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卌年丨陆文宪:梦折高血压

2018-02-01 陆文宪 新三届 新三届

      老编的话:2018年是新三届大学生中的77、78级走进校园40周年。他们有怎样的高考故事?他们的校园生活如何度过?本号延续“卌年”“校园”“同窗”等专题,征集新三届学子记录高考历程和大学生涯的文图稿件,共同分享新三届人永志不忘的那一段如歌岁月。


作者简介


陆文宪

 

 陆文宪,当过知青、工人、公务员。如果不是体检查出高血压,应该是新三届之1979级大学生。1980年代在四川简阳的文学潮流前线以诗歌散文为主,兼有小说爱好。现已退休。


原题

狗日的高血压! 

 




        高血压是病,是病就会整人。我就是高血压,我被整得有好凶,说出来你别不信。


        我父亲早就去世,不知他有没有高血压?母亲有高血压,但是遗传给我没有,即我是先天还是后天的高血压,不晓得。


        我一九七六年从知青出来进工厂,体检没有高血压;一九七七年十二月恢复高考我比录取线只高几分,却天棒娃儿一个,填报“川大”,肯定录不取。但是参加了体检,也还是没有高血压;一九七八年,我卧薪尝胆,考上了重点大学分数线,体检时查出来了“高血压”,倒在了大学梦的门口,刻骨铭心的痛啊!


前为工友赖吉德,就是他通知我体检的。 后左作者


        一九七八年高考是七月份,体检是八月份。当时我正在乡下,给工厂采购外贸产品糠醛的原料玉米芯,天天骑个自行车往收购点到处跑。体检头一天工厂接到通知,没有联系到我还是没有联系我是个谜。谢谢,我有一个工友,是他想办法在体检当天把信带到的。


        接到消息,我马上骑自行车,直接从禾丰场奔袭三十多里,骑到体检的县医院。我骑拢时体检已经开始好久了,工作人员马上就安排我体检。大热天我一身是汗,精神又着急紧张,马上直接内科,直接量血压,血压能正常?


        “舒张压100,收缩压是150。”


        “小伙子不要紧张哈?看你满头大汗,休息会,等会儿再复查一下。”体检医生是个阿姨,对考生很关心,很会心理安慰。


        我当时就懵了。甚至是整个人就垮了。我当年23岁。我没有任何一个亲朋好友在身边。


        我真的无助。


        好一阵,我缓过劲来。首先我分析,这应该是没有休息就量血压造成的,再说去年都没有高血压嘛。


        我想,应该等会儿就正常了。


        我想错了!


        第二次血压还是那么高,甚至更高了一点。医生阿姨直安慰我:“你一定是太紧张了。休息一下再量。”


        我开始怀疑人生了。不能再存侥幸心理。突然,想起谁说过,喝醋可以降低血压。我溜出医院,我掏出自行车上面挂的水盅盅,来到一个小卖部。 


        我一口气喝了半斤醋!


        喝完醋我难受死了,但是心里踏实了。自己觉得可以过关了。


        等了十几分钟,第三次查血压。


        “哎?咋个的?还是高。”医生露出无奈惋惜的表情。


         监督员问:“算了吗?”


         “不。人家考上不容易,还是重点大学呀。我开个心电图查一下,再下结论。”医生说。



        这个工作人员,就是专门监督体检的,由于大多数考生体检已经结束,所以监督员有时间专门守倒我。


    (几十年过去了,我一直在猜,当时如果没有监督员,医生阿姨会不会放我一马?)


        现在当然高血压患者都晓得,查心电图,就是查你有没有“左心室肥大”,这是判断有没有高血压的一个主要依据。四十年前的一个青年人,懂吗?


        结果出来后,我就是有“左心室肥大”。这等于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记得我没有流眼泪,我一个人跑到医院的空地边,我把背心脱了,打个光胴胴,我用拳头疯狂地拍打胸部。


        我崩溃了。我一个小学68级、文革70级两年制初中生,居然考上了重点大学分数线。我付出了多少,我拼了多少命。我知道。高血压,你知道吗?为了避蚊子,我泡脚在木桶里看书;当知青因为成分高,政审那个霸王条款整得我资格都没有,现在不讲血统论了,成分不高倒血压又高了?


        后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蔫了。


        不知过了好久,那个医生阿姨找到了我。


         “小伙子,不要这样。我给监督员说了,他同意你去内江复查。”


        天无绝人之路?


        内江,内江。我的故乡。我的堂兄在内江。我的堂兄同学在内江专二医院。


        但是,当我风尘仆仆赶到内江,堂兄出差了。我的复查结果仍然是——舒张压100,收缩压是150。


        仍然是“左心室肥大”。


        这就是命数!


当年,高血压打击下无助的作者


        从内江回来,我疲惫地回到家。父母简单地安慰了几句,已经这样了,你还能咋办?这时父母单位一个谢伯伯过来说了一句话,把我后悔死啦。


        谢伯伯说:“你晓得我会扎银针哒,你有高血压我给你扎一针,保证血压降下来。”


        我的天啊!


        也不怪“天”哈,我一是不晓得我有高血压,二是通知我体检时,已来不及扎银针。


        这还是命数!只不过多了几许遗憾。


        23岁到今年62岁,高血压,谢谢你一直陪伴着我,一路上有你!


        好久之后,一切回归平静。我该吃吃,该睡睡,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包括高血压。既没有看医生,也没有吃降压药。现在想起,连父母也没有喊你去看医生啊,奇了怪了,我是亲生的孩子吗?


        一九七八年,你,给我一个高呀么高血压,谁,却欠我N个对不起!


        工厂里一个师傅跟我很对脾气。他天天喝酒,并且要我陪他喝两口。我说,曾师傅不得行哦,我有高血压。曾师傅吞一口酒,说,你不晓得嘛,我也是高血压,我就不管这些,照样天天喝酒,有啥子问题?这高血压理论,是不是很二杆子?


        之后的好多年,血压时高时不高,有时也正常。所以,我一直没有吃降压药。中间还遇到两次人生的关键路口,也没有因为血压过不去。一次是一九八二年考上电大圆了“大学梦”,那次好像没有体检,跟高血压没有什么事。另一次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考取公务员,体检严格。我之前很忐忑,就预先去自己查了一下血压,很正常。正式体检也很正常。高血压这次没有为难我。


        之后,每几年之间总有几次吧,也体检体检,查查血压。高血压呢,你吃不吃药都在那里摆着,指标也不上去又不下来,差不多还是 “舒张压100,收缩压150。”并且,我身上出现了一个很少见的奇怪的“白大褂高血压”现象。


        什么是“白大褂高血压”?说白了,就是在医院查血压高,回家自己查血压正常或者偏高。其实,这个现象就是心理障碍高血压。


        我以为我忘记了那次高考,忘记了那次体检复查。其实,这个阴影已经浸透我的骨子里了。我现在一到医院查血压就条件反射,血压自然就蹭蹭地往上窜!


        这就是“白大褂高血压”。


        我在五十岁之前,就愣是从来没有吃过高血压药。


        后来生活好了,特别是那几年,不是“流行”腐败么?你没有得个高血压什么的,都不好意思出门。你没有情人,不泡个妞,总不会不参加吃喝吧?吃吃喝喝,不会没有“三高”吧?真那样,别人还以为你没有能耐,没有条件去“腐败”呢?那还扯什么公务员呢,岂不就是那什么下岗职工吗?


 当年作者在糠醛厂的好朋友合影。   前排左起蔡二均、吴祥东(已故)、张德旺; 后排左起:廖心笛、赖吉德、陆文宪


        但是,从高血压发展壮大到“三高”了,你还敢不吃药吗?谁不想健康长寿。


        我开始吃降压药。


        最初,是一个医生同学给我开的处方,一天一次一次一颗“苯磺酸氨氯地平片”。这药便宜。血压好像没有明显下降,但是也没有明显上升。维持药。


        这几年差不多开始了年年体检。去年查出了“冠心病”。去大医院检查,专家说,你几十年前就是高血压,为什么不早点正规坚持服降压药?


        早点:高考之后就服降压药?


        正规:你服的降压药正规吗?量够吗?还喝酒,不要命了?


        坚持:你现在坚持,晚了!(谢天谢地,不是完了!)


        我认真接受,我坚决改正。


        之后,我去一个同学家串门。他拿出酒请我喝。我认真地告诉他,喝不得啦,都冠心病了。


        同学说,现在得个冠心病,就跟你当年得高血压一回事。


        咋个一回事?就是不把它当回事。


        于是酒端起,龙门阵摆起。又喝得二高二高的。他说,酒喝点不来头,回锅肉,红烧肉,倒是真的要少吃点啰。


        今年,我突然听说上面那个劝我喝酒的同学,一家伙把烟、酒戒掉了。一打听,他也“冠心病”了。


        他很把冠心病当回事呢。


        火碳没有掉到自己脚上时,革命没有革到自己头上时,嘿,都好说。   



        如今,早已经看穿人世,可以笑谈人生沉浮了。几个茶友钻拢,偶尔还有人说起:“你娃那年子如果不是高血压,大学早就读得不爱了。就给现在中央的那些大脑壳一批的啰,哪还认得到我们?”这话,我爱听。管它挖苦不挖苦哦,总还有人记得嘛。


        只有我们老嬢说:“当然啦,你读了大学哪个还认得到我们这些人”时,我看着老嬢爬满皱纹的脸,想起她一辈子对我的好,我心里还是蛮舒服的。我会在心里说:哪个拿大学给我调老婆,老—子—不—得—干!


        马克·吐温说过:“二十年后,使你失望的不是你做过的事情,而是你没做过的事情。”那么,四十年后呢?


        人生固然有得有失,我们不必愤愤不平。但是想到如今高考录取体检条件放宽,高血压的标准也调整了,我还是要说,我们这一代人,真的是有点悖时啊!


        好多年前,就知道当年那个老高中生,跟我同桌一起参加高考的徐中元先生得病去世。我想到了那时候他的分数也比我只多了十几分,人家却一路顺风去了中国人民大学,一路顺水又回到简阳教育局成为教育界专家级人物。想想徐老师当年胖胖的戴个眼镜的样子,他那么胖,有没有高血压呢?而我,因为高血压命运多舛。


        现在呢,又可不可以阿Q式地嘚瑟一盘,因为高血压,我还活得好好的?只有一点本同志毫不讳言,愤青的皮相,就是因为高考体检出高血压落下的病。这个病也病得不轻。


        高血压,想说爱你,那是不可能的;想说扇你两耳光, TMD你龟儿子,我往哪后头打呢?


        狗日的高血压!


        又到一年体检时,突然有些感悟,成了此文。


文图由作者提供本号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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