出结构主义语言学理论，他的结构主义理论就是在系统回答“语言是什么”以及“怎样研究语言”的问题。1926年，叶尔姆斯列夫，一位杰出的比较语言学学者，追随着近半个世纪前索绪尔的脚步来到巴黎，成为索绪尔学生（梅耶）的学生。与索绪尔同为比较语言学出身的他，对语言的本质、语言学的研究范式、研究归宿进行更为了深入的思考，在1931年发起成立哥本哈根语言学会，也称哥本哈根学派，是结构主义三大学派之一，与研究量子力学的哥本哈根学派的联系在于小美人鱼。

Part 02

《语言理论导论》

叶尔姆斯列夫受到索绪尔启发，开始从普遍语法、语言理论的角度研究语言，在哥本哈根学派中影响最大，创见最多，有《普通语法学原理》、《语言理论基础》等著作，还有后来的集大成之作《语言理论导论》,他把“格式塔”、“演绎方法”、“实证主义”等概念引入语言学，努力把语言引上更加“科学”的轨道。

1.语言是形式而非实质

索绪尔关于“什么是语言”的论断，可以概括为：能指和所指相结合形成的音义结合体（构成的系统）。索绪尔同时解释道：“语言是形式而不是实质。”（这里的“形式”也译为“关系的总和”，“实质”指“实在的物质”，substance），这种论断和海德格尔“语言是存在之家”的观念颇有相似之处。

索绪尔
叶尔姆斯列夫

如果说，索绪尔之后的布拉格学派更多从功能角度探讨了语言与社会的关系，那么哥本哈根学派则更倾向于研究语言作为一个严整系统的内部关系及其衍生的可能性。小城堡与小人鱼的这种关系，就像后来社会语言学家与乔姆斯基的关系一样。

基于这种思路，叶尔姆斯列夫提出“语符学”的概念，主要研究语言系统中的各种关系而非物质对象，倾向于纯理论研究，排斥对文字、音系这类语言“实体”的研究。（跟我国传统语言学研究思路完全相反）他认为结构语言学是“格式塔语言学”（Gestalt linguisitics），也就是按照格式塔心理学建立的语言学，反对元素分析，强调整体组织。这种跨学科尝试，对认知语言学的产生不无影响。

2.演绎加实证

叶氏认为，语言学要发现一种“系统”中的“常量”，使之投射于现实，语言学的任务是演绎（而非仅仅归纳）地建立这个系统，这个系统将预见到语言单位的各种可能的组合；同时，语言学理论必须受实验数据检验。把演绎法与实证主义相结合。语言研究的目的应该是提供一种描述程序，这个程序应该始终一致、恰当、简单。可以看出，叶氏试图把语言学从传统的人文主义研究方法引向自然科学的研究方法。探索语言的共性与机制，也是后来乔姆斯基的追求，此领域的研究成果目前已蔚为大观。

3.“两个平面”理论

叶氏根据“形式”与“内容”的划分，演绎了语言学的几个研究分支。他提出“表达平面”（表达实体、表达形式）与“内容平面”（内容实体、内容形式），具体来说：表达实体是发音器官发出的具体的音，对应语音学；表达形式是某一语言中使用语言材料的方式，对应音位学；内容形式是某一语言中特有的调整与组合思想的方式，对用语法学；内容实体是语言表达的思想、事物。对应语义学。叶氏认为，“符号是由内容形式和表达形式构成的单位”，因此只有这两部分才是语言学的对象，因此研究内容实体和表达实体的语义学和语音学也不属于语言学，而只能当作语言学的辅助学科。这固然是一种学术偏见，但叶氏对语言学分支的划定也不失为经典的论述。
4.语言：记忆与安慰
在逻辑与理性之外，叶氏对语言的解读有颇为浪漫主义的一面：语言是每个人最根本的、不可缺少的维持者，是寂寞中的安慰；是语言赋予我们记忆，我们又借助于记忆得到温暖和力量。语言不是外来的伴侣，而是深深存在于人脑之中，是个人和家族继承下来的无穷的记忆；言语是个人性格的明显标志，又是家庭和民族的标记。该理论把结构主义的言语问题与社会文化结合起来上升到理论高度。

Part 03

结语

20世纪是科学技术迅猛发展的世纪，很多学科都在寻找一种“科学化”的路径。哥本哈根学派试图用数理逻辑说明语言，把语言学和数理逻辑联系起来，形成了后来一段时间里欧美语言学的主要倾向，从而为数理语言学和机器翻译提供理论基础；这一学派的理论也成为现代语言学的许多理论观点的滥觞。

参考资料：
封宗信.现代语言学流派概论[M]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徐志民.欧美语言学简史[M]复旦大学出版社.2013
“志其所行，行其所志。”欢迎关注。

拾趣

语言服务资源共享

学术资讯分享

学术资源共享

学术交流共进

还有实用干货和更多福利

尽在语言服务资源共享群

欢迎加入

在【语言服务】公众号对话框

回复“资源共享”

获取进群方式

语言服务

10万+语言学人已关注

微信号：Language-service

投稿邮箱：[e-mail]

投稿交流、商务合作、著作出版欢迎后台留言

点击阅读原文

获取更多科普趣文

大家都“在看”，就差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