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真好啊！【102】

102.彼得·海斯勒/何伟《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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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非常有趣。一个美国人在重庆涪陵支教，用他的视角记录了当时的江边小城。由于中国变化实在太快，何伟的记录就更有意义了，因为那时与现在又大有不同。

《江城》的作者是美国人彼得·海斯勒，中文名叫何伟。他于1996-1998年在涪陵师专支教，绘制了一幅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中国西南小城的社会景象。

因榨菜出名的涪陵，位于乌江和长江的交汇处，此前属于四川管辖。

读了这本书，星星突然才领悟到，中国北方的河流，几乎都是“河”，如黄河、辽河、塔里木河、淮河、海河、永定河；南方的河流，几乎都是“江”，例如长江、珠江、雅鲁藏布江、澜沧江、闽江、钱塘江。

或许，因为北方有黄河，“河”最初作为黄河的称呼，慢慢拓展开来；南方有长江，“江”最初作为长江的称呼，也慢慢拓展开来。

也有例外，东北有不少江，如乌苏里江、黑龙江、鸭绿江；云南有不少河，如红河、湄公河、南溪河……由于东北和云南不属于早期中华文化圈的核心区域，所以不妨碍“南江北河”的整体分布格局。

而国外的河流，大多数都以河命名（极少数叫江），例如尼罗河、亚马逊河、密西西比河、刚果河等。我们的澜沧江，出境后就变成了湄公河。

因此，“江”可能是中国特有的河流称谓吧。

作为长江边荆州出生的星星，对于《江城》里的很多情景，感到非常熟悉。

江边人几乎都是直率、淳朴而快乐的。他们正如何伟《江城》笔下的涪陵市民。

摘录几段：

“他们（棒棒军）是一群悄无声息的人——有时即使是最惨不忍睹的事故，也唤不起他们开口的欲望——他们也不出面干预。他们只是在看。”

“像中国任何一个城市一样，这里的建筑的发展步伐掩埋了历史的遗迹。它们的目的仅仅是容纳人口，容纳天天在这里爬坡上坎、搏击车流、干活糊口、买进卖出的二十多万人。”

“真是经典的四川人的场景——但凡画着一条可爱的河流的卷轴上，十有八九会描绘这样的劝酒场景，两个男人争抢一只酒杯，边上的女子持酒瓶而立。”

“在中国的其他地方，这道食品叫做馄饨，但四川人另有一种叫法，他们把它叫做抄手——‘两只手交叉相抱’——因为抄手也有两个角重叠相抱。在四川的大多数地方，你走进一家餐馆，一言不发都能够要到抄手。你只需要交叉双臂，他们保准知道你想吃什么。”

“他们坚韧、可爱、有趣、忧伤，向他们这样的人永远都会没事儿的。人生不一定出处是美景，但也许正因为如此，它才会永存下去。”

“每一块岩石看上去都像某样东西，每一条支流都充满了传奇，每一座小山都饱含着往日的故事。”

何伟后来还在四川大学教书，前一段时间他悄悄离开了。星星觉得，他是一个真诚的记录者，尽管他写下的未必都是悦耳动听的话语，但他尽可能地做到了不设立场、不说假话。

“每一代人都有他们各自的悲欢。对年轻的一代人来说，重要的是去理解而不批评责备。”

这样的时代，或许已经如同江水般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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