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与金帐汗国：古罗斯历史上的“蒙古冲击”》节译（二）

“ 由于国内关于金帐汗国的译著太少，为拓宽金帐汗国史，号主决定翻译这本金帐汗国史领域的英文著作《俄罗斯与金帐汗国：古罗斯历史上的“蒙古冲击”》。第二期为本书正文的第一章（第一部分）。”

01

—

概述

为拓宽金帐汗国史，号主决定翻译这本金帐汗国史领域的英文著作《俄罗斯与金帐汗国：古罗斯历史上的“蒙古冲击”》（Russia and The Golden Horde: The Mongol Impact on Medieval Russian History）。

Russia and The Golden Horde: The Mongol Impact on Medieval Russian History

本书的作者为查尔斯·哈珀林（Charles J. Halperin）。本书的第一本米德兰图书版于1987年在美国印第安纳州布卢明顿的莫顿街北601号印第安纳大学出版社出版。

本书目录如下：

前言

致谢第一章  中世纪民族-宗教的边界第二章  基辅罗斯和草原第三章  蒙古帝国与金帐汗国第四章  俄罗斯的蒙古政权第五章  蒙古在俄罗斯政治中的作用第六章  俄罗斯的蒙古统治“理论”第七章  经济和人口的因果关系第八章  蒙古人与莫斯科专制第九章  蒙古人与俄罗斯的社会第十章  文化生活第十一章  结论注释参考文献索引

第二期号主翻译的是本书正文的第一章（第一部分）。译文中若有不足之处，欢迎各位师友同学指正！

02
—

第一章  中世纪民族-宗教的边界

第一部分

在中世纪，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这两种普遍的信仰正激烈争夺着欧洲、地中海世界和中东地区的统治权。基督徒和穆斯林都深信不疑，所有的民族终将皈依自己信奉的、唯一真正的信仰，而所有异端都将会被从大地上铲除。同时，这两种宗教的神学家们都以永恒的诅咒来谴责异教徒。宗教教义禁止所有（非暴力）接触，甚至弄碎面包也是可憎之举。随着双方的宗教冲突，双方彼此的憎恶已不可避免地从蔑视和怀疑成为了彻头彻尾的仇恨。

当然，这两种信仰之间的仇恨不仅仅是基于神学上的差异。尽管基督徒和穆斯林都时而在教义问题上与他们各自的同宗教者进行了长时间的斗争，但他们也互相开战。在7世纪，来自阿拉伯沙漠的伊斯兰势力征服了中东、北非、西班牙部分地区和巴尔干地区，不久便威胁到了欧洲全境。基督教欧洲进行了相应的报复并取得了不同的成效，还在整个15世纪试图遏止和扭转穆斯林势力的洪流。在这些战争中，洗劫城镇、屠杀居民等中世纪战争的一切毫无人道主义可言的行为，不仅加剧了两种文化之间的矛盾，也夯实了他们双方的歧视。

然而，即使是战争也需要有某些的亲密程度。战争的有效进行，取决于精准了解敌方的政治组织、社会习惯和经济来源，至于敌方的军事战略与领土和防御的类型就更不必说了。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即使偶尔的和平接触只是为了协商投降、交换囚犯和安排休战，那也是战争的必需品。这种微妙的互动要求使者无论如何要稍微了解彼此的文化，以避免具有潜在危险的失礼。出于同样的目的，己方必须找到或必要培训出口译员和精通双语的外交使者。尽管基督徒自我陶醉于“所有穆斯林终究都会进入基督教普世”的信条，穆斯林也对“所有基督徒终有一日都会向真主安拉顶礼膜拜”深信不疑，但双方都居住在同一片土地上且往往相互接触却是短期内不争的事实。由于彼此无法消灭另一方，双方被迫形成了某种共存模式。

在基督教世界和伊斯兰世界之间的边界上，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种种可疑而友好的联系。于双方而言，在与一群异教徒交战时与另一群异教徒结盟通常是有利可图的，政治总会使他们奇怪地“同床共枕”。利益诉诸和经济需求往往要求穆斯林与基督徒进行相互贸易，并使双方的行商游贾渗入信仰不同者的地域。在利益的驱使下，客人和主人两者都学会了对彼此的信仰、饮食和习俗做出让步。与宗教教义和宗教偏见格格不入的社会与文化的适应，铸就了合作显而易见的优势。

基督徒和穆斯林之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友好的个人关系：统治者和战士们逐渐开始尊重他们对手的政治智慧、军事实力和真诚性格。商人们对其他信仰的同行的商业意识或诚实品质具有深刻印象。基督教牧师和穆斯林神学家研究他们对手的语言和经文，以便更好地驳斥他们的教义，赢得他们的信徒。这类研究可能会使他们双方不情愿地钦佩对方的语言技巧或分析能力。当然在理论上，双方有可能认识到一个异教徒具有的、却不能改变他“邪恶本性”的那些美德（因此，一个基督徒只能在与其他穆斯林相比的前提下，认为这个穆斯林是个好人）。然而，在两种信仰的实际交往中产生的个人联系掩盖了起初无知的宗教偏见。

基督徒-穆斯林战争的起伏消长，催生了两种信仰可以共生共存的“征服型社会”的建立。伊斯兰教从一开始就不得不应对与基督教徒等中东地区重要的宗教少数派群体的关系。反过来讲，欧洲边远地区（伊比利亚半岛、巴尔干半岛、东欧）的一些基督教国家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阿拉伯帝国倭马亚王朝和早期奥斯曼帝国的领土上包含大量的基督教人口，有时拜占庭帝国赢回了其过渡时期曾占有且获得了大量穆斯林人口的土地。征服者的数量通常远不及他们的属民，正如法国十字军在巴勒斯坦那样。当詹姆斯国王[1]领导的西班牙天主教徒在13世纪占领瓦伦西亚时，这个王国85%的人口是摩尔人[2]。

屠杀或驱逐被征服国家的全体纳税民众，将会剥夺其统治者继续发动圣战的经济必需资金。然而，这些多宗教社会在协作中面临的实际问题，已远远超出了那类两种文化跨越共同边界、进行选择性接触的问题。故此，虽然基督征服是为了传播基督耶稣的福音，“吉哈德”[3]的目的是传播真主安拉的箴言，但“征服型社会”的统治者往往被迫容许甚至接纳他们属民的部分文化。为降低外来统治的压力，保留地方行政区划、官僚机构和征税制度实为便利之举。征服一贯会使人口大量消耗，许多国家转而利用异教徒来弥补这些人口损失。13世纪，詹姆斯国王邀请穆斯林来到瓦伦西亚定居；1453年，苏丹穆罕默德二世[4]使君士坦丁堡成为奥斯曼帝国的都城后，有条不紊地将东正教徒重新安置在君士坦丁堡。穆斯林和基督徒之间的社交在那些被征服国家中也急剧兴起，这恰恰消除了这类接触原有的必需性，乃至可能性。此外，统治精英们也倾向于模仿当地居民的一些习俗：瓦伦西亚的天主教徒奔赴公共浴场；耶路撒冷的法国人接纳了当地的饮食；倭马亚统治者住在了装饰着极具代表非伊斯兰艺术的拜占庭宫殿里。毋庸置疑，宗教和政治对社会同化设定的限制可谓是尖酸刻薄。政治霸权依赖于维护社会分界，而宗教偏见则阻碍了诸多文化渗透。不过，基督徒和穆斯林共生共存的“征服型社会”能够存在，就已经动摇了宗教冲突“合乎常理”的基准。

伊斯兰和基督教的神职人员试图在某种程度上调节他们的宗教理论，来适应民族-宗教边界的现实生活。双方都认为，非自愿的皈依缺乏坚定的信念，而强迫改宗则亵渎了宗教伦理（实际上，劝说和强迫的界限常常变得模棱两可，宗教狂热常常压倒了这种良心上的不安）。只有当成功能得到保证时，穆斯林才有义务发动“吉哈德”，即“圣战”。因此，与基督教国家在未签订永久和约的情况下进行休战则无可厚非。两种文化的神学家都不得不承认了允许异教徒继续活跃于边界内外——这种令人不悦又不可避免的情况。基督教理论家坚决主张，如果一个穆斯林国家不压迫基督徒，不抑制传教活动，不妨碍朝圣者的旅行，不占领巴勒斯坦或曾属于罗马帝国的任何领土等毫无协商余地的基督教地区，那么它才能具有自然的合法性。根据伊斯兰教义，诸如基督徒一样的“圣书之人”，如果他们不侮辱穆斯林的信仰，不敲响教堂的钟声，不干涉伊斯兰教的传播，并缴纳特种赋税、接受低下的法律和政治地位，就可以生活在穆斯林之间。当然，任何在外来统治下、极富自尊心的穆斯林或基督徒团体都不可能长期一以贯之去达到这些复杂过度的理论和不切实际的要求。这样的理论和要求对征服国家的统治者处理异教徒属民的关系也毫无实际意义。尽管如此，神学家们还是试图接纳边界上毋庸置疑的共存。

【译者注释】

[1] 詹姆斯国王，指伊比利亚半岛阿拉贡的“征服者”詹姆斯一世（King James Ⅰ，1208～1276），阿拉贡王国国王（1213～1276年在位）、巴塞罗那伯爵、蒙彼利埃领主，发动了兵锋直指阿拉伯统治下的瓦伦西亚的收复失地运动，被誉为“征服者”。

[2] 摩尔人，指中世纪时期入侵欧洲伊比利亚半岛、西西里岛、撒丁岛、马耳他、科西嘉岛、马格里布和西非的穆斯林居民，主要由阿拉伯人和柏柏尔人组成。历史上，摩尔人是3世纪罗马人用来对所有未罗马化的北非土著的称呼，也被欧洲人使用指在伊比利亚半岛的伊斯兰征服者，偶尔也指一般的穆斯林。

[3] “吉哈德”（阿拉伯语：جهاد）的字面意思经常被曲解为“神圣的战争”，但伊斯兰没有“圣战”一词，有类似的宗教术语“吉哈德”，出自阿拉伯语词根“jahada”，意为“作出一切努力”或“竭力奋争”，字面意思并非“神圣的战争”，较准确的翻译应是“斗争、争斗”或“奋斗、努力”。

[4] 穆罕默德二世（Muhammad Ⅱ，1432~1481），奥斯曼苏丹穆拉德二世第四子，奥斯曼帝国第七位苏丹（1444~1446年，1451~1481年在位），因1453年攻陷君士坦丁堡，消灭拜占庭帝国，被誉为“法提赫”（征服者）。

该文章为本号原创文章，来作为学术分享交流！转载请联系号主开白！翻译不易，欢迎您转发，点个 “ 赞 ” 和 “ 在看 ” 以示鼓励！感谢您的支持！往期精彩回顾
一、蒙古史、元史、游牧民族史、中亚史、内亚史
蒙古史学家勒内·格鲁塞的生平及其国内著述蒙古史学家杰克·威泽福德的生平及其国内译著
走进海归瓷艺术馆，领略元代瓷器文化！苏北海：元代金帐汗国的建立及其统治
《俄罗斯与金帐汗国：古罗斯历史上的“蒙古冲击”》节译（一）
《成吉思汗及其显赫家族》：一部成吉思汗后裔笔下的的成吉思汗家族史学术著作！
《明代吐鲁番与“大礼议”研究》：一部研究东察合台汗国与明朝关系的重要著作！
《鄂尔浑文回鹘碑铭研究》：一部由鄂尔浑文回鹘碑铭探讨回鹘汗国诸领域的学术著述！
《中国-哈萨克斯坦友好关系发展史》简评与纠误
《中国-塔吉克斯坦友好关系发展史》微评与纠误
《蒙古语人群的分子人类学溯源》：一部国内鲜见的分子人类学领域集大成的蒙古学著作！
《内蒙古区域游牧文化的变迁》：一部多维度论述内蒙古游牧文化变迁历程的学术著述！
《细读匈奴七百年 : 草原帝国的崛起与衰亡》：一部世界视野下的匈奴通史新著！
《五胡史纲》：赵丕承先生历时30载撰写的我国首部五胡十六国专史！
《柔然传奇》：揭秘第三个草原王朝与《木兰辞》中神秘的草原游牧民族
民族史学家马长寿先生及其民族史三种
《塔吉克人：上古时代、古代及中世纪历史》：一部塔吉克人的五千年历史
《哈萨克斯坦简史》：带你走进中亚的哈萨克斯坦
《哈萨克斯坦经济法律制度概论》：一部研究哈萨克斯坦法律的新著！
《热土荒丘五十年：中亚考古回忆录》：一位优秀考古学家的成长往事！
六部中亚史好书：带你揭开中亚的神秘面纱
“丝瓷之路博览”丛书：一套专业且通俗的历史科普读物
迈克尔·普劳丁《蒙古帝国兴起及其遗产》
《丝绸之路人文与艺术（第一辑）》：一部丝路人文艺术研究领域的原创性研究成果！
《陌生人马可：意大利与中国的古今丝路》：一部意大利学者笔下的亚平宁半岛丝路简史！
《丝绸、瓷器与人间天堂：马可·波罗亲历的陆地和海上丝绸之路文明史》：一部马可·波罗在丝绸之路上的伟大冒险的亲历与再现之作！
《蒙古、安多与死城哈拉浩特》：俄国西夏学家科兹洛夫的一部研究起点著作！
《蒙古与唐古特地区：1870-1873年中国高原纪行》：俄国科学探险家普尔热瓦尔斯基的一部中国边疆生物学著作！
班布尔汗新作《元与世界》
《解元：他们的元朝》：历史迷雾中的元朝争议
《大哉乾元》：一部通俗易懂的元朝史
《三事忠告》：元朝著名政治家、文学家张养浩的“政事论”&元代政治思想史的必读书目！
《元人散曲：蒙元的新诗》：一部赏析解读元代文学的灵魂——元曲的经典通俗著作！
《元代建筑雕塑史》：国内首部元代建筑与雕塑小史！
《元代科技史》：国内首部元代科技小史！
《元代绘画艺术史》：一部图文并茂的元代绘画艺术小史！
《神风与铜钱：海岛日本遭遇世界帝国1268—1368》：一部海洋视角下的元日关系史著作！
《中国行政区划通史·元代卷》：一部元代地方行政体制与政区变迁史著作！
李致忠《中国出版通史（宋辽西夏金元卷）》
陈伟明《元代饮食文化散论》
周少川《独具气象：元代史学思想与史学成就研究》
李娟娟《元朝民间慈善活动研究》
《阿尔泰语系语言比较研究》：一部20世纪至今阿尔泰语系研究成果的系统综述！
《极简金代史》：一部用十个问题串联起的金代史“问题史学”著作！
《文化认同视域下的西夏藏传佛教研究》：一部基于文本的党项族源与藏传佛教研究著作！
《共同书写的历史：藏文史籍的中原历史记叙研究》：一部藏文史籍中的中原地区历史记叙专题研究著作！
《伊犁河流域额鲁特人托忒文文献荟萃》：一部研究卫拉特蒙古各领域的重要托忒文文献汇编！
“突厥学研究丛书”：《西方突厥学研究文选》和《欧亚草原历史研究》
《草原帝国准噶尔》：一部草原帝国卫拉特-准噶尔汗国的兴衰史！
二、欧美史《中国风：13世纪—19世纪中国对欧洲艺术的影响》：一部中国和远东文化影响的欧洲潮流艺术史！《人类起源与进化：一种系统视角的认识》：一部融汇多学科、多角度探讨地球生命和人类起源进化的地质学科普著作！
《人类文化进化：从狩猎采集到现代文明》：一部介绍人类进化与人类文化发展间辩证关系的大众通俗读物！
《古希腊人 : 从青铜时代的航海者到西方文明的领航员》：一部个性十足、生机勃勃的希腊文明演化通俗史！
《尤利安与晚期罗马帝国》：一部罗马帝国“理想君王”尤利安的历史形象深剖著作！
《金雀花王朝1215》：一部丹·琼斯《金雀花王朝》《空王冠》英国史姊妹篇著作！
《英国史10讲》：一部日本学者笔下的英国社会历史的全方位通史！
《德国史10讲》：一部日本德意志学者笔下的德意志通史！
《时间与权力》：从“三十年战争”到第三帝国的德意志之路与德意志君主的抉择！
《法国史10讲》：一部日本学者笔下“独特”的法国通史！
《意大利史10讲》：一部叙事明快凝练的意大利通史！
《机会的捕手：安德鲁·杰克逊传》：美国首位“平民总统”安德鲁·杰克逊的首部中译本传记！
《贸易打造的世界：1400年至今的社会、文化与世界经济》：梳理当今世界纷乱来源，剖解“全球化”积累效应！
《规律简史：规律的族谱与规律的发现》：一部揭秘科学与社科规律的科普类专业著作！
《货币文化史Ⅲ：文艺复兴时期假币盛行与信任危机》：货币价值的新争议与欧洲纸币萌芽出现！
《货币文化史Ⅳ：启蒙时代货币泡沫与价值反思》：重新审视货币与西方经济新秩序雏形诞生的时代！
三、中东史《两河文明三千年》：一部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通史著作！《美索不达米亚文明》：苏美尔人、阿卡德人、亚述人和巴比伦人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史！
《通天塔与空中花园：古巴比伦人的生活》：一部带你体验古巴比伦人日常生活的通俗科普读物！
《美索不达米亚的遗产》：一部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对外传播与影响史！《中东的王国和帝国》：一部从以色列王国到波斯帝国的早期中东文明千年史！
《伊朗细密画中的中国元素》：蒙古时代下的伊朗绘画艺术！
《乌鲁伯格：撒马尔罕的天文学家》：帖木儿帝国君主乌鲁伯格的学者生涯！
《伊朗五百年》：从萨法维王朝到现当代伊朗《天堂的颜色 : 火药帝国时代的祖母绿》：莫卧儿、奥斯曼、萨法维三大帝国的挚爱！《伊朗恺加王朝（1796-1926）政治经济学：社会、政治、经济及外交》：一部揭秘近代伊朗经济发展谜题的伊朗政治经济学著作！
《认识镜中的自我：伊斯兰与西方关系史入门》：一部土耳其历史学家笔下的伊斯兰历史观代表作
《帝国的伙伴：革命年代奥斯曼帝国的秩序危机》：“西亚病夫”奥斯曼帝国的自救与抗争！
《土耳其、俄罗斯帝国与明代中国》：一部蒙古帝国衰落后 东方三大帝国的宏大比较史！四、中国史《中国人的历史意识》：一部日本中国史学家川胜义雄先生的中国史遗稿集！《中国绘画史》：这才是中国人“美的底气”！
《<经学系传谱>校勘本》新书书讯《海上丝绸之路的千年兴衰》：海路绵延，千年辉映！
《南北鱼羊 : 美食历史的探寻》：一部唤起读者对美食的向往的餐盘文化史！
《探古鉴今 : 社会生活史考辨札记》：一部中国市井民俗、社会文化变迁之巨著！
五、美洲史
《玛雅三千年：隐身的第五大古文明》：与四大文明并称的玛雅古文明，是怎样灭亡的？《波托西 : 改变世界的白银城市》：一座拉丁美洲传奇银矿城市的兴衰史！索飒《把我的心染棕》：在拉美大地上，寻找土豆和玉米的“祖先”！
六、人类文明史
《人类起源与进化：一种系统视角的认识》：一部融汇多学科、多角度探讨地球生命和人类起源进化的地质学科普著作！
《人类文化进化：从狩猎采集到现代文明》：一部介绍人类进化与人类文化发展间辩证关系的大众通俗读物！

本号目前建有  安迪肥子兀鲁思历史学游牧社群，请添加群主或管理员并简要说明来意（格式：某一领域（中亚史、蒙古史、游牧民族史、中东史、东欧史等）+研究者 / 专业爱好者。例如：蒙古史研究者、世界史爱好者），群主或管理员会邀请您入群。

交流&书讯合作：操作同上，请直接添加号主，并说明来意“交流或合作事项”！

号主微信：qiu282693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